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苏秦
我叫苏秦,家在半岛边缘的一个小山村子里。从地图上看起来,这里绝对是沿海。而真正到过这里跟一直在这里居住的人们看来,这里却是标准的内陆。周围大山的层层阻隔,将大海上蒸腾起来的水气全部托到了别处,所以这里便形成了典型的内陆性气候,常年干旱。我们的村子就坐落在一座小山上,百十户人家的房屋像是从河里爬上来晒盖的一群鳖,居在半山腰里。而我家的房子却不在这百十户之中,而是在更高的一道小坡上,五户人家与那百十户分离开来,中间隔了几阡地,基本上成了两个村子。
我们家能有四间瓦房,在这五户之中,算是最富有的了。不过家里五口人,三个孩子都上学,生活并不轻松,父亲因此不得不常年在外面打工。所以,只要不是过年的时候,家里就我一个男人。虽然我只是一个刚刚十三岁的孩子,但家里的女人们就因此而觉得很安全,夏天也敢光着膀子在院子里乘凉。
大姐十七,叫苏玉轩,不但人长得漂亮,学习挺不错的,可一听上高中那昂贵的学费,她便决定退下来,让二姐和我继续上。我知道,她的退学主要是为了我。好像我不仅是家里的希望,更是她的希望。
姐并不是贪图享乐的女孩,她很动脑子,只去县城转了一圈,不过两三天的工夫,就揽到了一批活儿,她先学会了将那些小布片做成一个个的小动物小布娃娃,再去教村里的姑娘媳妇们。不到一个星期的工夫,她净赚了六七百块。
这是她第一次凭自己的本事挣到的钱,她很高兴,好像不得不退学的忧伤很快就在她的脸上飘散得干干净净了。
“山子,明天姐带你去看海,去不?”我的乳名叫海山。苏秦是我的大名。
“远吗?”我问。我很向往大海,虽然名字叫海山,却从来没有见过大海,山倒是天天见的。
我表现得很兴奋,看到我的表情,姐姐十分的满足,她笑着道:“不远,花几块钱坐车就到了。当天咱就能回来。”
“姐,我也要去!”二姐苏小妹一听姐姐要带我去看海,她也急了。
“你不能去,你得在家里帮妈喂蚕!”
在家里,大姐的话比妈妈的话还管用。二姐苏小妹只好撅着嘴进了里屋。
“妈会同意吗?”我小声地问大姐。她正点数着她的第二批货。
“又不花家里的钱,她怎么会不同意?这可是姐姐自己挣来的!”大姐骄傲地扬了一下那尖尖的下巴,拍了拍我的头。
我记不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很乐意姐姐用她那纤细而好看的手在我的头上拍打了。有时候为了能得到这样的赏赐,我还故意淘气,惹姐姐在我的头上拍两下子。
姐姐将那几大摞小工艺品分装在几个大纸箱子里,又在一个本子上做了详细的记录之后,才停下来。
“怎么了?”姐苏玉轩忽然见我一直盯着她看,有些害羞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又摸了摸自己的头上,“姐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只顾了看姐姐的模样,竟忘了躲避开她的目光,脸上顿时有些热,我为了掩盖自己的不良心理,只好编了个谎话道:“姐脖子里有一根草。”因为我的目光让姐姐捉住的时候,正在她的胸上转悠着。
“那还不快给姐拿下来?”姐走过来,身子微倾着,其实姐姐比我高不了多少,她自己拽着衣领,我只看到了她脖子里的雪白的肌肤。
“好像是掉了,没有了。”
“小东西,是不是骗姐的?”姐姐似乎看透了我的鬼把戏,娇嗔着笑道,“去拿壶热水来,姐洗洗头。”
听到姐姐的吩咐,我麻利地跑进了里面,提出一壶热水来,为姐姐在洗脸盆里兑得恰到好处,又插进手试了试。
姐在一边看着,对我的服务很满意。
“行了。”说着,姐姐将她的的确良小褂儿的下摆拴在一起,又把袖子挽了上去,露出两截藕臂来。
姐姐把那盆水放到了脸盆架子上,将满的秀发插进了洗脸盆里。
“给姐倒点儿洗发精。”姐姐的头发湿透之后,两手支在盆沿上,又吩咐起我来。
我很乐意让姐姐摆布着,拿起了放在脸盆下面的廉价洗发精,往姐的头上倒了些。姐姐白晰细长的手指开始在她那乌黑的秀发里搓洗起来,白色的泡沫弄得她满头都是,我知道这时候姐姐就会闭了眼睛仔细地搓她的头发。
我站在一边,从姐姐的垂下来的领口望进去,就会看见她那被胸罩盖着的两座小丘,她的乳根总会露在外面,她的两手在头顶上挠动的时候,她的双峰也会眼着抖动。
挠过了一阵之后,她又会再将那满是泡沫的头发伸到水里冲洗一次。
“把这水倒了,再换上。”从姐的声音里我知道姐姐还是闭着眼睛。我趁着弯腰端水的空儿又使劲地往姐的领口里再狠狠的看上一眼。要是等她睁开了眼睛的时候,我就不能再看了,不然又得挨骂。
我又给姐兑了第二次水。姐姐两手夸张地将水捧到头上,使劲地冲洗,她的双峰越发抖动得厉害起来。虽然溅了我一身水,我却不肯走开,一直站在姐姐的旁边。她那颤抖着的两个玉兔让我好想伸出手去摸一摸。可是我没敢,只是在心里膨胀着一种欲望,那欲望让我那在大人看来还不够成熟的身子起了变化。
“傻站着干嘛?给姐把衣服系好。”姐姐两手在头上扑愣着,她的两只胳膊一阵一阵地用力往上抬的时候,将下摆系好的扣又松开了。
我蹲下身来,握着姐姐的两个衣角,细心的系起来。从扣缝儿里我看到了姐姐那雪白的肚皮,还有那盖住她两座玉峰的胸罩。我真想一直那样系下去。
“小笨蛋,连个扣儿也不会系,多大的人了,也不嫌臊!”姐姐两手支在盆沿上,从她的裤腰上我就能望到她的脖子底下。
不知怎么的,我的手有些抖,很不听使唤。
“要是不嫌累人,你就这样给姐拽着吧。别让我的褂子抖到水里去了。”
姐的小褂子是的确良做的,很滑,她要是低着头,那下面就会滑过去,露出肚皮来,姐姐不想在洗头的时候把肚皮露出来,其实她并不是怕我看见,她只是很讲究整齐。
只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姐姐的身子不止一次地让我看过,虽然不是有意让我看,但她至少是不太避讳我的。在她的眼里,我始终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屁孩。我还七八岁的时候,姐就常领着我到野坡里挖野菜。夏天,天气再热,乡下的女孩子也没有地方洗澡,只能趁着家里没有人的时候,偷偷地在自己的房间里擦一擦身子,让身上爽一些。
向东离开村子一里路有一条水渠,那水渠有一截突出着,像怀孕了的女人的大肚子,雨水积在那里,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水洼,那水洼虽然没不过大人,但一般的女孩子都不敢进去。
那里很少去人。尤其是中午时分,村里人都吃了午饭睡觉了。这个时候,姐就挎上菜篮子,拿了锹铲,让我跟在后面,向村东去了。
那个水洼没人搅动,很清澈的,又被水渠边上的一片茂盛的棉槐遮蔽着,很是安全。
“山子,你在这里给姐望着人,姐下去洗个澡成不?”我点点头,姐姐把菜篮子递给我,从水渠边上人走出来的一条小道上慢慢地下去。
我站在水渠上。姐姐很快就到了对面的平地上。她得把衣服放在那里。
姐把身子背对着我,就脱了衣服。长裤、短褂、背心、裤衩。那时候姐还没有用上胸罩,况且她的胸那时候只不过微微的隆起,一点也没有现在这样好看。
姐姐是背对着我往水里走的。但一不小心,好像脚底下有一块石头绊了一下子,她的身子不得不转过来才保持住平衡,就在她转过来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了她的隐私。其实什么也没有。但姐姐还是立即蹲下了身子,将下身藏在了水里。
姐就是在那里学会了游泳,其实那根本就不叫游泳,只能叫狗屎刨,沉不下去而已。
但来洗的次数多了。姐姐的游泳技术就很见长进。她居然能站着在水里不沉下去。她很兴奋。
“小山,你看,姐会踩水了!”在水洼的最深处有一个大坑,那里绝对能没过她一个半身子,可姐姐却能举着双手不沉。
从那以后,姐姐就让我也一起洗了。其实那时候虽然只有八岁,但由于天天跟小朋友在村边的水池里洗澡,那点狗屎刨一点也不比姐姐差。
虽然我们姐弟两个都光着身子在一个地方洗澡很快活,但每次洗完了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她都是让我先出去穿了裤衩把脸转过去,然后她才上岸穿衣服。至少她穿上了裤衩之后她才让我转回身子来。不过能够看到姐姐那雪白的上身已经很让我幸福的了,姐姐的胸脯上并不是一无所有,那两个小肉疙瘩四周已经有了就要隆起的迹象。
我姐的乳房是在我的注视中一天天长大的,只可惜过了那个夏天之后,姐姐也就不再领我去那里洗澡了,而从那以后,她的身子发育好快,尤其是到了第二年春天,我都看见她走路时特别注意起自己的胸脯来了,老有些藏藏掖掖的样子,只有在我面前时她才会放松下来,将胸脯挺着,很有些骄傲的样子,因为我是她唯一的弟弟,而且还是个不太懂事的小屁孩子。
回想着跟姐姐一起洗澡的情景来,不觉有些出神。
“想什么了?”姐姐苏玉轩用湿漉漉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才将我的神思拉回来。我不好意思地笑着,赶紧从她身边跑开。
“别跑远了,一会儿吃饭。”姐在院子里直起腰来吆喝着。她大声说话的时候声音更好听。那声音一直从院子里飘散出来,飘散到了门前的那道河沟。
站在门外,我听到了下村里女人吆喝自己那些还在外面疯玩的孩子们吃饭的声音。那吆喝声里还伴着不耐烦的叫骂。我几乎从没听到过姐姐跟妈妈那样骂过我。我是爸爸跑了很远的地方“躲”来的。所以在家里就格外受宠。
我并没有远处去,我坐在门前的石头上想,长大了娶个什么样的女人做老婆。想来想去,只有姐姐才是我最中意的人。她那好看的脸,她的腰,她的丰满的臀,还有她那娇挺的胸,都是我理想的尺度。在我的眼睛里,没有别的女孩比我姐更漂亮,更好看,连她说话的声音也无人能比。就是电影电视里那些女演员也不行。所以姐姐不上学了,倒让我更放心,那些整天想三想四的男学生也就再也没法打我姐的主意了。
天傍黑的时候,妈妈喂完蚕,从蚕房里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
“你姐做好饭了没有?”
“不知道。”我接过了妈妈手里的一把桑葚。那桑葚不少已经红得发紫,也有刚刚发红的,如女人的奶头一般。我每送到嘴里一颗,就想像着那是在吮吸着女人的奶头。不过那只是在心里想,从来没敢把这话说出来。连我姐也没告诉过。但我很想让姐姐知道我吃桑葚时的感觉。我特意留了几颗放进了裤衩的小兜兜里。
“妈,看见小山子了没?”大姐苏玉轩看见妈妈迈进门槛就问道。
“在门口坐着呢。”
“山子,吃饭了。”
我站起身来往院子里走去。两个姐姐正往院子里安好的饭桌上摆饭。
大姐走过来,小声道:“吃了饭,陪姐到下面去洗个澡,明天姐带你去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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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坐在院子里吃饭是村子里大多数人家的习惯。既省了电,又凉快。尤其是像我们住在这半山腰里,空气格外的好。像今晚,还有着淡淡的月光,更不用费电了。
“妈,明天我想去趟海边。”
“去那干嘛?”
“我想去那边看看有没有发这种货的,从县城里拿到的货已经让人扒了不知道几层皮了,没有多大赚头儿的。”
“你一个女孩家,行吗?”
