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怪人怪事年年有,今年似乎特别多!
最近江湖上最轰动的人物,他,就是个怪人——秦小寿!
因为他不怕点穴,所以人称“点不死的秦小寿”;
因为他万毒不侵,所以人称“毒不死的秦小寿”;
因为他饭量不小,所以人称“撑不死的秦小寿”……
这些他都欣然接受,但一样除外——他可能长生不老,所以人称“老不死的秦小寿”。
当然,据说他是个少年……
西岳华山。
有着连绵不绝的山脉,青松苍柏,绿荫丛生。
华山古称“西岳”,是我国著名的五岳之一,位于陕西省华阴市境内,距西安二百四十里。它南接秦岭,北瞰黄渭,扼守着大西北进出中原的门户,素有“奇险天下第一山”之称。
华山是由一块完整硕大的花岗岩体构成的,它的历史衍化可追溯到一亿多年前,据《山海经》记载:“太华之山,削成而四方,其高五千仞,其广十里。”
华山有东、西、南、北、中五峰,主峰有南峰“落雁”、东峰“朝阳”、西峰“莲花”,三峰鼎峙,“势飞白云外影倒黄河里”,人称“天外三峰”。还有云台、玉女二峰相辅于侧,三十六小峰罗列于前,虎踞龙盘,气象森森,因山上气候多变,形成“云华山”、“雨华山”、“雾华山”、“雪华山”给人以仙境美感。是所谓的西京王气之所系。
华山是中华民族文化的发祥地之一,据清代著名学者章太炎先生考证,“中华”、“华夏”皆因华山而得名。《尚书》里就有有关华山的记载;《史记》中也有黄帝、尧、舜华山巡游的事迹;秦始皇、汉武帝、武则天、唐玄宗等十数位帝王也曾到华山进行过大规模祭祀活动。
华山还是道教胜地,为“第四洞天”,有陈抟、郝大通、贺元希最为著名的道教高人。
华山且有许多神话故事如:“巨灵劈山”、“沉香劈山救母”、“吹萧引凤”等。
“诗仙”李白还曾留下过《登华山》一诗:
“西岳莲花山,迢迢见明星。
素手把芙蓉,虚步蹑太清。
霓裳曳广带,飘拂升天行。
邀我登云台,高揖卫叔卿。
恍惚与之去,驾鹤凌紫冥。
俯视洛阳川,茫茫走胡兵。”
而杜甫也曾写过《望岳》一诗:
“西岳崚嶒竦处尊,诸峰罗立似儿孙。
安得仙人九节杖,柱到玉女洗头盘。
车箱入谷无归路,箭栝通天有一门。
稍待秋风凉冷后,高寻白帝问真源。”
比这西岳华山更赋有名气的大概只有华山之颠的华山派了吧?
七月十五日,夜。
华山上悬挂的灯笼、蜡烛密密麻麻的,如满天星斗,把整个华山照得通明。
这日,对江湖儿女来说恐怕比除夕、春节更使人心神振奋了吧!
不错,今日在华山之颠正要举行一年一度的武林盛会——“华山论剑”。
天下那个做梦都想成为大侠的人,不想在此处一战成名呢?
从昨日起,登上华山的武林侠客已经不下千百人。
“华山论剑”就要开始了。
高五尺、长十丈、宽十丈的比武台下人们讨论本次谁能脱颖而出,已是吵的沸沸扬扬。甚至还有些不知死活的小混混们开盘,赌了起来!
华山派掌门左景文登上比武台,负手而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扫视着台下的武林豪杰。
左景文,此人身高约六尺,七十岁有余,人已佝偻,白发银须;一身书生打扮,要不是腰间挂着的二尺五长的宝剑,旁人一定以为是个穷困潦倒的酸秀才。
左景文观察了一会儿后,张开了嘴,大声说道:“谢谢各位大驾观临,使敝派蓬荜增辉……”
台下一些奈不住性子的大汉见左景文上台马上异口同声的嚷道:“磨叽个鸟蛋,快他妈开始!”
左景文见此,不禁皱了皱眉头,不得已说道:“好!就应大家的要求,比赛现在开始!”
台下掌声雷动,欢呼声震撼云霄。
此时不知那里传来一不要命的大妈级女子的叫骂声:“妈的!不知道居民区夜里声音不能到几十分贝啊?上物理课时怎么学的!小心老娘上法院告你们扰民!”
“……”鸦雀无声。
左景文干咳一声,问道:“谁愿第一个上来较量?”
“我!”一声后,一道青影已落台上。
青影落地后,现出了身形。
此人身高七尺有余,方形脸,五官配置一般;一身青衣,右手握剑,抱拳道:“我乃是武当派弟子何飞扬。”
左景文问道:“谁愿与何少侠比试比试?”
又是一声“我!”,一道白影已飞到台上。
白影现出了身形后,台下一片尖叫。
此人身高与何飞扬差不多,但比何飞扬不知英俊多少倍。一头乌黑的秀发,圆如满月的脸上的五官配置的十分之好;一身白衣,负手握剑,道:“在下白龙。”
白龙,昆仑派的弟子。骨骼不错,算是块练武的好材料,曾独自一人与黄山四怪恶斗了三天两夜!难怪一上台便迎来了不少的尖叫。
左景文走下台来,缓缓地说道:“好,‘华山论剑’第一战——白龙对战何飞扬!”
台下一片欢呼雀跃。
只听白龙暴喝一声,身形已向何飞扬奔去。
何飞扬亦是不敢怠慢,也暴喝一声窜了出去。
白龙一出手便使出六六三十六式的“昆仑无极剑法”中的第十二式“互为阴阳”。
只见白龙纵身一跃,右腕一抖,撒出漫天的剑气编织的剑网,剑走偏锋,七虚五实;剑锋过处,吹去一股刮面生疼的劲风。
何飞扬连忙回剑自守,挡住了三个实招。另两招,一招划破了左袖,另一招划破了何飞扬的右大腿,剑锋所过之处涌一股火辣辣地钻心的疼痛,鲜血如泉用出。
何飞扬咬牙切齿,待疼痛减轻后,单腿一跃,长剑急抖,声势不低与白龙的那一招“互为阴阳”。
何飞扬他使出的正是武当“太极剑法”的杀招——第六式“两仪混沌”。
白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也不抵挡这十六虚十八实的“两仪混沌”,因为他知道此招为杀招自是抵挡不住,到不如以攻为守,如此才可躲过此招。
也不多想,白龙也使出了“昆仑无极剑法”的最后杀招——“乾坤可破”。
只见白龙的长剑泛出七彩流光,好不漂亮!二十虚十五实被他舞的虎虎生风。白龙惊慌中还没发出的全力的一招,又怎是何飞扬全力一击的对手?
可是白龙根骨比何飞扬好,所以武功修为高过何飞扬,这不得不承认。
两人擦身而过。
何飞扬与白龙背对着背,面色灰暗,转过头,用惊讶地看着白龙。
“剑、剑断啦!,你们快看!何飞扬的剑断了!”台下一个大汉好像发现新大陆般的叫喊道。
听道这话,所有人都向何飞扬手中的剑看去,连何飞扬都不相信的向剑看去。
剑已经断了一半,另一半已不知飞向何处去了。
在大家都聚精会神地看着何飞扬手中的断剑时,不远处的一座悬崖上已传来了一句哀号:“啊……!好疼啊!……”
大家一听此话,齐刷刷地向悬崖处望去。
此时,悬崖上站起来三个人,全戴着垂着黑绸缦的斗笠,还穿着黑色大斗篷,中间的那人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揉着屁股,破口大骂道:“妈的!那个王八蛋扔的剑?!”
那人说完,自背后拿出一节断剑。
那节断剑不正是何飞扬的那把剑上不见的一半吗?
台下已有不少人笑了起来!
“笑你们妈的头!还笑!”那人一下子将断剑撇到比武台上,“乓”一声断剑已插入比武台上,之后让左边的大汉背上,三人跃下悬崖,可背着人的大汉降落有误,脚一打滑,两人跌倒在地!两人忙站起,拍了拍尘土,屁股受伤的那人问:“是谁伤了我!”
左景文直觉是感觉此人好象是来找茬的,但他还没什么动作,自己也不好动手,便问道:“小兄弟,你是何门何派的?敢在此处放肆!”
受伤那人讪笑道:“放肆?我还放屁呢!老子是‘防盗门,苹果派’的!”
台下一好事男子笑道:“为何是苹果派而不是蛋黄派?”
“鸡蛋没有苹果好吃!”
一大汉也想插一脚,问道:“什么防盗门?老子不知道,什么道上的帮派?”
问什么道上的无非就是白道的,亦或是黑道的,可此人回答的甚妙“下水道的!”
台下群雄已是哄堂大笑。
左景文见他口风甚紧,不透露一点,也不好判断是好人还是坏人,“小兄弟,请问尊姓大名?”
那人道:“你们不是有这么一句话评价我吗:‘为人不识秦小寿,故称英雄也枉然’。”
方才背秦小寿的大汉轻声对秦小寿道:“老大,夸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的那句是‘英雄’,你那句是‘狗熊’。”
秦小寿听完马上给了那大汉一个响头,嗔道:“没事消停点,”又对台下大汉们说道:“别听他白话!老子就是威镇四海的秦小寿!假一赔十!”又嘀咕道:“赔十个假的。”
“对!我老大就叫秦小寿,外号‘小禽兽’!”大汉嚷道。
可不是吗?秦字的谐音字不就是“禽”吗;寿字的谐音字不就是“兽”吗;把小字提到“禽”字前,不就是“小禽兽”小秦寿吗?
“你多好!”小寿嗔道,“人叫王大霸,外号大王八!”
也对,霸字的谐音字是“八”,和小寿的外号一样,把大字提前,变成了“大王八”了。
王大霸哼了一声,也不开口了。
小寿又问了一遍已问过了的问题:“谁伤了我屁股!”
白龙用鄙视的眼光扫了小寿三人一眼,对台下人问道:“何飞扬已输,谁愿上来与我较量。”
可不是,经小寿这么一闹,大家都把“华山论剑”的事给忘了。
“哦?方才是你和那个叫何飞扬的打架了着?”小寿向何飞扬望去,见其手中断剑,不由得心火又起,“是你?是不是把剑打到我那里的!”又向白龙看去,“还是你小子!啊!说话!”
白龙哼了一声,完全不把小寿放在眼里。
小寿见白龙鄙视自己,怒火更旺,问其他两人,“准备好了没!”
王大霸“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另一个人却不答话。
小寿向那人问道:“冰块,展花展大少听见没啊?”
展花显然对“冰块”这外号十分不欣赏,但小寿既然问了,也吭了一声。
“好!”小寿嚷道,“一二三!换装!”
小寿三人马上摘掉斗笠,也将大斗篷扔到了一边。
秦小寿他,年约十五六岁,结实而高大,身着一套黑色衣服,腰间缠有白色腰带,平底黑色鞋;深深的眉眼,挺挺的鼻,五官分明的轮廓,配上似笑非笑的嘴唇,透现出他自身应有的格调。说不上俊俏非常,却能深深吸引住人,让人乍见之下,必能留下深刻印象。
王大霸他身材比小寿高,才十八九岁就约有八尺二高,身穿一件无袖绿色背心,红色的腰带,黑色的裤子,黑色的布鞋;棱角分明的脸,粗黑浓密的眉毛下生有一双憨厚中有略带精明的眼,鼻子很挺,两片有点厚的唇大口大口地吐着气。一身结实的肌肉显得十分有安全感,尤其那有力的双臂,使人望而生惧。
展花一头乌黑茂密的秀发,美女才有的瓜子脸和柳叶弯眉下一双丹凤眼,鼻子微挺,紧闭着嘴;修长的身材也比小寿略高,年纪十六岁左右,一身书生白衣一尘不染,腰间的白色腰带上挂着一把刀。若不是脖子上突起的喉结,还真十足的像一位冰清玉洁的美女呢!一副冷漠的表情、一双令人能感觉到寒意的眼死死地盯着白龙不放。
在展花摘掉斗笠的一刹那,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叫了一声“哇”!
的确,展花太、太帅气,俊俏了!太美了!虽然美不是用来形容男人的,但是展花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美!连女子都自愧不如的美!
白龙见展花眼睛死盯着自己不放,眼神中还含着挑衅,自己当然不甘示弱,也用眼睛盯着展花。
展花对白龙冷道:“我来领教!”
小寿与王大霸作崇拜状,用及其肉麻的声音对展花道:“冰块!加油哦!我的偶像!”
旁观者无一不想呕吐……
白龙讪笑道:“凭你?”眼神中充满不信。
展花微微一笑。
只见展花腿成弓步,左手握住左腰间悬挂的刀鞘,右手已握住刀柄,将刀缓缓抽出。
宝刀出鞘时一声龙吟声起,台下之人脸色都为之一变!
刀已抽出,可却看不见刀身!
要不是人们看到了刀柄上缠绕的深蓝色布条还以为什么都没有呢!
一位身着道袍,满头白发的老人——武当派掌门金元道长脸色灰暗,如临大敌,结结巴巴地叫道:“玲珑刀!九月玲珑刀啊!他终于回来复仇啦!”
左景文看了一眼金元道长,又回头向展花看去,他是多么不希望看到展花手中的兵刃啊!可是他还是看到了——已经失传十几年的九月玲珑刀。
传说,几十年前,有位精通打造兵刃的铸剑师——展环生,他一次在一座万年冰山窟中发现了一块寒冰玉,后来他回家后用寒冰玉打造了一把宝刀。此刀通体透明,斩金断铁,吹毛立断!称其为——九月玲珑刀!
之后铸剑师展环生把九月玲珑刀传给了爱子展子秋。
展子秋本就刀法盖世再加上九月玲珑刀更是如虎添翼,不久便轰动了武林!
可不知为何,后来导致群雄围剿,之后九月玲珑刀消失在了世界上。
“展子秋……展花……小鬼,你是‘玲珑一刀’的传人?!”左景文冒着冷汗大叫道。
展花笑而不答。
“哇!冰块的老爹好象挺有名的哦?”小寿笑道。
“‘玲珑一刀’?有意思……”白龙说罢抽出已入鞘的宝剑。
一场大战即将开始,究竟鹿死谁手,也就只有老天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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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自认天下间少有敌手,对展花挑衅的说道:“出招吧,我关你是何邪魔歪道生的狗杂种!”
展花一听此话,眼中射出精光,令人不寒而栗!眉头紧皱,牙齿咬得咯咯响,因自幼经家中变故,最经不起侮辱父母之话,嗔道:“待会让你知道,谁是杂种!”
