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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采或许不是很好,但我的作品你一定想看.
这是我的首作,以后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多多帮助,笑傲风雪在此不甚感激.
首先声明,我写的是关于明朝的故事,但与历史又有诸多不同,所谓演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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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嘉靖时代,兵部尚书夏言力主收复河套,反而被奸臣严嵩诬陷勾结蒙古意图谋反,遭嘉靖皇帝冤杀!
点评:明朝坚持文官带兵制度,兵部尚书多为毫不知兵的腐儒,难得还有夏言这样富有战略眼光者。当时蒙古内部分裂,互相攻杀,鞑靼部可汗主动请降,以河套草原为厚礼。明朝却把这天大的陷饼扔出了门外,实在是天下头号傻瓜。事实上,明朝后期与满清作战之所以不济,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产马的河套草原在蒙古人手里,造成了明朝马匹奇缺,以步军为主的明军难以抵挡满清骑兵的冲击。而且满清也经常通过蒙古人的控制区域袭击北京。若河套草原在明朝手里,既可为军队提供大量马匹,建立一支高素质的骑兵队伍,又可以河套草原为基地,遏止满清对于蒙古草原的扩张,实为制约满清的一个重要棋子。可惜明朝却忙于内斗,弃重要战略要地于不顾,可悲可叹。
2,张居正死后,其新政措施被彻底废除,张居正家人也被办罪!
点评:明朝后期,国家财政收入不过两千万两,加上“辽响”也不过三千万左右,还闹得民变四起。以明朝巨大的社会生产力,却闹得国库入不敷出,实在是不应该。明朝税收最大的弊端,在于纳税最多的恰恰是最贫困的群体。如此荒唐的税收办法,百姓又怎能不造反。张居正的一条鞭法,实质上就是按照个人财产进行征税,平衡贫富差距,同时丈量土地,遏止土地兼并,缓和社会矛盾。张居正当政十年,国家财政收入每年有八千多万,超过康乾盛世的最高水平,万历九年时的国库存粮充盈,即使十年闹灾颗粒无收也足以支用,这一点连汉朝文景之治也不可及。可惜了万历皇帝这个败家子,张相国一死就倒行逆施,一条鞭法全部废除,税收改为竭泽而渔的政策,还闹的山东苏州接连发生民变。明朝后期国库的空虚,起义四起。祸根正在于此。假如明朝可以沿用张居正的财政政策,最起码国家内部可以保证稳定,明朝可以用足够的人力物力来应对满清的入侵。如此雄厚的国力,何愁满清不灭。
3,萨尔浒大战,明朝四路大军全军覆没,满清崛起。
点评:直到今天人们还搞不明白,十万对六万,用的也都是名将,咋就打不过努尔哈赤的六万女真人呢!其实明朝从一开战就注定了失败,国库空虚,拖欠军饷,战士士气低落,(万历皇帝的税收政策惹的祸),加上一个愚蠢的四路进兵的主意。汉武帝第一次打匈奴也是四路进兵,结果让匈奴来了个各个击破,李广全军覆没。从此再不敢分兵作战,果然打了一串胜仗。与游牧民族作战最忌分兵,敌人在暗处我在明,加之地形不熟,一旦遭敌偷袭各个击破,覆灭的下场也就不远了。若明朝四路大军合力一处,那满清至多是骚扰一下明军而已,难以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这样此战即便无功也不至大败。四路进兵的荒唐主意正是杨镐出的,此人无德无能,仅靠巴结宦官得以高官。