“我让山子跟着我。”
“他也不过是个孩子,能帮上你啥忙,不添乱就好了。”
“妈,我都十三了。”我生怕妈不让我去。而且我总觉得自己有着保护姐姐的义务和能力。所以说这话的时候倒真像个男子汉似的。
“十三怎么了?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子!”妈妈娇嗔着道。
“妈,就让他去吧。也让他长长见识。”
“你爸倒是天天在外面,也没见长了多少见识回来。”
“我爸在外面看到的那些好东西回来的时候没讲给妈听?”姐姐戏笑道。
“死丫头,没大没小的。”妈妈笑着白了大姐一眼。我感觉到大姐跟妈妈的距离在拉近。因为姐姐一天天地在往女人的行列里走。她那越来越高的胸脯就是个证明。
“小妹,你帮妈收拾一下桌子,我跟山子出去一趟。”吃完饭后,大姐便吩咐起了二姐。二姐很懒,但大姐的话她不敢不听。
大姐去屋里取了一块香皂,用毛巾包了。还用一个小塑料袋子装些什么,我猜想那一定是她要换穿的内衣。我知道大姐有两副胸罩。平时她都是放在她的塑料衣橱里的。她不在家的时候,我就会偷偷地拿出来看一会儿,再摸一摸。那形状,那手感,会让我产生出丰富的联想来的。
出了院子,才感觉到天已经黑得不行了。云彩慢慢地飘到了月亮底下,遮住了它的光辉。不过外面的路却能看得清楚。姐姐并不远处去。门前那条小河就是她的目的地。这条小河发源于上面一个很旺的泉眼。就在水库坝下。但我姐从来不去水库里洗。因为即使到了晚上,那水库里也会有男人洗澡的。
我紧紧地跟在大姐的身后。她虽然穿了平底的布鞋,但走起路来却很好看。姐的屁股很有肉感,但不肥大,晚风里她的的确良小褂被吹起来,显出了她的细腰。要是在她的对面,一定能看到她那丰满的双峰凸现出来的优美轮廓。我在后面,就只能看她的屁股。
晚上这里谁也不会到这种鬼地方来的,阴森森的有些吓人。但对姐姐来说,这却很让她满意。她可以无所顾忌地在这里洗个痛快。有我在不远处陪着她,她一点也不会害怕。
“行了,你就在这儿吧。”到了离姐洗澡的小深坑不到十米的时候,姐就让我站住了,我于是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我装着向别处张望的样子,却老忍不住往姐那边看。她的衣服一件件地脱下来,扔在了小河边的光溜溜的大石板上。透过云层洒下的月光依然照得亮姐姐那光光的身子。因为脚下的石头太硌脚,姐姐往水里走的时候,身子一歪一歪的,有时候不得不张开双臂维持平衡。这时我就会看见她那摘掉了乳罩的胸脯上那两峰挺拔的乳子。
“好好给姐望着人,别老往这边看!”姐姐小声地说道。
其实她看不见我的目光,她只是从我的脸面的方向判断我一定是在看她。
姐在水里洗了好久,我看见她光香皂就打过了三遍。河里的水太凉,她所以才在白天在家里洗头。
姐姐有时候用手将水撩到自己的身上,有时候是用毛巾来撩水。
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之后,姐觉得洗得差不多了。
“山子,来,过来也洗一洗吧。洗一洗身上的臭汗。”姐姐小声叫我。我有些受宠若惊地站起来,心里特紧张。毕竟已经十三了,我自己都觉得是个大小伙子了。站在河边,我有些犹豫起来。不好意思在姐的面前脱衣服了。因为我发现自己的小鸡鸡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小,而且有时候会控制不住地在姐姐面前胀起来。那会让我很难堪的。
“我只洗一洗上身就行了。”
“这么热的天,身上都有味了。我可不想让你给姐丢脸。姐要把你收拾得香喷喷的。”
“我身上不脏。”我还是犹豫着,想躲过去。
“听话,快点!再不洗,姐明天可不领你了!”姐终于使出了好的杀手锏来。
我只好硬着头皮脱了裤衩。但我还是有意的弯着身子。让自己的小鸡鸡尽量地藏在两腿之间。可越是这样去想,它却越是不听话地胀。我只好扑通一声跨进了水里。河水好凉,身子被那河水一冰,果然不再膨胀。
“轻点儿,怕人不知道还是咋的?”姐姐在我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巴掌。当我转过身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姐姐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房。我的血一下子涌上来,身体再次发生了变化,幸好是蹲在水里,姐什么也看不见。
“来,姐给你搓搓!”姐的手抚到了我的腋下,“跟个油猴子似的了还说不脏!”
姐在给我搓洗的时候,她胸前的两只玉兔也不住地晃荡着,我不敢去看,目光从她的肩头瞟过去,可心却还是在那里。
姐又在我身上打了些香皂,用好那柔软的手在我的身上抹起来。直抹得我身上滑腻腻的,像一个泥鳅。
“转过去。”不知是姐不让我看她的胸,还是因为要搓我的背。她扶着我的身子在水里转了个圈。我便背对了她。
“别的地方你自己搓。”
我知道姐说的“别的地方”是指哪里。我把手伸到了水底下,不摸不要紧,一摸更没有约束了。姐用毛巾在水里蘸了水一次一次地为我冲洗。最后用手在我的背上抹了一下,感觉有些涩涩的了,才放了我出来。
我做贼似地弯着腰,避开姐姐的目光,忙乱地穿上了裤衩,回到了我站岗的地方。
姐也弯着身子,慢慢地从水里出来,用那条毛巾在身上擦了又擦,她并不急着穿衣服,她想让那晚风吹干,云朵不知被天风吹到了什么地方去了,皎洁的月光洒在了姐姐那白净的身子上,她两手在她的翘臀上轻轻地拍打着,我知道她是为了让身子干得快一些,随着她的拍打,她那好看的双峰也不停地颤动着。
“姐这就好了。”其实我更想让她在那里多站会儿,她的身子极白,月光又亮,她小腹下的黝黑让我怦然心动。
“姐,我想撒尿。”
“撒就是了,这也问。”姐自顾自地开始穿上内裤,又像刑警一样将那小塑料袋子里的胸罩戴上。我看姐姐戴胸罩的动作真像女刑警上武装。好像那是新买来的,不是很合适,姐姐在那里整理了老长时间。我不明白,天那么热,干嘛非要再捂上那么一个厚厚的罩子,而且里面是用海棉填充的。当然,这主要是妨碍了我欣赏姐姐那好看的胸脯。因为我觉得姐姐不戴胸罩更好看一些。
我只所以要向姐请示,是不想让姐觉得我在她身边年鬼鬼祟祟的。在姐眼里我是个孩子,可我自己却觉得是个小伙子了。
我背转了身子,朝一边撒尿,可呆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撒出来。我更急了,可越是急,越是撒不出来。
“还没好?”姐姐已经到了身边,我赶紧提起了裤子。
姐姐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闻着她身上飘过来的皂香,突然想跟她靠得再近一点。
我想起了自己给姐留的桑葚,还有我的裤兜子里,我插进手,摸出了一小把。
“姐。”
姐停下,回过头来,“是什么?”
我用手篡着,等姐把手伸过来,我才将那一小把桑葚扣在她的手掌心里。
“是桑葚?”姐从里面挑了一颗,放到嘴里,“是特意给姐留的吧?”
“嗯。”
“真是我的好弟弟!”姐搂着我的肩膀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姐的手就一直那样搭在我的右膀上,我的左膀子真切地感觉到了她乳房的温热与柔软。说实话,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这样触到了我姐的胸。我们这样一直走到大门口她才松开我。可我的身体却一直胀到屋里。
两个姐姐在东屋里睡,中间是厅堂,最西边的一间是盛粮食的,从来不住人,我一直跟着爸妈睡。就在厅堂的西边一间。这是村子里一般的布局。
回到家里的时候,二姐跟妈都躺下了。大姐把手里的最后一颗桑葚送到了我的嘴边,我张口接的时候,故意夸张地连同姐姐那好看的食指含到了嘴里。
“小东西,馋肉吃了?”姐姐娇嗔着从我嘴里抽出了手指,一扭身,跨进了她的房间里去了。临闭门的时候对我小声说:“明早姐叫你。”
我跟妈睡觉的房间里也没亮灯,我借着月光爬到了炕上。我跟爸妈一直睡炕,只有两个姐姐才能睡床。不过睡炕有睡炕的好处,冬天就比床暖和多了。
我仰躺着,回味着姐姐的手指那滑滑的滋味。妈妈只穿着背心跟内裤躺在炕上。她可能是太劳累了,吃了饭就躺下了。可天气太热,身上的汗潮让她无法入睡,也许是我回来时把她弄醒了。
妈妈翻来覆去一阵子,看来是真的睡不着了,又从炕上爬起来,下去。她从外面端进了一大盆水。在靠墙的黑影里脱光了身子,轻轻地擦起身子来,从窗子外面飘进来的月光让我依然看得清妈妈那雪白的身子。擦了一阵子后,我见妈妈转身从衣架上取了自己的一件上衣,缠在了腰间。将她的下身遮住。
“山子,起来给妈搓搓背。”
妈知道我没有睡着。因为我刚刚躺下不久。
我擦下炕去,接过妈妈手里的毛巾。妈妈弯下身子,两手支在大盆里。两个奶子往下垂着。我只用毛巾撩些水在妈妈的背上搓。
“甭那么节约,给妈打上点香皂。”
香皂盒就在水盆边上,我弯下腰来去拿,可那香皂太滑,两三次才抓住,在我弯腰的时候,脸几乎碰到了妈妈的奶子上。
我的手不太敢碰到妈妈的皮肤。她的身子太白,我知道姐姐肯定是继承了妈妈的基因。不是妈不让碰,是我一碰了,就会身子发胀。我的手在妈的背上划拉着。
“前边也打上点。”
我的手不得已握着香皂抹到了前面,我的手只能在妈的奶子上转悠。只抹了两下,我的小鸡鸡就不听话的胀了起来。
我并没有半点不干净的想法,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狠狠地在自己身上掐了一下,无济于事。
我硬撑着给妈妈搓完了背,立即跑到了炕上去侧着身子躺下,我知道要是仰躺着准出丑。
妈妈自己出去倒了水之后也上了炕。我很长时间没有睡着,等我听到妈妈发出均匀的呼吸之后,才悄悄地转过身子来,妈妈她已经穿上了内裤,但上身却依然光着,两个雪白的奶子亮在皎洁的月光下,两条腿毫无禁忌地伸开着。
看来她真的睡着了。
我是半夜在梦中醒来的。
我梦遗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两手正捂在自己的小鸡鸡上,我闻到了一股腥味儿。我赶紧下炕偷偷地清理了一下,将弄脏的内裤放脸盆里,又回到了炕上,才安心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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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妈已经做好了饭,我发现我的身边多了一条内裤。肯定是妈妈发现了我的秘密,我每次换内裤都是妈妈给我找的。我甚至不知道我的衣服都放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妈会不会看见我那内裤上面的脏东西。
“山子醒了没有,妈?”下面厅堂里是大姐的声音。
“让他多睡会儿吧。”妈妈小声说道。
“我们可得早赶车呢。”姐姐也是第一次出远门,有些着急。
“差不了那几分钟。等饭凉了再叫他。”
夏天的饭凉的慢,妈妈都是等饭凉了再叫我起来的,让我多睡一会儿,她说,睡眠足了才能长个儿。其实我长得已经比同龄的孩子高出了一头,很有些大小伙子的模样了。
“弟弟都让妈宠懒了,啥活儿也不想做。除了上学就知道睡大觉!”二姐苏小妹抱怨起来。
“到时候我可指着我的儿子养我,我能指望你呀,一旦嫁了人,还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呢。”妈妈嗔笑着道。
“你呀就等着你的宝贝儿子养你的老吧,哼!没吃过死羊肉,还没见过活羊走啊?我可没见过咱们村里有几个孝顺的儿子,哪一个还不是指着当闺女的!”二姐很不服气地顶了一句嘴。
我已经从炕上下来,二姐抬起头来看见了我。对于姐姐的这种议论我向来不理不睬,但我心里却是暗暗下了决心,长大了一定做出个样子来给二姐瞧瞧,用事实将她的女儿孝顺论打个稀巴烂。
见我下来,二姐闭了嘴巴。
临出门的时候,二姐追上我,悄悄地拉了一下我的衫子。
“好弟弟,别忘了给二姐多捎几枚好看的贝壳呀!”二姐一脸讨好我的表情。其实我对二姐感情还是蛮好的,她对我更好。她那些话也算不上是说我的坏话。她说的全是实话。
坐上公共汽车后,我便开始了美好的想像,想像着我跟大姐在波浪滔天的大海边一起嬉闹的情景,我想我又可以名正言顺地看到大姐的奶子了!她那绽放着青春活力的胸脯总会让我的心跳个不停,让我的目光留连忘返。甚至坐在车上的时候,总会忍不住侧过脸来往大姐的胸上瞟上几眼。今天她穿了一件小花的连衣裙儿,极薄的面料让里面的胸罩显着清晰的轮廓。
虽然车里很热,可我愿意将胳膊贴在姐姐的胳膊上,她的连衣裙自然是短袖,雪白的藕臂全部露在外面,松软而柔滑。随着车子的颠簸,姐胸前的两只玉兔儿以同样的频率跳动着,这更让我的心里难以平静。我还看见姐姐那边的一个男人的眼睛也不时地向姐姐的脸上跟胸前瞄。
“色鬼!”我心里骂道。
当汽车在海水浴场外停下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在这里洗澡的人那么多,往下看时,就像是地上的蚂蚁一般,密密麻麻的。这与我想像中海边上只我姐弟两个人的情景大相径庭,我的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但一看到那些穿着花花绿绿的泳装的女人心里又多了另一种想法。在这里我至少还可以看一看别的漂亮女人嘛。
我跟姐换了泳装从各自的更衣室里出来的时候,姐的漂亮让我更吃一惊,我见过姐姐裸着身子洗澡的时候,想不到姐姐穿上泳装更加好看了。那紧勒在她身上的泳装将她的乳房紧紧地压着,而在乳沟处若隐若现地浅露着那雪白的乳壁,更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境了。那精致小巧的游泳裤一定是刚刚盖过她那片黝黑的丛林。
大姐算是村里发育比较早的女孩子了。除了她自己,我觉得我是第一个有幸看见她的第一根毛毛的人。连我妈也没有见过,我想。据我所知,姐姐从来不当着妈的面儿脱衣服,有一个人我不敢肯定,那就是我的二姐,大姐跟二姐一个屋睡觉,我想她也应该能看见。
我只所以这么有幸,是因为我大姐从来不对我这个在她眼里永远是小屁孩子的弟弟设防的。甚至我还觉得大姐有一种在弟弟面前故意炫耀的意思。
后来我曾经想过,大姐为什么在别人面前那么小心而却对我那么“开放”,一个很大的理由就是在弟弟面前炫耀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在我面前的“开放”却促成了我的早熟!
