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您访问文学家网站 http://www.wenxuejia.net
(今天三章合一大概一万字数)朝廷里的满人权贵、北洋、老女人把自己的好招妙招用出来,当然所付出的代价各不相同。权贵用手里的权利明争暗抢找到适合的借口,在当时就是法让你明知道也无可奈何吞下苦果。我在满人驸马的招牌适当反击,力度不要太大拉拢一批打压另一批,这样我才有机会离开快要风云聚会的北京城。北洋这个汉人官吏势力集团里面有军人、官员、留学生三波,不过首领是袁世凯这个枭雄不太好懂,根基太牢。在北洋派系管理上老袁的手腕和手段让手下干活的人心服,内部矛盾很少。不过北洋新军的军官不太和,而且在老袁背后小动作不断。我暂时不能动不然老袁不高兴我就准备让他杀掉,或者让老袁勒索我的财产。张之洞这个近代历史风云人物给我从新回到湖北发展还是有用,不过太爱算政治帐。不过可惜明年这位孤苦的不得志的老人就辞离事,朝廷洋务派最后一个基石和首领将要告别危机到了边缘的朝廷。老女人用的美人计和亲这招很妙,一次就将我栓到她的手里感受她的手腕和手段的高明之老到。让我无话可说,不过可惜她和光绪帝今年一同去世,唯一让我揪心的是她手里签的密约在谁的手里。
1098年3月的北京城春天来了,可我的日子没有改善。对我最不放心的是袁世凯,他的官职什么都扯了,躲到幕后观察我给我难堪和一对对的小鞋给我准备着,庆亲王奕劻一系更不会给我好果子吃,现在只有驸马的牌子无驸马的实权,朝堂上全是他们的为了蝇头大小利益分配闹的。替我说话出头的人少的可怜,醇亲王载沣肯帮我说几句无关全局的话,那也耗费不少白花花的银子,栽沣懦弱胆小怕事,还爱算计以后和别人给自己孝敬多少白花花的银子,管你芝麻大小的事情。慈西老女人听到我的精神病好了,让人准备一道圣旨连夜送到我的府上,夜里我跪在地上听太监细声读圣旨不伦不类,里面的内容是准许在北京练一标新军,必须驻扎在驸马府,另外官复原职,前往军机处上任。
官服一穿,官帽戴上,轿子一坐很久在北京城里听到杨府的老爷上朝敲锣。前段时间不是在盛传杨大官员不是得了精神病吗,怎么这几天又好了还要管理国家大事,北京城里我的消息在民间流传的很广,很多在茶馆喝茶的人爱讨论那些国家大事和一些官家的八卦,京城里现在最大的事情是各地立宪派到京请愿开国会成立责任内阁是最大的事情。传言闹的沸沸扬扬,听说有人用写血书,有人用自己屁股上的皮写的请愿表。各省在当地有影响力的士绅和商绅,还有一部分立宪的理论鼓吹者代表人物康有为、梁启超等人在国外为朝廷和立宪派打气助威,闹庆亲王奕劻很恼火和尴尬,老袁在揪心因为他的手里沾上维新志士的血害怕倒霉他自己。我的卫队的精神还是没有初来北京的威风和锐气,在轿子里的我很不安,士气有点低落,自己手里的力量需要调解要帮他们恢复锐气找到了症状就要下些药就行了。
那桐很不高兴,因为御使参自己贪污买官,地方什么的证据交易过程确凿。就不知道谁在背后向自己发威,自己是庆亲王奕劻嫡系成员“庆那公司”的大肉和肥羊让庆亲王和自己的儿子拿走了,自己只是跟着喝上汤也不错。前两次被御使们参了自己和庆亲王雷声大雨点小,最后不寥寥只。这次御使们突然发难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那桐晃着脑袋整理衣服,自言自语道:“在这时候发力为了得到什么好处,出了多大的力把那些贪财狼们调出来。唯一一个当朝有财力的是驸马,我这就向王爷禀报好作对策。”招徕亲信那桐坐轿子前往军机处,应对自己的这次还算大的危机。
