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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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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虎山,位于江西省鹰潭市西南20公里的龙虎山风景名胜区境内,为中国道教发祥地,道教正一派“祖庭”。龙虎山原名云锦山,乃独秀江南的秀水灵山。此地群峰绵延数十里,为象山应天山一支脉西行所致。传喻九十九条龙在此集结,山状若龙盘,似虎踞,龙虎争雄,势不相让;上清溪自东远途飘入,依山缓行,绕山转峰,似小憩,似恋景,过滩呈白,遇潭现绿,或轻声雅语,或静心沉思。九十九峰二十四岩,尽取水之至柔,绕山转峰之溪水,遍纳九十九龙之阳刚,山丹水绿,灵性十足。不久,灵山秀水被神灵相中,即差两仙鹤导引张道陵携弟子出入于山,炼丹修道。山神知觉,龙虎现身,取代云锦。自后,龙虎山碧水丹山秀其外,道教文化美其中,位居道教名山之首,被誉为道教第一仙境。

    正一道创立人是江苏封县人张道陵,字辅汉,东汉建武十年正月十五日生于吴地天目山。为汉功臣张良第八世孙,史书又称其名为张陵。他七岁时即能诵《道德经》,并能达其要旨。长成后身材高大魁梧,古籍中描绘其形像为:庞眉文额,朱顶绿睛,隆准方颐,目有三角,伏犀贯顶,垂手过膝,使人望之肃然起敬!他生性好学,天文地理,河洛图纬,皆极其妙;诸子百家,三坟五典,所览无遗。先为往来吴越之地的一人大儒,从其学者有千余之众。本太学诸生,自幼好道,天文地理、河洛图纬无所不知,尤好老庄,曾任巴郡江州令,后弃官入北邙山修长生之道,常读《黄帝九鼎丹经》,丹成于繁山,又得隐书于嵩山石室。因朝政纷乱,隐退余杭十年,汉顺帝时(126—144)于四川鹤鸣山,传播“三官手书”,和“正一盟威”之道,为百姓治病、消灾,汉安元年(142)太上亲授天师《正一经》、《太平洞极之经》等,固号”天师道”。又因要求学道之人要奉献五斗米,固后人称为五斗米道。其孙张鲁,人称系师,后归顺曹魏,被拜为镇南将军,得封万户侯,使天师道发展壮大,特别是张鲁在汉中施行政教合一,使天师道不但在民间传播而且逐渐转向上层领域发展,这样天师道不仅有经典、醮仪、科戒,而且已是信徒遍布巴蜀、汉中,成为影响很大的有组织的宗教团体,固后人均认定天师道为道教的正统,至元成宗大德八年(1340)第38代天师张宇材被授予“正一教主,主领三山符箓”后,从此天师道又名正一道。与金元时兴起的全真道并成为两大教派,延续至今。

    东汉灵帝熹平、光和年间,巨鹿人张角自称大贤良师,奉事黄老道,利用《太平经》传播道教,教练弟子,以跪拜首过、符水咒语为人治病。张角分遣弟子8人使于四方,以“善道”教化天下,10余年间,徒众增至数十万,遍布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依军事组织形式,设置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各立渠帅以统其众。东汉末年,水旱频仍,疾疫流行,朝廷腐败,豪强横行,农民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张角顺应时势,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为口号,号召教徒起来反抗汉朝统治。中平元年(184年,甲子年)举事,起义者皆头戴黄巾以为标志,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其弟张梁称地公将军,张宝称人公将军。起义军在各地焚烧官府,攻占州郡,旬月之间,天下响应,京师震动。东汉朝廷立即派遣重兵围剿,经10个月激战,张角病死,张梁、张宝阵亡,起义归于失败。其余众在各地继续活动,直至汉献帝建安初年(196),被曹操降服。以后,太平道在民间流行中,融合于五斗米道。

