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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部分 第九章 多玛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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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玛山,是西大陆南部的第一高山,方圆200平方公里,山体奇伟,危崖突兀,幽壑纵横,堪称集奇异深邃、雄伟险峻于一身。多玛山有名可数的52峰,或崔嵬雄浑,或俊俏秀丽,布局错落有致,天然巧成。”-

    摘自《大陆地理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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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多玛村到繁华的镇上必须攀越多玛山,通到多玛山另外一面的有一条山间大道,大概需要1天的时间就能走出去,由于多次组织村民肃清,已经没有什么野兽存在,所以是算是比较安全的,村里的西沃草就是通过这里运送出去的。其实奥尔德并不是第一次了,他小时候时不时也能跟着父母到外面的镇采购些杂物什么的。

    经过上次的魔晶失效,村里明白靠自己的实力才是最有效的保障,所以村卫队员们都向菲尔讨教武技,十年时间有部分天资优良的甚至已经开始达到了斗气里的“放”的阶段。

    不过这次菲尔并不打算走山中大道,其实他几乎从来没有走那条捷径。

    “菲尔叔叔,这条路,难道是?”奥尔德发现菲尔走向了多玛山的东侧。

    “对,没错!我们就要离开多玛山了,也该帮村里除掉一个隐患了。”菲尔微笑道。

    奥尔德立即醒悟到菲尔所指。1年前上山挑战,他们碰到了双头巨蟒,好在菲尔在场,蟒蛇快,菲尔更快,很快封住了巨蟒的攻击,让塔菲有足够的时间咏唱起闪电之墙把巨蟒电晕在电墙之内。但是菲尔并没有杀死巨蟒,因为他要留下来巨蟒让奥尔德和塔菲日后单独来挑战。

    虽然十年已经魔晶都没有失效,但是随能保证明天不会呢?

    落日峰是在多玛山的东部,鼎足而立,是多玛山最高的山峰,因为每天的落日的最后一丝阳光将落在这个山峰上而得名。“这里也是双头巨蟒的栖身之所。”奥尔德对妹妹说道,因为看到一只白羚羊大摇大摆地在水潭边喝水,这个悠闲的情景让他们稍微放下了一点紧张的心情。

    突然白羚羊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朝奥尔德方向望了一下,向着相反方向飞奔开来。“野兽要比人类的感官敏锐得多!”奥尔德和而塔菲却好像什么也没有察觉似的,并没有回头,还在潭边洗着手。

    “由于野兽的感官,他会自动选择气息较弱的猎物进行攻击,所以,你就是它们最好的攻击目标,这在历次战斗都可以看得到了。所以,时刻保持你的物理护盾是在森林生存的最好方式。上次我和菲尔攻击了那只巨蟒那么多次,虽然也给它造成了累累的伤痕,但是最致命的攻击确是你的闪电之墙,所以如果它出现的话,最先攻击的肯定是你。蛇这种动物最是狡猾,上次从正面突击被证明是失败的,这次,估计肯定会从后面偷袭的吧。”这是上山前,奥尔德所做的战前研判。

    树林里堆积的落叶突然发出轻微而几不可闻的“索索”的声音,“来了”奥尔德低语,塔菲已经在默念着魔法咒语。

    一阵白光闪过,把奥尔德扑在了地上,“该死的!判断失误!”一个意识闪过奥尔德的脑海。

    攻击的不是塔菲,而是奥尔德,这大大出乎他俩的意料,此时怪物一扑得手,巨大的血嘴要向奥尔德的后颈,但是它很快发觉不对劲,感觉咬的是一块石头。

    由于备受妹妹的魔法干扰,奥尔德很是下苦功练习了防身的武技,一般的“强硬皮肤”已经抵挡不住魔法的疼痛,奥尔德干脆学习了“石化皮肤”,但是这个武技也有最大的毛病,就是石化后会造成身体无法动弹而任人宰割,所以实战过程中使用的机会并不多,所以普通武者都不会用心修炼。

    这次,这个武技救了奥尔德一命,因为为了防止妹妹偷袭,他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在感觉不对劲的那一霎那,他就已经释放了这个武技。

    而更出乎意料的,塔菲看到了攻击方不是蟒蛇,而是一只白色的狼,但是不同一般的野狼,它的皮毛洁白得有如皎洁的月光,身形也较一般的野狼巨大,脖子的狼毛因为战意而高高地耸起,最为特别的,白狼的头顶上有一只金黄的角,上面似乎环绕着流水般的光泽。