尽管我跟姐姐都会水,可她还是给我租了一个游泳圈套在了我的身上。
“我不用这个。”我觉得在众人面前那是对我的污辱,一个大男人(我觉得自己已经是男人了)洗澡竟然身上还套着个游泳圈!我摘下来推给了姐姐。
“姐让你套上你就套上!”姐姐好像是真的生气了。我很少见她这样生气过,她脸上一有了这样的表情我就得乖乖地听她的。
我不太情愿地将那圈子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姐姐的脸上也由阴转晴了。
“这还差不多。别离姐远了啊!”
见我带着游泳圈往里走,姐姐叮嘱着,跟在了我的后面。水已经没过了她的游泳裤,只露着她那圆圆的深深的肚脐眼儿。
男孩子的表现欲让我无法站在那么浅的水里。我怕边上那些人尤其是女人(当然也有女孩儿)们小瞧了我。
当我感觉到海水没过了我的胸膛的时候,附近的人已经很少,老远有一个,大部分在浅水里。因为多数带着孩子。
姐一直手扶着我身上的游泳圈。
“水太深了,别往里了!”不知是在这水让姐姐感觉到冷,还是她产生了恐惧,姐的声音里有些抖。
我将圈子摘下来套在了姐姐的脖子上。一个巨浪过来,将我们盖在下面,因为我的脚并没有离开那软软的沙地。
姐的秀发终于全湿透了,有的披在了她的俊脸上,她赶紧抬起手来抹开沾在她脸上的头发跟海水。她抬手之际,我看见了她腋窝下的卷曲的毛。这让我再次联想起来,我不禁想往姐姐身上靠近。
姐姐十七岁,就长到了一米六八的个儿,而我比她小四岁,却已经跟她差不多高了。只是我那张娃娃脸上写满了幼稚,她却老拿我当小孩子看。
我张开双臂将手扶在了姐姐腋下的游泳圈上,姐姐那细腻的皮肤就压在我的手上。我与姐姐面对面地立在水里。我感觉那是最幸福的一刻。
如果不是知道姐弟不能结婚,我真要娶了姐姐的。水珠从她的脖子上滚下来,落进了她的雪白的充满诱惑的乳沟里不见了。而我的心思却随着那一颗颗水珠也进到了姐姐的泳装下面。
“看什么看?”姐姐被我的目光看羞了,娇嗔着道。
“那你让我往哪儿看?”我无处遮羞,只好赖皮一样的辩解着。
“姐有那么好看吗?”姐的脸上飞上了红霞。
“姐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
我第一次这样大着胆子夸赞我的姐姐,其实心里早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只是不敢说出来。今天是她逼我说出来的,心里感觉到痛快了许多,不,是从来没这么痛快过。
“小样儿,屁大的孩子还‘女人女人’的!”姐姐娇羞地笑着伸过手来在我肩上拍了一巴掌。我真想让姐姐多打我两下子。真是受用极了,我伸过脸去道:“朝这儿打。”
姐姐扬起手来,手到了我脸上的时候却是在我的腮上拧了一把。
“我让你再给我耍赖皮样儿!”姐姐嘴上用了些力气,却拧得轻轻的,柔柔的。我好想让姐就这么捏着我的腮。可她却只拧了我一下就将手抽了回去。
再过来大浪的时候,我们不再被浪盖过去,而是身子一起,随着浪漂起来。姐姐始终套在游泳圈里,海水从她那双峰上漫过,因为高耸,海水也能将那双峰揉动,见我的眼睛老在她的胸上打转儿,姐姐不好意思地把目光从我的一侧投向了茫茫的云海的深处。
“山子,你说要是我们一直游一直游,会游到哪儿去?”姐姐看着远处不知想到了啥。
“嘿嘿,游不了多远,就会被海怪吃了!”
“你这臭嘴!”姐姐努起了小嘴儿扬起手来又要打我。我装着后仰着身子,却将姐姐的游泳圈拽了过来,姐姐的身子不得已往我这边走,我们两人的腿叉在了一起。我感觉到了姐姐那两条长腿的滑腻,身体不禁有了变化。
虽然已经站稳了,可我的腿却不想离开姐姐。刚才那一幕把姐姐吓了一跳,因为这毕竟是在海里。
好像是她也觉得能触到我的身体而感觉到安全,她也就不再躲避我。我跟姐姐两个人的腿就一直那样贴在一起。
“姐,我扶着你吧。”
姐姐没有提出异议,我的手从游泳圈上移到了姐姐的腰上。
我从来没有这么扶着姐姐的腰,那细细的腰肢很让我胡思乱想。我开始感觉到身上的游泳裤紧紧地勒着我。当然我也庆幸那紧身的泳装勒住我,要不我准会约束不住自己的。我已经转到了姐姐的一侧,我们在游泳圈以下的身子已经贴在了一块,我相信我姐能感觉到我身体某些部位的明显变化。而且我明显感觉到跟姐姐贴在一起的地方逐渐热了起来。
滑腻的泳装,滑腻的皮肤,我的手绕过她的细腰,抚在她的平滑的小腹上,她的翘臀顶在我的胯间。
许是在水里的时间太长了,我感觉到姐姐的身子在瑟瑟发抖。
“姐,你冷不?”
“有点儿冷,咱们出去吧,不是还要给小妹拾贝壳儿吗?”
“那姐先出去吧,我还要在这里再玩一会儿。”
我知道,现在虽然那强力的尼龙裤束缚着我,可要是真出去了,一定会出丑的。
姐把游泳圈留给了我,自己回到了沙滩上。
站在水里,我远远地看见姐弯着腰在沙滩上拾贝壳儿。
可我的心却还是无法平静。
我心里暗暗地骂起了自己:“她可是你的姐呀!对自己的亲姐姐竟然想入非非起来,真不是个东西!”
可是我始终无法抗拒那种恶魔一样的欲念,我不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我始终觉得自己是一个好孩子,可不知怎么的,竟然对姐姐有了非分之想!
就在我的欲望开始控制不住地膨胀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我的小鸡鸡上一阵剧烈的疼痛!我差点儿叫了起来,我觉得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我曾经被蝎子蜇过,刚才那一下跟被蝎子蜇了差不多。
我不知道这海里还有什么吓人的东西,我赶紧捂着下身,拖着游泳圈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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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你可醒过来了!”一个白衣天使竟一下子趴在了我的身上,将脸紧紧地贴着我的脸。以前我都是很怕医生的,她们不但说话不给你好脸子,有时候给你打针的时候也不那么小心,总让人提心吊胆的,特别是对我们乡下人。难道这医生现在都让人给换了心肠?
可当我真的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才觉得那声音有些耳熟,像是我的姐姐苏玉轩。
难道我一觉醒来姐姐竟成了医院的护士?我不会一下子就睡了一年吧?
“你可吓死姐了!”白天天使从我的身上爬起来,抹着眼泪儿道。
我定睛一看,果然是我的姐姐苏玉轩。
“姐,我怎么在这儿呀?”我努力地回想着,却只记得自己捂着小鸡鸡倒在沙滩上之前的情景。我有意地将手伸到了那白色的薄被下面,一摸,我的小鸡鸡上已经缠了些纱布。我一下子闭上了眼睛,心想,这下坏了,说不定从此自己就成了一个废人了!
“还疼吗?”姐姐问。
我轻轻地捏了自己一下,那不鸡鸡隐隐约约的有一点儿痛,好像还有点儿麻。
“医生说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不过没事的。”姐姐说是没事,可她的脸上分明很是担心的样子,她对我的在意让她无法掩饰自己的心态。我感觉到事情很严重。现在我能模模糊糊地回忆起好像是在梦中自己的小鸡鸡被人捏过,我想肯定是我晕过去的时候,医生或是护士捏过我。要不这纱布怎么会缠到了我的小鸡鸡上呢。一想到这里,我不觉得脸红了起来。
“姐你怎么穿上了护士的衣服?”
“当时你那么吓人,我哪里还顾得上穿衣服呀,再说了,那衣服不是锁在更衣室里吗?是我弟弟的命要紧还是穿衣服要紧呀?”姐姐装着生气的样子,可能是说起当时的情景来,让姐姐有些难以控制的激动,她的眼里闪起了泪花。
我把手伸过去,姐姐靠了过来,转悲为喜,擦去了泪花。姐姐坐到了我的身边,我看见了那白大褂里面的泳装,还能看见她的乳沟。我不知道是不是姐姐故意让我看的,我想现在的她应该没有这个心思。只是那白大褂下面只穿着泳装更显出了她作为成熟女孩的魅力来,更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了。
这时,进来了一个护士模样的女孩,她应该比我姐大一些,那头发全压在了她的护士帽下面,从那露出来的白晰的脖子就可以判断她的皮肤有多白。
“他醒过来了?”好像对于我的醒来她胸有成竹,早在预料之中似的,其实我知道医生都这样,当病人好了的时候,她们就会表现出这是早晚的事情来的表情,要是那病人死了,她们会以同样的表情告诉家属,我们已经尽力了,只是这病人的死是无法挽回的。
她们这无论什么时候都一个样儿的表情很有用处,都能表现出她们未卜先知的本事来。所以我向来对于大夫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
不过这一位却让我多多少少地有了一点儿改变,因为她朝我笑了笑,而且那笑让我的心很安宁。她来到了我的床前,把手轻轻地伸进了被子底下,摸到了我的小鸡鸡,隔着那层东面,她用两个手指轻轻地捏了一捏,我感觉出来,她一定是用她左手的姆指各食指捏的,美丽的眼睛望着有些害羞的我问道:“疼不疼?”那声音跟她的手一样柔。我的小鸡鸡竟不听话的胀了起来。我看见她的脸也微微地一红。我摇了摇头。
让这么漂亮的女护士捏着哪能说疼,我真不想她立即就把手拿开。
“好像是没事儿。”她这话是说给我听的,更像是说给姐姐这个唯一在场的家属听的。我想她是从她捏我时我做出来的反应上做出的判断的。
她的手真的没有立即拿开,而是继续轻轻地捏着我。我猜她一定是看我的反应到底有多强烈,是不是正常。这也应该是望闻问切里的一招吧。
我的小鸡鸡果然在她的两个手指的揉捏中膨胀着,我开始感觉到有些疼了,那缠在上面的纱布勒得我很不舒服。
“得换一下纱布。”女护士说出了我的心声,只是这话我没法说出口,虽然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我说过了,我总觉得自己是个大小伙子了,要不是我时刻控制着自己,说不定我早就成了孩子的父亲了呢,因为我在班上已经有跟我差不多的女孩子向我或明或暗地送过无数次的秋波了。要是跟她们说一声“跟我一起玩吧。”她们一定会认为那是我给她们最好的赏赐的。
听着医务人员的诊断,我姐姐好像心里轻松了不少,她正担心着我这根违反了国家政策的小苗苗会不会耽误了我们苏家的香火呢。姐姐的脸上表现出了对那位护士的十二分感激之情。那样子好像比给了她一个大元宝还高兴。
当那位护士走出房间后,姐姐竟一下子扑在了我的身上,亲着我的脸兴奋地说道:“山子,你听见了,医生说没事儿!”
