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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季 第十一章 故人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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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那么多人保护着,看来我是帮不了你了。”我说。

    刘伶扶起我来说:“没事,我就知道你帮不了我。”

    “那你还让我去冒险?”

    “我想看看你够不够朋友。”

    “现在你知道了?”我说,说着还揉着屁股。

    “嗯,你够义气。走,喝酒去。”刘伶挽起我的胳膊就走。

    刘伶活脱脱一个小酒仙,据他自己说,他是从小在酒里泡大的,别看他瘦骨嶙峋的样,居然喝了几坛酒都不醉。对于酒的研究还真是渊博,给我讲了很多关于酒的知识。一开始看他傻乎乎的,现在我才知道这家伙精着呢。我问他怎么也不学点武功啊,他说他爹不想他长大了出去闯荡惹事,只希望他一生平平安安,就没让他学武。刘伶问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我说从洛阳来我也不知道到哪里,跟着那帮人走呗,走到哪是哪。

    “那帮人是什么人啊?看上去怪怪的。”

    “这个不能说。”我说。

    他只好干笑两声,这时我们早把钟会这种小人放一边了,不值得跟他斤斤计较。我们在这儿痛饮,钟会兄弟反倒觉得丢了面子,找上门来了。我正昏昏沉沉将要趴下之际,看到钟毓一掌拍向刘伶的后心,刘伶只顾饮酒没顾后面,眼看这一掌就要落下,情急之际我拿根筷子指戳他手心。钟毓用力太足,看到我的筷子时想后撤已经晚了,只好手腕一翻改变了方向,像蛇一样缠着筷子来锁我的手腕。我突然加快速度,一筷子下去,直击他的腋下。隔着桌子,我的胳膊不够长,却也把他吓的后退了几步。这时刘伶明白了过来,已经躲开了。

    钟会见哥哥差点吃亏,知道了我的厉害,不敢跟我打,径直奔向刘伶。我一筷子拦住,今天我就要跟他打,钟会无奈,值得勉强应付我的攻击,现在他已脱身不得。刘伶我已经顾不得,可能会吃些亏,可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钟会这混蛋。我一筷子直戳他的眼睛,他一个剪刀指夹住,费了老大的劲,生怕力道不如我,哪知我松下筷子用手扇他耳光,他用手去挡,连退几步。我飞起一脚踹他小腹,他一转身躲过,我另一脚又跟了过去。不一会儿,这家伙满头大汗。

    最后我把钟会打倒在地,钟毓把刘伶打倒在地。我让他放了刘伶,他要我放了钟会。我说你先放,他说你先放。就这样我们别出心裁的折磨着倒下的人,痛快淋漓的骂着对方,直到那帮大人们出来。他们看到我们又打架,把我们拉开,别人还好说,我又遭殃了。几个将军拔出宝剑非要把我砍了。还有人对刘进说刘伶这孩子好勇斗狠心胸狭窄,刚吃了点小亏就找来帮手又打了两架,再不好好管教将来必定惹祸。

    钟会指着我说:“他把我胳膊打折了。”一个人过去看了一下,只是脱臼了,一用力又给他安上了,疼得那家伙嗷嗷叫。这小子故意叫的吓人。有一人把我一脚踹到了地上,拔出宝剑刺了过来,这时刘伶扑了过来,挡住了我。那人生气道:“刘兄,快管教一下你的儿子吧。”

    “爹,他是我朋友,你常教导我对待朋友要两肋插刀,他能为了我不顾生死,我不能让他死,要杀就让他们杀我吧。许伯父,你跟我爹是亲如兄弟的至交,有人要杀他你会袖手旁观吗?”刘伶说。

    这番话把当场的人都说动了,那个许将军约莫五十岁上下,花白胡子,面容呆滞,听了这话更是汗颜。许将军说:“刘兄,养的好儿子啊,如此胸襟,我等不如啊。”说着冲要杀我那人摆了摆手,示意罢手。那人退回去,刘伶也不再挡着我,哪知道刘伶刚闪开就有一柄剑照我胸口刺来。刚刚刘伶在我前面挡住了视线,等到看见剑锋再想闪避为时已晚。顿时我觉得胸口剧痛,五脏六腑一阵翻涌,一口鲜血喷吐而出。持剑之人就是钟会,他嘴角挂着阴险的笑,可是偏偏我命不该绝。钟会用上了十二分的力道,只见那柄剑“啪”的一声折断了,把钟会虎口都震裂了,再看我,只是口吐鲜血,胸口并没有血迹流出。当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钟会突下杀手也就罢了,奇就奇在我能将他宝剑震断。

    刘伶抢过来看我伤口,我的胸口发痛,用手捂着。许将军走过来解开我衣服,发现一个玉佩堵在胸口,这是我们传家的宝玉,今天救了我的性命。众人看到玉佩恍然大悟,许将军看到玉佩却更是惊异,他问我这玉是从哪里来的。

    “家传的。”

    “胡说。”

    “真是家传的,骗你干嘛。你可别看到宝贝硬要诬赖是你家的东西。”

    “你叫什么?”他问我。

    “凭什么告诉你?”

    “可是姓嵇?”

    “咦?奇了,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你真的姓嵇?”许将军喜出望外,接着又疑惑道“还是不对,你应该在洛阳才对啊。”我都被他一惊一乍的弄糊涂了。他又问“你哥哥叫什么?”

    “嵇喜。”我说。

    “这么说你真是嵇昭的儿子,孩子,快说说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刘兄,他是嵇兄弟的儿子,是嵇兄弟的儿子啊!”他突然对我亲昵起来了,可我还没弄懂到底怎么回事呢。这时刘进也走了过来,俯下身子仔细看了我的玉佩,说“没错,是嵇兄弟的。”两人把我扶起,拭去身上的泥土,边仔细打量边说像,真像,长大了又是一个美男子。

    许将军说:“嵇兄弟死的惨啊,剩下两个孩子流落江湖肯定吃了不少苦头。我也是前些日子听人说嵇喜到了洛阳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嵇康啊,刘兄,咱们可不能再让他吃苦了。”

    “我爹跟你们很熟吗?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知道我爹是怎么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一口气问了一大串,有太多的疑问困扰着我。

    许将军兴奋的笑着说:“孩子,可能是因为你太小,有很多事你哥哥没告诉你,这事我以后再慢慢讲给你听,现在许伯父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他不客气的以伯父自居了,看他一把年纪就算叫他一声伯父也无妨,说完他转向刘进说“刘兄,这次我来,还想拜访一个人,他在家吗?”

    看来两人还真是默契,不用说出名字,两人心知肚明。“老先生闲云野鹤,行踪不定,很难说啊。我这小酒楼平日里来的人还不少,所以总脱不开身,想来有些日子没去看望他老人家了。好几次去看望也都逢老先生外出。”

    “那我倒要过去走一趟了。”许将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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