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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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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白净漂亮的后生叫马和,小字三宝,云南昆阳(今晋宁)宝山乡知代村回族人。六世先祖赛典赤-赡思丁(SayyidAjjalShamsal-DinOmar)是元初中亚的色目贵族,是布哈剌国王穆罕默德的后裔,曾任云南行省平章,追封为咸阳王;曾祖父伯颜(Bayan)在元大德十一年(1307年)任中书平章,曾祖母马氏,祖父米的纳哈只,祖母温氏。父马哈只(原名米里金)封滇阳候,母温氏。族人自称咸阳世家。米里金生马三宝,袭封滇阳候。父亲与祖父均曾朝拜过伊斯兰教的圣地麦加,熟悉远方异域、海外各国的情况。从父亲与祖父的言谈中,年少的马和已对外界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而父亲为人刚直不阿、乐善好施、不图回报的秉性也在马的头脑中留下了抹不去的记忆。在他十一岁那年,明朝发起了统一云南战争后,马和家人死于那场战争,马和也做了明军的俘虏,给带到南京后被强行阉割做了明宫的宦官,后来被分到北平,在燕王朱棣府内服役。马和在燕王府期间,因为学习刻苦、聪明伶俐、才智过人、勤劳谨慎,取得了燕王的信任,被朱棣选在身边作为贴身侍卫。加上道衍法师一再举荐,马和成为朱棣的亲信,朱棣常常有许多不便于其他人办理的事让马和去独当一面的办理,这次在年前派他上南京给关系户送礼就是朱棣对他放心的信任。

    手下人的叫声惊醒了回忆中的马和,原来手下人是感到肚子有些饿了便取出点心来吃,同时也给马和送上一份。马和这时也觉得有些饿,便接了过来,然后他叫手下的人也给席应真等人送上一份。马和的说话声音惊住了聊天中的席应真,因为这熟悉的发音他是在几十年前听过的,那是在元大都元顺帝的皇宫中,发出这样的声音是宫中太监特有的声音。这一比较立刻让席应真意识到眼前那位白净漂亮的后生是太监,因而他才对那位白净漂亮的后生身体一丝女人味恍然大悟。这太监口音中既含有云南的口音,也含有江南的口音,更含有北方人的口音,席应真拿不准这太监属于哪一部份的人,因为大明朝除了皇宫中有太监外,其他分封的王爷府中也有太监。席应真等人接过他们送过来的点心后连声向那太监谢谢,那太监也友好的向他们点头表示不用介意。这太监的一系列表现让席应真对他产生了好感。

    这时候席应真在路边遇上的那位找罗武的人走进店来,席应真以为他也是来住店的,谁知道店小二上前称他为店老板,心中一愣,忙意识到不妙,当他联想到天黑前店主对罗武谈的话,让他想到了这家店可能是黑店,所指的肥客可能就在在坐的客人当中,他们会来打劫。席应真对他们打劫到不以为意,只要不伤人性命就行,因为他觉得这帮逃避朝庭的追剿又要生存的人活得也不容易,更何况太监那一伙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他着紧的是让杰一家人,因为让杰是他要收的徒弟,他可不能让外人伤着让杰一家人了,不过他对让杰一家人左看右看均看不出他们是客肥客。

    那店主这时也看到了席应真,让他也感到一愣,不过瞬间他便隐去了这一表情,代替的反而是对客人的热情。他主动热情的与客人打招呼,问寒问暖,又吩咐店小二为火堆上加柴,然后又问客人喝酒否。席应真拒绝了店主要送上的酒,因为他担心对方在酒里加上蒙汗药,同时自己的酒葫芦中也有酒。那伙年轻的军汉们也拒绝了店主送来的酒,因为没有征得马和的同意。店主见大家都不接纳他的好意,便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大家就自便吧,说完便离开了向火的客人。