“好啊!”白龙说完身形已向展花冲去。
白龙一路急奔,手中铁剑已挥舞得虎虎生风,展花也不是弱者,气定神闲般地观察了一下白龙剑招的走向、脉路,也冲上应敌。
只见白龙剑走偏锋,一个横扫,攻向展花下盘。展花玲珑刀一下将白龙的铁剑拨开,刀一点地,双脚向白龙的胸口踹去。白龙不慌不忙地用剑身回防,双脚一处剑身,白龙顿感压力倍增,无剑的左手放在剑身上将剑向展花推去。展花一个后空翻,本与地面相处的刀,向斜上方的白龙的剑砍去。
只听“乓”的一声,白龙的剑已断去,断剑还未落地,玲珑刀的刀锋已离白龙的胸口不到一寸距离。
众人惊呼。
其实高手过招不用太多招式。
刘禹锡的《陋室铭》中不是有这么一句嘛:“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招不再多,管用就行”……
展花怒目圆瞪,九月玲珑刀斜上一挑,划破白龙衣襟。宝刀急挥,在白龙胸口写下两个大字“杂种”!
玲珑刀刀刃极薄,刀锋过处,白龙居然连因刀速太快一点疼痛感觉都没有,鲜血也是过了一会才流出来。
鲜血涌出后,白龙方觉得有些疼痛感,杂种两字也越发明显了。
小寿翻了翻白眼,灵机一动,不怀好意地向何飞扬冷笑,弄得他浑身发毛。
小寿要报复喽!
谁被他报复就完喽!
小寿含笑向何飞扬走去,何飞扬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不由得后退一步。
小寿走到何飞扬身旁,道:“我想作副对联,请这位大哥帮个忙,给个横批怎样?”
何飞扬如释重负般吁了口长气,尴尬的笑了笑,道:“对不起,小兄弟,我不精此道,请另请高明吧!”
小寿道:“我早已作出横批,您照着说就行了。”
何飞扬理解的点了点头,说道:“愿闻其详。”
小寿又是个不怀好意的冷笑,双手捧成喇叭状,附在其耳边说了几句,只到何飞扬点了点头,小寿才嘿嘿一笑,满意的向王大霸走去。
小寿看着发愣的白龙,大叫道:“冰块,这‘杂种’两字,写得不传神,不如我的对联好!”
展花望着小寿,目光闪了两下。王大霸凭着多年经验知道小寿要整人了,忙帮腔道:“上联!”
“老爸没事嫖娼。”
“下联!”
“老妈闲来偷人。”
好嘛!夫妻互带绿帽子。
“横批!”
小寿向何飞扬一眨眼,何飞扬急忙道:“我是王八蛋。”
台下大汉一楞。
小寿又道:“大点声,听不到!”
何飞扬仍不知状况,大喊道:“我是王八蛋!”
台下又是一楞。
小寿和王大霸已乐得不可开支,“再……再,哈哈,再大声点!”
何飞扬鼓足了气,吼道:“我是王八蛋!”
台下大汉也大笑起来。
武当派掌门金元道长见徒儿被耍,气得咬牙跺脚,差点没气死。
何飞扬见台下大汉们不知为何大笑,略一思索,才知被其戏弄,但一想是自己配剑先伤了人家,是自己理亏,叹了口气,也不追究,灰头土脸的走下比武台。
昆仑派掌门赵音急忙上台,大声道:“邪魔,莫伤我徒儿!”
小寿打量了一下赵音一下,觉得不过是个普通的老头子罢了,其实他对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是如此评价……真是初生之犊不怕虎啊!
“徒儿……?应该是那‘不黑龙’的师傅吧!哼!看老子怎么对付你!”小寿心中一想,故作谦虚模样,彬彬有理的一拱手,道:“敢问前辈免贵姓甚?”
不黑者白也,不黑龙就是白龙喽!
“老夫免贵……”,妈的给老子的“贵”给免了!赵音嗔道:“哼!老夫赵音!”
小寿笑道:“噪音啊!怪不得说话不好听!”
“你……你……”
“我……我……我怎么啦!”
“看来老夫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天不怕地不怕啦!”
小寿不慌不忙地道:“我怕你干吗?你须知‘没有天那有地,没有地那有家,没有家那有我,没有我那有你’啊!”
言外之意,小寿是赵音老爹!
“好啊!”赵音吼道,随即把出长剑。
“你终于认祖归宗啦!我的儿!”
“你……你……”
左景文道:“赵掌门,不必和这小子逞口舌之利。”
“哼!”赵音闷哼一声,一跃到了玲珑刀前,一剑将玲珑刀拨开。
“邪魔,今天老夫要你在人间蒸发!”
小寿忙道:“喂!喂!老头,你要‘蒸’他?吃人是犯法的啊!”
赵音自是不理他,三尺青锋已向展花攻去。
赵音跃到展花头顶,长剑舞出朵朵剑花,煞是好看!
展花也不含糊,双手紧握玲珑刀,玲珑刀由与左腿平行已呈月牙形地斜着想头顶的赵音劈去。
“乒”一声,刀剑互相撞击,撞出多颗火星,赵音身形一顿,此时,展花抓住时机,荡出数道刀影,其刀刃尽向赵音的长剑砍去。
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际,赵音长剑已断成数节。
众人除了惊呼还能干吗?
这也难怪,本次“华山论剑”,各派掌门其实都只是来检测一下自己的徒弟一年中到底进步了多少,游戏成分居多,仗以成名的利刃都放在家中。手中的破铜烂铁那是玲珑刀这神兵利器的对手?
左景文走上台来,对小寿三人道:“你们要命就快走!再留在此处就是与群雄作对了!”
“哦……”王大霸道。
小寿接道:“那又怎样?”
“死!”
一个字,简单,明了。
“是啊!我的大门主!”王大霸道。
“嗯,怎么办呢?唉!连打车的路费都掉在了路上……”小寿抱怨道。
左景文马上从衣服中摸出一个金元宝,看那模样,绝不轻于二十两,随手就撇向小寿。
小寿接住金元宝,放入衣中,道:“你怎么打断我的话呢!我是说路费掉了,可是又被我捡起来了啊!”
“你!”左景文勃然大怒,身形向小寿奔去。
此时,左景文的长剑已出鞘,一手炉火纯青的华山剑法已攻向小寿前胸。小寿上身急向后仰,同时大喊道:“冰块,救命啊!强奸啦!杀人啦!”
因为后仰的力度太大,小寿已跌倒在地。
就在长剑要刺入前胸之际,展花一跃到了小寿身旁,单膝跪地,双手紧握玲珑刀,一刀荡开长剑,顺势站起,玲珑刀直劈长剑。
宝刀,不愧是宝刀,左景文的长剑已顺着剑脊劈开两半。
复看被劈开的剑脊处,平滑整齐,丝毫因铁的坚韧而受阻的参差不齐处都没有!
又是惊呼!
武当派掌门金元道长忙道:“左兄、赵兄,你们快换兵刃,对方是邪魔歪道,不必与他们讲江湖道义,我们一同围攻!”随即拔出三尺三的钢剑。
看来小寿他们是在劫难逃了!
说罢,金元道长金元子与换好兵器的左景文、赵音一同攻上前去!
金元子攻向展花上盘,左景文攻下盘,赵音便找空隙掠阵。
台下大汉亦是不甘寂寞,嚷道:“兄弟们,咱们打小喽喽去!”
“啊?”小寿惊道,“你们是不是人!以大欺小!”
王大霸拉了拉小寿衣角,道:“咱们二乘十八计吧。”
小寿“嗯”一声算是答应。
什么是二乘十八计?
二乘十八不就是等于三十六吗?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溜啊!
小寿对激战中的展花道:“冰块,我们二乘十八啦!”
展花刚架住金元子向右眼的一剑,一跃躲过了左景文的横扫一剑,背后空门大露,赵音一剑刺向展花后背,展花连忙回刀自防,可因力道不足,震得虎口生疼,略微发麻。
展花已无力保护小寿和王大霸,道:“要干吗干吗去!”
小寿一听,急忙拉住王大霸的手,“走啦!”
“别让他俩跑了!”
几名大汉急忙追去,背后发射暗器相助者,亦是不在少数。
小寿和王大霸其实完全是狐假虎威,没了展花什么都不是!谁叫他们疏于练武?
两条腿跑那里敌得过几十年的轻功?
小寿马上被抓住了!
大汉用剑抵住小寿喉咙,道:“邪魔,快快束手就擒!否则老子杀了他!”
小寿忙道:“士可辱不可杀啊!”
王大霸看着小寿的落泊样,笑意顿生,“老大,我的大门主你没事吧?”
小寿幽怨道:“门主又能怎样?门神都不好使了。”
王大霸装出无可奈何的摸样道:“我天生不聪明,一时也想不出对策……”
“那……那你来当人质?以我的聪明头脑一定马上想出对策!”
王大霸笑骂道:“妈的!那有你这么不要脸的,要换也要我同意嘛!”
“我和你是好兄弟,你一定会同意的,对不对?”
“不对!”王大霸斩钉截铁道。
那想到,小寿恼羞成怒,推开抵住喉咙的长剑,一边向王大霸奔去,一边捡起地面大把大把的石子、沙子,一下子全撇在王大霸身上。边打边骂:“妈的!叫你不换!叫你不换!”
展花一见小寿暂时脱困,急忙向小寿奔去。
小寿发现展花要救自己,急忙向后退去,一下子坐在刚才抓住自己还没起身的大汉身上,拿起大汉的握剑的右手,用剑抵住自己喉咙,道:“妈的,差点被你救去!”
在场之人皆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
王大霸与展花亦是感到哭笑不得,只不过展花依旧是冷若冰霜的表情,看不出来罢了。
那大汉喘口气说道:“嘿!凭你自是逃不出我洛三的手掌心!”
“是啊!在场的那位比的上洛三洛大侠!”
好一招反间计,一语顿时击起千层浪,此处群雄各个冷眼观看洛三,洛三自是不已为然,道:“那时当然!”
一听此话,马上有几个性子偏激的大汉快步向洛三奔去,抢夺小寿!
“你们……你们干什么?”洛三失神落泊的嚷道,复又怒道:“你们抢吧!我让你们抢屎去!”
“看是你抢屎,还是我吴鹏举抢屎!”一蓝衣大汉嚷道。
小寿心中暗骂:“你们才是屎呢!你们母亲的!”
洛三见几名大汉过来了,也管不得小寿了,一把推开小寿,向大汉们冲去!
小寿还没还过神来,已被展花一下抓住衣领,撇到王大霸身旁,道:“你们快走!我断后!”
王大霸抱着小寿,面露难色,道:“不行啊!没你我们必死无疑啊!”
就在此时,金元子、左景文、赵音和少林派掌门无修大师、峨嵋派的掌门缘静师太、泰山派掌门孙伯忠一起向展花围攻过来。
展花方才与金元子、左景文和赵音作战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完全是仗着宝刀之利。又加上无修大师、缘静师太和孙伯忠,那胜算几乎就是零!
“快!别让他们逃了!”一位大汉见王大霸拉着小寿逃跑,急忙喊道。
洛三和吴鹏举已是无心再战,双双收招,急忙向小寿他们逃跑的方向追去。
王大霸和小寿已经被逼上悬崖,王大霸看了看崖底,深不见底!已经是苦笑不已:“老大怎么办?”
“还有什么好磨叽的,跳啊!”
“可是……这么高……”
“是有点高……”
小寿一看崖底,顿时心凉了半截。
王大霸看了看慢慢靠近的大汉,对小寿道:“我们不是猫有九条命……要不……”
“要不什么?”
“要不……投降……?”
小寿骂道:“没出息!打死我也不投降!”
“那是不是不打死你,你就投降?”
“嗯……嗯……”
“老大,你同意啦!”
小寿白了王大霸一眼,“同意个屁!我是在想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没有!”
展花那边已经是在作困兽之斗了,向小寿道:“快走啊!我快不行了!”
怎么办?
跳下去?
万丈深渊能活命吗?
不跳就是必死无疑!
小寿大喊:“大霸!跳!”
两人闭紧双目,一跃,跳下崖底,隐隐传来两人大喊救命的声音。
展花没了挂念,放手一搏,只见他腿成马步,双手握刀,刀与左大腿平行,大喝道:“玲珑……”
此时,玲珑刀的透明刀体发出隐隐的银白色光芒,四面八方有无数的银白色光球,或大或小,快速的融如了玲珑刀发出的银白色光芒,那玲珑刀的银白色光芒越来越来大,越来越刺眼!展花一跃,跳到天上,刀由左大腿处移到后背,继续喝道:“一……刀……”
此时,金元子、左景文等人已经认出了这招。
正是“玲珑一刀”展子秋成名绝技——“玲珑一刀斩”!
左景文大喊:“是玲珑一刀斩啊!想不到,十几年后又让我看到了啊!”
无修大师也是感到不秒,大喊:“快防守啊!”
展花没有给他们机会,玲珑刀自背后劈出,同时大喝:“斩!”
只见玲珑刀的银白色光芒暴窜了二十余丈长!刀势之猛大有毁天灭地、翻云覆雨之势!光芒所到之处皆是惨叫连连、血肉横飞!地上还留下了一条三十丈长的深渊!
好一招“玲珑一刀斩”!
光芒已退去,展花转身,看着已经魂飞魄散的各路英雄豪杰们,大有拼命之意。
可是方才一招已经用去所有力气,脸色苍白,喘着大气,跳起,大喊:“玲珑一刀斩!”
大汉一听急忙退出一条过道。
展花那还有力气发“玲珑一刀斩”?不过是吓吓他们罢了,急忙趁他们没会过神时,顺着他们让出的路急忙跑到下山的羊肠小径。
展花他跑了,下山去寻找小寿他们去了。
此时羊肠小径洋洋洒洒的有无数尸体。
不是展花杀的,展花也是感到奇怪,但是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了。
山峰上站立着三名黑衣蒙面人,看他们的体形应该是三个女人。
站在左侧的最矮的女子对中间的女子道:“教主,那个叫秦小寿的好有趣哦!”
右侧女子也对中间的女子道:“是啊!娘,那个叫秦小寿的很有趣!”声似黄鹂啼叫,甚是好听。
中间的女人冷冰冰的回答:“有趣没用,我看那个叫展花的还值得利用!”
她们是谁?
要利用展花干什么?
一切都是个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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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展花是全身而退了,那小寿他俩呢?
巍峨的西岳华山何止万丈?