庆亲王奕劻在军机处看折子和自己所做的批示,各地督抚送上来的奏折千篇一律的全是新政和立宪开国会,写的地方不稳,民心浮动本省的名流乡绅和商绅在衙门门前多次要求开国会立宪以安民心游行围坐等。各部的折子他抽调些要紧的折子看一下剩下各部的管理者会做出批示,看了抽调的那些折子没有什么大事,不过引起注意的是吏部的折子是御使全体参那桐的折子,上面御使的名字不少连清流那一帮子官员也签了字。张之洞现在的清流领袖没有搀和一脚说明里面有很大的文章,他现在奉行的保身原则安享晚年。谁有这么大的能量给自己的一系人马来上这一闷棍让自己还摸不着方向。
袁世凯很悠闲了,没有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和利益之争。好好享受生活的美好,但也不能忘记保护自己的身家性命的保护符,自己亲自从小火车站练起来的新军置身到回忆当中。
1895年十月老袁的一生的转折从这里开始,醇亲王奕譞、庆亲王奕劻和军机大臣翁同龢、李鸿卓、荣禄会商奏请改革军制,逐步训练新军以代替完全不能“保清卫国”的绿营,于是便在北京附近训练新军。这时直隶总督是王文韶。清廷最初是派长芦盐运使胡燏棻到小站练兵,这支军队命名“定武军”,聘请德国人汉纳根担任教官。几个月后,胡燏棻迁调为芦汉铁路督办,于是满清政府改派袁世凯以浙江温处道头衔,留在小站接统定武军,改名为“新建陆军”。定武军原有4000余人,袁接统后便扩充为7000人,成立了“新建陆军督练处”。
保荐袁世凯督练新军,也是由醇亲王奕譞、庆亲王奕劻、军机大臣翁同龢、李鸿章、荣禄联名专折,摘录如下:
“窃查欧洲各国专以兵事为重,逐年整治,精益求精,水师固其所长,陆军亦称骁勇。中国自粤捻削平以后,相沿旧法,习气渐深,百弊丛生,多难得力,现欲讲求自强之道,固必首重练兵,而欲迅期兵力之强,尤必更革旧制。臣等于去岁冬月,军事方殷之际,曾请速洋队,仰蒙简派广西臬司胡燏燏棻会同洋员汉纳根,在津招募开办,嗣以该洋员拟办各节,事多窒碍,旋即中止。另由胡燏棻练定武军十营,参用西法,步伐、号令均极整齐,虽未尽西国之长,实足为前路之导。今胡燏棻奉命督造津芦铁路,而定武一军接统乏人,臣等公同商酌,查有军务处差委,浙江温处道袁世凯,朴实勇敢,晓畅戒机,前驻朝鲜颇有声望,……相应请旨饬派袁世凯督练新建陆军,假以事权,俾专责任,现先就定武十营,步队三千人,炮队一千人,马队二百五十人,工程队五百人以为根本,并加募步队二千人,马队二百五十人,共足七千人之数,即照该道所拟营制饷章编伍办理,每月约支正饷银七万数千两,至应用教习洋员最失紧要,应由臣等咨会出使德国大臣与德国外部选商聘订。……果能著有成效,尚拟逐渐扩充……”
袁世凯受任主持训练新军事宜,从此开始了他枭雄的一生,这就是小站练兵。
