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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应真走之前已经比较详细的对让杰讲了去北平的路程和多条路线,席应真走后,让杰算了算时间,觉得距春节前还有几个月,时间比较充裕,加之师父是一个不起眼的土老肥,给自己留了充足的路费,因而他决定不与师父走同一条路线,改走山东进入河北再到北平。
这几日让杰已经进入了山东地界。一路民风纯朴,与江南民风相比,缺少了江南的清秀,增加了粗犷豪爽。或许是山高皇帝远吧,南方的皇家法令再威严,虽鞭长而莫及,北方的行道上仍偶尔看到一些带刀带枪的武林人士行走,特别在梁山一带比较多见带刀带枪的武林人士。梁山是北宋著名的宋江起义军的驻地,这时期在梁山仍看得到残砖碎瓦,从一些旧址是仍能看出当年起义军发展的规模;另外,山东一带或许也是张士诚起义军的地界,当地的住民或许心里存在对朱明朝不服的心理,虽然不敢扯起大旗与朱明朝作对,但赌气提刀走走江湖还是敢的,大致当地官员也明白当地住民的这层心理吧,所以没有依仗《大明律》来装模作样的干预。
让杰在梁山一带盘桓了几日,详细地了解当地武术流派,没有发现值得自己可学的高超技击,或许是因为他当初进入武行的这个领域时就高的原因吧。离开梁山后继续北上,一进梁山好汉武二郎的家乡阳谷县境内,他明显发现道路上行走的武林人士带刀带枪的多了起来,并且还发现其中有许多不是当地的武林人士,听他们的口声有当地的、河南的、山西的,甚至也江南的,都是匆匆的赶向一个地方。让杰意识到前面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于是他扯住一个青年打听,原来传闻太行山区有人发现了当年逍遥派丁春秋留下的化功大法残本,那人带着那本残本逃进了山东。这些武林人士均是贪图那本秘芨,才蜂涌而动。让杰曾听师父说起有化功大法这么一派武功,只是已有两百多年未在江湖上显现了。让杰并不想去贪那本秘芨,只是想去看看热闹,于是他也跟在那些人的身后。终于在井阳岗的一个山坳里看到了集中的这些武林人士,其中有个别人让杰认识见过的,其他大多数都是生面孔,从他们带的兵器上看,许多是平时并不多见于行走江湖的各类门派,这时也在这里看到了他们的身影。
一个已经被四面围来的武林人士堵在了中间的人,身上带有许多处刀伤,这时也躺在地上,卷曲着身子,让杰听说这人就是身怀化功大法秘芨的那位。武林中向来就有“武无第二”的传统,更何况平日里暗中谁对谁的不服气在这个时候也明显的暴发出来,由于在场的武林人士大都是对化功大法秘芨残本志在必得,不会讲谁先到就谁先得,当然在场的也没有哪一个敢保证自己拿到秘芨后不受到其他人的群攻,毕竟属于自己的人是少数,一拳难抵四手,秘芨虽然重要,但是自己的性命更是重要。因而在场的人觉得自己有能力去拼一拼的人也都是在“熊掌与渔”间徘徊考虑与权衡利弊,就连少林寺赶来的戒律院首座嗔回大师也是在这样考虑,虽然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的少林寺身份的几个和尚也不敢保证在众拳之下能全身而退。