小寿自跳下悬崖后,一路向斜下方滚去,偶尔还撞上了几棵百年老松,把小寿弄得鼻青脸肿的。
小寿倒是不怨天尤人,从山上滚下后,嘟嘟嚷嚷地就说了一句话:“妈的,难道武侠小说的主人公一定要‘大难不死’,才‘必有后福’吗?”
谁说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小寿不死一定有后福?嘿嘿,可不见得!
但有一句话是一定准的。
那就是“福无双致,祸不单行”!
小寿他们的旅费和左景文的二十两元宝全掉在了山路上。
小寿也被一块大石头撞得晕了过去。
等小寿清醒时,已是清晨。
山脚下,一片好风光。
绿油油的草地,几棵挺拔的大树,不远处一条清澈的小溪。
几匹不知疲倦的野马拼命奔驰,有的在小溪饮水。
小寿刚想起身,但是钻心的疼痛使他无法起来。
小寿定睛一看,发现全身都是青肿和结痂的伤口。
疼啊!
小寿咬着牙,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和煦的风如母亲的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小寿。
小寿折下一节树枝,拄着向山脚走去。
到了山脚,小寿对天长啸:“大霸!你在那里啊!”
过了一会,小寿见无反映,只好使用“秘密武器”了!
什么是“秘密武器”?只见小寿摆出龌龊的模样,轻声道:“这小妞,吱……吱……哇!脱啦!脱啦……”
小寿双目紧盯小溪处,仿佛那里有美女正要宽衣解带洗澡呢!
“秘密武器”不愧为“秘密武器”!不到一会,马上见王大霸满身淤血,甚是狼狈地跑下山来,四下张望,嘴里嘟嚷着:“那里?那里?小妞在那里?”
一看到笑着看着自己的小寿,马上明白了一切是小寿的诡计。
“老大,你什么意思嘛!”
小寿哈哈大笑道:“你……你……哈哈哈,你看我多够意思,有小妞叫你一起看!”
王大霸嗔道:“哼!小妞呢!”
小寿马上手呈兰花指,装出女人声道:“大爷,今晚要不要奴家作陪啊?”
王大霸道:“好啊!但你要让我验验货。”
说罢,王大霸就要扒下小寿的长裤。
小寿一把推开王大霸,正色道:“闹什么闹!”
“闹又怎样?”
“闹也晚上闹嘛!”
王大霸顿时想吐。
过了半晌,小寿和王大霸已走出山区,走上了官道。
可是,他们没了展花,可谓是步步杀机,最要命的就是他们的旅费没了,没钱怎么吃饭?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打劫!
两人坐在官道上,等着顾客迎门。
一个上午过去了,艳阳高照,就是没人来。
小寿擦了擦汗,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对王大霸道:“大霸,要不我们送货上门吧!”
王大霸早就坐的不耐烦了,一听要走,马上起了兴致,大叫道:“好啊!早就该走了!”
两人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尘土,顺着官道走着。
不消多时,两人见到了一匹驮着人奔驰的马。
两人马上站在路中间企图拦住马。果然,马停了下来。
健硕的黄鬓马上驮着一名一身紫衣的美貌女子。
那女子身体修长,貌美如花,身材凹凸有致,如兰花般的体香沁人心脾。
女子看着一身污血的小寿两人,仿佛地狱来的厉鬼,惊道:“你们要干什么!”
小寿和王大霸盯着那女子胸脯,口水都要流了出来。
女子见他们一副色咪咪的样子,又嗔道:“你们干什么!”
这句算把小寿两人的魂给叫回来了,小寿结结巴巴地说道:“此……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棺材!”
女子听出语病,笑道:“好啊!棺材在那里呢?”
小寿四下张望,对王大霸道:“是啊,棺材在那里呢?”
王大霸附在小寿耳边说了几句,小寿怒道:“买什么棺材!是买路财!”
女子一听笑的更是开心,道:“分明是你怎么说的呀!”
“我那有!”
“分明是你大舌头!”
“你怎么不说你大耳朵呢!”
大耳朵对大舌头,真是绝对啊!
女子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王大霸怕小寿再次出丑,抢前说道:“打劫!”
女子一摊手,道:“我没钱。”
“我不信!”小寿道。
女子笑道:“不信也没办法!”
“一定有!”小寿翻了翻白眼,对王大霸笑道:“大霸,你去搜。”
王大霸手指着鼻子道:“为什么是我?”
“男女授受不亲,我是男的……”
“哦……”王大霸回答了一声向女子走去,见女子正在捂嘴偷笑,一想,回过头对小寿大骂道:“妈的!我不是男的!”
“你都承认了……”
“我什么时候承认啦!”
“你刚才说‘妈的!我不是男的’……”
这句话差点没把王大霸气晕过去。
女子亦是捧腹大笑。
女子笑了一会,见小寿正冷眼看着自己,正色道:“大胆毛贼!你们……”
小寿马上抢口道:“是强盗。”
女子道:“哼!都是一丘之貉!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
“我就是天下第一女捕头——的候选人!”
“……”
“哼!不管怎样,本姑娘是官差!哼哼!”
“你是棺材官差?”
女子嗔道:“是官差,不是棺材!”
“哦,是棺材,不是官差。”
“不对!不对!是官差,不是棺材!”
“是棺材,不是官差。”
“是官差,不是棺材!”
小寿终于听清了,道:“啊!是官差,不是棺材!”
但小寿虽是听明白了,可是把女子绕进去了,大喊道:“是棺材,不是官差!”
“……”
又是无语。
女子觉得多说无益,一跃跳到两人面前,点了可使两人的昏睡的黑甜穴,两人没有学习过什么武功,躲闪不及,双双倒下。
女子见两人倒下,才拍拍手笑道:“碰到我李燕算你们倒霉!”
说罢,将两人放到了马背上,准备将两人送到附近官府。
真是出师不利啊!
估计两人醒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啊!”
等小寿缓缓地张开眼时,已经被关入了大牢。
大牢地上扑满发出阵阵恶臭的稻草,偶尔还有几声鼠叫。
牢门是几根快腐朽的木柱,牢墙是土砖垒的,看起来快要塌了!
小寿见王大霸还在昏昏沉沉地睡着大觉,怎么叫也不醒,才想起被点了穴道。
小寿马上将王大霸反过身去,手呈剑诀,凝神定气,一指又快又准的点在了黑甜穴上,但是过了一会,王大霸还在呼呼大睡,才喊道:“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啊!”又看了看手指道:“没功夫是不行啊!”
小寿骂了李燕将近三个时辰,才无聊得睡着了。
过了很长时间,小寿醒了,是被一句“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啊!”给惊醒的。
果然,两人的第一句话说的都是:“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王大霸醒了。
小寿揉了揉眼睛,道:“你醒了啊!”
“是啊!”王大霸叫道:“那贱货点的那么痛啊!”
女子一般手劲是不会多大的,再说那女子年纪不过二十来岁应该没有多少内力的。
不错,王大霸感到痛,完全归功于小寿的“解穴”。
小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道:“是啊,好疼啊!”
“对了,老大,你不是说你们秦家人不怕点穴嘛!你怎么也睡着了!”
“什么啊!我是天生异种!听说除了我的一个老祖宗和我一样,其他姓秦的可没那么幸运了!”
“可没听说过全身没有穴道,也没有经脉的人有多幸运!”
“怎么不幸运啦!你要知道,没有穴道可以不怕点穴,没有经脉则可以不怕毒药随着经脉流窜全身呢!”
“那是!可是有利亦有弊!所以你天生无法学习内功!吃了再多补药也是一趟茅厕的功夫,就浪费掉啦!!而且你没有经脉,生病了也无法把脉确定病情,要不是你老爹是大夫,你早就死翘翘啦!”
“就问一句,我怎么不能学武啦!不服打一场!”
“你外家功夫再好,也敌不过会内功的人!”
“那倒也是。”
“对了!你不要转移话题!你也不是不怕点穴嘛!你怎么也倒下了!”
小寿支吾道:“我……我……我想看看她打算对咱们怎么样!”
王大霸皮笑肉不笑地对小寿道:“真的吗?”
“嗯……骗你的啦!我想多闻一会她的体香……”
王大霸作鄙视状,道:“无耻哦!学学人家柳下惠!坐怀不乱!”
小寿一副不屑的模样,龇牙道:“那是他阳痿!”
“……”
过了一会,王大霸才缓缓说道:“你说我们会不会被关一辈子啊?”
小寿道:“不可能啦!”
王大霸幽怨道:“真的吗?”
“嗯!我肯定能出去啦!”
小寿说罢,大叫守卫。一名狱卒听到了,来到了他俩的牢门前,没好脸的说道:“鬼叫什么啊!”
“快!把李燕叫来!”
小寿没被点穴自是听道了李燕这个名字。
“哦?李大捕头会见你?”
“啊!”
“哈哈哈……小鬼,你当你是谁啊!李大捕头那里会见你这小子!”
“她一定会的,快!带我去见她!”
狱卒脸色一变,道:“你们别在此胡闹!”
王大霸威胁道:“闹又怎样!”
狱卒道:“别怪我把你们和重犯牢里的疯老头关在一起!”
“关就关!谁怕谁!”
“好!你们等着!”
说罢,狱卒跑了开,不一会又回了来,但是又多带了三名狱卒。
那狱卒道:“这可是你逼我的!”
“切!”小寿不屑一故,“我们还等不及了呢!”
狱卒没理他,开了牢门,两名狱卒押着小寿和王大霸,剩下的两人一前一后,步入重犯牢。
重犯牢。
三面石墙,一面比普通牢房的朽木还要朽木的牢门中关着三个人。
此重犯牢看来比普通牢房还不结实,也难怪,武功好的人也不可能被这些饭桶捕快抓到,也就不怕破牢而出。
一个名叫秦小寿,靠在墙角坐着,手中把玩着一根稻草。
一个名叫王大霸,躺在稻草上睡大觉。
还有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
那老头看起来已经是七八十岁的人了,可是面色红润的很,一头灰白色的白发乱糟糟的,粗眉大眼,一直傻笑着、大喊着:“我有天下第一的武功,哈哈哈……”
小寿见此模样,不禁诵道李清照的《声声慢》:“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不久,小寿听那疯老头的话听的都要疯了,便调侃道:“老头,你看你那样,能有什么好武功啊!”
疯老头一愣,回头对小寿道:“听好了!别吓到!我有天下第一神功——少林易筋经!”
王大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一听此话,马上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双眼紧盯着疯老头。
这疯老头真有传说中少林寺七十二种绝学中最玄妙的易筋经?
如果是真的,那这老头究竟是何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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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筋经?”小寿想到自己没有经脉根本无法学习内功,不禁兴趣缺缺,道:“无聊。”
疯老头一听,勃然大怒,道:“哼!这可是天下第一神功。”
王大霸一副口水都要流到地上的样子,道:“老前辈,我想学,教我好吗?”
小寿把嘴一撇,道:“不许学!他有精神病,你一学也变精神病,怎么办?”
“怎么会?”
“怎么不会。”
王大霸瞪大双眼,道:“你学不了就不让我学?禽兽!”
小寿也瞪大了眼,嗔道:“你不禽兽?”
“我可没有当禽兽的资格。”
“那岂不是‘禽兽不如’?”
王大霸可被小寿给带进语病里去了,如果说有当禽兽的资格,那自己就是禽兽;一口咬定自己没当禽兽的资格,就是禽兽不如。根本没有可反击的地方,哼了一声,不理小寿了。
疯老头一听王大霸想学,可乐了,一脸的不可一世,道:“哼,你想学,老子还不教呢。”
小寿一脸坏笑,道:“‘老子’?什么意思?”
疯老头也不傻,也知道占人便宜,道:“自然是‘爷爷’的意思。”
小寿笑的更猖狂了,道:“你意思是我爷爷?”
疯老头也不知道小寿笑什么,想了想也没语病啊,一点头道:“对。”
小寿趁机道:“你的意思是‘我爹’是‘你儿子’?”
疯老头一想他的爹是自己儿子,自然是自己孙子,道:“对。”
“真的是‘我爹你儿子’?”
疯老头一想少了个“是”,意思也一样,“对啊,‘你爹我儿子’。”
王大霸已捧腹大笑起来。
其实“我爹你儿子”有两个意思:一为我的爹是你儿子;第二个就是我是爹,你是儿子。疯老头自然是按第一个想的了,一见两人笑了起来,一想才恍然大悟。
疯老头气愤道:“哼!老……老头还不真就不教了。”本来想说“老子”,一想刚被其戏弄,急忙改成“老头”。
“哼!”小寿知道自己本来就不能学,也不怕得罪他,但王大霸必须学来保护自己,激将道:“你那破功夫,教了别人都打不过我这没武功的。”
疯老头果真上钩,道:“哼!我就不信。”一把把王大霸抓到身边,“来,好好跟俺老……老头学‘易筋经’,学成打扁他。”
小寿向王大霸一使眼色,后者急忙叩首,道:“是,我定打扁他。”
言罢,疯老头把王大霸拉到身旁,一股刺鼻的酸味飘入王大霸鼻中,王大霸不禁皱了皱眉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便摒住呼吸,看疯老头耍什么花枪。
只见疯老头自怀中掏了掏,不一会,拿出一本发黄的小本子,装订处可明显看出被撕下了一半。
小寿也没想到他真能拿出秘籍,也升起了兴趣,离近一看竟是本残书,不禁兴趣缺缺,道:“残疾书啊!”
疯老头可不已为然,“怎么,残疾也是书,只不过招式篇少了一半,一样能学啊!”
王大霸也是不已为然,反正会武功就好啦!
小寿却想到另一个问题:一个疯老头怎么会有少林至宝“易筋经”呢?
也不废话,把疑问问了出来。
疯老头嘿嘿一笑,故作神秘道:“想知道吗?”
小寿嘴一撇,“爱说不说。”
王大霸也是对此甚是有兴趣,央求道:“师傅,快说吧!”
疯老头诡异一笑道:“老……老头乃是少林俗家长老——‘还阳叟’周不凡!”