    汉祖天师在唐僖宗时被封为“三天扶教辅元大法师”;宋代封为“三天扶教辅元大法师正一静应显佑真君”;元成宗封为“正一冲元神化静应显佑真君”。因嗣第4代天师张盛将天师法裔由陕西汉中迁居江西省龙虎山中。(注:据《龙虎山志》记载:第4代天师张盛自汉中迁还龙虎山之后,曾在此建祠祀祖。五代南唐时在此建天师庙;北宋崇宁四年1105,第三十代天张继先奉敕修葺,徽宗时改天师庙为演法观。明嘉靖三十二年1563,世宗赐帑重修,并改演法观为正一观。该观建置为正殿五间,祀奉张道陵、王长和赵升三人,俱铜像俗金,左右两庑各三间,正门三间,正殿后玉皇殿五间,东西建钟鼓楼。原是龙虎山是道教著名宫观之一。)

    早在1361年朱元璋攻占南昌时,正一道第42代天师张正常就曾谴使拜谒,密告“符命”,与朱氏接上关系。明朝开国后,张正常于洪武元年(1368年)入朝礼贺,明太祖封他为正一嗣教真人,赐银印,秩视二品。明初,太祖朱元璋即把道教分为正一、全真,他认为全真道独为自己,而正一道可以益人伦、厚风俗,故洪武五年,又敕令张氏永掌天下道教事。从此正一天师便上升为道教各派首领,负责掌管天下道教事,其地位较元代正一天师统领江南道教更高。同一时代由邋遢道人张三丰(注:生卒不详,后世研究认为张三丰大约生于1314~1320年间,大约死于明永乐十五年前后。据《明史-列传第一百八十七方伎》称其为元﹑明著名道士,名通﹐又名全一﹐字君实一作君宝﹐号玄玄子。张三丰一生漫游天下,行踪莫测,以「隐」名著,号称「隐仙」。洪武二十四年,朱元璋派张宇初到处寻访他,竟毫无踪影。明成祖永乐年间数次遣使寻访,亦未得见,遂大修武当山宫观,使三丰「异日必大兴」的预言应验)创立的武当山道教也属正一道的另一支派。天师张正常以擅长符水治病术闻名,羽化于洪武十年(1377年)。其子张宇初嗣位后,袭封正一嗣教大真人,领道教事。此后明朝历代天师皆沿例袭封大真人,掌管天下道教。

    现任第43代正一道掌教张宇初是张正常的长子,席应真与张正常是好朋友,当年张宇初研习阴阳术数时还受过席应真的指点,因而张宇初视席应真为半个师父。席应真的来访,张宇初十分高兴,亲自出山门迎接,当他得知席应真旁边的那个男童让杰是席应真新收的徒弟后,立即将让杰拉到身边仔细的察看,越看越惊奇,看完后露出羡慕的神色,他恭贺席应真晚年收得一个资质难得一见的徒弟,并叫一个弟子从自己的书房拿出一口宝剑送给让杰作为贺礼。这口宝剑是一口吹毛即断的软剑,名曰“柔玉”,不用时可以缠在腰上作腰带,这口宝剑是张正常所爱的宝物之一。席应真认识这口宝剑,当年席应真有幸看到张正常使用,知道是一柄难得的神兵利器,这说明张宇初是如何地看重自己的这个徒弟。席应真知道自己是一个穷鬼,除了自己一身所学外,的确是没有其他拿得出手的东西送给让杰,正一道张真人是一个大富翁,随手送人的都能席应真羡慕半天。席应真见张宇初替自己为徒弟解决了兵器的问题,立即高兴地向张宇初谢谢。张宇初向席应真提出请求,希望今后多带让杰来龙虎山,并说观内的文宣阁完全对让杰开放。席应真听后惊得合不拢嘴,文宣阁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正一道存放经文、秘芨的地方,不是什么人想进去看就能看的,连教内有一定身份的弟子也要得到张大真人批准后才能享受一次这一殊荣,可见张宇初对让杰的重视程度,那可是在舍大本钱哟,席应真当然明白这一殊荣的背后就是要拉拢让杰今后为其所用。席应真对张宇初的拉拢之意并不介意,因为到那个时候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这个人世上了,何况自己本就是一个闲散的人,更不会在这方面去要求约束徒弟,更何况张宇初不是等闲之辈,撇开他的大真人身份不说,看看他那高鼓的太阳穴就知道他内力精深,再看看他的弟弟张宇清和观中的弟子,个个都是功力深厚之辈,虽然他们的功夫在江湖上没有什么名声,连席应真也不知道张家练的是什么功夫,至少凭感觉张宇初的功力不下于自己,所以让杰让这样等级的人物亲睐与拉拢是绝对不会吃亏的,当然可能还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席应真这一次的感谢比上一次的感谢更高兴,并对让杰说:“张真人的这个礼物可送得很重哟,快向张真人谢谢!”让杰并没有觉得开放文宣阁的份量有多高,在他的心目中那把宝剑的份量高于文宣阁的份量,但看到师父高兴的程度就明白了文宣阁的份量不是那把宝剑可比,所以很爽快的向张真人谢谢。

