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家->书库首页->残梦  查这本小说最快的更新
错误/举报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下一页 |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正文 一、住店

    欢迎您访问文学家网站 http://www.wenxuejia.net

    大明朝已建立十多年了,除了北边与北元偶有战事,全国其他大部份地方清泰平安。朱元璋是穷苦百姓出身,品偿够了当老百姓的疾苦,深知官患与腐败的政策对老百姓的危害,因而他很重视民间改善老百姓的生活环境。他知道稳定民间就是给老百姓最大的实惠,因此除了肃清匪患、制定与实施一系列惠民政策、加强地方官员的廉政建设外,在洪武年间,朱元璋建立了较严格的户籍制度,将当时的老百姓分成了民户、军户、匠户几个种类,又将全国人口进行核查统计,禁止农民进城打工,规定所有老百姓只能在自己的生活范围内活动,在所有的交通要道上设置了关卡,人们要走出规定地域,必须持有官府出具的路引。这路引可千万要收好,如果丢了,守关卡的士兵会直接把你当成逃犯,抓走充军,目的地是去不成了,家也不用回去了。在这样严格的户籍管理管理下,即使是朱元璋连续多次的对官场铁血的大清理,杀了许多功臣和行政官员,造成官场在职官员们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但这些都没有影响到民间人们平静的生活,反而使百姓们生活稳定。

    朱元璋在从军前有多年江湖经历,他自己当年也是白莲教和明教中人,他的事业也是从由白莲教和明教教徒组成的红巾军开始的,虽然后来脱离了这两大教派另起炉灶,但并没有与他们在明面上发生冲突,明义上仍受红巾军的领导,同时他的军中却有许多人是这两大教派中的信徒,这些信徒们为打下的江山出了大力。朱元璋取得大权以后,因为深知秘密教派的厉害,逐渐与两教不大和睦。他当上皇帝后,但由于他手下有许多功臣出生于明教与白莲教,对它们有深厚的感情,因而朱元璋在建国之初并没有宣布取缔明教、白莲教,并且还将自己的国号定为“明”,向大臣们表明自己不忘本以达到安定功臣们的心,在大明的统治地位稳固后,便采纳李善长的建议,下诏严禁白莲社、明尊教,并把取缔“左道邪术”写进《明律》十一《礼律》,用法律形式固定下来。其后,白莲教以各种支派的形式变换名目继续得到发展,明教却逐渐衰落了,明教教众为了生存便将明教更名为日月神教,并将总坛从昆仑山的大光明顶迁至河北的黑木崖(这已是后话),以达到避人耳目的目的。从此两教便由些转入地下活动,这也为后来两教暗下与朝庭作对埋下隐患。朱元璋不止将明教、白莲教定为邪,同时也禁止好武的人们行走江湖,并将持武游侠定为犯禁,从而使社会上行走闲散的好武者大为减少,再加上《大明律》的有效实施,使社会治安也好过以前数朝,行商们行程中安全感增加,造成镖局行业生意一落千丈,使那些练武之人倍感练武已没有了用处,于是他们大多数选择了从军,所以这一时期江湖就显得平静无事。

    在朱元璋的这一番努力的治理下,百姓更是安居乐业,没有人再想造反去过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当年朱元璋的敌人陈友谅、张士诚的那些没有死绝的残部想聚众推翻大明已失去了市场,并且他们也已早没有了再举大业的雄心,能平安生存下去成了是他们首选要务。在大明政府的武力肃匪下,聚啸山林为草头王已是不可能,为了生存,他们只好分散的躲藏进了广袤人迹稀少的乡野,刀枪入库,放马南山,去作大明的顺民。幸好大明建立前全国大规模的混战造成全国人口的大减,同时因战乱各地人口流失严重,许多上好的耕地已成为无主之田,因而陈友谅、张士诚的那些没有死绝的残部才能改名换姓地这些地方生存下来,各自占居一片地耕种,并结婚生子成家立业,对于他们过去的履历当地的百姓和地方长官也没有兴趣来了解,只要他们愿意作好大明的一名纳税人,不再拿起武器来对抗官府,大明官员们是不会与他们为难的。当然其中出有一部份人不安心这样平静的生活,他们便平时为田间务农的乡民,偶尔也会结伙在偏僻的地方拦路抢劫客商做些无本的小买卖,只要他们不闹出人命或不让官府抓到违法的把柄,官府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洪武24年的冬天,人们感到气候好象比以往年冷得早一些,便早早地加衣御寒,准北一带的雪也比往年多一些,广袤的田野上也压上了一层厚厚的雪。因为是冬天,天气寒冷,人们不怎么愿意出门,留在家里一家人围得柴火取暖,或几个人喝着烧酒聊天。但是为了生计不得不出门的人足迹在这样冷的天气中还是留在了行路上,一到腊月路上的足迹便多了一些,因为年前人们要购年货、走亲戚、拉关系送礼联络感情,所以路上还看得到一些人们走过后留下的马蹄印和车轮痕迹。虽然朱元璋的家乡一带—准北是朱元璋起起事发祥的地方,大明建国后享受了诸多的地方优惠政策,但因多年的战乱造成人烟稀少,虽然经过十余年的生聚,但仍然人丁不足。即使广袤的土地上人烟稀少,但路边偶尔还是会遇上一个为方便行商的路边店。虽然这些路边店简陋,让行路的人们总还是觉得有一个暂时的落足之处,有了一个挡风遮雨的地方,总比落足在野外有一丝安全感,即使是他们可能遇上的是一家黑店。