“你‘奶’是少林长老?少林寺不都是和尚吗?”小寿奇道。
“……”疯老头一时语塞,赏了小寿个白眼。
清晨,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一坪宽广得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上矗立着一座大宅。长宽百丈许、高七尺的红砖围墙中围着几座大屋,两扇朱红色的大门,无不显出宅主是如何富裕。由两个龙飞凤舞的篆体所书的“展府”两字,可知其主人贵姓。
此宅共由七个大屋,十六个小屋组成。七大屋分别乃是:主人的寝室“秋云阁”、书房“博学轩”、老主人寝室“养心阁”、少主人寝室“雏龙阁”、空出备用的“金凤阁”和招待宾客,也是最大的一屋的“结缘堂”;十六屋分别是:厨房、仓库、客寝和奴婢的房间。
每个大屋间都有一花圃,正值仲夏,栽植多为桃花;有两池塘,多栽植莲花。有一空场,四周放置兵器架,十八般兵器均被摆放其上,空场上还摆置着七八个人型木桩,有一六岁顽童正在挥舞一把扑刀向木桩劈去。
顽童一张美人才有的瓜子脸、柳叶眉和丹凤眼,一头黑发因大量的汗液在阳光照射下发着光,一席白衣,黑靴,好不帅气。
“少爷,小寿和大霸来找您玩啦。”
顽童一听此话,停止了练武,向大门望去。捡起地上的大红无袖长袍,用衣袖擦了擦汗,向外走去。
顽童走到门口,正撞见老管家孙竹正领着两个小孩入内。
一小孩五岁左右,到也生的眉清目秀,若说帅气也不过比顽童略差一筹罢了。着一席素黄大褂,黑布小鞋,项上挂一翡翠琢成的一栩栩如生的麒麟头。一手捧着三四个熟透了的李子,另一手正拿着李子吃的不亦乐乎。
另一小孩年约七岁,身材高大,起码有十一二岁的小孩的高度,长相憨厚。着一白色大衫,深蓝长裤。肩上扛着两个由五尺长细竹竿、一围成圆形的铁丝和白布组成的捕网。
顽童一见两人甚是开心,拍拍小手,兴奋道:“小寿、大霸,你们怎么才来啊!”
小寿到不管那么多,伸手递过一李子道:“小花,给你。”
展花接过李子,大快朵颐吃了起来。吃了半个,想起来什么,对孙竹道:“孙爷爷,帮我把网拿来吧。”
孙竹一笑,道:“马上给您拿来。”
展花到是有礼貌,彬彬有理道:“谢谢孙爷爷。”
孙竹急忙快步走入仓库,寻网去也。
不一会,孙竹拿网回来,交给了展花,道:“少爷,记得小心些,早点回来。”
展花甜甜地应了声:“知道啦!”
王大霸拍了拍胸脯,一脸诚恳的样子,道:“我和小寿亲自护送小花回来,保证一根头发不少。”
小寿嚼着果肉,含糊不清的嘟嚷道:“对,一根不少,要少就少一大撮。”
孙竹显然是听惯了小寿的口气,也不以为然,道:“那就快去快回吧!”
“嗯,”展花应了声,便与小寿他俩走出展府。
“还是去‘萤溪’吗?”展花欣然道。
“要不去那里?”小寿一脸的理所当然。
王大霸笑道:“嘿嘿,我们的萤溪,那里蜻蜓是出了名的多,谁个不知?那个不哓?”
小寿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萤溪位于展家大宅以东六里处,溪水清澈见底,又正直酷暑,正是蜻蜓产卵季节,其溪上边飞来了百余只蜻蜓,样式繁多,数不胜数;其西有一小山丘,生满了葱绿的小草。
此处果然是抓蜻蜓的好地方。
小寿等还是孩童,所以走的甚慢,用了两刻钟,才走到此处。
小寿等兴奋的脱下衣衫,下水冲凉。
待洗罢,又童心大起,打起了水仗来。
又玩了一刻钟,才抓起了蜻蜓来。
风轻吹,溪水随其波动,带起层层涟漪……
展花一时兴起,咏出杨万里的《小池》一诗中的名句:“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小寿和王大霸早已开始捕捉蜻蜓。有一只硕大的蓝蜻蜓落于一梧桐枝上,正待让此蜻蜓“落网归案”之时,那料到展花一语惊“蜓”,硬是将蜻蜓给吓跑了。王大霸一脸的埋怨,冷冷道:“闭嘴啦!”
小寿可不好拐弯抹角,嘟着小嘴道:“小花真讨厌,再如此下回不带你来了。”
展花那知小寿是否是开玩笑?马上红了小脸,低声道歉。
小寿他俩到是直肠子,也不在乎,又四处寻蜻蜓去了。
展花一负手,闭上眼,享受着迎面而来的清风送爽。
闻得小寿他俩的嬉戏声,展花不禁童心大起,扛起捕网就追着小寿俩一起捉蜻蜓。
童年,多么幸福的童年。
无忧无虑的少年,尽情享受着童年的美好时光。
“小寿,你看,我这只红蜻蜓大不大?”王大霸肩扛着捕网,一手捏着一只红蜻蜓,笑着向小寿展示。
“嗯,大是大,你看我的。”小寿言罢,自一纱网中拿出一只绿蜻蜓。
“嗯……是比我的大了点……可是我的是红蜻蜓,不常见;而你的绿蜻蜓那里都有!”王大霸不服气的,挺着胸脯说道。
“喂……”展花自不远处跑来,“你们抓了几只蜻蜓啊?”
“嘿嘿,”王大霸一脸的奸商样,嘿嘿一笑,“我有五只蓝蜻蜓、两只红蜻蜓和十一只绿蜻蜓了哦!”
展花听罢嘟着小嘴,暗忖:“他小子什么时候捉的怎么多?”又不甘心道:“小寿你呢?”
小寿呵呵一笑:“你们都不行!我捉了三只蓝蜻蜓、六只红蜻蜓和九只绿蜻蜓,还有三只黄蜻蜓哦!”
言罢,小寿自纱网中拿出一只黄蜻蜓,炫耀道:“怎么样?大霸,比你的红蜻蜓好吧?”
小寿见王大霸看着黄蜻蜓口水都要流到地上的模样,大方地把蜻蜓递过去,道:“大霸,这只给你!”
王大霸手舞足蹈地接过黄蜻蜓,欢呼了起来!
小寿又拿出一只黄蜻蜓,“小花,这只给你。”然后把蜻蜓递了过去。
展花自是欢天喜地地接了过来,连道谢谢。
过了一会儿,躺在草地上休息的三人中展花坐了起来,道:“小寿,我肚子饿了,想回家吃饭去。”
小寿看了看日头,算算时间,早已是午时二刻,逐摸了摸肚子,道:“我也饿了,走,我和大霸送你回家。”
展花笑道:“不用了,我学过武功,难道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王大霸却坚持道:“不行!我答应过孙爷爷送你回家的!”
展花盛情难却,便欣然同意,与两个小伙伴打道回府。
行行复行行……,小寿一行人,又用了两刻钟走了回来。
三人走到展家大宅以东不到一里处,已清晰可见展府围墙已经倒塌,大火连天,映红了蓝天白云。
展花见此不禁剧烈颤抖了起来,热泪夺眶而出,大喊一声:“爹爹!”人已向展府飞奔而去。
小寿俩担心展花的安慰,也迅速的追了上去。
入院,花圃、砖路和池塘,早已是面目全非。
花圃的花,被践踏而死。
砖路的砖,被人们击碎。
池塘的水,也被鲜血染红。
满院的尸首……
展花站在一老人尸体前,流着泪。
老人正是他最敬爱的孙爷爷,孙竹。
展花的爷爷去年过逝了。爷爷死了后,他把孙竹当成了爷爷,如今孙竹又惨遭横祸,无疑是爷爷再此离自己而去,怎么不伤心呢?
小寿走了过去,拍了拍展花的肩膀,轻声道:“小花,不要哭了,节……节爱,不是!节……节哀顺便。”
展花不吭一声,走入结缘堂,父亲手中紧握着九月玲珑刀,倒在血泊之中。
展花轻轻的蹲了下来,望着咬紧牙关的父亲,泪,流的更快了。
那知展花之父,人称“玲珑一刀”的大侠客——展子秋,竟回光返照,睁开了眼,僵硬的抬起沾满了鲜血的手,想要抚摩爱子的脸。
展花连忙握着展子秋的手,让父亲的手触及脸颊。
“小花……”展子秋为展花抹去了泪花,轻声道:“把耳朵贴过来。”
展花顺从的把耳朵贴到展子秋嘴边,听道展子秋呻吟道:“小花,爹快不行了,我现在把……把我自创的‘玲珑一刀斩’,咳、咳……我们家……我们家的绝……学‘血轮刀法’,传受给你。记住……”
展花哭着点点头,听展子秋把“玲珑一刀斩”的口诀说完:“精气聚百汇……神灵集涌泉……三花共气海,咳、咳……五气朝肩井……”
展花细心的听着,后来他想到小寿有过目不忘之能,逐把小寿也拉来听。
展子秋咳嗽了一声道:“小花……小花……记住了吗……?咳……”
展花哭着点了点头。
展子秋微微扬起嘴角,接着道:“好了……记住,记住……咳、咳、咳……血、血、血轮……啊……!”
展花用颤抖的手,探了下父亲的鼻息。展子秋已死不瞑目的驾鹤西去……
“啊……啊!不要啊!”
展花自床上坐起,发现是做了一个噩梦。
展花用手揉了下眼睛,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父亲……”展花思起了后事。
自己因过度悲痛晕倒后被小寿抱回了他家居住。
自己为报毁家之仇,苦练“玲珑一刀斩”整整八年。
展花穿上鞋,走出自己发现的无人居住的小茅屋。
展花已找小寿他俩三天了,根本没有发现。
“唉,”叹口气,准备找他们最后一次,然后去其它他们可能去的地方继续寻找。
“小寿,你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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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天际,已微露出淡白,云彩赶集似地聚集在天边,像是浸了血,显出淡淡的红色。
不时送来几缕清风,夹杂着清新湿润的泥土气息,吹动了他的头发,他的衣襟,纯净的,柔柔的,吹的他的心都醉了。
不远处的一大片野生的白色荞花,映着带水气的朝阳,白里透红,好似一块粉红绒毯,恰好做了托住远远山峦的垫子,实在奇艳。
展花此时坐在一块花岗岩上,吃着他的早餐——烧饼。
半刻钟后,也就是展花吃下第二块烧饼后,他缓缓的站了起来,先拍了拍手,又拍落了衣衫上的烧饼残渣,向华山一角的密林行去。那密林正是小寿他俩跌落的地方。
不消一刻钟,展花已走到密林旁的小溪,岸边的因以如秋而微黄的杨柳伸着柔软的枝条,随风摇曳不定。
展花可没时间和心情欣赏此良辰美景了,救人如救火,万一小寿他俩被正派人士抓走,自己又无法营救,定会遗憾终生,夜不能寝。
唉,可怜的展花那里知道小寿他俩现在还在牢里作着春秋大梦!而自己却为两人提心吊胆,夜里辗转难眠。
方入林,只间林中闪出数道人影,待看清时,已被四人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包围了。
此四人正是“华山四英”。
此四英正是:华山派掌门左景文,和其二师弟李秋瑾、三师弟韩通、四师弟墨鼎。
左景文一脸的得意,着一席素青长衫,负手笑望展花。
李秋瑾和左景文差不多年纪,方面大耳,留着撮山羊胡,上身穿淡褐长袍,下着一条白色长裤。双臂环抱,垂首,似在想些什么事情。
韩通为华山派上代掌门韩翟某次闲游时抱回的孩子,并收为义子。年约四十,比四师弟墨鼎年纪还小!国字脸,浓眉大眼,双目中隐隐露出杀气!虬髯大胡,身材甚是魁梧。穿一身素白紧衣,厚底靴。双手环抱一把乌青剑鞘的宝剑,用凶狠的眼光打量着展花这“乳臭‘刚干’”的少年。
墨鼎六十来岁,到是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鹅蛋脸盘,细眉小眼,一把及地的大白长须。身材修长,着一淡褐长袍。
只听左景文阴沉一笑道:“嘿,你可让我们好找啊!”
展花自幼时残遭毁家此大变故,便变得孤僻起来,不好与人打交道。故不会与这些该死不死的老头调侃,只冷冷的说了一句话:“让开。”
墨鼎冷笑道:“不让呢?”
展花双目中射出一道精光,咬了咬牙,不答。只是拔刀出鞘。
阳光照射下亦是见不到九月玲珑刀的刀身,
李秋瑾和墨鼎先是一愣,马上脸上又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展花长刀点地,嗔道:“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
除了韩通后退三步,左景文等只是一笑,抽出了长剑。
三把长剑三副模样:左景文手持的游龙剑,剑长三尺七寸,剑身通黄,似金铸,刻一二尺五寸长龙纹,剑柄缠红缎,垂黄布穗;李秋瑾的天乌剑,剑长三尺一寸,剑身腐青锈,剑身尾处刻篆体两字“天乌”;墨鼎的墨剑,却不是三尺青锋!剑长二尺六寸,正是“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由此看来必是凶险万分的兵刃!百炼精钢所铸,通体墨黑,剑柄上镶一颗鹅卵大的透明晶石。
因左景文上次“华山论剑”时因兵器吃了大亏,故顾虑到展花手中九月玲珑刀可削铁如泥,吹毛立断。故把先师韩翟生前所收集之神兵利器通通找出,借于师弟,,避免像“华山论剑”时,不下两三招便要换次兵刃。可见他对展花可算是“用心良苦”啊!
当然,左景文的“好意”,是个正常人就不会领这个情。
展花扫视了三把宝剑,知道今日自己必无好果子吃,唯有速战速决,仗着自己还年轻,体力充沛,尽快消耗光他们体力,才有丝毫胜算。不!不能说是有“胜算”,而是才能保命!目光又落于韩通身上,哼声道:“你不出手吗?”本想问:“难不成你想见机偷袭?”但一想他是正道人士该不会如此便忍下没说,
韩通亦是可为人父的年纪了,他怎会不知一个孩子心里想些什么?当即后退三十余步,嗔道:“这样如何?”
左景文笑着向韩通道:“此人乃是邪魔之后,亦为邪魔。师弟可不必与他讲江湖道义,多人诛之亦可。”
展花突然狞笑道:“是啊!你们当年都能不要脸的以多欺少的对付我爹,还有什么是你们做不出来的?”
左景文大笑道:“那又如何?”
展花双目中精光一闪,一声没吭,挺立在那里。
在场之人皆感到展花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凌厉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艳阳缓缓升高,淡雾散了,雾珠与冷汗一同滴到地上。
就在雾珠与汗珠落地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时,展花出手了!
对杀父仇人决不手软!
自展花与小寿和王大霸走出山林,闯荡江湖后,听道过许多版本的“展子秋独战群雄”的流言蜚语。虽说是众说纷纭,但关于都有谁参与了这次行动的说法都是相同的,左景文就是其中之一!
展花纵身一跃便向大敌左景文攻去。那知展花在左景文身前五尺处,单脚落地,脚踝一扭,竟向墨鼎飞身攻去!
