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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顾筠姝抱着一堆当红偶像剧碟、青春小说回到半山腰的“小(萧)猪(姝)窝”,她的脸上是惬意满足的淡淡笑容,眼睛里亮晶晶的水光,唇角上扬的弧度一路上都没有消失。她的心情异常好,因此觉得一路的景色也是比平时清朗明艳了几分。
湛蓝的天,海水一般透明,如烟似絮一般的白色云朵漂浮其间,变幻不定。轻轻的风吹拂着,嫩绿的草、葱郁的树叶随风微微颤动,发出簌簌的低低声响,艳丽的野花也在迎风绽放,空气混合着沁人心脾的甜香,暖暖的,浓郁的春天气息。
她是从刘菲菲也就是现在最当红的玉女小天后兰熙儿那边厮混的大半个下午回来的,当然她去那的目的除了混吃混喝聊天外,更重要的一个目的就是她手里带回来的这么偶像剧DVD光盘和青春偶像小说,都是从菲菲那边“借”回来的。
其实,说是借,加了引号的“借”,也就相当与永远租借不需归还的那种。刘菲菲以前是穷人,身为顾筠姝的死党,跟她一样喜欢四处打工捞钱的“吸金女”,被顾筠姝慧眼识英“雌”推荐去拍电影后,广告啊、片约啊、节目啊不断,火的一发不可收拾,以惊人的速度吸金摆脱了“穷人”的身份,迅速跨入千万小富婆的行列。
有了闲心、闲钱,买了一大堆小说、电影电视剧的碟片回来看,数量多的都可以开一家小型的租书店了。当然,官方的冠冕堂皇说法是,提高文化素养,增强职业道德,学习借鉴其他演员的艺术特色。
顾筠姝从易天渝那出来,心里就一直打着去菲菲那“借”点当红偶像剧、青春小说回去看,了解一下流行的资讯,看看能不能从中得到一些新鲜、特别的灵感。刘菲菲听完她的话,二话不说,非常大方的搬出她的宝贝任她挑选。所以啊,顾筠姝吃吃、喝喝、唠嗑完了之后,心满意足的捧着她的“战利品”回去。
傍晚的夕阳斜斜地照着院子,被映照到的地方就好象微微镀了一层橙红的光晕,光与影和谐地交织在一起,有一种雍懒宁静的味道。
顾筠姝唇角含着笑,推开院子的大门进去,就闻到院子空气中有一股幽幽的清香。她寻香望去,夕阳照不到的角落里,错落有致的摆着几个花盆,里面种着几株不知名的花草,不知道楚楚从哪个旮旯里拣的,那家伙以前喜欢拣流浪猫啊狗的回来,被她骂过后不敢明着胆儿拣活物回来,改为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回来,拣回来却随手丢下,安尘学长看着可惜,找了几个花盆种在院子里。
淡墨一般的光影下,细细长长的枝叶看来是墨绿色,纯白的几朵小花,异常的皎洁粉嫩,早上她看时还是细小的花苞,现在却是静静地绽放,清清幽幽的花香,一直沁入人的心底。
她眨了一下眼睛,推开门进去。
微弱的夕光透过窗口半照着地板,客厅里很静。惟有滋滋声响伴随着浓郁的饭菜从厨房里传出来。
安尘学长回来了?!心一下子柔软下来,一股家的感觉在她的胸口蔓延,宁静而又温馨。顾筠姝放轻脚步,寻着声响味道走去。
一身白衣的冷安尘在厨房内依然清俊优雅,他身上系着同样白色系的围裙,站在流离台前有条不紊忙碌着,丝毫不见慌乱之态,折菜、洗菜、切菜、拌调料……
顾筠姝无声地走进厨房,半依靠在门上,望着他的背影,默默地注视地感受着:厨房里有很热的蒸气,浓香诱人的鸡汤的香气,麻辣鲜香的水煮鱼的香气,另外火的声音,水开的声音,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微波炉里咝咝的声音……各种声音热气交织在一起,厨房上方的空气流动着一种温馨的气泡。
丁冬!
