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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澡盆里忆“丑事”
见李春雨走出来，独眼龙焦急地迎上去，拉着她的手问道：“春雨，怎样？钱要来了吗？”做小生意的人，想得最多的就是钱，何况他焦急地等着李春雨去要钱的结果呢？怎么能让独眼龙不一见面就问“钱要来了吗”。
李春雨脸上带着几分委屈，但还是慌忙地点了点头，表示钱已经要来了，这笔不抱什么希望的死账被她要回来了！
“好，好……”独眼龙禁不住喜出望外地说。
“……”李春雨并不理会独眼龙，径直往回走。
“怎么回事？你不高兴了？”独眼龙见李春雨不高兴，非常奇怪地问她。
“……”李春雨依旧不说话。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出来？我在这里都等一个多小时了！我不生气，你倒生气起来了。这究竟是什么回事啊……”独眼龙见李春雨一问三不知，忍不住唠叨起来了。
“你以为要钱是好事？你都去要了的，你怎么没有要来？要回来就不错了！哪还有那些破事唠叨的！”李春雨见独眼龙喋喋不休地问，心里不禁一烦，大声朝着他吼了起来。
毕竟她才17岁，一个刚结婚不到一年的少妇，从未在肉体上接触过独眼龙以外的男人，而去要账时，却被王镇长逼着到暗间里脱光了衣服，却被王镇长给上了，而且还被迫答应定期送去给他爽。对于一个思想传统的女人来说，这就是不要脸，就是卖B，但没办法，她要要回那3000多块钱，要在小镇上混下去，不得不去那样。
“怎么啦？生气了？”独眼龙见李春雨发脾气，非常纳闷儿地问她，“他欺负你了？”
“没有！”李春雨非常坚决地回答说。
“那怎么……”独眼龙更加糊涂了：王镇长没欺负她，他也没欺负她，她凭什么发脾气呢？难道女人真的不可捉摸吗？
“你烦不烦？回去吧！”李春雨瞪了独眼龙一眼，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
独眼龙讪讪地笑了笑，跟着李春雨一起回家去了。
从zhengfu大楼附近经过的人，不时用怪怪的眼光打量着他们。这些人心理很纳闷：一个又丑又老的男人，拉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他们是什么关系呢？父女？可是他们拉拉扯扯的像夫妻啊？可是那女人一点也没尊重那独眼龙的神色啊？夫妻？可这样的美女怎么会看上独眼龙呢？是不是，因为钱？嗨，这世道，当钱成为老大时，一切都不重要了，鲜花插到了牛粪上，还要要说鲜花找到了营养之源，美女做了大腕儿的二奶，还被说成是资源充分利用，强强联合……
李春雨一句话也不说，提起脚步迅速往家里走。独眼龙气踹踹地跟在后面，也不敢问她什么。他知道，李春雨生气了，他一个独眼龙能够娶到李春雨这个美女并能因她而财运旺盛，也应该知足了，何必再去惹她生气呢！家和万事兴，尤其是在财运正当时时。
zhengfu大楼离他家不远，只有步行20分钟的路程，他们很快就回去了。
一进门，李春雨就吩咐独眼龙说：“去烧点热水！”
“搞么？”独眼龙十分惊讶地问道，他原本以为李春雨一进门会向他说要钱的那事的。
“去就去！我不舒服，想洗澡睡觉！”李春雨极其不耐烦地说，当然她不能说她想洗那个被污染的地方，
“不舒服就去睡觉，大白天洗么澡啊？”独眼龙忍不住好奇地追问道。
“快去，老娘叫你烧水你就去烧！”李春雨见独眼龙啰啰嗦嗦的，忍不住对他大声吼了起来。