当时积极促请朝廷重整陆军的,以胡燏棻和袁世凯最力。胡曾将英使所交来的《应时练兵说帖》求宁波王修植编修代拟条陈。王文辞敏捷,对新政研究有素,遂写成两稿,第一稿是以英使说帖为蓝本,第二稿是加以文字的煊染。胡以第二稿送至京师督办军务五大臣庆亲王和荣禄,胡因得练定武军十营;袁世凯闻听胡练兵的经纬,乃日日趋访王修植,并和王修植、张锡銮、孙宝琦、潘克俊四人结成盟兄弟。当时北京侯家巷的名妓为沈四实、花媚卿、花宝琴、林枝笙、赛金花等。袁逐日在大实班宴会,借以肆应王修植,求王代拟一个练兵条陈,王乃把曾代胡拟的第一稿,即英使练兵说帖交袁。袁的为人在重要关头极细腻,得王交来之稿,早晚朗诵,紧记要点,然后缮正,求荣禄代奏。荣向袁逐条详询,袁亦逐条对答如流。荣大为激赏,乃携袁谒见醇亲王和庆亲王,袁亦对答如流,较胡燏棻能抓住要点,加以胡是绍兴人,官话不如袁流利,因此袁遂得瓜代胡在小站练兵。
小站距离天津70里,原名新农镇,是天津到大沽火车站中间的一个小站,本来很荒凉,只因铁路修筑后,新农镇成为一个小站,是铁路必经之地,所以渐趋热闹,小站这个新地名也逐渐代替了新农镇这个旧地名。
这个地方早先曾由李鸿章所辖的一部分淮军驻扎。淮军们曾仿古屯田法,凿川引水以种禾稻,屯军前后历时20年,淮军散后,小站的军营便变成了废垒。
这一年袁世凯只有37岁,朝廷建练新军的工作,给他制造了一条呼风唤雨、腾云驾雾,培植自己势力,取清朝江山而代之的捷径。
这时候,清廷鼓励各省建练新军,各省督抚都争先恐后地网罗国外或国内知名的军事人才,充当练兵机构的实际主持人。袁世凯学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以文人而“知兵”,他曾写过一本兵书,又在朝鲜表现了他是文武全才,所以李鸿章很赏识他,西太后的宠监李莲英也被他买通。当他主持“新建陆军”督训工作后,他和其他各省督抚最大的不同地方,就是他的幕僚长并不是一个新的军事人才,又丝毫没有战功,而是一个长于诗词歌赋翰林出身的徐世昌。袁除了请徐世昌担任参谋而外,并请唐绍仪担任文案。
袁世凯虽自认文武全才,但他毕竟没有军事的实际知识,而他所选的文武两大幕僚,也都不懂军事,因此网罗实际负责带兵和练兵的干部,便不能不找寻真正的军事人才。前面曾提到天津有一个武备学堂,是李鸿章创办的,武备学堂的总办是旗籍道员荫昌。袁世凯便请荫昌推荐军事人材,荫昌推荐了在武备学堂毕业的学生冯国璋、段祺瑞、梁华殿和王士珍。
袁世凯这个时候极需军事干部,所以当荫昌介绍了这几个武备学堂毕业的学生来见他后,他立即派冯国璋为步兵学堂监督兼督操营务处总办,段祺瑞为炮兵学堂监督兼炮兵营统带,王士珍为讲武堂总教习兼工程营统带。步、炮、工兵学堂都是附设在新军里面的随营军事学校,因此这三个军官既要带兵,又兼管训练,所担任角色的吃重可以想象;同时亦可看出袁世凯在这时所能吸收的军事人才是多么稀少零落。由于王、段、冯三人成为袁世凯建练新军的三根支柱,于是他们就分别得到龙(王士珍)、虎(段祺瑞)、狗(冯国璋)三个绰号,另外对他们三个人的总称是“北洋三杰”。这北洋三杰的出身,各自不同:
王士珍字聘卿,直隶正定县人,他的出身最为特殊。他家境贫穷,先为人放牛,随后投入朝阳镇总兵杨瑞生的旗下为马弁。杨瑞生是湖南湘潭人,以洪宪祸首闻名的杨度便是他的侄儿。王士珍虽姓王却不叫士珍。有一年聂士成编练武卫新军,曾向杨瑞生调用军事人才,杨瑞生开了一张名单,保荐一批干部,其中一名是守备王士珍,不料王被保后因病告退,回籍养病。恰好这位王马弁为人能干,立志向上,杨总兵因保单已送出,缺了王士珍便叫王马弁冒充王士珍,顶名前往武卫新军报到。