    这家店子果然是黑店,那店主名叫刘春,也与罗武他们是一伙的。刘春负责在行客中发现肥客,然后再通知罗武他们来打劫,自己装着是不相干的人,所以他才看到席应真而显出意外之色。这伙人只求财,不伤命,当然也不会将客人的钱财抢得一干二净,总还是要留下一些作为客人回家的路费。他们知道做这样的事不能做得太绝,做绝了会惊动政府,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出身不好,根不正苗不红,会让政府有理由来清理他们三代,那个时候他们就会再次成为流浪的狗了。他们不抢官府和官员的,只抢有钱过路的行商,因为商人们虽然重财,但更为重命,不愿意丢下性命使家中的钱财让别人去享受,所以他们面临抢劫时都会保命舍财。久走夜路必撞鬼,这伙人也该倒霉了,刘春今天没有弄清楚马和等人的身份,便按常理以貌取人,认为马和只是一个富家公子而已,其他年轻人是马和听跟班,那从车、马背上御下的大包小包,听其声音一定是金银珠宝,所以他认为马和等人是可以宰的肥客。至于让杰一家,刘春没有认为他们是肥客,所以没有打算宰他们。

    不久后罗武带着那伙人提着刀枪走进了大厅,来的人都是四十岁左右的人,没有那两个年轻的后生。来人将向火的人围住,令客人们交出钱财来。对他们的到来马和一伙人并不吃惊,因为他们从北平出发前就对这类的事有心理准备和人才准备的;席应真不吃惊,因为他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只有让杰一家人吃惊,因为他们不相信现在和平环境中的大明天下还会有人公然来抢劫。让杰是出生在书香之家,从小就受到正统教育,所以小小年纪就对抢动这类事看不惯。也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罗武等人的话语刚落,让杰便跳了起来,手指罗武等人喝道:“大明天下难道没有王法了吗?让你们这么在大堂广众之下嚣张。”

    让杰人虽小,却是中气足的哟,听声音就知道是发自于他的内心。罗武等人本来就对堂中的大部份人对他们来到后表现不吃惊感到惊讶,这时对让杰的表现更感到惊讶,不自觉的罗武口中发出了“咦”的声音。这时也因让杰的表现感到羞愧的是席应真、马伙等人,因为在这样的事发生时冲在前面的不是他们这些做大人的,反而是一个八九岁的孩童。罗武用欣赏的眼光看了看让杰,然后笑着对让杰说道:“看不出你小小年纪还有这份胆量,不错、不错。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些无用的大话,小家伙,看你人不错,本人好心的提携提携你,趁这个机会让你增长些见识。你要知道,王法虽大,那也是太远了,管不了挥出的刀剑;在财物面前,那可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些道理你现在不懂,太小了,等你长大后就会自然的懂了。好了,现在没有你的事了,滚到一边去去玩。”

    让杰的母亲和姐姐本也没有想到让杰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声张正义,也更没有想到强盗们没有因让杰的话发怒,反而放过了他,于是便一把拉过让杰将他抱住,生怕强盗们反悔来伤害他。

    罗武对付了让杰后,也没有理睬席应真,因为他认为席应真只不过是一个到处讨吃的无用老道而已。他转过身向着了马和等人说到道:“马少爷,兄弟等人只是混一口饭吃而已,并没有打算来伤大家性命,希望马少爷是一个明白人,打赏一些钱财让我们大伙走路。”

    罗武的话意外之意当然是如果不给的话,那就不好说了。马和等人当然是明白人,但是他们并不是怕事的人,更不会将钱财拱手奉上。不等马和回话,马和手下就有一人说道“当家的,我们知道你们是做无本生意的,不过今天不知道这笔生意是否能做成。做这样的生意可不是凭口做的哟,那得还要拿真本事出来来挣。少爷,你说是不是呀?”