独眼龙看了看李春雨，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就迅速到厨房里烧水去了。他知道，他今天没要回钱，她已经非常地不满，非常地轻看他了。这社会，有钱是老大，他要不回的钱，她要回来了，他能不好好对待她吗？
李春雨走进房间，关上门，躺到床上，将包里的5000块钱拿出来，数了3100块单独放在一边，将剩余的钱用一条穿过的裤衩缠起来，放到穿衣柜的角落里，然后又从穿衣柜里拿出胸罩、裤衩，准备洗澡。
大约过了20分钟，独眼龙推开房门进来，对李春雨说：“水烧开了！”
“把洗澡盆拿来，我要洗澡！”李春雨躺在床上懒洋洋地说，“王镇长把肉钱给了，少了23块！”
“少了就少了，能要回大头儿就不错了！我去给你拿盆。”独眼龙见李春雨终于谈到了要钱的事，便立即安慰李春雨说，因为他刚才还怀疑李春雨也没将钱要回来，听说那笔账要来了，悬挂的心总算放下来了，便迅速转身去给她拿洗澡盆。
李春雨看了看独眼龙一眼，没有接着说第二句话。
独眼龙将洗澡盆放在房间地上放稳后，又出去端了一脸盆热水。脸盆的热水滚烫滚烫的。他试了一试，又提了一桶冷水放在旁边，笑着对李春雨说：“水来了！你要洗澡就洗吧！”
“嗯，老张，这钱你拿着！”李春雨将枕头边的3100块钱递给了独眼龙说。
“你拿着！你是我的钱匣子啊！”独眼龙笑了笑说，“有钱就交给你存着！”
李春雨看了看独眼龙，说：“你拿去请人做一个手推的车！明天，我去卖卤菜！”
“你？卖卤菜？”独眼龙瞪大眼睛看着李春雨，似乎不认识她似的。
“你去做一个那样的车吧！我要洗澡了！你出去吧！”李春雨一边将那3100块钱递给独眼龙，一边将他往外推。
独眼龙带着几分疑惑出去了。他对李春雨的行为感到奇怪，但生意头脑极好的他马上明白过来了：他们夫妻两个一个卖猪肉，一个卖卤菜，收入肯定要翻翻，而且将那些不好卖的猪脸皮卤成干的，还可以多卖不少钱。想到这些，独眼龙就乐呵呵地上街去了，去找人做一个卖卤菜的手推车。
李春雨迅速将房门插上，将窗帘拉上，试了试水温，脱光了衣服，坐到澡盆里，用温水慢慢地擦洗身子。
李春雨用毛巾沾着水擦洗了颈部肩部背部胸部腰部后，将毛巾集中到了两腿间。她用毛巾擦了两下后，将毛巾放在水里，拿起肥皂，在那里搓洗，仔细地搓洗，认真地搓洗。她用手搓了搓下面黑黑的细细的毛，那里立即起了白白的肥皂泡沫，白白的泡泡数秒间就破了。她用手撩了一点水冲洗了肥皂泡，又用肥皂擦了一遍，又撩了一点水冲洗了肥皂泡，又用肥皂擦了一遍……
洗着洗着，李春雨大脑里突然蹦出了一连串奇怪的问题：为什么这里会长毛呢？为什么毛下面还有个肉缝呢？为什么男人们都喜欢那个地方呢？为什么那个地方被男人蹂躏后还有莫名的舒服感呢？……
李春雨从小在家帮忙喂养母猪，很小就看过母猪交配。母猪一年要下两次猪娃儿，也要“上两次专”。开始她不懂“上专”是什么意思，也懒得去问，只是看到家里的母猪不吃食，到处乱跑时，她爸就会去找村里的一个“寡汉条儿”，让他赶一个“郎猪”来与母猪“玩一会儿”，然后给“寡汉条儿”10块钱，几个人月后母猪就会生下猪娃儿……
至于“郎猪”和母猪怎么“玩儿”的，李春雨开始并不知道，她只知道“郎猪”来后，李春雨和妹妹都被她爸赶到屋里去，不准她们朝猪圈里看，而“郎猪”到猪圈里和母猪“玩儿”一会儿后，会气踹吁吁地出来。“寡汉条儿”说几句恭维的话，她爸给10块钱，一切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母猪不再不吃食，不再到处跑了，唯一不同的是，几个月后母猪会如期生下几个小猪娃儿。
有一次“寡汉条儿”赶“郎猪”到她家来时，李春雨悄悄地躲了起来。她爸找了她一会儿，将她妹吼进屋里后，就让“寡汉条儿”把“郎猪”放进了母猪圈里。