    张宇初见让杰这次的感谢明显强于前面,便体会出让杰的领悟能力远高于同龄人,于是又再次向席应真称赞让杰真佳徒也。

    次日天刚亮,让杰就醒来,醒来后就再也没有睡意了,可是他见师父这时睡得正香,他知道师父有一个早晨睡懒觉的毛病,毕竟师父年龄很老了,能睡也是福。让杰没有去叫醒师父,自己起床后折好被子,整理好床铺,然后轻足轻手的开了房门走了出去。他打算一个人到道观外面周围转一转,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气,看看一下龙虎山的早景。早雾的龙虎山是幽静的,带水分的空气使人清爽,让杰一个人悠闲的转到山后一个背静的地方,他看到了一块较平坦的空地,空地上这时正有一个老道士练早拳,周围没有其他的人。自从那日在路边店中见了众人的技击后,让杰便对武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平日除了练习师父教的本门拳足功夫外,他还向师父请教其他门派的拳足功夫,席应真就以那日在路边店让杰看到的那些人施展的门派功夫进行了评说讲解,特别对个陈友谅手下“自学成才”的刀手的各招式优劣进行了评说,启发让杰临战时不要拘于门派套路,而要活学活用、取长补短。经过席应真的评说讲解,提高了让杰的品味的档次,这就好比小学教师教出的学生与大学教授教出的学生,其眼界品味就不在一个档次,所以让杰在一路来江西的路上,见识了不少的那种混饭吃的武把式,一眼就看出了他们功力、武技的优劣,如果是放在席应真给他评说之前见到这些武把式的话,让杰还会把他们当高手而仰望。

    让杰对那老道士练的晨拳产生了兴趣,因为那老道士的招式慢,招式也不开阔伸展,没有大起大落的力量与速度,再走近一点,让杰看清了那每一招快到定位时瞬息提高了速度。让杰随手也学着那方式冲了一拳,才发现这样方式的击打比那大开大合的招式的着力点的力道还要大一些,于是脑中瞬间便领悟到什么,便停下来跟高那老道一招一式比划起来。在比划的过程中,让杰发现同样的招式老道反复使出,好象是要让让杰看清楚,让杰立即醒悟那老道一定发现自己的存在,并有意要将这拳法传给自己,于是心中一热,便认真的跟着练起来。动作已经比划熟了,这时传来老道念出的拳法口诀,并拳随口诀走。让杰也边比划边默记口诀,再按那口诀提示的气走路线行气用气,只觉得拳随意走、气随招出,这时感到招式浑然、自然流畅,那种运招的舒畅感是以前没有体会过的。