他到武卫新军后不久,又由武卫新军选送到武备学堂受教三年,曾经参加过甲午中日战争,战后随聂士成驻军芦台。他一直冒用王士珍之名,而真的王士珍却晚年潦倒,落到在杨瑞生家中做烧饭司务。段祺瑞字芝泉,是安徽合肥人,在武备学堂毕业后,曾奉派去德国研究军事。冯国璋字华甫,是直隶河间县人,出身秀才,在武备学堂步兵班毕业,曾供职于聂士成的武卫军,后来再度进入武备学堂研究战术。梁华殿到小站仅很短一段时间,也许是他功名无份,在一次夜间操作中,失足跌到水中淹死了。如果他在,北洋三杰也许会变成北洋四杰了。
袁世凯认为清军所以不能一战,有基本的原因,就是在一切编制和组织上都不能符合时代,所以须从基本的军制上革新,参用西法,认真训练。因此他获准精练1.2万人,作为新建陆军的基本武力。其中包括步队八营,共8000人;炮队两营,共2000人;马队两营,每营500人,共1000人;工程队一营,计1000人。合共1.2万人。以步队为主,炮队为辅,马队巡护,工程队供临时调遣。在编制上分为两翼,设统领二人,下设分统、分领训练,每分统统辖步队二千,炮队二千,马队一千。其组织如下:
新建陆军步队营,设统带官兼一员管辖全营,帮统带官一员,管带领官四员,哨官12员,哨长24员,督排哨长四员。
新建陆军炮队营,设统带官一员,管辖全营。帮统兼左翼领官一员,管辖三哨。副领官兼哨官三员,哨长九员,各管重炮二尊。管查炮马哨长一员,帮统兼右翼领官一员,管辖三哨。副领官兼哨官三员,哨长12员,管查炮马哨长一员,帮统兼接应马炮队领官一员,管辖三哨。副领官兼哨官三员。哨长九员。管查炮马哨长一员。
新建陆军马队营,设统带官一员,管辖全营。帮统官一员,领官兼一哨官四员,哨官八员,哨长12员。
新建陆军工程营,管带官一员,帮带官一员,委员一员,管理桥梁司队官一员,木工四队,铁工一队,水工二队。管理地垒司队官一员,筑工四队,石工一队,筐工二队,土工二队。管理电雷司队官一员,雷兵三队,管理修械司队官一员,修炮铁工一队,修枪铁匠二队,修械木工一队。管理测绘司队官一员,测绘一队,印化兵一队。管理电报司队官一员,工匠一队。
新建陆军督练处,督练官一员,稽查全军参谋军务营务官一员,执法营务官一员,督操营务处一员,督队稽查先锋官14员。另教习处洋教官13员,翻译13员,粮饷局总办委员一员,管理采买制造委员二员,军械局总办委员一员,收发军械委员二员,军医局正医官一员,副医官一员,还有转运局、侦探局等。
新建陆军须账篷2400个,全部用外国帆布制造,每一名士兵均备洋制雨衣、雨帽和洋毯,每哨有洋表,双筒望远镜和指南针。每二营有行军电台。每官长有督队腰刀一把,手枪一只。这就是小站练兵时的军队组织。
袁世凯是在1895年十月领旨,以浙江温处道统领定武军。他得旨后即布置一切,由北京起程,遄赴小站就职。他先修缮淮军旧驻的废垒,把营基扩充,同时请求改定武军为新建陆军督练处以正名,派遣副将吴长纯等往准、徐、鲁、豫各地,开具格式,选募壮丁;又派都司魏德清等到新民厅选募骑兵,购买马匹;还有关于武器的规格。他觉得定武军虽只是4000人,可是所使用的枪炮完全没有划一,有的日造,有的俄造,有的德造,式样既旧,款式又杂,于是他请求军务处发给新式划一的步枪、骑枪、速射炮等。