怎么母猪每隔几个月都会“病”一次？怎么那“寡汉条儿”家的“郎猪”一来，母猪就好了呢？怀着好奇心理，当时已经12岁的李春雨悄悄地趴在猪圈棚后面，从猪圈墙上的那个窟窿往里看。她发现，“郎猪”特别霸道，进了猪圈就往母猪身上骑，而母猪出奇的老实，乖乖地让“郎猪”骑……
李春雨突然发现，“郎猪”不仅骑母猪，还从胯下伸出了一个肉棒棒，插进母猪的PP后面。而母猪居然不叫，还从它眼神看出它很舒服的样子。而那“郎猪”洋洋得意，不停地挺动着PP，往母猪的PP后面插动……
“李木匠，端一盆冷水来！”李春雨正看得津津有味儿时，“寡汉条儿”一边走进肮脏的猪圈，一边大声对李木匠说。
“好勒！来了！”李木匠一边端了一脸盆冷水来，一边关心地问道，“搞得么样儿？到位了没？……”
“绝对到位！我办事，你放心！”“寡汉条儿”一边回答，一边接过那脸盆冷水，一下子泼到“郎猪”PP后。
“郎猪”突然受到冷水刺激，那根插进母猪PP后的肉棒棒不停地颤动……
这时李春雨感到下面湿湿的，顾及不了再去看母猪和“郎猪”的事情，慌忙低头一看，发现裤裆下面红红的一片。李春雨脸一红，躲在屋后的“阳沟”里，直到天完全黑了，才回到家里。
回家后，李春雨不顾她爸的辱骂，吃完饭就去烧水洗澡，将裤裆里反复洗了几次，反复几次寻找出血的伤口，但却一直没找到。于是，李春雨只好将血淋淋的裤子洗干净后将那个秘密藏在心里，永远隐藏在心里。
李春雨想隐藏那秘密，但几个小时后那秘密就曝光了。到了深夜，李春雨裤裆里又流了一次血，吓得与她睡一床的妹妹李春雷大惊小呼。
李春雨的瞎子老妈将她单独叫到房里，告诉了她那出血不是那里受伤了，而是女人的“月事”，女孩来了“月事”就说明她开始长成女人……
李春雨想到这里，傻傻地笑了笑，又抹了一遍肥皂，用水冲喜了一次。那个地方要洗干净，一定要洗干净！何况那地方刚才还被污染过呢！
李春雨觉得她很丢人——一个女娃去偷看母猪“上专”，真是丢人到了极点。不过这丢人的事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还有一件事独眼龙也知道，那才叫真丢人呢？
李春雨来了“月事”后，渐渐地了解到了一些男女事。但她仍然很幼稚，认为男人和女人相好，晚上睡在一起，相互抱着接吻就可以怀孕，就可以生孩子。直到她新婚之夜，她仍然坚定她的信仰，以致她觉得在独眼龙面前有些丢面子。
在新婚那天晚上，李春雨按照瞎子老妈前几天的教诲——在新婚之夜要脱光衣服，抱着男人睡觉——脱光了衣服躺在被窝里，一动也不敢动。
李春雨以为结婚后夫妻就是规规矩矩地睡在一起，然后生儿育女，但独眼龙的性知识却是异常丰富，深谙在被窝里夫妻之间过分老实，男人将会被女人看不起，因此脱光衣服后，立即将被子揭开，开李春雨的两腿，用那个类似于“郎猪”的肉棒棒往她的肉缝里插……
李春雨一把坐起来，两手紧紧推着独眼龙，满脸怒容地说：“你干嘛？妈的B，拿‘郎猪’的肉棒棒来欺负我？……”此时，李春雨居然将独眼龙比作了“郎猪”——他是她的男人，她将他比作了“郎猪”，不是间接宣誓自己是母猪吗？
独眼龙大吃一惊，继而大笑起来，扒开她的腿，冲上去了……
此后独眼龙不时拿“郎猪”的肉棒棒之类的话来笑李春雨，每次都直到李春雨发脾气说“妈的B，在要提‘郎猪’的肉棒棒，老娘就剁了你”才不提及那“丑事”。
李春雨想着想着，禁不住笑了起来。
李春雨洗完那黑黑细细的毛，用两手将肉缝扒开，用肥皂去搓洗，一遍又一遍，直到独眼龙从街上回来，直到他大哥李致来到她家，才迅速洗完，穿好衣服，出去招待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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