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您访问文学家网站 http://www.wenxuejia.net
这里名叫维斯西巴剧场,但这里却不属于诗人和歌伶。从外观看,这座圆形的巨大建筑,共有三层高,剧场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广场。福尔特从格希米亚居然不知道这个地方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后,便开始向两人介绍这个剧场:环绕着广场的墙壁上突出的数不清的座位是给观看者,而中间巨大的广场便是表演的舞台。每到月圆的夜晚,这里都会举行盛大的表演。
“表演什么的?”格希米亚对这座宏伟的建筑显然感到震惊。
福尔特却故作高深:“嘿嘿,等一会你们就知道啦。”
壮观的拱形门口站着两个威武的盔甲士兵,福尔特走上前去和这两人一阵交谈。而那两个看似威武的士兵,在对待福尔特的时候,态度一直和蔼,满脸堆笑,显得和福尔特十分熟捻,而福尔特也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格希米亚自然知道这是因为福尔特是国会议长的缘故。
福尔特就这样毫无阻碍的带着格希米亚与若雪两人进入了这个剧院。
福尔特带两人到一个视野一场广阔的看台上坐下,在月光的照耀下,能清楚的看到广场上的一切,福尔特炫耀到:“这里是这个剧场最好的看太之一。”
格希米亚看着周围,此刻看台上的座位几乎都已经坐满,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而这些观众无不是一身华丽,就像参加一个盛大的舞会一样。
若雪显得有些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表演要到什么时候才开始?”
“马上,马上。”福尔特总是很乐意回答若雪的问题。
格希米亚冷笑:这个马屁精。
这时,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声音覆盖了整个看台的喧哗:“各位尊敬的先生小姐女士们,今天的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
随着声音看台上的观众齐声高呼着。格希米亚想:看来表演一定很精彩,否则这些人也不会这么期待了。
又过了一会,那个声音再度响起:“现在为大家带来的就是第一场表演:狼王出世!”
声音响过,观众又是一阵轰动。
格希米亚仔细的看着眼下的广场,四个持盾牌,握长枪的人站在广场中心,背靠背围成一团,从这个看台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些人的表情,格希米亚不由得奇怪:是表演的战斗剧吗?难道表演中会有什么意外?为什么这些人的眼中满是恐惧呢?
随着一声清脆的铁门打开声,格希米亚的心中的谜团终于解开。
一头体型巨大的狼跳了出来,伴随着的是观众们声嘶力竭的喊声。
若雪禁不住问道:“广场中的这些都是什么人?”
“奴隶。”
那头狼被束缚了太久,难道有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空间,它在广场上驰骋了一圈,终于看到了广场中心的奴隶。一阵饥饿袭来,它已经几天没进食了。
格希米亚很惊讶,他似乎很轻易的就能看穿这头狼甚至是那几个奴隶的心理,他收摄心神,仔细揣摩着他们心理的变化。
狼王也顾不得奴隶手中都持有兵器,几个纵跃就到了这些人的面前,一对长而锋利的獠牙在圆月的光下映射出嗜血的光芒。奴隶们明显恐惧了,格希米亚清楚的感觉到这些人握枪盾的手在颤抖,但其中有一个奴隶却颇有不同,在他心里感应不到一点的恐惧,有的只是战斗。格希米亚不禁仔细端详了这人一会:一道深深的伤疤横过了他的半边脸孔,狰狞却更添他的威武。
对峙了一会,狼王终于在观众的呐喊声中动了。利爪扑向了最近的一个人,那人连忙举着盾牌阻挡,利爪在盾牌上抓出几道深深的痕迹,格希米亚这时欣喜于自己的精神力突飞猛进,却忽略了为什么自己在这样的情况都能看得这么清楚。
旁边的几个奴隶迅捷地出枪了,长枪刺向狼王还在半空的身体,狼王却在万分不能的情况下,敏捷的一个腰转,躲过了被长枪刺中要害的危险,但还是有一柄长枪擦过狼王的身体,刺出一缕猩红,它受伤了,它也显然怒了。
狼王在地上一个打滚,又避开了接连刺来的几枪,趁着奴隶们收枪的片刻,狼王又快速的跳向了最近的奴隶,这个奴隶的盾牌被它的利爪轻而易举的拍开,失去保护的奴隶在狼王的獠牙和利爪下是脆弱的,狼王张开不停淌着口水的巨口,向着他啃去。而那个奴隶只能倒在地上一步步倒退,队友们的枪都还没收回,眼看就要葬身狼腹。
一柄枪从不可能的地方刺了出来,直奔狼王的头颅,正是那个充满斗志的奴隶,攻敌之必救,看来这人还是很有想法的,格希米亚想。
然而狼王毕竟是动物,一心只知道吃掉眼前这人,它并不停留,并准备以坚硬的头颅撞断那柄讨厌的长枪。
然而那柄枪却忽地一转,枪尖转向了狼王软弱的心口,狼王这时想要收住已经来不及了,那枪扑哧一声刺入了狼王的心脏,而同时狼王的利爪也终于撕裂了那个倒地的奴隶。
一声哀嚎,一滴晶莹的眼泪,狼的眼泪。
狼王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下,那一刻,它似乎死得很宁静。或许是想着往日和同伴们驰骋的场面吧,格希米亚这样想,它不再是这些罪恶的人类的表演工具了,它终于自由了。
观众们的呼喊声顷刻便将格希米亚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宣布表演的那个声音又再响起:“大家好,接下来的表演将更加精彩。前一段时间,我国的战士们在海上捕获了一个好东西。现在就向大家展示:深海恶魔。”
这些观众显然还是第一次听到深海恶魔这个节目,以往的表演无非都是一些陆地上的猛兽,这一次竟然是海里的怪物,尖叫声一层盖过一层,身旁的福尔特也跟着大喊。
铁门的声音再度响起,一个从来没见过的怪物跳进了广场。
格希米亚很惊讶,这个怪物的上半身赫然是人形,一条巨尾长长的拖在地上,也有手(形状与我们知道的美人鱼颇为相似),只是鱼人的头却是尖尖的,长着一张鱼嘴,手中拿着一柄枪型的武器,只不过枪身上却长满了倒刺。
更令格希米亚吃惊的是,他竟然丝毫感觉不到这怪兽的心理变化,莫非……,一个大胆的想法冒进了格希米亚的头脑:莫非这怪物拥有很强的精神力?