其实我并没有我姐姐那么害怕,也许当时我还不能体会延续香火的重要性。
一会儿那位护士就过来了,她掀开了我的被子,这让我很难堪,因为除了那缠在我小鸡鸡上的纱布,我别无遮拦!而且刚才这护士那一小阵儿捏把让我一时还没有还原。
姐姐玉轩也不避讳地转到了病床的另一边,她很想看个究竟,看看那医生是不是骗她。
护士把手里的纱布和药隔着床递给了在另一边的姐姐。她手里拿了一把小小的剪刀,我的心提了起来,我好担心她会不会一不小心而伤了我,将我剪成一个小太监。我听说太监就是被剪了小鸡鸡的。
我的身子不由地向后缩着。她看出了我的担心,抬起头来看着我笑了笑说道:“没事儿,只要你别动。”
在那把剪刀的寒光的照耀下,我的小鸡鸡奇迹般地还原了。
我不敢再看,闭上了眼睛,只听“咔嚓”一声。
“好了,看把你吓的!”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位护士姐姐正笑吟吟地看着我,好像是在笑我刚才那表现有点儿不像男子汉,我一看,她只在那医用脱皮上剪开了一道小口。
哎,早知道就这么简单,我真不该那么胆小,让我失去了在一个漂亮女人面前表现勇敢的机会!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结婚了,更不知道她是不是有孩子了,我只感觉到她像姐姐一样可亲。
她开始用她那细长的手指将那纱布一圈一圈的绕下来,当解到最后一层的时候,我感觉那小鸡鸡一下子被解放了似的。
可是我同时看到了我那小鸡鸡的左边有一个红红的点子,有下麦粒那么大。她用手掰倒一边后,我发现右边也有一个!
“这是让那毒针洞穿了!”护士让姐姐看。我想抢救的时候,肯定是没让姐姐在抢救室里的。
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洞穿”!我的心不禁颤了一下。
可她那柔软的手指一直那样捏着,像是我们老师拿着标本给我们看一样,这不禁又让我的小鸡鸡失去了我的控制似的胀了起来。
“想尿吗?”她把目光从我姐的脸上转过来望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
“去吧。”她放开了手,让我自己下床,当我姐姐想扶我一把的时候,她却用手势制止了我姐。
我自己下了床,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我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除了我的下面隐隐约约有一点儿疼痛。那护士给我披了一件大褂,我们姐弟两个都没有穿衣服。
我去了厕所。好长时间我还没有尿出来,因为刚才被那女护士捏得胀起来后一直不能消肿。而且即使闭了眼睛,那女护士的好看的脸也老在我眼前晃。
我想女人生孩子大概就这么费劲,因为我经常听大人骂那些做事慢腾腾的人叫做生孩子。我感觉现在就跟生孩子差不了多少了。
我感觉那尿已经流到了那根小管子的时候,可还是没有出来。
我有些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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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容易才尿了出来,第一才对尿不出尿来那么在意,因为这关系到我的身体是不是健全的问题,而且是人生的大问题呢。要是你,一定会比我更加担心的。
当我回到病房的时候。那护士姐姐让我躺下,问道:“尿了没有?”
“尿了。”我不禁脸红起来。
护士姐姐又让我脱了那个大褂,现在一脱就感觉到身上空荡荡的,竟不好意思起来。
她从姐姐手里的那个托盘里取了一把镊子,夹了一块酒精板球,在我的小鸡鸡上擦了起来,记得那叫做碘酒,擦在身上黄黄的颜色,倒真像是得了什么病似的。虽然那板球是凉的,可在这夏天擦在上面很是舒服。尤其是美女给很不心地擦拭着,我的小鸡鸡上让那美女护士给涂满了,全成了黄颜色了。我有些好笑,心想,多亏这不是上学的时候,不然我那一帮子弟兄们一定会笑话我的。
擦拭完之后,她又取了一块纱布在我的小鸡鸡上轻轻地缠起来,现在她有了经验,缠得很松,不过,在这种原始状态下她好像还是不太有数。
当着我姐姐的面,她用两个手指在我的小鸡鸡上又捏了起来,而且我还感觉她不像是捏,而是有些撸的意思,这更让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儿。
我知道,她这是为了让我的小鸡鸡大起来,以便让她知道,这纱布应该缠到一个什么样的松紧程度。
她的办法真好,我静静地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儿,她虽然没有抬起头来看我,但我可以断定她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的脸微微的红润起来。
她只轻轻地撸动了不到十下,我的小鸡鸡就受不住她的挑弄,大了起来,而且很有些不太害羞的样子,在她的手里蹦了一下。
她抬起凤眼来瞪了我一下,但那眼神却很让我感到温暖。
纱布一圈圈地缠了上去,我只感觉到微微的有些紧。
“勒不勒人?”她又抬起眼来问道,那纱布还没有缠完,她的手却停在了那里。
“有点儿紧。”我小声说。
她感觉到些奇怪的样子,因为刚才缠的时候,她觉得很松的,也感觉很松。难道是在缠的过程里它又长大了?不仅我是这种想法,我从她的表情里也感觉到她与我有着同样的疑惑。
她将已经缠了一半的纱布又绕了下来,重新给我缠了第二次,这一次她明显留出了一个大空隙,我觉得她留出的那个空隙未免有些夸张,因为缠那么松,一走路就会掉了的。
但是,当她缠完的时候,却发现那空隙已经没有了。
果然是我的小鸡鸡又变粗了。
我自己看时,她让我有些惊奇。我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可哪会有那么粗的鸡鸡呢,是那么的不协调。这倒让我有些尴尬起来。
不过这一次我没有再感觉到紧,看来也只能长那么粗了。我不再担心什么。
说实话,刚才我还怕那小鸡鸡长成驴一样的东西呢,要是真那样的话,平时我走路都会不便的。如果传了出去,人家还不得叫我“三条腿”呀!那可就羞死人了。
缠完纱布后,美女护士又在我的小鸡鸡上面握了一会儿,看着我的脸问道:“现在还觉得紧吗?”
我摇了摇头,我真的不好意思说什么话了。真是丢死人了。
“不会有事儿吧?”我姐姐有些担心的问道。
“应该没有问题的,透视的时候,发现并没有伤到尿道,也没有伤到输精管。刚才可能是临时受了刺激的正常反应。不过注意不能引起发炎。因为这位置有些特别。所以你们每天要给她换一次药,换药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现在天太热,弄不好就会发炎的。”
我知道她是说给我们两个听的。
“大夫,我们什么时候能出院?”
我姐苏玉轩问道。
“今天就可以出院了,问题不大,别让他干活,多在床上躺两天什么事儿也没有。”她说得很轻松,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怕我们姐弟两个担心。
其实这时候最担心的还是姐姐,如果今天出不了院,让妈妈知道我的小鸡鸡被什么东西咬伤了,那我姐可是得吃不了兜着走了。所以一旦医生说没事儿,她就巴不得赶快跟我回家。我从她的表情上就能看出姐姐的心思,我们在一起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对我来说,姐姐的眼睛会说话,我能从她的眼神里读懂她的心思。
“那太好了,我现在得回沙滩去拿东西了,我们的钱跟衣服都还在那儿呢。可是……”
我姐姐很为难起来。
“怎么了?”那护士姐姐问道。
“我现在连打车的钱也没有,身上就……”
那护士笑了笑道:“没什么,我先借给我,拿回来再还我的。”
美女护士拿出了五十块钱。
姐姐说:“用不了这么多。”
“回来再给我。”
姐姐穿着那件白大褂就去了浴场。
其实姐姐穿着那身衣服挺好看的。只可惜还得还给人家。
医院离开海水浴场并不远,姐姐来回用了不到半个小时,我不知道好是不是用淡水冲了身子。要不是她担心我的伤,也许她早就去取她的东西了。
我知道姐姐很疼我的。
走出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太阳像个大火球一样地烤着柏油马路。姐姐用太阳伞给我遮着。
“不用,姐,你自己打着吧。”
一个男子汉却让一个女人打着太阳伞,我吃不消。
我有些躲地闪到了一边。姐有些不高兴了。我看到了她不悦的表情后,只好又慢慢地靠到了她的伞底下。
“回家后这事儿先别跟妈说好吗?”我感觉到姐姐是在求我。
“不说。”我心想,我也没法说呀?我要是跟妈说了,妈一定要看,我可不好意思地让妈看我的小鸡鸡。
坐车的时候,姐把我让到了靠车窗的地方,她在外面挡着我。只隔了那薄薄的裙子,姐的腿贴在我的光腿上,她的手不经意地搭在我的大腿上,她的头斜靠在我的肩上。
我忽然感觉到姐姐的身子随着车子晃了起来,我侧脸一看,姐姐苏玉轩已经倚在我的肩上睡着了。
她肯定是疲劳了,因为我她一直高度紧张着,能不累吗。
我微微侧了一下身子,把姐姐拥在了怀里,此时我感觉到自己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了,虽然姐姐的肉乎乎的肩头跟我的肩膀都因为海水的浸渍而有些粘乎,可我还是很乐意这样拥着姐姐。
我的手从她的腰间伸了过去,勾住了她,她的腰身那么柔软,像面条儿。可她醒着的时候却让我这个自称男子汉的小伙子觉得她是我的依靠。
我跟姐的身子靠得太紧,她的软乎乎的乳房就贴在我的身上。她的脸贴着我的脸,我闻到了她的呼吸。在别人看来,我们不像是姐弟,而更像是一对恋人,只是我的脸娇嫩了一些,怎么看也是个孩子而已。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上来了一个光头的家伙。他四下里瞅了瞅,却朝我们走来,我跟姐姐两个坐在那一排座上正好,因为姐姐的身了靠在了我的身上,座位边上便空出了一小块,那家伙却一屁股坐了上去,身子与我姐紧紧的贴着。
一股怒火腾地烧到了我的头顶!他竟敢那么近地贴着我姐姐的身子,我姐只穿了连衣裙,膀子都光着,那家伙居然将短袖衫子特意往上撸了撸,与我姐的膀子靠在一起。
姐姐醒了,她看了看身边的那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色,五官还不太正,姐有些躲避地向我身上又靠了靠,可是那家伙却得寸进尺起来,继续向这边靠过来。我搂着姐姐的手很敌意地顶了他一下,他扭头一看,是我的手,抬起眼来瞪了我一眼。我把脸朝前,也不看他,其实我有些怕他。他的个子比我要高。我知道我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不可能是他的对手。能避免冲突的话我还是尽可能地避开,但我却不容任何人对我姐有所侵犯。
“小子把手拿开!”那光头侧头看着我搂着姐姐的手,其实那时候我的手近乎变成了拳头。刚才顶在了他的腰上,让他很不舒服。
我无动于衷。
“小子把手拿开!”声音比刚才更恶毒。
我侧过脸正视着他,男子汉的本色让我丢掉了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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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我那种勇敢无畏的眼神让那个光头无赖更加生气,一个十三岁的孩子竟然不怕他,他有些恼羞成怒了。他将眼睛一瞪,厉声说道:“小子,我让你把手拿开,听见了没有?”
“你干嘛朝一个孩子发这么大火?”我姐姐终于开口了,她将身子侧闪到我的身上,怒气冲冲地说道。我头一次见姐姐说话是这种语气。她让我的胆量更大了。
“哟,小妞也发雌威了?”那光头淫邪地笑着半立起了身子,忽然拽着我姐的胳膊大声道:“你给我滚起来!”我姐被他拽了一个趔趄,身子不由地从座位上离开。
我的血再次冲到了头顶,我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嚷道:“你放开我姐!”我同时伸出手去指着那人的脸。我觉得这时候用怒不可遏来形容自己最恰当不过了。
可没想到那家伙却没有任何征兆地一拳照着我的胸膛打了过来,我一下子感觉到一股重重的力量从我的胸膛外面压了过来,可更让我吃惊的是那股力量还没有到达它应该到达的地方时却又弹了回去。
当我被那股重力击倒在座位上的时候,那人却自己“啊”了一声,我发现那人也收回了拳头,捂住了自己的手腕子。
姐姐见我被人打了,不顾一切地跑过来,护住了我。她的身子就压在了我的身上,两个娇挺的乳房抵在我的胸前。
我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怎么疼痛,只是被那一拳震了一下。
那人因为手腕子疼得厉害,站稳之后,他竟从我姐保护着我的空隙里踢了我一脚,他那一脚一定用了不少的力气,狠狠地踢在了我的小干腿上。
我的小腿被他踢得一下子向后绻了起来。
“我让你敢还手!”那人恶狠狠地道。奇怪的是,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小腿竟如一根木头一样,没有什么知觉,我想,坏了,一定是让那狗崽子给踢断了。
我真后悔跟着姐姐出来呀,在海里没有被那水怪咬死算是万幸了,没有想到在这回家的路上还得搭上一条腿。
我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腿,居然还能动。我有些喜出望外了。
不过此时我也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我再不快站起来,他一定还会趁机袭击我的,这样的恶人哪人会因为你求饶他就心软的?
