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您访问文学家网站 http://www.wenxuejia.net
第二节——亦匪亦商（二）
康德占领了赫加洛城后四处外出抢掠，不过，他的好日子也没过几天，加利安人的第一批强力援军就赶回来了，是从围困红石堡并保护年加商路的部队抽调回来。
赶来的援军包括一个含六个中队的骑兵旅队和三个步兵联队，加利安的援军几次袭击了下乡抢劫的联盟军队。收到损失报告的土匪骑士火冒七尺，他集结了大部分的部队带上几千名希洛斯地痞青年浩浩荡荡地压到加利安援军驻扎的城市外搦战。
加利安人也毫不含糊，立即城门大开冲出来教训这群气焰嚣张的土匪。加利安人这次没有重步兵，不过他们的骑兵比土匪骑士手头上的要多。双方在城外打了一个下午，加利安的骑兵几次冲乱了希洛斯青年组成的地痞队。不过，康德手下已经有一批经验丰富的老兵，他们勉强地阻止了阵型的全面崩溃。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土匪骑士灰溜溜地组织军队撤离了战场。
窝了几天，约翰大公率领部队胜利归来。大公似乎对这一地区除了赫加洛城之外的城镇不感兴趣，他随后率领大军前往飞云关，并带上所有需要遣返的伤员。第三军团独自留在这一地区，大公还把此前抽调的第三军团骑兵交还给康德。
骑兵成员归队后土匪骑士又出去耀武扬威，这次加利安人倒乖乖地呆在城里不出来，任由联盟部队洗劫他们的村镇。
不过，从狄西市围攻部队调回的加利安人很快又赶到，这次是接近两个军团的士兵。土匪骑士只好烧毁了几个防御力低下的城镇，把部队和居民集中在几座主要城市里，其中赫加洛城集中了几乎所有的精锐和机动部队。
加利安人也没有信心攻城，而且约翰大公的主力部队随时可能会杀回来，于是双方又展开了漫长的对恃。在对恃期间，谈判几经讨价还价后获得成功，康德交还了近万名加利安居民，对方则释放了九百名可以复役的远征军战俘。
一群土匪终日无所事事地呆在赫加洛城里，康德的参谋班子帮他组织了占领区的自治政府，自治政府实行城邦议会制，所有城邦议员必需宣誓效忠于正教联盟。当然，不用威胁他们也愿意这么做，三十多年前的赫加洛城邦本身就是正教联盟的一部分。
土匪骑士再次编满了他的第三军团，拥有九千名的步弓兵和一千二百名的骑兵，骑兵战马可能还有点缺乏，不过也勉强可以了。
约翰大公在飞云关呆了一小段日子，远征军接连获胜的消息为他带来了六千名的属国和塞拉利亚新兵，大公编入这些士兵后带上原来留在飞云关的物资再次杀了出来，目标似乎是解救神圣联盟被围困的城市。
土匪骑士终于也耐不住了，对面地加利安人被抽调了一部分军队前往和奥伦夫斯基公爵的大部队汇合，剩下一个同样满编但骑兵稍少的军团不愿和联盟正面开战，他们也驻进了城市里。
康德决定找个附近还被加利安人控制的城市下手，强攻是不可能的，加利安的军团肯定会赶来救援。他从约翰大公使用第五纵队的行动中获得灵感，决定仿效一次，而且是自己亲自去当一只可爱的大鼹鼠。
罗山德自然会赞成，这个流氓射手还自告奋勇说自己会易容，还会说一口标准的莫拉德斯地方语，可以帮助大家混进加利安的城里。
可怜的克列斯又被一群暴徒拉去当壮丁，康德在自己的亲卫里挑选了几个格斗水平不错的家伙然后拉上三十名又老又瘦的士兵组成了第五纵队。可惜，罗曼猛男负伤已经随大公前去飞云关并返回自己的家乡，否则这家伙肯定会随队的。
所有入选的人员必须是希洛斯人特征不明显的，而且必须会说一门外语，最好是东方的语言。他们的目标是赫加洛城西北走大道要穿越近百哩路程的果斯亚城。
果斯亚城也不是太大，城防军也不多，选中它的原因是它处于一条商路上，联盟占领赫加洛城后很可能会有一批商队或者军队物资滞留在那里，特别是从西北牧区来的马匹。
第五纵队的扮演角色很简单，就是一队商旅。三十名老残士兵扮成商队成员，几个从赫加洛城物色的肯定忠于联盟的商人担当领队，几个有职业称号的家伙扮成随队的佣兵护卫。
罗山德果然是多才多艺，恰到好处地把各人扮成各地成分复杂的人员，身材高大的康德被剃了个光头，扮成一名从部落地区溜出来的逐金佣兵。
商队组建完毕，带上百多匹优质战马和大批的各色货物开往果斯亚城。
一行人都是军人出身，速度极快，近百哩的路程两天就走完了，在第二天斜阳依山的时候，所谓的商队接近了果斯亚城。
