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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的那道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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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记:有些记忆,一旦发生,就将永远封存在心底,无法忘记。犹如身上的刺青,即使洗去,也会留下刻骨铭心的印记。尽管没有人愿意痛苦的回忆,但很多时候由不得自己。

    (-)在劫难逃

    也许命中注定阿杰会是我生命中的一个劫,从遇见他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注定了要分离。

    与阿杰的相识确切的说应该是从认识他的干妹妹——岚开始。岚是我来到这座城市里遇见的第一个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狮子座的她很随性、也很固执,虽然比我小一岁,但霸道得没有人可以违背她的意愿,包括她的家人。其实,我也很奇怪自己居然可以“容忍”她,而且可以“容忍”那么久,呵呵,人就是奇怪的动物吧!

    记得认识阿杰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正风靡着《流星花园》,岚让我拷贝一套给她,我很乖的将全套的电视剧拷贝在手提电脑里,带到了她家。正当我如释重负的时候,突然间手提一直启动不了,情急之下她说只有给阿杰打电话了。阿杰就是她的干哥哥,之前有听她提起,研究生毕业,在校就一直担任学生会主席什么的,很沉稳的一个人。

    “阿杰哥,我是岚妹。限你10分钟内速来我家——速哦”岚的语气从来就是刻不容缓型的,在命令的口吻里,找不到半点商量的余地。

    阿杰果真很准时,在9分45秒的时候出现在岚的面前,也第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阿杰,我先介绍一下——我的姐姐,樱子姐”岚把我拉到阿杰的面前

    “樱子姐,这就是我的阿杰哥。”

    “你好!”阿杰很有礼貌地和我打招呼。

    果然和岚之前描述的一样英俊、稳重。脸部清晰的轮廓、厚黑的双眉、深邃的眼神……属于让人怦然心动的那一类型。

    “阿杰哥,限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我们的困难排查清除完毕哦!”岚又开始了命令的语气。

    “没问题!”阿杰很自信得回答。

    这类问题对于计算机专业毕业的他来说,当是小菜一碟吧!果真,过了10分钟之内,原因已经查明,半小时之内,故障已经全部排查清除。

    岚为了表示感谢,大家晚上一起吃了饭。

    就这样,和很多现在的故事一样,我们由陌生慢慢变得熟络起来。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很纯粹、很单纯的感情,进化成了一种爱恋。一切来得太快、太炙烈,突然的一种感情变故,让我隐约感觉到阿杰是否会成为我生命中的一劫?

    (二)过河的卒子,无法回头

    在爱情的潜规则里,一方注定付出得比另一方要多。而在我和阿杰的感情游戏里,注定我是付出多的那一方。我付出了我的青春、我的真诚、我的质朴、我的单纯,而换来的只是“水中花、镜中月”般的虚无的爱情。

    在爱与被爱的世界里,我错把爱理解成一味地迁就和纵容。我无怨无悔地为他做饭、洗衣、买菜、洗碗……我错将无味的付出当成了爱情,不是的。真正的爱情付出方是相互的。在爱情的世界里,他早已悄然抽身离去,去了另外一个他认为幸福的女人身边,而我却全然不知。

    其实,我是“知”的,只不过我不赶接受、不赶承认那个惨不忍睹的现实罢了。谁能承受如此冷漠的爱情?

    他对我越来越冷漠,如霜般。没有丝毫的温情可言。我们走在大街上,他从不主动牵我的手,我们之间仿佛隔着一堵厚厚的墙,一种陌生人才有的距离感不知从何时显现在他和我之间。他越来越少带我去看电影,每天下班回家,他就守在他的电脑前,看股市、看投资、看他的工作……他已经完全忽视了我,丝毫没有把我放在他的心上。他的心里渐渐开始对我产生一种轻蔑与忽视。他开始挑剔我的身高、介意我的本科学历、在乎我普通的家庭……总之,他开始对原本无关爱情的东西“上纲上线”,我差点被他这种“物质化”的平庸想法逼得要窒息,但我依然忍受着、坚持着。

    我千百次地问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可他每每都只是沉默。他无语,但从未凝噎。

    他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起码对我是这样的。

    我曾对他说过:“阿杰,你是想把我逼疯么?除非你亲口对我说:‘樱子,对不起,我不爱你’,否则我不会离去”。

    因为我是以个很纯粹的人,特别对感情,我追求一种如同飞蛾扑火般极致的爱——虽然凄惨但很壮美。

    我也曾经不只问过一次:

    “阿杰,你到底爱我么?”

    而他却依旧无语,一脸的茫然和无措,象个装傻的孩子。

    不知多久之后,他终于开口说了:

    “樱子,求你别再逼我了!”

    我欲哭无泪,我逼他???我逼他?——在哪里逼过他?我仅仅一个“你是否真的爱我?”的问题就让他觉得我在逼迫他?

    感到一种无言以对的悲哀!

    (三)“爱”比“不爱”可悲

    “我用情付诸流水

    爱比不爱可悲

    听山盟海誓曾经说的字字都珍贵

    想你温柔的双臂

    会甜蜜的圈住谁……”

    很清除地记得张信哲的那首《用情》,在我和阿杰的爱情征程里,我宁愿自己选择“不爱”,可事实我是那个可悲的角色。纵使可悲又如何?有人会同情你么?即使同情你又有何用?

    在我们的爱情病入膏肓的时候,我生了一场重病——急性肠胃炎,我一个人软软地躺在家里冰冷的小床上,仿佛自己身上的力气都被吸干了,感觉天地在旋转,心里一片荒凉。从来没有那么脆弱过、那么无助过。在我最最需要人陪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

    我打电话给他,

    “我生病了”

    他用很生硬的语气回答了:

    “我在忙,有什么事情么?”