    当然在路上行人中也有既不是购年货的,也不是走亲戚或拉关系送礼联络感情的,更不是为了生计不得不选择在这寒冷的时期过路的。人们会说这样的人一定是吃饱了而无聊的人,才会在这个时期在外游走。的确是这样的,今天准北的某一道路上悠悠走着一位老道士就是这样一位无聊的人,他既不愁吃,也不愁穿,天天还快快乐乐的喝着小酒,没有家室牵挂。在年前的这个时候他只不过是去江西龙虎山拜会一位朋友,只要赶到吃别人的年夜饭就行,所以他并不急着赶路,慢悠悠的一路偶尔提起酒葫芦呡上一口,再欣赏路边的风景,即使路边的风景都是那么重复与单调;高兴起来也会哼上两句戏典,这个时候的戏曲经过元代的普及,戏曲也已不再是达官贵人的消费品了,百姓们也能常常听上一曲,所以这老道也能哼上两曲,觉得比起老子的《道德经》经文顺口得多,虽然哼得不那么正规,并且还常常跑调,这些对他来说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有这一份悠闲的心情。

    说起这个老道士,那可是曾经在江湖上武林有些名望的,虽然他的大名没有一些人那么响声亮,现在更是没有多少人武林人士知道这个名字并谈起这个人,不过他的名字在民间小老民百姓中还偶尔提起,说起他的名字时,人们说的都是他的算卦、占卜、看相、测字等本领,虽然没有人说他的这些本领与江时的袁珙相比谁高谁低(注:袁珙是明朝的一位著名的职业就是相士。相士也是一个历史悠久的职业,他们在历史上有很大的名声,主要原因就在于他们往往能提前几十年准确预告一个人的将来,比天气预报还要准),但绝对没有人来说他的那些技能是用来骗吃骗喝的,没有人知道他还会武功。说起他的师父,那可是在全国也是鼎鼎大名,当朝的朱元璋还封他的师父为颠仙人。他的师父周颠,建昌人,既是和尚,又是道士,原是明教一大长老高手,后跟着朱元璋打天下,被皇帝认定为‘仙家’,他每次总是道破天机,千钧一发的时候总是给朱元璋莫大的帮助,以至到了朱元璋当了26年皇帝、临死前5年,还在念念不忘,亲自给他撰写《周颠仙传》、《赤脚僧诗》,进行无以复加的赞扬,后又将他封为“周颠仙”(注见《明史本传、画史会要、名山藏》中记载:无名字,人以为颠,遂名,建昌(今江西永修)人,举止非常,言语髯髴,人呼颠仙;善写真,尝自写貌于皇城五凤楼上。洪武(一三六八至一三九八)初乞食南昌,后不知所终。另外在《明史》的《方伎传》里面其立传,朱元璋临死前5年,亲自给他撰写传记、诗歌,进行无以复加的赞扬;另《四库全书提要》、朱元璋《周颠仙传》里面均有记载)。周颠一生中只收了一个徒弟,就是眼前这名老道士,名叫席应真。席应真的武功、阴阳术数尽得周颠的真传,据周颠告诉他所传的阴阳术数于一百多年前的桃花岛。席应真不知道周颠说的是不是事实,但他听说过一百多年前桃花岛岛主黄药师的武功高绝和阴阳术数的神奇。不管这阴阳术数是不是黄药师的嫡传,就冲着传说中的神奇,席应真认真的去研习这门学问,虽然学成后他没有凭此建立什么功业,但至少凭着这些技能不愁讨个酒醉饭饱。在大明建立后,和平稳定的环境让席应真的所学更已无大用,本来性情闲散的他对这些有没有用都觉得无所谓,全国到处周游闲玩之余便替人们看相、算命、测字,虽然这些被当时人们视为上不了“台面”的旁门左道,君子之流往往不屑一顾,席应真也被看着是不务正业之人,但席应不论走到哪里一样均能利用这些被世人视为旁门左道的技能找到酒肉吃,一年四季也不缺酒喝,井市小人物们还会恭恭敬敬尊称他为先生,因而席应真也自得其乐。他没有固定住所,全国各地道观都是他寄存的家,全国民间百姓都是他的衣食父母,当然也不泛当时的财主、显贵。

