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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晓曦其静（一）
“……约翰.博齐瓦内大公的军事指挥水平在历史上一直争议不停，为了以免引起太多的争论，本书把他列在附加传记内。
有些历史和军事研究家认为，约翰大公的战绩更多是一种运气的成分，他在很多战略战术上的决定其实是错误的，他获得一系列的胜利更多是依靠战争技术或者说战争知识的优势。
就战略而言，约翰大公的远征计划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就如汉尼拔一样，他选择了离开自己的根据地把战争强加在敌人的国土上。这种选择一方面固然可以使战争造成的伤害为对方所承担，但另一方面，他同时也失去了对己方军事资源的控制或者说影响力。
有一些研究家指出，约翰，甚至包括几万年前的汉尼拔，如果选择留在自己的国家里作战，那么他们就会控制更多的军事资源，而在事实上，这些资源本没有被他们代表（或者说帮助）的国家所有效地运用。无论是汉尼拔的祖国还是冈古提的正教联盟，都在把这些资源浪费在不应该的失败上。
在战术上说，约翰大公的做法也颇受微词，很多史学家认为他不过是一个幸运的赌徒。在葛林村一战，远征军是完全不具备优势的，正是对方的蹩脚战术成就了他的威名。如果那一战加利安的主帅换作奥伦夫斯基的话，结果将完全不一样。在死亡沼泽的迂回中，他同样具有运气，加利安人过于相信他们的后方，同时他们的谍报水平也相当有限。约翰大公的做法更多是一种赌博，稍有差池，远征军就会有灭顶之灾。
约翰大公最被咎病的地方是他在赫加洛城做出的分兵决定，事实上，这种做法完全违背了他原来的计划。萨兰迪堡对加利安统治力的威胁力远不是赫加洛城可以相比的，这种威胁不仅体现在对以安泰克城为中心的加利安统治重心地区的压制上，更体现在萨兰迪堡将会影响迦日人的态度和做法上。
其实，史学家和军事家的批评或者不无道理，但事实上几乎所有研究家都认为约翰大公是一个出色的军人，对他的争论仅仅是出色的程度而非是否的问题。作为一个长期生活在国外的军队领袖，作为一个并没有获得资源控制权的元帅，他很多的做法其实是可以理解的。同样地，战争的胜负不仅仅关系于某个人的能力和素质，更多是两个集团或者文明之间的对决。
没有把约翰大公划入上述的二十位名将中并不是说他不具备这样的能力和素质，一方面，是因为他终究没有完成自己的计划，另一方面，本书也不愿意引起更多的争议。故此，在本书中把他和另外五名同样争议颇多的人物另外编写附加传记。”
——摘自《名将传.附加传.篇二》，尼龙.罗尔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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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不能老是跟那些混蛋混在一起，我得像大公一样沉着冷静，运筹帷幄。所以，我才不告诉这群笨蛋我的计划。
唔，我觉得我有点像个元帅了，我说，老头子黄金骑士，你是元帅有什么了不起，我也具备一个元帅的素质了。
我就说，这个该死的联盟没前途了，他们的海军死到那里去了，居然给人家从海上组织运输队，活该他们挨打。
还说什么商业国家呢，连一个野蛮人国家的海军也打不赢，打了两年多了，居然还是打个平手，要不是我们远征军拖住人家的陆军，我怕你们早给人家喀嚓了。
那些老头子吟游诗人说五万年前雅典人也是靠海军挨了几十年的，人家是商业国家，你也是商业国家，为什么你们的海军就打不过人家呢。
近来我的心情真的不太好，唉，从圣殿回来的时候我以为莱顿挑起这场战争就是为了让我建功立业的，谁知道，竟然一打就近三年，而且还是一点胜利的希望都没有。
呆在这里是没前途的，我得转移目标。我就不明白，我在这里扼住了人家的运输线怎么加利安人竟然还可以在中冈古提保持六个军团。我说，联盟的家伙是不是给人家馈衣赠食的呢？
不能老是依赖大公，他的日子也不好过，从中冈古提回援的军队大都赶去对付他了，要不是加利安的东方兵团被困在芭芭林调不开，我估计大公已经被他们干掉了。
我发觉，我越来越被负上责任了，或者这就是成年的结果吧。该死的，莱顿，你不是说你的子孙十八岁才成年的吗，我还有近三个月才满十八岁呢。
算了，莱顿，我都不想骂你了。保佑我们联盟胜利吧，我也累了。我发觉，人，是有报应的，以前我骗丽雅说，战争伤害了我的身心，原来，是真的。
唔，诺斯姑姑小时候跟我说，骗人会掉牙齿的，哈哈，我还没掉牙齿，所以，我还得去骗人。
因为，我实在不想再伤害我身边的人了。
真他妈的感伤，莱顿，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不去伤害人家但自己却老是被伤害呢？”
——摘自《康德.霍亨伦索团长日记选辑》，雪柔.戈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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