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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文艺听闻自己的兵斗志昂扬，目的也就达到了，半晌没声音传出，可电话也没挂断，张扬正纳闷，孙文艺的声音再次传来：“说正经的，我现在就让吴队长和洪飞回去帮你们的忙，你们三个人力量还是薄弱了点，洪飞这小伙子肯干，你们原来也是一个组的在一起应该更顺手。不过，吴队长毕竟年纪大了，这些天来又太拼命，我暗地里发现他心脏有问题他都是死要面子的硬撑，我也不好说破，毕竟是我带出来的人，他的脾气我了解。”
“所以，就算我有私心吧，他回去后任何跑腿的事情可不能让他去干，让他多点时间休息，明白吗？”孙文艺在电话里嘱咐了几次，张扬只能连声说是。末了，孙文艺丢下一句车快到山区了，信号不好，电话就此挂断。
张扬喜孜孜的走到孙蓝身边看了看她，又走到赵小刚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样子有些滑稽。他俩同事象看怪物般看着他。“拣了什么宝贝，把你高兴成这样？”孙蓝问。
“好好干，只要我们比孙局先抓到人，他的车就永久给我们组开。”
“当真？”
“自然，你爸亲口跟我讲的。”
如果没有这么多人在场，孙蓝都想高呼万岁了。三个人有了鼓励，连空气都活泼了。
张扬走到大堂女经理身边问：“你店里所有的客人都到齐了？”
“是的。”
张扬也不说话，只是看赵小刚和孙蓝逐一排查这些男客。这些人先前都说不认识技术处同志画像上的人，他也就没怎么指望从这些人身上找到嫌犯的踪迹，可必要的询问是要进行的，毕竟王未来在失踪前到过这里。有意无意间，他见到这些男客中有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神色有异，这人中等个头，面色红润，双目中有威严透出，显然是经常命令的那一类人，虽然他极力躲避张扬的目光，可他的神态毫无遗漏的进入张扬眼帘。
“您贵姓？”张扬问。
中年人先时故意装作没听见，可张扬一直看着他，他也装不下去，只好装作无辜的样子说：“这不刚问了吗，都在你们的本子上记着呢。”
“在这里。”赵小刚说，把记事本推到张扬面前。
只见本子上写着：向忠诚。男，民族汉。生于1964年，现为市文化局职工。身份证号码和家庭住址都一一详记。“都核对了吗？”张扬问。
“他的证件都核对过，没错误。”赵小刚说。
张扬不说话了，只是拿眼望中年人看，那人最初闪避，后来也索性跟张扬对视，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张扬冲他笑了笑，不再理睬他。
“你去厨房和各个套间去看下，看这里的老板是不是老实。”张扬小声在赵小刚耳边说。赵小刚就起身朝屏风后走去。女经理立刻赶上来说：“同志，您去哪，要不要我带你去？”“哦，我上个厕所。”赵小刚说。
“我带你去。”女经理说，马上在前面引路。
赵小刚也不是糊涂人，这下看出点古怪来，也不说破，由她带着在前头走。张扬好整以暇的在前台的沙发上坐下，对着这些男客说：“请大家再等几分钟，几分钟后请大家自便，实在对不起，扫了大家的兴。”“我肚子好饿，我先吃饭了。”孙蓝说着，见众人都看着她，她也不在乎的说：“今天我们几个才吃了一顿饭，警察辛苦着哩。”
男客中不乏好事者，连说您吃您吃，看着这么漂亮的女警用饭也是件美事云云。原本严肃的前台因为孙蓝的缘故突然轻松下来。
张扬注意到只那叫向忠诚的中年人心事重重的，坐立不安。张扬也猜不透这个人到底为什么心慌，他也看出休闲居的老板看这个中年人时眼神怯懦，出于警察的本能他想一探究竟。不消两分钟，赵小刚就推着一个妇女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那妇女用手掩面，打着哆嗦，不过穿着倒很时髦，紫色旗袍，开叉很高，肉色的蕾丝裙袜，高跟鞋，还正好是孙蓝口中说的有金属鞋根的那种，她掖着的皮包也是时下最时新的那种。这个女人虽还没露出面目，张扬就觉得这个女人应该长相不错。
赵小刚在张扬耳边小声嘀咕：“那女经理想缠着我，被我甩了。我从女厕所把她楸了出来，这女人见了我就象见了瘟神般，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怕成这样。你看她鞋子，也是高跟，不知道她和我们发现的鞋印有没有联系。”
“难说，要老何把足迹和这个女人的做比对才知道。”
“我现在去找老何。”赵小刚说完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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