我突然间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一下子将护在我身上的姐姐推开,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那光头有些吃惊地看了看我的脸,又看了看我的腿。他一定是以为我的腿再也站不起来了。
“怎么,是不是还不服气呀?”那家伙已经被我奇迹般地站了起来而感到惊讶,可还没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我迅猛地一拳击在了他的脸上。他两手扶了一把身边的座椅终于没有扶住,重重地摔在了车的地板上。
殷红的鲜血从他的眼角处流了出来。
那家伙伸手一摸,沾了他满手的血让他不顾一切地站了起来,我一看他要反抗,立即冲上前去抬起了脚准备再给他一脚。
我感觉到人在愤怒的时候特别有力,如果我这一脚踢下去的话,我想他一定得断两根肋骨的。
可那家伙乖巧得很,他竟一下子将身子向后擦去,其实我并不有真想踢他,我想得饶人处且饶人,咱一个庄户孩子可惹不起这些无赖之徒的。他能够知道退却我已经感觉到了很大的胜利。
“你等着,你把我打成这样,你得陪我去医院!”
“你活该!谁让你欺负人的?”我姐站在我的身旁,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我知道她一定是激动,也是害怕。
“我欺负人?是他先动手打得我!”那人一直躺在地上不起来,完全失去了刚才地痞的面目。我想,这些人除了横就会赖了!刚才那一横没有管用,现在便使起赖的伎俩来了!
“走,咱们下车。”姐姐拽着我就往外走,“师傅,停车,我们就在这里下。”
“想跑?没门儿,先陪我去医院看了伤再说。不准停车!”那光头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跑到车门处挡着我们。
那司机果然没有停车,车子继续以原来的速度奔驰着。那个光头无赖两只胳膊支在车门两边的扶手上,恶狠狠地看着我,我觉得他并不是被我打怕了,他是不想再吃眼前亏。我也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着,他的目光慢慢转开。车里的人都闭紧了嘴巴,没有一个吭声的,我知道他们是怕这个无赖,而不是怕我。
那光头忽然从身上掏出了手机。
“是大哥吗?我让人给打了,……是一男一女。……在车上……那我在站南三百米处下车了?”
那家伙显然是打给了同伙,我姐吓得看了看我,我也觉得不能落在这帮人手里,我也不想吃了眼前亏,刚才不知怎么竟然还制服了这个大个子,我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哪去对付得了一群恶狼?我得赶紧下车,躲开他们。
我牵着姐姐的手冲到车门前。
“闪开,让我们下车。”
“想溜?害怕了?早干啥了?告诉你,晚了!”那家伙十分的嚣张。头还在脖子上转来转去的,一副标准的流氓作派。
“你闪不闪开?”我威胁道,我想他应该害怕我一脚踢断他的肋骨。
“有本事你在这里打死我,打呀,打呀!”他居然不像刚才那般怕死,而是将那流着血的光头朝我伸了过来。
我攥紧的拳头又收了回来,我知道打死人是要偿命的,即使不打死他,他伤得越重,我将来付出的代价就会越大。
我们姐弟两个只好站在那里等待邪恶的审判。
因为我知道,我们遇上了黑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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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还没有到站就停了下来。看来还是坏人的话好使。
那一时间,我有了做坏人的想法。我甚至想做坏人的头,你看那个光头给他的同伙大哥打电话的时候那低三下四的模样,我真想也让他在我的面前服服帖帖的,那才爽呢!
当我向车窗外看时,果然早有几个戴着墨镜的汉子站在下面,旁边就停了一辆黑色小轿车。看来黑帮还挺有势力的。
但我跟姐姐已经无路可退。旁边也没有警察。这个时候我可真盼望着有个警察叔叔出现在汽车旁边,那样我就可以大喊“警察叔叔救命!”了。
可我很失望,从车窗望出去老远,也没见个警察的影子。平时都见他们在大街上逛,可在我最需要他们的时候却找不到了。怪不得恶人这么猖獗!
我们无奈的下了车。姐姐紧跟在我的身后,不知是谁,问了一句:“就是他?”
那兆头点了一下头。一个汉子推了我一把,我被塞进了那辆黑色车子里了。姐姐也跟着上了车。
这是我第一次坐轿车,圆了我坐轿车的梦,可没想到竟然是黑帮的轿车!
我想他们会蒙上我的眼睛,跟电影里似的,可是他们没有。也许看我还是个孩子,没有那么强的戒备心理。但他们却将车上的窗帘拉上了。我不知道这车里还有窗帘。
车子七拐八拐地进了好像是一个大厂子的大门,我还没来得及辨认那门两边的字,车子就开进去了。
车子停在了一幢高高的大楼跟前,那幢楼让我这个乡下的孩子感到很小手气派,心想,要是有一天自己有这么一座大楼该多好啊,此时我不知道我姐姐心里想着什么,反正我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被人逼着来到这里的。
从车上下来,我感觉到阳光特别两眼,刚才在车子里太暗了的缘故。
我像一个参观者一样,仰着头四下里欣赏起来。我说不出这是一个什么地方,是做什么用的,反正是富人住的地方。不,应该是办公的地方。
“别磨蹭,快走!”一个戴着墨镜的汉子推了我一把。
“你别推他,他才是个孩子呢。”我姐瞪了那个戴墨镜的汉子一眼。
“少废话,快点儿。”那人似乎没有对我姐发火。也许他们还没有见过敢在他们面前这么放松的人,我想像他们这样的凶神恶煞一样的家伙,那些胆小的人见了这阵势,还不得吓得屁滚尿流的了?
而我却已经无所谓了,反正是落到他们手里了,与其低三下四地求他们,还不如表现一下我男子汉的勇气呢,更何况我的姐姐还在身边,我可不能让我的姐姐瞧不起,觉得我这个当弟弟的给她丢了脸!
四个汉子,还有那个被我打得眼角出血的光头围着我们姐弟两个,一起进了电梯。一个人在指示灯上摁了个4字。
我好奇地盯着那闪动着的指示灯,一眨眼的工夫,电梯门就打开了。
出了电梯,他们来到了一个门前。那人敲了两下,听见里面一个声音:“进来!”
当我们进去的时候,才见那房间并不小,比我们学校的教室还要大。在正面有一张大大的桌子,我想那就是人们说的老板桌了。桌子后面坐了一个身子胖乎乎的方面大耳之人,那人满脸放着亮光,一看就是整天大肉大鱼之人。此时他正搂了一个画得跟妖精一样的女人,那女人正坐在她的怀里拿着什么东西往他嘴里塞着,见我们进来后,那三十出头的男人将身上的女人往身边一推,那女人差点摔倒,我忍不住想笑。
“大哥,人带过来了!”那人上前跟老板桌里的男人说了这句之后就退到了我们的后面,那个被叫做大哥的人很是吃惊地两手支着桌子,身子往前探出来,指着我问那个光头:“豹子,就是他把你打成这样儿?”他显然很不相信的样子,连鼻子都往上撮了上去。
那个光头低着头,只是把眼睛翻上去,很害怕地小声说道:“我没有骗大哥!”
“哈哈哈哈……一个七尺汉子让一个小孩子打成这样?”那当大哥的从老板桌里面走了出来,站到了豹子前面,“你是不是想成就这个毛孩子的名声呀?啊?抓紧去洗一洗,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我从他的吼声里听出了他的不满和愤怒,显然那愤怒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冲着豹子去的。
豹子赶紧退出去,在老板桌前面只有我们姐弟两个,那送我们上来的四个戴墨镜的汉子都倒背着手站在我们的身后,当大哥的人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出去,“叫豹子马上回来!”
可能是觉得用那样的阵势来对付一个孩子跟一个小姑娘,让他觉得有失体面。
那“大哥”又回到了他的椅子里从着,一条形腿搭在了那张桌子上面。
他的小眼睛在我姐身上来回扫瞄着,姐姐没好气地将脸扭向了一边。他的目光又转向了我,并做出了我意想不到的表情,他的确是笑着的:“小兄弟,是你打得他脸上出了血吗?”
我想,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这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于是我很坦然地应承道:“没错,是我打的,这与我姐没关。不过……”我忽然想到在我面前的并不是什么正派人士,我跟他们有什么理可讲?于是又闭了嘴巴。
“不过什么?你讲。”那“大哥”身子往前一倾,想知道我说什么。
“是他先对我姐动手动脚而且是他先打了我我才打了他的!”我看也不看他一眼,我知道自己的辩解在这里肯定跟放了个屁差不多,我一点儿也不指望这个人能为我说一句话,如果他能看在我们是迫不得已才出手的份上放了我们姐弟两个,那就已经是烧了高香了!
“你们是姐弟两个?小兄弟,能告诉我,你多大了吗?”
“十三!”我无所畏惧地说道。
“呵呵,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你竟然能打得了他这样一个如此壮实的汉子?我不信。”
那位“大哥”很不相信地摇着头笑道,“除非你当着我的面再打一回我看看。”
那人的小眼睛里满是狡猾。
“既然你都不相信是我弟弟打了你们的人,那你为什么不放了我们?”我姐姐终于找到了措辞。
“呵呵,我会放了你们的。不过,我还是要亲眼看一看,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是如何把我的手下打成这样的。”
说完,那个叫豹子的光头从外面进来了,他已经清洗得干干净净的了。只是左眼角还有一块青伤,眼眶也有了一条小小的裂缝儿。
“豹子,你说是人家打了你,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打得你。如果你真的那么废物,连一个十三岁的孩子都打不过,我看也别在我面前让我恶心了!”
“大哥……”
豹子刚要说话,“大哥”却伸出手来制止了他,“你让他再打你一拳,我看看你能不能躲过去。”
“现在我有了防备,他当然打不到我了。”那豹子吱吱唔唔地说话。
我也这样想,当时毕竟是他只想打我,没想到我会还手,要现在让他有了防备,我怎么能打得着他呢?不过,好在不是让他来打我,反正是他们的大哥让我打的,我何不趁这机会在这小子身上出一口恶气!
于是我暗暗地运气了劲。
可是我又想了,前面是我把他的脸差点儿打开了花,现在他一定还是心有余悸,重点保护他的头部了,再说了,他们的大哥也没说不让打别的地方。
我的眼睛盯着他的眼,做出要朝他脸上进攻的架势来,学着电影上的招式,左手虚晃一下,他的头部果然早有准备地向后仰去,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我的右拳却是狠狠地捅在了他的软肋上!
只听“哎哟”一声,那家伙一米七八的身子应声重重地倒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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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果然英雄出少年啊!”那大哥双手拍着掌从那宽大的老板桌里面走了出来,那背带裤让他很有风度,尽管在我看来稍稍胖了一点,但我能感觉出来这个人身上有一种驾虎驱豹的力量所气质。他走到豹子的跟前蹲下来,轻轻地拍了拍豹子的肩膀笑道:“老弟,我不是说你熊,这孩子确实比你聪明,呵呵,我觉得他比我都聪明!我真没有想到他会打你的这儿呢。”
那大哥说着手从豹子的肩膀上抬起来,轻轻地戳了豹子的软肋一下。
“哎哟——”
我只是看他轻轻地那么一戳,不想躺在地上的豹子却是杀猪般的嚎叫起来。
姐姐朝我会心地笑了,她还偷偷地向我翘起了大姆指。其实连她也不知道我给叫豹子的那家伙这重重的一击到底引来的后果是好还是坏,反正觉得这一下挺解气的。
我跟姐姐不约而同地伸出了一只掌轻轻地一击。每当遇到高兴的事儿时,我跟姐姐都会这样。这已经成了我们姐弟两个的一咱默契。
可这轻轻的一下却让老大听见了,他慢慢地扭过了身子朝我们看了一下,眼里掠过一丝不悦,不过很快就闪了过去。我跟姐立即规规矩矩地站好,不敢出声,我们都知道,这是在人家的地盘儿上,我虽然治得了一个豹子,却治不了这一窝恶狼。更何况刚才还是人家并没有还手呢。
大哥起来踱到了我跟姐姐的面前,他看了看我姐又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
“叫什么名字?”
“苏秦!”
“你呢?”
“苏玉轩。”
“呵呵,想不想认我做大哥?”
“认怎样,不认怎样?”我不知道为什么竟敢同他讲起了条件来。
“呵呵,认我做大哥,我会罩你一辈子,不认……我只能放你这一次!”那声音不大,但听起来却很有分量,就是我一个小孩子,也能听出来不认的后果。我正想有个靠山呢。
“我认你做大哥!”我是发自肺腑地像发誓一样地说道。
“好!痛快!”那人高兴地转到了他的老板桌里面,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了一张名片递给我,“这是大哥我的名片,如果以后遇到了什么麻烦,你就说出我的名字来,他们就一定会买账的。实在不行,你可以让他们给我打电话。你的事我不会放着不管的。”
他的表情跟语气让我一时摸不着了头脑。我一个乡下的孩子,一没有背景,二没有什么本事,他凭什么这么优待我?难道就因为我刚才将他的手下打趴下了?那种情况也不算什么本事呀?我有些疑惑地接过了他手里的名片。
上面赫然印着赵飞虎三个字。上面还有一行小字:“飞虎集团董事长”。
“你叫赵飞虎?”我抬起头来直言不讳地问道。
“嗯,他们都叫我飞哥。怎么,难道你没有听说过飞虎帮吗?”他的表情就像是遇见了法国人不知道拿破仑,很有些不可思议的样子。
我摇了摇头。
“呵呵,也难怪,你还小嘛。你是在乡下吧?”
