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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他们等了足足两个钟头,从开锁的人到达仓库到防盗门打开。这段时间汤会计带他们查看了王未来的零时住所,就在前厅旁边隔离出来的一狭小空间,就一张床摆在那里,简单到让孙蓝都觉得绝望。
汤会计对这扇封闭的防盗门也讳莫如深,只说这门的钥匙是王经理亲手掌管的,她从来没进来过,王经理在她面前也从未打开过这道门。
门开后,那个开锁的人取了报酬就离开了。
孙蓝一进去就咳嗽了一声。
这是间大约二十平方米的房间,没有窗户,黑沉沉的阴仄得让人透不过气,空气里都是刺鼻的灰尘与霉味接踵而来。孙蓝捂着嘴跑了出来,说:“找下灯在哪里,先别进去,难受。”张扬可不听她的,这门后的世界也许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答案,也不知道他眼尖还是怎么,一下就找到了灯的拉线开关,房子内顿时亮堂。
孙蓝朝汤会计扮个鬼脸,说:“还是我们组长厉害。”
汤会计笑了笑,说:“我们出去吧,到前面喝水,让他们男人找东西去。”
“这不好吧……”孙蓝犹豫。
“汤会计,那就麻烦你带她去前面,这里有我们两个就够了。”张扬在房内接口道。
孙蓝一愣,随之明白张扬的用意,那是不愿汤会计了解太多。于是,她欣然拉着汤会计朝仓库前厅走。
灰尘弥漫中,房子内的东西在张扬面前渐渐清晰,首先触动眼帘的是堆成一人多高的货物,从上面打印的商品文字看,是些电脑配件和手机。“这莫非就是他们的幕后生意?这些东西有那么大利润吗?”赵小刚疑惑的说。“打开来看看。”张扬说,就去拆包装盒。这么检查下来,才知道这些东西全是英文标识没一个中文显示的。
“是走私货。”赵小刚肯定的说:“这个王未来的生意路子倒是广泛,前面是农机做掩护,私底下搞这些。”
“只怕还不止这些。”张扬说着把一个扁平的盒子朝赵小刚扔来。
“哇!”赵小刚被盒子上的封面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喊:“这个长毛的外国女人好猛啊……”只见封皮上是一个赤身露体的洋女人,动作也下流得不堪入目。“你小声点,别把她们也喊来了。”张扬说:“你来看,这里还很多。”
赵小刚望着那一大叠色情影碟,瞠目结舌。
“怎么办,要不要通知治安的来处理下?”赵小刚询问。
这时张扬的手机嘟嘟的响,他一看号码就说:“好家伙,队长回来了。”果然是吴隆打来的电话,并询问张扬现在在什么地方需要帮忙不。张扬说:“队长,你和洪飞刚回来,先了解下我这里的进展,卷宗就放在我的抽屉里,有特殊情况我再和您联系。”
“这样也好,先了解情况再说。”
“老何那里的报告也许出来了,您要洪飞去取来。”
“好,那就这样,我不耽误你们办正事,再联系。”
赵小刚听到队长回来显然很高兴,在房间内到处翻,希望还能找出更多的有价值的东西。可任凭张扬和他怎么找,房间内似乎再也没有他们渴望看到的东西。“希望孙蓝能从汤会计那里得到点线索,这些东西都是死的,顶多只能说明王未来不是个正派的生意人,他现在生死未知下落不明,这些东西还有什么意义?”张扬说到这里停下,来回扫视这些货物,说:“周芳死了,陈向阳死了,宫燕至死也不说,王未来又是这样,难道这些人的性命就只是值这些东西?还有绑架,勒索,这分明是一个组织严密分工明确的团伙,且反侦查能力超强,就因为这些电脑配件,手机,淫秽光碟?”
“小刚,你说说,这些东西值多少钱?”
赵小刚见张扬越说越快,有点抓不住他的思路,便估摸着算这些货物的价值。
“大概有好几万吧……”
“嗯,好几万,可这些东西要销售出去不是那么容易。譬如手机摆明是水货,它的市场前途怎么样,现在人的购买力不比八九十年代,买东西的时候都要看清楚这个东西是不是一等货品,再来看它的价值,水货的前途并不光明。当然,也不是并没人购买这个东西。我只是觉得,他们花这么大的代价就因为这些东西似乎说不过去。”张扬说:“你觉得呢,小刚,象这些东西查获了最多是罚款坐牢,而杀人却是死罪,这个他们就没权衡过?”
“你是说这还是幌子?”
“是幌子,一定是幌子,我们再找!”张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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