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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我这棍子下去,他还能站起来走路。
房顶上的家伙全然不知道还有我这个程咬金在下面等着他,已经伸头向下观看屋子里面的情况。
刚才我让从从和夏侯强躲在角落里,而那个角落便是房顶上那个洞的死角,那家伙伸头看了一下,发现没什么人,便抓住房梁跃身而下。
谁知他刚下来,我便一个暗棍直捣黄龙。那家伙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在下面捅他,等到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我一个粗铁棍正中他下身!
我的耳朵已经能够听到他小弟弟哇即一声了。这个被称作哈巴狗的家伙肚子一缩,脑门子上黄豆大的汗珠便落了下来。
我估计这小子八成是废了,就算不废也生不出孩子了。
我心中得意,哼,你他妈的,我不让你死,你就要让我死!此时,我心里一阵快感,对这一棍子相当满意,对我刚才一招成功也感到十分的满足。
屋子外面见哈巴狗进来后就没了反映,知道是中了计。黑巴红了眼,使劲吼:“六子你他妈的给我冲进去!不把屋子里面的王八头给揪出来,我就把你这王八脑袋给塞进你肚子里面去!”
六子大概是碍于黑巴的霸道,在外面嘟囔了一句:“王八黑巴,让老子进去,为什么你自己不进去!混蛋!”
黑巴当然没有听到六子的抱怨,依旧威风凛凛的指挥着其他两个人。
我却听得清楚,知道六子这个人有些不服气黑巴,心中顿时来了一计。我对外面喊道:“黑巴,你那兄弟六子都不愿意进来,你还让他进来做什么?你那兄弟哈巴狗已经没气了,你就算派个军队进来也是白搭,我劝你还是收手吧,大家做个朋友如何?”
我这是缓兵加离间之计,要是成功了,我们就能逃出了,以谋后事。外面听到我的喊声,似乎是凶性又增张了许多,顿时一片捡石头的声音。
我心里一急,这些混蛋,自己不敢进来,却在外面设埋伏,想必全都是一些怕死之人,就算和这些人做了朋友,那也是狐朋狗友,没什么义气可讲!
我正想着,地上的哈巴狗也反映了过来,一声哎哟,便欲从地上坐起来,我一见,不等他准备好,一脚便揣了过去。
这一脚揣的不怎么样,力气稍微小了点。哈巴狗在地上滚了一圈,便一头撞在桌子腿上,只撞得他眼冒金星,小鸟飞翔。
剧烈的疼痛让他都忘了自己姓什么,只顾自己揉着脑袋,嘴里哼哼叽叽。
而夏侯雪见我一脚把他揣了过去,也跟着上来拿和一截碎了的凳子腿猛的砸在他的脑袋上,顿时,呼啦一声,风声过后,哈巴狗的脑袋像是开了花,身体软软的躺在了地上。
我一血花四溅,心中兴奋不已!这就是打架的乐趣么?
我再也不管外面吼什么,一把抓起哈巴狗,便从窗户上面的洞扔了出去。
随着扑通一声,外面也安静了下来。
我一脚揣开门,站在大门口,见地上都是碎石头和碎木屑,心中着实生气。妈的这些混蛋真是够贱,用这些石头砸门,弄的满地都是垃圾!
从从见我一蒙头竟然出去了,口中一叫,但是那来得及,我已经站在了门外,从从没有办法,只好跟着我出来。
我见她也出来了,心中好生来气:“你不在屋子里面呆着,跑到外面来做什么?进去!”
从从被我吼的一蒙,眼睛中扑所迷离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嘴巴张翕了一下,又闭了起来,跟着被夏侯雪拉了进去。
“黑巴,你也太小看我无情了吧,我那一揣没把你揣死算你走运了,你怎么好不知好歹来送死?”
黑巴不知道我的底细,也被我刚才那一脚揣的还没找到北,刚才又见到我把已经只剩半口气的哈巴狗扔了出去,此时见我公然的站在门口,一点防备都没有,想必是有点来路。当下也不敢大意,离我五米开外,大声吼道:“无情?原来你叫无情,好小子我记下你了!六子,抬着哈巴狗走人!”
我见他们要走,心中一阵失落,奶奶的还没动手,你们就要走?
黑巴听后,猛的顿住脚步:“你还想怎样,咱兄弟几个被你整的差不多了,不要欺人太甚!”我一听,心里一阵好笑:“怎么,你当初欺负我们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们那时侯是什么行经?这叫风水轮流转,让我抓住机会我绝对不会防过!”
黑巴脸色一黑,“那你想怎样?”
我和黑巴说话当中,被我整的快要死的哈巴狗哇的一口吐了出来,顿时恶臭满天飞,熏的我脑子一阵迷糊。
黑巴倒是个讲义气的人:“六子,带着哈巴狗先走,这里有我!”
“黑巴,你他妈的别装孙子,说说吧,这帐怎么算!”我当时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硬是想把黑巴整死在地才甘心,那样才解恨。
黑巴被我叫住,也碍于我的“一脚揣”神功,此时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叫六子带着哈巴狗先走,自己有个人留下来抗着。
“我们黑风堂虽然刚成立,但是也没容到你欺负到这份上!”黑巴嘴里狠狠说,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仿佛我与他前世就有仇一样。
夏侯雪这时候也出来了,她站在我后面,对黑巴喊道:“黑巴,姐姐我本不想放了你,但是姐姐我今天开心!从此我雪二姐与你黑风堂再没任何仇恨,如果再闹事,哼哼,我定灭了你!”