对方人数占尽优势,必须从其薄弱环节下手!看来墨鼎在此三人中年纪最轻,该是入门最晚的师弟吧?那么他的武艺应低于左景文和李秋瑾,就是他了!
左景文见展花攻来,游龙剑便回守中宫,待展花放落地时好攻其不备。那知展花向墨鼎攻其不备去了。
墨鼎没有丝毫惊讶,毕竟是老江湖嘛!后退一步,像师兄左景文一样,回剑守中宫。
只见展花纵身到墨鼎身前四尺,先使出了一招平淡无奇的横扫千军。若你真的认为此招平淡无奇,不足为惧,那你就错了!大错特错!
在待墨鼎大笑此招不足为惧,展花已在做困兽之斗,连此招也用上了时,突地,刀身荡出层层刀气,紧密的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刀山!刀气过处,划破空气,发出鬼魅叫喊般的诡异的“唰——!唰——!”破空声时,墨鼎才感到此招无穷的威力!
墨鼎那料到普普通通的一记横扫千军竟让这小子用得出神入化,惊天动地!竟在这危机关头看呆了!
李秋瑾见此,疾步冲拉,天乌剑一抖,舞出道道剑气,与展花的刀气交织在一起,在明媚的阳光照射下,刀光剑影,甚是好看
墨鼎闻及刀剑撞击发出的“乒乒乓乓”之音,赶忙回过神来,暗骂自己一句,墨剑斜刺而出,加入战局。
左景文见展花被两师弟两面夹击,招招无功而返,此时背后空门大露,机不可失,飞身攻其背脊。
待展花感到背后生出寒意,游龙剑已离身不到二寸。
奈何李秋瑾和墨鼎武功不凡,兵刃可速那利器不易斩断。又不甘心挨此一剑,心中暗忖:“看来此剑避不开了,只好让他刺些皮肉了。”
身上那块不是自己的血肉?怎么可能忍心让他人所伤?但若不避开,刺中了肝脏,就必死无疑了!只好把伤害降到最低。
只听“噗”地一声,游龙剑刺入展花右肋,鲜血喷溅,染红了背后的左景文的脸、衣衫和那把金黄色的游龙剑。
展花双目布满血丝,对天咆哮!怒瞪眼前的李秋瑾和墨鼎,也不知那俩的神力,一刀荡开双剑。咬牙忍住痛,扭转上身,因牵扯到了肌肉,右肋更加疼痛,血如泉涌,回身奋力下劈!
左景文那料到展花竟会不惜加大伤口,而攻击自己!游龙剑又还未拔出,无法回剑自守,看来性命不保了。
眼见玲珑刀即将把左景文劈成两半时,刀锋突然改向,打算连肩削下右臂。
若有人用刀杀了你的亲人时,你是恨刀,还是那个凶手?答案当然是恨那凶手。左景文虽是围剿展家的其中一人,但只是一把凶器!被人利用,而“借刀杀人”。杀了左景文只能泄一下心头之恨,但却会中了真凶之计!展花十分理智,自不会那么糊涂,但左景文毕竟在那天伤过父亲,必须要严惩一下!
此时一棵柏树中响起一声娇吒,一美貌女子持长剑刺向玲珑刀。希望拨开玲珑刀,好保住左景文右臂。又有一男子已虽其身后持剑飞出,但却没有攻击展花的意思。
长剑触及玲珑刀之际暴喝一声:“邪魔!休伤我爷爷!”
那长剑那是九月玲珑刀的对手?长剑刚碰到玲珑刀,便:“嘶——!”一声应声而断。
但玲珑刀的攻击路数也被打歪,只削下左景文右肩上饿一大片肉。
左景文怪嚎了一声,左手捂着伤口,咬牙切齿,瞪着因失血而脸色发白的展花。
那女子正是左景文的掌上明珠——“乖孙女”左青青。
左青青十六起岁的样子,模样到是清秀,上着一粉红宽松短衫,下着一素白长裙,粉红绣花小鞋裹住了一双精巧的三寸金莲。
左青青撅着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展花。
唉!如此尤物如何看均是惊艳无比!年纪尚轻,再过几年说不定越发漂亮呢!
字左青青身后在树上窜出来的四左景文的爱徒,三徒弟王德轩。
王德轩一副虽说还算相貌堂堂,但显的充满了脂粉气。样貌略像女子,像女子可不是指他张的好看!虽说像一女子,却显得恶心!展花也有副美女样貌,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谁感把他往“阴阳人”的方向联想?
王德轩显然十分喜爱左清清这小师妹,油腔滑调道:“小师妹,为此生气不值得嘛。”
远处的韩通闻及王德轩阴阳怪气的腔调,觉得恶心,“呸!”的一声吐了口痰。
墨鼎见展花受伤不轻,现在正是攻击的大好时机。大喊道:“青青,德轩让开!”言罢,墨剑攻出。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此话果然不错,墨剑剑身较短,故轻。剑法使出后十分轻盈、迅速,凶险!
展花右肋伤口还在流血,肌肉也受了伤,上身几乎无法动弹,此时变化多端的剑法攻来那里躲的开?又连伤几处,这还好说,因为李秋瑾也挥剑攻来了!
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唉!谁来雪中送碳呢?
没有。
谁会为了他而得罪大名鼎鼎的华山派?
一处断崖上,有三人立于上头。
她们就是“华山论剑”时出现过的三名女子。
“娘,您不救他吗?咱们不是还要利用他么?”个子中等的女子问道。
个子最高的女子哼声道:“他若连这小场面都对付不了,要他何用。再说我们也不是没救过他,‘华山论剑’时他使出‘玲珑一刀斩’后已经力竭,若不是我们,他早死与华山之巅了!”
原来,当日展花逃跑时路过的羊肠小径上的尸体均出自这三名神秘女子之手。这三名女子到底是谁?到底想利用展花做什么勾当?
左景文正左手握剑准备加入战局时,见展花奋力后退几步,腿呈马步,双手握玲珑刀于左胯,好熟悉的姿势。
没错,玲珑一刀斩!
玲珑刀刀身突地涌出一汪比阳光更刺眼的白光,四周飞来数以百记的白色光点,迅速的向刀身的白光飞去,与刀身的白光融合。
在场之人全愣在了那里,左景文喃喃道:“玲珑……玲珑一刀斩啊!”
玲珑一刀斩实际上就是一种通过凝集而来的刀气而上人的刀法,故几刀斩都无所谓。与其它刀法、剑法不同:其它刀法、剑法所发之刀气、剑气均是将真气(内力)附与刀剑表面,以图使武器更加锋利并加强坚韧度使武器不易损坏。把真气附与表面十分容易,故速度也快,发出刀气或剑气的速度也快,但不管是刀气还是剑气发出后都仅仅只有附在表面的一层,所以破除也十分容易。但玲珑一刀斩不同。玲珑一刀斩是把真气注入刀身内,再吸收四周的生灵之气附于刀身。如此发出的刀气不像其它的刀气只是金玉其外而已,而是货真价实、真材实料!所以才所向披靡,无坚不摧!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想发出玲珑一刀斩只要把真气注在里面就好了,但实际运用时难不上青天!
因为真气注入方法不对就会震碎兵器,而且元气大伤!也难怪展花这上层的习武材料加上小寿的天资聪慧也摸索了正正八年才略懂皮毛,到现在练了十年才练到了第二层!
但此二层所发出的刀气却比二十年功力发出的刀气强上百倍!
玲珑一刀斩已经发出。
左景文吃过此招大亏,一见玲珑一刀斩使出,便急忙避开。李秋瑾也隐约感到此刀气必不好惹,也急忙闪开。韩通一见此招,双目中精光一闪,似想接一把看看,但却动也没动一下。墨鼎可不知死活,竟斗胆挥剑攻向刀气!
只听“乓”地一声,坚硬无比的墨剑竟刚触及刀气便应声而断,刀气却丝毫不因墨剑的“螳臂当车”,而停止不前。
眼见墨鼎就要被劈成两半。
韩通叹开起,一扬手,乌青的剑鞘飞出,把墨鼎身形打偏。使墨鼎避开一劫。
展花呆了,没想到韩通的剑鞘比自己的刀气还快!如果方才他加入战局,自己不下三招必一命归西了!毫不迟疑,拔腿就跑,惹不起,还躲不起么?古人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韩通也不拦他,只径直向墨鼎走去。拾起剑鞘,蹲下身,用手摸了摸玲珑一刀斩劈开的土地,叹口气,站了起来。
良久,无语……
左景文走到韩通身边,责怪道:“韩师弟你方才为何不出手?”
韩通道:“我不出手,墨师弟已成了那小子的刀下鬼了!”
韩通不屑地打量了师兄弟三人一遍,又接着道:“何况你们三人合力击杀一弱冠少年本就不妥!大师兄刺中那小子一剑包含了杀意,而他却无丝毫怨恨之意,他本有机会杀您的,您不会不知道吧?但他怎样!”
左景文瞪着师弟,暴喝道:“何时轮到你教训我!”
韩通也不理他们,转身就走。
墨鼎也不念韩通救命之恩,说不定心中还怪是因为韩通没出手,才害自己险些丧命呢!
李秋瑾摇摇头,道:“也许我们真的错了,他还是他孩子,不过十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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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不凡是个什么人物?武林中大名鼎鼎的“还阳叟”!亦是少林寺硕果仅存的俗家长老!此人身世凄惨,还没出世便父母双亡了。还好遇一好心老乞丐收养,否则必饿死街头。!可他七岁那年,老乞丐不幸因中风归西去了。他本想阉了自己去当个太监,但又怕疼,只好作罢。后来经人指点,寻至少林寺,但怕守不了那些严格的清规戒律,便报名要当名俗家弟子。开始,少林寺中的高僧并不收他为徒,但周不凡毅然在少林寺门外跪了三天三夜,当时的方丈空慈大师于心不忍,又见此子态度坚决,该是块好料,便收其为弟子了,并赐法号“慧思”。
也亏他拜了良师,加上天资聪慧,根骨又好,二十六岁时已将少林七十二项绝学学去了大半!他二十七岁时便拜别恩师,闯入江湖。初入江湖便挑了当时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道第一大帮“黑风寨”。
那一役,打得真是昏天黑地、日月无光啊!黑风寨四名寨兵尽数出击!别看他们人少,需知道,人数如此之少的帮派还能成为黑道第一大帮,那更说明黑风寨中之人各个武功非凡!
且说周不凡见四名寨兵凶神恶煞的向自己跑来,不由得一股压迫感袭来。周不凡摇头一记冷笑,一掌拍死了年仅六岁的寨主之子杜小全。只见一寨兵大喊一声:“哇呀呀呀呀呀……!”便拍拍光亮的脑门,便向周不凡撞去,周不凡一个闪身,那寨兵便撞在门柱上,脑浆迸裂,死了。
又有一黑衣大汉窜出,啪啪两声,打出两枚涂了巨毒的毒针,那料正好迎面刮来大风,针重量本就轻,被风一吹立刻失了方向,扎在了黑衣大汉身上,黑衣大汉便呕黑血而死。还有一八十老汉,刚对上手,便不幸犯了血栓……
黑风寨寨主杜九大惊失色,咬牙切齿,“啪啪啪!”连打出三枚金钱镖,直射周不凡!周不凡微微一笑,运起护体罡气“金钟罩”,将金钱镖全部震落,接着一记拈花指结果了杜九的性命。
周不凡也因此一役,一举成为“武林十大杰出青年”,更如一石击起千层浪,马上轰动了武林。成为天桥下说书人最常讲到的英雄人物,他的事迹三天三夜也讲不完。
后来周不凡因气不过师侄无怨方丈,不听自己劝告,硬是率领少林十八罗汉,六十四武僧参加围剿“玲珑一刀”展子秋的行动,便毅然盗出少林至宝、少林七十二项绝技中的绝技——“易筋经”出逃。无怨方丈回寺后得知此事马上率徒子徒孙寻觅周不凡,企图夺回“易筋经”,但得来的只是周不凡的一句话:“哼!老子从今天起与少林寺断绝关系。我现在已不受你管制!‘易筋经’我就不给你,你能拿我怎样?”
无怨方丈带弟子们回寺后便宣布把方丈之位传个师弟无修,而自己从那以后便整日于“悔过崖”面壁思过,不再过问江湖事。
成天在寺院吃白饭的周不凡身上那有分文啊?眼看要饿死了,突然灵机一动:“若犯些罪不致死还不用受刑的罪,关入大牢,不就能吃白饭了吗?”心动不如行动,周不凡马上装疯卖傻的当街骚扰县太爷,县太爷见其疯疯癫癫的,也不好治罪,只好将其关入牢中,后来狱卒嫌周不凡烦人,便把他关入了重犯牢。
元月十四日,夜。春节方过不久,明日便是元宵佳节。
吉来镇,此镇位于华山东南十里处,规模不算大,但人口密集,而且不少要到西安做生意的商人经过时常到此处歇脚,倒也使这里繁荣了起来。
吉来镇大牢。
经过几个月的“亲密接触”,小寿等已经和狱卒们打成了一片,所以因狱卒们的特殊照顾,三人换了间“冬暖夏凉”的“上等”牢房,过的好不快活,不知展花得知后作何感想。
此时,王大霸正与周不凡过着招,好增加实战经验。王大霸经过周不凡几个月的调教,倒也收益非浅!已经把“易筋经”习得两层,还学了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拈花指、大力金刚指、达摩掌和轻功“一苇渡江”。
小寿坐在墙角,摆弄着自小便戴在身上的系着红绳的麒麟吊坠。被雕琢成吊坠的翡翠是块上品,成色极好,触感细腻柔滑,温度微温;被雕琢后栩栩如声,十分传神,真乃“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啊!
良久,王大霸打累了,和周不凡双双停手,见小寿坐于墙角,两眼无神的望着牢门,便坐了过去,“小寿想什么呢?”
说罢,王大霸伸出只手在小寿眼前晃了几下,见小寿回过了神,问道:“小寿想什么呢?”
小寿挠挠头,道:“我想给自己起个‘字’,正想起什么好呢。”
“‘字’?”王大霸疑惑不解。
“呃,就是为了让人尊重他,供他人称呼的‘字’。”小寿解释道。
小寿见王大霸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着道:“就像三国里的,曹操字孟德;刘备字玄德;张飞字翼德;你说我叫个什么‘德’好呢?”