    “哈哈,不错不错,小子可教。”原来那练晨拳的老道士是张宇初,他每日早上都要来练拳。让杰来到时他已经查知,发现让杰对他的这路拳法产生了兴趣,便有意将这路拳法传给让杰,因而也不点破,有意的将这套拳法反复练习并反复念口诀。这路拳法是他领悟老子的道得经后根据道德经的思想经髓创立的拳法,这路拳法也成熟不久,还没有来得及取名字,就赶上了让杰的到来,因而就恰逢其时的传给了让杰。他见让杰已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领悟拳法的经髓并能结合内气使用,因而禁不住的夸奖起来,因为这样快的速度就能领会拳法的精要的人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

    因为雾气使让杰没有看清那老道士就是张宇初,这时他仔细辨别声音才知道那老道士就是头天接待他并送剑给他的张宇初大真人,让杰立即上前问好,并感谢刚才的传教。张宇初一阵高兴,便对让杰说,我今天就好事做到底吧,既然送了宝剑,那配套的剑法也一并送你。他让让杰在林中找来两根较直的树技一人一根当剑,在那片空地上将自己领悟那套拳法的同时领悟的剑法一招一式的传授给了让杰,并指点了每一招式的用途和用法,等让杰练熟后,二人才收工回道观吃早饭。

    吃过早饭后让杰悄悄地告诉师父张宇初传了自己拳法与剑法,席应真好奇的叫让杰施展给自己看看,他看完让杰施展的拳法和剑法,惊讶得半天合不拢嘴。这套内家拳法和剑法是他以前从没有看过和听过的,招式精妙,异想天开,完全可与邋遢道人张三丰创立的太极拳与太极剑比美了。当年武林正道在大光明顶与明教比武时师父周颠是亲自见过张三丰的弟子使过太极拳与太极剑,并且周颠还是亲自与他们交过手,因而知道张三丰所创的这套功夫厉害,那是名不虚传的,后来周颠将交手的情形和那些招式的特点讲给了席应真听,所以今天席应真觉得张宇初传的这套拳、剑法与张三丰的那套拳、剑法有相似之处,但他肯定这套绝对不是太极拳、剑。席应真一直以来不知道张天师家传的是什么功夫,也不知道正一道的镇教之宝是什么功夫,因为江湖上的武林人士均不知道,因而席应真误认为张宇初传的这套拳、剑法是正一道的镇教之物,所以十分惊呀,因为任何派别的镇派之宝是不能外传的,随便外传是犯忌的,外传之人是会受到派中的人非议甚至问罪的。

    想到这里,席应真立即拉上让杰匆匆的前往张宇初处请罪,张宇初得知原尾后哈哈大笑,他叫席应真放心,他传给让杰的绝非正一道的镇教之宝,只是自己熟读道德经后领悟的出来的拳法和剑法,不属于道中所有。他解释完后才使席应真放下心来。席应真感谢张宇初送的这么重的礼,张宇初说不用感谢,这只不过是自己的一些不成熟的心德而已,还需要完善。接着他告诉席应真,这套拳、剑路目前还没有起名字,既然席应真师徒来了,那就请席应真师徒取一个名字。席应真想了想后说,取名无极如何?张宇初听后思考了一下说,不错,很合拳、剑意,也反映出这套拳、剑的精髓,那就叫无极拳、无极剑吧。于是让杰也就有这这套拳剑的名字了。

    在龙虎山上的一段日子里,让杰除了有时与师父和张真人一起游山玩水外,其他的时间就是练功和在文宣阁去看书,至于他的师父席应真,无事就与张宇初、张宇清等人谈古论今、江湖见闻掌故或喝茶下棋,两师徒各有事干,只是到了晚上睡觉前碰头交换一下当日的心德。