离南门还有四、五哩的时候，两个斥候迎了上来。一个远远地监视着，另一个则上前问话。
“干什么的，去那里？”加利安属国士兵，艾也沃地口音。
流氓射手连忙迎了上去，操着一口标准的莫拉德斯口音回答：“啊，老乡，老乡你那个国家来的啊，混得还行吧。哦，我们是一个商队，我是佣兵卫队的头领，前面打仗了，所以我们转回头来了。”
斥候一脸狐疑地看了看其他人，问：“他们好象不是莫拉德斯人吧？你也好象不是。”
“唔，我们混这一行的，哪会是同一地方来的呢，他们到处都有。哪，那个光头的是萨德森兰来的，标准的罗曼野蛮人部落战士。至于我自己，我妈是莫拉德斯人，至于我爸是哪里人我也不知道，听我妈说是一个佣兵，这混蛋留下我之后从没有回去找过我妈。唔，我还是挺羡慕我爸的，所以我也出来做佣兵了。”
斥候看上去有点相信，流氓射手掏出一小袋硬币，塞到他的手里说：“老乡啊，这年头，兵荒马乱的，今天顾不了明天，日子艰难啊。有空咱老乡喝茶，我请客。是了，果斯亚城就在不远吧？那里情况怎样啊？我们想赶去宿夜啊。”
斥候掂量了一下袋子，笑着说：“别土包子的样子，你以为这里是莫拉德斯啊，这里的茶叶要比我们老家贵三倍呢，你以为每个人都喝得起啊。果斯亚城就在前面，走一个小时就到了，不过，过关查得很严，我也帮不了你们。哦，你们是马贩，可能可以进去的，现在马匹缺的很呢。”
“靠，我是罗曼人没错，可我不是野蛮人部落战士，哈斯那个混蛋才是。”斥候远去后康德对着流氓射手愤愤不平地说。
果斯亚城果然关卡严设，一个伍队的士兵负责盘问，而城墙周围还有好几个小队的士兵在巡逻或警戒。
“干什么的，去那里？”例行公事。
“商队，主要贩马，前面打仗了，我们转回头来的。”
盘问士兵看了商队一眼，打了个口哨，一个小队的警戒士兵围了上来。
盘问的士兵和小队长低声说了几句，小队长随后打发了一个士兵前去报信，自己走了上来。
“不用担心，我们没有恶意的，你们稍等一下，我们的长官会来和你们商量点事情，你们可以先休息一下。”回过头去去自己的属下说：“阿伦，给他们几壶水。”
长官很快出来，这次轮到领队的商人出面了，他都督前都督后地闲扯。
那个长官肯定不是城防军最高长官，可能只是军需官，他也没有被商人的恭维赞晕了头脑，只是淡淡地向小队长摆了一下头。
小队长上前来说：“唔，不好意思，我们要进行例行的搜查，请你们配合一下。”
没有可疑之处，只有几个佣兵是带有武器的，其他的都很正常，货物也没有异样。长官脸色缓和了一点，邀请了商队进城。
商队的负责人被带到市府问话，几个商人领队和佣兵跟随长官进了一所小房子。
长官咳了一下说：“唔，我是城防部队的军需官，你们是那里来的，准备去那里？”
“我们上个月才经过这里的，准备去安泰克城，不过我们在赫加洛城遇见其他的商人，他们说赫加洛城被攻占了，过关的商物都被没收了，所以我们又转回来了。”
“赫加洛城早被攻占了，你们现在才回到这里来？”
“哦，长官大人，我们绕道往北，抄远路去，但是碰见远征土匪军的主力又杀往飞云关了。你知道，我的货物是马匹，他们肯定会抢的，所以我们不敢前进，呆了几天，转回来了。”
军需官皱了皱眉头问：“你们准备转回那里去？”
“在这里等，等一个月如果还不安全的话我们就去奥格德堡。”
军需官轻描淡写地问：“你们的马匹那里来的？”
“塞拉利亚，长官，那是真正的战马，受过训练的，你知道，那里的部落大多数是倾向于远征土匪军的，我们可是花了很大力气才偷偷的搜集了一批战马的。”
军需官收起了怀疑，脸色缓和了一下，说：“唔，你们不用等了，我买你的战马了。你们的战马大概是一百一十匹，我出价四千金币。”
“什么！哼，”萨德森兰部落战士说话了：“老财主，你说，你告诉我你的战马可以卖到六千的，你说给百分之十我们的，不行，你卖多少钱是你的事，你得给六百我们，其他货物另算。还有，你说请我们上妓院的，你得记着，敢赖帐我宰了你。”
军需官正想发怒，领队商人连忙说：“长官大人，你别理他，这个野蛮人是萨德森兰来的，你知道，他们都是这副德性。我也不想带上这种粗鲁家伙，不过他们的确很勇敢而且值得信赖。”
领队顿了顿说：“长官大人，很抱歉，我的马已经被安泰克的一位军团军需官订了，我不能卖给你。”
欢迎访问
原文首发文学家：http://read.wenxuejia.net/files/article/html/6/6267/6807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