化功大法是当年在武林中响当当的武学,出自于逍遥派北冥神功一路,星宿老怪丁春秋凭此纵横江湖一时,许多成名的高手就败在他的这一功夫之下,使得当年许多高手一听到化功大法便谈虎色变。当年少林寺一些高手也吃过丁春秋的亏,所以这次少林寺一听说丁春秋的化功大法秘芨残本出世,立即便派出戒律院首座嗔回大师和另两名寺中高手前来抢夺秘芨,声言是为了不让这害人的东西再流传于世。他们的真实想法是不是所说的那样高洁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这次来夺秘芨的许多门派也是这样声言的。既然大家都是这样师出有名,官面堂皇,因而都不好面子上表现出对秘芨的贪婪而急不可奈,更不会有人来说“干脆当着大家的面烧了”那样的话。经过在场的几个江湖武林中有头脸的人物商议,干脆效仿当年王重阳等华山论剑那样决定化功大法秘芨的归属,这样就不会让人们产生非议。这一决定广泛的得到在场的武林人士的支持,于是大家自觉的在岗上一块空地上围出一片区域作为比武的场地,比武规则也很快制定出来,在场的武林士不分门派,人人都可以上去一试身手,只要你有本事坚持到底,那秘芨就属于最后那位胜利者。当然这个比武规则是看不出公平程度,不过想想也就会明白的,因为大家都对这秘芨志在必得,且谁人得了这本秘芨,练了这门功夫,就可以不需要花多大的劳动就能将别人的功夫据为已有,这可是一本万利的账呀,谁还愿意将这样的好事拱手让给门派呢,因而这样的比武当然不可能有公平可言呀,不下狠手置对方于死地就已经很不错了。
让杰赶到时,比武刚刚开始。让杰细细地问了先期到场的人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对这本秘芨没有什么兴趣,只是觉得这比武是挺不错的,因为自行走江湖以来个别小的比武较量他是见过,但这样大型的比武他还没有见过,更何况这次来参加抢夺秘芨而比武的人中有许多都是平时只能听说的人物,这次可以近身看到他们并观摩学习他们的武技,机会实在是难得。让杰赶紧找到一个较好的地势坐下来,观赏这一难得的较技。
由于已经有近三十年没有进行过这样多门派、多种武技和多种兵器的同场较技,加之老一代曾经在江湖上用性命混来薄名的人老的老,死的人,许多已经不再出门去争胜负了,而是在家里守着产业或在家抱孙子,因而这次出来的都是些没有实战经验的青年一代,他们正是血气方刚,三句话说不拢就会动足动手的那类中青年,在他们的眼中那是老子天下第一,如果你问他谁派的武功天下第一,他们大多是虽然不会说自己门派不武功天下第一,但也绝不会说天下第一是其他某某门派,在他们脸上的表情不言而喻表示了自己可以占第二,也绝没有其他哪个门派能占第一。所以几十年前闻名天下的一些门派,如少林、武当、娥眉、明教等,老一代人会说这些门派的功夫如何了得,但这些新一代的子弟们会露出不以为然的样子,那分明是在反问,是吗?因而这次当比武规则一宣布完,首先跃跃欲试的就是那些功夫不怎么样,却血气方刚的年青人,至于场中少数几个确负精深功夫的高手,反而低调,他们并不急着出手,而是让在一边先当当看客,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有很大的把握,因而没有必要先去浪费体力。让杰就是从那们的表情和眼光中分辨认出来在场中有数的几个高手,能叫得出来名字只有丐帮帮主史火龙,另几个没有见过面也叫不出来名字,如少林寺那三个老和尚,一个中年白面书生,还有一个满脸胡须的黑面大汉。至于其他的那些让杰并没有看上眼,因为从他们的气度、眼光方面,让杰已经对他评判出了水平:不入流。
比赛场中一轮一轮的进行着对抗赛,拳来脚去,刀光剑影,不时有人中拳中足给踢下场,不时有人中刀着枪挂彩下场,也有个别玩命而丢掉自己性命。让杰看得直摇头,在他看来这些人交手与平常人打架差不多,都是凭着一股勇气与蛮力,那一招一式都是破碇百出,明明可以用某招一招致敌,而那人偏不用,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让杰想了想自己莫明的为那些人干急实在不值,便转过头去看自己认定是高手的那几个人。他不认识的,便问旁边的人,旁边有人告诉他,那三个和尚是少林寺的,老一点的那个是戒律院首座嗔回大师,另两个年轻一点的和尚叫什么就不知道了,暂且称和尚甲、和尚乙吧,那个中年白面书生听说叫什么白玉堂,至于什么门派就不知道了,那个满脸胡须的黑面大汉就是仓州八卦门门主贺铁山。呵呵,让杰听了别人介绍心里直笑,看来别人知道的也比他多不了多少哟,这或许就是朱元璋管理有方,才会使得武林人士间相识面相比于三十年前小得可怜。让杰认为武林要得到发展,还是得增加武林人士的交流机会,让武林人士多多相互走动,这样才能相互切磋共同提高呀。
