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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米丽的小屋子,看了看三个已经变成吸血鬼的男人,他们还在疑惑着、手足无措,但是看见了我这个“宗主鬼”还是本能地害怕。
“报上名来!”“梅尔甘尼斯!”那个领头的连忙回答。“德塞洛克。”“巴那泽尔。”接着那两个随从答道。
不需要怎么指点他们做什么,只告诉他们,我刚刚杀了两个阿布拉克温德族人,他们会大举来搜索这里,而带有我的气息的他们会成为怀疑目标;而我想我们做新的纳斯雷兹姆。在被杀和做纳斯雷兹姆的选择上他们毫不犹豫,还向我引荐了法理玛瑟斯,他们的又一个得力亲信。这个时候的我就下命令让这四人下去在镇子四处传播我们的血统。
我原来所在的地方有个国家叫澳大利亚,那里的人不小心带了些其他大陆的兔子放在他们草原上,结果那些兔子繁殖快、啃草根、没天敌,几乎毁了那里的一切。
而我不是兔子那弱小生物,而这里没有警觉克制我们的教会,一切进展顺利。新生的吸血鬼除了力量大点、行动速度快点、能吸血,别的异能需要慢慢锻炼和在吸血中成长。而且越是间接传播,血统越淡薄,异能越没用,噬血的痛苦渴望也越少。
但这够我们的计划实现了。我和几个最初的手下只需要闲看着一拨又一拨的阿布拉克温德族人前来此地,陷入群鬼包围中被嘶咬成碎片。
阿布拉克温德族人他们还试图控制一些吸血鬼,可惜他们经不起我们那里的神血诅咒,这样做的结果几乎都是脑子被痛苦所撕裂。我和呼曼族的人头脑构造复杂,感情丰富,还能承受一些东西;他们实在不行。
偶尔能承受得起的,等于自己接受神血诅咒成为我们的一员,他们本身能力消失,身体变得强壮有力,但头脑思维理智退化。不久,这里的杂牌血族就淹没了整个世界,一直蔓延满他们的皇宫。
被我刻意想消灭的阿布拉克温德族人灭绝了,我们血族成了新的纳斯雷兹姆。
但是我们没有能力控制自己的头脑,痛苦往往超越了理智。不知道是出于好心还是恶意,那些智慧蜘蛛灭绝后,我们严厉控制着族人的数量,不再扩张自身。但是我们喜欢血,喜欢看杀戮,喜欢看别人痛苦。这个世界的一切生物都是我们拿来发泄痛苦的玩具。我们用诱惑术让他们互相争斗,争夺除纳斯雷兹姆外第一强势力的头衔。这个世界被我们血族变成了发泄痛苦的地狱。
这场混乱一直持续到一个天神的到来。他是创世泰坦中的一员,专门负责消灭破坏宇宙秩序的不可救药的生物。我们的作为显然犯了他们的天条。
其实这些创世泰坦在我眼里都是些不知所谓的家伙,我早就不敬仰任何神明。
他们到处不停创造生物的世界,却没有时间照看他们创造的生物。就一个青铜战神萨格拉斯四处屁颠屁颠跑着灭火,恒古以来,一直做着按下葫芦浮起瓢的傻瓜事儿。
那天他从天上飞来,咆哮的声音传遍整个星球。接下来我们就呆望着从星空中飞过来一个青铜色皮肤的巨人,这巨人满脸大胡子和正气,两袖生风,一落地就被我们这些无聊血族围观起来。烦得没事干的我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让他觉得很不耐烦。
“我是创世泰坦中专负责清除邪恶生物的执行者青铜战神萨格拉斯。你们中间谁是头儿,站出来。”他怒吼。
我排众而出,向他行了个鞠躬礼:“尊敬的远方客人,吸血族之王提克迪奥斯向您致以亲切的问候。”这个家伙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按规矩这里只能是他说什么是什么,所以我不能失了礼数。
“哦,根据创世泰坦世界保护法第三则第五条的规定,你被捕了。你可以选择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作为审判时的呈堂证供。这里是逮捕证书,请你在上面签字。”不愧是活了不知几亿个亿年的家伙,他对我扫视了一眼,就用我最能听明白的话,向我说明了发生了什么。