    这就是乐观豁达的席应真,他也不喜去多管什么闲事,也更不在人们面前提起他的师父,因为师父的名头太大,会给他太多的压力,他觉得还是他这种无拘无束、酒肉色不戒的花道士的活法才是适合自己的,因而他给人的印象就是那种不上眼,在市井中随处可见混饭吃的老道,谈不上德高望重,更也没有仙人的风度。这个世道枪打出头鸟呀,何必要去出那些带来烦恼的又无用的风头呢?这就是席应真的处世哲学。

    天色快近黄昏了,正悠悠乐乐行到山边的席老道被山边林子中窜出的一只兔子惊了一下,他看明白是只兔子后,本欲利用他那弹指神通的功夫击杀那只兔子,再用那只兔子它去换些酒肉吃,可惜他反应晚了一丝,有人已捷足先登,因为已经有人已用弓箭射杀了那只飞驰的兔子。飞箭在空中划出的声音和射中的准头,席老道知道今天遇见了高手。这时山林中走出几个手拿刀叉弓箭的猎户,身上挂有所猎获的山鸡、野兔等猎物,他们看了一眼不起眼的席应真,并没有在意,只是冲着那只射中的兔子走去。

    他们没有注意席应真,但席应真却认真注意观察他们。这几个猎户大都在四十多岁,其中也有两个二十来岁的后生。虽然他们的打扮没有出奇之处,都是些山民住户,但席应真觉得他们绝对不是普通山民猎户,因为其中一位在四十七、八岁的威严壮汉,他行走的步伐以及吩咐其他几个猎户的方式让席应真感到这些猎户肯定不是普通的山民,而是一些身具武功的,一定曾经在部队生活过,并且有战场上作战经历的军人。席应真认为他们一定不会出自于朱元璋的部队,因为朱元璋的手下没有必要躲在这些偏僻的地方,更何况这些人的年龄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大明军中正是用得上的,因而也没有必要隐居这这些穷乡僻壤的地方过清淡贫苦的日子,所以席应真认为他们应该是朱元璋的敌人陈友谅或张士诚的残部。

    席应真这一猜真的中了彩头,这伙人正是陈友谅当年的残部,并且还是当年陈友谅的贴身卫队成员。在陈友谅被朱元璋消灭后,忠诚陈友谅的这伙人继续保护着陈友谅儿子转战,直到后来陈友谅儿子短了命,他们失去了人生奋斗的目标,当然不可能去为陈友谅父子殉葬,也不愿意去替朱元璋保驾护航,更不会去制靠北元,所以他们选择了隐居。他们知道朱元璋是那类心狠手辣的人,报复心理特重,知道朱元璋恨透了陈氏父子,因而他们担心朱元璋不会放过他们这些曾经忠心为陈氏父子保驾护航的人(后来事实证明了朱元璋的确没有放过那些曾经紧跟陈氏父子的人),因而他们选择了准北这块广袤偏僻的人口稀少的乡野定居下来,占居并耕种那些无主之地,后来大明普查耕地时也将那些无主之地算在了他们的头上,因而他们便名副其实的成了这一带的主人。这伙领头的人名叫罗武,正是当年陈友谅的卫队头目,另外那几个四十来岁的人也是他当年手下的队员。