王大霸不假思索便应道:“‘缺德’怎样?”言罢笑了起来。
“可恶!”小寿马上给了王大霸一记响头,王大霸也不在乎,反正是自己赚到了,需知道,想整一把聪明绝顶的小寿是多么不容易啊。
周不凡也大笑起来:“想不到小禽兽也有被大王八整的时候!哈哈……”
小寿瞪了两人几眼,便一扭头,不理他们了。
“咦——?那个是……”小寿顺着牢房的窗户向外望去,瞧及几只影子,但又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只好把眼睛眯了起来。
王大霸和周不凡感到了一丝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也顺着小寿的目光向外望去。
“嘿,老大,我们好象被发现了。”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自窗外响起。
一个影子摇了摇头:“没关系,反正迟早他们要见到我们的。”声音雄厚有力,想来是个内功高强之人。
又有一道充满书生气的声音响起:“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呵呵,”一道女声响起:“三哥,你这句用在这里好象不对。”
“引用下老大的口头禅:‘没关系’……”书生气的男子道。
周不凡苦笑下:“来者不善。”
此时四道影子由远处一跃而起,女子声起:“善者不来!”
小寿嘀咕道:“废话。”
只见四人脚一沾地,周不凡心中的不安情绪更加严重,一手拉住小寿,一手拽着王大霸的左臂,向牢门处奔去。随即只听“轰——!”的一声,本就不结实的牢墙轰然倒塌!随着一面牢墙,牢房的屋顶也坍塌了下来,三人避无可避,被活埋在了砖石之下。
当三人的头钻出砖石堆时,见那四人正站在附近,低着头打量着自己,满是灰尘的头上滴下了几滴冷汗。
此四人个头最高者,身高约八丈七、八,国字方脸,浓眉大眼,老鹰般能射出锐气的眼睛,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身体甚是结实,肌肉隆起,十分明显。呼吸时十分流畅,胸口起伏平稳,想来是个内力淳厚的高手。一身黑色紧衣,身上还披了件无袖的银白镶红边长袍,长袍上的扣子并为系上,而敞着,黑白搭配起来,看起来十分显眼。
还有一异常俊美的男子,身体修长,身披十分宽松的淡蓝色透明纱袍,纱袍里面上身胸口处缠着几圈白布条,下身只有一条宽松的长裤。脸上擦脂抹粉,腮红抹的很重,如同猴屁股……典型的心理变态者,给你的唯一印象就是——恶心!
第三个人身材中等,身穿素白书生儒装,头戴方巾,一副酸秀才模样,一手负于背后,另一手扇着把乌金扇骨的扇子,扇面上用草书书着四个大字:“才高八斗”。
看着这书生,小寿不禁心中犯起了嘀咕:“这人有毛病吧?大冬天还扇扇子?”
第四个人看起来还比较正常,此女子身材较为娇小,乌黑的长发自脑后结一马尾,刘海很长,细长的柳叶眉下镶嵌着一双会说话似的眼睛,鼻梁高挺,樱桃小口加上长长的睫毛显的十分可爱,一身素白的紧衣把她衬托的如同出水芙蓉。这清纯可爱的女孩子,看来才十六七岁,怎么看也不像恶人。
周不凡扫视了四人一眼,拉着小寿和王大霸钻出了砖石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咧嘴笑道:“你们来个自我介绍可好。”
那个心理有疾病的“人妖”,“嫣然一笑”道:“可以呀!”一指身材最为高大者,“这是我们老大,代号天虎,”一指书生,“他是老三,代号地狼,”又一指女子,“她是老四,代号月灵,”又一笑,“奴家日魔。”
王大霸嘟囔道:“没一个是人名。都是代号……”
小寿点头同意道:“可见他们都不是人。”
王大霸用力点头,表示同意。
那四人听后没有生气,只时冷冷的望着三人。
周不凡道:“说明来意吧。”
“来意……便是请您老人家到本教出任长老。”日魔柔声道。
“什么教?”
日魔轻声说:“天神教。”
周不凡皱了皱眉头,良久,摇头道:“没听说过。”
“您不久后便会知道。”
“多久?”
“等我们扫平少林、武当之后。”日魔很平静的说,仿佛这很正常的一样。
周不凡大惊失色道:“什么?”
日魔对此话并不多加解释。
“……那你们还缺我这样的人?”周不凡双目紧盯着日魔。
“想对付少林和武当并不容易,所以我们想请您到本教总坛将少林武功一一使出,然后我们想出破解之法,这样想铲除少林不就易如反掌?”日魔阴沉一笑说。
“哦……?”周不凡大笑道:“那要看你们有这个本事把我带到你们总坛不?”
天虎低声道:“找死。”
周不凡一笑,根本不信。
日魔“嫣然一笑”:“峨嵋、崆峒、昆仑、青城、点苍、恒山、丐帮等门派的人一开始也像您一样,但后来……唉!为什么都不见棺材不掉泪呢?一定要吃了苦头后才肯臣服本教。”
周不凡缓缓站起身来,横眉冷道:“哼!那些孬东西配和老……老头一同比较?哼!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自从几个月前被小寿戏弄后,周不凡再也不敢自称“老子”了。
日魔“嫣然”道:“来啊!正好也让你试试我们‘天神四使’的厉害!”
龙争虎斗,一触即发!究竟是“邪不胜正”?还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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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
小寿叉着双臂,嘟个嘴,坐在地上,嘀咕道:“喂!我才是主角啊!怎么这么多对白,没一句是我的?抗议~抗议~!严正抗议!”其实心里盘算着:“真是的,墙都塌了,这么大动静怎么连个看热闹的都没有?狱卒大哥们今天还放假……一会打起来谁保护我啊?!”
又一想:“对了,最近是过节,墙塌的声音被当成了鞭炮声?所以没人来看看?”
比起小寿,王大霸可悠闲多了,也不管现在师父正和别人打的火热,竟在想明天元宵节吃什么馅的汤圆、元宵……
周不凡气运丹田,运起七层功力,纵身一跃,般若掌掌劲披天盖地的就向天虎攻去。那天虎自幼便习“金钟罩”、“铁布衫”和“十三太保横练”等护体罡气,可说的上是刀枪不入、金刚不坏。周不凡的七层的掌劲打在他身上如蚊子叮血般,无关痛痒。
地狼自“肉盾”天虎身后窜出,七七四十九路“行云流水”扇法施展开来,气劲连绵不绝,密不透风,可说毫无破绽。这周不凡还可以对付,但气劲中还暗含朱红色粉末,竟是四川唐门的见血封喉的“断魂沙”!
日魔五岁时为学习《葵花宝典》的姊妹篇《莲花宝典》自己阉了自己,导致他现在男不男、女不女的,活像个人妖……好象不是“像”,本来就是人妖……但内力深厚,已经达到:“不出手,出手不留活口”的境界!
月灵一手暗器绝技已然炉火纯青,可以连打出六六三十六件暗器,直射敌人三十六个穴道。而且不知她何处弄来了四川唐门的“毒蒺藜”、“死不瞑目”刘奇的“碎骨钉”和“千手观音”玉娥姬的“索魂针”,这几样暗器同时施展出来……被攻击的人应该能死而无憾了……
但“还阳叟”的名头不是白来的,虽说“拳怕少壮”、“双拳难敌四手”,但已和天神四使对上了一刻钟还没落入下风!而且还有还手的余地。
西安城,古时称为“长安”,西周、秦、西汉、前赵、前秦、后秦、西魏、北周、隋、唐都曾在此建立过王朝!西安城位于中国大陆腹地黄河流域中部的关中盆地,东以零河和灞源山地为界,与华县、渭南市、商州市、洛南县相接;西以太白山地及青化黄土台塬为界,与眉县、太白县接壤;南至北秦岭主脊,与佛坪县、宁陕县、柞水县分界;北至渭河,东北跨渭河,与咸阳市市区和杨凌区、三原、泾阳、兴平、武功等县和扶风县、富平县相邻。
西安还是著名的丝绸之路的。西汉时期,汉武帝派遣张骞出使西域,正式开辟了以长安为,联结欧亚大陆的通道“丝绸之路”。从此,中国的使臣、商贾和中亚、西亚、南亚各国的使节客商往来络绎不绝,中外商业贸易迅速发展,文化交流日趋活跃,友好往来不断加深。
“西安文物甲天下”,深厚的历史文化积淀和浩瀚的文物古迹遗存使西安享有“天然历史博物馆”的美称。名胜景观数不胜数:唐代著名高僧玄奘法师译经之地大雁塔;西北历史最长的清真寺化觉巷大清真寺,以及西安周边的华夏始祖轩辕黄帝之陵黄帝陵;汉武帝刘彻之墓汉茂陵;唐女皇武则天与唐高宗李治的合葬墓唐乾陵;释伽牟尼佛指舍利存放之处法门寺,唐大明宫遗址等驰名中外的景点。自然景观峭拔险峻,独具特色,境内及附近有西岳华山、终南山、太白山、王顺山、骊山、楼观台、辋川溶洞等风景名胜区,更有周边的森林公园十余个。人文山水、古城新姿交相辉映,构成古老西安特有的神韵风姿。
卢照邻曾为此写下过一篇《长安古意》:
“长安大道连狭斜,青牛白马七香车。
玉辇纵横过主第,金鞭络绎向侯家。
龙衔宝盖承朝日,凤吐流苏带晚霞。
百尺游丝争绕树,一群娇鸟共啼花。
游蜂戏蝶千门侧,碧树银台万种色。
复道交窗作合欢,双阙连甍垂凤翼。
梁家画阁中天起,汉帝金茎云外直。
楼前相望不相知,陌上相逢讵相识?
借问吹箫向紫烟,曾经学舞度芳年。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比目鸳鸯真可羡,双去双来君不见?
生憎帐额绣孤鸾,好取门帘帖双燕。
双燕双飞绕画梁,罗帷翠被郁金香。
片片行云着蝉翼,纤纤初月上鸦黄。
鸦黄粉白车中出,含娇含态情非一。
妖童宝马铁连钱,娼妇盘龙金屈膝。
御史府中乌夜啼,廷尉门前雀欲栖。
隐隐朱城临玉道,遥遥翠幰没金堤。
挟弹飞鹰杜陵北,探丸借客渭桥西。
俱邀侠客芙蓉剑,共宿娼家桃李蹊。
娼家日暮紫罗裙,清歌一啭口氛氲。
北堂夜夜人如月,南陌朝朝骑似云。
南陌北堂连北里,五剧三条控三市。
弱柳青槐拂地垂,佳气红尘暗天起。
汉代金吾千骑来,翡翠屠苏鹦鹉杯。
罗襦宝带为君解,燕歌赵舞为君开。
别有豪华称将相,转日回天不相让。
意气由来排灌夫,专权判不容萧相。
专权意气本豪雄,青虬紫燕坐春风。
自言歌舞长千载,自谓骄奢凌五公。
节物风光不相待,桑田碧海须臾改。
昔时金阶白玉堂,即今惟见青松在。
寂寂寥寥扬子居,年年岁岁一床书。
独有南山桂花发,飞来飞去袭人裾。”
杜牧的《长安秋意》是这样描写西安的:
“楼倚霜树外,镜天无一毫。
南天与秋色,气势两相高。”
李白《阳春歌》:
“长安白日照春空,绿杨结烟垂袅风。
披香殿前花始红,流芳发色绣户中。
绣户中,相经过。
飞燕皇后轻身舞,紫宫夫人绝世歌。
圣君三万六千日,岁岁年年奈乐何。”
王勃的《临高台》:
“临高台,高台迢递绝浮埃。
瑶轩绮构何崔鬼,鸾歌风吹清且哀。
俯瞰长安道,萋萋御沟草。
斜对甘泉路,苍苍茂陵树。
高台四望同,帝乡佳气郁葱葱。
紫阁丹楼纷照耀,壁房锦殿相玲珑。
东弥长乐观,西指未央宫。
赤城映朝日,绿树摇春风。
旗亭百隧开新市,甲第千甍亮分戚里。
朱轮翠盖不胜春。叠榭层楹相对起。
复有青楼大道中,绣户文窗雕绮栊。
锦衾夜不襞,罗帷昼未空。
歌屏朝掩翠,妆镜晚窥红。
为君安宝髻,蛾眉罢花丛。
尘间狭路黯将暮,云间月色明如素。
鸳鸯池上两两飞,凤凰搂下双双度。
物色正如此,佳期那不顾。
银鞍绣毂盛繁华,可怜今夜宿娼家。
娼家少妇不须颦,东园姚李片时春。
君看旧日高台处,柏梁铜雀生黄尘。”
留香阁,乃是此地最著名的一处“风月场所”。此时,月已西下,想来也要五更天了吧?在街上揽客的老鸨子和姑娘们都已耷拉个脸回到了“闺房”。因她们的离开,嘈杂的大街不由的冷清了下来。展花坐在一楼墙角处的一张桌子上一杯接着一杯的灌着凉水,他和小寿、王大霸们从来都只喝水,而滴酒不沾,因为酒能让人:失德、乱性;这也就算了,但最要命的是有些鼠辈小人为达成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会在酒中下毒!所以他们三个为了多活几年,只喝水,连茶也不喝,就因为水中不容易掺加毒药。
展花来这地方干吗?如果说来做“那种事”,应该早就入房了,在这里干什么?原来他寻了小寿他们两三月后,银两都已花尽,又因弄丢了小寿无颜面回家(小寿家)要盘缠,所以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给一个富家公子当了一名保彪,可怜一身的好武艺啊!也难怪“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句话能流传至今了。
而今天那富家公子来此“风雅”一下,身为保彪又无法推辞不来,只好硬着头皮来了。虽然公子给手下们报销在此的所有费用,但展花还是没有“提枪上马”,因为他知道:美色就是穿肠毒药!所以他避开了那些“毒药”,便躲在了角落里喝凉水。
展花喝下了第二十杯水后,觉得有些困了,伸了个懒腰,正想出去吹吹风、醒醒神,刚走到门口,突然窜出一名彪形大汉,展花急忙后退,两人差点撞上。
那大汉神色慌张,一边绕过展花向二楼跑去,一边紧张的频频向后张望,好象有人追杀似的。展花打量了下大汉,走出门口,看看外面到底有什么妖魔鬼怪让那大汉如此恐慌。
一出门,便见到右巷口,闪出几个青衣人,向这里跑来。直觉告述展花这是江湖恩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看看再说吧。六个青衣人跑到门口,一人对展花喊道:“喂!小子,你见没见到一个八尺高的蓝衣男子?看到了,就乖乖告述大爷,他藏到那里去了,不然……哼哼……”
展花瞟了一眼这人,把头一扭,也不理他,径直向对面的小茶摊走去。小茶摊早已收了,但桌椅仍在,展花坐在长椅上,冷冷的看着他们几个。
“你小子,找死!”那青衣人暴喝一声,纵身一跃,一掌向展花劈去。
展花侧身一躲,掌劲劈在木桌上,木桌“嘭”的一声,四分五裂!展花冷笑一声,正欲拔刀,一青衣人拉住了那怒气冲天的伙伴,道:“老五,那人要紧!”