抗倭援朝战役他冲锋在后逃跑在前,白白葬送了蔚山战役大好战局,让岛津弘义从明军眼皮子底下逃走。偏偏万历皇帝好了伤疤忘了痛,如此重大的战役又启用了这个脓包。当时的兵部尚书孙承宗就曾质疑过此战法,可惜未被采纳。其实就算兵分四路也不是没有胜利的机会,只要推进得当,相互呼应,用兵谨慎,加上良将指挥,一样可以把女真人打入死地。明朝当时不缺良将,熊庭弼和孙承宗都是文武双全的将才,可万历皇帝偏偏放着不用。以至让努尔哈赤一战定乾坤,从此和大明朝分庭抗礼。拖欠军饷,战法荒唐,用人不当,三项错误哪怕明朝少犯一个,此战也绝不会大败。满清也不会崛起,可惜,可惜。
4,天启末年崇祯初年,满清两次进兵朝鲜,朝鲜向明朝求救,明朝皇帝置之不理,并禁止辽东大军援救朝鲜。朝鲜灭亡,成为满清藩属。
点评:大家都说万历皇帝糊涂,从此事看来,天启皇帝和崇祯皇帝更是愚蠢到家了。万历皇帝再糊涂,也还知道朝鲜中国唇亡齿寒的道理,硬是不惜花七年时间把小鬼子打趴下。有人说明朝皇帝有骨气,看看这两个家伙的表现,是有骨气的作为吗?失朝鲜则失中国,你爷爷万历懂得,做孙子的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满清攻朝鲜用了近十万人,基本上是他们全部的家当了。辽东大军驻扎在宁锦防线的不下二十万,要么抄其老窝,要么在鸭绿江断其后路,两者选其一都可把满洲人置于死地。当时的朝鲜还是打的很顽强的,几乎让满清陷入泥潭里。可惜明朝隔岸观火,坐视友邦灭亡。当然,当时明朝刚经过宁远大战,需要巩固防线,就算辽东大军准备不足,明朝全国有200万军队,山东江苏还有明朝的水师,以明朝战船的航海能力,援救朝鲜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以辽东军坚守宁锦防线,调各地精锐水陆并进援助朝鲜,水师经鸭绿江断清朝十万大军后路,纵然不能得全胜,朝鲜也不至灭亡!丢了个朝鲜事小,但明朝的不作为算是彻底让人寒心,朝鲜战前,大部分蒙古部落还是站在明朝一边,朝鲜战后,几乎全都倒戈向了满清,结果是满清之后数次从蒙古地区入寇中原,打的明朝找不到北。更为严重的,朝鲜雄厚的资源更是给了清朝以支持。若朝鲜不丢,明朝就有了一个收复辽东的基地,丢失朝鲜如损一臂膀,可谓痛心疾首。
5,天启末年,袁崇焕与满清议和,遭阉党诬陷,被迫解职,议和遂告破裂。
点评:宋朝出了个秦烩,从此中国人就视议和如虎,似乎谈议和就是卖国。实际上议和是个中性词,关键是看在什么条件下议和,议的又是怎样的条款,汉高祖与匈奴和亲,唐太宗与突厥订谓水之盟,从条约本身看,无一不丧权辱国,可也正是这些条约,为中国赢得了休养生息的备战时间,经过养精蓄锐,终于有了汉武帝反击匈奴的胜利和唐太宗灭亡突厥的奇功。可惜明朝皇帝鼠目寸光,一听议和就暴跳如雷,仿佛议和就是卖了祖宗的万里江山。事实上当时与满清议和,对明朝来讲有百害而无一弊。当时明朝国内朝政腐败,关中连年饥荒,民变四起。明朝军队忽发于关中,忽调往辽东,两线作战自顾不暇,明朝太需要充足的时间去整顿内部,安抚民众恢复生产了。暂时的退让以积蓄实力有何不可。况且当时的满清对中原江山还不敢存非分之想,一没敢向明朝要公主来和亲二没敢称皇上,条约里甚至连独立都不敢提,只希望明朝皇帝封其一个爵位,与明朝诸侯王平级而已。这种条约既不破财又不伤面子,损失比汉朝的和亲要少的多。更何况一旦条约订立,满清与明朝就可进入相持阶段,明朝有充足的时间和国力来准备收复辽东,而以满清的人口和国力,是无论如何也拖不过明朝的。只要明朝皇帝有收复山河的决心,女真人的覆灭就只是时间问题。可偏偏明朝皇帝一幅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概,慷慨忠烈的荒唐。此后,李自成起义,明朝军队内忧外患,两线作战,终于导致了国家灭亡的下场。
