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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联席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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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莉一阵风般走出了餐厅,她回过头看着跟在后面、显得心事重重的巴顿,“巴顿先生,您不要在乎那个女人说的话!年纪青青,她懂什么?”

    巴顿“咳咳”干咳了几下,“哪里,哪里!我在想,一会儿能不能见到几个老朋友。”

    凯莉早就看出了巴顿的言不由衷,不过她可不想破坏气氛,于是接着说,“今天的会议会有很多大人物到场吗?您的朋友,应该都是些大人物吧?”

    巴顿听了凯莉的话,嘴角边又浮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当然!这次的任务可不简单!能够参与这样的工作,都是些很优秀的人。作为领导者,就更加是万里挑一了。”

    两人说着走到了一号楼。凯莉将手上的邀请函掂了掂,递给了站岗的士兵,她等待士兵收下巴顿的邀请函,用手朝一楼西头会议室门口一指,才带着头朝前走去。她边走边说,“巴顿先生,说不定那个什么艾伦,根本就没有资格进这个会议室呢!”

    说着就走到会议室门口了,凯莉将会议室扫视一周,这个会议室不大,大约也就只能容纳200来个人。主席台排着3排座位,第一排已经坐了三个人,它比观众席高了大约1.5米,登上主席台的5级台阶在会议室入口的右前方,靠墙的地方;现在,观众席上大约只有三分之一的座位坐了人。

    巴顿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会议室的主席台上。他越过凯莉的肩膀朝主席台看去,视线的对角线顶头上就是玛吉,她坐在会议室主席台第一排最里面靠墙的位置,巴顿的胃顿时感觉到有点不舒服,年纪青青,可她坐的地方也不低啊!。

    玛吉也看见了巴顿。不过她在跟他的目光接触后迅速别转了脸,像没有看见他似的。

    巴顿用鼻子“哼”了一声,继续往主席台中间望过去,他看见了特种部队南部总指挥斯隆。巴顿的嘴角立即浮起了一丝嘲笑,就是这个斯隆,在夏威夷举办的、美国防部组织的、全球高级军官培训班的第一次见面会上,他正在向全班同学介绍自己的军旅生涯,他说自己曾经驻扎在苏瑞海北部的巴拉湾岛,形容那是个天堂般的地方,就在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巴拉湾岛的风景是多么美,民风是多么醇厚的时候,教室里的液晶显示屏滚动出一条实时新闻:巴拉湾岛附近的帕斯-帕玛斯度假村发生了一起绑架案,正听着斯隆吹嘘的全班同学忍不住笑出声来,尴尬的斯隆走到液晶新闻显示屏前,当那条新闻重新滚动着跳进斯隆眼睛的时候,他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当他看见有20个度假的游客被绑架,其中有是3个美国人时,斯隆愤怒了,他的国字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然后令全体同学意想不到地一拳击打在钢化玻璃讲台上,几乎将现场每个坐着的人都吓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斯隆也看见了巴顿。那个因为帕斯-帕玛斯度假村绑架事件,跟自己一起从美国防部学习班提前结业的、常年驻扎太平洋海域的美海豹突击队队长。他甚至看见了他嘴角的嘲笑,巴顿的表情令他恼羞成怒,心里头的火“呼”地燃了起来窜出了喉咙,不过也只有一刹那的功夫,他咬住嘴巴强压下怒火,友好地跟巴顿点了点头。

    巴顿的心情立即好了起来,他继续往斯隆的左手边看去,他的好心情一刹那就凝固了,他看见了曾经跟自己打过几次交道的、A国地方武装部队总指挥埃诺。巴顿感觉到埃诺正用他那双放射着寒光的眼睛扫过自己的脸,他浑身不自在地打了个冷战,“这个阴毒的家伙!”巴顿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

    埃诺正在观察斯隆,不料却被巴顿的目光捕捉上了,他立即让自己的目光变得空洞无物,以掩饰自己刚才观察斯隆的表情。可惜巴顿却不给他心理上的安慰,早就像躲瘟疫般躲开了他的目光。

    这时琼斯已经对站在门口的凯莉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凯莉小姐您好!麻烦您坐在第一排!”

    凯莉看了看观众席第一排空无一人,说了声“谢谢!”往观众席走去。

    琼斯这才微微弯着腰引着巴顿往主席台走。

    巴顿上到主席台,琼斯伸手指着第一排请他就坐,“巴顿先生,请!”

    巴顿看着琼斯的手指想:如果自己走进去,就一定要跟埃诺挨着坐了。巴顿这时近距离看着埃诺那一张刀削般的腊黄脸,那双似笑非笑的深陷的眼睛、和醒目地安放脸上的那个傲慢的鹰钩鼻子,他的腿就挪不动了,一屁股重重地坐在靠过道的第一个座位上。

    琼斯再一次伸手指着里面说,“请!”

