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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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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慕容新说,上大学前他就日死

    过一头牛,在上大学的路上,

    他吃着他日死那头牛的肉

    一阵沉默之后,我想起了慕容新曾给我讲过他上大学前就日死过一头牛的话,于是我问慕容新:“上次你讲过,上大学前你就日死过一头牛,现在我想听听是怎么回事?”

    慕容新笑了笑说:“没有想到你对这件事还感兴趣。其实,说那头牛是我日死的,也没有什么科学依据。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件事,也更没有人怀疑那头牛是我日死的,我说是我日死的,只是我自己的感觉而已。”

    我说:“我想听听,你讲讲,让我来给你判断判断那头牛到底是不是你日死的。”

    慕容新清了清嗓子,给我回忆了几十年前让他心悸、让他心动、让他后悔、让他自责的那一幕--

    1960年8月,慕容新接到了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慕容新是那个小村庄走出的第一个大学生,乡亲们都为他能到清华大学而感到骄傲,乡亲们都在人前人后地夸他是一个有出息的能孩子,不少人都拿他教育自己的孩子,说:“看看人家慕容新,才十七岁就考上了大学,而且是名牌大学,将来也一定能出人头地的。看你是怎么学的?”

    接到通知书后再有几天,慕容新就要离开他生活将近十七年的小村庄,奔赴清华校园啦。乡亲们几天的祝贺之后,那天晚上慕容新的家里没有了前来祝贺的人了,慕容新感到无比的轻松。因为这对慕容新来说,有了空档。慕容新带着骄傲,带着喜悦,带着激动,一个人来到了生产队的麦场边。面对着夜色,慕容新想,这进了大学校园,自由与野性可得都要收拢起来了,在那个地方只有安份守己地学习文化知识,再也没有机会今天和牛明天和马的来点性关系了。那里只有人,校园里根本不可能有这些动物,有也不会有机会和它们性交。尽管那里到处是人,而且是与自己同年龄的人,但和人发生性关系那更是不可能的。如果谁敢跨越雷池半步,就会被认定为生活腐化,或者被认为资产阶级生活作风,一旦男女有染发生性关系,轻则开除学籍,重则法办服刑。

    慕容新想着想着,麦场边一根柱子上栓着的一头母牛卧下了,并发出了长出一口气的声音。母牛累了一天了,这头母牛带着八个月的身孕还坚持为生产队犁地,它也该卧下休息休息了。

    是母牛的那一声长叹吸引了慕容新,或者说是母牛的那一声长气激发了慕容新兴奋的神经。慕容新循着声音来到了母牛的身旁,先用手摸了摸牛的脸,又给牛身上挠了会痒,母牛动也没有动,也许是它已没有了动的力气,也许是它在接受慕容新的抚摸,感到舒服好受。反正是任慕容新如何抚摸,这头母牛是一动不动,只顾反刍着,吱哇吱哇地。

    实际上,慕容新是不止一次地同这头母牛发生性关系了。这时慕容新很想在上学之前再同这头母牛再来那么一次,因为以后再想干这样的事情就不那么容易啦。于是慕容新把整个麦场周围转了个遍,看看还有没有人,慕容新还来到牛屋转了转他是生怕有人发现了他的秘密。在慕容新确定麦场里及牛屋没有一个人,喂牛的饲养员也可能是回家吃饭去了后,才来到母牛的身后脱下裤子和这头母牛性交的。慕容新说:“由于母牛是卧着的,我只有蹲下才能插到母牛的屁股里。由于母牛即将分娩,水门大而且是特别地松,我抽拉了好长时间才完成射精。射完之后,我也没有很快拔出来开路,我仍十分地留恋这头给我带来多次愉悦的牛,我爬在母牛的身上,脸贴在母牛的屁股上,此时我更感到母牛的毛更加特别地柔软,温乎乎的,我用我的脸在母牛的屁股上蹭了好大一阵子。就在这时,我感到我的小便来了,当时不知怎么就冒出了一个那样的坏想法,心想干脆把小便尿在母牛的阴道里吧。想着小便就出来了,我尿了好长的时间,反正我把小便是整个儿都尿在母牛的那个里边了。”

    听了慕容新的话,我的浅意识告诉我,那头母牛的死与慕容新的那一泡小便有关。于是我问慕容新:“当时那头母牛有什么反应吗?”

    慕容新说:“当时那头母牛什么反应也没有,我拔出来之后,那头母牛仍旧卧在那里,继续着它的咀嚼,象任何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看到那头母牛那样地无动于衷,我当时真还是有点恋恋不舍的味道。我系好腰带又去摸了摸那头母牛的头,摸了摸母牛的耳朵,母牛一点都没有动,老实得很。也许是为了不让人们发现我做的这个事吧,我在做了与那头母牛的亲近之后,我还是很快地离开了那里。我离开之后又在场里转了好长的时间,饲养员才来到他喂牛的牛屋。于是我问饲养员:现在要把牛牵到屋里来吗?饲养员说现在不要,等到了天亮时再把它们牵到屋子里喂,喂饱了之后就该去犁地了。当时我真是为刚才和我发生性关系的那头母牛感到悲哀,它都那样了,在有几天,它就要生小牛犊了还要去干活犁地,临到分娩的时候也不能休息一下,这些人是不是也太残忍了吧!”

