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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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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炼体篇的运转没有给高原带来一丝变化,就在他以为自己的第一次的炼体会无功而返时,他期待的变化发生了。

    在修炼练神篇时,他只能感觉到在脑部的清凉,除了大脑,他身体的其它部位的是虚无,完全感觉不到。现在他突兀的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他知道这是炼体篇的原因,他强忍着心中的欣喜,继续保持着平静的心态运转练体篇。

    慢慢地他见到有细小的银色光点朝他飘来,光点一接触到他的身体马上就融入身体。将神识附在一个光点上,随着光点进入自己的身体,以观察光点的在自己体内动向。光点穿过皮肤的表皮细胞,穿过皮下组织,穿过无数的细胞,一头扎进一个细胞中。光点融入的细胞迅速变大,经高原仔细的与它相邻的细胞作对比,发现变异的细胞的活力大大的增加,细胞膜的韧性也增强了许多。高原又关察许久,知道光点是随机融入细胞,除了细胞它还融入筋脉,肌肉纤维等等,从而全面的进行炼体。

    不知不觉中一个月的时间已过去,三月之期也临近。这一个月的特训并没有高原想像中那么辛苦,身体的训练量比前两个月增加了不少,可对已经开始炼体的他,增加的量根本不算什么。因为天心的特训的主要对象并不是他想像中的对身体的训练,而是神识。

    天心对神识的特训是出于两个目的,一个是增加高原神识的量。另一个目的是想让高原不用入定,也能时刻保持练神的状态。

    第一个目的好实现。高原每天晚饭后,让天心的吩咐到花园里找个隐蔽的角落,盘膝而坐,然后将神识外放。外放的神识会不断朝外扩散,加大神识所能笼罩的范围,直到神识耗尽。神识耗尽后,马上运行练神篇,恢复神识,然后继续消耗神识,再恢复再耗尽。虽然每次神识耗尽后的空虚和极度眩晕感让高原十分难受,可高原还是乐此不疲,每次的神识外放他都会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这是人的肉眼无法见到的。

    特别是离公寓三百米外的一栋大楼里监视他的三个人,人的肉眼是更不可能看到。这三个监视他的人在两个月前来的,天心曾说过。刚开始,高原以为他们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派来。可仔细想想又不对,对方三个人一个是六阶段的顶级高手,另两个是五阶段的高手,根本没有必要浪费这么多的尽力监视自己,直接来个斩草除根杀了自己。这样即省力,又可免去春风吹又生的后顾之忧。

    实在想不出那三个高手为什么监视他的高原,索性不去想,他还有一个更大的难题要思考。这个难题就是天心特训的第二个目的,时刻保持练神状态。时刻处于练神完全属于天心的一个突发奇想,这个奇想是建立在修真界十大宗派之一自然门的镇门宝典《道法自然》,和道藏里的一篇无名修真功法之上。

    这两篇功法在修炼后,修炼者能时刻处于修炼状态,效果虽然没有入定修炼时好。但你想想,你在入定修炼时别人也在入定修炼,而你没有修炼时别人还是在修炼,这样就算别人是笨鸟也会朝过你,何况别人还不一定是笨鸟。天心的奇想虽好,可极难实现,或者说根本就不可能实现。《道法自然》和无名功法是本身就有能时刻保持修炼状态的特殊能力。而练神篇,至少在天心修炼近万年的时间里,没有发现练神有这个特殊的能力。这就注定天心的第二个目的没有达到,至少是这个月没有达到。

    这天早上,刚吃完早饭从王爷爷家回来的高原,就听到个人电脑的来电提示声。看了看,是一个陌生来电。高原带着疑惑接通电话:“喂!”

    “请问是高原先生吗?”随着声音的传出,显示屏上出现一个陌生中年人。

    个人电脑一般是不能离身的,拨错电话是不可能的,对方知道接电话的一定会是高原,却还要问是不是本人,由此可见对方是一个严谨的人。高原听到对方的问话愣了一下,他到不是被对方的问题问愣的,而是因为对方的称呼。首先,高原是未成年人,还没到被人称为先生的年龄。其次高原没有什么尊贵的地位,也很难被人称为先生。最后,他从没有听人称呼他为先生。现在却有称他为先生,你说他能不愣吗?幸好高原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很多,对事情的处理能力进步了许多,愣了后说:“是的,我是高原。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高原先生,你好。我叫孙明科。请问高原先生,在三个月前,你是不是和中华集团,在古武广场签过一份聘请合同?”自称孙明科的中年男子问。