十一月六日,新军获准编成,编制中分步兵为左右两翼,左翼二营,由速射炮队、重炮队、骑兵队接应;右翼三营,由炮队接应。分骑兵为四队,选拔宿将和学生督率营伍,研究操法。工程营分为修械、桥梁、地垒、雷电、电报、测绘六司。此外还请了更多的德国军事教官,以及日本和美国军事教官,并在军营中成立一个德语学堂以教德语,因为新军训练工作仍以德国军事教官为主。其他附属单位还有:粮饷局、军械局、转运局、洋务局等。
由于小站练兵完全新式,名目既多,化钱也不少,因此被一般守旧人物所攻击。1896年御史胡景桂上章参劾,认为小站兵事浪费国帑,清廷乃派荣禄到小站详细检阅,同时考查训练进步情形。荣禄当时是慈禧的红人,他视察得非常仔细,也因此更深一步赏识袁的才干,和他所练新军的成就。
荣禄的报告到了慈禧和光绪手中,这两位最具权威的人物也对袁有了深刻的印象。
光绪这时锐意革新,虽然他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但他能接受新的事物、新的建议。袁世凯因为练新军颇有成绩,加上他过去在朝鲜的种种作法,使光绪开始对这个小小道员有了好感。
慈禧也对袁有了认识,因为她对于荣禄的话是言听计从的,荣禄曾亲自看过袁的练军工作,并且对袁甚有好评,则袁的能干有为是必然的了。
小站练兵给了袁世凯表现能力的机会,有了建立羽翼的条件,也使他获得那时代最有权势的人对他的重视。
1899年二月,荣禄再度莅临小站点校新建陆军,对于新军的规模、训练、精神以及所操演的阵形都极表满意,并且大为激赏。他告诉袁世凯说已经奉了慈禧的密旨,授权他在北洋组织一支崭新的军队。在他心目中,认为这支新军应该以新建陆军为模范,他令袁世凯就编组北洋新军向他提出具体的计划。
袁世凯费了三天的时间拟就新军的军制和组织,一切仿效新建陆军,共为五军,每一军共辖八营:计步兵五营,炮兵一营,马兵一营,工兵一营,另附一个学兵营。每营设一个统带,统带率四个领官,每个领官领一队,每队250人,所以每营是1000人。规定每营兵士必须足额,饷粮按人发给,足食足兵。
荣禄立即接受了袁世凯的献议,将这个新军订名为“武卫军”。武卫军分为五个军,为:武卫前军,武卫后军,武卫左军,武卫右军,武卫中军。荣禄担任武卫军的统帅并兼统武卫中军,以马玉昆统武卫前军,聂士成统武卫左军,袁世凯统武卫右军,董福祥统武卫后军,每军九千余人。武卫右军即由新建陆军改编而成,是武卫军中最完整,最精锐的部队。武卫中军则是重新招募,以旗丁为主,一切规模俱参照新建陆军,所以人数也有1万人,而且都是年轻精壮的。武卫前军,武卫后军,武卫左军这三支部队则是以燕陇旧军改编,如董福祥的武卫后军就是由甘军改编,所以旧勇营的习气和组织仍然存在,非常散漫。荣禄虽然限令他们就地整编,可是整编工作却很迟慢。
武卫军成立后,袁常往来北京和天津,他的圣眷日隆,慈禧特赏他在西苑门内骑马和乘坐拖船,这些特权都是对一个大臣的无比殊荣。
他所得的荣耀不少和自己得到实权更多,谁见他都叫“袁中堂”一声,孝敬给自己白花花的银子不少,自己有把大部分孝敬给了庆亲王奕劻给自己说话的人。自己快过半载却让满人权贵赶出了北京城,那位驸马爷是个土财主不知道该怎么改善自己的结交路线,不然造就成为老女人新的崇儿,朝中的第二大势力。
回忆了小站练兵的经历,老袁在椅子上闭目的时候听到下人喊话:“老爷京里来的电报,听人说是大事情发生了。”见过京里来传话的耳目后,明白有人反击了而且这个重拳打的所有人不知所向。