静谧中突然丁冬一声,原来微波炉预先设定的时间到了。冷安尘快速地案板上切好的青椒丝倒进放在一边的空盘子里。然后洗了手,擦干,转身。
顾筠姝一直望着他,等到他转身的瞬间,朝他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微微带着调皮的意味,“安尘学长,我回来了哦!”
“筠姝!”冷安尘眼睛一亮,声音里透露出惊喜,刹那他的周身洋溢着快乐的气息,几个大步走近了她,“听你说在刘菲菲那边,我还以为你会很晚回来。”
“呵呵,有亲爱的安尘学长在家,即使外面有金山银矿,我也要早点赶回来。”顾筠姝看到他额头上的一层细密汗珠,心里一软,暖暖的感动从她的心脏流淌出来,她望着他专注的目光低低地说,说完之后快速地在踮起脚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算是对自己说的话签名盖章,以示负责。
“恩、我、”冷安尘的耳根止不住的发热,脸上全是红晕,因为羞涩他匆忙地找了个借口转身,“去把鸡蛋端出来。”
顾筠姝“扑哧”一笑,她好象调戏良家妇男的色狼哦,看着冷安尘慌乱地戴上隔热手套,开了微波炉,炖鸡蛋的清香顿时扑鼻而来。
流口水中~~~~~~~
厨房里全是诱人的香味,再呆下去她肯定会忍不住的“偷吃”。
“安尘学长,我先上去了。”顾筠姝咽了口口水,坚决抵制诱惑。
“恩。你先上去吧。”冷安尘点头,“晚饭也快弄好了。等下我上去找你!”
“好!不过,”顾筠姝点头,然后朝他勾勾指头。
“什么?”冷安尘迷惑,迟疑地望着她。
顾筠姝窃笑了下,索性靠近他,从口袋里套出一张面纸,帮他擦了脸上的汗水,然后歪头看了下,“好了!”
冷安尘脸上红红的,心里却是柔软,满满的幸福膨胀着。
顾筠姝忍不住又亲了他一下,不过为了不让他再害羞,只是亲在他的颊上,“安尘学长,辛苦你了!我先上去了。”
只要能一直守在你的身边,无论做什么,我都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冷安尘望着她轻快离去的背影,默默地在心里如是说着。
“……
爱你不是两三天,
每天却想你很多遍,
还不习惯孤独街道,
拥挤人潮没你拥抱。
爱你不是两三天,
一眨眼心就能沉淀,
你是否想念我喔
……”
一路哼哼唧唧的顾筠姝随口哼唱着,也不管有没有走调,只是随意地唱着,手里提着的装了一大堆小说碟片的袋子也跟着晃动,发出簌簌的声音。
呜呜……
咿呀、咯咯……
哇……
什么声音?
路过二楼的时候,她隐约听见低低的呜咽声,咿咿呀呀、稚嫩的好似小孩子的声音。
奇怪!怎么会有小孩子的声音呢?难道我出现了幻听?顾筠姝皱眉,停下了哼唱站住,细细听了一会,的确是楚楚房间那边断断续续传来的小孩子的声音。
楚楚在做什么啊?怎么还在家里呢?
顾筠姝忍不住好奇走了过去,敲门。“楚楚,你在吧?”
啊~~~
里面一声惊呼,随即是一连串嘭彭的声音。
“楚楚!快点开门,做什么呢啊?!”顾筠姝听着里面的动静,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马上加大了脚力,直接踢门。
“来了,来了!”里面楚楚一连串的答应着,声音越来越近。
门开了。
“猪猪~~”来人忽闪忽闪着大眼睛,谄媚着笑咪咪地开口,露出讨喜的两个酒窝,只是湿漉漉的头发不断地滴水,上身没有穿衣服,赤裸着白白嫩嫩的胸膛,下面只穿着一条米色长裤,到处都是水渍。活脱脱好似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般。
顾筠姝望着开门的萧楚楚,楞了下,然后指在他的面前,“你,你怎么、这副德行?!丑死了,好象被拨皮的小猪仔!”
