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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事过得太久了，当初年龄太小了……呵呵，好了，先干杯表示我的歉意？”我已经头晕目眩了，几杯酒下肚后的我，慢慢变得有所轻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歉意？”陈华给我再满倒上酒后，不解地哝道。
“我被人打了住院在床，结果让我老板和你的老婆成了事……我是有过错的。”我自责道。
“这怎么能怪你？”陈华反讥道。“这不能怪你，这是你那老板和我老婆的问题……”
“既然你以前和有夫之妇有过婚外事，现在你老婆和别人也有，这是不是一报还一报啊？”我傻呵呵地笑道。
“我……”陈华有点恼气，“我那时候还没结婚呢。”他辩解道。
“第三者就是第三者，和结婚不结婚有什么关系，你老婆和吴德辉还都是有家庭的人呢，还不是出了这档子事，”我耻笑道。
“唉。也是，你年轻时，那个女的也是有家庭的吧？”陈华问。
“是的，不瞒你说，我是她女儿的男朋友。”
“什么？你母女通吃？这么狠？”
“这是什么话，她母亲当初是在诱惑我……”我气愤道。
“诱惑？哈哈……是你自己把持不住吧？”陈华忽然间眯起眼笑了起来。
“什么我把持不住？”我脖根开始冒青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喔，对不起，对不起，我自罚一小杯，”陈华一饮而尽，“那，那她现在怎么样？还有她女儿即你高中女朋友呢，嘻嘻。”
“已经很久没和菲姐联系，我女朋友她、她死了！”我又一饮而尽，惆怅地说道。
“菲姐？谁？”陈华表现莫名其妙的诧异。
“就是她啊，和我发生关系的女人，我女朋友的母亲，呵。”我夹了一小筷菜往嘴里送。
“菲姐……”陈华诧异地嘀咕道，“梁云县？不是吧……”他发红的脸上皱起了眉头，“难道，难道是她？！”
“怎么了？你认识她？”我笑道。
“菲姐？你说的是不是指房地产商的老婆陈菲？”陈华很凝重地看着我。
“对啊，对啊，怎么了？”我也感觉到奇怪。
“我以前爱上过她——难道你——”陈华忽然感觉到或许世界真有这么巧的事。
“她——你爱上过她？”我差点把嘴里的菜喷出来！不可能，我绝不相信这世界是这么小。
“是的，我想，我们遭遇了同一个女人！”陈华有点沮丧地垂下了脑袋，“陈菲有个女儿，叫什么涵来着，我忘了。”
“张小涵？！难道真是——”我的酒杯停到了空中，瞪大了眼睛。
“对，张小涵，性格有点孤僻，不爱说话。”
“她——是我高中的女朋友！”我瞪着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还和自己在高中生涯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的意思是，张小涵死了？！”这回轮到陈华瞪着大眼睛！
“是的！”我不露声色地回答道，眼前这个男人让我越看越熟悉，慢慢地，记忆的闸门好象又为茫然无绪的我打开了一个小窗。
张小涵以前老说她母亲有个情人爱看黄色影蝶，难道是他？——这个省电视台的著名记者？
……“我老妈的男人就很爱看……”张小涵说的是她母亲所带来男人，她的眼神里异常愤怒地说道，“他到我们家里，常在深夜里偷看这个……而且老是要求我母亲也……”她已经说不下去了，哽咽着，又低下了头……
记忆在恍惚中忽然如山洪暴发一样，从我的脑门倾泻下来。
“陈华、你、你的她？…你是不是指张小涵的母亲陈菲？”我惊愕了。
“是啊，在梁云县的时候啊，我和她粘得很紧呵。那个时候，你还在读高中吧？”陈华有些老成又有些尴尬地吐露道。醉意十分的他只顾着吐露心事，似乎没有时间来得及去整理事情的前因后果。
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可悲，想不到我竟然在多年以后的今天，在这个地方这么一个境遇里和他遭遇在一起。的两眼瞪着眼前这个头发有些乱，老气有成的人，这么一个成熟有魅力的男人居然是我高中时候最痛恨的男人？！
我觉得上帝在报复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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