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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从说她出去了,原来是要出去考察,顺便帮学院里招生。我嚷着跟着要去,也去见识一下世面。
从从冉不过我,只好答应下来,但是思静要在学校里面带课,就没有办法跟着我们一起去了。
思静酸着鼻子把我们送到了车站。又买了一大堆的好吃的好喝的,“车上小心点啊,对了,把王梦送到家,周一飞可盯着你呢?”思静说完看了看我:“你在车上也小心一点!”
我知道思静说这话的意思,无非是让我在车上少勾引小女孩,我想,在一个农家子弟兵,能有谁看上我。
“好了妹妹,不要酸鼻子了,快回去吧,一会还有课呢。”从从安慰思静后,指挥着我提着大包小包上了车。
这次考察,也要把王梦送回家去,不能在这里住下了,她的家人一定很担心。只不过我们郁闷,现在的法律怎么管不了周进那个王八蛋。王梦的父母也不通过法律手段去找自己的女儿。
这次去的城市比较小,我没听说过那个城市,好象叫什么贵市,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中国太他妈大了,有句话怎么说的,不到新疆不知道中国之大,可见中国能赶上还几个欧洲小国家,只不过经济上面还有点慢而已。
火车在铁道上飞奔了四个多小时,终于到达目的地,下了火车一看,才知道这个城市叫贵阳。
“从从,现在做什么,去找个地方住下来?”我提着从从的旅行包,背着我的破包,跟着从从后面问。
“现在先不,先找到派出所,先把王梦的事情安排一下。”从从指着出口处说,“先出去,把东西存一下。
等我们到了派出所,找到了负责户口的民警问了下,费了老鼻子劲后,才将王梦的户口查了出来,我看了一下户口又看了看民警墙上的湖南地图,才知道王梦她家真够偏僻的。从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坐车坐到终点站要五个小时,到达终点站以后再换小巴再坐两个小时,然后步行一个小时就到了他们家的镇上了,说是镇,其实也和我们家的小村子差不多,条件极其落后。
路程是我到她们家之后才知道的。成人教育的课程比较送,而我和从从考察要两个多月的时间,所以边花了点力气把王梦一直送到家。
在去她家的路上,王梦便有些紧张起来,眼睛四处张望,手指头一直不停的饶来饶去。
回到家后,王梦和她的父母抱头痛苦,苦了许久,才想起来我和从从两个人。“阿爹,阿妈,你来看看他们,是他们救了我的。”王梦这时候才想起来我们两个人。
“来来来,屋子里面坐!”王梦的父母把我们向屋子里面让。我说:“恩,不用了吧,我们还要回去,包裹什么的都存在车站呢,要在晚上回去拿,现在就不打扰了。”
王叔叔和王阿姨见留不下来我们,不过也考虑到把我们留下来也不地方住(她们家那一点地方,是不够我们住下的),便不再挽留,好话说了一大车,才把我们放走。
我和从从相对一笑,转身离开了王梦家,并且给王梦留了一个电话号码。那是从从的电话,长途漫游一起开,从从家里比较有钱,这点钱对她来说没什么,从从说:“王梦,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我这电话一直开着。”
我突然一想,王梦四处都是山,连个信号塔都看不到,你让她到那去打电话给你的?不过我没有说出来,我拉着从从说:“恩,天不早了,看样子似乎要下雨的样子,我们还是早点走吧。”
大山里的天气就是怪,刚才还好好的,现在突然一片乌云飘了过来,转眼间天色就阴沉下来。
从从看着天气不对,便要走,这时,王叔叔从屋子里拿出一把伞,说:“恩,我看留下你们也不行,你们还是早点走吧,这大山里留不得生人,这伞是打算给小梦当稼状的,现在天色不对,你们就拿上吧,万一遇到什么事,还能……”
王叔叔见天气突然不对头,说话也开始慌张了。把伞交给我们以后,便又看了看天:“恩,你们现在走还来得急,要是晚了可就不好了。”
“那我们就不留了啊,不送了,回去吧!”从从客气的说了几句,便拿着伞走了出去。
在路上,我问从从,“你说王叔叔刚才的神色是不是有些不对?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似乎有些事情在瞒着我们?!”
从从没听我说话,而是把伞撑开了,突然一声尖叫,把我也吓了一跳:“你看这伞!”
我一惊,伞怎么了,但是顺着她说的一看,也是不由的一惊:“这是什么?太上老君的伞吗?怎么上面都是符?”
从从惊讶的看着伞,想把她扔了,但是又觉得王叔叔一片好心,贸然把伞扔了也不太好,再说了,这也是王梦将来的嫁妆之一啊。“把伞收起来吧,现在雨还没下下来,那就不要看它了。”
我帮从从把伞收起来,天气却好象故意在找弄我们,突然的下起了大雨,哗哗啦啦的大雨从头顶上浇下来,顿时之间就把我们弄成了落汤鸡。
忽然,山顶上一声奇怪的声响传下来,仿佛地震一样。“怎么了?”胆子小的从从抓住我的胳膊问。
“先把伞打起来啊,这雨来的也他妈的太快了!快点撑伞啊!”我对从从喊着,现在就算撑伞也来不及了,不过起码不会再被雨点打在脸上。这山里的雨点落下来,速度就要跟上子弹了!