    但是巴顿一动不动,他冲着琼斯眨了一下眼睛。

    琼斯想到等会儿还有佳宾入席,巴顿这样堵着入口极不礼貌,因此心烦意乱,但又不能对他再说什么,只能怏怏地往回重新走向会议室门口。

    凯莉往观众席走去。她看着孤零零的观众席第一排,又望望坐了很多士兵的观众席后排,恼羞成怒地想,自己真幼稚!居然对巴顿说艾伦进不了会场!现在那些特种兵都进来了,而且跟自己的待遇也差不多!难怪她说那句话时巴顿理都没理她!“唉!”她重重地叹息一声,走到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因为弯腰往下坐时回望了一下会议室门口,一眼就看见艾伦正在门口站着。

    艾伦与贝尔特站在门口好一会儿了。因为琼斯不在,所以他们俩没有冒然走进会议室,他一直注视着主席台,看见了主席台上所有人不同的表情,眼光转主席台下扫过的时候正好碰上凯莉的目光。

    艾伦的目光一闪而过,他可不想沾一丝凯莉的目光碰过的空气。

    琼斯从主席台上走到了艾伦身边,他指着第一排对艾伦说,“你来了艾伦!快坐在这儿!”

    艾伦没动,他看着贝尔特。

    琼斯立即对贝尔特说,“你坐到后排去吧。”

    艾伦跟贝尔特挥挥手,朝第一排走去。

    凯莉高兴得不得了,她做出一副刚看见他的表情,从座位上欠身朝他招着手。

    艾伦假装没看见,他就在靠门口的第一个座位上坐下了。

    凯莉的手僵在半空,不过她很快就假装自己只是在整理相机,掩饰了尴尬。

    贝尔特往后排走去,他看见自己的队员与穿地方武装部队制服的士兵并排坐着。愤愤不平地想:为什么地方武装部队的人也来了?难道还有一个特别行动队吗?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节奏感极强的、一下下坚定地敲击着木地板的高跟鞋清脆的声音,会议室里立即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门口,紧接着,萨默高大威武的身体填满了大半个门口,他走进会议室,跨前两步,立正,然后转身、侧身,站在门口,伸出右手做出请的姿势,接着,一个矮小、挽着高高发鬏、穿着一套黑色西裙的50多岁的女人在前,一个穿着黑西装、白衬衣,系着红领带的中年高个西方男人在后,走进了会议室,琼斯一路退着在前领着他们往主席台上走,萨默跟在后面,经过观众席第一排座位时,萨默一眼就看见了艾伦,萨默指着艾伦问道,“你怎么坐在这里?跟我上主席台来!”

    艾伦在一瞬间就认出了阿尔玛,认出了自己在帕斯-帕玛斯度假村受伤,住进尼加医院时见到的那个被萨默介绍在安全部工作的女人。她那张严肃得近乎冷酷的脸,看起来就像一成不变的一幅画。他沉浸在对阿尔玛的揣想中,听见萨默叫他,立即站了起来,可他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根,使劲对萨默摆着双手。

    萨默站着说,“走啊!还楞着干什么?”

    艾伦迈步远远地跟在萨默的后面,他听见了身后凯莉发出的嘘声,又看见主席台上的人已经全体起立,大家肃然迎候着阿尔玛与那个男人。

    最可怜的是巴顿,他早就站起来退到了第二排,他心里十分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无论埃诺多么讨厌,都比自己现在不得不给阿尔玛让位尴尬!

    不过,更让巴顿气愤的是,琼斯不客气地从自己面前走过,向第二排座位的中间跑过去,伸手拉开放在第一排正中的座椅,做出恭请的姿势。巴顿在心里愤愤地骂着琼斯:“不就是一个安全部长与一个美国大使吗?用得着这样大阵仗地摆谱吗?”

