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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季 第十三章 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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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长吁了一口气之后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秘密。“十五年前,蔡琰嫁给了河东的卫仲道,可是卫仲道不到一年就咯血而死。你道那卫仲道得了什么大病?还不是因为身受重伤。”

    “河东卫家是世家大族,卫仲道也是学富五车的大学子,蔡琰本该安安乐乐过完这一生的,却遭如此横祸。卫仲道怎么死的我不知道,只知道卫家因此称蔡琰是个不吉之人,将她赶出了卫家。将卫仲道打伤那人可真是缺德的很。”那人眼望曹操狠狠说道。

    “平定了黄巾叛乱之后,我到京师经常去拜望蔡邕,蔡邕的学识太广博了,使我受益匪浅。却也因此得知一个秘密。原来蔡邕不但是个真人不露相的武林高手,而且藏有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兵书一部。这部兵书记载了轩辕黄帝行军打仗的兵法谋略。得到它,就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蔡邕怎会有这么一本兵书?”

    “蔡邕这种不问世事的文人,只知道研究学问、抚琴养性。说蔡邕是当时最精通音律的人一点不为过,蔡邕曾为了收集琴曲四处奔波过。三十年前我在首阳山见到蔡邕,当时他就是为了寻找雷家堡的三堡主而到了那里。再后来,等他找到三堡主雷仁的时候,雷仁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因为当年天山派的出尘道长盗了青钢剑灭了点苍派,轰动了武林。武林之中再次组成同盟,要剿杀出尘道长。雷仁正好在中原,为了行侠仗义就参与了这次行动,当时孤侠率领一些人将出尘的一些同党围歼了,出尘逃到了芒砀山被雷仁追到。两人大战了起来,雷仁武功高于出尘,不幸反遭其暗算,死的冤枉。当时我就在场,并且因此得到了青钢剑和倚天剑。我敬重雷仁是个大侠士,就将他好好安葬了。蔡邕找到的就是这个土坟。把土坟给扒开了,并且从雷仁身上搜出一本看不懂的书。”

    “蔡邕怎会知道雷仁身上有轩辕秘籍?”

    “蔡邕之前为了求的一支绝妙的琴曲去过一趟西蜀雷家堡,从大堡主雷天二堡主雷地处得知雷仁身上有一支上古遗留下来的曲谱,无人识得。可是雷仁已经出了堡来中原了,蔡邕只好返回中原寻找。

    在首阳山,蔡邕听说藏剑山庄想要煽动武林败类围剿点苍派,便废了两个武林败类的武功,本想亲自去点苍山和天山据实相告。却又发现一个秘密:藏剑山庄的金翅大鹏和乌衣寒鸦正在追踪雷家堡的三堡主雷仁。蔡邕担心雷仁安危,点苍山和天山又不能不去,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蔡邕遇到了孤侠。蔡邕知此人虽然性情古怪,却是正直之人,就请他将消息送给神亭岭的一位仙长。自己继续寻找雷仁的下落,寻了几个月却还是没有找到,再回首阳山又遇见出尘为了贪图美色将一个女子用绝魂针射伤。蔡邕为了救那女子,才让出尘走脱。这也是天意,假如蔡邕不去救那女子,一心追杀出尘,雷仁就不会死了。蔡邕拜托一个路过的车夫将女子送到神亭岭,自己继续寻找雷仁。

    蔡邕发现雷仁的坟墓之后,担心藏剑山庄的人来掘了坟就自己先将坟掘了,从雷仁身上搜出一本小册子。上面记载的上古年间的字体,博学如蔡邕,都看不懂。当时他还以为是那支神秘琴曲的曲谱,就保存了下来。他还请了很多学问高深的人或者对曲谱深有研究的人帮他参详,可是无人能够看懂,大家都知道蔡邕得了神秘琴谱,就是不知道怎么弹。”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你不是为了得到《轩辕秘籍》才陷害蔡邕的吗?轩辕秘籍怎么成了琴谱了?”

    “因为藏剑山庄。那日我带许储典韦前去拜访蔡邕,无意中帮蔡邕抓到一个入室盗窃的贼,那贼被发现之后就想逃跑,只是武功不济,被许储典韦抓住。从那盗贼口中得知,原来当日藏剑山庄派出黄黑二使追踪雷仁就是为了雷仁身上这本书,后来书落到蔡邕手上,藏剑山庄就散布消息,愿意不惜任何条件换取蔡邕手中的那本书。这才有不少的江湖中人甘愿冒死前来盗书。

    从此蔡邕家中就没有平静过,当时如烟还在蔡邕家中,后来的离去不知道跟这些盗贼有没有关系?蔡邕有高强的武功防身,倒也没什么大碍,就这样被江湖中人一直烦扰了十多年。后来董卓占据长安,独揽大权。将蔡邕一日之内连升三级,意图十分明显,当时我也奇怪董卓难道也在意藏剑山庄里的什么东西?蔡邕心知如果软的不行,下一步董卓就会来硬的了。自己有绝世武功脱身容易,可是家人怎么办,自己那聪明伶俐的女儿该怎么办?