    就这样日子不知不觉的已经进入了四月。一天上午,太阳照在身上暖烘烘的,很是让人遐意,席应真与张宇初两老道正在道观一个亭子里下棋,没有其他人陪伴,二人边下棋边聊天,有时还哈哈的笑上一阵。这时观内一道士匆匆送来一封信,张宇初接过信打开看,笑容停住了,代之而来的是凝重。看完后对那道士说知道了,你去吧。等那道士离开后,他对席应真说,大事不好,飞鸽传来说昨日太子病故。

    席应真听后也是吃了一惊,但他并不感到意外。当年席应真随师父周颠在当时还是吴王的朱元璋手下办事,见过朱元璋及他的还是孩童的几个儿子。懂得一些阴阳八封和面相术的席应真便认定朱元璋最终夺得九五之尊的人,但后来内定接班人的朱标却面相平平且有短命之相,其他几个儿子中只有侧室高丽人公妃所生的朱棣显有大贵之相,虽然那时的朱棣只有5岁。他当年只把自己的看法告诉过周颠,在至正25年,也即是朱元璋即吴王位的次年席应真因觉得朱元璋是一个心狠手辣、可同苦不能共甘的刻薄之人,所以他离开朱元璋后去游历山水。后皇长子朱标被立为太子,席应真并不感到意外,虽觉得宽厚待人的朱标如果真能登大位的确是万民之福,但他确为朱标短寿之相而可惜。

    张宇初对席应真说近日会有京城朝庭纸旨来,他需要先去准备一下。席应真知道这就是受了皇家的封讨来的不自在,因而他能体会到做朝庭在道教中的代言人的张宇初的难处,因而他点点头表示自己对张宇初的离开理解和不介意。

    晚上,席应真被张宇初派人请到观内的一间室内,张宇初已坐等在那里,没有其他的人,桌上摆着酒菜,席应真到来后,张宇初撇开他人并关上门,然后坐下边与席应真喝酒边聊天。原来张宇初依据正一道统领全国道教的有利条件,在合国各地以及京城安插有自己的信息人员,因而对国家的形势动态以及朝庭动向能及时了解。今天接到太子病故的消息后,他仔细的思考,觉得大明天下存在不稳定的因素,处理得不好,会波及到正一道的道教地位。凭他这么多年对朱元璋的了解,作为一名合格慈父的朱元璋,在太子身上付出的心血和感情太多,寄托的希望太大,虽然两父子各方面分别太大。由于朱元璋不屈的逆反心理,使他下一步的太子之位可能会传给皇太孙朱允炆,即使他现在年事已高。因而由于皇家传长的传统,张宇初曾认真研究过朱允炆,认为朱允炆与其朱标一样是仁厚之人,但同样缺乏做皇帝的那种心狠手辣,而有心狠手辣手段的朱棣不会对朱允炆继任太子甘心,其他有实力的诸王也会存在贰心。正是存在这种多变的因素,烦恼的张宇初请席应真来聊一聊,交换一下看法。

    席应真没有见过朱允炆,当然无法通过看相来做出判断,但他知道朱元璋年事已高,朱允炆又那么年少,这就是历代朝庭存在的同样的不安定因素。他非常了解自己的徒弟道衍,那可是一个刘秉忠那样的人(注:这是袁珙对道衍的评话。刘秉忠也是个僧人,在忽必烈还是亲王时,被忽必烈一眼看中并收归属下成为重要谋士,为忽必烈登上帝位立下汗马功劳),智计多谋且不安心,他选中朱棣,那自然是知道朱棣不甘心的心理,如果下一步太子人选真的是朱允炆的话,大明终会引发争夺皇权的战争;如果朱标能继续活在的话,那这场战争也就不会暴发,因为朱棣没有理由对朱标不甘心;当然如果朱元璋选择朱棣来做接班人的话,那自然也不会暴发这场战争,因为其他皇子皇孙没有这个能耐。席应真并且也把当年为朱元璋几个儿子看相和自己的判断告诉了张宇初。