    “魔狼!”塔菲惊呼道!但是没有思考的时间,刚才已经准备好了的闪电之墙马上向魔狼招呼过去。

    而这只魔狼很显然具备吸收魔法能量的能力,闪电之墙落在魔狼身上,但是他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知道手头上猎物已经有如石头,一时半刻无法解决,魔狼很快做了判断向塔菲扑了过来。

    好在塔菲也不是一次面对魔兽的迅速袭击,几乎是下意识反应的魔法护盾有效地在身前半米阻挡了魔狼的攻势,但是很显然这次碰到的不是一般的魔兽,很显然他头上的黄金角具备“破魔”的能力,黄金角迅速地吸收着魔法能量,眼看不到十秒钟,魔法护盾已经出现了一个小洞,并且迅速地扩大起来。

    好在10秒钟已经足够做很多事情,塔菲已经吟唱完“空间转移”魔法,这是一种短距离的传送魔法,魔法协会并没有禁止未成年魔法师使用。所以当魔法护盾被穿透的时候,塔菲已经出现在10米远的魔狼的背后了。

    而此时,“咻-”奥尔德的凌厉的剑气从后面袭过来,魔狼不得不闪开,剑气马上把魔狼面前的大树劈出了半米深的剑痕!魔狼呜呜直叫,又一次功败垂成!这两个可恶的人类!

    但是奥尔德显然不会给魔狼休息的机会,“咻-咻-”两声,奥尔德又连续发了两道剑气,但是都被魔狼所躲了过去

    接着,奥尔德几次发出剑气,魔狼都是以逸待劳地躲了过去,奥尔德只好冲到魔狼面前,举起直接展开了近身肉搏战,而魔狼头上的黄金角就是它的武器,也不知道魔狼的黄金角不知道物质什么构成的,在与奥尔德的利剑的碰撞下居然发出“铿铿”的好像金属的响声,几个回合下来,奥尔德甚至发现自己的精制长剑居然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而魔狼的黄金角依然光滑如初!

    既然武器败在下风,那就拼速度吧,只要能够击中魔狼的身躯,总不会还比自己的剑坚固吧!而此时塔菲在旁向着魔狼火球、风刃、闪电、冰弹一个个轮流地不断发射着,但是魔狼的黄金甲居然形成了一个魔法防护空间,这些低级魔法一碰到防护空间就马上化为乌有。

    而很不幸的是,奥尔德的速度也落了下风。

    “可恶的家伙!”奥尔德有点喘不过气,论速度魔狼还是优势占尽,如果不是塔菲在旁边释放的高密度的火球术阻碍了魔狼的进攻,自己早就受伤了。

    但毕竟是只生物,奥尔德至少看出了魔狼进攻路线的几个破绽,但是每次进攻,都是慢了一步。

    就差一步吗,难道这就是不可跨越的实力的距离?

    “想轻松下山也不行了”奥尔德叹了一口气,剑上的黄色光芒顿去,突然剑身绿光大现,奥尔德全身绽放出绿色的光芒,这是“风之武者”-通过身体释放气流的包裹而获得如风般的轻盈和速度。

    对面留下一道残影,魔狼顿时找不到奥尔德的身影,是左还是右?突然,一道剑光闪过,绕是魔狼反映迅速,但是身上已经被划了一道深深的血痕,深红的鲜血顿时如泉水涌出,染红了那纯白如月的绒毛。

    场下高下立判,即使魔狼左闪右避,但是很显然它的黄金角只是对魔法有效,一会儿功夫身上就被剑割了不下十道血痕,半个身体已经被染成了红色。更糟糕的是,塔菲的魔力好像用之不尽似的,巨大的火球形成了强大有力的火球不断地往着魔狼招架。

    “没有绝对的防御空间,特别当你集中你所有力量于一点迟早总有突破的时候”埃夫林很早就说过这句话,所有塔菲集中魔力往魔狼的腹部进攻,为了弥补那个被火球不断侵蚀的一点,整个的魔法防御空间已经大大削弱了。

    当这一次,奥尔德的剑刺穿了魔狼的左肩的时候,战斗已经分出了胜负。由于失血和巨大的体力消耗,魔狼倒在了地上-虽然它依然不屈不饶地挣扎着想站立起来,但火球术造成的风压让它根本抬不起头。

