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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人族之灾 五十七、胜利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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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想起了她,我的心里闪过一阵又一阵迷茫。把她强留在这里干什么呢?

    她本来有爱她的许许多多家人,有舒适温暖的生活,如果跟随她哥哥回去,最多只会为我神伤一点点时间,然后就会慢慢恢复平静快乐的生活。我承认那是我一时冲动。

    于是我就悄悄去看望了被秘密软禁着的她。远远地发现温柔可人的她变得惶恐不安、担惊受怕,我的心里一痛,决定一会儿就送她上船回国。但是,一见面,她却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里。

    “哎,这里好乱好可怕啊,我哥哥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出事?”原来她根本没有想到是我下令扣押了她。“他没有事,乘坐你们的船回国去了。”我坦然回答道:“留下你是我的主意。本来想跟私下你说几句话的,但是现在我觉得你还是赶快回去的好。”

    她沉默许久后,突然将我搂得更紧:“哥哥在船上十分忧虑,他告诉我,你这个人到帝国去这么多年里,在所有人面前所做的所说的无一不是假的。那么请你亲口告诉我,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呢?是不是同样是这样?只需要你一个回答,我就回去。”

    要是在那个时候,她能够不问出那么幼稚的问题,或我能狠狠心欺骗她这么一回,两个人最多也不过的一时的失落,然后各自再寻找属于自己的人生。可是,那个时候我俩都不太年轻,最富幻想和冲动的年纪,还完全不懂得在自己的私人事情上正确的判断。

    从儿时开始的长久压抑,到敌国去如同演戏一样的生活,心里面无数次的算计和掩饰真正的自我……一切不是一个孩子和少年能承受的压力,令我在她的面前崩溃了……

    初恋的感觉总是无比美好的,我将她横抱起来,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嘴唇。她也忘记了其他的一切,搂住我的脖子,给我以甜蜜的回应……

    半夜里,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我无法入眠,她却像找到了一切一样安然入眠。她的皮肤很嫩也很白。那是天生的奇异事实,她和她的家人肤色介于黄种人和白种人之间,而家里对她的特殊呵护让的她的皮肤出落地更加的好。我轻轻地抚摩着她赤裸的肌肤,她在睡梦里安然满足地呻吟着。听到她美妙的声音,我不由得想起了聪慧勤奋的她,讲起各种语言来的清脆美妙。

    对了,我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打个激灵。她的肌肤、她的语言、她的高鼻梁、她的清蓝眼睛……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在我脑子里成型了……

    “你说什么?你是疯了吗?”主教弗尔德在我的面前毫不客气地大骂着我。这也是自找的,我的计划瞒不了他,还需要他的大力帮助。让一个伪造的圣洁家族得到承认,非他这样地位的教会高层人士不能做到。“我请求你,善良包容的主教,上帝说,这个世间的每一个人都是迷途的羔羊。现在我要用我的剑为这里的所有人,包括她在内,指明前进的方向。”

    弗尔德主教迟疑了,半晌才开口:“那……那我先考虑一下。”后来我猜到,那个时候的他一定是在心里痛斥我的大胆叛逆,以及觉得我在对他赤裸裸地威胁吧。但那毕竟不是我的本意。

    战局呈现胶着状态,敌人又只能重新织补封锁网,但是要见成效不是一时能够达到的。帝国的大军很快集结起来对我们进行报复,这次的敌人不过两万五千多人,但都是精锐的作战部队,由他们英雄一样的名将率领。而我们在上一战数千兵员损失还没能恢复过来,他们的确有一举扫平我们的实力。

    敌人对上次的失败并不以为意,他们认为我们不过是掌握到了他们的情报,出奇不意地发起了进攻,扫荡了一个没有精锐押阵的大营,那不过是偶然中的偶然。

    我立即用八千士兵为他们上了一课。

    在家门口作战的我们,士气、体力、补给等各种情况都不是这支远来的帝国军所能比的,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我得到一个“龙之子”的外号,大概是说我怎样凶残恶毒到了极点吧。我的辖下士兵严谨到不敢踏错半步、勇猛到有些嗜血,并不是这些所谓的“帝国精锐”能比的。还是正面应敌,还是一样杀得他们血流成河,丢盔卸甲。胜利后,照例不留俘虏,武器军需一扫而空。

    在领地上又是一片欢腾的时候,我却清点着自己损失近半的残余部队发愁,寻思着怎样迅速补充兵员。其实正面迎敌是最愚蠢的办法,但是我要达到的目的让我必须这样做。

    这个时候的半岛诸公国所有人等心头已经是一片灰暗。对帝国的屡战屡败,最近的一次大会战全军尽墨,连主帅都战死沙场,君士坦丁堡的长期合围封锁……一片末日到了一般的愁云惨雾笼罩着我们所有人的心头。我只想用最简单最直接最野蛮最血腥的办法为他们打上一剂强心针,告诉他们,看吧,敌人不过就这个样,在战场上公平对决,人数是我们的好多倍都顶不了事。

    我用这样的胜利,相信能成功地唤起他们同我一样的祖辈流传下来的血液!我们不会被侵占!绝对不会!

    回到城中,等待着我的是原来的居民和领地上四面八方来的人共同组成的人流,每一个大街小巷都是人头攒动。所有人望向我的眼睛里不再是疑虑和恐惧,那是崇敬的眼神、被拯救的感激、真挚的信任……积蓄太多屈辱而压抑着的泪水,在今天、在我身边、在四方每个角落奔涌着……

    我也再不能自己,同他们一起哭了起来,眼泪伴随着人群里的欢呼洒落地面……“万岁!”“这片土地的英灵又回来了!”所有的人一起这么高叫着。

    我的心里却有一片阴影,这次我们要面对的敌人比我们这个公国强大何止百倍啊?他们不过是轻视了我们,想仅仅用一支军队直扑过来解决掉我们,才会败得这么快这么惨。要是敌人先对我们进行海陆封锁,稳稳推进,那个时候我们用什么来应付?

    我所不知道的是,在我归国前这些年里,半岛各公国开始进一步分化离心,有着不下三个小团伙小联盟。我的两次胜利也震惊了他们。他们私下里通了气,表面上是发来了贺信,实际早签定了共同提防孤立我们的协议。我所做的一切,在他们眼里成了野心的证明。

    但这些我还不知道,现在的我,只有迅速地借助眼前的民心、民力布置下一步的抗战计划,虽然时间紧迫,但是一切还算有条不紊,日常事务慢慢进入了正轨。

    我又抽空去了一次教会。这次的弗尔德主教沉默许久,终于点头答应了我的荒谬要求。“一切你都想好了吗?这样做真的是你理智下的决定吗?”“是的,我相信,我和她永远会两心相悦,生死不渝。”

    盛大华贵但是宾客简单的婚礼如我预想的一样如期举行了。手里有权就是不一样,假造一个女子的萨克逊贵族身份实在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可怜的她与外界隔绝,还完全不知道我们和帝国之间又打了惨烈的一仗。她还在幻想着能影响我对帝国的态度,双方能共同生存在和平的天空。

    主持我的婚礼的不是弗尔德主教,而是本地教会中专司婚庆的牧师中地位最高的杰罗德教士。虽然这于礼不合,但我心知肚明,只要能和她订下终生,我就心满意足了。杰罗德温和地问:

    “请问新娘的教名是什么?”“伊丽莎白。”我代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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