“厄?恩,……”楚楚心虚地恩恩着低头,淡淡的眉毛紧蹙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却像是在哀怨,他哪有那么丑嘛,人家基本上都是用可爱、帅气来赞美他的。
“你在里面做什么?”顾筠姝也没兴趣看他哼唧哼唧的委屈样,无视他眼底控诉般的委屈,直接越过“肉墙”,跨进屋内,“刚才我好象听到你这里传出奇怪的声音!”
“啊?!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楚楚大惊失色,跟着跑进去。
“天那?!萧楚楚——这还是人住的地方吗?”顾筠姝一跨进去就闻到房间的空气里隐隐的奶臭味,随后看到他乱糟糟好似垃圾场一般的卧室,衣服东放一件,西堆一件,床上的被子蹂躏成一团,床单也是皱巴巴的,上面还落下几只袜子,靠窗的地板上也随意放着一床毯子,桌子上更是又脏又乱,瓶装的牛奶、果汁瓶,喝剩下一点的牛奶的杯子、小碗、勺子……她冷冷地朝着他一笑,顺手扭了下他胳膊上白白嫩嫩的肉,“你以为你是生活在猪圈里吗?脏人一个!”
萧楚楚哎哟着呼痛,黑溜溜的大眼却是骨碌碌地转着,“猪猪,轻点嘛。”
呜呜……咿呀……
“对了,就是这声音!”顾筠姝又听到类似婴儿咿呀的声音,她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到窗口,掀开毯子,露出被毯子遮盖住的手提电脑,里面播放着可爱的婴儿爬行的画面。“晕,我说呢,楚楚,你怎么有兴趣看这些吗?!”
“嘿嘿,无聊嘛……”萧楚楚笑的一脸无辜,小小的打了个喷嚏,“猪猪,我刚要洗头、不,洗澡,你能不能——”
“哦,你忙吧!”不知道为什么,顾筠姝望着他的忽闪的眼睛总是觉得有问题,好象他瞒着她背后做了什么坏事一般,可是看到他打喷嚏的可怜模样,心软的放他一马,“我也要上去了。”
萧楚楚望着她离去,门被关上,瞬间他放松地长叹一口气瘫坐地板上,蓦地又想起什么,大惊失色,站起来百米冲刺一般冲进梳洗间。
冷安尘刚做完晚餐,在收拾稍稍有些凌乱厨房的时候,齐滕彦回来了。
“安尘。”齐滕彦悄悄地走过去,望着冷安尘忙碌地背影,沉默地望了一段时间,像是下了很大决定才开口。
“齐滕!”冷安尘蓦地听到齐滕彦的声音大是意外,他惊讶地转身看着他,一笑,“这次,老爷子怎么这么轻易放人?!”
齐滕彦望着他,心里微微有些歉疚,但是,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做了也就不能回头,“安尘,我、我我有事拜托你。”
“怎么了?”冷安尘望着他冷凝的神色,心下明白他们祖孙两个见面肯定又是闹的不愉快,于是柔和了声音关切的说,“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尽量开口。”
“对不起!”齐滕彦沉默了几秒,凭空抛下了一句让冷安尘摸不着头脑的道歉。
“厄?”冷安尘心中升起忐忑不安,一股前所未有的忧惧预感让他不知所措。
齐滕彦没有看他,视线透过厨房半开的玻璃窗向外望去,夕阳落尽,夜色苍茫,他低低地诉说着,“今天老头叫我过去,想让我离开这里,跟他回去,所以他也约了易天渝过去,大概是想要谈我解约的事,筠姝也过去了。跟以前一样,没谈几句,我跟老头子吵起来了,他说一定要我回去,还说帮我定下了婚姻,我一怒之下,跟他说、说我死也不跟他回去,而且我也有女友了,对不起,安尘,当时我只是想气老头子,所以就拉着筠姝告诉他,她就是我的女友。”
晚风如缕,一阵阵吹进来。吹在身上,冷安尘却感觉沁凉入心,冷的嗓子也涩了,他轻轻地开口,“所、所以呢,你想……想做什么?”