    可看都没看巴顿一眼。他一直招呼着萨默也坐下了,才又从巴顿面前退出来。

    一直盯着琼斯的巴顿,不由得想起这一天来,从在餐厅被玛吉抢白开始,到刚才琼斯对自己的不敬,都因艾伦而起!他心里不由得迁怒起艾伦来,也不管艾伦就坐在自己身后,用袖子狠狠地拂了拂座位,看见艾伦往后仰靠着座椅躲避着自己飞舞的衣袖,才解了一口气,重新坐了下去,他宽大的上半身正好将坐在他后面的艾伦挡了个严严实实。

    艾伦坐在最后面,希望所有的人都忘记他。虽然巴顿挡住了他,可他还是隐隐约约地感到不安。幸好,会议开始了。艾伦看见萨默站了起来。

    萨默手上拿着的麦克风“嗡嗡”地响着,他站着扫视了一遍台上台下,然后看着阿尔玛。见阿尔玛点头。他对着话筒说:“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好!我们今天在这里开一个我国安全部、特种部队、地方武装部队与美国大使馆、美国特种部队、美国中央情报局多方代表组成的联席会议,商讨如何拯救5月27日在我国苏瑞海的帕斯-帕玛斯度假村被绑架的20名人质,包括其中3名美国公民,当然,现在据不准确的消息,人质数已经上升到29名。绑匪是一伙苏瑞海南部巴巴拉岛土生土长的海盗、臭名昭著的阿巴沙巴集团分子,他们想以手中的美国人质要挟我国政府与美国政府,索要巨额赎金,我们今天开这个会,就是讨论如何协同作战,救出人质,歼灭绑匪。现在我先为大家介绍一下……”说到这儿萨默停了下来,他伸出右手指着阿尔玛说,“这位是国家安全部部长阿尔玛。”

    阿尔玛站了起来,台上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阿尔玛微微弯腰表示感谢,然后坐了下去。

    萨默指着紧挨阿尔玛坐着的那位西方中年男子,“这位是美国大使罗杰斯先生。”

    罗杰斯站起来鞠躬表示感谢,台上台下又报以热烈的掌声。

    接着萨默介绍了特种部队南部总指挥斯隆、地方武装部队总指挥埃诺、美海豹突击队队长巴顿、美中央情报局特工玛吉,他们一个个在萨默介绍到自己时都站了起来,向观众亮相,观众们每次都报以热烈的掌声。当萨默转着头到处寻找艾伦的时候,艾伦正藏在巴顿背后,萨默倾斜着上半身终于看见了艾伦,他高兴地笑了。

    萨默站起来用手指着后排大声说:“我最后给大家介绍的是我们特别行动队的队长,也是这次行动最主要的直接责任人,年轻的特种兵艾伦。”

    艾伦站了起来,他深深地弯下腰向大家鞠躬致谢,台上台下一片寂静,艾伦心慌意乱地抬起头来,他不敢坐下,仍然挺直腰杆立正站着。他看见玛吉、埃诺、巴顿等人都转过身来望着自己,他甚至以为自己看见了远处观众席上,贝尔特以及所有队员怀疑的目光,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

    会议室越来越静,仿佛每个人为了倾听艾伦紧张不安的心跳,而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艾伦感觉到自己的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背上。他攥紧了拳头。

    阿尔玛站了起来,“啪、啪、啪……”她带头拍起了手掌,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她单调的掌声十分清脆悦耳。

    在艾伦听来,这清脆的掌声不亚于枪炮声,阿尔玛部长这是逼着自己冲锋陷阵哪!他更加不安地低下了头,用脚趾头紧紧抠着鞋底下的木地板。

    罗杰斯跟着站起来鼓掌。

    掌声渐渐地热烈起来。

    艾伦再次弯腰表示感谢。

    就在艾伦抬起头来的时候,他听见贝尔特大声喊道,“弟兄们,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艾伦当我们的队长,好吗?”

    贝尔特的话音刚落,只听见一片椅子的哗拉声,30名特种兵全体起立,高喊着,“好!好!太好了!”一时间掌声雷动,接着,坐在观众席最里面的地方武装部队士兵也全体起立鼓掌,欢呼声与掌声几乎将会场周围的窗帘布都掀动了。

    艾伦望着台下黑压压站着的士兵们,忍不住热泪盈眶,再次鞠躬表示感谢。

    凯莉不失时机地抓着照相机连拍着这一幕。闪光灯在台上台下“咔嚓咔嚓”地响着,混合在欢呼声与掌声里。

    阿尔玛伸直双手向下连压三次,观众席上的战士们才坐了下去。会场终于重新安静下来。阿尔玛拿过麦克风说,“这个场面很感人。希望我们的战士永远保持这种饱满的激情!我接着讲这次会议的主题,巴拉湾岛的帕斯-帕玛斯度假村,是我国西南苏瑞海上的一颗明珠,那里是全世界人们休闲度假的天堂。但是,上个月的27日,却在那里发生了一件震惊世界的绑架案!绑匪们绑架了人质后,居然拍了虐待人质们的录像传到互联网上,威胁政府,索要巨额赎金。这是对我国政权与军方的公然蔑视!对人权的公然践踏!我代表安全部传达我们国家的意见:我们坚决不会跟绑匪讲任何条件!也绝对不允许绑匪将我们的度假天堂变成人间地狱!所以,我国特种部队与地方武装部队这次的任务就是:争取解救全部人质,干净彻底消灭绑匪!今天,对各位战士高昂的士气我感到特别欣慰!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完成任务,尽快全歼绑匪,救出人质!在此,我向各位表达我最崇高的敬意!”

