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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季 第十四章 白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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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典韦许储留到那里是想让他们在卫家做内奸,好观察卫家的一举一动,可是卫固会相信他们吗?”

    “当然不会,所以我暗中又派了一个人,卫固只知提防许储典韦,却不知另有一个人还是我的人。”

    “谁?”

    “疯丐盛一碗。卫家大概无论如何想不到盛一碗会暗中投靠了我,卫固一心防着许储典韦,对其他人必然放松戒备。”

    “后来卫仲道怎会受伤?”

    “蔡琰跟卫仲道成婚不久,有一天夜间卫仲道私下找到卫固。向卫固禀报说:‘族长,我问过蔡文姬,可是她对蔡邕的事情知之甚少。她只知蔡邕得到过一本古书,后来去江南请教别人回来就学会了弹奏《广陵散》,那本书放在哪里她就不知道了。’

    ‘这么说,蔡邕什么都没告诉蔡琰。我们将蔡琰迎娶过来是白忙碌一场了,还要委屈你跟她过一辈子。’卫固面带歉意,他这样说不过是为了笼络人心。

    可是卫仲道说道:‘族长不必自责,其实蔡琰蛮好的,我并不觉得委屈。’说完面颊浮现出红晕,这些时日,他已喜欢上蔡琰。接着他又问道:‘这广陵琴谱究竟有何妙用?藏剑山庄素来只喜宝剑,竟然愿意用全部收藏相换?’

    ‘哼哼,因为它值。藏剑山庄也太小看人了,真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一本什么书。那哪里是什么琴谱,明明是轩辕黄帝留下的轩辕秘籍,当日蔡邕来到卫家请教老族长的时候我就一眼认出了,只是当时没说出来而已。’

    ‘族长怎么会认得轩辕秘籍?为什么当时不肯说出来?’

    ‘先祖卫青当年横扫匈奴的时候曾在漠北得到一本书,那是一本匈奴人用来记载历史的书,里面有很多详细记载黄帝和蚩尤涿鹿会战的画面,通过图画下面的文字注释知道画上画的是战神蚩尤和他的作战配备,有蚩尤铠甲,蚩尤弯刀,蚩尤战策等。另外还有轩辕黄帝的东西,轩辕剑,指南战车,还有就是轩辕秘籍。这本书后来被卫青带回了河东,一直在先人堂里供奉着。我也是机缘巧合才翻看到。

    轩辕秘籍是轩辕黄帝作战的兵法,乃是九天神女所授,是一本天书,得到它就可以横扫八荒统一六合。后人多以为黄帝打败了蚩尤之后这本天书又重返天庭了,哪知又在此时重现,当此乱世,正是英雄施展作为之时,如果我得到了轩辕秘籍,河东卫家可能就不止是这么一块弹丸之地的霸主了,到那个时候全天下都是卫姓的江山。’

    ‘族长答应藏剑山庄的都是假的?’

    ‘呵呵,藏剑山庄的人以为一点微末小利就可以打动我,未免把我想的太简单了。我答应他们其实是不想他们搅进来夺秘籍,少了他们这层顾虑,我拿到秘籍的机会就大了很多。谁?’卫固正在得意忘形之际,突然听到了外面有动静。

    外面那黑衣人见自己暴露了,立刻转身离开。他刚离开房顶,卫固已经破窗追了出去,两人相隔只差不到一丈远。前面那人轻功不弱,所以虽然离得很近,卫固想要追上却很费力。正在将要追上之际,斜下里冲出一个人照着黑衣人拦腰砍了一刀,黑衣人跳起一脚落在刀面上一脚踹到使刀那人的脖颈上,踩着刀面飞出院墙。使刀那人脖子上受了一脚,连连后退,撞到了卫固身上。卫固见是许储,将他扶起,然后就要翻墙继续追那黑衣人,正在此时,刚才卫固所在的房子里传来一声惨叫。卫固急忙回去察看,见卫仲道躺在地上,脸色煞白,口吐鲜血。卫固急忙将他抱起,细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原来卫固刚追了出去,就有人从背后偷袭卫仲道。卫仲道虽是热衷文学,武功方面也不弱,是卫氏家族里年轻有为深孚众望的后生。卫仲道感到后面有掌风袭来,并不回头,抓起桌上一支笔竟往后戳。原来那不是寻常的笔,那是一支放进笔筒里的判官笔。后面那人当然不敢用肉掌往上面撞,硬生生收住掌势,这时卫仲道已经转过身来,见这人也是夜行黑衣,蒙着面。卫仲道另一只手中握了另一支判官笔向黑衣人肩头要穴处点来,黑衣人微倾身子,一只手从下面偷袭,卫仲道急忙回身,黑衣人趁他回身之际击他胳膊肘。卫仲道感到突然麻木,一支判官笔撒了手,落入黑衣人手中。黑衣人拿起判官笔向卫仲道心窝刺来,卫仲道用自己手中判官笔挡开,却不料黑衣人只是虚招,黑衣人手中的判官笔被卫仲道一碰就掉落了,卫仲道怕黑衣人力道大,所以用了十分力气去横档他的判官笔,哪知还没有碰到,黑衣人手中判官笔就落地了,黑衣人判官笔落地之后来势并没有停住,卫仲道手握判官笔在身前划了一下再想挡黑衣人的一掌是万万不能了,只能眼睁睁看他拍到自己胸口。这才惨叫一声,歪倒在地上,黑衣人见他惨叫觉得目的达到,并没有要他的命就离开了。