    马和听后同意的点点头。这意思就再也明白不过了,要想打赏钱财就得靠真功夫来挣。罗武等人知道今天君子是做不成了,因为人家不给你做的机会,那只有做小人了,动手吧。于是他说道:“既然要在手上见输蠃,那就好吧,我们各方派代表,点到为止,输的一方就自认倒霉。”

    一见双方领头人同意了比武输钱的建议,于是双方不约而同的自觉走出了一名选手,其他的人也就自觉的散开亮出区域让二人比试。席应真知道没有自己的事,也就乐得在旁边边喝酒边看比武。呵呵,看不出来这军汉还是六合门的高手哟,使出的六合刀法象模象样,深得六合刀的精髓,气势也不错,看来有胜算的把据;这一位也是使刀的哟,怎么刀法是乱的哟,哪家刀法都不象,一派拼命的打法,刀刀直来直去,招招象要见血的样子,看来这个使刀的人没有经过正统的培训过,是自学成才,是战场上的混战中练出来的一套打法,这样玩命的砍下去,也有胜算的把握,人们常说“乱拳也能打死老师父”嘛。席应真也就这么心理评价着,当然在旁边观看的会武技人便也在各自评价着,在旁边观看的不会武技的人也在各自期盼着,真是内行的看行道,外行的看热闹。

    二人相互间砍杀着,一来一往斗了一会,好象不分输蠃。也只有交手的二人才知道拼杀的情况,抢财的人虽然自学成才,招式没有宗派家传,杂牌都算不上,但一往无前,根本就是在玩命;守财的人虽然出身于正统的“科班”,有门户响亮的牌子,但是就缺少了玩命的勇气,越杀越怕,因为他根本原来想的是对方只是些地方见才起意打游击的“土毛贼”,在自己这样的“正规军”面前会土崩瓦解,没有想到“土毛贼”虽然不是名牌,但他的“产品”(刀法)是那样的没有规律,难对付,更没有想到对方是这样的玩命。在这样的心理战下,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守财的人被抢财的人失手划伤了一刀,虽然这一刀因他躲闪得快伤得并不重,但那鲜红的流血还是告诉了大家这一场比试谁输谁赢。这就是所谓的“乱拳打死老师父”,不过那名抢财的“土毛贼”的刀法并不是什么“乱拳”,而是从多次实战交锋中总结出的实用技击,招招皆伤敌命,不可谓不是临场伤敌的高招;而守财的人输得也不算冤枉,虽然他有高妙好看的刀法,但临场经验不足,加上没有对手那样不畏死的心理,所以输得也算有理由,不过在交手中只受了轻伤,没有毙命,说明他的刀上功夫应该比对高手高一些,因而这场比武也算不上输。

    马和见手下的人输了,当然他不承认输,也不能承认输,因为他们输不起,那可是燕王的面子,所以与其输了钱财,还不如先丢了自己的性命。所以马和站了出来,对罗武说道:“大当家的,这一场由我与你比过吧。”

    马和一说完,罗武等人一愣,相相互看了看,不约而同的对马和说道:“太监?你们是官府中的人?”

    马和点点头承认了。罗武等人一经证实,心里咯了一下,立即相互间对视一下,真是心有灵犀呀,齐声大叫,动手,不留一个活口。说完一齐便挥刀劈向了全体客人。这也怪不得他们,因为他们怕官府的人来追究他们,所以就先下手将在场的人灭口,毁尸灭迹,反正也没有外人看见是他们做的案,这样人证物证均没有,就不怕官府来追究,同时还有大笔财物的进项。这可是一张如意算盘呀,他们只算了马和等人和让杰一家,因为他们有能力将他们消灭,同时也误将席应真算成了他们能够消灭的对象。也正是这一失误,导致今晚抢劫行动走麦城。

    马和等人没有想到罗武等人说干就干,更没有想到罗武等人是那样的强悍,原因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罗武等人的出身,如果当初他们出门时会想到会遇上这样一群出身的人的话,那他们选择来出差的人就不会是这样身手的人,因为马和这次带上的这一帮人是燕王府中的军士,这些军士虽然都出身于各门派的年轻高手,是“科班”出身,有一手不俗的功夫,但他们根本没有在战场上去洗礼过,没有看过大阵仗,当然他们就没有战场上那种玩命拼杀的经验与心理。

