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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他大吃一惊。
“你当警察都是吃白饭的，你那俩兄弟都吃了豹子胆，才憋了几天啊就要出来找女人，不是找死吗？”
“那怎么办？”
“怎么办？他们自找的！”
“不会吧，我们以前干过那么多事都没被抓到，这次就定栽了？”
“别存侥幸心理，不是我不顾兄弟情，实在情况特殊只能把他们丢掉了，好在他们也不知道我们什么事情，折就折了。”那男声继续说：“你这段时间一定要沉住气，等风头过了我再派人接你走。”
“糟糕，那兄弟俩来过我这里一次。”他焦急的说：“怎么办大哥？”
“我不是早告诫过你吗？”那男声明显的愤怒了，沉默片刻，说：“是这样，半个小时后，你要听到门口有汽车喇叭响，就叫你的女人到隔壁邻居家门口拿东西，我还给你带瓶神水来，别胡乱喝了，这玩意珍贵，看这回神水能不能帮你度过难关。”
“神水？那俩兄弟有没有？”
“没有，你当神水来得那么容易，他们是自找的不是我不救他们！”男声说：“那姓王的处理干净没有？”“早处理好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干这个！”
“少逞能，周芳那活计你就做得不怎么漂亮，巫女都生气了，还能从她手里讨来神水已经是你的福气了。”男声挖苦说：“我看你还不如你的女人能干！”
他不服气的说：“她本来就是用来干的……”
“尽扯淡！”男声忍不住笑着说，挂断电话。
“跟谁打电话？”女人不知什么时候从卫生间出来了，披着件白浴巾，站在他面前。他只是笑笑，并不打算回答她的问话。女人明显的不满，白他一眼，说：“每次问你你都这样，也不知道是哪个骚狐狸打来的。”
“别乱说。”他正色喝了声，眼神变得暧昧起来，头往女人的胸前靠了过来，嘴里说着：“骚狐狸是有两只，就在浴巾下面。”女人给了他一巴掌，说：“早餐煮好了吗？”“没来得及，我也不打算吃了，我就吃这个。”男人说完，呼吸跟着急促起来，将她的浴巾掀开，将头埋了下去。女人却用力将他推开，手往他面前一伸，说：“拿来！”
“什么？”他问。
“你说呢，不给我你别想碰我！”
他已经明白她要什么，说道：“这么早就要，你是不是想死在里面？”
她脸上如涂了层白霜，冷冷说道：“我迟早要死在上头的，早点又有什么关系？”
“不行。”他断然拒绝，看着她的脸说：“你不能死太早，至少在我还没开始讨厌你以前，你还要好好的活着。”“那你现在就讨厌我吧，把东西给我，我现在就想死了。”她说。他用力将她抱起摔在床上，恼恨的说：“为什么每次要和你亲热你都指望着那东西，你是不是一点都没喜欢过我？”
“哼，要是你没那东西或者我没上瘾前，你这样的男人有多少个甩多少个。”她较劲的说，对他不屑一顾。“不过你别想离开我，就算你不喜欢我你也要跟着我！”他恼羞成怒的说：“你现在最好别想那东西，我不会那么早给你。”
“我就拿在手里看看不行，看着都踏实。”她口气软了。
“你会忍得住？”他说完，径直走到厨房去蒸馒头去了。她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就起身把电视机打开，心不在焉的看着节目，又把床头柜上的香烟拿过点来一根夹在细长的两根指头间。男人进进出出的忙活着起床后的几要素，洗脸漱口上厕所，回头见她夹着烟头似睡非睡的样子，就说：“别又把被子烧起来了。”
她动都懒得动一下。
门口，有汽车的喇叭声呼啸而过。他急匆匆跑出来，对女人说：“去隔壁家门口拿东西，快点！”“你自己没脚啊！”女人没好气的说。
“快去，回来吃完东西给你。”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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