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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淡水,心中有情杯。
淡水太多滋味谁
调就了一杯苦咖啡?
最蠢的女人沉浸在恋爱中,最傻的女人沉浸在欺骗中。芯发觉自己即蠢又傻,蠢得无可救药,傻得稀里哗啦,但她即没恋爱又没被欺骗,只是,沉浸在了迷糊中。
这是一间陌生的房,摆设可以用简陋来形容。一张单人床,芯此时正坐在上面,对面地上铺了一张凉席,风正躺在上面,他并没睡着,芯知道。即使他装作睡着了的样子,即使他一动不动。墙角一个纸箱,可能装了些书或衣物吧,就这么简单。
发散乱的披着,芯没理,兀自发着呆,迷糊的望着风。
……
流浪的风突然牵起芯的手说,以后喊我风吧!
芯惊奇的盯着被流浪的风牵起的手,这只碰到男人就会触电般弹开的手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芯忘了,忘了流浪的风应该还处在伤心之中……
她忘了,忘了刚刚还缓缓流动的风已了无痕迹……
芯迷糊了,迷糊的盯着被流浪的风牵起着的手。
有人说世间有一种东西叫缘,芯想,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缘吧!芯相信缘吗?不,她当然不相信,在芯看来缘这玩意儿只是一种借口或一种安慰罢了,其实说白了它什么都不是,充其量就是一种浪漫的想象,或一种不负责任的搪塞。
此时阿芯的脑子并不十分清楚,突然蹦出的缘分二字让她更迷糊,迷迷糊糊的被人牵着走。如果遇到了人贩子恐怕迷幻药都给人家省了。
阿芯睁着眼躺在床上,风在凉席上翻来覆去。风说你安心睡吧,我不会伤害你的。
阿芯笑了笑,其实她一点都不担心,很奇怪,她非常信任风,她压根儿就没想过风会伤害她。
阿芯睡不着。第一次与一个男人睡同一间屋子,不害怕也不紧张,心很平静,平静得让阿芯有点害怕,芯觉得这种感觉太不正常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缘分的奇特魔力?
“风,睡不着吗?”
“嗯,你也睡不着吧!”
“呵呵,是啊,第一次与一个男人同处一室,而且是一个算得上陌生的男人!”
……
风沉默了,阿芯也沉默着。
夜变得有点沉重。
芯不喜欢这种感觉。
“风,到床上来睡吧!”
“不了,你睡吧!”
“我睡不着,你上来好吗?抱抱我吧!我想知道被你抱着的感觉!”
风翻了个身,但他没理阿芯。
阿芯自嘲般笑着,沉默着。
风开始叹息,翻个身就叹口气,叹气声振动着夜间的精灵也随着一起叹息。
阿芯不明白风为什么要叹气,兀自感受着振动焦燥的气息。
“你为什么叹气?”
“没什么。”
“到床上来吧,抱抱我不行吗?”
“唉!”风无奈的爬起来。
“呵呵,我很怪是不是?”芯有点开心,可能因为风的妥协意味着自己的胜利吧!
“我现在才发觉你像个小孩子。”风缰硬的抱着阿芯躺着。
阿芯没想风为什么那么缰硬,她幸福的闭上了眼睛,现在她发觉心很安定,安定得想就这样一辈子,什么都不愿想了,什么缘分,什么爱情,那些太遥远的东西太不实在,她感到心安宁得像找到了依靠般不再漂泊不再流浪。芯突然发觉人生是那么奇妙,是什么安排了种种迹遇?心又受到了什么牵引去寻找她的依靠?而神奇又依靠什么与平淡溶合到了一起?层层涟漪在淡水中伏了又起,她们搅动的是情还是水?
“唉,我还是下去睡吧!”风挣扎着想爬起来。
“为什么?”阿芯像个失了心爱玩具的小孩般失望不甘的抱着他的臂生起气来。
“你为什么非要我抱着你呢?”风无奈。
“知道吗?被你抱着我有一种归属感,真的!从没有过这种感觉,从没这么平静过,以前总觉得心在飘,被你抱着真的很平静很踏实,真的!”
阿芯感到风并不相信她的话,这让她伤心难受。其实,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感觉自己在念诗!可这确实是真实的感觉啊,真实得让人以为是虚幻,真实得让人以为是一种欺骗的甜言蜜语……
风没再坚持起身,芯发觉他的身体更缰硬了。
芯有点内疚,有点茫然,她敏感的感受到风的不自然,为什么?为什么风的心不是与自己的心一起跳动呢?为什么他的心跳得那么快而不像自己找到归属般平静宁和呢?芯鼓起勇气抱住了风,她想说,风,听听你的心,看他是不是变得宁和平静?
但是,风突然堵住了她的嘴,用他的唇,他翻身把芯压在了身下。
芯愣愣的睁大双眼,其实吻没什么感觉,芯想不应该这样的,于是紧闭着眼羞涩的回应着风的吻,脑中一片迷糊。
风的手也不安分的游动着,在芯身上乱摸,芯感到身体变得麻木了,因为,没有任何感觉,芯很苦脑也很奇怪,她觉得这太不正常,跟小说里讲的完全不一样嘛。
风变得有点奇怪,芯感觉他身体好烫,烫得让她害怕。
风疯了般扯着芯的牛仔裤。
芯害怕了。
“不,风,不要这样。”芯哀求着。
风不听,继续扯着,裤子特紧,他怎么也扯不开,甚至连扣子也没打开。
芯卟卟笑了,她觉得此时的风好笨。
风怒哼一声,扣子被打开了。
芯不笑了,此时的风好陌生好可怕!
