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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日精灵王国 二十、永恒与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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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年以前的远古时代,整个精灵种族还是卡利姆多大陆上游荡捕猎的低级人型生物,据说所过的生活比现在大陆上的半人马还低级。(半人马是一种上半身像人下半身是马的游猎动物,能使用简单工具,小部落地聚居在石洞里,茹毛饮血,有一定的智慧,具有攻击性,但一般不会主动攻击精灵族人。)当初这个世界有很多恐怖的强大生物——能力最强大的有雷龙、火凤、风之巨猿三族,其他附庸小族不计其数。身体巨大又会使用一些简单的元素魔法的它们万古以来这个世界的主宰。我们精灵统史书称他们为‘魔兽’。它们不但以所有其它生物为食,由魔法力量带来的狂暴的脾气,让它们没有目标地四处肆虐屠杀能动的所有生物,那时候苦苦觅食的精灵族人们还要生活在它们带来的恐慌中,居住在狭小的深洞里,只能在夜里悄然出外打猎。”百极熊咂了一口那名叫小狗的熊端上来的茶,清了清嗓子。

    尤迪安也想着,明明白天猎物要多很多,为什么大家习惯在夜晚活动啊。想来是那时候留下的习惯。

    “从那个时候起,精灵们就开始了对月亮的崇拜。夜间捕猎实在很多困难,但精灵族人终于能在魔法巨兽横行的时代生存下来。那个时期,月亮就是精灵们的保佑神。由于夜间活动的习惯已经形成,精灵们活动的空间也越来越大,从部落起发展成了村落,再到村落联盟。不断地发展,让精灵族成为卡利姆多大陆上仅次于魔兽的强大种族。那时候族人称自己族为‘暗夜族’。只是夜晚能避开敌害的活动时间很短暂,没有绝对安全的深洞无法长期生存,各洞村落间相互通讯十分困难,派出的使者死亡率很高,所以没特别重大的事情精灵间还是不能联系。到后来情况开始恶化,魔法巨兽们繁殖很快,在大陆上泛滥。而食物的不足,让一些巨兽开始寻找新的食物来源,立刻盯上了当时存在数量最多的精灵一族,许多历史悠久的安全村落被进化后的巨兽消灭。它们开始奴役一些爬虫给了魔法力量让它们爬进村落洞穴里捕杀精灵献给巨兽主人。这些爬虫现在在各处深洞底层还有存在,就是那些雷霆蜥蜴,火蜥蜴什么的,多年后精灵族想清除掉这些爬虫,却因为它们老鼠蟑螂一样的生命力和繁殖力让一部分爬虫在地层深处存在着,不过地面上已经没有这东西了。根据我祖爷爷回忆当年的情形,虽然生存条件恶劣却从来保持着文明优雅的精灵族,好长的岁月里都会跟这些智力低下的东西过不去,发现了就用新武器和新魔法打成肉饼烧成灰烬,绝对不允许它们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生存。全因为当年受害太深了,和和乐乐一个洞村,在安静过着日子的时候,都正安睡着做美梦呢,那些蜥蜴就爬进去了。一只只个头刚好能堵死洞口通道、皮厚得什么武器都派不上用场、不但爪牙坚利还能施放火焰雷电魔法,几乎让整个村的村民无处可逃,它们又靠的是嗅觉辨认东西,人就是躲藏得再好也能抓出来。刚开始遇到袭击的两个洞里的村子数千口就活着出来一个。那是因为他受了全身火伤,用一种药草敷着,蜥蜴闻不到他。”

    说到这里,那胖熊脸上语气悲戚,一张讨人喜欢的肥脸上全是严肃和凝重,尤迪安和法斯琪也听得毛骨悚然。现在的精灵对时间没什么概念,一直以来又极度尊重生命,打猎只取生活必需,选择猎物时又极其重视自然平衡。听到是以前发生的实实在在的事情,觉得无比血腥。

