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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到了董永的家里,把小容给我的那些首饰给了董永他爹,并按小容的话交待了几句。只是我心里挂念小容,急急地赶了回来。只是一来一去,已过了一两个时辰,小容已不再原地。我四下里寻了一遍,未见她的身影,伤痛欲绝,坐在地上暗自掉起泪来。我在心里发誓,只要找到小容,我便会对她好,以后不会再离开,不会再气她,全心全意对她好,我甚至可以不再去想小玉。以前,我活在自己的回忆里,我的生命早在小玉离开我那天便结束了,是小容让我从回忆的悲痛中走了出来,是她让我看到了未来的希望,可为什么在我刚有一些希望的时候,她就这样离开我了呢?不!她不会这么残忍的。我知道她是真心关心我的,她不会让我伤心的。她一定是躲在某个地方疗伤,我一定要找到她。
我站了下来,擦干了眼泪,前面是一座山,她最有可能躲在山里。我急忙朝山口跑了去。她一定会先变出一座茅草房的,找到茅草房我就可以找到她了。可我在山里找了很久也没找到她,只听见阵阵虫鸣。
“小容,小容。”我终于放开声呼喊了起来。她不能就这样离开我。我们俩还没开始,怎么可以就这样结束了呢?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爱她,她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呢?小容,你出来,你出来!我开始愤怒起来了。老天爷不能这样一次一次地耍我。可我在深山里叫了很久也不听见一点回应。可突然,我的胸口射出了一道蓝色的光,冲破了头顶的枝叶,消失在了东南房。我急忙从胸口摸出了那颗珠子。这是小容她娘在我们临走前交给我的。我记得她当时交给我时慎重的神情。虽然后来我知道小容和她娘都是狐狸所变,可即使在我最害怕的时候,我依然相信那位喂我喝药的老人不会加害于我,所以,她交给我的这颗珠子,我一直带在身上。蓝色的光消失在东南方,难道这颗珠子可以给小容她娘报信?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后,一位老妇人忽然出现在了我面前。白色衣衫,面色凝重,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了我,带着我朝山脚飞去,停在了山脚的一条小河边,前面不远的草丛里,躺着一只小白狐,禁脔着。我立即跑了过去,只见它奄奄一息。
“小容,小容,是你吗?”我轻声地呼唤着,只见她微微睁开了眼睛,又轻轻闭上了,仍旧禁脔着。
“她受了重伤,我必须立即用功给她疗伤。”小容她娘说道,拣起了小容,放进了怀里。
“她不会有事吧?”我焦急地问。
“我可以用法力救她,只是她伤得太重,必须借助人血才能康复。”笑容她娘说道,我急了,说:“你先救她,只要能救她,我做什么都可以。”
“好。我先给她疗伤,只是以我的功力,也只能保住她的命。她醒来后,你必须每天喂她喝些新鲜人血,这样她才能康复。”她说道。我急忙接过说道:“我可以让她喝我的血,你先救她。”她点了点头,盘膝坐在地上,把小容放在她的膝盖上,用功力给她疗起伤来。我在一旁焦急地看着。只见她闭着眼睛,不一会额上便冒出了汗水。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小容才开始有了反应,变成了人形。只见她嘴唇发紫,脸色苍白,额上满是汗水。又过了一刻钟,小容终于咳嗽了几声,只是还没有睁开眼睛,可她娘已经收功了。
“文轩,她虽然是我女儿,可我只能保住她的性命,其它的就只能靠你了。记住,这是你上辈子欠她的。”她娘说完,擦了下额上的汗,转了个圈,消失了。只是她的话还在我耳边萦绕。我上辈子欠她的?我上辈子对小容怎么了?她今世是来报恩还是来讨债的?可我已经不能想那么多了。不管前世我们有什么样的恩怨,今世,我们相遇了,而且相爱了。我发过誓,只要能再见到她,我便会对她好。我急忙单膝跪了下来,把她的头放在我的膝盖上,然后咬破了右手的食指,鲜血立即沁了出来。我急忙把手指放进了她嘴里,她迷糊地吮吸了起来。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婴儿吃奶的样子。婴儿紧闭着眼睛,只管吮吸着。而婴儿的母亲,望着吮吸的婴儿,总是感觉那么欣慰。就像现在的我,看着小容吮吸着我的血,我不感到痛,只为能让她像以往一样快乐而感到欣慰。我要带她去山顶看夕阳,在星空下遥望星空,我还要陪她一起向月亮祈祷。我有很多事要和她去做。从此,我们的生命里只有快乐,不再有悲伤。即使快乐只是短暂的,在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里,我不会让她再伤心,难过。想着以后我们的幸福,我的眼泪滚落了下来,打湿了她的脸庞,她睁开了眼睛,我立即朝她笑了。可她却停止了吮吸,扭过了脸去。
“小容,你还虚弱,不要管我,我很健壮的。”我朝她说,把手指放到了她唇边,可她却紧闭着嘴,摇着头。
“小容,你不要吓我,你才吸了那么一点血,怎么可以恢复呢?”我朝她说道。
“你扶我起来。”她虚弱地说道,我听话地点了点头,扶着她慢慢地站了起来,可我却感到头一阵眩晕,差点摔了下去。
“文轩,我没事了。你是人,人失去了血就会失去生命。相信我,我是狐仙,我知道怎么调养的。”她朝我说道。
“可是你娘说了……”
“我娘只是想试试你对我如何。我是狐仙,哪那么容易有事。天色不早了,我们去找个地方歇息吧。”她说。我看她的脸色恢复了一点红润,虽然半信半疑,可也知道,如果她不喝,我也没办法,于是决定先找个地方歇下来,然后再想办法。
我们没去城里的客栈,而是在一位农家借助了下来。我担心小容,知道自己必须好好补补才能继续提供血液,于是给了大妈一些银子,叫她杀了只鸡,然后把鸡血用碗盛了起来。我割破了拇指,往鸡血里滴进了我的血,给小容端了进去,告诉她这是鸡血。她没有怀疑,端起来喝了下去。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我问她。
“文轩,我已经没事了。真的。”她说道。可刚说完却咳嗽了几声。我知道她只是在安慰我。
那天晚上她睡床上,我仍在地上打了个铺。我不敢离开她,怕她需要什么。半晚时分,我被一阵唏嘘声弄醒了,只见小容在床上紧裹着被子,瑟瑟发抖。我急忙爬了起来,跑了过去。
“文轩,我冷,我冷。”我只听她迷糊地叫道,我知道她需要新鲜人血了,急忙咬破了一根手指让她吮吸了起来。或许她还不是很清醒,又或许她实在熬不住了,贪婪地吮吸了起来。我慢慢地躺在了她身边,紧紧地将她抱住,直到她的身子不再发抖。她沉睡在了我怀里,像个需要关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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