齐滕彦眼底的眸光,如碎了的琉璃,一点一点的微光流转,红艳如枫的薄薄双唇迟疑了一下,张开,“我想,在老头子走之前,请筠姝假扮我的女友。我知道这个要求、过分了,对不起,安尘,我还是希望你能答应。”
苍茫夜空下,月上柳梢头。
冷安尘沉默而恍惚失神几秒,如水一般的月色透过窗子滑落在他的身上,他的面庞上,寂寞而又沁冷,像冬夜漫天飞舞的雪花,纷纷扬扬,没有尽头。他唇边露出淡淡微笑,似有若无,微笑的那么沉寂,“筠姝、筠姝、知道吗?她同意了?”
“恩。”齐滕彦望着他微微点了点,只要有钱她还有什么不答应的?眼色瞬间黯然,复又澄清如常,清泠如冰泉的声音略带着迟疑,“但是她怕、怕你……”
“答应了……”冷安尘轻轻呢喃,然后依旧是那样寂寞的微笑,他望着齐滕彦,清远的目光似乎一下子看到他的心里,“筠姝同意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是,暂时要拜托你好好照顾她了。”
齐滕彦在他那样的目光下,插在口袋的手紧张的握成拳头,紧紧地握着,他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要被看穿,跳的异常激烈,他一边听着冷安尘说话一边慎重点头,“恩,谢谢你,安尘!我会好好照顾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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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茫的海滩,落日如晕。
一对男女手牵着手一直向前走去,慢慢的,背影越来越小。
“那个镜头里会有什么呢?”
“不管有什么,能和你去的地方都是天堂。”
“哥哥,你知道吗?活下去就是活着,继续往下走的意思。”
“是往哪里走啊?”
“天国。那地方听说是没有痛苦、没有别离的地方。”
“现在,正要去那个地方吗?”
“是啊”
“到什么时候你都能等我吧”
“是。”
“这次,该你等我了。”
“知道了,哥哥。”
……
晚上吃了安尘煮的爱心大餐后,惦记着从菲菲那“借”来的影碟的顾筠姝匆匆上楼,挑了前几年最红火的韩剧《天国的阶梯》放到电脑里播放,一路快进挑着好看的剧情播放,一边拖着冷安尘一起陪她看,一个晚上就看到了结局部分,然后看着看着,感动的实在受不了眼泪哗啦哗啦地流着。
“呜呜……”顾筠姝望着正在播放碟片的电脑屏幕,喉咙里哽咽着,眼泪哗哗地顺着脸颊往下落,“为什么贞舒一定要死呢?真是太可怜了,权相佑!”
“筠姝!不要哭了。”冷安尘慌乱地抽出面纸帮她插眼泪,看着她哭的红红的眼眶,又是心痛又是好笑,“这个只是演戏,都是假的。乖,不哭了。”
“恩,我知道啦!”顾筠姝抽噎着靠在冷安尘的肩上,一边接过冷安尘手里的面纸自己擦眼泪一边哽咽着回答,“韩剧就是靠眼泪赚钱嘛!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电视里塑造的悲伤氛围还是让人忍不住想哭嘛!”
“筠姝——”冷安尘抱着她呢喃,一手轻轻地摩挲着她披散下来的长发安抚着,默默地注视着即将要结束的电视。
……
茫茫海水绵延连天,白色的浪潮一波波涌上海滩。
就这样苍茫而又孤寂的背景下,车诚俊坐在一架白色的钢琴边弹奏。他的哀伤思念随着凄清的音乐声,传递地很远很远,好似到达那遥远的天国。
“说不定,会有那么一个人,比我更爱着贞舒。但是我并不比他少爱贞舒啊!”
“贞舒啊,能听见吗?”
……
“呜呜,终于全剧终了,都快哭死了,难怪人称权相佑为泪眼王子!”顾筠姝看着屏幕上不断滑过字幕的片尾,眼泪流着心里却似乎松了一口气,让人悲伤的气氛终于到此结束,她抽了几张面纸胡乱地在脸上擦着。“真讨厌,老是用悲剧来骗人眼泪!不过,能被这样一个专情而又深情的人爱着,即使死了也是幸福的。”
说不定,会有那么一个人,比我更爱着贞舒。但是我并不比他少爱贞舒啊!
