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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慕容新说,神经病人应该是平等的,
一样的,神经病人也是人,也有性,
神经病人在一起过性生活,一是自愿,
二是生理需要。
我同慕容新说:“从你杀死那个生产队长这件事上来看,你还是挺有正义感的,而且是嫉恶如仇,那你为什么还要同人家神经病人发生性关系呢,要知道你这样做可是犯罪啊!”
我这句听起来很是严重的话并没有把慕容新吓着,反而他仍是一脸的平静。
过了一时,慕容新说:“你这话还是言重了,我和神经病人在一起,我们那是双方都需要性,都是自愿的。你想想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神经病人应该是平等的、一样的而没有任何异样的神经病人。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
的确,在世人的眼中,慕容新是一个十足的神经病人,从表面上看也是如此,这是没有谁能怀疑的,也许只有我一个人不这样认为罢了。于是,我说:“你是有理智的,人家是没有理智的,是你用你的理智和智慧玩弄了人家,用你比人家的聪明骗了人家,这怎么能说平等和一样呢?再说啦,谁又能证明她在生理上需要你的这种行为呢?”
慕容新说:“尽管我承认我的精神病是装出来的,但世界上还有第二个这样的人吗?实际上我是一个真正的神经病人,将近四十年,我就这么活着,这一点谁能做得到,只有神经病人,一个真正的神经病人才能做得到。这一点,我认为你应该是明白的。”
看我不讲话,慕容新继续说:“至于生理需不需要,也许是天知地知的事情,但我给你这样说你也许会明白的。”慕容新停了停继续说:“几十年来,我遇见过几十个女神经病人,应该说这些人是没有任何智力的,不要说让她们去想性会给她们带来愉悦,她们就是吃饱肚子都十分地困难,大概神经病人也知道肚子饿了不好受吧,你能经常给她弄点吃的,她们就会跟着你,你想甩都难甩掉。”
不管慕容新说什么,我就是不接话,任凭他如何讲,我就是想听听他是在这方面是如何认识的。
接着慕容新就给我回忆了他和一个女神经病人的全过程:
那是1977年的夏天,一个女神经病人与慕容新相遇啦。这个女神经病人长得十分地漂亮,个子中等,不胖不瘦,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一笑两个大大的酒窝,明眸皓齿,年龄肯定不会超过三十岁。在慕容新看来,这个女人刚得病不久,一定是刚得病就从家里跑出来了。可是自从慕容新发现这个女神经病人之后,确是没有发现一个人找过她。
这个女神经病人病得一大特长就是喜欢脱衣服,经常是一脱就是一丝不挂。由于是刚生病不久,身上还特别地白,身上基本还算是干净的。有时她坐在那里象个好人似的,尤其是她脱光了之后,身体还是特别地好看,该女体型丰满匀称,尤其那两个挺拔的乳房更是使慕容新眼馋。慕容新说,他看到她脱光时的乳房时,就很想上前去摸一摸,感觉感觉是什么样的味道。由于有了这样的想法和渴望,在没有人的时候,慕容新就去接近那个女人。但是,一接近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就登眼,而且是发疯似的又打又砸。那时几个神经病人经常在城边那个山坡的坑道口集中,在那里是各出各的怪像。有一次,慕容新躺在那里,这个女神经病人一下子坐到了慕容新的跟前。渴望已久的慕容新见一有机会就用脚摸了摸那个女神经病人的屁股,这一下可不要紧,女神经病人一下子发起了疯,爬起来趴在慕容新身上就猛咬一口,慕容新当时就觉得是很疼很疼。慕容新脱掉那几层破东西看看,见被咬出了血,要不是隔着厚厚的棉絮,看来非咬掉一块肉不可。从此,慕容新再也不敢惹那个女神经病人了。
慕容新说:“那个女神经病人,就是爱脱衣服,几个月下来,那个女人的身上已是圬垢多厚了。市民们见一个女人脱光衣服乱跑,总是觉得有些不雅,看到她脱光身子时就给她送衣服,让她穿上,但是却是很少有人给她吃的,所以我知道她是时常吃不饱的,经常是抓耳挠腮,坐卧不安的。看来就吃来说,病与不病是没有多大差别的,吃仍然是每一个人的大事,尽管她是一个神经病人。我经常同神经病人在一起,对神经病人可以说研究透了,神经病人的一言一行,我都是心中有数的。”
慕容新知道是这个女人吃不饱饿得心里发慌才那样的。吃饱肚子对于慕容新来说,是太容易的事了,不但吃得饱,而且经常是弄的吃不完。慕容新看到这个女人饿得怪可怜的,就帮她弄吃的,有好吃的就给她带回来。
也许是本能吧,天凉下来的时候,这个女病人为了求温求饱,在慕容新一点一点给她东西吃的时候,为了多得到一点吃的,这个女神经病人竟主动地往慕容新身上靠了,慕容新也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他是一点一点地往她嘴里送,咽下去就张着嘴要。吃饱之后,这个女人就不那么地安份了。那天不知这个疯女人来了什么精神,是她主动地拿着慕容新的手往她的乳房上按的。对于这样的好事,自然是慕容新求之不得的事呢,慕容新早就渴望着有这么一天的了。
慢慢地,慕容新就一边给她吃着东西,一边就抚摸这个女神经病人的一切了。也许是为了吃,也许是对慕容新给她吃的感激,也许是长期的接触产生的爱的火花,任凭慕容新怎么触摸,这个女神经病人再也不张牙舞爪了,以至于象正常的人那样地温顺。慕容新越是对她摸的很,这个女神经病人就越是往慕容新身上靠的很。摸的时间长了,这个女神经病人不知是回忆到了她以前所经受的过程,还是想寻求一种刺激什么的,这个女神经病人楞是主动地脱光身子并抓住慕容新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往她的那个下边塞。实际上这样做也是慕容新所求之不得的,慕容新早就想和这个女神经病人这样做了,他太需要这样做了,因为慕容新很早之前就在打这个女神经病人的主意了。
慕容新说,他在和这个女神经病人有了第一次之后,谁知竟是一发而不可收。后来这个女神经病人只要是一吃饱她就抓住慕容新同她做那件事。此时的慕容新才真正体会到世间传说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是什么样子的。大白天的,不管有没有人看到,这个女神经病人全然不顾,抱着慕容新就往身上靠,并用手去掏慕容新藏在棉絮里的小鸡鸡。
对于这个女神经病人这样的饥渴,慕容新不但真是有点受不了,也有了招架不住的感觉。慕容新只有躲开,常常是慕容新丢下一包吃的东西就离开了她。
讲到这里,慕容新发了一番的感慨,说:“神经病人也有爱情,那爱情就是一个包子,一块肉,甚至是一块骨头就能换来一个神经病人的爱情,这也可以看作是平等交换,因为双方都是为了生理心理上的需要。”
“那后来呢?这个女神经病人到那里去了呢?”我问。
慕容新说:“就是那一年的冬天,刚下过一场雪的时候,几个男的发现了这个女的,尽管这个女神经病人不愿意跟那些男人走,作了拼命地挣扎,最后还是给那几个男人硬拖走啦。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着过那个女神经病人。”
看得出来,慕容新对那个女神经病人的离去,是一脸的惋惜,直到此时,慕容新都没有能忘记那个女神经病人。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人家给了他许多精神上的和肉体上的享受。
听了慕容新的讲述,我还沉浸在慕容新所说的故事里的当儿,慕容新就开始反问起我来了。他说:“从这个女人身上,你能说我与她们之间不平等,能说我是在犯罪吗?”
真的,面对慕容新的反问,我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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