“嗯。”
“我说嘛,要是在这盘龙市应该不会连我这飞虎帮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的。”
“如果没有事的话,大哥我们得走了,离家还有一百多里地呢。”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五点。还不知道这时候有没有回家的车呢。
“呵呵不用着急,要是真没有了车,我派人送你们回家,”他接着把目光转向了我的姐姐苏玉轩,“小妹妹现在也还上学吧?在哪里就读呀?”他的表情里多少有一些讨好的味道。
“我已经不上学了,在家里干活。”姐姐没有抬起眼一看他。这倒让他更有胆量去看我姐了。
“不上学嘛真是有些可惜了,不过干活挣钱也不错的。不知道小妹妹做什么买卖,不知道大哥能不能帮上一把忙。我可是很乐意为漂亮的女孩子帮忙的哟。”
我知道他这时候说我姐漂亮就是想讨好我姐,因为女孩子一听别人说自己漂亮心里自然会很高兴的。
“我……做手工艺品。”姐姐觉得不回答他有失礼貌。
“嗯,这买卖不错,如果你能找到足够的人给你干活的话,我可以保证你在盘龙市里随时接到活儿,而且还少不了你的工钱。这样吧,我这里还有几家工艺品公司老板们的名片,你拿上它,到时候就说是我介绍你去的。他们不敢不给你货的。怎么样?呵呵,在地里刨上十年也挣不到这样一年的钱的。”
飞虎大哥在一个盒子里扒拉了一阵子,找到了两张工艺品公司老板的名片,递到了我姐的手上。
“你先拿着,就是一家的货也够你们全村人做的。要真是以后做大了,再找我!”
我姐双手接过了飞虎大哥递过来的名片。
“不过记住哟,要是挣了钱,可别忘了请大哥我吃顿饭哟!”飞虎大哥已经不像是黑道上的大哥,而是像一个和蔼可亲的大哥了。
连我的心里都涌上了一阵感激来。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他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将手一摆。
不再有人护送,我跟姐姐两个人一起坐着电梯下去,走出了这座办公大楼。
当我跟姐姐跑着赶到车站的时候,一辆到我们家的汽车正从站里驶出来,售票员正扒在车门子上大声地叫着招揽着乘客。我跟姐姐一看车前挡风玻璃上的牌子,赶紧向司机招了招手。那售票员一闪,我把姐姐推到了车上,我也赶紧挤了上去。
我们下了汽车又步行了一段,到村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
“山子,记住了,今天的事儿,别跟妈说好吗?”
“嗯,记住了。”
“还疼不?”
这时我才想起己被什么东西咬伤的小东东来。
“不知道。”我确实感觉不出来疼还是不疼。折腾了大半个下午竟忘了这档子事儿了。
“纱布还在不?”姐姐问道。
“还在。”我拍了拍身上背的包里,医生给开的药跟纱布都在里面放着。
“姐是说你那上面的掉了没有,你跟人家打了那两架不会弄掉了吧?”
我这才明白姐姐的意思。
“好像还在吧?”我感觉不出来它到底在还是不在。
姐向四下里望了望,老远也不见个人影儿。
“让姐试试。”还没等我允许,姐的手就伸了过来。
今天是姐第一次捏我。我的身子不由得紧张起来。接着开始膨胀。我感觉到了隐隐约约的疼痛,但不明显。
“疼吗?”
“不疼了。”我怕姐姐担心。
“不骗姐?”
“真的不疼了。”
“记住了,别洗澡,别用手动它。啥活也别干!明天姐给你换药。”
“嗯。”我答应着,姐才抽出了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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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早早的就爬了上来,穿过窗子上的玻璃将银辉洒了满炕。
我跟妈妈躺在这偌大的一盘炕上,窗子微微开了一道缝,夜风从那道缝里窜进来,将妈妈身上的薄衫子吹得一阵阵飘动起来。
我离开她远远的,天太热了,风都是热的。身上的海水让我的脊背都感觉到粘乎乎的,大姐二姐都到外面的小河里洗澡去了,今天不知为啥,大姐没有叫我,可能是因为我的伤的缘故。
妈也从炕上坐了起来。
“睡了没有山子?”窗子外面的风将妈妈的衫子吹得直摆,贴住了她那两个丰满的奶子。
“没有。”我怕妈问起白天的事情。我两腿绻起来,我老觉得那缠在我小弟弟上的纱布很招眼。
“起来给妈搓搓背吧,热死了。”说着,妈妈就下了炕,从外面弄进来一大盆凉水。
妈妈将那衫子脱了,围在了腰间。身子趴在了盆的上面。
我用毛巾蘸了水洒在妈妈的背上。那水哗哗地顺着妈的脖子淌下去。妈的身上不脏,只是刚刚淌出来的汗,让她觉得不爽。
我不用妈妈吩咐,就用她早就拿过来的香皂在她那本来就光滑的身子上抹了起来。当我的手触到妈妈的乳房上的时候,妈妈的乳房竟起了疙瘩,也许是现在的我那双手已经不像个孩子,而像一个成年的小伙子了。
我给妈妈冲完之后,又用毛巾在她光滑的背上赶了赶水。
“你身上粘不?”妈妈直起身来,在我胸脯上摸了一把,很粘。
“还洗了海澡了呢。身上这么粘。来,妈给你搓搓。”
我顺从的弯下身子支盆沿上。我姐说过不让洗澡一定是指不让洗那儿,至于上身应该没有问题的。
妈妈那因为干活而多少有些粗糙的手在我的脊背上抚摸着,而不像是搓澡。
“山子都成了大汉子了!”妈妈的话里很显成就感。当母亲的都因为儿子而骄傲,“你看这虎背熊腰的!”
“妈,我还不到一米七呢。”我很想自己的个子能快快地长高。
“你才十三岁还想多高呀,你现在这么能吃,跟个小猪似的,今年还不得长出半扎来!”母亲很有信心,因为从今年开始,我一个人竟能吃他们三个女人的饭。
“快脱了裤衩连下边也洗洗吧,身上这么粘你能睡得着?”妈妈竟给我脱起了身上的裤衩,我两手紧扒着腰。
“我不洗了,我擦擦腿就行了。”我恐慌得不行,我很担心让妈妈知道我被咬伤的事情,我已经答应了姐姐不告诉妈的,我得守信用。
“你这孩子,真拗!那可别忘了明天到河里去自己洗洗啊。”妈妈给你在腿上擦了起来,可每当她的手洗到我的大腿的时候,我就心慌起来,生怕露了馅子。
那该死的纱布竟那么显摆地将我的小裤衩撑了起来。因为妈妈是蹲着的,虽然屋里没掌灯,但外面射进来的月光已经驱赶了屋里的黑暗。
妈搓得很用力,她一用力,我的身子就晃起来,我的小弟弟竟硬硬地碰到了她的脸上。
真该死!我心里暗暗地骂道。
“小东西!”妈笑着在我的小弟弟上轻轻地打了一下子,与其说是打,倒不如说是抚。那几圈纱布冒充了我的庞大。我无法辩解。只觉得脸上热了起来。我身上还没擦干,就噌地上了炕。
妈扯了另一条毛巾一,扔到了炕上:“自己擦擦吧。”
我胡乱地一阵乱擦就倒在了炕上。妈妈蹲下身子,从她的姿势我判断出妈妈一定是在脱她身上的内裤,她直接蹲在了盆里。
水哗哗地撩到她的身上,又滚落在盆里。那声音如音乐一般动听悦耳。
很快我听到了妈妈从盆里出来的声响。一段安静之后,妈妈擦干了身子上到炕上来。
“山子,到妈这边来。”妈妈声音那么柔和,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我的身子滚到了妈妈那边,妈妈伸过来胳膊将我揽在怀里。虽然天气那么热,可妈妈刚从水里出来,她的身上凉爽爽的,很舒服。
“今天跟你姐玩的好不?”
“好。”我的回答很简短,我生怕说多了,露出白天被咬的事情来。
“没到别处去?”妈妈的手在我的身上来回滑动着。
“没有。”
“那么长时间就泡在水里?”
“嗯。”
“海大不大?是不是比咱村的水库还要大?”
我差点笑了出来:“妈——那可是海!望不到边的。”
“什么时候我儿子也带妈妈去看看海!”
妈真的没有见过大海。
“妈,过些日子我就带你去看海!”我说的很肯定。
“好儿子!”妈把脸贴过来,在我的脸上亲起来。她那温热的乳房让我有些想入非非起来。我的硬地方不经意地顶在了妈妈的身上。我有意识地将屁股向后撅着。妈的乳房很大,她哺育了三个孩子。最后一个吃她奶的是我,我记得我吃到了八岁。那时我已经上学了,每天晚上妈都会像我小时候把奶送到我的嘴里,让我大吸一顿。那时的奶水已经很少,可我却很留恋妈妈的乳房,多数时候,我只是嚼着妈妈的奶头。有时候我会调皮地咬妈妈两下子,可妈妈很高兴地在我头上轻轻地拍两下子。
“怎么一股子膏药味儿?”妈妈在我的身上嗅起来。
“没,没有。”
“那哪来的?你贴膏药了?”
“没有,就是洗澡的时候划破了一道小口子。”
“小口子?让妈看看,在哪儿?”
我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鸡鸡。
妈妈立即翻起身来坐着,“伤哪儿了快让妈看看!”
“没怎么伤着,就破了一点儿皮儿。”
“是不是小鸡鸡?”
“不不不是,是在……大腿上,没事儿了妈,你快睡吧。”
“真的没事儿?”妈妈还是不放心。
“真的没事儿。现在一点儿也不疼了。”
“小东西,我说嘛,怪不得有个药味儿。我还以为我鼻子有毛病了呢。”
“嘿嘿,其实我们班上不少同学都愿意在身上贴一块膏药,说爱闻那味儿!”
“不伤不痛的贴那玩意儿干啥?真是有毛病!”
“我也爱闻那味儿。”
妈妈一场虚惊之后,伸出手来在我耳朵上轻轻地捏了一下。
“山子,想你爸了不?”妈妈的衫子很薄,隔着那薄薄的衫子,我的脸能感觉到她那峭立的奶头。她是从来不穿胸罩的,我的记忆里,就没有见过妈穿过那东西。我想就是要穿的话,也不见得有那么大号的。
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突然想起爸爸来。也许是她想了?我不好问。我只知道自己天天有姐姐陪着玩,并不曾怎么想过他。
“以后山子大了,妈可就不能这么搂着你喽。”妈妈把胳膊伸到了我的枕下,大概所有儿子这么大的母亲都会这么想的。
“妈,以后山子走到哪儿就带你到哪儿。我养着你。”
“好儿子。”妈妈轻轻拍着我的头。听到这么孝顺的话,哪个当娘的不高兴?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的,更不知道两个姐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睡梦中,我隐隐约约地听见有一个男人进到了屋子里来。
“山子睡着了没?”好像是父亲的声音。
“睡了。”妈妈慢慢地从我的枕下抽出了胳膊,又小心翼翼地移到了她那一边。
我似乎又听到了父亲粗重的喘息声。但我很快就又睡着了。白天折腾得太累。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妈妈说晚上爸爸回来了,我才想起了昨晚的事。不过天不亮,他又走了。他回来是给我送钱的,说要让我到盘龙市里去上学。他要让我接受更好的教育。
“你想去吗山子?”妈妈问我。
我知道妈不舍得儿子离开。因为盘龙离家有一百多里地。她就不能天天见到她的儿子了。
可我又想起了盘龙市里的那个赵飞虎来。他的那张名片一直装在我的裤兜里。
我好长时间没有说话。
“想去就去吧,妈是明白人,不拦你。”
其实我也不想离开妈妈,十三年来,我还没在外面住过一天。
可姐姐却非常支持我。
“就是爸爸不让你去,我挣了钱也会让你去的。山子,这是好事。人谁不往高处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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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妈妈跟二姐都去了地里。家里只有大姐跟我两个人。
“妈知道了没有?”
大姐来到我的屋里两手扶在炕沿上,很讨好我的样子。
我的脸一红,摇摇头。
姐姐抿着嘴儿笑了。她好像是很感激我的诚实守信。
我没有那么无聊,动不动就向妈妈告状,再说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我还感激姐姐呢,要不是出了这事儿,也不会有那么漂亮的女护士那么亲近我。那种亲近让我一刻也不能忘。我真想再回到那医院里躺着,再让那个护士捏我两回。
“想什么呢。该换药了,趁现在妈不在家。”
“这就换吗?”我有些紧张起来。在医院里行,在家里让姐姐给我换药就得动那里,我很害羞。
“呆会儿妈回来了,怎么换呀?”姐姐娇嗔地瞪了我一眼,“来,到姐的屋里来吧。”
姐姐是怕家里进来人。姐姐的屋子里一般是不会有人去的。
我跟在姐姐的屁股后面。姐姐的屁股很好看,那薄薄的裤子很清楚地显着优美的轮廓,是很丰满的那种。上身的小褂子紧紧地贴在她的臀上。
进了屋后,姐姐拉开了她的那个小包,药跟纱布都在那个小包里。她先把小包放到了床上。回过头来看着我问道:“怎么还愣着干啥?快脱了,还要让姐给你脱呀?”