6,满清第一次兵围北京战役,皇太极用反间计骗崇祯杀了袁崇焕,明朝自坏长城,此后,满清数次经蒙古入寇北京,给明朝以沉重打击。
点评:整个事件里明朝一共犯了两大错误,第一就是杀袁崇焕。这是傻瓜都明白的。当时全国人民都知道袁将军冤枉,惟独北京人民和崇祯皇帝认为袁将军该杀。当时袁将军千里奔袭,阻击清军,使清军进攻被遏止,此战虽打的漂亮,但袁将军自己也承认,以九千骑兵阻击清朝十万大军,是带有赌博性质的,胜的实在侥幸。其后就坚守不战,等待援军。满清被拒在城外,就在北京城周围以烧杀抢掠泄愤,于是北京老百姓就把遭殃的帐算在袁崇焕头上。老百姓的愚昧还可以理解,但崇祯的不知兵就是荒唐了,坚守待援是每个有头脑的人都明白的道理,偏偏崇祯不明白。杀了袁将军,更是寒了二十万辽东军民的心,为了这么个糊涂蛋肝脑涂地,到头来也是被冤杀在菜市口,还有谁能为这样的朝廷尽忠。袁将军死后,其部将多人投降满清,祖大寿虽至死未给满清出一计,其部队却成了满清灭亡明朝的先锋,孔有德等人更是封王封侯。此后,明军叛变者日益增多,辽东防线更为虚弱。第二则是战术上的错误,清朝十三万人孤军深入,其实是犯了兵家大忌,长城沿线各关隘依然在明朝手里。若明朝能在京城外与敌人长期相持,再集中数倍于敌的大军封锁长城关隘(这对明朝不是难事),将其合围,满清十三万大军必将陷入死地,即使皇太极能侥幸突围,满清也必定元气大伤。(俄罗斯在对抗拿破伦时即用此法)假如明朝更有胆气一些,一面调集内地兵马援救京城,一面由祖大寿率辽东兵北攻满清老窝,引满清主力回援,再于半路截杀,(即围魏救赵之法)那更是一刀桶进满清心窝,满清势必一战即亡。可惜崇祯皇帝内不识忠奸外不辨兵事,仅将满清击退就心满意足。让本是一次置满清于死地的绝好机会白白丧失。
7,
明朝末年,关中持续八年大旱,闹的民变四起。李自成张献忠揭竿起义,天下大乱。明朝曾一度取得平叛胜利,收复张献忠,击败李自成,赢得了一时的安定,但天灾持续,明朝又没有采取措施进行赈济,导致民变再生,李自成东山再起。最终灭亡明朝。
点评:明朝能在两线作战的情形下平定李自成第一次起义,实在是上苍眷顾幸运之至,这本是明朝振兴的大好机会。有人说明朝灭亡是因为天谴,但仔细看看历史,汉唐时代关中也曾有过类似灾难。唐高宗时代关中曾连续干旱十年,受灾四年,结果唐高宗采纳宰相裴炎的建议,在关中第三年大旱时果断停止了对西突厥的用兵,调十万大军兴修水利,同时尽全力赈济灾民,其后七年虽旱灾横行,但关中却出现灾年无灾的奇迹。其后唐朝稳定了内部,兵发西域,灭亡西突厥,势力扩展到帕米尔高原。后来唐玄宗开元二年,关中又出现百年不遇的蝗灾,加上官吏暴虐,横征暴敛,天灾人祸激的民变四起。唐玄宗命宰相姚崇主持灭蝗,杀四十二名贪官平息民愤,并令各王公大臣拿出私家俸禄赈济灾民,一举扭转了局面。才有了后来的开元盛世。可见天灾并不可怕,重要的在于人谋。明朝的天灾,可以说是七分人祸,官吏贪婪,横征暴敛,国家不顾灾荒,一味加税。终于导致人民起义。如果在明朝平定李自成第一次起义后果断采取措施,整顿吏治和税收,调集江南钱粮赈济灾区。(明朝有京杭大运河,作到这点应该不难)并花大力气治理黄河。(明朝的科技和人力作到这点也不难)以稳定人心,安抚百姓。那李自成绝对没有作乱的土壤。农民军攻克北京的一幕也绝不会上演。可惜,在对待天灾问题上,崇祯皇帝连唐朝最懦弱的唐高宗都不如。
8,
明清松山战役,明军十三万清军十万,主将洪承畴定下步步为赢的战略方针,以相持战的战法,依靠优势的火器防御层层阻击清军,几乎把清军拖垮。可惜糊涂的崇祯皇帝好大喜功瞎指挥,接连四道诏书逼洪承畴出战,洪承畴痛哭一场,明知必败依然出击。结果兵败被俘。此战是明清之间最大规模的主力决战,自此,明朝尽失关外堡垒,山海关成为前线。清朝掌握了全线进攻明朝的战略主动权。