那青衣人老五瞪了眼展花,一点头,“嗯,老大,我知道了。”言罢和其他青衣人冲入了留香阁。那老五突然回头瞪了眼展花,哼声道:“小子,咱们等着瞧!待会儿让你知道得罪我们‘天龙门’六虎将的后果!”展花并不理他,坐在长椅上,不停地向留香阁内张望。
天龙门乃是当今天下第一大帮派,因为门主秋剑飞勾结了官府,获得了贩盐的权利,不到三个月已经靠雄厚的资产超过丐帮成为了天下第一大帮。与白虎堂、万花教,三分天下。
不消片刻,留香阁内便鸡飞狗跳起来。
展花想起顾主还在里面,马上进了留香阁,避免顾主受到误伤。留香阁内已经大乱,姑娘们一个拉住客人的手不让其回家,客人们推开姑娘们,急忙向外奔去,老鸨子和龟公们苦劝客人们毫无效果,想要找着捣乱的赔偿,一见青衣人人高马大的,只好把气撒在姑娘们身上。此时,一间房内一身披红绸披风,一身淡蓝色衣裤的公子缓缓走出,大冷天为了装潇洒还扇着扇子,在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平台上站住,此人正是展花的顾主——西安第一大户“路家庄”的大少爷路友。
此时又有十几个男子从姑娘们的闺房走出,见到路友急忙靠拢过去,这些人是路家的武师。
路友合上扇子,一指青衣人,朗声道:“展花,他们是何许人也?”
展花摇头,表示不清楚。
天龙门六虎将的老四嚷道:“爷爷们是什么人何需向你这小鬼头交代,要命就速速离开这是非之地,否则……”一握拳,发出“咯……咯……咯……”的响声,阴森森的一笑,不再言语。
路友瞪了眼六虎将,扇子一指,对手下喝道:“给我教训教训他们!”
武师们那敢不从,操起兵器,便向六虎将冲去。六虎将是何许人也?凭这几个虾兵蟹将也想教训人家?人家成名时你还吃奶呢!
果然不到片刻,已有七八个武师倒在了地上,其余的武师急忙夺门而出,虽然少爷付的薪水很高,但为了几个臭钱搭了性命那就不值了!
路友大惊失色,见手下们伤的伤,逃的逃,已成了孤家寡人、光杆司令,吓的跌坐在地,老四哼了一声,走了上来,抬起右手,眼看便要拍了下去,身后传来了一句:“住手!”手腕便被扣住。
四虎将回头一望,发现展花不知何时已到身后,右手扣着自己的手腕,缓缓加力……
“放手!”其他五个虎将一跃而起,展花松开了手,一道龙吟声起,九月玲珑刀出鞘了!
老四悻悻的怒瞪了下展花,和五个兄弟排成阵形,把展花围在中间,老五道:“小子!我警告你,你现在马上磕头认错还来的急,哼,否则等会我们的‘六合剑阵’施展出来,哼哼……”
展花斜目而视,目光中充满的不服和挑衅,老五见后大怒,自腰间拔出长剑,道:“找死!”
此时其他五虎将也拔出了长剑,绕着展花,按着逆时针的方向缓缓移动着,移动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不一会,人形已化成了幻影,让展花看的直发晕,甚至恶心、想吐!
“住手!”一声暴喝声起,“怨有头,债有主!你们要是伤了这小兄弟,就别在想得到这个东西!”
六虎将急忙停下,向发音处瞧去,只见那蓝衣大汉手中持着一个羊皮卷轴,正望着六虎将。
原本,这蓝衣大汉已经逃走,但发现良久无人追来,不禁起了疑心,便偷偷的溜了回来想要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现展花被围在“六合剑阵”之中,以为是展花不愿说出自己下落,而激怒了六虎将才被困在剑阵中。此情此景,感动了他,他深知这“六合剑阵”的厉害,不想“见义勇为”的展花受到伤害,便跳了出来,用那羊皮卷轴威胁六虎将,好救出展花。
却不那羊皮卷轴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竟能唬住六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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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眉头一皱,道:“只要你交出那东西,我保证不伤害他一根毫毛!”
蓝衣大汉笑了,“你当我葛大虎傻啊?我凭什么信你这龟孙子?”
老三哼了一声:“哼,只怕你不交也得交!”
葛大虎一笑:“那就试试喽!”言罢,自怀中取出了一个火折子,一口气吹燃了火折子,把火焰对准了那羊皮卷轴。
“别!”老大大叫道,“万事好商量。”
“这还像句人话。”葛大虎用手指指了下展花,道:“还不快闪开!给他让道,让他走。”
五个虎将目光聚集在了老大身上,老大看了眼羊皮卷轴,咬牙道:“让开。”
言罢,六虎将齐向后退,然后在老大身后站立。老大一手负于背后,一手向斜上方葛大虎处伸去,“把那东西扔下来。”葛大虎也不理他,对展花道:“小兄弟,快走!走的越远越好!”展花不动,看着葛大虎。
葛大虎急了,一边挥手,一边大喊道:“喂!快跑啊!”
展花冷笑。
“你……这里很危险!快走。”葛大虎更急了。
“我为什么要走?”展花问道。“不走,留下来等死么?”葛大虎叫道。展花摇头,“是他们死,不是我。”
“你小子有够狂啊!”老五对此话嗤之以鼻。
展花微笑,很残忍的笑,令人恐惧的笑,道:“出手吧。”
阑珊的灯光下,竟看不到九月玲珑刀的刀身,只能看到那缠了一圈又一圈的蓝色布条。
老五哈哈大笑,指着展花的手道:“你小子想赤手空拳破我们的‘六合剑阵’?”展花点头。
老五笑的更欢。
葛大虎看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更加的着急,连连央求道:“小兄弟,你快走吧。我自有方法离开,不用管我了。”展花都不知道他说什么呢,朗声道:“公子快走。”
路友一听此话,扫了眼六虎将,发现他们并没有要留下自己的意思,连连点头。急忙跑了开,跑到门口,回头对展花道:“展花,速战速决。等你凯旋归来,我给你涨工钱!涨十倍!”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向路家庄跑去。
展花叹气,此役过后,得罪了天龙门,恐怕再也无法回路家庄了。别说涨十倍了,就是涨一百倍、一千倍,哪怕是一万倍工钱也要不得了。
老大问展花道:“你还不走?难道想试试我们的‘六合剑阵’?”展花点头。展花不喜欢说话,尤其是废话,所以要不不说,说就只说重点。对于这句废话他早已答过,故不再回答,只点一下头。
葛大虎感激涕泠,心中暗忖道:“这小兄弟如此仁义厚道,为了我竟敢勇闯‘六合剑阵’,好!这朋友我交定了!还要结拜!”
六虎将再次排开阵形,六人围成一个圆形,与展花和同伴间的距离均为四尺,丝毫不差。三尺长剑剑尖指着展花,按着逆时针方向缓缓移动,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此时,只听葛大虎暴喝一声:“小兄弟莫慌,葛大虎来也!”言罢把羊皮卷轴收于怀中,拔出一把铁刀,一跃而下,落于六合剑阵之阵心中,与展花背贴着背站立。
也不知那个虎将笑道:“正好一并解决!”
六虎将的移动速度开始时很慢,但越来越快,后来连人影也看不出来了,眼前全是幻影,看的人直发晕,恶心、反胃、想吐!展花急忙闭上眼睛,拦回心神,咬紧牙关,凝神定气,准备进攻。进攻是最好的防守!葛大虎身材很高,肌肉发达,已经具备了“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所要的所有条件,也不知道闭眼,一直看着那扑朔迷离的残影,此时已经发晕,还没消化完的晚饭逆流而上,就要吐了出来,葛大虎急忙捂住嘴,省得让人看了笑话。
“哼,还逞强?受死吧!”一声暴喝声出,如惊雷般震得展花和葛大虎脑袋嗡嗡作响、头昏脑胀。
其实剑阵现在才开始正式发动,六把三尺青锋向着展花和葛大虎处游动起来,但毫无声息,令人防不胜防。
长剑一动,阵内突的响起鬼哭狼嚎般的声音,或阴森恐怖,或凄凉可悲……
长剑再动,阵内忽然响起狼嗥虎啸般的声音,或气势逼人,或摄人心神……
长剑三动!“唰”的一声,一股鲜血如薄雾般喷洒而出!
“啪”的轻响,血珠滴落在地。
“呛”的巨响,断剑铿锵落地。
六虎将中不知是谁大叫一声:“我的剑!”阵势一顿,随即几声惨叫传了出来……
“怎……怎么……怎么可能?”老六说罢,“嘭”的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鲜血自伤口流到地面,慢慢扩散开来……
老二、老三、老四一声没吭,也倒在了地上,确切的说是倒在了血泊之中。
老五咬着牙,左手捂着右腰,拄着长剑,身形摇摇欲坠,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能……”
“破解‘六合剑阵’?”几字还未说出,已倒在了地上。
那老大还好,至少比起他的兄弟,他要好的多,只是衣服破了而已。而他的兄弟都至少被砍了四五刀,而且被点了软麻穴,全身无法提力,所以倒在地上。老大悻悻的瞪了眼展花,见展花没有留下自己的意思,又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哼声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笔帐,咱们记下了!后会有期!”
言罢,伸手给其他五虎将解了穴,扶着他们缓缓地向外走去。
临走时,老五瞪了展花一眼,哼了一声,但没说什么,跟着老大走了。
月已西沉,东方露出淡白,殷红的白,新的一天已经到来。
“喔……喔……喔……”公鸡打鸣声音响起。
葛大虎看着展花,在他目光中不难看出那份感激之情。
虽然展花并不知道他到底感激个什么?
良久,葛大虎道:“走,小兄弟。你帮我解了围,我请你吃酒去!待会儿,记得告述我,你是怎么破‘六合剑阵’的哦!”
展花看了眼留香阁的金字大招牌:“童叟无欺”微微一笑,收起九月玲珑刀,随着葛大虎向着西安最大的酒楼走去。
话分两头,展花是解除这次危机了,但小寿那边的危机呢,是否解决了?
五人仍在激战。
小寿正盘算着周不凡若是落败,自己的逃跑路线。
王大霸看着正渐渐落入下风的师父干着急。在五人动手前,周不凡交代过,不许王大霸出手帮忙,说是王大霸身手还不够,碍手碍脚的,只能添倒忙。那时,王大霸见战局中周不凡占了上风,便认为师父说的不错,便“心安理得”的“冷眼旁观”,还想着明天吃什么馅的元宵……时间匆匆流逝,周不凡体力已经开始不支,但还是能勉强和他们打个平手,所以王大霸还是没有帮忙,想着以后要是成了大侠给自己起个什么威风点的外号;现在周不凡已经差不多要体力透支,王大霸曾出过一次手,但被周不凡骂了个狗血淋头,也不敢再帮忙,只好站在那里干着急。
“呼”地一声,地狼那写着“才高八斗”的扇子扇出一股劲风,劲风内暗含着见血封喉的唐门“断魂沙”!
王大霸跺着步,咬牙道:“第三百二十七次!”
地狼使用了三百二十七次“断魂沙”竟还未毒死周不凡?嗯,看来这“还阳叟”的外号还真不是白来的。
周不凡凌空一鹞子翻身,避过了此劫,心中苦笑,暗骂道:“他老母亲的,看来,人是不服老不行了!要是我年轻时候……他有多少个娘,我能‘干’倒他多少娘!奶奶的,啊!犯了嗔戒和色戒,佛主原谅我这一次吧,南无阿弥陀你个佛……北有阿弥陀你个佛……上帝保佑……阿门……”真不知道他到底他是去的少林寺学的佛?还是去基督教学的耶酥……
“啪、啪、啪、啪、啪……”一连串轻响,月灵打出了十二个毒蒺藜,十二个碎骨钉和十二个索魂针,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直射周不凡三十六处穴道。周不凡又一个闪身,避开了那又快又疾、凶狠无比的十二个毒蒺藜、五个碎骨钉和两个索魂针,然后运起达摩掌掌劲,向其余暗器轰去。
周不凡一笑,“嘿!又躲过一劫!也不知那小妮子那里弄来的暗器,好象用不完似的,我记得她已发了两百一十一波暗器了,母亲的,看来必败无疑了。”
此时,周不凡背后传来了一声:“小心!”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右颈处被人用手刀一切,一股麻痹感自勃颈处快速扩散全身,便不醒人世了。
原来是那变态人妖日魔见周不凡攻击暗器时露出了一丝破绽,知有机可趁,但运起“莲花宝典”的气劲易被察觉,便完全不运内力,手成刀诀,趁周不凡内力全运到了手上,背后防御空虚,一记手刀砍在大动脉上,导致了周不凡昏迷。
天虎冷冷的看了眼周不凡,又扫视了下小寿他俩,道:“带他走。”便转身欲走。
“等等!”日魔手指了指小寿和王大霸道:“大哥,把他们一同带走,当人家的男宠如何?”
天虎回头一瞪日魔,道:“我们还要去雪山派,那有时间照顾他们?你要他们的话,就直接带他们回总坛,以后就别跟我们几个一起行动了。”
日魔低头一想,心中自我安慰道:“反正我也有二十多个男宠了,也不差这两个……”然后对天虎道:“我明白了。”言罢扛起周不凡,跟着天虎向北方走去。
“等等!想带走我师父!要看我同不同意!”王大霸怒目圆瞪,宛如天神,一股霸气、冲天的怒气和浓郁的杀气溢出!令人不寒而栗!
“你想怎样?”地狼问道,目光中尽是鄙夷之意。
王大霸正欲说话,小寿冲了过来,一把捂了他的嘴道:“没什么,没什么……”王大霸挣开小寿道:“有什么!有什么!”
小寿抱住王大霸道:“什么‘有什么’?你想干吗啊?”
王大霸想甩开小寿,但每甩一下,小寿就用更大的力气抱住自己,怎么甩也甩不掉,叫道:“难道我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师父捉走么?!”
“哪你闭上眼睛嘛!”小寿死也不放手,用上了吃奶的劲抱着王大霸。
王大霸一时无语,运起内力,一下子将小寿震开,对天神四使吼出一句经典台词:“放开那女孩!啊!不是是男孩……哪个……那老头!”
