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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季 第二十章 长河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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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去找诸葛亮,他还有点想我了。一天,诸葛亮派人叫我过去,问了我一些关于周瑜的事。除了不说涉及到我的,其他的我全告诉他。因为现在我知道诸葛亮跟周瑜也不是一伙的,周瑜不敢动他是因为他有靠山,如果我把他当靠山那他的靠山就是我的靠山了。总有一天我要离开这里,而不是死在这里。在来的时候我看到那些兵很兴奋,我冲他们喊各种口令,一会儿跑这儿一会儿跑那儿,实际上我是在看地形,来的时候我就看好逃走的路了。

    现在我已经知道周瑜时常抚的琴曲叫《长河吟》,诸葛亮时常弹的有两曲,分别叫《卧龙吟》和《梁父吟》。诸葛亮弹了一段琴,让我辨认是什么琴曲,我说是长河吟,只是有些音弹错了。他就问我正确的音怎么弹,我答不上来,他就让我再去看。

    周瑜的军帐我不大敢进,好在他时常叫我过去。于是不久之后我便学会了他的一些指法,并且把那些音该怎么弹都告诉了孔明。孔明弹这些音的时候总是把门窗关上,轻轻拨弦,只允许发出很细微的声音,当把整支琴曲指法都告诉他时,他却皱起了眉头说不可能,并且要我再去观察周瑜是不是这样弹的。我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他就是说不可能。后来他又演示一遍,弹到激越高昂处弦断了,他说这些音不可能弹出来的,除非……。除非什么他却没说。

    军帐左边有一处竹林,有时候我就晚上过去在那里练剑,说不出为什么,就是喜欢那里的感觉,周瑜还在这里养了一只鹤。这天晚上我无心练剑,躺在一块石板上想事情,这时听到了脚步声,有人朝这边走来,我急忙找个地方躲起来。原来是周瑜夜间无眠,来这里独对清风明月抚琴来了,仍然是《长河吟》,曲中孤独落寞之感越来越浓了,这《长河吟》本该是一腔壮志雄姿英发的激越琴曲,周瑜帐中原来那把琴叫秋籁,最适合弹这一曲。可是周瑜时不时的显露一股暮气,用这焦尾琴弹奏更显哀伤。情到浓时不觉一声叹息。“谁?”突然他说。

    我以为自己暴露了,这时一彩衣女子出现了,这女子叫小乔,明目皓齿,容颜娇美。小乔轻声走来,也是一声叹息,说:“自孙伯符遭人暗算,周郎意志几近消沉,长吁短叹,连这霸气十足的《长河吟》都弹的这般无力。”

    周瑜说:“想当年我和伯符一见如故,结为兄弟,立志要打下一片基业,不想刚有了江东之地,他就遭人暗算了,留我一人孤军奋战苦苦支撑,却被别人欺负的如丧家之犬。如果不是因为这江东之地我甚是牵挂,有时候真想追随伯符于地下。”

    听周瑜如此说,小乔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这周瑜是个如此重情义之人,前翻我只觉得他阴险狡诈,就冲今天这番话我倒敬重他几分。孙坚死时孙策才十七岁,愣是靠着稚嫩的肩膀打下东吴江山,因为古时项羽居江东,所以人称孙策小霸王。可惜这孙策倒霉呀,自负武功高强,却被几个刺客暗杀了。堂堂一路诸侯死于刺客之手,够怨的。不过有周瑜这样的好友也该他知足了。

    周瑜已经暮气十足了,我隐隐感到这位英雄的时代即将过去了,马上就要到时无英雄的时代了。想到这里不禁替他感到一丝悲伤。

    这时只听“嗖”的一声响,一只镖划空而过。这怎么可能,这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事情被我发现了。原来,难道……,只见周瑜一闪身避过了,接着抽出宝剑。更多的金钱镖打了过来,怕镖上喂毒,周瑜一边用宝剑护住自己和小乔两人,将飞来的金钱镖尽皆打落,一边叫“来人”。这时藏在暗处的三人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攻击周瑜,这三人所使兵器个个怪异。一个身材高瘦的家伙穿了拿了一把铜勺子,一个矮胖的使了一把大剪刀,还有一个女的使了一根烧火棍。更怪的是,这三人居然都穿了一身丧服。这三人武功显然比银剑侍卫高出一截,周瑜以一对三居然不占下风,他的宝剑更是厉害,把烧火棍削掉了一截之后三人再不敢跟他硬碰。这时又有一个黑衣人出现,这人出手比三个怪人更加狠毒,飞来的半空中照着周瑜的心脏就刺,周瑜为避这一招只好于其他地方不顾。结果后背被铜勺子击中,这周瑜内力不浅,居然能把使铜勺子那人震的虎口淌血。黑衣人一击不中,马上回剑又刺,专攻周瑜要害部位,这黑衣人的武功显然又在三人之上。先前来的三人具是一惊,看来并非一伙的。

    千钧一发之际又来一黑衣人,我想周瑜死定了,孙郎已死,周郎又亡,看来江东是保不住了。可是这个黑衣人来了之后和原先那个黑衣人打了起来,只是这人明显要逊于前一个黑衣人,不过这样也使周瑜减轻了很大一部分压力。可以专心对付三个白衣人了,好在这些人的目标都是周瑜,并没有存着要小乔性命的心思,不然的话周瑜就更作难了。

