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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说出口，就发现对面的慕雪一脸惊讶地看着我，大概她没想过我会专门提起这事。
“搞那么认真做什么？”她问。
“道歉呀！你都气得一个月不肯见我了，不认真道歉还能怎么办？”
“是很生气！”慕雪突然脸色一沉，看着我说：“我当时都想永远不原谅你！”
“现在也还生气？”
“怎么可能？”
“看你的样子，我以为你还在生气。”
“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呢！”慕雪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苦笑了一下，“在没见到你之前，我承认，我是一直没消气来着，可你难道不觉得，既然我肯来见你，就表示我已经原谅了你么？不然我干脆去红灯区对着那些喝醉酒的叔叔伯伯撒娇好了，何苦跑来你这地方对着一个没趣的家伙说这说那的？”
“唔。”
“好了，好了，别又摆一张苦瓜脸给我看，叫我看得难受，你放心，我已经解气了，刚才不是也好好报复过你了？”
“那现在总算舒畅了吧？”我问。
“嗯！舒畅得不得了，所以上次的事，就别再提了，过去就过去了，和好了，现在！我们！”
“好吧！就按你说的，和好了！”
“嗯！”
“我说，你是不是又和他吵架了？”我突然意识到现在头脑恢复了清醒，一般她说要喝酒或是心情不好时，肯定与这事有关，于是不由自主地问道。
“是这样……”慕雪点了点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每到这时候只能想到跑你这儿来避难，是不是让你觉得为难了？”
“说实话？”
“说实话。”
“没什么！”我耸了耸肩，摇摇头。
“幸好你是来找我，要是找别人，我还怕你闹出更不得了的乱子。”我边说边起身收拾了面前那堆瓶瓶罐罐，去厨房泡了一杯咖啡，递给她。
“现在怎么办？”我问，“要去休息么？已经不早了。”
“不要！”
“那我先去睡了，床我还是留给你，你想睡的时候就自己去睡好了。”我说着便要起身去打地铺。
“不行，你得陪我！”她拉住我袖子。
“给你这么一折腾，我快累死了，你难道想我就这么陪你干坐到天亮不成？”
“不，陪我看三级片！”她一本正经地说。
“你没疯吧？”我伸手摸了摸她额头。
“没疯！”慕雪白了我一眼，然后将我的手从她的额头上拉开。
“干吗要看那个？”
“人家就是想看嘛！”她开始撒娇，“你不是说了，还答应过我父亲要照顾我呢，这个小要求又不难。”她甩着我的袖子不依不挠。
“我就知道引狼入室了，果真没好事！”我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去翻床底的箱子，里面应该还残留着不少以前空仁未带回去的三级片影碟才是。
屏幕上一出现画面，慕雪就似饿虎扑食般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上面了，并且不论是铺垫的情节还是高潮部分，她都看得津津有味，感觉好像身边根本没有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存在一般。看完一张后，她的兴趣有所减退，可仍然吵着要看下一张。
“我说，你最近怎么了？”我问。
“受刺激了！”她转过脸来对我做了个招牌式的鬼脸。
“想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这样？”
我点头。
墓雪就说刚才去男朋友那里了，正巧撞见他在屋子里看这玩意呢！她就说她也要看，还问他是不是看了之后下面特别硬，特想自慰，然后她男朋友就觉得她这问题也问得太下流了，执意要她道歉，可她就是觉得没什么，死活不道歉，一来二去，争执不下，差点为这事大打出手。
“没受伤吧！你？”我有些担心地问。
“不会，不会！”墓雪笑着摆摆手，“从来都是只有我欺负他的份，说来也怪，虽说他老是霸道得不行，可一般都只是嘴上不饶人，动起手来还是我比较占优势。”
“怎会？”
“怎会？还不是因为他自己说的，不打女人么！反正也就这么一说，我才不信他呢！”
“那……到底还是……”
“放心，我不是说差点嘛！我们交往到现在还没出现过大动干戈的情况，要真那样，还不早分手了呀！”
“唔——”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嗨！我说，江流，”慕雪一手塔着我的肩膀，一手放在自己身前一尺来远的地方，手心朝上做了个空握的姿势，抖了两三下手腕。
“你们男生是不是看了色情影片都会想办法去那个一下？”她问。
“哪个呀？”我有点不知所以，不由地反问了一句。
“就是……那个……自慰、自慰啦！”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屏幕上一对干得正欢的男女，才猛然意识到刚才慕雪原来是要问这个，一时尴尬得无言以对。
“说话嘛！是不是呀？”可慕雪仍旧像没事一样不问个究竟誓不罢休。
“是的吧！”我面无表情地答。
“瞧！要是他也像你这么说的话，我们一定吵不成，”慕雪不无遗憾地说，“说不定我还能和和气气地陪他睡上一晚，让他不必对着乏味的色情电影而是对着如此可爱美丽的我做那事。”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老做这种让人不可理解的事来？”
“怎么不可理解了？”
“就是说这种事的时候你从来都面不改色心不跳，要说你是男孩子我倒不觉得怎样，可你明显是个女孩子，你说，这不是很不可理解么？”
“这有什么？”慕雪很不屑地瞪了我一眼，“你是说，女孩子就不能想那档子事了？女孩子就不想看色情影片了？”
“差不多就是这么觉得的吧！”
“你这明显的是大男子主义，凭什么女人就不可以好色？女孩子就不可以性解放了？”
我说我不是大男子主义，也没说女人不可以好色，更没说女孩子不可以性解放，只是觉得在对待这个问题上，总有些出乎我想象中的东西存在，有些不在我的正常思维定式之中的景象发生，况且现在的社会也还没开放到那个程度，如果每个人在大街的问候都改成了“你今天那个了没？”恐怕没有一个人会觉得那是正常事，都要以为人人都是疯子或是精神病患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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