让杰的眼光真的不错,在场的除了他认为是高手的那六个人还没有动手外,其他的人都在相互交手中纷纷淘汰出局。剩下的这六个人便相互看了看,便暗中制定对策,少林寺三个和尚当然是抱着一块的,因为他们是一家人,史火龙、白玉堂、贺铁山三人均知道目前最大的敌人是少林寺,因为自己单个是对付不了少林寺三人的,只有不同门派的三人团结起来,先打跨少林寺这个大敌后,自己个人才有可能蠃得那秘芨的机会,正是在这种思维的支配下,史火龙、白玉堂、贺铁山三人相互盯了一下,同时点头默示结为同盟。首先沉不住气的是史火龙,他最先向和尚甲叫战,可能他认为和尚甲算是三人中最好欺服的吧。
二人一交手才知道棋逢对手将逢良才,那是堪堪打成平手,那和尚甲的使的是金刚拳,史火龙用的是降龙十二掌,都是刚猛对刚猛,在二人心里上这场比赛是不能输的,因而他们都拿出了十二分的气力,最后二人为了打倒对方,用出了全身气力拚上了一拳一掌,落得了两败俱伤,都只好各自坐在地上运功疗伤。让杰看到这一结果,心里在想史火龙真是没有长进,为什么要用降龙十二拳去对付对方的大办金刚拳呢?他应该知道他的降龙十二掌不完善呀,原降龙十八掌之后所以称天下第一刚猛的掌法,那是除了每一掌威力大之外,而且十八掌之间形成了一个合理的相生相克、相互补充与弥补的关系。如今少了四掌,不完善的掌法也就造成了十二掌之间的配合不协调,掌与掌间不能达到相互弥补,也就使十二掌的威力大大削弱,这就如同现代物理学中的共振原理一样形成不了最大的共振幅度。虽然每掌威力仍然不低,但是其掌法已经从当初的武技一流沦落到二流。而少林寺的大力金刚拳虽然没有当初降龙十八掌那样的威力与威名,但是这项拳技是经过历代少林高手的锤炼与完善,是一套完整的拳法,没有象如今降龙十八掌那样丢篇掉页,因而它的威力比那降龙十二掌来说只高不低。让杰认为如果史火龙用打狗棒法对付和尚甲的话,这场比武蠃面是很大的。其实让杰只想到了一个方面,没有想到另一个方面,因为人的处事方法是由一个人的性格决定,史火龙那样直性格的人只会偏爱降龙十二掌那样刚猛的招式,因而在解决问题时总是喜欢干净利落图一个畅快,当然他就不会去分析自己与对手的长短了,更不会去动脑筋克敌致胜。
剩下了四人二对二,第二场贺铁山找上了和尚乙,贺铁山用的是本派八卦刀,和尚乙用的是韦驮杖,是兵器对兵器,这一场比上一场精彩和动魄得多,因为大家都知道刀剑是没有长眼的,拿捏不准就会伤人的。因而看的人都是将心提到喉咙上。刀光杖影,一来一去,在快的时间有时是看不到人影。让杰这么多年来没有看到过这么精彩的兵器高手比赛,因而他非常专注的看,脑中也在不停的想着如果自己用剑该怎么对付对方的这一招。突然场中一声闷哼,交手的二人住了手,原来贺铁山中了和尚乙一杖,伤了内脏,口边已经冒出血来,幸好并没有伤及性命,只是需要花上三五个月养护身体才能复员。让杰仔细看了贺铁山的八卦刀,觉得是属于内家功夫,听师父讲过八卦门中有一项拳掌功夫称为八卦拳、八卦掌,是以步法和配合掌法使用,属刚柔并用的功夫,让杰认为一个人入门练武,首先应该学的是拳足,然后再练的是兵器,并且练拳足的时间应多于兵器时间,拳足是身体的一部份,感觉是不需要培养的,而兵器是身外之物,要使兵器成为身体的一部份,要达到这样的感觉,还得花上许多时间与精力,不管怎么练,人们对兵器控制的感觉远没有对自己手足控制的感觉那样熟练。