    卫固回来之后卫仲道断断续续给他讲述事情经过,卫固制止他,忙点了他各大要穴,为他运功疗伤。这时许储回来说让贼人跑掉了,许储口说抱歉,让他跑掉了。卫固口中应付说,无妨无妨,心底里憋着一股无名烈火。”

    “哈哈哈哈,卫家的这个哑巴亏吃的够大的。我猜的不错的话,第一个黑衣人就是盛一碗,第二个就是典韦了。你也是从此才知道蔡邕手中的是兵书不是琴谱。所以你下一步才要陷害蔡邕。”

    “那天夜里的事情卫固不好明说,不过心里对许储典韦的戒备更加深刻,没过几日就找个借口将他们赶了出来,许储说:‘我们在这里都让卫少爷受了重伤,看来我们在这里也是无用。’说完就回来了。他们回来后对我说,王允经常出入卫家,显得跟卫家关系很密切。

    因为蔡邕跟卫家联姻,把一向跟卫家交好的董卓气坏了。董卓没有发迹以前在河东做太守,一直都是巴结卫家的,可是如今大权在握,已经不把卫家放在眼里。因此,董卓跟卫家关系恶化,王允瞅准了这个空当,想要联合卫家诛杀董卓,王允表面上对董卓服服帖帖,暗地里却做了卫家的走狗。

    我听说后怕王允抢先一步杀了董卓,那样一来王允就会捡到好大名声而我们兄弟却什么都得不到。有一天,我亲自去找王允了,我说我愿前去刺杀董卓,只要他能在我杀了董卓之后稳定住局面,不让董卓的部将杀掉我。他答应了我,我借了嵇兄弟的七星宝剑就真的去了,可是我却没能杀掉董卓,并且因此逃难江湖。”

    “你为什么没有杀掉董卓?”

    “董卓还不能死,他死了就会天下大乱,到那个时候谁稳定住局面江山就是谁的,我还没有那个实力,所以董卓不能死。”

    “原来你只是借此拖一拖王允,却因此离开了京城,失去了抢夺轩辕秘籍的机会。”

    “我故意露出破绽给董卓看的。董卓的名声太臭了,我要借他来提高自己的威望。后来的事实果然如我算计的那样,刺杀董卓我的名声大噪,赢得了民心,很多人才都投奔了我。我留着董卓没死,依然可以打着讨伐董卓的旗号正大光明的招兵买马。招牌这个东西真的很管用,所以我才会挟天子以令诸侯。

    虽然离开了京城,我可是从来没有放下过抢夺《轩辕秘籍》的心。哎,只可惜这一次的计谋却不像刺杀董卓那招正中我的下怀,《轩辕秘籍》没得到却因此害死了蔡邕。”

    “你都远离京城了,还有本事害死蔡邕,可真有本事。”

    “我在京城没多少势力,我的一班人马都在山东,出了京城,我就到山东等侯天下大乱了,我知道董卓不会活的长久了,王允也不会。

    那天我还告诉王允一件事,卫家想得到蔡邕手中的一本兵书。王允听说那是轩辕秘籍而不是广陵琴谱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眼里的绿光,我就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了,可是他连董卓都比不了,怎么能是卫家的对手,董卓死后他就会兔死狗烹了。天下快要大乱了,我们兄弟要一展身手了,那些日子里,我每天等待着。”

    “你为什么要将轩辕秘籍的事情告诉王允?”

    “我想看看他对卫家是不是忠诚,结果他还是被我挑拨了,从此卫家又多了一个对手。

    另外,我想看看王允怎么夺轩辕秘籍,我想拿轩辕秘籍,却一直不知如何下手,或许王允能教给我一个好办法,再或者,我可以从王允手中抢夺。

    王允设计害死董卓之后,得到了七星宝剑,为了消除卫家对他的疑虑将七星宝剑给了卫家。自己却把蔡邕抓了起来。当时我在山东,听说王允如此贸然行动也是大急,心说这下就太乱了,被他这一弄抢夺轩辕秘籍的恐怕就不止河东卫家、藏剑山庄、还有王允这几班人了,恐怕整个天下都要惊动了,于是我将手下高手都派到了京城,见机行事。

    后来却迟迟不见动静,风波随着蔡邕的死亡逐渐平息了,再也没有轩辕秘籍的消息,暗潮涌动却没有掀起大浪。可真是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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