    “天不亡我族,那死里逃生的精灵拖着一身重伤,来到了附近还没遭到袭击的洞村,用尽最后一口气说完情况就,死去了。那个村子建起了重重防范,派出了数十个信使到其它村落去报讯,然后每一个知道情况的村子都大量派年轻者外出传信。不久就传遍了整个大陆所有还没覆灭的精灵村落。魔法巨兽这次进攻,虽然也成为上古精灵们的巨祸,反反复复,被捕猎死、战死、饿死、渴死、病死的精灵数量无以计数。但是避开祸端活下来的精灵也不少。而且一些头脑清醒的精灵们终于明白,居住在岩石深洞里,看起来能通过设置障碍有利防守,但是会魔法、高智商的巨兽们进攻的手段层出不穷,保持着依靠深岩洞生活的传统的精灵村落总有一天会遭到别的祸端。”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下去。

    “许多悲惨遭祸,决心改变生活习惯,有志于走出岩洞找到新生活方式的精灵们开始相互联系,他们还推选出一个首领,那个精灵是个传奇一样的信使,是最早知道魔法巨兽的进攻那个村子里派出来的,在大祸中四处奔波,足迹遍布整个大陆四百多个精灵洞村,曾经无数次深入被蜥蜴袭击的村落查看现场救助幸存者,无数次只身查探魔法巨兽的行踪并及时报告将被袭击的村子,无数次用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的稀有材料做成的宝剑刺穿洞穴蜥蜴的脑袋……他身上的传奇故事说也说不完。最神奇的是,不止一次有精灵看见他在巨兽的雷电、火焰,风刃中穿行并生存下来!那个精灵的名字叫卡多雷。”

    听到这里,法斯琪说出了她的疑问:“皇家书库里有许多关于星之子卡多雷的记载,但是全是他统率了精灵族人后的行为事迹,详细到哪一天哪一个时辰做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在当上统率众精灵的首领之前,已经称得上空前绝后的大英雄这一点就没有说到,只说他是天神为整个精灵族派来的。为什么……”

    “为什么?哼!”那个一直和善的胖熊突然激动起来:“你们知道什么?其实我们脚下的永恒之井在过去的名字叫月神湖知不知道?卡多雷不是精灵里面第一个掌握魔法的知不知道?我祖爷爷一直在卡多雷身边,但跟随和信奉的领袖却不是他,你们知不知道?”尤迪安和法斯琪听得呆住了。

    讲故事的沉迷和冲动过后,才发现自己是在永恒之井的高层——公主和驸马面前,胖熊吓呆了,赶忙跪趴在地上:“今天是小人喝多了酒,还发了高烧,刚才的话都是我胡说八道编造的,当不得真。求两位贵人不要对任何人讲,要是谁知道了小人恐怕不是被赶出这里的问题了。请您们可怜我家小徒弟吧?”两只伺候着的小熊也一起磕头如捣蒜。

    “起来吧,我们不会和任何人讲,但希望你马上去把招牌上那个标记去掉。今天以后让我再听到这个故事的一点风声……”法斯琪冷如冰霜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小人发毒誓,从今天起,如果……”“慢着!我要听完这个故事,讲下去。”温柔和善的尤迪安突然发话了,语气刚绝果断。法斯琪吃惊地望着他的表情,相识这么久从来没看见过他对一件事情认真成这样:“亲爱的,你要听故事,回宫里我们单独在一起,我给你讲一天,不,三天。好不好?”“小琪,你应该知道,我从地下密室里出来以后失去了很多记忆,今天看见这个标记,让我觉得这跟我失去的记忆有关系。求求你让我听下去好不好?”法斯琪无法面对爱郎那双哀求的眼睛,立刻软化了:“好吧,那头熊,那就只准你今天在恶魔猎手大人面前讲最后一次!”答应后心里没有来由地一阵烦躁,找了个借口抛下尤迪安跑到外面湖水边去散心了。

    “现在你可以讲下去了。”“好的大人。”那肥熊连忙爬起来讲了下去。

    “刚才说到卡多雷做信使的那段时日的故事,那个时候他身边不是他一个人,即使只是传讯也是极端危险的事情,他身边早聚集了一群伙伴。其中有个女孩跟随了他许多年东奔西跑,是她发现了当年永恒之井的奇特之处,并且创造了一系列借助自然和星月之力量为基础的魔法。她是一个兔精灵,名字叫艾露恩。”说着,眼光望向了眼前永恒之井的湖水,眼睛里满是悲伤。

    “什么?那不是月亮女神的名字吗?”“是的,她就是月亮女神在世间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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