从刚才贺铁山比拚的身型与招式看,他的拳足修养是高于兵器修养的,如果贺铁山用拳足与和尚乙交手的话,和尚乙韦驮杖法走的刚猛路子,而八卦技艺走的是刚柔并用的路子,贺铁山用拳足中的柔克和尚乙杖法的刚,未必然就会输。让杰分析得是有些道理,就连贺铁山后来总结教训时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要怪只能怪自己当时心里产生了胆怯。其实这也是怪不得贺铁山,毕竟江湖武林平静了二十多年,人们规规矩矩的生活,没有发生过拚命和流血事件,许多人已经不知道玩命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当然就谈不上实战交手经验和心理,大多数的武林人士的交手经验只于本门师兄弟间的比划与对练表演,那是当不得真的;当他们要真正面对玩命的时候,就不得不将生命作为第一考虑对象,特别是一些有财产有地位有身份的武林人物,如贺铁山这样的人,他们更会珍惜自己的性命,因而他们在这个时刻当然首要考虑的是用兵器,在他们的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一寸短一寸险,用拳足的风险高于用兵器的风险。
那白玉堂见和尚乙伤了贺铁山,知道该自己下场了。便笑着上场来说道,大师杖法果然精妙,让本人来领教一下大师的杖法。话一说完,身体便向和尚乙飞去,同时左掌向和尚乙拍去。和尚乙见对方左掌拍向自己,便挥杖去格挡当。谁知白玉堂这一招是虚招,实招是他的右手,只见他右手中飞出一截鞭来,飞速地缠在和尚乙的杖上,趁和尚乙注意力放在拉扯杖上之机,右腿一腿蹬在和尚乙的腹部,将和尚乙蹬飞跌在地上。和尚乙此时也是身负重伤,只有躺在地上静养的份了。
这个起落只是在瞬息眨眼之间便结束了战斗。高手,真正的高手,让杰和嗔回大师都是这样对白玉堂评价,但都不知道这白玉堂属于什么门派,因为从刚才那两招根本就看不出对方是什么门派。嗔回大师说道,好,好,白施主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呀,恕老纳有些走眼,请问施主于什么门派。白玉堂笑道,嗔回大师,你我今天真正的目的都是为这本书而来的,并不是为门派而来的,何必要问那些虚名呢?嗔回大师说道,看来还是老纳看不开了。白玉堂笑着说,那是当然的,你我打得过对方就得书,打不过对方就走人,干脆爽快,互不拖欠。嗔回大师说道,是了,那就不多说了,大家动手吧。
二人均知道对方是利害的主,稍有不慎均会丧生于对手,因而都不急于向对方进攻,而是转着圈的游走,寻找对方的破碇。突然二人迅速攻出一招后又迅速闪开,然后又游走,接着又是瞬间攻出两三招。二人打斗并不激烈,而让杰看得却惊心动魄,因为从二人不论防守还是进攻都是看不出破碇的,那一招一式在出手前都是经过脑中无数次思考分析的,因而才有这样不紧不忙的攻防。除了让杰在认真的观看外,其被淘汰后坐在地上、躺在地上的,只要有一丝精神,也都在看场上二人拚斗,因为都是内行,所以都是在看门道,只是看的一些人脑中恍然:原来还可以这样出招哟。
虽然看似不紧不慢的交手,场上交手的人其实比先前交手的那些人更是消耗体力与精神,因为这不止是比的是动手,而且也比的是高质量的用脑。几个回合交手后,嗔回大师对白玉堂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白莲教主。声音虽然不大,在场的或许就只有交手的二人才能听见,但却字字让白玉堂心惊。因为二十多年前白莲教已被朱元璋宣布为邪教并予以取缔,因而白莲教就成了反动组织,也就被武林白道视为魔教,那可成了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被打的理由很简单,并不是被打的人欠了打的人的血债而视为应打,而是因为政府说他是坏人,大家都应该打他,在人们的心目中,政府说的都是正确的。白玉堂正是当年被朱元璋宣布为邪教时接任白莲教的教主,在白玉堂的领导下,白莲教进入了地下活动,因而当嗔回大师一叫破他的身份时,他当然心中大惊。高手交手时是分不得神的,白玉堂因对方叫破了他的身份而分神,正是这一分神使得他露出了破碇,也给嗔回大师带来可乘之机。嗔回大师一掌击在了白玉堂的前胸上,白玉堂当场跌在了地上。