    高原想了想才说:“我在三个月前的确是签过一份聘请合同,可是与那家公司签的,我就不知道了。”高原说的是实话,当时他被找到工作的兴奋占据,压根就没去注意对方是什么公司。

    “那就对了。高原先生,我是中华集团的人,当时因某些原因,将你上班的时间推迟了三个月。现在三个月已过,公司让我来通知你明天上班,明天早上我会来接你。”孙明科说出他来电的目的。

    “嗯,我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在上班后一年的时间不能与外界联系,你要在今天把该办事办妥当。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对我说,我会尽力帮你。”

    “谢谢,我暂时不需要。”

    “高原先生,再见。”

    挂断来电后高原低声说了一句:“中华集团。”然后继续他的身体训练。

    下午,高原抱着一大堆东西,用脚推开王爷爷的家门。正在书房看书的王爷爷听到声响,就出来看看,见高原抱着一大堆东西不由责怪:“你这孩子,买这么多东西干嘛?”边说边从高原怀里拿过一些东西,为他减轻负担。

    将东西放好后,高原说:“这些东西当然是孝敬王爷爷的。我还买了菜,今天我下厨。”

    听到高原要下厨,王爷爷也不责备他乱买东西,高兴的说:“真的?那大家又要羡慕我的口福了。”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高家的祖宗规定,被逐出高家的子孙不允许用高家学的厨艺谋生,可他没规定不允许将厨艺传授。倒是有一条家规,没有在家主的允许不能将高家的家传厨艺传给高家的直系血脉以外的人。高原虽然没有得到高家现任家主的认可,但他高家直系血脉,是不能抹杀的事实。即是高家的直系血脉,又没规定不允许被逐子孙不能传授厨艺。

    于是,在高原能拿起菜刀开始,他就跟父亲学习厨艺。为了练习厨艺,他每天要做大量的菜,这些菜不能浪费,而且做出的菜需要人的品尝评价。就这样,他每天辛苦做的菜,成了那些忙的没时间烧饭的公寓居民的食物,伙食费就是挑出菜的毛病。

    在高原十岁时,他做的饭菜征服了公寓的每个人。此时的他已不需要每天去做大量的菜,他做的饭菜成了公寓最抢手的东西。为了吃他的饭菜,不少人主动向自己的老板要求加班,让自己忙得没时间去烧饭,好光明正大地吃高原的饭菜。当然,他们不再是白吃,他们在下班回家时,都会买上一些菜送到高原家,还说让高原多练习。

    在高原十六岁出师时,高原的父亲说:“高原的厨艺之所以能提升的这么快,与他用这么多的热心邻居是分不开的。”为了那些热心的邻居,为了不辜负热心邻居们的期望,为了不让那些菜放在家里烂掉,小高原又开始每天做大量的饭菜。

    一直到他十六岁时,他的父亲对他说:“高原,你的厨艺已经有我八层的水平,我也没什么可以再教你,所以你出师了。”说完送给高原一句话,要想在厨艺上更进一步,就只能靠自己去悟。

    从出师以后,高原再也没有碰过菜刀,烧过菜。他情愿吃速食食品,或是不吃饿着也不自己烧饭,因为他讨厌厨艺。在高原做饭的那段时期,做为高原一家救命恩人的王爷爷,每天都会有一份单独为他做的饭菜,是公寓居民羡慕的对象。

    拒绝王爷爷给帮忙的要求,高原独自走进王爷爷家的厨房。当他拿起两年没碰过的菜刀时,他没感觉到一丝的陌生,心中还升起一股他也不明白的喜悦。挥动手中的菜刀,刀就像他挥动自己的手臂一般,没有丝毫的呆滞感。“刀如臂指,心动刀至。”这是高原的父亲在教高原刀功时,告诉他刀功的极高境界,和他现在用刀的感觉很象。在做菜的过程中,高原发现自己并不是讨厌厨艺,只是不想与某些东西联系在一起,才会对厨艺产生抗拒心理。

    用时一小时零五分,高原完成了他的作品,四菜一汤。将四菜一汤摆好后,高原叫来早就被满屋香气引的蛔虫大动的王爷爷。

    “色、香、味,这香气我早闻到了,合格。这色也非常好,合格。就看这味是否能让色香味具全了?”王爷爷走到餐桌前看着高原的作品说。“这味当然要王爷爷品尝了才能知道。”高原双手递给王爷爷一副筷子。

    王爷爷摆手拒绝高原递过的筷子,笑着说:“有美味而没有酒,岂不是人生一大憾事。你等着,我去拿酒。”说着王爷爷并没有在酒柜里拿酒,而是往自己的卧室走去。片刻,就双手拿着一瓶酒回到餐桌前,笑着对高原说:“五十年的茅台酒,想必不会辱没你的美味吧?”