冷安尘只是默默地微笑,神情却有些恍惚,回味着韩剧里面男主角最后说的这两句话,心里微微有些钝痛,低头凝视着身边的顾筠姝,澄清眸光里是化不开的爱恋深情。
筠姝,说不定不止我一个人喜欢你,甚至爱你,我会更爱你,努力比任何人还要多的爱你……
筠姝,我只怕,怕有一天你会告诉我,告诉我你爱的那个人不是我……
……
顾筠姝哽咽着擦干眼泪,发表完自己的见解,却没得到任何回应,她抬头转过身体望向冷安尘,只见他茫然失神地望着她,目光那么专注,就好象全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焦点那般炽热,顿时胸口好似一股暖流注入,她吐了下舌头,一手伸在他面前轻轻摇晃,半开玩笑地调侃,“安尘学长,在想什么那么出神啊?如果是想其他美女我可要哭了哦!”
“筠姝——”听到她的调侃,冷安尘从恍惚中清醒,望着顾筠姝笑靥如花,脸上却残留着点点泪痕,他声音软了下来,双手握住她在他面前摇晃的那只手,眷恋地握着放在他的怀里,最靠近心脏的地方,目光似流水,缓缓流淌到她的心里,“全世界,我只喜欢你!筠姝,我、我只爱你一个人。”
“安尘——”顾筠姝有些意外,轻柔地叫了他的名字,平时难得听到他的甜言蜜语,很感动地朝着他一笑,然后靠近了他的耳边,声音低低说,“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有一个叫顾筠姝的很喜欢很喜欢她的安尘学长!GLL(顾筠姝LOVE冷安尘的意思)!”
“筠姝!”冷安尘呢喃鼻音里隐隐有颤抖,她的声音比天下最甜的蜜还要甜,就好象阳光照进了冰封的胸膛,一直忽起忽落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他专注地看着她,清浅的微笑,却是异常的满足。
“安尘学长,你是不是有什么烦恼心事啊?!”后知后觉的顾筠姝终于想起从晚餐到现在冷安尘神情一直恍惚不安,抬头关切的望着他。
“没、没有。”冷安尘摇头,连连否认,睫毛微微颤动地沉默着低头,脸色有些苍白,他犹豫了良久,抬头望向顾筠姝,试探着轻轻开口,“筠姝,齐滕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你今天见到了他的爷爷!”
“是啊!好凶的一个老头!不过也好有钱啊,千重集团的董事长耶!齐滕真是好命~~~”顾筠姝一谈到这个眼睛蓦地贼亮,眼里闪烁着的金子一般的光芒,她兴奋地说着。
“他、他对他爷爷说、你是他女——”冷安尘感觉就好象有人在他的身体上划了一刀般,难受的说不出“女友”那两个字,他低下头轻轻地问,“齐滕说、请你假扮他的女友~~~~”
“咳咳——”顾筠姝干笑着,不自在地想是不是齐滕已经告诉了安尘学长他们两个交易的事情,不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个她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两万块钱啦,安尘学长,不要不答应嘛,她心虚地低头,弱弱地道,“恩,是啊,安尘学长,你不会不、同意吧~~~”
筠姝答应了~~~~`
冷安尘想起齐滕彦告诉他时的神情,恍惚地一笑,低低地声音好似呢喃,“没、没关系。既然答应了,罢了……”
没关系!
“耶!安尘学长最好了!”顾筠姝一听到冷安尘说没关系的时候,开心地抱住了他,飞快地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我爱死你了!”眼睛里是亮晶晶的水光,她好象看到可爱的钱宝宝向她飞来!
安尘学长最好了~~~~~~~
我爱死你了~~~~~~~~
冷安尘听到她的话,涩涩地一笑,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睛有些暗淡。
齐滕,我可以、可以相信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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