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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联盟并非是个联盟,在外界看来他只是名号罢了。像人们理解中的记者协会一般,里面的全是记者但却没有相应的义务与权力。唯有相通的一点是大家的职业都一样,如若有人欺到头上来大家同样会口诛笔伐。但杀手联盟却是从没有人敢于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尽管他就像平凡人理解的江湖一般,并没有太明确的界线;尽管杀手们彼此都没有见过面,甚至有些还是生死对手;尽管杀手联盟只是外界对他们的称呼而已,但对于杀手们来讲,他们还是对此有所认同感的。杀手大多都是飘泊不定的浪人,他们不为人知,他们生活在世界黑暗的一面。即便是一丝的归属,也会让世人刮目相看。
杀手联盟的出现已经没有任何的历史记载,史学家们只能断定一点:杀手联盟要早于文献记录上百甚至上千年。而这样的岁月是怎样的概念——没人知道。
而酒馆的产生却是要比杀手联盟更要早。因为,每年的杀手排行榜就在大陆的所有酒馆里公布。从第一张杀手榜的张贴,标志着杀手联盟的产生。酒馆也成为大陆上所有杀手的消息主要来源。没有敢在这里说假话。当然,这里的食客酒鬼们也常常聊着传说奇闻。但他们都会在开始或者结尾的时候说道,这可是我听说的哦,听说的!当不得真,当不得真!于是很多在此找故事的笔者们也会在他的稿件里写道:
“本文纯属道听途说,如若信之后果自负!”
酒馆遍布在大陆的角角落落,即便界国森严的军事帝国——通州,每个城镇都散布的酒馆的招牌。据周游过大陆各地的游人所说,在野蛮的川东部落,川流东部的贫苦之地——贫地以及沿海的海族居地都有酒馆的踪影。
一样的酒幡旗,一样的门格布局,世人都怀疑酒馆是由一个古老的家族控制的。曾经各国的国主以及大家族的族长都对酒馆做过仔细的调查,得到的调查结果只有一个:
酒馆自古就是这样的。酒馆的老板祖辈都在经营酒馆,而且他们都互不相识,有些人甚至一辈子都未走出过小镇。
这样的调查结果是不会令人满意的,于是有太多的传言在描述酒馆。当然,古家族说是一个比较大众的说法,只是现今的人都认为那个家族早已消失。当然,也有人认为酒馆只是上古人类的一种模仿行为。当一个地方出现了一个受大多数人喜欢的东西,其他的地方的人也会相继地模仿。历史说家们把这样的事件定义为“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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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山?那个靠近川流的余山吗?”
“是啊!除了那儿还有哪个穷疙瘩地儿叫余山——唉,小妞儿再给老爷上一壶酒来——唉,今晚的运气真是够衰的!”
养天找了张空桌子,要了些干粮酒水。他可不敢在这里停留时间过久,但从一进门他便留意几个赌牌人的聊天。
那人灌了大碗酒来,一振精神便又是开口讲了起来。
“大余山那里有十多个小村庄,都是在那条峡长的小山谷里,平时里也不与外交往。我有一个朋友是卖药材的,算是个生死相交的朋友。他亲口跟我讲,大余山的十多个村庄已经被人杀个干净!”
众人皆惊。酒馆并不大,这样的小地方十几个人坐在里面刚刚满座。每个人稍稍大声说句话便能听得干净。
那人瞧来是个讲故事的老说客,这时候掉起人们的味口来便不急着说下去了。只见他又顾自倒了一碗酒来,满口瀼了进去。
旁人却也只是伸长了脖子打开了耳朵仔细地听着静静地等着,如若平时的大消息这时候定会有着急的人捧了坛酒送上桌来。可这只是大余山穷村庄的小故事,哪里值得碗酒钱,最多算是饭后茶话罢了。那人也是知道则个,酒一下肚便敞口说道:
“其实,我这消息定是值碗酒钱——”
这句话更是让人提起了精神,难道还有什么令人意外的吗?
“这消息可是我朋友用命换来的,何止当得碗酒钱!吓——”那人猛地把碗往桌上一落,悠然说道:
“我那朋友十几天前的傍晚时候,在大余山采药。突然闻见一番焦糊味儿,便顺着气息往山下看去,只见几个村庄都有烽火烟气。他仔细一看,却是看见几队的黑衣骑兵把村里人都被集中在村庄的空地上。你们猜他们要做什么?”
养天紧紧地握住了双拳。他已经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也终于弄明白了村里空地上的焦火,也终于知道了那些拦他去路的黑甲骑兵。
“唉,我这朋友可是拼着命才逃得出来的。”
养天已经拿了他需要的酒水食物,正准备出门时候突然转身来问:
“杀人的是黑衣还是黑甲?”
那人被问得一阵蒙,
“这我可倒不知道,只是朋友说是黑衣骑兵,头上都是黑巾遮面——”
养天拱手谢去。
原来口袋是黑巾遮面,看来并非自己碰到的黑甲骑兵。这也很容易让人理解为何碰到的黑甲骑兵只是围而不杀了。可能他们也在寻找什么人寻找什么东西!可能这些杀人和不杀人的黑衣黑甲都是在寻找同一个目标。
对于从小流浪的养天来讲,大余山的小村庄就像是一个家一般。静静地度过了三年的时光,怎么会没有感情。那些喊着他去打渔的大叔们,那些经常做好了饭叫他去吃的大婶们,那些成天跟在他屁股后的小伙伴儿们——他们就这样地被人烧个干净!
到底为什么?
养天由生以来地感到这世间的残酷无道。即使在他从小失去父母,可能那时候他还没有这般多的想法儿,自然也无法知晓这世界对他的不公。但这时候他却真切地感觉到了!
他静静地站在酒馆的旗幡下,心里翻腾如海。
夜,静谧如昔,也并不随谁的心境而变化返作。马蹄声远,遥遥地传来一声叫喊:
“这世界欠我的,我要一一地要他还回来!”
半更时分,酒馆外的旗幡轰然倒落,正砸到门屋前板上。众人发现这旗幡是被人一刀划断的。仔细的人发现上面刻着的字迹:
“浑天尊主,亲留!”
从此,一辆马车一个人对抗整个杀手界。而黑夜里的这辆马车,却成为整个杀手界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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