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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正是杀人越货之时。
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之中,前方不远忽地惊起一片乌鸦,多年的知觉告诉我,有危险。身体向路边一跃,隐入草丛之中。
“妈的,狗蛋,人呢?”一个看似头子的家伙扯过身旁身材矮小的人骂道。
“大……大王,俺刚才真……真的看见一个富的流油的家伙正往这边赶呢!”名为狗蛋的半大小孩哆哆嗦嗦的说道。太阳的,强盗、劫匪,拦路抢劫。让本大爷遇到了也算你们倒霉。顺手抓过身旁的木棍跳到路中央,指着人群大声喊道:“呔……尔等听好,此山是我栽,此路是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材!”
突然的变故把一帮土匪都给弄傻啦。土匪们都看着他们的头子不知所措。那个头子反应过来后大声骂道:“格老子的,这什么世道啊!土匪也被抢劫。你那小生,有什么本事抢我们啊!”众土匪看了看眼前的奶油小生,哄的笑了起来。
我也不理会他们的笑语,拿着木棍跃入人群一阵猛敲,眨眼功夫又回到了原地笑眯眯地看着这群笨爬在地上挣扎呻吟的土匪。“怎么样啊?快把钱财都交出来吧!哼哼……”
土匪们挣扎着跪在地上说道:“大侠饶命啊,兄弟们出门比较急没带钱银出来啊!”
“哦?没带,那去你们山寨拿吧!都起来,别他妈的给老子装死!”随着众土匪走出不远就来到了他们的老窝,一个木制结构的山寨,看样子穷的很啊。大大咧咧地坐到貌似“大王宝座”的位置上看着下面一屋的土匪。指着那个土匪头子说道:“你,过来!”土匪头子哆哆嗦嗦的走过来,低声下气的说道:“大……大侠,有何吩咐!”“山寨还有多少银钱?”“禀报大侠,还……还有……”“先别说了,你们有账本吗?拿来我看看。”刚说完,一个山羊胡的老书生摸样的人捧着一落账簿就给我送来了。看来这个账房先生很会来事嘛。笑眯眯的接过账簿翻看着,好一会儿,才给那个账房先生。妈的,一个字也不认识,都是古文。
“账簿我已经看过了,这样,你们的钱银我也不要了,留着自己用,我……”扑通通,跪倒一片,“多谢大侠……”之类的话语此起彼伏。这帮混蛋,我还没说完呢。
“大侠,我们疾风山寨老小愿拜您为大王,请不要推辞!”众匪应是。
“既然这样,那我就添为大王了。”有这好事还不干,大不了是个甩手大王嘛。
“大王千岁……大王千岁……”众匪跪地上拜。
“好了,大家都起来吧!”看见都起来后接着说道:“我虽然是你们的大王,但也不能在山寨久留,我此行目的是去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找菩提祖师学习仙法,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发展山寨,第一,要多收些无家可归的难民,等同对待。第二,抢劫的对象不能是贫苦的老百姓,要对准大富大贵的不良奸商。第三,发展农耕、狩猎,在山寨周围多开些荒地,忙时农耕,闲来狩猎、抢劫。日后再来之时,我不想看到贫穷的山寨,听明白了吗?”
“属下自当全力以赴,不符大王所拖。”众人轰喏,跪地高喊。
“好了,都起来吧,我这里还有些金子,你们拿去发展山寨吧!账房……”将金子交给账房,底下又是一片高功送德。驱走众人后,大厅中只留下了我与那原来的土匪头子。
“你叫什么?”我看着厅下的原土匪头子问道。
“禀大王,小人名叫酃疾风!”酃疾风恭声说道。
“哦?姓酃?好古怪的姓氏!酃疾风,明天我就要去方寸山了,山寨里的一切事物还是由你来主持,刚才的几点要求你应该清楚了吧!最近天下不太平了,朝廷腐败,军阀混乱,诸国林立,苍生受难,我希望你要尽最大的努力发展山寨,将它变成独立于诸国的存在。但初期要保证不被傲来国给剿灭,尽量疏通皇室,给山寨的发展铺平道路,最重要的是要选贤纳能,天下英雄尽归我寨。当然这是需要时间的,不过也不能慢待喽!话已至此也差不多了,给我准备个厢房,我要休息了,以后有什么事到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找我。听明白了吗?”酃疾风边听边连连应喏,之后带我来到看似山寨最大的厢房中,可能是酃疾风自己的,也不管了,也就是一晚。
清晨醒来,阳光明媚。
准备一些食物和一匹马,告别一众小的们,又拒绝陪送,牵着马匹独自踏上寻师之路。为什么不骑上呢?哎……说来惭愧,我没骑过马,要是让那些手下知道喽,那就笑话大了。看见附近没人,小心翼翼的骑上这匹通体雪白的马,这可能是李世民送给唐僧的那匹白马的祖先,可惜让小白龙给吃掉了。双脚夹紧马腹,一扬鞭,鞭子未落,马已飞奔,太阳的,死畜生。抱紧马脖子一路狂奔,耳旁忽忽生风,行走半日,隐约听到了痛苦的呻吟声由远处传来。不待思索,打马向声源奔去。待到近处发现原来是一只白狐被捕兽夹夹住了后腿,痛苦的在那挣扎,鲜血淋漓。
看到这只白狐让我想起了前世的一首流行歌曲——《白狐》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
可怜的白狐,救狐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下马打开捕兽夹,顺手扔到远处。白狐的后腿幸好没有断掉,还好能够医治。这事我看向白狐,心头一跳,此狐通人性,眼睛中布满感激。巡视四周找到了些治疗外伤的草药,也没管许多,扔到嘴里嚼了嚼,便涂抹到了白狐的伤口处,又从身上扯下布条,细心的包扎好,随之就将白狐放到了地上。并向小白狐说道:“走吧!小白狐,以后注意点安全。”转身上马,朝远方奔去。但我没看到白狐已是泪流满面。
行走数里,屁股生疼,这要是有坐垫该多好了,最多给个马踏也成啊!这破时代。以后我会筋斗云,还骑这东西,哈哈!