“姐,我自己换吧。”我真的不想光天化日地在姐面前脱裤子,要是晚上到河里洗澡我倒不怎么在乎,毕竟是黑影里。
“你自己怎么行?快,别磨磨蹭蹭的了。呆会儿姐还得去收货呢。”姐有些着急的说道。
我只好磨磨蹭蹭地脱掉了裤子。包着纱布的小鸡鸡露了出来。
姐姐手里拿了一把小剪刀蹲了下来,她一手捏着我的小鸡鸡,一手张开了手里的小剪刀伸向了我的两腿之间。
“姐,你小心点儿呀。”
“看把你吓的,姐还能害你?”
“可我怕你剪不准。”
“没事儿,姐绣花都行,还剪不了这个?”姐姐抬起头来,我发现她的脸微显着红润。因为她的手一捏,我就控制不住地长了起来。
我很不放心地看着姐姐手里的小鸡鸡,可是我的目光却忍不住地落在了姐姐那张好看的脸上。她正在聚精会神地将那把小剪刀插进缠在我的小鸡鸡上的胶布里。
“咔嚓”一声,那剪刀脆生生地将那根胶布剪断了。
姐姐细长的手指绕着我的小弟弟就那已经有些变了颜色的纱布绕了下来,扔在了一边,我发现姐姐的眼神忽然间发生了变化。我知道有了问题,我立即朝下面看去,原来我那被咬的地方竟然发了炎。
姐姐抬起了脸来,有些歉意地看着我。
“好像是发炎了。姐给你洗一洗吧。”姐起身去弄了食盐水来,她不知从哪里弄了些新鲜的棉花蘸着那碗里的食盐水给你擦洗起来,那水凉凉的,很舒服。我觉得更舒服的是姐姐那柔软的手指捏着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想得很龌龊,她可是自己的亲姐姐呀。我尽力地转移自己的心思,不再去看姐姐的脸。她长得太漂亮,即使她的手没有捏着我,我也会对她想入非非的。
姐姐没有给我解开纱布的时候,我并没有什么感觉,可现在却觉得小弟弟有些痒,就像是身上哪个地方蹭破了皮,又干了之后的那种痒。
“姐,我有点儿痒。”我必须把这种感觉告诉姐姐,她是我唯一能告诉的人。
“是这儿吗?”姐姐用她那有点儿尖的小指甲在那个红点子上轻轻地刮了一下。这一刮让我感觉好很舒服,平时就爱在那伤疤上这样刮几下。
我低头看时,我的小弟弟上那个小红点子周围已经发红了,肿得有些发亮。
“是不是里面还会有毒?”姐姐抬起脸来问我。
“可能是吧。”
经姐姐手指那一刮,我感觉更痒了。“还是痒。”
姐姐在那个小红点处又挠了几下,可是她一不小心,那个小红点处的疤竟被挠破了,瞬间那地方竟渗出了一些清水来。
姐姐用棉球擦了擦,而那清水立即又渗了出来。就像一个小小的泉眼。
姐姐有些慌了,姐姐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我为难地道:“你把眼睛闭上。”
我只好照姐姐的话做了,把眼睛闭上。
我感觉到姐姐把脸贴到了我的身上,她的秀发蹭在我的小腹上,丝丝痒痒的,很舒服。她的嘴唇已经附在了那个被她挠开的疤痕,轻轻地吮了起来。接着,她吐了一口唾沫,她停了一下,好像是察看了一下,觉得还不行,她的嘴又附了上去。她的嘴用力地在那个小红点上吸着,我更加控制不住地胀了起来,我好恨自己,我觉得我不是人,姐姐不顾一切地为我疗伤,我的心里却是那么不干净。
姐姐一次又一次地吐出了吸出来的东西,又一次又一次地附下头去。
“行了吧姐。”
我实在不忍心让姐为我做这种清洗。我知道这么大的女孩子其实是挺怕羞的,可是为了她的弟弟,她好像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这些毒不弄出来怎么办?别说话,把眼睛快闭上,一会儿就好了。”我忍不住地低头看姐姐时让她看见了。
我记得以前手里扎时刺儿的时候,姐姐都是先用缝衣的针把那刺儿给我挑出来,然后再用嘴给我吮一吮,将那扎处的血吸出来,说那样连刺儿的毒就吸出来了。而且只要是让姐姐吸出血来,就再也不会痛了。妈妈也给我吸过,小时候顽皮,经常扎进手里身上一些刺儿,所以就经常让姐姐或是妈妈给挑刺儿,吮指头。后来,感觉那被吮吸手指的滋味很舒服,有时候甚至故意扎进手指里一根刺儿让姐姐给吮吸。而每次姐姐都信以为真,小心翼翼地给我挑刺儿,吮指头。
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姐姐的嘴再次附了上去。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姐姐的舌尖在那上面轻轻地舔动着,她以前给我挑刺儿后也都是这样在我的手指上舔,她说人的唾沫能杀菌。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姐姐吮吸过的手指都没发过炎的。
可是这一次姐姐吮吸的地方不是手指,我既难为情,同时心里又不干净起来。忽然,我一阵尿意窜了上来。我控制不住地身子一抖,我尿了出来。姐姐猛地闪到了一边,可是她的领口处已经有了我喷出来的东西。我无地自容,羞得立即提上裤子,跑到了我的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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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我的房间里趴在炕上自责起来。我听见姐姐推开门走进来。
“对不起,姐,我不是故意的。”
“姐怨你了吗?快起来,还没换药呢。”
我从炕上爬起来,见姐姐已经换了另一身衣服。她的手里还拿着些卫生纸。待我再次把裤子脱下来的时候,我的脸都烧得滚烫滚烫的了。姐姐却娇嗔地笑着道:“还知道害羞!来,快擦干净了,别让妈知道。”
姐姐的话就是命令,我只好任姐姐摆布起来,她小心翼翼地给我清理干净了,又看了我一眼,我正看着姐姐那好看的脸,我赶紧避开。
姐姐用舌头再次给我消毒的时候,我还是控制不住那种邪恶的想法。我的欲望在她的舌头下面膨胀起来。
“再不老实,姐可不给你包扎了呀?”姐姐嗔笑着瞪了我一眼。
“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极力辩解着。我看到姐姐的眼神,她一点也不怪我。
“你到炕上去躺下。”姐命令道。
我不知道姐为什么要我躺下,我依言做了。
我闭着眼睛,姐姐两个手指在我的小鸡鸡上面轻轻地捏了几下,我睁开眼睛看她的时候,她正好奇地看着我那儿。我怕姐姐看见我睁开眼睛,赶紧闭起来。姐姐不再仅仅用手,而是将嘴附了上去。她好像不是在舔那个被她的手指揭开的伤疤处,而是围着四周舔起来,我想也许是需要全面消毒。
她消毒的时间太长,我真的没有办法,刚才那种尿意再次疯狂地袭上来。
“姐,我又要……”
我害怕再弄脏了姐的衣服,我得告诉她我又要尿了。
姐突然抬起头来,但她那柔软的小手却没有离开我,而是不松不紧地捏着我。
“嘭!嘭!”用花纸做成的天棚被打得发出了有力的声响。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快感从我的身体里泄出。
我睁开眼睛时,姐姐满脸通红,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那单薄的夏衣好像包裹不住那两只不安分的玉兔儿。
“好了,姐这就给你包扎起来。”
姐姐紧张地抖着两手,从旁边拿起早已备好的纱布,在我的小鸡鸡上缠了起来。
直到用胶布完成最后一道工序时,她才不好意思地说,“忘了敷药了!”
一切重新再来。
她拿着剪刀的手依然在抖着,她费了好大的工夫才剪开那刚刚缠上去的胶布。
抖开那好几层纱布之后,她从那个小药瓶里倒了些粉末状的药撒在了我的伤处,重新包扎好,姐姐就红着脸出了我的房间。
为了转移情绪,我拿起了一本书看起来,可我已经心不在焉了,我的眼前老是浮现出姐姐为我吮吸的镜头来。
姐姐已经恢复了她的平静,在院子里洗起了她的衣服来。我坐在阴凉处看着姐姐搓洗衣服时胸前的晃动,不禁想入非非起来。我仿佛看见姐姐光着身子趴在了我的身上,我紧紧地搂住了姐姐的光滑的柔肩,抚摸着她。恍惚中我甚至感觉到了姐姐那滚圆的乳房在我的胸上滚动。她的唇慢慢地向我的嘴靠近……
“姐,我爱你!”
“说什么呢!”姐姐已经洗完了衣服奇怪地看着我,“怎么了?说梦话呢?”
但我已经看见姐姐的脸绯红一片,我是在恍惚之中说出了那样的话!
“我……我没说什么。我是在念书里哩。”
“瞎说!”姐姐嗔笑着走过来,“让姐看看,书上写的什么?”
我赶紧将书合了起来藏到了身手,姐姐两手来夺,身子却扑在了我的胸上,两团柔软紧紧地贴在了我身上。我扔了课本,一把抱住了姐姐。
我第一次这样大胆的抱住了大姐。
“山子,这你是干啥?山子,快放开姐……”虽然姐姐喜欢我,可是当我以那样的力量与激动抱着她的时候,也把她吓了一大跳。我自己也觉得像一条疯狗一样。我感觉到姐姐那些柔软温热的胸脯那么让我着魔。
“山子,你跟姐这是做啥游戏呀?”二姐苏小妹突然从外面闯进了大门里面。
大卫的满脸通红地笑道:“他……他非要抱抱我看……看能不能抱起我来……”大卫辩解着。
我赶紧松开了手,我觉得脸上也是火辣辣的一阵发烫,我相信脸一定也是红透了。
“那么大一个汉子了,还抱不动一个女人!一顿吃多少饭呀,都吃我们两个人的了,当然能抱动了!”二姐将头发拢了拢,笑道,“有本事抱我们两个一块抱起呀?”
二姐在向后拢她的头发的时候,一抬胳膊,她的上衣往上兜起来,显得她的胸脯更加丰满诱人了。
“那我可抱不动。”我嗫嚅着道。
“山子真要是有劲儿没处使了,那就帮二姐把衣服给洗了吧。”说着二姐就当着我的面脱起了她的上衣来。
在我们家里,只我是个男人,而且是她们眼里的小屁孩儿,没人把我当成真正的男人的。二姐哪顾忌那么多,在她的眼里,我就是她的小弟弟,一个有时候跟她争嘴的小弟弟。
除了身上的那衫子,她里面就只剩下那个胸罩了。她的胸脯还不如大姐丰满,那胸罩我曾经偷偷的摸过,里面全是海绵的,可她的乳罩四周都是那么的洁白,是让人眼晕的白。我好像扑上去啃上一口,再让她在我面前显摆!
“山子不能干活!”大卫忽然叫道。
二姐一愣,看着我问道:“他怎么就不能干活了?多大的人了,就是你把他给宠坏了。我都跟妈忙活了一个上午了,给我洗那么一件衣服就不行了?”
“洗就洗,我又不是没洗过衣服!”我夺过了二姐的上衣就扔进了盆里。
大姐不想在二姐面前丢面子,她可不想给她洗。
我知道,做这么点小事儿不会影响我的伤口的。而且我搓着二姐那薄薄的上衣,便会幻想着是搓着她那柔软的身子一样。
在我给二姐洗衣服的时候,二姐到屋里洗起了身子。很快她就换了一件衫子出来了。她立在我的一边,笑看着我说道“山子洗起衣服来还蛮像样的嘛。”
“二姐,以后你的衣服我全包了,怎么样?”
二姐简直有些喜出望外了:“真的吗山子,那你可是我的亲弟弟了!”二姐说完就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听你这话好像我以前不是你的亲弟弟似的。”
“以前我可没见你对二姐这么好过,”二姐又在我屁股蛋上轻轻地拍了一把,“你真对二姐这么好,我还不舍得累着你呢。”接着她又小声对我说道,“今天能不能也帮二姐把我这个也洗了?”