“哦,有趣啊,报告大人,我检举他的同伙。”一个女吸血鬼舔着嘴唇说。“哦?”“这里所有的血族都是呢。”“恩,有理有理。”于是这个萨格拉斯拿出一个青铜瓶子,嘴里念念有词,瓶子突然传来一股吸引力,将我们在场所有血族吸了进去。
在青铜铸造的神殿里,我结识了先到的几个家伙。
艾瑞达族的两个巫师头领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还有深渊魔王玛洛诺斯。
艾瑞达族相貌的活像过去我的世界里那些恶魔的画像,而那些人类就是这么称呼过我,他乡遇故知,分外亲切。不过就一个红皮肤的基尔加丹对我的眼,阿克蒙德有些骄傲有点傻气,脑子像菠菜,跟他没共同语言。至于那个玛洛诺斯就让我想把前两夜喝的血吐出来,满口烂牙,嘴里腐臭,脑子看来有问题。
虽然同为一族难友,基尔加丹、阿克蒙德两个却没有太多共同语言,而且相互藐视。
红皮肤的基尔加丹喜欢和我谈话,认为我这个人有格调,有品位;绿皮肤的阿克蒙德就爱和玛洛诺斯侃,他们的话题离不开杀、虐、抢、烧和搞,两个菠菜脑袋是越谈越投机,然后两人打了一架。
结果当然是阿克蒙德胜利了,证明他们一族才是真正宇宙最强恶魔,玛洛诺斯拜了他做主子。
青铜战神萨格拉斯不知道忙着捣鼓什么去了,迟迟不开庭。很久才耷拉着脑袋回来,宣布我们无罪释放。
原来,他把我们几个族的抓到这里来,是因为他认为我们是所在世界的祸根。可是我们来了,我们所在世界却没有改变分毫,很快就有新的强者新的种族取代我们的位置,手段更狠毒卑鄙,需求更贪婪无度,那些世界加速了毁灭进程,眼看要完了,他才让我们回去拯救各自的世界。
哈,充当了一回救世主的我感觉良好。
但是观察我们作为的青铜战神萨格拉斯却时常陷入了深深的迷惑。
其实我懂得他的想法。因为我所在的世界里很多以警察为职业追求的年轻人都会这么迷惑的。看来这个活了无数年头的家伙生活是多么枯燥简单啊。
“做警察就做警察吧,老兄。千万不要以为是在主持正义。”我如此开导着他。他好半天才明白我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我叹口气:“你还是自己慢慢想吧。我很忙,没时间向你讲什么了。”经历了多少痛苦折磨,我才有了今天的觉悟啊,怎么能向一个生来无敌的神明说明白什么呢?
但是过了不久,他又找上我:“你说的我都想了。但是我办不到,我不能容忍所拯救的世界一个个变质。”我乐了:“您想怎么样啊?我的萨格拉斯大人。”
“我读取了你所有的记忆,发现你以前所在的那个世界毁灭得很彻底,一个星球爆炸引起的连锁反应,将不知道多少个星系牵扯进去,一共有287334844885499种生命直接或者间接毁灭在那次爆炸中!不可原谅,绝对不可以!”青铜战神萨格拉斯眼睛里开始喷火。
“哦?有这么多吗?”我听到这个数字脑子里有些转不过来。
“还不止,连锁反应还在继续,我统计的只是1个钟头以前的数据,这个数字还在以平均每秒千万的速度不断上涨。不行,我不能再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请你一定要帮我!
我们神不能直接毁灭罪过还没有达到一定程度的物种,但是你们不在此限。我准备请你们族和艾瑞达族帮助我毁灭掉有智慧生命的所有地方!你们一定要帮助我拯救世界!”
我强忍着不让下巴掉地板上,一口答应下来:“遵命,尊敬的萨格拉斯大人。”我明白,读取我的思维,让那神明疯了!就如同管核武器的中心电脑中了病毒。但那能怪我吗?
世界毁灭不毁灭关我鸟事,由于身上的痛苦,我喜欢刺激和冒险,还有吸血。于是,为了拯救所有的世界,我号召所有血族踏上了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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