靠着巨尾的蠕动,怪物缓缓的靠近剩下的三个奴隶,直立的身躯竟有大约两人高。观众们都好奇的大声喊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呵。”然而这不是怨言,这里面包涵了对接下来战斗的期待。
怪物仰天长啸,那啸声完全不似人类的声音,仿佛尘封千年的东西,赫然破土而出,第一次在世人面前展示,飘渺而神秘。
格希米亚看到,或者说是感应到连那个充满斗志的奴隶心里也终于有了恐惧,一种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
战斗终于打响了,这次动的却不是怪物,而是那个一心战斗的奴隶,先下手为强。他长枪向怪物常常的尾巴刺去,怪物灵巧的躲过。
它似乎知道眼前的这人比其他两人高出太多,所以它攻击的目标锁定在了其他两个奴隶,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的极限。
其中的一个奴隶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就被鱼人(我们姑且称这怪物为鱼人)手中的武器贯穿,毫无声息的倒下。
鱼人并不停留,迅速的抽出武器,向着剩余的奴隶奔去,那奴隶早已经失去了斗志,丢掉手中的盾牌,在广场中四处奔跑,想躲开鱼人的追杀。
奈何鱼人的长尾一个横卷,一下便缠住了这人的双脚,奴隶一个匍匐,倒了下去,接着被鱼人拉到身前,眼看也要被贯穿。
充满斗志的那个奴隶的枪终于刺来,鱼人用手中的武器隔住,鱼头却动了,伸到倒地奴隶的面前,嘴一张,里面竟然长满了獠牙,一个骨骼被拉断的声音传进格希米亚的耳中,那奴隶被鱼人的利嘴撕裂,广场上只剩下了一个奴隶,格希米亚不由得担心,他能不能撑下去。
鱼人瞬间就解决了两个奴隶,它的目标只剩下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强的一个。
这时格希米亚的手中突然闯进一个柔软的东西,他仔细一看,那是一只晶莹的手,柔软滑腻,却带着冷汗,若雪的手。
格希米亚看着若雪,若雪此刻已经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场中的一切,睫毛不住的抖动,显然是被刚才血腥的场面刺激的。
格希米亚紧紧一握她的手,若雪睁开眼睛看着他,看到的是一个鼓励的眼神,她的心也渐渐的平静下来,只是还是不敢再看,盯着格希米亚的眼神始终不敢离开。格希米亚报以微笑,心里安慰到:没事的。
哪知若雪却像是能感觉到一样,点了点头。
格希米亚惊奇之余,再度看向场中的时候,形势又有了变化。
那个奴隶和鱼人已经纠缠了许久,双方暂时谁也杀不了谁。
鱼人似乎有些焦急了,它再一次长啸,同时手中的刺再一次狠狠的撞向那个奴隶,奴隶用长枪挡住。鱼人的尾盘旋而上,尾尖捅向奴隶,奴隶赶紧用盾牌格挡,鱼尾重重的钉在盾牌上,是的,钉。原来鱼尾也是鱼人的武器,它的尾部还藏着一根针,与其说是针,还不如说是一柄短剑来的贴切,因为它的锋利不下于锋利的剑。针刺穿了盾牌,刺在奴隶的手臂上,奴隶一声惨叫,扔掉手中的盾牌,那一根针也随着被扯离他的手臂。血,如泉水般汩汩流出。
奴隶奋力将手中长枪抛向鱼人,有如石破天惊。
鱼人稍微避过长枪的锋芒,鱼嘴上的胡须却被奴隶的枪刺断了几根。
奴隶同时一个跳跃,竟然攀上了鱼人的身体,鱼人回转手中的武器,正要刺进这个送死人的后背,忽然胸口一疼,奴隶又在跳了下来。
一柄小剑赫然插在鱼人的要害上,直至没柄。
他竟然杀死了它。
临死带来的意志薄弱终于让格希米亚趁虚而入,他终于感觉到了它内心的想法,一丝难以相信,又那么不甘心。
最后一个画面闯进了格希米亚的脑海:它本在一片深深的海底自由的游着,身边还有很多同伴。这一天,它离开海底,到海平面上觅食,却看到一大群的渔船,一大群的人。同时身体一疼,一个大大的钩,钩进了它的身体,疼痛让它毫无抵御的便被抓捕了……
奴隶在远远的地方不停的喘气,观众们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鱼人临死时再一次发出啸声,那一刻……风云变色。
一团乌云渐渐笼罩了圆月,整个剧场刹那间陷入黑暗。
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各位观众,由于天气的原因,本次表演结束了。欢迎尊敬的各位下月圆月之时再来观看。”
观众们才知道表演结束了,格希米亚接着过人的眼力赫然发现,便在这一刹那,场中的那一个奴隶不见了……
而观众们也渐渐的散去,福尔特大喝一声“精彩”,接着说:老大,现在离场的人太多,不好挤,我们走近路回去吧……
欢迎访问
原文首发文学家:http://read.wenxuejia.net/files/article/html/6/6916/7405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