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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人进来了,是两个穿着绿色军装制服军人见我敬礼,我在麻木的时候本能反应的声音为:“礼敝”,两人从头上摘下军帽放在胸前表示对我的敬意。我看看两人的长相和身体想起来给我在速成军官课上捣蛋二人组,李云龙和丁伟我的卫队侍卫长负侍卫长,在我讲解军史和老祖宗的谋略时,李云龙给我在课上提问很尖锐的问题也很尴尬,他是这样问的:“杨老师,你说的故事真它的好听,给我们大伙弟兄想知道三十六计怎么编出了那么多故事。你就说说。”愣是让我这个老师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给这些大老粗讲些什么才通俗易懂。
在一次战术实践课中我报复愣种李云龙,在沙盘上标有红蓝两方的防区地形兵力对比。李云龙作为进攻方选的主攻方向是我蓝方的纵深指挥所,我作为防守方拥有立体多层次的防线。李云龙用炮兵模型一个师的规模在我防守薄弱的中线发动进攻,中线我防守只有一个镇兵力,后方是我的一个兵站转运中心。我集中了主力五个镇和两个炮兵师从东西两线向红方纵深插上。在东线的峡谷关口防线上集中李云龙最强的两个镇和一个骑兵混协,我集中一个炮兵师的火力奇袭,集中两个镇的兵力突破其薄弱的环型阵地,其中分出一个混协掩护打退李云龙部增援进攻。李云龙集中六个镇兵力突破我的第一道防线,我的穿插两个镇的主力进攻西线的制高点昆山主阵地。因为在沙盘西线是广大平原,没有高山。只有昆山假定600米高的大山成为炮兵最理想的远程攻击的火力集中点。他的防守只有几个排,被我蓝方占领。红方李云龙继续向我的兵站推进,企图引诱我西线防守的两个镇的兵力。我西线攻击重点是昆山,因为我的炮兵可以对李云龙在沙盘的后勤构成一个威胁,扰乱他的部署。很快我在西线集结了5个镇的兵力,一个炮兵师随时对李云龙进行攻击。老李兵力还在中线的沼泽森林湖泊找我的兵站转运中心。李云龙看的是愣住了自己进攻方向错误,蓝方主力在西线直接会向自己的指挥部挺进,自己防守只有5个镇加一个骑兵混协机动增援的主要力量。自己在沙盘的昆山防守兵力不足造成了自己溃败。李云龙在后来两次交手中防守的重点和进攻的重点做的很好。可惜主力往往损失太大。我呢防守反击比较到位没有主动出击,集中优势主力歼灭老李的进攻主力。
丁伟捣蛋的原因在与这家伙有一点机会也要占上一个大便宜。老李同学才服气听我的指挥,让往东不往西。丁伟是一个在课上挑不出毛病的家伙下面事惹了不少,在我讲三国袁曹决战时候他给我找了一插,丁伟的嘴张开就对老李讲:“在说书人那,都听腻味了就不能换换讲讲水浒也行。只要是历史书我估计他都会讲。”可惜被旁边的我听见了小子把柄在手里了有你好受的了。我用手指着丁伟叫:“丁伟,说话该停停了。有一个问题你知道水浒里谁最厉害。”他那脑瓜子转开了,这不一会工夫他就想出来了。对我答到:“是阴谋最厉害。因为朝廷占有大义和民心,军队比土匪正规很多。朝里玩弄阴谋的人不少,尤其小人阴谋最多。梁山败在小人之手。”我愕然了他在骂我可以算一个小阴谋。
我的神智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从床上坐了起来就向两人问到一些我的卫队和6000多人的混协和留守在湖北9000多人部队情况。他们两人没有说话,只是在流眼泪。我大声加怒吼的用尽全身力气问:“老家怎么了,我的混协出了什么大事告诉我。快!快!快。我很想知道在我病中期间发生了什么大事。”我双手不停在空中挥舞,捶打我的胸脯满脸怒不可恶,双眼充满血丝变红。口里还是在喊叫:“出了什么事,说给我,告诉我求求你们两个。”他们两个没有开口,眼泪只往下流衣服有点湿,鞋上沾了点泪水,低头不语。我明白肯定出大事了而且我辛苦耗资建立的“天下第一镇”新军完了,那生产军用物资的农场也完了,家属的住宅也完了,我的根本也完了。我心伤了,我双眼禁闭昏了过去。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进入美好的梦乡。