二姐从身后拿出了她的胸罩来。这时我才看见二姐里面并没有穿东西。我的脸一阵红,把那胸罩接过来塞进了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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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大姐又到各村各户去弄她的生意去了,她想把这一批货搞完后就去盘龙市区里找那两个由赵飞虎介绍的老板去要活儿干。她也想挣大钱。
妈妈一个人去了地里,她不忍再让二姐跟着她受罪。二姐上午也的确有些累了,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她的屋里还没有动静。我一个人躺在屋里实在没有意思,书里看不进去,眼前老浮现着大姐胸前那一对蹦蹦跳跳的兔子。我起来后,大门关着,院子里静悄悄的。外面连点儿风都没有。
烈日下正晒着二姐的上衣跟我给她洗过的那个胸罩,我伸手一试,已经干了,这么毒的太阳没有晒不干的东西。我的心里扑通一下。因为一个淫邪的念头在我的心里一闪而过。
我在烈日下站了好久,我才折回屋里,屋里的空气跟外面有着巨大的反差,我差点打出一个喷嚏来。我赶紧揉了揉鼻子才勉强捱过去。我真怕弄醒了二姐。
二姐的门是开着的,我蹑手蹑脚地壁了进去。二姐正仰躺在床上,那个薄薄的圆领衫子下面清晰可见她那小乳房的优美轮廓,还有那如桑葚一样的乳头。我的心突突的跳了起来。身体也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
二姐在自己的屋里一定是洗过了澡,屋里还弥漫着一股香皂的清香味儿,我轻轻地走到了二姐的床前,越是靠近她,我的心跳得越是厉害,那股清香味儿就越浓。二姐的脸很好看,十五岁的她脸上还有着茸毛,她的小嘴会让人有一种亲吻她的冲动。但是我不敢。我害怕姐姐醒来会骂我,可我实在无法逼着自己离开她房间。
她的床很矮,我一条腿跪下来,趴在了她的身边,让她身上的清香向我的鼻孔里沁入。她的胸脯随着她的均匀呼吸而起伏着。那山峦一样的娇嫩乳房也随之起伏,如沙漠里的两座圆圆的小沙丘。那裙子刚刚盖过她的大腿,膝盖之上还有一截露在外面。二姐没有穿袜子,那好看的脚丫与小腿是那么的秀气,我好想握着她的脚捏一捏。
我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我两只胳膊交在一起铺在二姐的身边,将下巴支在胳膊上,尽情地欣赏着姐姐那起伏的沙丘。
可是时间一长,我的心又激动起来,我好几次都将嘴巴快触到了二姐的乳房,却又退了回来。二姐的乳房跟妈妈的不一样,妈妈的乳房是那么松垂,而二姐的却是那么娇挺,是刚刚隆起的样子,充满着无限的生命力。
二姐突然将身子朝外翻了一下,身子侧了过来。我一紧张,将身子直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二姐睁开了眼睛。
“山子,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二姐好像并没有害怕。她只是下意识地将身子支了起来,因为她躺着时那乳房实在明显至极。女孩固有的羞涩让她的胸微微地含了起来。
“我……进来一个时候了。”我的脸刷地红了。
“一个大男孩子家动不动就脸红什么?”二姐把手伸过来在我的脸上摸了一把,她的手好柔。我真希望她的手永远都停放在我的脸上。
“我一个人在屋里闷得慌,想跟你说说话儿。”我羞涩地低下了头。幸好二姐醒来时候没有看见我正想亲她。
“想跟姐说话怎么不叫醒我?”二姐坐了起来,“跪在地上干啥?小心冰着腿!”她把我拉了起来,让我坐到了床沿上。
“我看姐睡得好,没舍得叫你嘛。”
“怎么,知道疼姐了?”二姐那眼神告诉我,听了我的那句话,她很高兴,甚至有些兴奋。
“我什么时候不疼姐了?”我辩解道,我知道她是说我平时只跟大姐好,不太跟她在一起。
“姐说着玩儿的呢,大姐跟妈呢?”
“大姐催货去了,妈妈下地了。”
二姐往窗外看了看,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问道:“山子,告诉二姐,上午我回来的时候,你跟大姐在干啥?”二姐紧紧地盯着我的脸,这让我的脸一下子又腾地热了起来。看来上午二姐已经看出了什么,只是没有戳穿我们而已。
“没……我们没干啥。”我简直不敢看二姐的脸。
“还想蒙二姐。我不会跟妈说的。”
“二姐,我们真的没干啥!”
“看起来还是跟二姐远着呢。算了,我还以为要跟我说说真心话呢。”
“不,二姐,……我……我没想瞒你啥。”
“那怎么不敢跟二姐说?信不过二姐是吧?”
“不是,今天上午……我……我只是想……抱抱她。”
二姐突然笑了,笑得那么开朗。
“我说呢,是姐想抱你还你想抱姐?”
“我……是我想抱姐的。”
二姐好像突然有些失望的样子。
“那……你就没想过要抱二姐?”二姐不再看着我,害羞地捏着自己的手指。
我的心里又是一阵猛跳,我多么想抱抱她,可当她真的对我说出这话来的时候我却胆怯了。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到底想还是不想?”我偷眼看时,二姐的脸也红了起来,而且她的胸脯也在剧烈地起伏着,像是狂风推动着沙丘在流动。
我再也不想掩饰自己,我激动地转过了身子,一把搂住了床上的二姐,她没有抱我,但我却感觉出来,她是那么愿意让我抱着她,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她的小乳房轻轻地抵在我的胸膛上,我抱得不是太紧,太紧了我就感觉不到她那柔软的玉兔了。我的嘴情不自禁地向二姐的嘴边靠过去,她没有躲避,我的嘴轻而易举地捉住了她的双唇。她的手开始在我的背上抚摸起来,而且越来越用力。她的舌头竟主动出击,钻进了我的嘴里……
我还没有亲吻过任何一个女孩子,连我的大姐也没有亲过。我只是有一种与她们嘴与嘴接触的冲动,但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叫接吻,二姐也是,我想她一定是照着电视上的样子来的。
我们紧紧地相拥着,相互舔着对方的嘴唇跟舌头,亲了一会儿,二姐突然调皮地咬住了我的舌尖。她不让我的舌头收回来,只是一小会儿,我的口水竟流了出来。二姐却又松开她的贝齿,用她的舌头在我的嘴角舔起来,将我的口水全舔到了她的嘴里。
我好想看二姐亲吻我的时候是不是跟电视里的漂亮女人一个样子,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二姐也正睁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是那么迷人,我觉得我的二姐比电视里的任何一个明星都漂亮。
二姐的嘴开始吮吸起来,好像是她在教着我接吻。我也学着她的样子,吸起了她的嘴唇跟舌头来。她嘴里的津液,是那么香甜,那么让我迷恋。
二姐突然松开了我。可我的两只手还扶在她的腰间,就是这时候了,我还是不敢去摸她的乳房。但我的手腕却能明显感觉到她的乳房的柔软。
“去看看姐的内衣干了没有?”
“干了!早就干了!”
“你试过?”
“我……”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还不快给姐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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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兴奋地拿着二姐的胸罩跑进了屋里,我想,这回一定可以看到她那一对玉兔了,我可是从来没有看到过二姐那一对可爱的玉兔儿的。我更想摸一摸。虽然大姐有好几回当着我的面光过身子,可自从她的胸脯突出来以后,白天她就没有让我看过,顶多是晚上的时候带我到房前的小河里洗澡,可我一次也没敢摸过她。我想像不出要是我的手摸到了她的身子,姐姐会是什么反应。
“二姐,给。”
“你快出去吧,我要穿上了。”二姐接过我手里的胸罩,却推着我往外走。
我是个薄脸皮子的男孩,只要姐姐说不让在那儿,我就赶紧出来了。我不知道刚才二姐那么热烈而激动地亲我,现在却为什么又反脸不认人了。
女孩的心理真是不可思议!
我沮丧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的心里好失望。
不一小会儿,二姐进来了,不过,她早已将胸罩穿在了身上,只留着后面的扣儿还没扣上。
“山子,给二姐扣上。”
二姐将身子背了过去,我知道二姐平时都是一个人自己扣的,她一定是怕我刚才伤心才过来让我替她扣的。
我坐起身来,二姐靠到了炕沿上,雪白的脊背对着我,我的手捏住了她的胸罩的两端,可那手有些颤抖,总有意无意地触到她那如雪的肌肤上面。我的手的确是有些抖,再加上我不想立即给姐扣上,我知道,一旦扣上了,我就不能再摸到姐姐那如雪如水的肌肤了。
我的手在她的身上蹭着,迟迟地捏着那两个小扣儿。
“山子,还不给姐扣上,在干什么呢?”二姐没有回头,我听出来,她的声音里也有些抖。
“我……我在给姐扣着呢。”我一紧张,一只手一松,那根绊儿一弹,跑到了她的胸前去了,二姐的腋下露出了一大片洁白来。我的目光一下子被那片洁白拉直了。身下立即硬了起来。
我听到自己的呼吸也紧了起来。我再也控制不住,我两只胳膊立即从后面搂住了二姐的身子,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抚在了二姐那耸起的玉峰上面。
“山子,别,你这是干啥?”
“我……我只想摸一摸……”我语无伦次地说道。
“刚才已经……”
“我……我只想摸摸你这儿……行吗?好二姐,就让我摸一摸吧……”我的手在二姐的乳子上抖得更厉害了。
二姐没有挣脱身子,但她依然朝前,我的手正好很得劲地搂着她,抚在她的乳头上。虽然还隔着她的胸罩,但我还是能清楚地感受到二姐乳房的柔软。
“山……子,二姐都吻你了,行了吧……姐得……干活去了。”
“我要姐再吻我一次,好吗?”我的身子从炕上凑过来,趴在了二姐的背上。她的脊背光光的,胸罩也让我给扯到了一边,我的手已经是零距离地按在了她那柔软而娇挺的乳房上面了。那是一种极其美妙的感觉,我的手仿佛握到了一个奇异的面团,那面团让我浑身的血都窜了起来,我的脸从二姐的脖子间探过去,看到了我手里按着的乳房间那道深深的乳沟,那里比二姐的脊背更加白嫩,更加细腻。
我看到二姐的脸红润了起来,一直红到了她的脖子底下,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我的手按都按不住。她闭起了眼睛,她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山子,咱们这样会让咱妈知道的。”她闭着眼睛说,
“妈妈下地去了,。现在家里就只有我跟二姐!”
“那……你快摸吧!”二姐如面条一样的柔软,我的手使劲在她的胸前捏了起来。
“二姐,你上来嘛。”我两手握着她的双峰,托着她的胳膊往炕上拽她,她只一跳,就上了炕。她顺势躺在炕上,两眼还是紧闭着,我知道二姐是因为害羞,我相信她这是第一次跟一个男孩子亲热,而且还是跟她的亲弟弟!她无法不羞。
胸罩已经彻底弄到了一边,她的上身赤裸裸的,什么也没有了,她的两只胳膊抱在胸前,有意地遮着她那一对饱满的玉峰。这种时候,哪个女孩也会这样的。我不怪她,我与二姐躺在一起,我轻轻地拿开了她的胳膊,她没有坚持,我只是一拿,她的两臂就开了,两只乳子露出来,顶端颤着两点红。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二姐的脸,手却在她的乳子上轻轻地揉着。
二姐的脸很好看,白里透着红,嫩姨的,她的嘴角都那么具有魅力。我回味着刚才吻她的情景,好想再吻她一次。
二姐平躺着身子,胸前的乳沟没有那么深了,但依然好看。她的玉峰在我的手里变幻着形状,时圆时扁的,我的下面已经膨胀得不行了,我有意识地将屁股向后撅着,我怕碰到了二姐的身上。
“二姐,再让我亲你一下好吗?”我的嘴已经靠了上来,二姐闭着眼睛,没有说话。我知道她一定是默许了我的。我的手按在她的光滑的胸上,嘴吻上了她的双唇。
当我的嘴刚刚靠上去的时候,姐姐的丁香小舌就从她的双唇间探了出来。它滑滑的,如同一只泥鳅,在我的嘴里左右探寻着。她的手也抚上了我的身子,此时,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我想摸一摸二姐的下面。
我的手很自然地从她的双乳上滑落下来。越过了她的小腹,摸进了她的裤腰里面。
这次我没敢先请示,我怕一说出来之后会遭到她严厉的拒绝。
我的手试探着在她的腰上摸着,二姐竟然没有反对。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吻着我,吮吸着我的舌头。
我知道大姐的身下已经有了乌黑的丛林,不知道二姐是不是也那样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二姐在我面前光着身子过的。这更增加了我的好奇心。
我的手朝着那个神秘地带摸过去,她的小腹软软的,好像是故意给我腾出空隙来似的,我感觉到她将小腹往里收了许多,我的手很容易就摸到了那里。
我的手在她的小腹上往下轻轻地划拉着。二姐吻得我越来越有力量。我已经翻过身子来了,我一手搂着她的头,亲吻着她的嘴,一手在往她的下面探摸着。
我始终没有找到跟大姐那样茂盛的丛林,但摸到了几根柔软的东西,我确信,那一定就是象征着女孩成熟的东西了。
欲望让我的手继续往下探摸。我已经什么也看不清了,或许当时我什么也没有看,我的大脑里全是那神秘区域的想象。
“山子,你……关好大门了吗?”二姐忽然问道。
“应该关着吧?”我真的忘记了那大门是开着还是关着的。
“看看去。”
我的手不情愿地从她的裤腰里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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