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您访问文学家网站 http://www.wenxuejia.net
三、慕容新说,她神经啦,在她
的启发下,我也只好神经……
那位地质队长家的千金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将要嫁给的男人竟同狗相交,况且他的那个东西应该是她的专用品,怎么能插到狗的里面呢?她想起来就恶心,想起来就想吐,整整一个下午,她就象是丢了魂似的,是越想越想不开。从那天以后,这位队长家的千金是茶饭不思,终日以泪水洗面,家里问发生了什么事,她也觉得说不出口,只是摇头,任怎么问,就是什么也不说。没有多久神经错乱,开始出现千奇百怪的语言,最终住进了神经病医院。
地质队长家的千金住进神经病医院后,慕容新觉得自己很是对不住人家,他自认为是他的的行为所至。心想是自己的行为伤害了人家,慕容新感到十分地内疚。他几次去医院探望过,开始那位千金见了他就躲开,再后来躲不开时,她就低声对慕容新说:“你不要来了,你去给你的狗永远在一起吧!”
从这位千金表露出的情形及语言看,大家都认为队长家的千金的病是慕容新造成的,肯定还和那条狗有关,可是谁也没有猜到是因为这位千金看到了慕容新与狗性交而生病的。
自地质队长家的千金住进神经病医院后,这位队长就指使慕容新的直接领导多次和慕容新谈话,询问慕容新,地质队长家的千金是因为什么生病的,并多次威逼慕容新一定要说出实情,否则决不会放过慕容新。但慕容新无论如何是不能说出他干了什么的,他是一口咬定不知道。在那个时候要是承认了同狗睡觉的事实,肯定被认为是资产阶级生活作风,具备了这些前提条件,对一个人来说,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无论如何,慕容新是坚决不承认他同狗交配的事实的。由于在慕容新的嘴里没有得到什么,地质队的人对慕容新也没有任何办法,最后只好把慕容新养的那条狗给打死了。
同事们开始议论慕容新了,说这家伙不知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把人家一个好看又水灵灵的大姑娘逼疯了,有的当面质问慕容新,有的在背地里也在评论慕容新。对于这些,慕容新都是清清楚楚的。慕容新心里说:“这完全是我的私生活,我没有做对不起队长家千金的事,我更没有招她惹她,是她自己的意志薄弱,她生病怎么能怪我呢?”
话虽这么说,但慕容新心里觉得还是很过意不去的。由于整个地质队的人员对慕容新的议论和冷眼白眼,使慕容新的思想也产生了很大的波动。他想:“看来一个人生活在世上,想自由自在地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怪是不容易的,生活在这个环境里,不是领导的威逼,就是同事的白眼,我还能生存下去吗?在这样的氛围中即使能勉强生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不如向地质队长家的千金学习,也神经掉算啦,这样在同事们心中也算摆平了不是。再说,你看那街上的神经病人是多么地自由,要多自由就多自由,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骂谁就骂谁,没有人敢管也没有人敢问,那样的生活比我在这种环境下生活幸福多啦。”
直到今天,慕容新也说不清楚,他当时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做出了当一个神经病人的决定。但是更说不清楚的是,直到今天慕容新仍没有为做出那样的决定而感到后悔过,反而仍感到很是幸运,他觉得他是太自由了,杀了人,也没有人来问罪。
经过了数天的思想斗争,慕容新最后下了决心,装疯卖傻,把自己变成一个象队长家千金一样的神经病人,以实现自己愿望的自由。
在慕容新经过好多天思想斗争后,最后决定的那天夜里,他裸着身子钻进地质队的食堂里吃饱喝饱后就在煤堆里打了几个滚把身上全染黑之后就躺在煤堆上睡觉。天亮炊事员起来做饭看到这个情况吓得半天喘不过气来。慕容新看到炊事员后,是一会儿大哭,一会儿大笑的,赤身裸体在煤堆里滚。
慕容新疯啦。这个消息迅速传遍整个地质队大院。
慕容新疯啦的消息象是炸了锅一样,大家议论开啦,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认为是地质队长家把人家一个年轻小伙子逼疯的,有人说慕容新是想人家地质队长家的千金想疯的,有的认为是慕容新是觉得对不起人家思想滑了轮,也有人说是地质队经常勘探挖了人家的什么东西得罪了上天什么的上天问罪下来的,也有人说是不是这病也传染吧,要不怎么一个刚病没有几天,这个也病了呢?……。总之,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但就是没有一个说慕容新是装的。
看到慕容新病得这么的厉害,有人建议赶快送医院。但地质队长就是不同意。队长是一队之长,这个地质队是他当家,他说不送医院谁也没有办法。
不送医院,慕容新怎么办呢?队长下令把慕容新先弄到他自己的住处去。并告诉弄去的人,要把慕容新给关起来,不能让慕容新跑出来,并说:“这光着屁股乱跑成何体统,不关起来咱们地质队的人还不给他丢净。”