    “就让我最后一剑帮你解决吧!”站在魔狼面前,奥尔德叹息着,举起了剑。

    “呼总算逃不过”魔狼大力地喘着气,突然使用人的语言说话,凶狠地瞪着奥尔德,那个眼神有说不出怨恨,但是也包含着丝丝的沮丧。

    “啊!你会说话!”奥尔德一顿,举起的剑放了下来。

    “其实也不奇怪,高级的魔狼其实已经具备了类似人类的高等智慧。”塔菲说道,她刚刚见到魔狼的“黄金角”就已经猜到了,一般的魔狼是黑色的,而尖角是白色的。“我估计这个还是魔狼的皇族之类的。”具备“黄金角”正式魔狼皇族的标志。

    “你说对了!”这个年龄这么小的女孩居然有这般认识,倒是出乎魔狼的意料,看来它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啊。

    “魔狼的皇族,倒有些意思,居然还有人类的智慧,我突然不想杀你了,但是又不能放了你,因为,我怕我们走后,你会危害其他村民。”奥尔德突然挠了挠头,以前杀的都是低级的魔兽,基本都不具备于人类对等的意识,但这次面对了一个有着高等智慧的物种,突然他手软了。

    “其实可以签订契约哦!奥尔德。”塔菲突然想到,养只这样的宠物也不错啊,之前她想要只宠物很久了,但是妈妈以会给家里弄得很脏的理由严格禁止家里养宠物。

    “你是说血之契约吗?”奥尔德一愣,这倒是不错的主意,还能给他们增加战力,他向塔菲咂了咂眼,塔菲顿时会意。

    “血之契约?好啊!那他就对我们言听计从了!”看到奥尔德的示意,塔菲原是一愣,马上欢呼道。

    魔狼一愣,和高等魔物签订的契约有很多种,如果签订的是血之契约,那就意味着自己不得不寸步不离地保护这个人类,这和死亡有什么区别?

    “不可能!”魔狼吐了一口血,好像舒服些了,突然不知哪里生出了一股力量,支撑魔狼站了起来,并且燃起了浓浓的战意,这一霎那,魔狼的身影好像高了起来,仿佛是一副不可侵犯的神像伫立在天地之间。

    “对不起了,我只能到此为止了!”魔狼的心中暗暗对着记忆深处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说着。

    皇族的尊严不可侵犯!即使战死!

    “看来你要死战到底了!”领悟到魔狼的觉悟,奥尔德和塔菲不得生出一番敬佩之情,奥尔德点了点头,一字一顿地说“对不起,我说笑的,我们签订英雄契约吧!”

    “英雄契约?!”魔狼马上明白了,这是英雄王与黄金龙所拟定的契约,后来也成为人类英雄与龙族等高等魔物经常效仿的契约。契约双方是完全平等的身份,而且只要双方从事的不是违反天理人伦的事情,双方都有义务互相帮助,即使有一方死亡,都不会影响对方的生命。说白了,这个更像人类世界的兄弟结盟仪式。

    “血之契约我是最讨厌了,这种霸道的契约是对生命的践踏和侮辱;相反英雄王的契约却体现了不同族群之间的平等互利。”这句话是菲尔对奥尔德所说的,甚至奥尔德自己也深受其害。可是说这个话的人却把这个契约加于自己徒弟的身上,这是什么逻辑啊?

    奥尔德的想法也很简单,在路途中很难说不会碰到什么危险,能够增加一点战力也会死不错的。一般的魔兽他又看不上眼,所以看到这只送上门来的高等魔狼,不把他签成自己的帮手,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了!

    不过除了实力之外,这只魔狼的性格合不合自己的胃口也是考虑因素之一,虽说签订了英雄契约,但是如果碰到一个贪生怕死的魔兽,那不是很郁闷?

    所以借用奥尔德想试试魔狼会是什么反映,如果刚刚魔狼接受了的话,那就是十分让人失望了!好在这只魔狼还是挺视死如归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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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以父神达贡的名义起誓,吾,奥尔德!”

    “吾以狼神扎尔图的名义起誓言,吾,雷切尔!”

    天空的云彩变了颜色,翻覆着红色和蓝色的光芒。

    “愿以生命和荣誉!”

    “愿以生命和荣誉!”

    云彩的颜色越来越深。

    “捍卫吾友雷切尔的荣光!”

    “捍卫吾友奥尔德的荣光!”

    这句话说完,红色和蓝色的光芒直接透过了云彩,缠绕着照射在奥尔德和扎尔图的身上。他们顿时感觉到一种神圣的力量,前面的一片耀眼的光芒使得他们几乎无法睁开眼睛,在那一刹那,奥尔德仿佛看到了一个庄严肃穆的老人在看着他,轻抚完他的额头之后,转身飞上了天空,慢慢地消失。

    “也许刚刚就是父神大人?”奥尔德在猜想,他擦擦眼睛,周围一片寂静,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现过。

    “狼王大人”雷切尔低声呜着,盯着远方。

    不过这个时候,奥尔德却突然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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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一匹狼和塔菲慢慢地下山的时候,菲尔吃了一惊,同时他也看到了魔狼那血迹刚刚干的身上的奥尔德。

    还来不及问这匹狼是怎么回事,菲尔抢先一匹,扶着奥尔德“怎么回事了?”