我听了夏侯雪的话,真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一个女人的嘴里说出来的。从从也是惊讶无比,原本见我就是不饶了黑巴,本就诧异奇怪,而听到夏侯雪的话,便更加紧张。
黑巴听到夏侯雪说话,脸色明显放松下来,道:“好!夏侯姐说话就是中听,我们黑风堂从此与雪姐再没任何恩怨,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
我听了,心想,黑巴也是重情重义气之人,但是为什么开始的时候要对雪二姐动手呢?我怎么都想不通,便把思绪转到了哈巴狗和六子两个人身上。但是想想这两个人也不是什么打架能手,被雪儿一棍子砸过,便上吐下泻不成人样。想来想去,黑巴这一行人一定有什么事情才和夏侯雪动手的!
夏侯雪见黑巴走了,便拉着从从进了屋子,准备收拾一下屋子。但是屋子里面太乱,只好仍在哪不管,等明天再说了。
而我却把思绪放在了黑巴的身上,只要黑巴说什么话,也许我的耳朵就能听到。
果然!黑巴在回去的路上追上了六子和哈巴狗,哈巴狗只是被打成了脑震荡,送去医院检查一下,打点胆固淳,也就没什么事了,但是黑巴说的事却让我更有兴趣。
“六子,怎么办?弄不到刀,就算我们再找上一百个人,也对付不了老虎门的那些不要命的混蛋啊!”
这年头,中国对武器管制相当的严,国家规定,只要刀刃超过十厘米的,就属于管制刀具。刀都怎么严,就别说枪了。在大陆混黑社会的小混混,使用的武器多数都是刀,只有一些脑子比较灵魂的才自己研制一些短射程的土枪。
黑巴为刀苦恼,那也是正常的事。看得出来,黑巴是放混黑社会,自己都不会造刀出来,而来夏侯这里弄,想必也是一个楞头青,我在农村的时候,随便找张铁片片都能磨成一把刀!
这时候六子的声音传来:“黑哥,哈巴狗是强叔的人,这次伤了,那老狐狸一定不会放过我们,下面我们怎么办?”
黑巴道:“恩,走一步算一步,强叔不会怎么绝情的!”
我听了,这里面怎么又来了个强叔?那哈巴狗是强叔的人,那么黑巴也一定是跟着强叔混的了!
我听着事情并不简单,也知道黑巴这个黑社会混的不怎么样,有心想帮他一把,但是我自己的微弱力量怎能帮助他,有的只是提供一些刀罢了,而刀的来源就是夏侯雪的那些藏品了!
我转过身回到屋子里面,见夏侯雪不在,只有从从一个人在默默的收拾房子。
“从从,还生气么?”
从从不理我,自顾自的收拾房子。我知道从从在为我刚才吼她而生气,便一把抱着从从的腰,伸手从后面抓住她的乳房,“从从,不要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我不对,我认罚!”
从从见我抱住她,双手抓住了她的乳房,心中有气也不好发作,转过身来说:“我知道,这并不是你的错,但是你……”
从从说了一半再没说下去,这时候,夏侯雪从屋子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见我和从从抱在一起,便转过头去,当作没看见,又回到了屋子里面。
从从跑过去拉住夏侯雪说:“房子碎了,这里有些钱,明天得找一些工匠修一下了。”夏侯雪没回头,说:“不用了,这里我不打算住了,明天回我姑姑那去!”我知道夏侯雪也在为我生气,生我不该抱着从从,但是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站在那,看着放顶上的洞,忽然想起了刚才黑巴说的话,便问夏侯雪:“雪儿,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夏侯雪见我开口,有一答没一答的说:“我现在能帮什么忙,这房子本来就该拆的!”
我见夏侯雪真的有些生气,便厚着脸过去拉住她的手说:“我想借你刀!”从从见我拉住夏侯雪的手,也转过身去,一个人收拾屋子。刚才夏侯雪也说了,这屋子不住了,但她还在收拾,明显是不想打扰我和夏侯雪。
我心里一热,深深感到刚才的确不该对从从吼,心里也是一阵愧疚。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我得帮助黑巴他们,我自己都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黑巴和我好象有什么联系一样。
我总觉得黑巴说话的口气及发音和某个人有点像,但是却想不起来到底和谁像了。
夏侯雪的手被我拉住,身体一震!似乎要转过身来,但是好象知道从从在我身边,便又忍住了。
“帮我好么?”我轻声问她。
夏侯雪见我问,再也不管边上的从从,猛的吻了我的唇!
我的身体也被她点燃,突然如洪水一样,打着旋将我和夏侯雪包围。我深吻着她,手紧紧的将她抱住!
我的手摸到了她的腰带,便快速的将她的腰带解下,忽然,夏侯雪原本紧身的衣服顿时松了下来,但是由于是紧身的,却还没有掉下来。
我手一拉,便把她的裤子拉了下来。我的嘴还贴在夏侯雪的嘴上,不停的吻着。好象是在吸吮早晨的露水,虽然平淡,但是却清爽无比。
夏侯雪热烈的引着我,自己也把上衣脱了下来,露出了黑色的乳罩!紧身的乳罩没有将乳房完全罩住,那一对荤圆的乳房怎能是小小的乳罩能罩住的呢!
从从在边上完全没有管我们,自己一个人跑到外面去,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我也不管从从在做什么,直接把夏侯雪压在了从从刚收拾的桌子上面,双手抓住了那对乳房,捏住了那对乳头!
夏侯雪双腿将我的腰夹住!再也控制不住,紧紧的抱住我,嘴里一阵香兰,娇声连连……
而我,也如野兽一样,猛的攻占了她的那寸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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