    “你动了怜悯之心?”

    慕容新说:“都是血肉之躯,熟能无情呢,更何况我就要离开了它呢?”我没有讲话,慕容新接着说:“那时生产队里的男人都是在生产队里的场里睡觉的,说是看场,其实是都到场里睡觉侃大山,讲一些黄色的笑话,那时的农民讲的笑话还是特别地露,根本没有什么装饰,真是有点赤裸裸的,一说话就是直指裤裆里的那两个东西,不是女人的水门就是男人的鸡巴,一直讲到都呼呼大睡了讲者才闭上他的嘴巴作罢休状。我也是睡在场里的一员,那时家里的房子少,甚至连床也没有,所以只拿着草垫子之类的东西往场里的地上一铺就睡了起来。记得那天我正睡得正香或者说是睡得蒙蒙胧胧的,听到有人说牛死了一头,梦中的我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清醒了起来。我揉揉眼睛就跑进了牛屋,这时生产队长已站在牛屋里了。我就听饲养员给队长说,天还不亮时他去牵牛准备喂牛时发现这头牛已经死了。并说这头牛已经怀上小牛八个多月了,估计再有十几天就要生了,可能是犁地累得太很累死了。我一看,霎时就打了一个冷颤,一道冷汗从我的脊背流了下来,因为我看到死的这头牛正是昨晚同我发生性关系的那头母牛。牛死了眼睛还是睁得大大的,仿佛是看着我一样,所以我吓出了一身的汗来。此时,我想起了昨晚上我的那一泡小便,该不是那一泡尿惹的祸吧。过了好长时间,我才缓过神来,我去抚摸母牛的眼睛,我是想让它闭上眼睛,因为我已经不想再看它的眼睛,再看我的眼泪就要流出来了。可是任我如何地抚摸玩弄,母牛的眼睛始终没有能闭上。生产队长给我说,算了吧,又不是人,管它那么多干啥。听了队长的这句话,我的眼泪一下子滚落了下来,我怕别人看出什么来,我赶快跑开了。”

    “那么这头母牛后来是怎么处理的呢?”我问慕容新。

    慕容新说:“当时我真的非常想再看看那头母牛,我跑到一边擦去我的眼泪后,调整了一下我的感情,我就又回到牛屋里去了。我到时,队长正说,找几个人把它剥了吧,而后按各家的人数分肉,说不定够一个人一斤肉呢?听了队长的话,当时我的心里就有点那个,好象觉得队长太残忍了。于是我给队长建议说,还是把这头母牛给埋了吧,不知是生什么病死的,人吃了也未必好。再说啦,这头牛可能是为了咱们的农业生产拉犁拉耙累死的,现在咱们再把它杀掉吃了是不是太残忍了呢?队长听了我的话,说我太书生气了,并说社员们一年到头的劳累,连一点肉也吃不到,牛既然死了,大家也就改善改善生活吧,另外,你就要上学走了,生产队里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就多分给你家几斤牛肉吧,也算是生产队为你送行了吧。当时我听了生产队长的这些话,又是一阵心酸袭上心头。我又一次从牛屋里跑出去。我这一次跑开,就再也没有回去到那间牛屋里去看他们是如何把那头牛进行宰杀的。”

    我说:“你最后吃这头牛的肉了吗?”

    “吃啦!”慕容新接着说:“我家一下分了十斤。我家就三口人,按一个人一斤来算,我家只能分三斤牛肉,看来是多分给了我家七斤呢?我的父亲说,这是队长的安排。中午全村家家都煮牛肉,满村里都是煮牛肉的味道。我尽管嗅到味道很香,但家里人给我盛到碗里的牛肉我还是难以下咽。看来我对这头牛的感情一时是难以了断的。家里人看我软绵绵的样子,说你怎么啦,是不是要走了,连饭也没有心思吃啦。并告诉我男儿可不要恋家,恋家的人都没有什么大出息,出去就不要挂念家,这个穷家有什么好的?当然他们谁也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思。”

    “那后来呢?”

    慕容新给我说,第二天他就上路了,家里没有什么好送我的,就是给我装了一大包牛肉。

    “你吃了吗?”

    慕容新咽了口唾沫说:“吃啦,在火车上我确实是没有什么东西吃,就在我饿得心慌的时候,我就想,大概就这么回事吧,它毕竟是一个动物,我也别自作多情啦,它根本也不会知道我的心思,吃吧。当我吃的时候,确实感到这头牛的肉的确是很香。但吃完牛肉,就在我的肚子觉得饱了的时候,我从车窗里看到田野里正在犁地耙地的耕牛时,我的眼睛里还是滚动着泪花。”

    要知后事如何,只等签约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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