    “我使用了‘风之武者。”菲尔很吃力地说。

    “还是我来说吧”看到菲尔有气无力的样子,塔菲有点好笑,一五一十地将他们的经历说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我刚刚看到天空异变,原来你们制定了英雄契约。”菲尔略有所思道。

    “不知阁下在魔狼族是什么身份?”虽然已经签订契约,但是菲尔对魔狼的身份仍然很怀疑,一个皇族居然会孤身出现这里

    “我其实是,魔狼族的王子”雷切尔痛苦地说着,低下了头,既然已经签订了契约,而对方既然身为契约者的老师,也自然是自己的老师,也没有必要隐瞒了。

    “哦?!”虽说知道雷切尔必定是皇族份子,但是王子的身份仍然让大家有些惊讶。不过能看出雷切尔的痛苦情绪,看来这是一个,塔菲居然也忍住了那追问到底的心理,按照菲尔以前所说的故事来看,估计这应该不是一个“众王子相争,失败者出逃”就是一个“谋权擅位,王子被驱逐”的狼族版本吧!

    “魔狼果然厉害啊!”菲尔赶紧转移话题,赞赏道。

    “但是我还是被打败了。”雷切尔很平静地说。

    “但是奥尔德使用了‘风之武者’啊!这个武技的副作用你也看到了,由于短时间把大量的气用来提升自身的速度,对身体的消耗过大,会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力气。如果在武技发挥时间无法打败你,或者之后遇到其他怪兽就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了!奥尔德出的是一招险招啊!说起来,奥尔德,你就不怕接下来还有那只巨蟒吗?”

    “我当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不过正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以雷切尔的能力

    ,巨蟒估计早就不存在了。它要比巨蟒强太多!再其次,我知道也只有这招,才能置于死地而后生打败雷切尔啊!”

    听完奥尔德的分析,菲尔点了点头,其实能够打败雷切尔的方法也不仅一种,但是奥尔德选择了一种直接击破雷切尔的最优势能力的方法,不仅仅在身体上打败了雷切尔,更是在心理上摧毁了雷切尔的信心,他的最后一句话很明显说了谎,是想在大家面前给雷切尔一个面子吧。菲尔最欣赏的倒不是奥尔德的武技天份,倒是能够在各种环境之下的冷静判断能力,和在做出判断之后义无反顾的那种无坚不摧的信心!

    看着奥尔德突然向菲尔顽皮地眨了眨右眼,菲尔突然想到,也许一开始奥尔德就打算和魔狼签订契约了!在旅途中能够有一只高等魔兽作为伙伴绝对是强大的助力!

    “是的,那条小蛇外强中干,早就被我吃掉了。”雷切尔倒是一点也不谦虚,有点津津自喜地说着。

    曾经那么强的双头巨蟒在雷切尔面前居然是只小蛇!

    “小蛇吗?那打败你的孩子们呢?”菲尔心理不禁感叹。“孩子们都成长了啊!比起上次对付巨蟒的狼狈情形,他们不仅仅拥有了足够的能力,更关键的,他们有对环境和对手足够的判断能力,必要采取的冒险才能在日后保护他们的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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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吧!反正你也没地方可去,不如我们一起冒险吧!”晚上,奥尔德搂着雷切尔的肩膀说着。

    既然签订了契约,奥尔德可不会让魔狼逃掉,因为这个平等原则的契约并不要求双方必须呆在一块,完全可以在有需要的时候才请求帮助,雷切尔本来想等奥尔德恢复体力就离开这个团队的。

    但是

    “和我们走的话,你能够碰到各种各样的危险,这对你的能力提升是大大的好处,不像这里,你打败一些小魔兽并不能提升你太多的能力。”奥尔德看出雷切尔的难处,一针见血,雷切尔不得不暗暗点头,这里的魔兽简直是弱得可以,现在他打败了巨蟒之后,成为取代巨蟒了这里的王者,其他魔兽见到他就逃之夭夭,一点劲都没有。

    “更关键的是,得到菲尔这个深受各界群众欢迎的“白衣吟游诗人”的人际关系,你说不定有可能完成你之前无法完成的事情。”这句话才是打动雷切尔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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