再走了差不多三十里已是道路崎岖,不利于骑马。无奈下马,又将白马放生而去。独自向不远处的山脉走去,如果没走错方向的话,此地可能就是灵台方寸山了。行走二三里,山中隐约传来了豪爽的歌声,
观棋柯烂,伐木丁丁,云边谷口徐行。卖薪沽酒,狂笑自陶情。苍径秋高,对月枕松根,一觉天明。认旧林,登崖过岭,持斧断枯藤。收来成一担,行歌市上,易米三升。更无些子争竞,时价平平。不会机谋巧算,没荣辱,恬淡延生。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
我一阵大喜。想必此人就是那引路的樵夫啊!吴大叔中的孙悟空叫他神仙来着。想那孙悟空当年也是倒霉,来南赡部洲,串长城,游小县,用去八九年之多。又行止西洋大海,直至西牛贺洲地界。登岸遍访多时才找到这灵台方寸山,不想这灵台方寸山就在这南赡部洲和西牛贺洲的交界处。而那孙悟空也是在海上绕了个圈子,又山那边而上的。哈哈,笨也,笨也。但回头想来这引路人很可能是上天安排专门指引孙悟空的,要不怎么孙悟空从东而上山,就在东面山坡出现,由西面上山来就由西面出现呢?不想后来才知道,这是那菩提老祖所放出灵识所凝成的菩提眼线,寻山使。
寻声跑去,也学着那原版孙悟空的话语说道:“老神仙,弟子起手!”
那樵夫慌忙丢了斧,转身答礼道:“不当人,不当人!我拙汉衣食不全,怎敢当‘神仙’二字?”我道:“你不是神仙,如何说出神仙的话来?”樵夫道:“我说什么神仙话?”我道:“我才来至林边,只听的你说:‘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黄庭》乃道德真言,非神仙而何?”樵夫笑道:“实不瞒你说,这个词名做《满庭芳》,乃一神仙教我的。那神仙与我舍下相邻。他见我家事劳苦,日常烦恼,教我遇烦恼时,即把这词儿念念,一则散心,二则解困,我才有些不足处思虑,故此念念。不期被你听了。”我又道:“你家既与神仙相邻,何不从他修行?学得个不老之方,却不是好?”樵夫道:“我一生命苦,自幼蒙父母养育至八九岁,才知人事,不幸父丧,母亲居孀。再无兄弟姊妹,只我一人,没奈何,早晚侍奉。如今母老,一发不敢抛离。却又田园荒芜,衣食不足,只得斫两束柴薪,挑向市廛之间,货几文钱,籴几升米,自炊自造,安排些茶饭,供养老母,所以不能修行。”我则道:“据你说起来,乃是一个行孝的君子,向后必有好处。但望你指与我那神仙住处,却好拜访去也。”樵夫道:“不远,不远。此山叫做灵台方寸山,山中有座斜月三星洞,那洞中有一个神仙,称名须菩提祖师。那祖师出去的徒弟,也不计其数,见今还有三四十人从他修行。你顺那条小路儿,向南行七八里远近,即是他家了。”我则感恩起手拜别。当我走时,樵夫嘴角微动,似有笑意。
照着樵夫所述,向南走出。一路看来,这方寸山真是不同于别处,真如那西游记所说,千峰排戟,万仞开屏。日映岚光轻锁翠,雨收黛色冷含青。枯藤缠老树,古渡界幽程。奇花瑞草,修竹乔松。修竹乔松,万载常青欺福地;奇花瑞草,四时不谢赛蓬瀛。幽鸟啼声近,源泉响溜清。重重谷壑芝兰绕,处处蒨崖苔藓生。
一走七八里路程,果然看到一处洞府,比之我那水帘洞当胜一酬。又见那洞门紧闭,静悄悄杳无人迹。洞门两边则是一副灿金对联:上书“灵台方寸山”,下书“斜月三星洞。”哈哈,果真是此处,正当我环顾四周环境时,洞门之处吱吱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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