从从慌手慌脚的把伞打开以后,那些奇怪的符顿时就被雨水冲的干干净净。
而山上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就要山洪爆发一般。山洪爆发??!我突然想了起来,在这山上,发生山洪爆发是常有的事,在来的时候,就见到几处已经坍塌的山体。
“从从,这里可能要山洪爆发了!”我看着从从说。
从从被我一说,突然哭了出来,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没事,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去,要不我门就向前走,回去生还的希望还要大一点,要是向前走,可能我们就要埋骨野外了!
从从听我说,不假思索的冒了一句:“我要回家!”我听了从从快要发疯的样子,心想我不能乱,我要是乱了,那就糟糕了。
“我也想回,但是我们现在必须要回去,不回去就没有办法回家!”我试图安慰并且稳住从从的心神,现在还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山洪爆发,我们现在回去,等雨停了,再走也行。
我们一路小跑,直接把伞也收掉了,也不管身上的衣服,正好我们也没走远,不大一会,就已经看到了灰色的房子。
我心里一阵紧张,“就要到了!”我拉着从从的手,发觉她的手冰凉。
从从紧紧抓住我,像是抓住了个救命草,拼命的跟着我跑。
“到了!”我拉着从从说,“哎?不对!这里不是王梦的家!”我拉着匆匆的手,嘴里突然说了出来,完全忘掉了此时不能说一些吓人的话。
从从也被我的紧张感染了,原本就很紧张的她此时像是被丢了魂,嘴里也在念叨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我见从从的样子,又看了看天空,知道这雨一时半会不会停,便说:“从从,我们现在躲到屋子里去,暂时避避雨,没事了,到房子里就没事了。”
我推开半倾斜的破房子,发现里面也在下着小雨——房子外面下大雨,房子里面下下雨,不过,这也能顶一会,总比在外面淋大雨强。
“把衣服脱下来拧一下吧!”我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说。却看从从也不动,却在看房子的另一边。
我顺着她的眼睛看去,才发现,在房子的另一边,陈列着一排灵位!从从的眼睛像是被人吸引了一样,直勾勾的看着那一排恐怖的东西。
“别看了,还不把衣服拧一下,小心感冒了!”我对从从喊了声,发现从从还是不说话,一身湿了的衣服向下滴着水。
我见不对劲,一向爱清洁的从从今天怎么了?
我光着膀子走过去,不料,从从突然啊了一声,猛的把我推开,躲到墙角里不停的发抖,嘴里还在念叨:“不要!不要过来,不要!王梦,不要!”
我感到奇怪,从从在叫什么?王梦,这里那有王梦?王梦回家了啊!但是看从从的样子,仿佛中了邪一样,我走过去,把她从地上扶起来,问:“你看到什么了?”
从从还没有安静下来,眼睛惊恐的看着我的身后,我掉过头去,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我问:“从从,你怎么了?快起来!”
我想去拉她,可是却被她推开:“你身后,你身后有人!”
我被她一说,后脊背也是一阵凉!我身后有人,会是谁?是什么样子的?是什么人!一连串的问题在我脑海里面浮现!
这里的房子怎么不是王梦的家?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房子,按着我们回来的路,这里应该是王梦的家才对啊!
我想不通,硬着头皮转过身去,身后空无一人,还是那些灵异的牌位。我看了看从从,将她抱倒一边,并且将她身上的湿衣服脱了下来。
从从一动不动,任凭我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从从出门的时候穿的比较都,一件外套,一个衬衫,还有一件乳罩。
我怕她感冒,便把她抱在怀里。从从还在发抖,身体也不停的打颤。从从的裤子是白色的,什么样的布料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是那种不容易吸水的布料。
但是经过水一泡,布还是湿了。而且从从现在是大姨妈来的时候,屁股下面已经有红红的血迹透了出来。
我把从从的裤子脱了下来,把内裤也拉到了膝盖。从从的下身已经湿了一大片,都是红红的血,我们的背包都在火车站存着,匆匆的卫生巾也在包里。
没有东西换,那就只好将就一点了。我把从从的卫生巾拽下来,扔到一边,把内裤穿好,在这荒山野外,想必也没人能看到从从的屁股是红的。
从从已经安静了许多,见我给她脱衣服,眼睛直看着我,忽然哇的一声哭出来,猛的咬住我的肩膀!
从从的牙齿像是钢锯,一下子在我的肩膀上拉了一道口子。
“从从,怎么了?”
从从没有听我说,只是一个劲的哭着,等着她哭够了,鼻子一抽一抽的,才慢慢的放开我。
过了一会,从从双手在乳房上摸了一下,把上面的水都擦掉。又理了理头发,才对我说:“无情,你去看看那边的牌位。”
我听了,连忙起身起看了一下,现在天色有点暗,但是还能看清楚牌位上面的名字,我一个一个的看着,这些牌位都是王姓家族的,这个家族很大,从牌位上面看也有一百多口人。
忽然,我的眼睛停在了一个红色的牌位上!上面的名字让我心惊肉跳——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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