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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你有几天晚上没折腾？
李春雨正在边洗那个地方，边回想以前的趣事时，独眼龙从街上回来了。
刚一进门，独眼龙就大声喊道：“春雨，哥来了！”
“哪个呀？”李春雨突然被独眼龙打断了思路，并没有听清楚独眼龙说的什么，就略带几分不满地问道。
“你哥来了！”独眼龙见李春雨没听清楚，就再次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哦，你先倒茶递烟吧！我待会儿就出来了！”李春雨听清楚是他哥李致来了时，就不再去想那些陈年烂事，迅速用毛巾在身上擦了擦，然后将放在床上的衣服穿了起来。
“春雨怎么了？大白天的呆在房里不出来？是不是病了？”李致在外面问独眼龙说。当然他不知道妹妹不久到zhengfu大楼去干过那事，不知道妹妹正在房间澡盆里一边洗澡一边回想那些陈年烂事。
“没。她刚才出去了一趟，天热了一点，出了一身汗。她爱干净，回来就进房里洗澡去了！”独眼龙见大舅哥有点质问的意思，迅速笑着回答说。李春雨嫁给了他，他就有照顾她的义务，大舅哥问李春雨是不是病了，当然就包含着一层责问的意思，独眼龙怎么能不解释，白白接受“冤枉”呢？
“哦！”李致见此，意识到有点冤枉妹夫，就不多说话，而是坐在桌子边抽烟喝茶，等着李春雨出来。
过了一会儿，李春雨从房里出来。独眼龙见此，意识到表现个人的机会到了，不声不响地到房里将澡盆里的脏水端到外面倒了。善于从细节处照顾女人的男人，谁又理由说不是个好男人呢？更为重要的是，刚才大舅哥冤枉了他，独眼龙想用实际行动告诉大舅哥，他是非常善于照顾和疼爱李春雨的。
“哥，你怎么今天有空到我这里来呢？”李春雨看了看李致，满腹狐疑地说。因为自从她结婚后，李致就很少到她家来——妹妹是为了他娶媳妇儿而卖出去的，他多少也觉得没脸面对妹妹啊！
“你嫂子生了！我给你送红鸡蛋来了！”李致迅速笑着说。生孩子是一生中最大的事情，所有来往的亲戚，是不能不去报喜的，何况李春雨是他的亲妹妹呢？因此李致就用报喜来掩饰他内心略略存在的愧疚。
“哦，恭喜，恭喜！哥，是男娃，还是女娃？”李春雨一听李致送红鸡蛋来了，立即笑着问道。别人家生孩子了，按照习惯首先第一句话就是恭喜，其次就是问生男生女，李春雨没读多少书，但这些道理还是懂得的。
在滴水岩村，有一个千古代年传下来的习俗。谁家生了孩子，就要带着红鸡蛋到主要亲戚家去报喜。哪个亲戚到你家来，带来了红鸡蛋，那就说明他家生了孩子。在送红鸡蛋时，报喜者还往往附带一枝花或者一支笔。这是用来表示生男生女的性别的。滴水岩村的人都渴望生男孩子，因此在谁家生孩子后，都比较含蓄不直接去问生男娃还是生女娃，而是问“是枝花还是枝笔啊”，别人回答“花”那就表明生了女娃，回答“笔”那就表明生了男娃。
李致见李春雨直接问，也不说话，将他送红鸡蛋的包打开了，里面露出了3个红鸡蛋和一枝牵牛花。农村人没退休工资，也没养老保险，生个儿子是他们一生的寄托。李致老婆生了个女娃儿，他虽然满心喜欢，但在面临别人问生男生女时，他还是没底气直接了当回答“女娃儿”，因此只能用那种比较含蓄的方式表达他的意思。
李春雨很快明白了，接着问李致：“哪天生的？什么时候送月礼？”
在滴水岩，生孩子送月礼不是在孩子满月那天，而一般是在孩子出生6至7天进行。山里的人穷，亲戚提前送礼，可以省一些照顾坐月子女人的钱，毕竟亲戚送礼后，很多东西不需要掏钱去买。人穷嘛，很多事情不得不请打细算，而人人精打细算的话，久而久之就会形成一种习俗。
“前天晚上生的！爸说早点送礼，让我今天赶集买点菜，在后天就送礼！”李致见李春雨问他，想都没想就迅速回答说。当然他知道爸在妹妹面前说话的分量，说话时不忘记暗示是爸的意思。
“哦，那也是的。时间紧急，该买的东西还是要抓紧时间买。生头胎送礼，总不能太不像样了吧？一定要搞排场点！”李春雨接过话题说。
“爸也是这样说，这不让我到镇上买菜来了！”李致说着就将3个红鸡蛋递给了李春雨。
“红鸡蛋诶！”独眼龙倒完洗澡水进来，看见李致将几个红鸡蛋递给李春雨，好奇地说。因为镇上没有那习俗，他也从没见过红鸡蛋，所以显得特别好奇为什么鸡蛋要染成红色呢。
“我嫂子生孩子了！哥送红鸡蛋来报喜！”李春雨见独眼龙连红鸡蛋都不懂，迅速对他解释说。
“好，好，哥，恭喜你啊，恭喜你啊！”独眼龙的反应也倒很快，听到李春雨那样说，就立即向大舅哥李致贺喜。
“同喜，同喜！”李致也笑着向独眼龙还礼。
“你陪哥在外面坐会儿！我去做饭！”李春雨见此，就让独眼龙陪着李致坐会儿，到厨房里做饭去了。
“不用陪了，不用陪了！你有事就去忙吧！我随便，我随便！”李致慌忙接过李春雨的话，转头对独眼龙说。
