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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柳脸色稍有发红,低声道,“杜风的画像,我这里确实还留着一张。只是……实在不宜命手下人取来给王子。若是我亲自去取了,又要平白无故过来王子这里一趟,恐惹庆离疑心。”
贺狄了然,“空流聪明机警,对同安院又熟悉,公主把画像交给他好了。”
果断地把空流叫了进来,吩咐他悄悄尾随长柳回去,把杜风画像拿来。
空流点头,立即跟着长柳去了。
房中只剩下子岩和贺狄。
子岩心急如燎,要不是为了等杜风的画像,真恨不得立即出门,把这事向大王和鸣王禀报。
并非他大惊小怪,而是此刻,一种属于剑手的直觉告诉他,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鸣王在萧家大船上时,正处于萧家高手和容虎两派系人马的重重保护中,任何人一个有脑子的人都明白,登船拜访设下骗局,万一被当场揭穿,下场一定惨不忍睹。
怎样重要的目的,才能促使那个“杜风”做出这样不顾生死的事呢?
假如这是一个陷阱,那么要捕捉的对象又会是谁?
答案呼之欲出。
可怕的是他却依然想不明白,整个陷阱到底是如何设计的?
区区一棵文兰,能起到什么作用?
不可能是毒药,以容虎的谨慎,一定会先追查文兰是否有毒性。如果文兰有毒,容虎怎会允许鸣王向摇曳夫人讨要?
“你出神的样子真好看。”
耳边接触到男人喷出的热气,子岩悚然一惊。
回头瞪着无声无息,不知什么时候潜到自己身后的贺狄。
腰间感觉有异,视线下垂,冷然道,“放开你的手。”
贺狄彷佛没听见,喃喃道,“又韧又细的腰,抱起来比女人还舒服。”
“王子殿下,”子岩磨牙,“现在正事要紧。”
“本王子就是在办正事。”贺狄吊着眉,露出无耻的笑容,“专使大人好像忘记了,你等一下要出门向你那个鸣王禀报的话,还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子岩身体一僵。
不错,这同安院是庆离的地方,庆离本来就和鸣王敌对。
贺狄手下都在这里,自己却只是孤身一人,如果贺狄存心阻挠,自己恐怕杀都杀不出去。
子岩想了想,口气缓和了些,打算晓之以理,“王子殿下,我们已经达成协议,彼此都是盟友。鸣王若有闪失,岂不连累到王子殿下的利益受损?”
“嗯,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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