点评:此战是明清之间最大规模的主力决战,几乎是关系着满清的生死,明朝胜则满清衰,满清胜则明朝再无法在关外立足。十万八旗兵几乎是满清的倾国之力,明朝也精锐尽出。应该说此战从开始阶段还是向对明朝有利的方向发展。洪承畴虽说没有气节,但军事才能还是很强的,甚至不亚于袁崇焕。更何况,他的身边是袁将军留下的宁锦防线,配备大量精良火器。若打攻坚战,满清势必吃亏。祖大寿的临阵倒戈又为明朝增添了生力军,并撼动满清全线。从兵力上看,明朝十三万满清十万,但明军野战能力弱于满清八旗。更何况如此大规模的兵团作战,表面看打的是军力,实际上打的是钱粮,后勤乃至综合国力。满清国力弱小,速战速决是唯一的选择,而洪承畴制定的相持战战略则是明军扬长避短的最佳战法。只要再给洪将军个把月的时间,满清就将被彻底拖垮。而他的这一方略也眼看就要成功了。可惜崇祯皇帝连这个把月都等不了了。平心而论与宁远之战明朝政府的不作为相比,崇祯对此战还是很重视的,可事情坏就坏在他的重视上。汉武帝亲自制订攻击匈奴的方略,是因为他本人自小熟悉军事,且对匈奴的情况有完整的了解。崇祯没有汉武帝的本事,却偏偏要凑这个热闹。崇祯逼洪承畴出战的四道诏书,比秦烩催岳飞回师的十二道金牌还要可恨,毕竟岳飞还是把军队完整的带了回来,可崇祯的诏书却直接断送了十三万大军的性命,和前线原本大好的局面。后人都骂洪承畴卖国求荣,不可否认洪承畴后来的表现实在是一个汉奸,可谁想过此战中他是在力战到最后一刻在被俘的,又有谁想过象崇祯这样昏庸无能的皇帝,又怎么值得为他殉节效忠呢!这一点,连明朝遗老黄总羲也看不过去了,他在他的《崇祯年评传》里也毫不客气的批评了这一切。回想这场战争,我们得到的,除了遗憾与叹息外,更多的则是深深的悲凉。因为一个王朝甚至一个民族的命运,就被一个白痴皇帝的四道诏书所改写了。
9.北京失陷后,南明建立,不久清军南度长江,兵不血刃占领南京,南明小朝廷灭亡。
点评:和南宋同样的情形,但南宋尚且苟延残喘了几十年,南明却迅速败亡。宋高宗再昏庸,也比弘光帝圣明一点。宋高宗还知道收编南逃的北方汉人,组成如虎狼之师的岳家军对抗敌寇,弘光帝除了享乐之外别无所长。当时明朝在长江沿线尚有几十万大军。可一个无能的皇帝加几个卖国的大臣,就足以把国家卖掉了。不容否认江南百姓和官兵的抗击还是英勇的,嘉定,江阴和扬州都给了满清以极大打击,使他们以屠城泄愤。但皇帝投降,群龙无首,军队各自为战,这样的抵抗最终也只能被满清各个击破。假如弘光皇帝哪怕有宋高宗的一点血性,假如明军可以上下一心,凭借长江天险拼死守卫。那满清是很难过长江的。最差的结局也是和满清划江而治,纵然不能光复山河,也可使明朝政权再残存下来。今天有人说江南人懦弱,说江南是卖给满清的。但是从历史的真实情况看,江南百姓的抵抗还是英勇的,他们打出了中国人最后的血性和勇气,可谓是虽败尤荣。百姓没有要卖国的,甚至大部分军队也是要抗战到底的,卖国的是皇上,是那些高官厚禄的大臣,是那些满足苟安的皇亲国戚,是那些满口君君臣臣读圣贤书做肮脏事的腐儒。三千大军齐解甲,竟无一人是女儿。一出《桃花扇》传唱千年。有人说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是世界第一大悲剧,我看《桃花扇》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出戏深刻的揭示了一个真理:我们为什么会亡国,我们为什么会被屠杀。
10,
永历政权建立后,李定国将军在云南贵州一带连破清军,杀死清军两位王爷,清军在西南的兵力几乎被损失殆尽。满清统治区里大量汉军也举兵起义响应。李定国于是奏请永历帝出兵四川。抢在清军主力南下前占领巴蜀和汉中地区,以进兵中原。但永历帝却担心李将军功高震主,于是令其原地休整,并派孙可望分其兵权,谁想孙可望举兵叛乱,永历政权发生内讧,叛乱虽最终平息,但南明元气大伤,更使清军赢得了集结兵力的时间。不久吴三桂进兵云南,永历政权灭亡。
