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您访问文学家网站 http://www.wenxuejia.net
说话间,身着青衫的两人已经步入内厅。
中年人神色忧郁,脸上笼罩着一种莫名的哀伤,全无青年人应有的朝气,给人以历尽沧桑的感觉。而老者则是鹤发童颜,雪白的须发,一身青衣,颇有仙风道骨的样子。此二人正是胡莫林和李落飞。
赵锐正要继续仔细观察,突然听见一微颤的声音:
“小锐哥,你你好了么?”
赵锐身躯巨震,目光缓缓从李胡二人身上移开,看向二人身后,只见一个红衫少女眼角含泪,睁大了双眼,脸上显然是激动的神色。
“诗雅,木瓜,你你终于来了!”
“小锐哥!”
袁诗雅哭喊着投入赵瑞的怀抱。
赵锐伸出胳膊紧紧搂住她,禁不住鼻子一酸,在她耳边喃喃道:
“诗雅,你怎么才来,这几天没你在我身边,我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只觉心里空落落的,每天只是想你,你要是再不来,我可就要去找你了。”
轻轻拍了拍袁诗雅的背,接着说道:
“诗雅你怎么清减了?等会我让人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烤鸡爪啊,噢,对了,还有黄花鱼啊呦!”
袁诗雅此时早已经停止了哭泣,此刻被赵锐当众抱着,已大感不妥,但心里又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听他说了这番话,心中又羞又喜,脸颊绯红,娇羞不已,没成想赵锐还在她耳边说个没完,让众人都盯着他俩,心里又羞又怒,使劲在赵锐腰间掐了一把。赵锐正自唠叨没完,猛然觉得腰间剧痛,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说话声戛然而止。
众人大笑。
赵锐今年已然十四岁,袁诗雅也已经十三岁了,正是少女怀春的年龄,见自己在赵锐心中如此重要心中惊喜不已,被赵锐抱在怀里已然芳心大乱,此刻听众人大笑,更是娇羞不已,死命抱住赵锐,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说什么也不肯再抬头了。
而赵锐则是一脸的迷茫,枉顾赵锐聪明绝顶,任他如何去想,就是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出其中的缘由!但是心中觉得此时,自己似乎应该忍着,不能放开诗雅。
原来,当日李落飞救出袁诗雅后,经婢女紫玉请求,再欲去救赵锐时,为时已晚。谁知,当日火灭后,众人竟在火烬中发现了昏迷不醒担忧完好无损的赵锐,李落飞立即出手相救,以自己修炼多年的功力替赵锐推宫过血,意外发现赵锐腹内的血块。待朝日脱离危险后,表明自己的身份,只说自己是圣刀门徒,因见袁诗雅跟赵曼玲资质过人,欲收入圣刀门下。
赵员外自是听说过圣刀的名声,大喜之下立即同意赵曼玲送入圣刀,但是袁诗雅则需要征求袁振城的同意,于是李落飞便携带仍然昏迷不行的袁诗雅回袁府去了,至今日才回。而赵锐醒来后已经听赵员外说过此事,当听到袁诗雅为自己投入火海时感动不已,所以今日见了袁诗雅时才会如此激动。
旁边的李落飞脸上露出痴迷的笑意,眼中的温柔神色一闪而过,旋即变成了深深的痛苦怀恋!
胡莫林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赵员外则是哈哈一笑,把两人请进了内厅。
待仆人上茶后,李落飞说道:
“赵员外,我已经征得袁将军的同意,让诗雅入圣刀之门!”
言语中充满淡淡的喜悦,显然是对诗雅发自内心的疼爱。
“如此甚好!”赵员外捋须笑道,“不过”显然还有话难开口。
“奥,那位是胡前辈,我这次就是请他来看看能否治好令郎腹中血块。”
“有劳胡前辈了”赵员外连忙作揖道。
此时,自进门时就一直盯着赵锐看的胡莫林脸上竟是一片严肃,手指掐动不已,良久才长叹口气道:
“非人力可为,实在可惜,可惜,可惜!”
连说了三遍可惜,还是摇头不止。
赵员外急道:“万望仙长救救犬子!”
“令郎身体无碍,只是今后却不能修习任何一种功法了,实在是可惜!”周一仙解释道。
“奥!那就好。”
赵员外长舒了口气,脸色好看了不少。
胡莫林却忍不住大叫道:
“好什么,你知不知道,当年圣刀门就是因为出了个惊才绝艳的残情师祖,自行修习古卷,圣刀门才发展到现如今的,赵锐这小子资质应当比当年的残情还要强上一倍,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你说好什么?!”
李落飞叹口气正要劝说胡莫林,却见胡莫林眉毛颤动,缓缓说道:
“或许还有一个法子。”
“你是说让他自行修习?”李落飞接口说道。
“对,我们让他上山在一个僻静的地方自己修习,或许会自己化掉腹内血块,甚至,达到一个从所未有的高度!”
胡莫林神情激动。
李胡二人同时向赵员外望去,却见赵员外一脸平静,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兴奋,似乎不大情愿让赵锐离开自己。二人以为赵员外老年得子,心中舍不得。
胡莫林显然是爱才心切,极力劝说赵员外,并且述说修习功法的种种好处,费劲口舌之力。
赵员外似乎一点也没被说动,只是静默的坐着,后来连胡莫林自己都快说烦了时,才缓缓说道:
“我让锐儿过来,让他自己决定。”
起身对门外的仆人道:“叫锐儿过来一趟!”
欢迎访问
原文首发文学家:http://read.wenxuejia.net/files/article/html/6/6913/7410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