人家毕竟是这个地质队的一队之长,也就是这个地质队的皇上,在这个地质队里,人家是说一不二的。听了地质队长的话后,手下人只好把慕容新连拖带拽地弄到了他的宿舍里,反锁在里面,到开饭的时候,炊事员就从窗户里递进一个馍和一碗汤。开始慕容新装着不吃,递进去的馍或汤他从里边又甩了出来,碗也甩在外边摔得稀巴烂。
面对这种情况,人们又开始议论开啦,又一边倒向了慕容新。说什么,都是地质队的职工,为什么地质队长家的姑娘能送去医院,人家慕容新就不能送去医院。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说归说,人家是地质队的队长,队长就是地质队的土皇帝,人家只要敢说一,当着人家的面就没有人敢说个二字,你们只是敢在背后议论管个屁用。不管怎么说,地质队长说不送就是没有人再敢说送医院,那时的世道就是那个样。
二天没有吃东西的慕容新,到了第三天是实在是憋不住了,屋子里被他连拉带尿的,空气已是污浊不堪,他不能再在里边呆下去了,他必须出去。于是慕容新想办法赤裸着身子从窗户上爬出来逃跑了。
慕容新给我说:“逃出来之后,我就想,这一下心里都平衡了,我不在整天埋在同事们的唾沫里了,我彻底地解放了,成为了一个完全自由的人。而地质队长呢?他们一家的心里也平衡啦,心里平衡了就没有怨气了,没有怨气就可以尽力考虑安排地质队的工作了。要不然,一天到晚都是想着如何地整治我,我落不到好处不说,整个地质队都得跟着倒霉,国家投入那么大,队长不干事,整天在挖空心思整人,最终坑害的还是国家和人民。”
听了慕容新的话,我赞扬他说:“没有想到你还是一个很有良心的人呢?”
慕容新对我的这句话似乎不高兴。他说:“看你这话说的,我是干了些让你们认为是见不得人的事,但我没有坏良心。再说啦,干见不得人的事是你们的认识,我可不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至多说是我的隐私被你们发现啦,那是因为我没有关门太大意造成的,隐私被曝了光。我说我没有坏良心,是因为我对社会没有造成任何坏处。再说啦,我骨子里想得最多的就是自由。我认为人生一世不容易,应该想干什么就干点什么,只要在法律的规范下不危害社会就行,别把那么多框框套在自己身上,否则,人这一生活着还有啥意思。”
慕容新的话听着似乎很有道理,但我还是问了他这么一句话:“难道你日狗也能说是良心?”
“怎么?我日狗不是良心但也说不上是什么坏心。”慕容新吐了口唾沫接着说:“你说一个人活生生地把一条狗用绳子勒死,把皮剥光,又刀谢八块,下锅煮熟,把一条狗全部吃掉啦,是良心还是坏心?”
见我不说话,慕容新又接着说:“我日狗比吃狗来说,我比吃狗者高尚多啦,一是我日狗可解决我生理上的需要,再就是狗是我养的,我想怎么日就怎么日,只要狗不反对,我日狗不影响社会上的任何事情,谁也不能说我日狗就坏了良心。”
我忽然想起了一句对付慕容新的话,我说:“但你已经造成了后果,给社会带来了危害。”
听了我的这句话,慕容新急了。慕容新说:“那种后果怎么能怪我呢?谁让地质队长的女儿那么无知,那么的经不起事呢?那么一点点小事就吓得她脑子跑了气,幸亏没有做我的老婆,要是做了我的老婆,我做的那些事讲给她听了,说不定她还会被吓死呢?”
的确,慕容新到底做错了什么呢?人家外国同性恋法律都允许,难道我国的公民和自己养的狗睡个觉还能问个罪不成吗?我思考再三,觉得慕容新没有良心上的过失。于是我改口问道:“你以后又见过那位地质队长家的千金吗?”
“见过。”慕容新说:“那是文化大革命那会,我在大街上看完热闹就到地质队大院里去转悠,那些认识我的人见我光着屁股不是掷给我一件就是甩给我一套衣服。而且还说,多可惜哟,一个响当当的清华大学的高材生,要是队里能管一管,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吧。总之,那个时候,几乎都是同情我的。为了装得像,夏天我穿棉裤,别人给得多,我把穿不完的就扛在我的身上。地质队野外作业多,家家都有几件军大衣,直到现在,给我的大衣我仍是穿不完。那天她妈带着她坐在她家的阳台上乘凉,被我看到了,吃得是白白胖胖的。听说人家都知道她是神经病人,所以也就一直没有嫁出去,她爸妈上班的时候,就是把她锁在家里的。”
讲到这里,慕容新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唉,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想想,我也是怪对不住她的,是我的行为给她造成了这样的结果,我自由了,而她却失去了自由,天天被锁在家里面,一点自由也没有。”
听了慕容新的感叹,我于是不失时机地说:“你终于认识到了这一点了。”
慕容新说:“她的病是我的行为造成的,这一点我否认不了,我也没有否认的理由,同时我也从不想去否认。但有一点我是清楚的,我到任何时候我都不承认我做了有损我良心的事。”
欢迎访问
原文首发文学家:http://read.wenxuejia.net/files/article/html/6/6470/7004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