    两个黑衣人都是使剑的,后来者剑法精妙好看、变化无穷,先来者剑法讲求实用、大巧若拙,两人一比,高下立见。果然没过几合后来者被先来者削去了面纱,原来是个妙龄女子,面容清秀如出水芙蓉。这女子被揭开面纱更是害羞,打斗之中乱了章法,先来那人一招得势,频频攻击,没过几合又有一剑刺中女子右肩膀。

    这时银剑侍卫赶到了,黑衣人见大势已去,纵身飞起,消失在夜色里无影无踪。那三个白衣人身法就没这么快,只差一点,却被银剑侍卫缠住脱身不得。黑衣女子见周瑜已无危险正要飞身离去,这时周瑜已然退出战圈,周瑜拦住她说:“女侠留步。”那女子挥剑就刺,这一场突变是谁都不会想到的,周瑜急躲,却没躲干净,那剑刺入周瑜胸口半寸左右,实是那女子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话周瑜无命矣。女子趁大家发呆之际,飞起消失在黑夜中了。有人要追,周瑜说:“别追了。”突然暴喝“刚才干嘛去了?怎么能让第一个黑衣人跑掉呢?给我搜,一定要把第一个黑衣人给我找到。”

    几十个银剑侍卫围斗三个白衣人,不多时便将他们活捉。银剑侍卫们调动军兵全面的搜捕,首先就把我搜出来了。幸亏我平时练剑都是用树枝,那把湛卢剑我藏起来之后一直没动过。周瑜问我怎么在这里,我说睡不着出来溜溜。吕蒙说怕是想溜回洛阳去吧。我说吕蒙他姥姥的。众人大笑。周瑜没再问我什么。

    转头问三个白衣人:“唐氏三怪对吧?”

    这三人更加惊讶,这是周瑜吗?跟他们听说的差别太大。这个周瑜不但武功高强,对江湖上的人竟然认得这么准。三人只得点头称是。

    “你们穿着丧服是为许贡吊丧了?许贡死了有些日子了吧,恐怕尸骨都臭了,才想起来吊丧啊?”

    “许先生是被孙策所杀,孙策已死,只好找你报仇。”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不如直接说是为了纯钩剑而来更恰当一些。这些日子以来,银剑侍卫陆陆续续死了有十几个了,从他们死亡的伤口来看就知道是你们所为。江湖上早有传说,你们为了三长两短投靠了许贡,许贡死了自然是树倒猢狲散,这没什么奇怪的,偶尔有几个忠义之士为主人报仇也在情理之中。就没见过你等不要脸又想沽名钓誉的卑鄙之徒。孙伯符被刺之后,黄能、吴纪、刘通的名气是大大的提高,受到武林中人一致的敬重,所有许贡门人都引以为豪,于是你们这些曾做过许贡门人的家伙无论走到哪里都要把许贡门人的标志亮出来好让别人知道。黄能之辈用生命换取忠义是值得敬重,可你们沽名钓誉却是不折不扣的小人,别以为都在许贡门下就都一样了,许贡门下也是良莠不齐。”

    周瑜一席话说的三人瞠目结舌。

    周瑜又说:“我有纯钩剑的消息是从哪里得知的?”

    “既然周都督那么神通广大,通晓事理,那就请周都督自己查去吧。”

    周瑜冷哼一声,把他们带了回去,关押起来了。这一夜,整个军营都没有睡觉,一种恐怖的气氛笼罩在军营的上空。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的说话做事,那个黑衣人最终也没找到。周瑜为此生了很大的气。后来我回房睡觉,陆安在我房门口等我,我走进了他才小声说,不要告诉曹璺广陵琴谱在哪里。

    “为什么?”

    “是陆抗让他问的。”

    “陆抗为什么让她问这个?”

    “是周瑜让陆抗探听的,周瑜让我们跟你玩,顺便探听广陵琴谱的下落,可你不跟我们玩,我们只好让曹璺帮我们打探。”

    “那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因为你对陆抗说,不准再欺负我。”

    “他又欺负你了吗?”

    “欺负了。”

    “那你还要因为这个帮我?”

    “我不管你有没有做到什么,至少你做了。你有这份心,我就要感谢你。”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当时我嘲笑了他一句就回屋睡觉了。至此,我再有什么事连曹璺也瞒着。

    我把周瑜会武功这事也告诉了诸葛亮。诸葛亮笑笑说:“这就是了,没有极深内功,那几个音是弹不出来的。”这时我想起蔡文姬弹奏的那段高音,相信了诸葛亮的话,原来抚琴是需要内功做基础的。这周瑜隐藏的够深的,我开始怀疑诸葛亮是不是也会武功。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开始了苦练武功。这一切只有一个人瞒不了,曹璺,我们白天一起玩,晚上还要在一起睡,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瞒她,只是叫她不要对外人讲,等我练成绝世武功就带她离开。我羡慕那个黑衣人,可以在银剑侍卫眼皮底下无影无踪。只要我多加努力,我想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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