    台下爆发一阵热烈的掌声。

    阿尔玛在听众鼓掌的间隙,看看自己右侧的斯隆与埃诺,只见斯隆目不斜视端坐着,正在鼓掌;而埃诺却扭着头,目光阴沉地朝向后排,阿尔玛也扭转头,顺着埃诺的目光,看见了巴顿与艾伦。她皱皱眉头,想道:埃诺上校难道在吃艾伦的醋?

    艾伦本来在全神贯注地听阿尔玛发言,但是感觉到一束阴沉的目光像刀子般剌着自己,他微微侧身从巴顿的肩膀往自己感觉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见埃诺那张阴沉的脸,艾伦心里打了个寒颤,接着看见了正望向自己的阿尔玛。

    阿尔玛等掌声渐渐平息下来,接着说,“我们的任务很艰巨。因为我们要对付的是在我国苏瑞海南部海域横行了几十年的阿巴沙巴集团,这些海盗熟悉海上与丛林作战,有良好的航海技术;而且,据情报部门掌握的可靠消息,实施这次绑架行动的韦德,是一个学习过全部现代作战技术,受到基地组织严格培训的,有侦察与反侦察能力的绑匪头子;更难对付的是,他们手上有人质,随时会以人质的生命要胁我们,因此,……”阿尔玛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她语重心长地说,“这次的任务十分艰巨复杂,所以,你们对付他们的方式也要灵活多样。”她又停了停,加重语气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该果断的时候千万不要犹豫!以免错失良机!”说到这里,她专门侧身看了斯隆与埃诺一眼,“我们的特种部队和地方武装部队要互相帮助,互相支持,取长补短,真诚团结。”阿尔玛再一次侧身对着罗杰斯大使,“我们十分希望能够得到美国政府的全力支持。”她跟罗杰斯点点头,再次转到正面看着,“现在请大家欢迎美国大使罗杰斯先生谈谈他们的看法。”

    阿尔玛说完将麦克风递给了罗杰斯,“罗杰斯先生,有请!”。

    仿佛期待了很久似的,全场突然由安静变得十分宁静,连埃诺眼角上的阴笑也不见了,他挺直腰杆坐着,期待罗杰斯大使的发言。

    罗杰斯站起来接过阿尔玛递给自己的话筒,“谢谢!”他跟阿尔玛点点头,又转过身看了看玛吉与巴顿,然后他像军人般立正着说,“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好!今天,我代表美国政府来参加这个联席会议。我们受到于国内外巨大的压力,我们的公民在贵国的度假天堂遭到了绑架!”他推了推眼镜,仿佛心情十分沉重地长出了一口气,接着说:“我在此转达美国人民、美国政府的呼吁:请韦德先生站在人道的立场,尽快释放我国公民贾森-威尔瑞先生,我国传教士马斯-巴鲁克和乔治亚-巴鲁克;贾森-威尔瑞先生是一个守法的公民,他来贵国仅仅是旅游度假;而传教士夫妇长期在贵国从事慈善事业,无私地帮助了很多贵国需要帮助的人们。我相信贵国所有善良的人们都会为他们祈祷、并且提供力所能及的人道援助;我们希望贵国政府与军方尽一切努力立即救出人质!美国政府的立场是不直接参与人质援救行动,但是可以在贵国需要帮助时,为贵国提供必要的援助。谢谢大家!”

    阿尔玛与萨默对视一眼,他们从罗杰斯的话里听见了罗杰斯对本国明显的责备,也听出美国政府目前只是在做做样子,以应付舆论的督促,阿尔玛眼里的失望稍纵即逝,又回复了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举手跟着大家鼓掌。

    斯隆皱了皱眉头,不过他也礼貌地拍着手掌。

    埃诺撇了撇嘴,懒洋洋的地一下子靠在椅背上,闭目养起神来。

    萨默拿过了麦克风,“先生们,女士们,今天的会开得很成功!现在我宣布散会!散会后请大家到前面的餐厅一起会餐,我们安全部设了一个便宴招待各位,希望借此机会各方负责人见见面,大家熟悉一下,增进一下感情。”

    掌声稀稀落落地响了几下就停止了。

    琼斯在前面引路,阿尔玛与罗杰斯在前,跟着是巴顿、埃诺、斯隆、玛吉,萨默拖着艾伦的手,并排走着,凯莉站在观众席上等主席台上的人下来,巴顿走过凯莉身边时冲她招招手说,“凯莉小姐,一起去吃饭吧!”

