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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城处于五国正央,皆与五国有交界。自从五国十族攻陷南柯国,这南柯之城便成为五国十族的公享之城。五国联盟皆在此城设有专使,用以相互沟通联络。而且五国各自派了五千兵力用于治安,城内官员更是由南柯城内选拔。因此,南柯城是个相对意义上的自由之城。在之前的富足之上又逐渐变为整个大陆最繁华的城市。
养天一行五人终于到了南柯城,丁开见南柯城的繁华不禁说道:
“看来俺们是来对地方了,这样的城镇打小儿就没见过。这帮狗儿子们要是都活着,一定得带来瞧瞧!”
说罢,又是一阵长叹。
挑了家客栈住了下来,养天随手买了一份报纸。
《红院被围——半月记事》、《南柯城——围城》、《红院百年》、《当我们的自由被阉割》种种的标题映于眼前。
“你小的时候可曾偷偷地跑进红院里听戏?可现在我们听不到了,这样的日子已经整整半月。”
“大多数的人都忘记了我们已经不再叫做南柯国,而只是南柯城;大多数的人都不曾记得那段灿烂的历史;就让我告诉大多数的南柯人们,那时候我们以一城之力为国,可撼得五国十族不得寸进半步!”
“红院的历史要比南柯城还要早,早过了这里被称为南柯国的时候。可红院却是在南柯国的时候才真正成为这个大陆的明珠,当她经过南宫云的调教之后,即使在三十年后的今天依然璀璨夺目。”
“——当我们听不到红院里的歌声,当我们还记得红院作为我们南柯人的骄傲,你是否意识到了这些。当我们的自由被阉割,我们已经不能随意出入自己喜爱的红院——不管你是喜欢看那里的姑娘还是欣赏那里的艺术——是呃,这有何不同!我们,已经被阉割,痛得我们失去了自由!”
看起来红院被围可是在南柯掀起了一番风波。虽然在相对自由的南柯城里算是人们觉悟上的一种进步,但民众的舆论与仅限于此。
养天买回这些报纸,见不得一点的消息。五国十族早已把任何消息封锁住了,他只能想办法亲自去看一下。
南柯城里繁华依旧。小商贩样的叫卖声和车夫们来回地穿行;偶尔几个孩童不知忧愁地奔跑;一条狗突然从小胡同里乱冲出来,一架马车急驰着躲闪开来,车虽已不住地跑过,却依是听得马夫在骂骂咧咧地喊着。这一切都是南柯城里流动的血液,几百年来繁华依旧。
可正当养天走到临近红院的街道时,却被设有关卡的士兵给拦住了。
“这里已经封锁,普通平民不准通行!”
养天见那封锁的街道里店铺依然开着,虽不似以前那般人潮涌动,却也不怎么冷清。
“长官那里面的店铺不是还开着吗?怎么不让人时呢?”
“这么长时间了你不知道吗?刚刚来南柯城吧!”这士兵说完便不再理会养天,顾自站里凉棚里喝水去了。
看来,红院附近都成了禁区了。白天是不容易进得去了!刚刚离去时,便见一少年骑马奔到这里。
刚刚那拦着养天的士兵立刻跑了出来,把挡着的栅栏打开,一脸谄媚地笑道:
“单公子又来了呃!”
养天却见那白马之人的单公子,身材瘦小一身白衣,却也有几分翩翩。那单公子却并不理会谄媚的士兵,只是马不停地奔驰而去。
却听得那关着栅栏的兵士言道:
“咦?今天单公子可是很着急的样子,怎么连一个随从也不带!”
“你管着那么多干什么!再说人家堂堂单国公子,指不定还是单国国主的亲戚。你一个小卒子关心得可真够多,不就是上次人家多打赏你一点儿,看把你美的!”
养天便不再听下去,扯步回旅馆。暗想着晚上是否可以混进红院。而已身在红院里的南宫云正躺在后院的藤椅上,手持一紫砂小壶,凑嘴而饮。
“主人,少主已经到了南柯城。正被五国的士兵给拦阻在外。”
此刻的南宫云依是那副糟蹋老头子模样儿,让人瞧不出半分的特别来。巧儿见主人没有什么明示便又问道:
“主人,您看是否把少主——”
南宫云终于睁开了眼,朝着巧儿姑娘一笑,很是慈祥地说道:
“让这浑小子自己闯进来吧。我故意让这小子受些劫难,这最近一门槛也让他自个儿想法子去吧!你们呃——现在可不是娇惯着他的时候。”说罢又躺倒进藤椅里,伸手摸到紫砂壶喝起茶来。”
正夜,养天正欲出门时却碰得丁开带着兄弟也走出旅馆来。
“唉,这倒头睡了一天。正想出去寻个吃喝。小兄弟可是这里的老家常,可得给我们介绍一二呃!”
养天想来推脱不过,一行五人穿进夜市中来。
“这南柯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那前面的一条街。唉,却是听得被五国的兵士围了个通。”
几人顺着养指的方向看去,围挡的栏栅里面正是通火荣华,尽管店面都开着,却是人员稀少。从九山寨逃出来三人有一个姓郑名一鸣的,入寨之前是个书生。但本却是兵籍的身份,家里父母死后便脱了本乡做了寨匪。
“我是听说那南宫云的传说,却也知道那红院之中真是有个追魂棋局,莫不成这棋可当真解了?”
另外两个山寨匪却都是个浑人蛮夫,在聒噪着喊道:
“我可只听得那红院里的姑娘是天下第一美。”
“那红院里的曲子可是仙曲哩。”
养天把他们带到靠近围栏的酒家,自己正仔细观察着是否可以夜里闯进去的法子。
“一群乡野村老!”
这话虽是声音不大,却正落进九山寨人的耳朵里。哪里容得人嬉笑嘲讽,丁开三人都猛地拍桌而起。孙昆跟赵子来都挽起了袖子,只有郑一鸣仍然坐在那里对着一盘菜吃将起来。
养天却是不想闹大了动静,若是招来士兵可就坏了晚上的事不说,这几人的身份可都见不得光。
“一鸣兄,你倒是吃得欢。瞧这仨人?”
“唉,都是习惯了。大当家的带着人出来,哪次不砸几家酒馆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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