在军机处上演了一幕救与保的好戏,庆亲王奕劻等来了我杨昆驸马爷胡汉三的回归和他派系的危机。其实是变相提醒他该给别人一些肉吃不要在自己一系独占。我很高兴见了庆亲王奕劻傻傻站在那里瞪眼珠子,疯子的精神病好了,又成了兵部尚书自己这些日子都将他给忘记了,向我拜拜手问我:“驸马恢复了老天保佑我大清的财主,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银子缺的厉害,各部地方都要银子,一听“银子”两字我就头大。”其实是为了那桐户部尚书的位置保主头疼,不然早就在我面前发作。
那桐进入军机处,见到了庆亲王奕劻在那里坐着等他,我在旁边坐着看这很厚的兵部折子,看这出戏心里很舒服。
戏是这样的,那桐一见面就跪在地上,爬到庆亲王奕劻脚下喊:“王爷这次救命啊!卑职的小命不保了,这次御使全发疯了参卑职,你要先救救我。”庆亲王奕劻气的脸色变了几种颜色,手里的茶杯都在摇。心里说:“连自己的嫡系都救不了,那他就要缺上帮手压制那些成天在闹的年轻的满人权贵少壮派。”他摸摸自己很长的胡子,有了好注意就说:“救你很简单,去求在我旁边看折子的驸马爷这个财神他一定有办法救你一命,比我现在管用他的钱能砸的保住你的身家性命。”
那桐脑子不笨,明白找我给他还他贪污的钱上缴给国库。那桐双眼流泪,站起身子走到我的椅子变跪下,开始史无前例的大痛哭,声音让我的耳朵发响。很多在军机处的王公大臣的眼睛看到我这里的一幕全都目瞪口呆,平常很多人求着给那桐这个官爷下跪给钱买官今天怎么演出这部戏,在北京城里人都知道见了那桐要喊:“那相”,除了戏子还没有人见过那相给谁下过跪。那桐是一个超级戏迷喜欢追看名角名胆演戏,为求一戏低声下气跪求一戏的演出是常有,还没有见他主动跪地求人救命的。
我好笑看了这个闻名京城的‘那相’的表演到底是真求还是让假求。我喝口茶放下手里的折子,站起来扶起比自己年纪还大的那桐,让他站着我就开口:“那尚书不是刚才求了庆王爷,怎么跑过来求我这个才病好的疯子,你的事说白了你的好处没有给同僚分些好处堵住人口,可能你这么多年没有给同僚分上些这次就是他们给你反击。也说明你太过嚣张了让人气愤教训你,你是满族大臣,估计是同族妒忌造成的。你现在让我怎么救你还让你说说。”
那桐站着两眼不断的转着在想这次自己还真是借钱消灾,用手拍拍官服上的灰尘后,开口道来驸马的意思是让我给同族们分些好处我没有意见,可我的钱财不够打点还需驸马帮助出些钱财,我就把我户部在湖北占你的工厂还给你驸马,税收官员在也不打你的注意和你今后工厂的一些小的税收。同等交换驸马可满意。我笑笑脑子里精明,让庆亲王一点就通让我的反击收效有点小。
我走到那桐左耳边说:“条件还可以,可你要送谁的名单给我一份,好让我打点打点回我的家乡湖北当逍遥王比在京城受这些窝囊气好,此事要详谈,名单可不能给本驸马少了到时候你一分一文也别想得到。”
晚上我的府上,那桐来了参观的我的府邸,在酒桌上我们聊了起来,那桐在喝酒前把名单给了我,我粗略过目了一下主要是几个仅存的铁帽子王送的东西和礼物钱财也不同。我们先干上几杯开始划拳,菜肴动上几口在彼此的需情假意中度过。
欢迎访问
原文首发文学家:http://read.wenxuejia.net/files/article/html/7/7008/11592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