    凯莉将照相机挎在背上,一阵风般地一旋转,冲巴顿点了一下头说,“谢谢巴顿先生!”然后跟在巴顿后面,一行人出门后往招待所的餐厅走去。

    走进餐厅,琼斯将他们引入餐厅正中间的那一桌,阿尔玛在右边上首位,依次下来是萨默、斯隆、艾伦、玛吉;罗杰斯在左边上首位,依次下来是巴顿、埃诺、琼斯、凯莉。

    其他的几桌士兵们正在入席。

    艾伦观察着跟早上就餐时完全不同的餐厅,早上摆着的那20张圆餐桌已经收起来了,现在里面摆着八张长方形的餐桌,桌面盖着大红的金丝绒台布,上面用玻璃板压着,冷盘与酒、饥料已经摆上了桌面。

    服务员开始上菜了,人们的视线都转过去关注着。

    玛吉凑到艾伦的耳朵边悄悄地说,“刚才那么多人为你鼓掌,但是我没有。”

    艾伦侧着脑袋看着玛吉,她不像挑衅,“是吗?”

    玛吉见艾伦并没有生气,连连点着头,“我的手举起来又犹豫了,拍不下去。不是不想支持你,我只是想在你救出人质抓到绑匪后再为你鼓掌——真心地为你鼓掌!”

    艾伦真诚地说,“谢谢你!我会努力的。”

    凯莉一直看着他们俩,这时终于忍不住了,“艾伦队长,玛吉小姐,你们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啊?那么亲热?”

    同桌的目光都投到艾伦、玛吉的脸上。玛吉调皮地笑笑,“我跟艾伦打赌,今天送上来的第一道热菜是鸡。你要不要也跟我赌?”

    就在这时,一个男服务员端着一个大托盘走到琼斯旁边停下来,另一个女服务员掀开盖子,热腾腾的蒸汽立即将盘子里的食物罩住了,使人们一下子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但是随即一股鸡汤的浓香扑鼻而来,紧跟着热蒸汽变淡了,一只鸡头露在大蒸钵外面,两只翅膀搭着蒸钵边缘,仿佛曾经振翅欲飞,服务员将蒸钵端下来摆在桌面上,“这一道菜叫凤凰展翅,请各位品尝。”

    凯莉哈哈大笑,“听见没有?这是凤凰不是鸡,玛吉小姐你输了。艾伦队长,你们赌了什么?”

    玛吉、罗杰斯、巴顿面面相觑,看着凯莉不依不挠准备穷追到底的劲头,玛吉瞪圆了眼睛,一副打死不买帐的样子,“明明就是鸡,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变成了凤凰?”

    萨默指着玛吉,“不许耍赖!鸡蒸熟了就变成了凤凰。不过,我可不愿意有人打听你跟艾伦赌了什么,就罚你喝一杯吧!”

    艾伦好心情地笑着,看看萨默,再看看玛吉。

    玛吉见艾伦看过来,脸倏地一热,红成了一只大苹果。

    幸好,烤乳猪、牛排、醉龙虾等菜肴源源不断地摆上了桌面。阿尔玛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全体成员都端着酒杯站了起来,阿尔玛举着酒杯说,“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我们在这里只是吃个便饭,希望很快地我们可以在这里为各位摆上庆功宴!那时我一定为取得头功的勇士们亲自敬上一杯!现在,我向大家共同敬上一杯!然后,请大家随意吃喝,今天的任务就是吃饱喝足休息好,从明天开始,各位就要上战场救人质,杀绑匪,建功立业!”

    埃诺首先跟阿尔玛碰了杯,“谢谢部长!这顿便饭太丰盛了!我们吃饱喝足,绑匪韦德一定跑不了!”

    接着是一片碰杯的声音,以及“干杯!”的欢呼声。

    萨默端着酒杯走到巴顿身边,用公筷将一只大龙虾挟着送到了巴顿面前的餐盘里,“巴顿先生,你还欠我一顿龙虾大餐呢!”

    巴顿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他听见萨默的话,“哈哈”大笑道:“是!我还欠萨默先生一顿龙虾。哦,不!不!我事实上只是欠艾伦先生一顿龙虾!”巴顿跟萨默碰了一下杯,端着酒杯朝艾伦走来。

    艾伦立即端着酒杯迎了上去。

    埃诺抢在巴顿走到艾伦身边之前,端着酒杯挡住了巴顿,“巴顿先生,萨默先生,哈哈,还有一位艾伦老弟,你们在说什么龙虾?最好从实招来!”