除了天虎,其他三使都笑了,嘲笑。
究竟,王大霸能否救回师父?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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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霸哼了一声,解下上衣,露出经过魔鬼特训后结实的肌肉。冷冷一笑,手一指天虎,轻声道:“出手吧!”
天虎瞪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找死。
小寿可急了,大叫道:“喂!大王八,你疯了么你?”
王大霸笑。
日魔轻轻放下昏迷当中的周不凡,点了周不凡的穴道后,看着天虎,想要征求大哥的意愿,到底出不出手。
天虎不说话。
地狼不说话。
日魔不说话。
月灵不说话。
小寿不说话。
王大霸亦是不说。
气氛凝重了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此时只要一点火星,空气就会爆裂开来。
爆的火热。
良久,天虎张开了嘴,轻声说:“你不后悔?”
王大霸点头。
天虎扫了眼兄弟们,又看了看王大霸,终于说道:“好吧,你们就和他过几招吧。记得要快,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地狼等人点头。
双方刚要动手,只听小寿大喊一声:“慢!”就都停了下来。
小寿向王大霸挥了挥手,示意让王大霸过来。王大霸满肚狐疑得走了过去,小寿双手捧成喇叭状,扣在了王大霸耳朵上,轻声说:“刚才我看过他们的招试了,只要你记下这些特点,我想你应该能在一百招内不落下风,两百招内不至于落败,记住啊……”
王大霸一边听一边点头,表示同意。
片刻后,两人相视一笑,王大霸便向天神四使走了过去。脚步铿锵有力、显得信心十足。
天神四使迷糊了,也不知那小禽兽到底对王大霸说了点什么,让他信心十足?
王大霸微笑道:“动手吧。”
地狼等人用疑惑的眼光看了看同伴,然后把目光停留在了天虎身上。天虎看看周不凡,道:“快!速战速决,我们还要去好多门派呢。”
地狼等人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摆开架势。
王大霸也摆开了架势,但这架势漏洞百出,轻易便可瓦解。这使天神四使更加怀疑其中有诈,不敢轻举妄动。
王大霸心中暗笑道:“小寿说的果然不错,只要装出信心十足的样子,他们必定怀疑其中有诈,而不敢轻举妄动。”
转眼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地狼眼珠一转,冷笑道:“嘿嘿,原来他是故意装出这副模样,好让我们生疑,而不敢动他。等我们气势低了,好趁虚而入,打我们个措手不及,大家不要怕!”其实他并未看破小寿的计谋,这是试试罢了,若王大霸眼光中透露出一丝惊慌,便能确定自己猜的没错,可以大举进攻;若他还是如此冷静自若,便要小心行事。
日魔、月灵与地狼从小便一同训练、一起行动,早已心灵相同,一听此话,便知地狼的用意,齐向王大霸看去。只要王大霸身形轻微的晃动一下,就要立即动手,取他性命,
但可惜王大霸非但没慌,反而看来更加自信,因为小寿的第二句话就是:“只要你装出这副模样,他们必定用话诈你,只要你不理他,管他说破大天,你也没有危险。但若害怕起来,便中了他们的计了!记着!”
所以王大霸并未慌张。
这使天神四使更加怀疑王大霸有秘密武器什么的了。
果然,“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在心战上,王大霸以占了上风,只要这样,那怕武功跟他们差了许多,也可一拼!
空气凝结……
“唰”地一声,王大霸运起十层功力,一记达摩掌轰然攻出。一下子使得天神四使阵脚大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大霸攻向的目标竟然是天虎!刀枪不入、金刚不坏的天虎!难不成他真的有什么秘密武器?居然敢对天虎开刀?
这其实也是小寿的计策:“只要这样,他们一定怀疑你有什么绝招,否则一定不敢先和天虎过招。这样一来,他们必定疑心更重!等到他们心灵崩溃,那样便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可击毙他们!”
神机妙算、运筹帷幄也不过如此吧?
也难怪天神四使中计,毕竟他们闯荡江湖许久,虽然见过有些年轻人年少气盛,但却为见过有人看过自己高深的武功后,还能如此镇定自若,所以很不幸的:一步下错,满盘皆输。
善于用兵作战者,总是支配敌人,而不被敌人支配。现在天神四使已落于被动,使得王大霸的胜算更大了。
天虎心中一惊,旋即释然,冷哼一声,运起祖传绝技“九阳天罡掌”,便向王大霸的手掌迎去。
天虎的手如同一颗炙热的火焰,手掌在空中划过,引起一股汹涌的气流,灼热的气流!好似火舌般向王大霸燎去。
周不凡与他动手时,王大霸虽见过此招,但未觉得此招有何厉害,现在他知道,但已经晚了。
王大霸的武功是新学的,才半年时间。虽说习的是少林七十二项绝技中的绝学“易筋经”,但仍难与人家二、三十年的精纯内力相提并论。看来他是在劫难逃了。
王大霸咬着牙,达摩掌仍向天虎攻去。对那灼热的“九阳天罡掌”掌劲毫不退缩、躲避。因为他相信小寿,他知道小寿是不会骗他的,所以他仍向天虎攻击。
果然,小寿的计谋又一次灵验了,天虎见王大霸毫不畏惧自己的“九阳天罡掌”掌劲,心神大乱,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天虎一分神,功力稍微一收敛,王大霸已经攻到,天虎只好应对,“噼里啪啦”地对了二三十掌,王大霸还真跟天虎打了个平手!
天神四使大惊,方才自己跟王大霸对上过几招,他那有如此身手?莫非那时他隐藏了真正实力?
费解……
月灵一咬牙,将剩余的碎骨钉一股脑的轰然掷出,王大霸闻及背后的“嗖、嗖”响声,不禁大骇,苦笑一下,倒在地上,一个很不光彩的“懒驴打滚”,倒也避开了些碎骨钉。这使月灵更加气愤,竟将索魂针也全部发射而出!
这可要命了!
但还好,月灵的暗器一发出,其他三使便不敢轻举妄动了,避免误伤嘛。
王大霸一把撕开衣衫,用衣物一挡,索魂针扎在上面,还未刺透前,一拧,把衣服拧成了棍形。紧接着,把衣服用力一抖,索魂针便向月灵飞去。
月灵哼了一声,一拂袖,一股气劲涌起,将“临阵倒戈”的索魂针尽数震落。使得王大霸不得不苦笑一下。
小寿也苦笑,暗忖:“没办法,自己没经脉,习不得高深的内功武学,自然是帮不了大王八……大王八挺住啊,你要死了……我可没钱给你买纸钱烧啊,你还是多活两年吧。”
日魔心中嘀咕:“这小子还挺厉害的嘛,不知在床上……”省略少儿不宜内容约三千字。
地狼暗忖:“哼,这小子年纪不过十七八九,该没有多么高深功力吧?算他五岁习武,也不过就十年修行……”当即一笑,对同伴道:“大家一起攻击,我就不信他有三头六臂,凭那点微薄的功力能敌得过我们!”
其他三使一点头,四人同时跳起,运起七层功力,齐向王大霸攻去。
七层功力是什么概念?算他们平均一人有二十年功力,七层就是十四年!四个十四年,就是五十六年!而且联手攻击,攻击力还有加成,起码是六十年、一甲子的攻击力!
王大霸他学内功多长时间?大约半年,也就是六个月。六个月怎么跟六十年比?
王大霸苦笑,瞄了一眼小寿,发现小寿只是一摊手,表示无计可施。一叹气,急忙用起金钟罩,希望别被打残废就好……残疾人不好找媳妇呢!
亏他在生死关头还有心情想这个……
“砰”地一声,四只肉掌同时击在王大霸身上!王大霸“噗”地吐出一口鲜血,便向后仰去。
一年有十二个月份,六十年就有七百二十个月。
王大霸习武才半年,半年也就是六个月,对手可是七百二十个月的功力啊!整整是王大霸的一百二十倍!这还是天神四使留了一手呢!
王大霸的下场可想而知,一个字——死!
地狼抬起手,刚想拍下去,斩草除根,只听天虎说道:“快走,我们还要去很多门派呢。不能再耽搁了。”
地狼听后放下了手,悻悻的说:“算你小子走运。”
日魔抗起周不凡,说:“走吧。”
言罢,天神四使一跃入空,消失在朝阳下。
小寿见他们消失后,急忙跑到王大霸身边,蹲了下来,用一根手指探了下王大霸的鼻息,发现王大霸还有呼吸,叹了口气,阴阳怪气的说:“你看!我让你别出风头吧,你不听。现在怎么样?唉。”也不知道是谁鼓舞王大霸,还说什么“刚才我看过他们的招试了,只要你记下这些特点,我想你应该能在一百招内不落下风,两百招内不至于落败”,出谋划策来着。
王大霸栽这大跟头可怨死了。
王大霸晕死过去了,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唉,”小寿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推了推昏迷中的王大霸,“喂!醒醒啊,死了吱一声啊,省得我还要守丧。”
人死了还怎么吱声啊?小寿脑袋秀逗了?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元宵佳节到了。
街道上渐渐出现了行人,片刻便车水马龙起来。
小贩的吆喝声远远出来:“新出笼的热乎包子……”小寿努努嘴,摸了摸肚子,饿了。
此时一人路过已经被破坏的监狱旁,见到坐在废墟上的小寿,和倒在血泊中的王大霸,尖叫一声,大步跑开。原来他以为自己撞见杀人犯杀人了呢。
也是,的确挺像。
小寿一撇嘴:“鬼叫什么?鬼叫。叫那么大声,你当叫春呢?”
此时,小寿感到下巴被人用手指刮了一下。小寿急忙一回头,见王大霸已然坐起,用舌尖一刮上颚,发出一声轻响,“小妞,给爷笑一个。”
小寿轮起拳头就打,也不管王大霸重伤未愈。
禽兽就是禽兽,一点人性都没有的。
还好,小寿是“小禽兽”,打了几下,便停手了,还有点人性。
王大霸揉着胸口,指着小寿鼻子,骂道:“你个禽兽,还有点人性没?”
小寿握紧拳头,发出清脆的“咯……咯……”声,“你说禽兽会有人性么?”
王大霸坚定不移的——点头。
小寿把手掌展开,“算你这王八识相。”
此时,街角处出现了七八个捕快,把小寿俩人围住,一高个捕头手持一拒捕令,道:“你们可以不说话,但说的话会成为呈堂证供。坦白从严,抗拒更严!你们自己看着办。”
小寿和王大霸:“……”
半柱香的时间后,小寿俩被押解到衙门的公堂之上。
一个体形类似于水缸的县太爷,往椅子上一坐,椅子便开始吱吱作响。
县太爷一指小寿他俩:“你……”
话未说完,小寿如同离弦之箭,冲了过去,“啪”地扇了县太爷一耳光。
“你凭什么打我?”县太爷被小寿一记下马威吓得差点连亲娘是谁都忘了。
“我凭什么不能打你?”小寿问道。
“呃……”县太爷一时词穷,不知该说些什么,“你……”
“啪”又是一耳光。
县太爷捂住细皮嫩肉的脸颊:“为什么又打我?”
小寿叫道:“你小时候没人管么?一点家教都没有。称呼别人应该称之为‘您’!”
县太爷一脸冤枉:“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不要结巴。”
县太爷眼睛一扫,见及官服,恍然,自己是官啊!怎么能让一刁民如此对自己撒野?便理直气壮道:“我是‘大人’!”怕小寿听不清楚,还故意把“大人”两字抬了高音。
“啪”,又是一个耳光。
县太爷吼道:“为什么又扇我?!”
小寿也理直气壮:“你身为朝廷官员,就能随便骂人?”
县太爷迷糊了,自己什么时候骂人了?
便问道:“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你刚才说你是什么?”
“大人啊……怎么了?”
“噢!你说你是‘大人’,不就是拐弯骂我是‘小人’么?‘小人’什么时候是褒义词?”
“这……这……”县太爷眼珠一转,“这‘大人’的意思是我身份比你高!”
“哦?这我要问问你。你是不是你娘的儿子?”
县太爷一想:“是啊……”
小寿嚷道:“我也是我娘的儿子!大家都是‘儿子’,身份怎么不一样了?”
全公堂的人无语。
县太爷:“我……我……”
“你怎么你?”小寿坐在桌上,玩着惊堂木。
县太爷心中骂道:“那个王八蛋把这小煞星领来的?母亲的,工钱扣光!”
小寿用惊堂木一拍了拍县太爷的肩膀,“喂,这事你打算怎么了啊?”
县太爷一见事情有转机,心中暗笑,道:“您说,您说。”
小寿说:“这个嘛……我和你吼了半天,总要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县太爷干笑:“是、是。”
“这茶水钱嘛……嘿嘿。”
县太爷急忙掏腰包:“今天就带怎么多。”
小寿一掂量,差不多有十几两,觉得还过的去,便下了桌子,一拉王大霸,“走啦!”
小寿和王大霸走到衙门门口,回头,向县太爷一招手:“下次见。”言罢,大笑走出。
刚才拒捕小寿的捕头见小寿走了,对县太爷道:“大人,他……”
县太爷一激灵,跳下椅子,冲过去,用尽了吃奶的劲,给了捕头一巴掌,“妈的,那小煞星是你招来的?!”
捕头:“是……是……”
县太爷一脚把捕头踹倒,骂道:“你小子招他干吗!”
捕头那个怨啊,拒捕令分明是你签的嘛!但又不但顶嘴:“他是杀人犯……”
县太爷近乎疯狂,撕打着捕头:“你个混蛋!他又没杀你娘,你捉他干吗?!捉他干吗!”言罢,竟呜呜哭了起来。
经过此事,间接证明小寿的确是个“禽兽”,连大人都欺负,让着人家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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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无聊啊!我和同学几乎把UUU9的魔兽图都玩个遍了,新图出的也慢!梦幻西游也玩腻歪了。
最近没事可做,突然又想写东西。想到就做!
我刚才用了近4个小时,打了能有4000多字的小说大纲,还是有关秦小寿的。累啊~~!嘿,说起来写大纲我这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呢!也不知道写的怎么样,想找个编辑审核下,还没找到人。
这次我要是真认真写的话,肯定是要先写草稿啦~~!等积个二三十万字(约40—60章),再开始发。绝不再太监了!!!!!
如果大家还愿意开的话……
我的写作计划呢是:周一到周五,每天4000字(草稿);周六构思,周日构思……(构思约等于休息。)
然后等有一定字数了,再修改一遍,把每篇章节控制在4500—5500字之间。嗯,就能发了。
希望我写出来后,大家能来捧场!
我以人格保证:我的小说,永世不入VIP!(至少在我缺衣短粮前是这样。)绝不签约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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