    正在此时,河东卫家向他提亲来了。卫家有个好学的后生卫仲道,仰慕蔡邕的女儿蔡琰已久,要求为己妇。提亲当日有个人正在蔡邕家中做客,此人王允,出身跟河东卫家势力相当的山西王家。王允当日提醒蔡邕道:‘董丞相之前曾做过河东太守,与河东卫家交厚,如果蔡家攀了这门高亲日后就是做了错事也不用怕丞相怪罪了。’蔡邕听他言之有理,就问蔡琰心思,蔡琰也闻得卫仲道才子之名就应允了这门亲事。

    你道卫家是真心求亲来了吗?原来卫固追杀关羽的一路上见关羽武功进步神速,就知道有人在暗中相助关羽。卫固捉不到关羽,反丢了家传的湛卢剑,觉得没有颜面回去就一直在江湖中游荡,直到有一天发现跟关羽在一起的女子还在首阳山中。只是虽然关羽不在,丹丁白鹤却在她身边,卫固便在暗中偷偷观察着。他只想挽回颜面,已经顾不得谁是杀人凶手了,反正全天下人都知道是关羽为了救这个女子杀了卫家的人,那就伺机将这个女子带走吧,到了卫家族长面前也算有个交代。偏偏这时出尘道长追着彩屏孔雀来了,并且射伤了那女子,接着他发现蔡邕居然有武功,而且不在出尘之下。在蔡邕跟丹丁白鹤的对话中他听出,原来关羽的武功都是拜他所赐。一时间恨的牙痒痒,可是武功不及人家,蔡邕又是大官,自己还不是族长,也不好得罪。就这样一直忍了十五年,等到自己都四十多岁了,卫固终于当上了河东卫家的族长。这时藏剑山庄派出的使者找到了卫家,不知提出的是怎样的条件,但是卫固动心了,想起当年的旧恨,才想出诡计来骗取蔡邕的琴谱的。

    蔡琰与卫仲道成婚当日朝中显贵都去捧场,酒宴摆的浩大极了,河东卫家就是习惯于讲这种排场。轰轰乱乱的人群中参杂了不少江湖中人,这么一本琴谱已经成了江湖关注的焦点。酒宴当中,身为卫家族长的卫固突然呈请道:‘各位,近日听闻蔡先生学得一首奇妙琴曲,今日是喜庆的日子,就请蔡先生当众抚琴为大家助兴如何?’众人轰然叫好。蔡邕见盛情难却只得当众弹奏一遍,琴声悠扬动听。琴声止住后,卫固又说:‘听闻江湖中有不少人因为想得到这首琴曲的曲谱扰乱了蔡先生清净的生活,在这里向大家讲明:这首琴曲蔡先生是不会传授给别人的,那本书也别枉费心机去偷盗了,因为那是一本除了蔡先生无人能懂的书。’那些人原本都是深藏利刃而来,最后竟然都是带着一张祥和的面孔离去,这可能跟卫家站在蔡邕这边有关,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听了蔡邕抚琴。《广陵散》本是一支充满杀戮之气的琴曲,被蔡邕这谦谦君子弹奏出来,竟然能去除邪念导人向善。蔡邕一听卫固为自己着想,心里还有些感动。其实卫固哪里是为他着想,他早安排好了卫仲道向蔡琰骗取广陵琴谱,只不过不想其他人搅进来坏了自己好事。

    洞房之中,卫仲道心里七上八下,非常不安。因为不知何时,自己身后被人沾了一张纸条。蔡琰见后忍不住就笑了,卫仲道问她为何发笑,蔡琰伸手将纸条扯下来给他看。卫仲道吓得直冒冷汗,竟然有人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给他沾了纸条,如果那人想要下毒手,恐怕现在他已经没命了。他打开纸条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今夜抢你新娘。’蔡琰本来发笑,可是看完纸条之后也是害怕不已。两人不知如何是好,卫仲道说:‘还是请来族长商议吧。’就这样他们将卫固请了过去。卫固早就提防着有人前来捣乱,看到纸条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想不到有人会这么大胆藐视卫家。

    那日卫固被卫仲道叫去之后许久没有出来,我便过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卫固将纸条给我看后,我勃然大怒道:‘亨,狂妄之徒,太小看人了吧,他不来还好,来了就让他有来无回。卫兄,我有两个兄弟,武功还行,愿留下来助你一臂之力。’卫固早邀请了黄河鲤鱼等一帮江湖高手护院,那些人虽然在江湖闯荡,其实都是卫家的心腹,卫固对他们比对我的人放心多了,有了这些人再加上卫家本来的实力,基本可以跟全武林抗衡了,原本不用为了一句毫无根据的话担心的。可是我坚决将许储典韦留下,最后卫固见不好再推辞就依了我。

    其实那张纸条是我让典韦贴上去的,典韦的身手在许储之上,那日卫仲道只顾饮酒也没太在意。我并无心抢他们新娘,只是想吓他们一下,好把场面弄得更乱。我们一帮兄弟,自讨黄巾以来,屡建奇功,可是功劳都被董卓揽去。现在董卓独掌大权,天下豪杰正在暗中商议共同讨伐他,如果我拿琴谱向藏剑山庄换取一些金银珠宝就可以壮大我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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