    巴顿看看罗杰斯和阿尔玛,脸上浮起了一片红晕,“哈哈!那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埃诺先生如果想知道,等你救出人质,抓住韦德时,我们一定奉告!现在嘛?”巴顿说着,举起了左手,伸出两根手指,对艾伦和萨默使劲摆着。

    凯莉在一旁暧昧地笑着。

    埃诺看看萨默,萨默对他摇摇头,又看看艾伦,艾伦也摆摆手。埃诺走到斯隆面前,一把将斯隆从座椅上拖了起来,大声说,“这样太不公平了!你们是什么时候结成了统一战线的——安全部、特种部队、美海豹突击队?”

    巴顿看见埃诺转移了目标,高兴得立即走到凯莉身边去了。

    斯隆甩开了埃诺抓着他的那只手,看着埃诺委屈地说,“天地良心!我可没有参与什么统一战线!不要冤枉好人。好了好了,埃诺上校,你也不要吃他们的醋,尽管阿尔玛部长在会议上已经介绍过了,但我现在亲自给你们再介绍一次。”斯隆跟艾伦招招手,“喏,这位小伙子叫艾伦,是我手下的兵;这位是埃诺上校,艾伦你要多向埃诺上校学习,他可是从枪林弹雨中打上来的;埃诺上校,你老兄以后可得多关照点艾伦,说不定到时你们结成统一战线时,老头子我就成了孤家寡人了。”斯隆说到这里,一把拖住艾伦,“来,小伙子,先敬埃诺上校一杯!这位长辈你以后要多巴结点,以后你万一有事要经过他的地盘,一定要记得先给埃诺上校打个招呼!听见没有?”

    艾伦双脚一扣,向埃诺和斯隆敬了个礼,“上校,艾伦敬您一杯!”将自己手上的酒一饥而尽。

    埃诺拍了一下艾伦的手,“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难怪巴顿先生那么喜欢你,还要请你吃龙虾!连玛吉小姐也跟你悄悄地赌了一注!玛吉小姐我就不说了,以前不认识;巴顿先生跟我可是老朋友了,我连巴顿先生一根龙虾须也没有碰过啊!”说完转过身去审视着斯隆:“斯隆上校,说真的您这一招可真高啊!金禅脱壳——找了个好接班人啊!”

    斯隆听见埃诺的话脸色一沉,但也就是一刹那,接着,斯隆“哈哈”一笑,一脸坦荡地对埃诺说,“埃诺老弟,斯隆老了,不如你年轻可以亲自上战场。我只好请艾伦这样年轻有为的小伙子代我完成最艰巨的任务!艾伦,你下一步要直接跟埃诺上校协调商讨出击的事情。你们俩交换一下联系电话吧!”

    埃诺更加大声地“哈哈”笑着。

    但是艾伦在他的脸上却找不到笑的痕迹,他脸上的肌肉甚至都没有动一下,仍然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埃诺笑完,面对着斯隆但是眼睛却斜视着艾伦说,“斯隆啊斯隆!你可真会倚老卖老啊!你不到50岁的年龄就喊老了,看来是真心让贤了!”说着话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艾伦,看着艾伦接着说,“年轻人,以后在战场上要多让着老大哥一些!不要自己一个人将功劳全抢喽!我老头子可跑不过你后生仔!”

    艾伦看见埃诺的眼光像一把利剑剌向自己,他低下头去接名片,躲开了他的目光,“谢谢埃诺上校!对不起!埃诺上校,我现在还没有电话。”

    埃诺拍了拍艾伦的背,“小伙子升得太快了!宿舍里连电话都没装吧?”说完,“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然后转向斯隆,“如果艾伦老弟因为没有电话而误了剿匪,你老兄也逃不了干系哦!”

    斯隆尴尬地“哧哧”笑了两声,“哪里哪里!是我们的后勤工作做得不到位。你放心埃诺上校,我想你还没回到办公室之前艾伦的电话就会装好的。艾伦,你记住了,要第一时间给埃诺上校打电话!”

    艾伦立即说,“斯隆上校,您放心。艾伦一定第一时间给埃诺上校打电话!”

