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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蓝色女神（三）
康德示意众人退后，自己侧下头来。
胖子低声说了一句，康德脸色变了一下，直起身子说：“胖子，我警告你，如果你敢骗我的话那位莫拉德斯来的射手会好好招待你一段日子的。”
“我拿不出你要怎么样都可以，不过，你必需向太阳神发誓你拿到东西之后会放我全家安全离开。”
“我说，死胖子，你怎么可以混个城守来当的呢？一点见识都没有，你看不出我不是希洛斯人吗？我们罗曼人一向看不起阿谟罗，称他为卑劣之神，你他妈的竟然叫我向他起誓？”
“你向莱顿起誓。”
“你奶奶的，我们罗曼人从来就说一不二的，你简直在侮辱我们。我告诉你，胖子，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要不你带着宝物去贿赂阿卡斯吧。给你一个小时，拿不出来就有你受的。”
土匪骑士转头对谢克说：“把他的家人拉过来，你带几个人陪胖子走一趟，小心点。”
一行人走了之后，流氓射手问：“老大，什么东西啊，拿了之后记得干掉他，把他的女人分了，你选第一，我第二。”
“靠，你以为是你们莫拉德斯尤达人啊，我们罗曼人可是说一不二的。”
“靠，你以为我不知道啊，罗曼部落人的确是说一不二。你们？哼，土匪抢劫犯后代，你以为你剃了光头就真的是萨德森兰部落战士啊。”
“妈的，你以后不用跟我出来混了，滚回你的莫拉德斯去吹沙暴风。”
果斯亚城佣兵协会的负责人被押了上来，康德眨了一下眼睛，说：“罗山德，他们的事你经手的，你花了我一千六百枚金币。你得帮我收回高利债，总共三千两百枚金币，收不够你自己贴，收多的算提成。”
罗山德把佣兵协会的负责人带到一边后，滞留在果斯亚城的各个商队负责人被带了上来。
“诸位，非常高兴认识你们，你们，商人，是文明的传播者，是英勇的冒险者，是财富的制造者。
我，康德.芬.奥托男爵，非常荣幸地有这个机会向你们表达全世界各地民众的谢意。
同时，我以个人和远征军的名义对你们因战争而滞留在这里表示深切的歉意。为了感谢你们对全世界的进步做出的努力，和我们远征军对你们的商贸之旅造成的许多不便，所以，我决定，我把你们的货物全要了。
我在这次的解放全世界被压迫人民的攻城战中，带来了几个熟悉各种货物行情的商人，他们会对你们的货物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
稍后你们的货物价值清算完毕后，我会给你们写一张我个人名义的支票，你们可以拿着支票去找联盟总部要钱。
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希望你们继续为全世界的进步和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做出更大的贡献。”
几个亲卫带头鼓掌，其余的士兵连忙附和，把演说推向高潮。
土匪骑士叫士兵把围观的群众推拢一点，进行了第二论的演讲。
“希洛斯的兄弟们，迦日的朋友们，今天，非常有幸能站在这里，和大家一起探讨关于本城市的民主、人权、自由和共和的问题。
一直以来，你们饥寒交迫，受尽欺辱，姐妹被卖作妓女，兄弟被卖作奴隶，你们猪狗不如地生活在这一片本来应该属于你们的美丽土地上。
今天，我们远征军来了，你们解放了。从今天开始，这个城市就是你们的城市，这片土地就是你们的土地，这里的所有财富都归你们所有。
我，以莱顿的名义发誓，我将帮助你们建立自己的城市卫队，建立自己的城邦政府，让你们重归光荣伟大的冈古提正教城邦联盟。
从今以后，你们热爱和平的人，可以在这个伟大的城市建设自己美丽的家园，建立自己幸福的家庭。你们热爱荣誉的人，可以跟随我们远征军前去安泰克，拯救你们的兄弟姐妹，夺回你们历代祖先创造的财富。
欢呼吧，为这个明天就属于你们的城市而欢呼吧。从明天开始，全城庆祝三日，所有宣誓效忠正教联盟的家庭，都可以获得十磅的面包，所有愿意加入军队的勇士，都可以得到五枚金币和三品脱的啤酒。”
演讲刚刚完毕，罗山德就回来交差了，土匪骑士看了看他喜形于色的样子问：“唔，你勒索了多少钱？”
“五千。”
“什么！靠，这么一个小城市的佣兵协会也有五千？”
“这个城市刚好在一条商路上，佣兵很吃香的嘛。”
“奶奶的，早知道我自己和他们谈判，让你冷手捡了个热煎堆。唔，是了，根据大公的说法，任职期间获得的财富要缴三分之一的，上缴六百，拿来。”
“没问题。是了，老大，你那件值八千金币以上的宝物怎么算呢？好象应该是公共战利品吧？”
“我是军团长，而且我冲得最勇，我也负伤了，我应该拿最大的一份战利品，我就要那一份。是了，罗山德，带人去把加利安居民的屋舍搜一遍，搜出来的东西大家按职位分了，我就不要了。”