    张宇初也听父亲张正常个人对这几个人的判断,因而他同意席应真的看法,因而他叹息的说,可惜皇上太屈强了,也把问题想得理想了,也太信任他的几个儿子了,作为外人无法添插这个言呀,更何况皇上也听不进去。如果皇上能选择燕王那当然好,可能这个希望很小的,因为太子父子很得朝中的文臣们支持。想当年李世民虽然很想立自己喜欢的二儿子李泰为太子,因为李泰处事风格很象他自己;但朝中的大臣普遍反对,包括皇舅长孙无忌在内,因为他们不愿意选择一个强势、有主见的人来当皇上,那样的话臣子就不好做了,因而在大臣的极力反对下,李世民只好在叹息下放弃立李泰为太子。

    这个典故席应真却不知道,因为书他读得不多,更少接触历史之类的书。听了这个典故后,席应真不得不承认张宇初的顾虑不是多余的。但他又说朱元璋可不是那种善于接受大家意见的人,撤销并宣布以后不再设立宰相之职,然后大权独揽就说明这一切,更何况朱元璋的性格与观点及处事方法跟朱标不一样,听说朱元璋并不是很喜欢朱标的,想来朱元璋会选择与自己相似的人。

    张宇初分析说,皇上是一个聪明人,也是一个理智的人,他也知道他管理这个国家太严了,他之所以这样严,那是因为他要为儿子剔除“木棍上的刺”(注:有一次,朱元璋又要杀掉大批功臣,朱标看不过眼,劝他:陛下杀人太多,恐伤了和气。朱元璋不作声,叫人找了一根带刺的木棍丢在朱标面前,让朱标去捡。朱标也不是白痴,看见有刺自然不动手。朱元璋冷冷的看着他说:我杀人就是要替你拔掉这根木棍上的刺,这些都是危险人物);他也明白这样的严会带来怨恨,怨恨久了必然会在某一天集中暴发,如果再选择一个与自己相同的人来接自己的班的话,是否会象自己一样能镇得住,这样的后果皇上也是不希望的。张宇初接着说,‘宽严相济’这个道理皇上是明白的,既然‘刺’已剔除,那光滑的棍当然可以放心的交在接班人的手上,当然交在比自己宽一些的人的手里好,这样也能缓和朝庭内的怨限的心理,不至于让朝庭奔到那个极端而难收拾。

    席应真说道,如果真的是你分析的那样,这场争夺皇权的战争就不可避免了。张宇初说道,是呀,天意难测呀,但愿天意能改变,也希望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他又接着说道,这次进京先去探探皇上的意思,再看看众大臣的态度,该做好什么准备就做好什么准备吧。

    二人聊到了深夜才散去,一天后朝庭的纸旨也到了龙虎山,朱元璋宣张宇初进京。在张宇初上京的那天,席应真二人也离开了龙虎山去各地游历。二人一路游山玩水,边走边看边练功,什么也没有耽搁,席应真主要就是带让杰捡见识,增强江湖阅历,培养“悟”的胸襟与心态。本门的内家功夫不需要象外家功夫那样玩命的进行体能练习,每天只需要花上一个时辰的运行经脉,再将所配套的武技与经脉运行配合熟练就行了。外家功夫是由物理刺激、损失局部身体达到身体机能的局部功能增强,面内家功夫是通过内息运行达到协调身体各部份机体的整体功能增强;外家功夫讲的是拳形,所以要加强物理刺激,内家功夫讲的是拳意,所以要培养心灵的顿悟,因而席应真正是要让杰在品常山水风景中培养他的悟感,要让他在不同的自然山水风景中体会不同的拳意感。从江西的丘陵地方到柔美的水乡,再到北方平原,西去观看峻险高山,再北去体味沙漠与草原,这就是席应真给让杰安排的修练路钱。“意”的深浅与“悟”有关,“悟”的程度与人的胸襟有关,所以席应真就是这样让让杰在自然中去培养、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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