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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水总跟章总被绑着手,安静地坐在2张单人沙发上,人挺好的。房间里窗边还站了2个男人在看守。
大虎第一次出这种任务,跃跃欲试地有些冲动:“李老大,怎么干?”
李长江在心里对大虎说:“别着急,先去听听,注意别发出声音!”
李长江和大虎两个人站在桌子旁边儿,看5名绑匪都打了两圈麻将了,5名绑匪愣是没说出半句和绑票有关的话来,只是中途与楼上的两名绑匪换了一次岗。
李长江给大虎打过招呼,让大虎注意警戒,自己先用昏睡术让5个匪徒趴在了桌子上,走到房间门口,再发出一个水幕结界罩住整个房间,不让声音传出去。
他告诉大虎自己先上楼去救人,让大虎在这里看着5人,以防意外。大约3分钟后,大虎就见李长江回来了,一手拎着一个昏睡中的肉票,分别是解除了捆缚的章总和水总。
“你开车送他们俩回去,送回制药厂的宿舍楼,别让人看见你,更别声张这里的事儿。然后,然后就呆在那里保护他们,等我的消息,不准乱动!对了,告诉韩采芹,就说我说的,让她不要对人说我俩出来救人的事儿!记好了啊!快去快去!”
大虎本想留下来玩儿,见李老大催促他走,只得听令走人。
李长江把银戒指里的两名匪徒扔出来,和那5名匪徒摔成一堆,7名匪徒醒转过来,却感到脚钯手软,身体沉重,连站也站不起来!面前有个陌生年轻人正懒洋洋地看着他们!
“你是谁!?什么时候进来的?”其中1人厉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现在是我的俘虏,我想杀想剐都可以。”陌生年轻人依然懒洋洋地。
几人也发现了自己的身体异常,坐在地上就向身上乱掏,掏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掏出来。
“找这玩意儿么?”李长江伸脚一踢,一堆破铜烂铁滚到几人身边,仔细分辨,还能依稀看出这堆破烂以前曾经是手机、刀具或者枪械。7个匪徒面面相觑,作声不得,他们知道附近根本就没有人居住,就算叫来人报了警,自己也讨不了好。
“现在我问一句,你们答一句,否则我就……”李长江一拳打在桌子上,结实的方木桌子四条腿儿硬生生折断!
遇上功夫高手了,几个混黑道的主儿也看出对方不是善鸟。刚才开口说话那位仁兄手里比划了一个动作,见李长江没有反应,知道他不是道上的人,也不象局子里的人,再次开口说道:“朋友,这次我们折在你手里了,我们认栽。山不转水转,多个朋友多条路,你放过我们几兄弟,今后……”
话还没说完,就见一把大剑甩了过去,正中胸膛。大剑透胸而出,余势带着他离开地面,直钉入7人身后的墙壁上。人一时还没死透,哇哇叫喊,却沙哑地喊不出啥声音来,血沫子从他张开的嘴里飚射出来。李长江又使出寒冰术把飙血的尸身冷冻成一根冰棍,省得那鲜血汩汩地,打扰他问话的兴致。
“老子还没开口说话,谁让你先作声地!重申一次纪律啊!我问一个问题,你们回答一个问题!否则,这个冰棍就是你们的榜样!”懒洋洋的陌生人变得声色俱厉起来。
剩下的6人第一次见到如此蛮横的武术高手和把人冻成一根大冰棍的诡异手段,坐在地上哆嗦着打摆子,再没有人敢胡乱开口说话。
“我问你们,你们的老大是谁?”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人开口说话!
李长江拍拍脑袋,忽然笑起来,嘴里嘀嘀咕咕念叨了几句,然后匪徒中就有5个人倒下地睡着了,有人还打起了呼噜!
“我问你们,你们的老大是谁?他们几个都睡死啦,听不见你说话,不要怕,你老实回答,我不让你吃苦头。”李长江向剩下的一个人轻言细语,貌似十分友好。
李长江的友好在这个绑匪眼里却十分恐怖,他惶恐的回答道:“大爷好汉不要杀我,我全都说。我们是……”
之后李长江又如法炮制,问了另外的3个匪徒,得到的回答都大同小异。
原来,这帮子绑匪是本市一个黑社会性质流氓团伙,老大叫殷天培,人送外号殷朝地府殷老大,从在菜市场收保护费开始干起,在黑道上摸爬滚打了10几年,积累了相当的势力和人脉,在本市可是一位叫得响名号的人物!
现在又开了一家大型仓储运输物流公司,手底下养了一大帮子的各色打手,依靠欺行霸市的强横手段,垄断了本市几个大型物贸市场的货物运输市场,年营业额居然上了3、4个亿,也算本地一家大型物流企业了,日子过得本也滋润。
这次见到公司附近新开的令狐制药生意红火非凡,这一带的运输物流业务本就是他们垄断的地盘,就派人前来联系运输业务合同。哪知道,自从上次尝到竞标的甜头后,负责这块工作的水总和韩副总商量之后,又决意要采用招标的办法决定承运商。
这一下殷老大不干了,多年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和谐局面眼看就要被打乱。他派出人马跟踪令狐制药的高层,因为制药厂的保安工作做得较好,几个月来都没有下手的机会。今天上午,终于逮住了外出办事儿的水总和章工。
殷老大一不做二不休,令狐制药的药品可比运输合同利润大多了,这就有了药品方子换人质的绑票案。
李长江把6个活人一个尸体统统移进银戒指空间内,又清理好现场的血迹等可疑痕迹,用魔法水球模拟出的扫帚很好用,完事儿了还不留下任何水迹。清理完毕,他登上了金杯车,向殷老大的住处开去。
殷老大就住在市中心他的物流公司楼上最高一层,还好现在已经是晚上8点钟,天色全黑,楼下白天上班的人都差不多走光了,只有2、3个房间还亮着灯,估计还有人在加班。
李长江不欲引起更大的惊动,隐身飞上5楼,在5楼的窗台上轻轻一点,人像纸鸢一样飘飘忽忽上了12层楼的楼顶。
05。15。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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