芯恐惧的迅速弓起双腿,蹬一声,膝盖顶住了风的那里,再一蹬,风被踢到了床沿,差点掉了下去,他抓住芯的脚稳住身子后一声不发的跳下床躺在了那张凉席上。
夜很黑,但芯还是看到了那张迅速变得冷硬的脸。
委屈,茫然,不安充斥在这漆黑的夜里,围绕着阿芯那看似强硬却脆弱的心。心阵阵揪痛,阿芯没有流泪,茫然的与这漆黑的夜融合在一起,她想,如果真有夜之精灵的话,也许她能明白我的苦,告诉我那颗奇怪的心为何会如此疼痛!
芯静默着,她没有请求风原谅。更奇怪的是她也没怪风的无礼,心奇特的平静的痛着,平静的想着,到底为了什么而坚持那层不公平的保护膜呢?道德吗?在芯意识里,道德是比这更深沉的东西,也认为把这种事用所谓的道德来规范是一种可笑的虚伪,不如良心来得实在。到底为了什么呢?也许那莫名的心痛能告诉自己吧,如果它能用语言而不是痛来表达的话。
……
很快,天亮了。
芯睡不着,坐起来,茫然的望着躺在凉席上的风,风一动不动的紧闭着双眼,但芯知道,没有理由,她就是知道风并没睡着。
风是学美术的,头发有点长,遮住了额头也遮住了大半边脸。但他不像搞艺术的人,倒像个追时髦的小青年。
芯自嘲的笑了,到现在她还没看清过风的脸呢!
芯轻轻坐在风的身边,轻轻拔开他额前显得有点长的发,芯愣住了,她愣愣的看着那张显得清秀的脸,愣愣的望着那对薄薄唇瓣,这真是她要选择的男人吗?不,确切的说是老天为她选择的男人!“红颜薄命”!这个非常不恰当的词突然从她脑海跳了出来。
风猛然抓住芯的手快速偷吻了一口,吓了芯一跳。
“老婆,起这么早啊,昨晚睡好了没?”风无赖般抱住芯的腰将头枕在她的大腿上。
芯温柔的笑了,她突然发觉风像个撒娇的小孩子,而自己却像个母亲,奇怪的是芯居然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睡好才怪!”燕警觉的闭上了嘴,她发觉语气里有点撒娇的味道。
“老婆,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昨晚太冲动了,我不是故意的。”风可怜巴巴的望着芯。
“哼!”芯哼了一声没理他,反正也没怎么生气,装装样子吓吓他才公平嘛!
“老婆,不要生气了嘛,肚子饿不饿?我做饭给你吃。”说着不安分的摸上了芯的肚子,有点痒痒的,芯一把打掉了他那不安分的魔手。
“老婆,痛啊,轻点嘛,哪有女生那么大力气的!”风怕怕的缩着手。
芯卟卟笑了,她又想起了昨晚风被踢的情景。
风尴尬的逃跑似的爬起来向厨房跑去,他显然也想到了。
“唉,去做饭给老婆吃,老婆,想吃什么?”
“嗯,稀饭、煮蛋。”芯歪着头想着往日吃的即简单又丰剩的早餐。
“不会吧,稀饭好难煮的!老婆,吃面好不好!火腿鸡蛋面,即香又甜。”风搞笑的表情让芯开怀大笑。
芯不想吃面,其实她早餐从不吃面,只有夜宵实在没东西吃时才偶尔吃一吃。但她还是高兴的点了点头。
面条煮得很好看,放了些小抽看起来油油的,而且汤少,芯怪怪的笑着,怪笑着捧起碗勉强吃着。
“怎么样?我煮的面还不错吧!”风献宝似的尴尬笑着,他好像发现了芯笑得很不自然。
芯不喜欢风的这种笑容,这种笑容让她感到非常不自在。
芯转过脸不看他,主要是为了不看那让她感到烦闷的笑!
“不是呀,很好吃啊,不过,如果把小抽换成醋就更好了,如果再多点汤那就更妙了!”芯一边吃着一边似无意的说道。
“不会吧!你爱吃醋?吃醋可不好啊!特别是女孩子!”风装风趣的开着玩笑,但是,他那显得尴尬的笑容欺骗不了芯,他的笑太不自在了。
芯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兀自生着气,什么吃醋不好!吃小抽才不好呢,会长斑的!之所以吃醋是因为胃不好,被他一说居然变成爱吃酸醋的小女人了,哼!谁会为谁吃醋还说不定呢!我阿芯会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女人吗?狗眼看人低!
呵!似乎很多事情都变了,很多人和事都在无形中发生了某种奇怪的改变。很多变化让人说不清、道不明、想不透……
不明白,为什么昨天的风与今天的风完全不同了呢?甚至说句话都会惹她生气!
不明白,今天的阿芯怎如此容易生气呢?今天的阿芯是不是也与昨天的阿芯不一样了呢?
是什么改变了这一切,如此奇妙无解,一个今天,一个昨天,还有明天?明天又会变成怎样的呢?
今天的我看着昨天的相片,居然发现自己变得那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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