    那几个年龄大的汉子并没有对席应真发生好奇,因为席应身上实在没有什么让他们好奇的地方,但那两年轻点的后生却对席应真产生了好奇心,其中一个后生对另一个后生说:“罗卫,叫这位老道给你测一测,看哪天日子好,你不是天天都想那未婚媳妇过门吗?”在那后生的心目中,道士都应该是会懂测字算命看相的,所以才好奇的给那名叫罗卫的后生提议。当然那名叫罗卫的后生是乐意的,因为他也急切的想未婚妻过门来;但主意他无权拿,因为主意还得要爹来定,于是他向罗武提出了请席应真测日子的请求。

    罗武要给儿子接媳妇当然也是好事,所以他点头同意了儿子的请求,于是两个后生便走到席应真面前请席应真替他们算一算。席应真也就随坡下驴,便问了男女双方的生辰八字后认真推算起来,一会报出了近期可选的几个最佳日子,同时告诉罗卫在迎亲前要注意的一些事项。另一名后生也让席应真替他算了算,算过后那后生要求给在场的另外几位也算算,席应同意了。其实在席应真给两后生测算的过程中,罗武也在暗中观察席应真,认真听席应真测算所说的每一句话,最他认为席应真有真才实学,不象那类江湖中混饭吃的骗子,于是在经那后生的提议后,也同意让席应真给他们几个测算。在测算他们的运势发展中席应真的一些话让他们心惊,因为席应真所说的一些许多都曾经在他们身上发生过,并且席应真还提醒他们几个近日他们可能出现血光之灾,叫他们近日小心一些。罗武等几人都是曾经经过多年的生死大风浪,都是在刀口上舔血过日子,流血见得多了,因而对席应真善意的提醒并没有在意,而是笑着感谢了席应真好意的提醒,说自己会注意的,然后罗武掏出一点碎银作为测算的酬金,席应真拒绝接收,笑着说是自己的举手之劳,测算是自己的爱好乐趣而已。

    罗武见席应真不收,也就作罢。这时远处匆匆地跑来一个中年人,看样子也具有一身不俗的功夫。那人远远的大叫道:“罗大哥,果然让我好找呀!”看样子大概遇到什么喜事,所以才这么远远激动的呼叫。当他来到近处看到席应真时才显出吃惊的样子,罗武向他使了一个睨色,然后二人走到较远处悄声的嘀咕着,席应真凝聚功力专心的偷听他二人的谈话,隐约听道什么肥客,可以猎一猎一类的话语。席应真听到的这些觉得与已无关,也就没有必要再偷听下去,免得引起别人生疑,于是便与其他几人告辞,又赶自己的路。

    这时天色已开始昏下来,席应真只好找个地方住下来,明天再继续赶路。但这一直也没有看到路边有什么住户,所以他只好继续往前走,终于在昏暗的天色下他看到前面不远处传来的灯光,心中直叫好了,终于可以歇歇足了。来到那处有灯光的地方,才看清是一处路边店,店前已有住店人的马匹和马车,店子外观显得简陋,与席应真一路上遇到的路边店差不多。这地方好象就这一家店子独家营业,再往前看再也看不到有住家人的迹象,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席应真只好就在这家路边店住下来。

    店子中已经有了来住店的客人,这些客人都围聚在店内的大厅的柴火旁聊天。席应真向店小二要了房间后又叫了饭菜吃了,然后也坐在火堆边向火取暖,听听那些客人聊的些什么,看自己能不能凑凑趣打发打发时间,当然那酒葫芦还是不离手的。这些客人谈的内容也没有引起席应真的兴趣,所以他也无法去搭讪,于是便眯着眼睛观察围着火堆的客人。他从客人的言谈举止、服饰、亲密程度将眼前的客人分成两拨,一拨举止表情有些忧伤低沉的四个人,其中三人为母子,另一人象这三母子的仆人;另一拨是一伙精神抖擞的年轻男子,他们的口音南腔北调,还夹杂着浓厚的北方口音,虽然他们都是穿着百姓服饰,但从他们的举止看均是行伍的军人,不知他们藏掩着身份干什么,在几位年轻人中,有一位白净漂亮的后生静静的坐在那里,如果让那后生穿上女人的衣服的话,绝不会有人怀疑他就是男人,如果不是那后生后来偶尔的说话,席应真也会将他认作是女扮男装。从那些年轻人聊天的举止神色看,那位白净漂亮的后生应该是他们的头,所以他们才没有那么放肆,因而席应真才多向那位白净漂亮的后生注意了几眼。