独眼龙讪讪地笑了会儿，说：“那我到街上去买点小菜！哥，你坐会儿啊！”虽然他家是屠户，家里不缺肉，但大舅哥来了，总不能就炒两碗肉招待了事吧，其他的菜和酒，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
“好的！菜别买得太多，够吃就行！”李致巴不得独眼龙出去，好留机会给他，使他能单独跟妹妹说些事情。
独眼龙笑了笑，就上街买菜去了。
李致寻机到厨房里，悄悄地告诉李春雨：刚刚盖房子结婚，手里空空的，希望能借点钱。李春雨早就料到李致会借钱，答应了借他1000块钱。
李致想了想就到堂屋里抽烟喝茶去了。
吃完午饭，李春雨让独眼龙带李致去批发了一些猪肉。猪肉一般只是早上才批发的，但独眼龙有熟人，托人又批发出了一些。李春雨也没闲着，上街去买了一些小孩子的衣服和一辆小童车——送给刚出生的小侄子的。
办完这些事，李春雨对独眼龙说：“你先打个车把哥送到水库边！我们明天就去滴水岩！”
“好！”独眼龙非常高兴地去打车送李致回滴水岩去了。
独眼龙打车将李致送走后，回来就拉着李春雨进房里，带着十分惊奇地语气问她：“你嫂子怎么这快就生了？他们比我们结婚还晚一个多月呢！”独眼龙话里包含着另一层意思，大舅哥比他们晚结婚一个多月，却先生了孩子，两口子的办事效率真高啊！
“这有么好奇怪的！我哥和我嫂子是自由恋爱，一起好了几年……”李春雨见独眼龙那样问，很快嗅出了他有急切渴望生孩子的意思，就直接了当地回答说。她不想被人怀疑是一个不会下蛋或者不善于下蛋的女人。
“哦，先上车后买票的那种！”独眼龙若有所悟地说。
“去！没得个正经的！”李春雨见独眼龙如此说，一边笑着骂他一边用手掐他。
“嘿嘿，有什么？又不是上了车不买票！”独眼龙说罢，就到李春雨身边，用手摸了摸李春雨的肚皮，“怎么别人的孩子那么快就出来了，而我的孩子却赖在他妈的肚子里不出来呢？”
“去，去，别吓摸！”李春雨拍打了一下独眼龙的放在她肚皮上的手。
“怎么？我摸也摸不得？我眼巴巴地等着抱儿子呢？”独眼龙朝着李春雨笑了笑说。
“别脸皮厚啊，看见别人生了孩子就想孩子想疯了！”李春雨也奇怪自己怎么1年多来就没怀上孩子呢？她吃的也不差，干活也比农村妇女轻得多，那事也干得频繁，怎么就不见怀孕呢？但见独眼龙这样爱孩子，还是忍不住揶揄他说。
“嗯！可能是我干事没把握好！”独眼龙自言自语说，“我听别人说，怀孕是可以刻意控制的，生男生女也可以控制的……”
“瞎扯！可以控制的话，我怎么没怀上？”李春雨听独眼龙说那些奇怪的话，立即笑着骂他说。
“嘿嘿，我听人说，要两个人同时控制好火候，才能怀上的！”独眼龙没在意李春雨骂他，仍然笑着说那些事。
“别瞎扯，该忙什么忙什么去！”李春雨不想与独眼龙说那些，就慌忙用手将他往房间外面推。
“好吧，我不说，到晚上我们再详细地说！”独眼龙笑了笑，就走出房间，到街上去了。他要去看看那个电焊师傅做的手推的卖卤菜的车动工没有。
过了一会儿，李春雨也到街上去闲逛，看看还有什么东西需要买的。他大嫂生头胎，马虎不得。她作为孩子的姑姑，不能不考虑周全买什么不买什么的。
晚上，他们吃完饭，就一起到房里。李春雨将她买的一样样东西拿给独眼龙看。独眼龙不感兴趣，看到大舅哥后结婚还先生了孩子，自己先结婚而老婆的肚子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内心特别妒忌。他已经42岁，特别渴望有个孩子。因此他没精打采地应付着李春雨。
“怎么啦？今天花了几个钱儿就不高兴了？”李春雨见独眼龙好像有些不高兴，瞪着眼睛问他。
“操，我有你这样的美人做老婆，还会在乎钱吗？我是想如果我有孩子那该多好啊……”独眼龙迅速否定了李春雨的说法。
“生不生孩子不光怪我！”李春雨在偶尔机会，听两个大嫂闲聊，说要是男人那个不行的话，也会导致生不出孩子来，因此她听独眼龙那样说，就迅速回答他说。
“我晓得，但也要两个人一起努力啊！”独眼龙笑了笑说。
“怎么努力？”李春雨也想生个孩子，因此见独眼龙那样说，迫不及待地问他。
“怎么努力？你听我的，说不一定就能够怀上的！”独眼龙的脸上立即挂满了坏笑，用十分暧昧的语气对李春雨说。
“听你的，你有几天晚上没折腾？”李春雨瞪着眼睛看着独眼龙说。
“那不一样。以前是为了爽，当然是按照那种标准随心所欲，从现在起，我的目标是生儿子，所以按想生儿子的标准来……”独眼龙神秘兮兮地对李春雨说。
“按想生儿子的标准来？你吹吧？”李春雨撇了撇嘴说。
“真的！你今晚听我的就不错！”独眼龙认真地对李春雨说。
“好，老娘听你一回！”李春雨也想生儿子，掐了掐独眼龙的脸，向他抛了一个眉眼。
随后，独眼龙将李春雨抱起来，将她全身脱光，放到床上，拿两个枕头将她的屁股垫了起来，然卷起她的双腿，朝她双腿间趴了过去……
李春雨为了急迫怀上孩子，也尽量配合着独眼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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