    萨默走过来一把将艾伦按着坐下,“你们怎么啦?还让不让艾伦老弟吃饭?艾伦,不要理他们,吃鸡。”说着将一只鸡大腿从鸡身上撕下来,放到艾伦碗里。

    阿尔玛接过琼斯为她重新斟满的酒,她一直看着埃诺、斯隆、艾伦这几个人,这时她端着酒杯朝他们走来,跟斯隆、埃诺、艾伦依次碰杯,“斯隆上校、埃诺上校,你们是老朋友了,大家彼此之间十分了解,艾伦队长是新人,希望你们对他多提携,多担待!艾伦,要多些向前辈们学习!埃诺上校的某些地盘是不允许别人去的,所以,如果确实有需要,你最好请示一下他,上校不同意,你就不要硬闯;埃诺上校,你多为年轻人开开方便之门。”说到这里,她举起酒杯,“你们如果对我的话没有意见,就将手里的酒干了!”说着举杯一饮而尽。

    埃诺“哈哈,哈哈”地笑着,然后将手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斯隆看着艾伦,“还不谢谢阿尔玛部长和埃诺上校!”

    艾伦立正向阿尔玛与埃诺敬礼,然后举杯一饮而尽,“谢谢阿尔玛部长!埃诺上校!斯隆上校!”

    说是会后便宴,但是这顿饭却吃了两个多小时。推杯换盏之间,艾伦感觉先前还离自己很远的人近了,比如玛吉,虽然总是傲慢无礼,但她是在用她傲慢的眼光关心着你,因此你对她有一种安全感、亲切感,;凯莉同样是女人,但是总觉得她在算计着你,她的眼光总是无处不在地盯着你,让你浑身不自在,因此,只要她的眼光照不见的地方,都是天堂;而埃诺上校的眼光,犀利中藏着锋芒,微笑里藏着刀子。

    大家似乎都喝醉了,琼斯宣布下午休息。

    贝尔特跟艾伦一起回的宿舍。累坏了、吃饱喝足了的特种兵们一回到宿舍,连衣服都没脱就倒在床上睡了。

    贝尔特喝了一口水,嘴里含糊地念叨着,“说真的,这顿饭太丰盛了!”

    艾伦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让大家站起来为我鼓掌?”

    贝尔特迷迷糊糊地问,“什么鼓掌?你说什么呢?”

    艾伦想着贝尔特在巴拉湾岛将自己与舅舅艾博特当绑匪抓起来的情景,“你站起来为我鼓掌?是真心的吗?”说着他倒头就睡,朦胧中,一个叫泰特斯的人走到自己面前,要求让他当特工,他挥手让他走开,却看见了另一张脸,埃诺那双刀子般的眼光剌着他的眼睛,他将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盖住了眼睛,终于睡着了。

    泰特斯从安全部训练基地回到家里,一整天坐立不安。天刚黑,泰特斯就躺下了,他辗转反侧着想:艾伦什么时候会来找我呢?他会找我吗?就凭自己是巴巴拉岛人,艾伦就会让自己当特工?这想法也太天真了吧?但是自己在那种场合,能说出自己跟韦德的关系吗?其实,自己跟韦德的关系也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现在韦德的情况,自己可是一点儿也不知道。泰特斯“呼”地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冲口而出大声说,“我一定要想办法先跟韦德取得联系才行!”

    泰特斯伸出手“啪”一声按亮了室内的日光灯,他跳下床来,走到门口,打开门朝外面左、右望望,室外静得可以听见风吹过的声音。

    泰特斯又踱了回来,一头倒在床上,“呸!”他啐了一口,将身体摆平,接着咕哝道,“我难道非得利用跟韦德的关系才能当上特工吗?”不过想想也是,凭自己四十多岁了,想吃皇粮,谈何容易!韦德这么一闹,影响太大,才给自己送来了一个机会。“这是唯一的机会!”泰特斯念叨着,攥紧了拳头,在铺板上一砸,只听见“砰”地一声,泰特斯心疼地用手摸了摸自己刚才砸过的床板后,才感到自己的手指骨痛了。

    他闭上眼想快点睡着,但眼前晃来晃去都是韦德的影子。

    韦德刚由丛林里走出来,就“啊嚏”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是哪个王八蛋在骂老子呢?”韦德骂骂咧咧地用手扶了扶他的墨镜。天都黑透了,他带着同伙与人质正往山坡上爬,他们要找一处高地露宿。韦德爬了一会儿,眼看前面的坡地比较平坦,他站住了,回过头去大声骂道:“快点!磨蹭什么!”

    韦德身后的绑匪立即往回传着话,“快点!”

    “快点!”

    “快点!”

    当乔治亚听见绑匪传过来的话时,她正在弯腰摸着自己的右脚趾头,她已经绊了好几跤了,天黑了,她看不清路了。但是她知道他们在往山坡上爬着。她看看马斯,马斯也好不到哪里,他每一步都在试探着往下踩。乔治亚寻思着,这个夜晚,绑匪们会让他们住到哪里呢?