    虽然席应真在观察取暖的客人,而在坐的客人中也有两人在观察他,当他发现那位白净漂亮的后生在观察他时,他尴尬地向那位白净漂亮的后生笑了笑,然后移开自己的眼光,那白净漂亮的后生也向他友好的笑了笑,对他的举止不以为意。那第二个观察他的就是那母子三人中的小男孩,大约在八、九岁的样子,他观察的可主要不是席应真本人,而是他手中的酒葫芦,葫芦他是见过的,但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他就不知道了,他不知道席应真喝的是什么,喝一口后才那么陶醉的样子,他想想如果喝的是水的话,水的滋味他是知道的,不会有让人回味的味道,因而他想知道那葫芦里装的是什么。席应真发现了这位小客人在这么认真的观察他,思考什么,并且那鬼精灵的眼光里透露出同龄大的孩子少有的智慧。席应真开始对这小男孩产生了好奇,他知道那男孩想知道的是什么,于是便童心大起,向那男孩招招手,笑眯眯的叫他到自己身边来。那小男孩本就想来一探究竟,只是没有征得别人同意不好得过去,这时见别人主动招呼他过去,就是他求之不得的,于是便跳蹦蹦的跑过去。那小男孩的姐姐见他去那老道士那边,忙叫那小男孩回来,因为她担心陌生人会对自己的弟弟不利。那男孩见姐姐阻拦,便怯生生地望向母亲。男孩的母亲见席应真很友善,所以认为席应真是好人,也就没有反对儿子去席应真那边。男孩经得母亲的同意,也就放心的坐到了席应真旁边,两手好奇的摸摸那酒葫芦。

    席应真问那男孩叫什么名字,几岁了,那男孩说他叫让杰,今年九岁了,并告诉席应真他姐姐叫让英。席应真问让杰是不是想知道这葫芦里装的是什么吧,让杰说是。席应真笑笑说爷爷是神仙,这葫芦里装的当然是仙水。让杰问仙水好喝吗?席应真说这仙水当然好喝,不然爷爷怎么会那么喝得舒服呀。让杰问仙水有什么作用,席应真说这仙水用处可大啦,可治百病哟,是灵丹妙药。让杰问这仙水我可以喝一口不?席应真说你现在还不行的,年龄太小了,等过些年就可以喝了。于是让杰这时便希望时间过得快一些,快快的过完几年便可以尝尝仙水的滋味了。他对席应真说道,爷爷你可不要喝完了,得给我留上一口,等过几年我好喝,席应真说那是当然的呀,这么好的仙水不管怎么说也会给你留上一口的。

    这两老小的对话自然引起让杰的家人和那位白净漂亮的后生注意,他们当然知道席应真的酒葫芦中自然装的不是仙水,席应真当然也不是仙人,他们只是觉得这两老小一个问得天真,一个回答得有趣,都充满了童趣,因而也不自学觉为这两老小的那份认真笑了,母女两也一扫愁容。那位白净漂亮的后生也因此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自己小时候也是很天真烂漫的,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有一天,一切都变了,让自己变成了别外一个人,也再不天真烂漫了,往事真的是不堪回首。

    那边那位白净漂亮的后生回忆往事时,这边这两老小也聊意正浓,亲热得两人已俨然成为老朋友。席应真从与让杰的聊天过程中体会出让杰小小年纪反应与思维惊人,在同年的孩子中是少有的。因而他又有意识的将手搭在让杰的身上,输出一丝真气进入让杰体内,查看让杰的体内经脉和体质,然后又捏摸了让杰的骨质,让他惊奇的发现了一块百年难见的习武奇材。让杰的天赋远高于自己,并且体质最适合练本门功法,因而席应真动了收徒之心。他曾经收过一个徒弟,那可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个徒弟天分也高,可惜在拜他作师父时年龄很大了,二十五岁了,因而练本门功门为时已晚,即使不分白天黑夜的苦练,也不会练出多高的成就,因而席应真让他多在阴阳术数上下功夫研习。现在眼前的让杰却不同了,很高的天赋加上从小年龄练起,今后功力前途不可限量,因而席应真打定主意坚决不放过这次收徒的机会。好师父就得要遇上好徒弟,席应真认为自己是一个优秀的师父。

    原文首发文学家:http://read.wenxuejia.net/files/article/html/7/7029/7485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