    席应真本来就念在罗武等人要逃避朝庭的追剿又要生存的确是不容易,所以打算只要他们不伤人性命,也是不想去管他们的闲事,谁想到罗武等人这时突然发疯起来,不放过马和他们不说,连自己也不放过,甚至连让杰这样的小孩也不放过。席应真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让杰这个自己要收的徒弟,所以在这样的紧急关头,他不得不取下平日伪装的面孔,使出他许多年没有用过的武技向袭来的人下狠手。席应真这一念头刚下,只见他身子迅速的飘动起来,人们只觉得一个影子从眼前晃过,首先遭罪的就是袭向让杰的那人,在那人的刀刚落在头顶时,自己的身体就被席应真一掌击飞,掉在地上只能在那里进气、出气了。接着便是袭向让杰母亲、姐姐、仆人的人倒霉,他们也象第一个人那样躺在了地上不能动弹,接着与马和等人交手的人也不同程度的让席应真击伤,这一切都是在瞬间发生的,受伤的人不敢相信是这样的结果,没有受伤的人也不敢相信这样的结果,大家今天都走眼了,因为完成这一杰作的是那位不起眼的老道士。看来席应真给他们的算命真的应验了,阴阳术数的神奇是不虚传的。

    马和等人也受了伤,不过只是些轻微的刀、枪伤而已,伤口上撒上创伤药,不需要多少天伤口就会愈合,所以他们还有战斗力,他们要刀毙那些躺在地上受伤的抢财人。席应真说道:“算了,放他们一马吧,其实他们活得也不容易呀。”

    马和见席应真发言了,便向手下的人点点头,手下的人见头也同意,于是便叫罗武他们滚蛋。罗武受的伤要轻一些,受伤的他本也就没有指望还能活着出门,所以这时对席老道的话惊喜望外,他不得不佩服席老道的功夫,这才是绝顶功夫,是神人,所以他告诉席老道自己等人输得心服口服,自己等人这块料究其一生也没有希望能找回场子,经过这一回后大家回家会好好的做一名守法的百姓,最后他只有一个要求,想知道他们是输在谁人的手下。席老道笑着说,算了,我也没有什么名声,说了你也没有听说过世上有我这么一个人,一生中我很少与人动手,好象记得上一次与人动手是在三十多年前,还是算了,你们也不用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只想过过清静的日子,不想成为名人,你们走吧。罗武见席应真不愿意让他们知道他是谁,也只有认为他是神仙了,因为席应真今天一直的表现都是让他捉摸不透,那不是神仙又是什么呢?

    在罗武等人掺扶着一拐一拐的离开后,马和便上前来代表大家感谢席应真的出手相救,他并真诚的告诉席应真自己的名字,是燕王府的人,到京城公干。席应真听说马和是燕王府的人,很是高兴,因为他也很有一段时间没有见着他的徒弟道衍了,虽然在武技上徒弟不如自己,但徒弟的阴阳术数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因而他为这个徒而骄傲。他告诉马和,让马和带一封书信给自己的徒弟道衍。马和立即明白眼前的这位不起眼的老道士就是道衍大师的师父席应真(因为道衍曾经告诉过马和自己师父的名字),很是高兴,立即向席应真磕头跪拜,并向说明了道衍大师与自己是什么关系。席应真见马和是道衍的忘年之交,因为更是欣然,他本觉得马和人品挺不错的,也是一位难得的练武人才,加上是一名太监,作为练习葵花宝典功夫是最佳的人选,这时见马和与自己徒弟的关系,也知道徒弟的眼光是没有错的,也猜想到徒弟之所以没有将葵花宝典功夫传给马和,可能是因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态度,所以席应真决定将葵花宝典传给马和。后来马和公干完回到北平,将信带给了道衍,道衍看完信后,果然爽快的将葵花宝典送给了马和,并说明这是师父的意思,马和练得葵花宝典后,在以后燕王发动的靖难战争中发挥了它的作用,从而更得燕王的信任,不过这些已是后话了。