这一比武从午后开始直打到太阳快了下山,终于决出了最后胜利者。平日不怕大家各自如何吹捧自己门派的武功如何厉害,可是到了这种大型的比赛场上就知道谁家的功夫厉害,谁人平日在瞎吹自己门派的功夫,这就所以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骝骝就知道了。经过这一骝,在场的地上就到处横七竖八的躺、坐着战败而淘汰的人,有的丢了性命,有的要么是断了胳膊伤了腿,有的要么受了内伤和外伤,也有功力雄厚的人也坐在地上喘息纳气。只有一身完好的让杰坐在那里看着这一情景摇头一笑,真是对这些人这样的看不开而感到好笑。
当少林戒律院嗔回大师气喘嘘嘘地举着那本秘芨正在扬扬自得之际,这时从嗔回大师背后林子中快速飞出一位蒙面大汉夺走了那本秘芨,又顺着飞出力道的方向冲出比武场。一些人见此想阻拦那位蒙面大汉,但均被他强悍的拳掌功夫攻退,其他人见他这样强悍,不敢再上前次阻拦,就连嗔回大师这样的高手这时也没有那个体力去夺回秘芨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蒙面大汉扬长而去。在嗔回大师发愣之际,受伤躺在地上的白玉堂这时猛然向嗔回大师发出一支暗标,他要杀人灭口,因为他的身份是不能流传出去的,当然这一标也要了嗔回大师的命。杀了嗔回大师后,白玉堂趁乱消失在另一边林子里。嗔回大师被杀、白玉堂悄悄逃走,在场的人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蒙面大汉身上,因为蒙面大汉抢了那本人人欲得的武功秘芨。这场比斗正应了那句古话:鹤蚌相争,鱼翁得利。
让杰正好是坐在那人冲过来的方向,好奇心使他也想试试那蒙面人的功夫,他迎面扑了上去当面对那人一掌击去。那蒙面人虽是快速的离开现场,同时也在左右开弓的击打要阻拦他的人,眼睛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让杰,当让杰一掌击到,那人右手如同长了眼睛一样顺手一挥,刚好手掌迎上了让杰击的那一掌。瞬间的一对掌,让杰只觉得对方的力道浑厚,一股力量从手臂上传来,自己的胸口如同重锤击了一下,只觉得喉上一甜。让杰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方,而且这一击也使自己负了轻伤,为化解对方的力量,让杰不得不顺着对方力道方向顺势后右测跃,给那人让开路道。对方也对让杰的掌力和那化解的方式感到惊奇,因为他自己是顺势前进的方向向让杰击出的一掌,是占尽了天时、地利,而且让杰让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年轻,相信也没有几年的功力就能与自己对上一掌而只受上一点轻伤,因而他忍不住的多看了让杰两眼后,便迅速的窜入林子离去。让杰想知道这个人道底是什么样的人,因而他不顾受伤,仍施展净悟老和尚传给他的轻功,悄悄地跟在那蒙面人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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