    乔治亚突然感觉到腰上一阵剧痛,她刚回头去看,就被一声怒喝,“快点!”吓得一哆嗦,身体一晃单膝跪了下去。

    刚才推她的绑匪“呼”地带着一阵风从她身边超过去了,回头还丢下一句,“快点!”

    马斯弯腰扶起了乔治亚。他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乔治亚刚想说话,突然又听见了一个人从后面赶上来的脚步声!等那个人走近,乔治亚转头一看,是苏菲,她已经走到跟前了。乔治亚立即假装没看见,扭回头向前就走。

    苏菲靠近马斯说,“马斯先生,今晚上我能跟你们在一起吗?”

    乔治亚立即不高兴地说,“你跟我们在一起?这怎么可能呢?”说着她用手指了指绑匪。

    马斯看出苏菲的担忧,其实今天一路走来,他就看见了韦德对苏菲不怀好意,尽管如此,韦德也不一定会真的对苏菲做些什么,就算他想干什么?自己又能帮苏菲什么忙呢?自己、乔治亚、苏菲,还有所有的人质,生命都捏在韦德手里!不过,苏菲恨透了韦德的表情,连乔治亚都看见了,而且乔治亚对苏菲的提议明显地不乐意。马斯想到这里,看着乔治亚,见乔治亚理都不理他们,他苦笑了一下对苏菲说,“你尽量跟着我们走吧!”

    苏菲哽咽着说,“谢谢!”她恨恨地望着贾森-威尔瑞的背影,这个人已经完全不理她了。

    在丛林里走了一个多小时,天就完全黑了,他们来到了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领路的绑匪停了下来,一个绑匪开始从背着的背包里拿出绳子来,分给另外的绑匪,绑匪们拿了绳子朝人质走近。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只听见贾森-威尔瑞大声叫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捆着我干什么?你们不能把我捆在树上,我会被蚊子咬死的。”

    绑匪大叫道,“不想死就不要出声!”

    接着,乔治亚、马斯也被绳子绑在树上。

    韦德拿着绳子走到了苏菲身边,他用手抬起苏菲的下巴,盯着她的脸说,“宝贝儿,我是将你绑好了再干你呢?还是你自己好好配合我?像侍候胖子鬼佬那样侍候我?做我的老婆?”

    马斯听见了韦德对苏菲说的话,他看着在自己左边,离自己只有几步的苏菲,可惜他看不清苏菲的表情,只能看见一个黑黑的影子,他祈祷着,在心里跟苏菲说,“千万要忍耐啊!”

    苏菲转过脸去,躲开韦德满嘴的臭气。

    韦德扇了苏菲一巴掌,“死裱子!老子有什么不好的!老子到时候有的是钞票!你想跟老子睡,老子还嫌你脏!”

    苏菲“喷”地朝地上吐了一口,闭上了眼睛。

    一轮圆月照亮了山岗。

    韦德将苏菲按在树上,三下两下就将她绑好了,然后将她的裤子扒了下来,马斯刚闭上眼睛,就听见“啊”地一声,苏菲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马斯正在为苏菲难过,紧接着就听见了乔治亚的骂声,马斯睁开双眼,朝右边扭转头,看见一个绑匪扒掉了乔治亚的裤子,接着,周围都是女人质的叫骂声与绑匪们开心的淫笑与叫好声。马斯闭上了眼睛,先前他还仅仅是为年轻的苏菲担忧,但是现在,这儿的每一个女人都不能幸免。他在心里祈祷着,他知道这样的日子将一直伴随着他们。

    凄厉的哭叫与淫笑,以及喘息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声音嘎然而止,风带来了林子里树叶的沙沙声,偶尔夹杂一、二声女人的呜咽。马斯感觉到自己浑身都湿透了,像是没有了一丝力气地虚脱了。他睁开双眼,看见跟自己只有两步远的乔治亚依旧被绑在树上,脑袋耸拉着搭在胸前,她的上衣被扯开了,光着下身,裤子就扔在地下,接着他看见苏菲也光着下身,韦德正在往树上绑他的吊床。

    马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张嘴试了试,“韦德先生,”见韦德停住了手,马斯提高了点声音说,“韦德先生,你要帮她们穿上裤子。”

    韦德松开了手里拿着的吊绳,走到了马斯身边,“传教士,你让我帮这些女人穿裤子?”

    马斯轻轻地说:“是啊。她们被捆着呢。不穿裤子她们会被蚊子咬死的。”

    韦德用手扶了扶他仍然戴着的墨镜,喊了声,“来人!帮这些女人穿上裤子!”然后踱着方步,吹着口哨又回去绑他的吊床了。

    马斯瞪大双眼望着满天星星,他第一次想:受到这样的折磨,乔治亚、苏菲,人质们,自己,还能撑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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