杨度、辜鸿铭、蓝天蔚、程潜、蒋百里和张孝准、彭家珍、吴禄贞、张绍曾九个人听到我醒过来的消息后,过来看我却被李云龙和丁伟阻挡在门外。蒋百里走上前来用从裤兜里掏出来手帕擦干净两人的泪痕,收回后就转了一圈后走过来问:“说把大统领我们的小兄弟主心骨怎么了,说吧大家都在听。”丁伟上前敬礼放下后,开口道:“统领被我们两的眼泪哭晕过去,他的怒火攻心晕到过去现在安睡。大夫看过,给开了几服安神的中药。”张孝准原来笑容变了垂头丧气的蹲下,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烟圈从口里吐出来用很大声说:“1500多弟兄还在等他重整旗鼓给那些欺辱我们的人看看我们的力量,不然好日子想也不要想为好。不然那样太伤弟兄们血红红的心和快要沸腾的热血。家里的人被害了我们弟兄一声不吭的忍受,赶出了原来的营地我们忍了,粮饷让人侵占我们忍了,武器什么装备让别的以冒充的名义挤占走了我们忍了,兄弟和弟兄们1500多热血男儿忍的不能在忍还要忍,等统领领我们那些弟兄过以前的好日子。”说着就在流泪心在滴血,往日的锐气被隐藏起来成为见人低一等的奴才样,为了等我好了之后报仇洗刷心中的冤屈和羞辱。
谁不想受人尊敬过好日子,原来当兵可以一家无忧过,只要家里不出什么大的事情天天白米饭和清淡的菜肴就过的下去。老天总是变脸日子刚有点盼头,往日的狗官和衙役奴才们由回来了,占了土地、房屋、钱财还要卖身干活。这是我的新军家属和我合作一些农民生活的写照,贪婪的满清官僚在毁掉自己那最后几块基石,为辛亥革命创造条件。我的承诺成为了官场那些贪官的笑谈,更成为满清贵族的笑料。1500多的兄弟成为我在度崛起的条件,可笑我却昏迷不醒这是老天莫大的讽刺。————此段话摘自《我的一生》。
我还是从可怕的噩梦中醒来,看到往日的大哥哥部下们的等待激动的笑容。杨度、辜鸿铭、蓝天蔚、程潜、蒋百里和张孝准、彭家珍、吴禄贞、张绍曾在我床边坐在九个凳子上,我被李云龙和丁伟两个大汉扶起腰在背后塞靠垫坐在床上,等杨度大哥的讲话。
杨度知道真相和实情是谁也掩盖不了的,就实话实说。杨度放松了眉头,手摸摸自己脸上刮过的胡子。用严肃的表情介绍我生病以后的情况主要是朝堂上。他说:“现在所有人的眼睛盯着皇位和你的巨额家产。你的两个妻子一直在照顾快要垂死的老女人,光绪帝今年的身体跨掉了,北洋和朝廷把你的学校产业大部分败坏光了,除了铁路、钢厂、兵工厂外军队的后勤物资工厂和农场占据,你给士兵的粮饷和学校的教育经费现在被各种名义卡占。军队缩小10倍多,大炮等好东西让老北洋占去了就剩下步枪和掉包的重机枪。学校的房子、校舍、地皮被侵占以空。你的银行中国银行有钱花不了。你还是小心满人的阴谋,有你后悔的时候。不过不是现在,现在你要重整旗鼓的东西很多,事情的重要性变的更加突出。”
蒋百里哭着从凳子上激动的跪下来在地上,哭着对我说:“咱们的队伍垮了,剩了不到1500多人了,士兵我没有保护,家属我更不知如何保护。上了大当,部队什么都没有了连你的军队大学也没了。”我听的怒火冲脑,咬着牙齿瞪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接着听到是根据你和朝廷的密约照办的,据人传是结婚恩的手印签的名。士兵被北洋和湖北第二镇瓜分,老百姓、军办的工厂和农场给了官府。我回忆起来我签的密约内容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一定是早就有人假冒了,慈西你们满人自绝坟墓别怪我了,我会报复的我还是要等待。
夜里我没有睡好,我很早在下人服侍下换好衣服和洗脸、吃早饭。我回忆昨晚我们12个人的谈话,今天先要把1500多人的士兵安顿好了。再开始重建我的护卫队。
见了那些穿的破烂军装1500多人弟兄和兄弟我很心痛,我出该死的风头干什么还不如默默无名的发展壮大。兄弟们吃了不少苦,有官府打的痕迹,有所谓追债人打的伤痕,衣服是在进京的路上划破的和同土匪一些差役打仗的时候被刀子划破的,兄弟们一路受的苦不比我在北京城里受的苦和气少。我在全聚德包了所有场子为忠于我的1500多弟兄们洗尘压筋,我在酒桌上没有说话,我也没有找兄弟们碰杯划拳等等。不过不代表我不会从新再来,慈西、朝廷、北洋我们的恩怨还要在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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