欢迎您访问文学家网站 http://www.wenxuejia.net
“嗯,身手不错,不愧锦衣卫出身。这么说,贞儿是你放跑的?”
“回殿下,我一直陪着爷爷,因为爷爷胃疼,我在给他推拿。”
“胡诌!”
萨日娜气呼呼地说道。也先像是很爱看她凤眼含嗔的俏模样,拍了拍她的手:“谁能证明?”
“娜布其公主能证明,她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对,我能证明他们的清白。”
娜布其满面春风地过来了,俊俏的脸上闪现着幸福的光芒。可是,当她走到萨日娜身边时,脸色却变了。她抓着也先的胳膊摇了摇:
“哥哥,贞儿是用铁牌出去的。”
她用眼横着萨日娜,明显地带着些挑衅意味。
“可是,我的铁牌一直挂在这儿。你的呢?”
萨日娜拍拍自己腰间的铁牌,娜布其顺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部,忽然失声叫道:“奇怪,我的牌子怎么不见了?”
她蓦地转过身,指着喜宁:
“肯定是你偷了我的铁牌!早上我和你迎面走过,你碰了我一下,不是你是谁?哥哥,我敢断定是他偷了我的铁牌,他才是放走贞儿的那个人!”
“大王,我冤枉啊!”喜宁一副百口莫辩的委屈模样。
娜布其奔到也先身边,摇着他的胳膊,要他马上处置喜宁,那娇嗔的模样让也先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我看是那个贞儿自己偷的。你这些日子不是待她情同姐妹么?恶意对好心,这就是汉人。”
萨日娜开始说风凉话了。
“启禀殿下,已经派人去追了。”
一个部下凑过来,向也先禀报。
“饭桶,一群饭桶!你回去吧,好生伺候你家爷爷。”
也先骂罢,示意袁彬离开,态度挺温和。这一切,似乎都该归功于那天的雷击。如果不是自己的马遭雷击死了,也先对朱祁镇绝不会如此礼遇。当然,或许他现在对朱祁镇又有了新的打算。
“贞儿,贞儿!可怜的贞儿。”
迷迷糊糊中,贞儿听见有人在呼唤自己。睁眼一看,原来是孙太后和朱祁镇的钱皇后。只是钱皇后的样子让她吃了一惊,一只眼睛红肿、流泪,一只腿也缠着,要撑拐才能走动。
“太后,皇后,贞儿辜负您老人家了,呜——”
贞儿本是个坚强的女子,但想起生死未卜的那几天,仍旧娇弱地呜呜哭个不停。
“贞儿,别哭了,你已经到家了。唉,贞儿,皇上他好吗?”
孙太后安慰了贞儿几句后,叹了口气,沉默了一阵,这才小小心心地问出这么一句,像是怕扰了谁的清梦似的。也许是这几天哭得多了,太后现在少有泪水,目光中有一种干涩的明亮。钱皇后素来木讷,这会儿只知闷头流泪。
“皇上他挺好。那个也先,对皇上还是有敬畏之心的。皇上身边现在还有袁彬、杨铭两个伺候。噢,太后,皇上还写了几封信,用油布包了放在我身上……信哪去了?哎呀,可不得了!”
当贞儿发现自己换了衣衫时,猛地从床上跳下,惊慌失措地寻找起来。
“贞儿,给你换衣裳的玉儿已经把信给我了,真难为你了。”
太后难得地握住了贞儿的手,又轻轻搂了搂她。钱皇后也跛着脚给贞儿倒了杯水,贞儿顿时一阵感动:
“太后,皇后,我……”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以后你不能叫我皇后,要叫太后。太后呢,你得叫太皇太后。贞儿,皇上在那边可吃得惯那儿的饭菜?他这人最要时鲜东西。在那漠北,什么也没有啊!”
钱皇后先是纠正了她的称谓错误,然后又愁肠百结地为朱祁镇担心。说着说着,又抹起了泪水。孙太后没接钱皇后的话茬。她把贞儿拉到床边,硬是要她睡下。贞儿睡下后,她又给贞儿盖了床薄薄的夹被。
“贞儿,你四岁进宫到我身边,就跟家里人一样。这次,可苦了你了。”
原文首发文学家:http://read.wenxuejia.net/files/article/html/7/7103/11028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