“估计你那些土匪部下把加利安居民押到广场时已经搜过了，唔，那些居民怎么办？”
“放了平民，留下贵族要求赎金。”
谈话间，谢克已经把胖子带来了，胖子乖乖地交上一个湿淋淋的匣子。
康德打开一看，果然跟书中记载的一模一样，土匪骑士支开众人问：“死胖子，告诉我，蓝色女神不是给茜蕾亚郡主扔到蕾因河了吗？怎么会在你手上？”
“我也不知道，我的祖先是一名加利安王国著名的开国将军，他从一个迦日王族手上得到的。”
“唔，胖子，为了保密，我决定——”
看了看胖子恐惧的眼神，康德继续说：“我决定还是放你走，你可以带上你的家人，还有城里的加利安平民。是了，麻烦你通知那些贵族俘虏的家人，两个月后我拿不到标准赎金我就全体撕票。哦，可爱的胖子，为了感谢你，我决定给他们打八折，八千金币，一个月我收不到钱就轮到你们收，来收尸吧。”
“唔，胖子，为了你可以安全回去送来赎金，你可以带走五名护卫，再给你五匹马，去吧，在我反悔之前离开我的视野。”
胖子唯唯诺诺地应允，叫齐被释放的人员准备离开。
康德颇有兴致地看着胖子狼狈不堪地准备离去，黑发美人忽然冲了上来抱住土匪骑士的大腿哭着哀求：“大人，尊贵的军团长大人，把我留下吧，求求你，我愿意做你的奴隶，听你的话，尽心伺候你，只要你不再打我。”
康德看了一眼也正在向这边看过来的胖子，胖子立即跑过来站住听候指令。
“站起来。”
“大人，你答应我，收留我，要不你杀了我。”
土匪骑士淡淡地说：“站起来，我不说第三遍，你不站起来你就跟胖子走吧。”
美人颤抖着站起来，一脸哀求地看着土匪骑士。
康德突然伸手，执住衣襟的开领，往两边一扯，上半身即时暴露无遗。雪白细腻的诱人胴体下，果然遍布着各式各样的新旧伤痕，在极大反差的映照下，显得出奇的难看和恐怖。
康德合上衣襟，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问：“胖子，她值多少钱？”
“军团长大人，送给你了，不过，你要知道，这些迦日人不仅在我们王国，在你们联盟也是被认为最低贱的。她还是迦日贵族的后裔，一出生就被训练成妓女的，天生的贱种，你不要被她迷惑了。”
“我再问一次，她值多少钱？”
“军团长大人，我买她的时候她才十二岁，一百金币，现在已经过了十年，你给五十就行了。”
“罗山德！”
“老大，什么事？”
“给这个混蛋两百金币。”
流氓射手不知道土匪骑士正发脾气，问：“靠，你自己没钱啊？”
“妈的，我就是没钱！我连一个铜币都没有了！为了你们希洛斯人的祖国我整个家族都倾家荡产了！你他妈的以为我像这个死胖子一样天生贱格啊？你以为我愿意出来打劫勒索啊？你以为我愿意做这些断子绝孙的阴损事啊？我抢来和分到的钱全部给你们他妈的正教联盟招兵买马了！给他两百金币，让他快滚，再看多一眼我就忍不住要杀了他！”
罗山德没见过土匪骑士发这么大的脾气，乖乖的把钱交到胖子手上，康德目露凶光地说：“胖子，你最好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的了，滚！”
罗山德看着胖子远去的背影，小心翼翼地问：“老大，要不我带几个人追上去，送他去见阿卡斯？”
康德叹了一口气，说：“算了，我已经做了太多阴损事了，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不得好死，说话算数，还是积点阴德吧，有报应的。”
康德转过头来问：“你是不是叫索普珍？”
“主人，我叫索芭旭真。”
“你走吧，你喜欢去哪里就去哪里，你自由了。”
黑发美人没出声，康德向罗山德说：“给她五十金币的路费。”
美人没接，还是不出声，康德皱了皱眉头，离开广场前去市府。
美人快步地跟上，依然跟在后面，康德只好停下来说：“你自由了，你可以走了，你别跟着我了。”
“主人，我没处可去，我也不知道我还有没有亲人，我也没有谋生的技能，我从小只学习过怎样取悦于人。主人，让我留在你身边，我愿意伺候你，愿意听你的话，只要你给我温饱，不要打我。”美人偷偷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至少不要打得那么狠。”
康德沉思了一下，说：“那你和后勤的女兵呆几天，我走的时候带你回赫加洛城，你在我身边呆一段日子，看看有什么地方可以安置你的没有，如果你有去处的话就告诉我，我给点路费你。唔，你不能叫我主人，叫我军团长或者康德男爵或者康德骑士都可以。”
“是，军团长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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