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您访问文学家网站 http://www.wenxuejia.net
第二天,看到勒栖云活蹦乱跳的模样,原天霜就开始暗暗后悔了,难道那小黄花果真那么灵验?她停下脚步,揉了揉又酸又痛的脚踝。
“怎么?后悔啦?”勒栖云立刻凑到她面前,“后悔也没用啦!现在已经采不到那种黄花了!”
原天霜眼尖得很,从路边摘下一朵花扔给他:“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个是什么?”
勒栖云定睛一看,果真是昨天那种黄花,他眼珠一转:“这个你不懂啦,昨天那些是雌花,雌花才有效果。但是今天这个是雄花,雄花不但没有任何效果,用了还会让皮肤长红疹呢!”他沾沾自喜,越说越夸张,这种话骗骗原天霜应该没有问题吧?
危言耸听!看来昨天没相信他是对的!原天霜皮笑肉不笑地道:“是呀,雄的……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呀!”
勒栖云听出了她话中的指桑骂槐,摇头叹息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不错,我们两个真是不太好养哦!”原天霜不甘落后,顶上一句。
勒栖云傻了眼,这不是明摆着说他是小人吗?不过,他才不怕:“没错,我的确是比你年纪小嘛!”
原天霜瞪了他一眼,不再答话。虽然原天霜不和他说话,勒栖云却也还是很开心,一路上采了不少草药,以备不时之需。
红霞连天,已近黄昏。两人择了一家客栈住下,宁愿少赶些路,原天霜也不愿错过住宿,让那个多嘴多舌的家伙找机会埋怨。
“哇,这是什么地方,好像很热闹的样子!”勒栖云趴在窗口,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是呀,这里西临沂水,来往客商当然多了。”原天霜一副少见多怪的模样,她看也不看勒栖云,一边收拾细软一边答话。
勒栖云倒不介意,他的眼睛越睁越大:“可是……为什么他们手中都提着一个灯笼?”他的心里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好漂亮,为什么他没有?
原天霜手一顿,似乎想起什么:“啊!对了,今天是七夕……”她的心顿时一黯,每年一到这个日子,她都是一个人孤单度过,年纪小些倒无所谓,年纪越大,她的心思就越纷乱。倒不是没人向她父母提亲,只是那些人,不是花花公子,就是俗不可耐,她没一个看得上眼。
“七夕?那不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吗?难怪了……”勒栖云忽然高兴地大叫,“娘子,我们也去街上逛逛吧!”
“不行!”原天霜想也不想,马上否决,“你一出去,准得闹事!”宁愿两人无聊些,她也不愿惹来一身麻烦。
“我以神医的名义发誓,我一定会乖乖的,听你的话,好不好?”勒栖云装出一脸的无辜,“我们出去玩吧!”
原天霜摇了摇头:“不行!”相信他?不可能!即使呆在客栈他都不一定会乖。
勒栖云一脸可怜地拉了拉她的衣袖:“我不闹事。”
原天霜别开头不说话。装可怜?她才不信!
勒栖云又拉了拉她的衣袖。
原天霜心一软,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不过要早点回来……”
“太好了!娘子万岁!”勒栖云跳了起来,拉着原天霜就往外跑。
原文首发文学家:http://read.wenxuejia.net/files/article/html/6/6889/7395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