    “阿杰,我一个人在床上,没有吃饭,没有力气……”

    “我今天真的很忙,要加班,而且加班到很晚。”

    “……”

    我挂断了电话,泪如雨下。不知是解释还是他用来敷衍爱情的谎言。真的难以理解,曾经对我说过将爱情当成信仰的人居然会编造easy的谎言,更不能忍受居然有人可以冷漠到置爱人的生死于不顾。

    (四)爱情的叛徒

    本以为我会早点结束这段有始无终的恋爱,可没想到自己真的如此顽固不化,没有等到他亲口的“休书”,我无法离开。可没想到,那个逃亡的兵是他,而非我。他背叛了他的爱情信仰、背叛了爱情、更背叛了我。

    在和他交流的只言片语中,我慢慢剪辑到一个叫“静静”的女孩——后来才知道,是他的前任女友——研究生毕业,在日报社当记者,与阿杰是研究生班的同学,她是原来他们班级的团支书,阿杰是班长兼学生会主席,所以他们之间的故事显得如此顺理成章。

    阿杰慢慢习惯了加班,甚至可以加到凌晨1点多才回家,我每天都坚持等待着都市夜归人的脚步,但我从不追问他什么,以为我知道,若男人要隐瞒你说话吗的化,你的追问只是徒劳。

    终于有一天晚上,让我最后放弃了这个曾经让我产生幻想的感情。那天他没有象往常一样加班,而是早早地就回到家,平静地看这电脑,这一切让我顿生疑虑。后来,他去洗澡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他叫我帮他拿一下。我将手机递给他的时候,无意中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静静打来的,我表面平静,但内心不知有多复杂。

    “喂,怎么了?……”

    我根本不想听他们的对话,但四周安静得让我不得不听,甚至连对方那边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能出来么……”

    “你在哪?……嗯……等我半小时……”

    我走进卧室,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我要出去下。”这是阿杰给我的最后一句简短的话,不知道是否算作是道别。

    那个夜晚,阿杰彻夜未归,也没有给我任何电话和短信。

    我等了他整整一夜,没有合眼。那支老鹰乐队的《加州旅馆》忧伤地陪伴我重复唱了一夜。苍凉而忧伤的旋律、极具穿透力的歌声让我一次次陷入莫可名状的恐慌和无助中。骨子里的忧郁全被这支极具沧桑感的歌声全部释放得无所遁形。

    等我再见到他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我被他开锁的声音惊醒,虽然他已经将音量调整到了最低,但我依然还是醒了。我从迷着的眼缝里依稀看见了他的影子——清瘦的影子,他只是依在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并没有走进来。大约停顿了三秒钟的时间,他就去了隔壁的书房,在窸窸窣窣整理完一堆材料后,将门一带,扬长而去……

    眼泪在听见门“喀——”的一声关上后,掉了下来,落在枕巾上。仿佛有把利箭直刺胸膛,心在滴血,人快窒息。

    (五)无法面对,只能逃离

    我是一个不容许别人背叛的人,尽管一次,我也不能容许。我笑自己太傻,我为什么非得亲眼见到之后才说放弃?努力搜索着他的点点滴滴,居然没有任何印记。原来,他从始至终就没有爱过我,即使爱过,爱的也不是我,而是将我当成了她。

    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这样张冠李戴的爱情,他只不过把我当成了一个替身,仅此而已。

    他是一个冷酷而绝情的人——这是我多年后最终得出的结论。

    人是不愿服输的,我也是!我曾经努力过,但始终无果。我也试图用酒精麻醉自己,但人醉了,愁更愁。当我坚持到绝望的时候,我终于选择了逃避。我终于明白,我和他不是同类人。他要找的人是那个家财万贯、青春貌美的天鹅——静静而非我这只小丑鸭。

    在他离走后的一个月,我和公司老板申请去了北京公司,申请很顺利的被批准了,我一个人去的机场、一个人过的安检、一个人等上了飞机……环顾自己的过往,原己一直都孤单的一个人,我在依窗的位置上,往着窗外的白云,默默地流泪——它们很美丽,却很孤单,如我。

    在北京的日子里,我将自己溶解与工作中,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每天我都只是疯狂的“加班-工作-加班”,没有人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也只有我自己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化解我心中所有的伤痛,才能让我从悲伤中解脱。

    老板对我很器重,开始重用和提拔我成为了北京公司的一名骨干。这样纯粹只有工作没有情感的日子一晃就是一年,一个人在北京漂泊,我的心有点累了,疲倦了。我曾经几乎有想把自己卖给北京,永远都不再回去那个风景怡人的海滨城市,但我还是不能放弃我最初的梦想,我的追逐。

    我开始厌恶北京、厌恶单调乏味的生活,我想回家了,回到南方,看看自己的父母,看看自己魂牵梦萦的大海。

    (六)回归

    决定做出了,我就要立即执行,毫无犹豫地执行,半刻都不停留。

    我当晚就买了南飞的航班——全价,我已不在乎,金钱对我而言只如粪土。

    我回来了,回到了我最最依赖的城市。我明白,过去的已经永远的过去了,那段感情已经封尘,一切都过去,迎接自己的是更多的希望和挑战。

    ——写在后面

    其实,很早就想写点什么,只是不敢去回忆,一次次逃避,逃避记忆,但我终于明白,我没有必要活在他生活的轨迹里,因为爱已远去,一切都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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