    酒是做菜的一种重要调味料,学习厨艺的高原从小就会喝酒品酒,也喜欢喝酒。他喝的最好的酒也是茅台,不过,他喝的是二十年的茅台酒。在听到王爷爷手中的酒,是珍藏了五十年的茅台酒,他口腔中的唾液分泌量成直线上升趋势。对于王爷爷的问题他是这样回答的:“

    怎么会辱没我的菜呢?我的菜没辱没它还差不多。王爷爷,我们快打开喝吧!”

    王爷爷说:“想喝?那还不去拿酒杯。”

    王爷爷将两个酒杯倒满酒说:“现在我们只说酒和菜,有什么事等饭吃完了再说。”高原点点头表示同意。

    “来,咱爷孙俩也不需要客套话,干了这杯。”王爷爷举起酒杯说。两人碰杯后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酒。

    “王爷爷,吃菜。”高原说。

    “好,我看看你这两年厨艺是进步还是退步了。”

    王爷爷把菜一一尝了尝,然后就盯着高原看,也不说话。被他盯得全身不自在的高原忍不住小心的问:“王爷爷,怎么样?是不是不好吃?王爷爷叹了口气摇头。这一叹一摇把高原的心都冰凉了半截。

    在高原的心凉半截时,王爷爷说:“真想不到,你小子荒废厨艺两年了,厨艺却是不退反进。我敢打赌你的厨艺就算没有超过你的父亲,也不会比你父亲差多少。”高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两年没碰过菜刀,厨艺不退就不错了,怎么还可能增长。可看王爷爷认真的样子不想说谎,他也没必要说谎骗自己。将信将疑的他逐一尝了自己做的菜,尝完后,他楞了,他的厨艺的确是进步了。

    两人就喝着美酒,吃着美味,将酒菜全部消灭。把残局收拾后,两人来的客厅,王爷爷拿出他的茶具煮起了茶。

    “王爷爷谢谢您这段日子的照顾,我要走了。今天我应聘的那家公司来电,通知我明天上班。”高原沉默了一会说。

    王爷爷洗着茶杯问:“是哪家公司?”

    “中华集团。”

    王爷爷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高原笑道:“中华集团,看来高原的前途是一片光明啊!”

    “上班后,有一年的时间不能与外界联系。除了我的房子我也没什么放不下的。”说到着高原顿了顿,看了王爷爷的反应才继续说下去:“我想请王爷爷帮我看着房子,还雇个人定期对房子进行打扫。您看如何?”

    “我说你怎么突然买这么多的东西,还亲自下厨,原来是有事求我。唉!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你说我能不答应吗?”王爷爷一副后悔莫及的模样说。

    高原当然不会傻的真去回答王爷爷的问题,他拿出一张银行卡双手递给王爷爷说:“这是雇人的钱,您收好。”

    王爷爷没去接卡,倒着茶说:“你马上就要出去了,在外面不比家里,要用钱的地方有很多。这钱你自己收着,至于雇人的钱我帮你出。”

    “这钱是爸妈生前留下的。用这笔钱维护这个家,是最好不过。公司自己预先支付百分之十的年薪,我想足够我在外面用了。”

    “放在茶几上吧!喝茶。”高原的话让王爷爷无法再拒绝。又坐了一会,王爷爷对高原说:“你先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好上班。第一天上班,要给人留下好印象。”

    “知道了。王爷爷,晚安。”高原刚走两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说:“王爷爷,我不喜欢离别时的气氛。您就别来送我,我会将钥匙放在茶几上。”王爷爷喝了口茶,深邃地两眼像是看穿面前的空间说:“这样也好,我也不喜欢离别的气氛。”

    见王爷爷答应,高原就走出王爷爷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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