    席应真问让杰愿意跟他学艺吗,让杰见过了席应刚才的表现,当然说愿意,让杰的母亲也见到刚才的一幕,同时也感知人要不受欺服,没有强力的支持是不行的,因而答应了让儿子拜席应真为师。马和见席应真收了让杰作徒弟,并且他对让杰很有好感,能拜在这样高人的名下是很不容易的,因而立即前来恭贺,并拿出一包银子送给让杰作为贺礼。让杰不知道这银子该不该接,席应真对让杰说快收下吧,这是你三保哥的心意。让杰接过银子交给母亲保管,这银子也正是来得及时,解决了让母一家人以后多年的生计。

    经问明让家因何一家人年前这么匆匆的赶路。原来明朝建立后,由于朱元自己虽然努力自学解除了文盲的帽子,但文化程度不高,加之随自己打山下的大多是文盲、半文盲,朱元璋深知道要依靠这些人去打天下还可以,依靠这些人来治理天下就不行了,治理天下还得主要依靠读书人,所以他在十多年的奋斗中领悟了汉高祖刘帮为何当年一再评说“功人”比“功狗”的重要。于是朱元璋大量的起用读书人,并厚待他们,希望他们为自己服务。朱元璋这一举措引起了武将们的嫉妒,他们多次在朱元璋面前抱怨,朱元璋就对他们说乱世要用武,可是要治理天下却非要文人不可,那些武将听后就乘机挑拨说:“皇上你说得对,可是文人也不能过于相信,否则就会上当。那些文人特别善于挖苦人,比如张九四一辈子厚待文人,等他当了王爷,让文人给他取个官名,文人取了士诚。”朱元璋说道:“这不是一个挺好的名字吗?”武将们说:“非也,张士诚上当了!《孟子》上有一句‘士,诚小人也。’这句话也可破读成‘士诚,小人也’。这名字是在骂张士诚是小人,可他却不知道。”(此见黄溥《闲中今录》)朱元璋听了觉得有道理,从此就很注意臣下的表笺、奏章,看是不是在拐着弯骂他。由于他是红巾军起家,自己又曾当过和尚,他常常自称“淮右布衣“、江左布衣”卖弄自己赤手空拳打出天下,同时又对自己的卑贱出身感到自卑,这种自尊与自卑混和的心理使他更加对“贼、寇、盗、光、秃、僧等字眼特别敏感和忌讳,于是造成明初一系列的文字狱。让杰的父亲就是这一系列文字狱的受害者。让杰的父亲让贤是毫州一县令,前不久毫州训导林云为本府作《谢东宫赐宴笺》,这文章本来是用于讨好拍马,以讨朱元璋的欢心,谁知道这拍马没有拍在马的屁股上,而是拍在了马的蹄子上了。文化程度不高的朱元璋硬要将自己充作品评文章的内行,他看后文中有“式君父以班爵禄”一句后,认为文章的作者林云在诅咒自己“失君父”,便下命将林云这个讨厌鬼诛杀,并且惩罚与之关联的人,因而与林云有笔墨往来的让贤便受到牵连,发配到边关去服劳役改造。让贤被带走发配,让杰母子三人只好卷起被盖回湖南老家。明朝洪武年间的官员那可没有什么油水,因为朱元璋的廉政建设搞得好,措施得力,官员在任上战战颤颤不敢贪污受赌,单靠朝庭发的那点薪水一家人过生活也过得艰难不易,所以席应真才叫让杰接受了马和送来的那包银子,能让让家母女及家人能安稳生活。

    由于席应真担心让家母女在路上的安全,便决定次日先护送让家一家人安全回老家湖南,然后再去拜访龙虎山,反正去江西也是顺道。到了让杰湖北老家,老家祖业还在,席应真安排好让家大小后,便替让杰梳理并打通经脉,进行了一系列固本培源的措施后,讲解并指导让杰如何练习本门功夫,提出了一些练功的注意事项,叫让杰按此好好练习,不求速度,只求稳进。看看也有几天就要过年了,席应真干脆留下来与让杰一家一起过年,过完大年,然后与让杰一起辞别让母及其家人,向往江西龙虎山游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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