点评:这简直是抗清战争以来最好的局面,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光复山河的良机。当时满清虽已有百万大军。但三分之二为汉军,其多数汉军都还处在观望状态,并不真心效力。李定国接连击败孔有德和尼堪外兰部,射杀二王,可以说是对满清西南势力的毁灭性打击。更使得满清汉军军心浮动。湖广总督就曾上奏满清朝廷,说汉军已不敢与李定国部战,请求朝廷速派八旗主力。而清军主力若要增援,没有几个月是办不到的。何况郑成功此时也在福建牵制清军。四川虽说有天险,但从贵州入川,比从中原入川要方便的多。若占四川汉中。那进可取八百里秦川,退也可凭天险自保。若此方略成功,明朝可以说是进退有余。光复山河大有希望。与明朝诸多昏君相比,永历皇帝还算是比较开明的。接纳李定国的大西军显示其魄力。但他继承了他祖宗一贯的猜忌心,不敢委以重任,更兼重新宦官,以至起用了孙可望这个败类。真是重导了明朝昏君的覆辙。明朝不缺将才,可惜皇帝无能,用人不当。让这最后的机会也白白流失掉了。之后,李定国败退缅甸,含恨客死他乡,永历皇帝被吴三桂活捉,用弓弦勒死。明朝也就这般寿终正寝了。由此看,并不是满清灭亡了明朝,而是我们自己葬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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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此乃天道也。
纵观中国千年封建社会,“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得到了最鲜明的阐示。然而,每次都是农民起义,把政权推倒,但真正能够最后真正掌管政权,不被权贵们继续掌握的,怕也只有朱元璋了.因而,较之其他的朝代,显然,明朝的皇帝们更加珍惜这由自己祖宗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废丞相和三省六部制,设锦衣卫,东厂,西厂,增开八股制度等……巩固着自己的政权,然而,也许是老天不希望人民太久地享受安逸的生活,也许是过久了安逸的生活,开始有了更高的追求了吧!也许吧!在这一片看似平静的天空下,每个人都为自己的利益筹划.这平静的天下,又开始了一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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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无数美丽而闪亮的星星点缀着这苍穹的夜色,月色是如此凄美,一切都是那么静谧,那么和谐,那么美好.然而,平静往往就意味着波澜,忽然,一道耀眼的流星“嗖”地过天际,华光一闪而逝,陨落在天的尽头,“天道轮回,谁也无法制止,天下又将有大变了,只不知这次又有谁来拯救这天下苍生……”与此同时,在一片空旷的山林之中,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双目凝神,注视着流星划过的茫茫天际,双目中的精芒一闪而逝,嘴唇微动,淡淡的叹道.接着,他又背负双手,感受着那拂过身边的习习凉风,双眉紧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夜,又恢复了宁静.
“啪啪…”他沉吟半响,这才抬起双手在空中轻轻拍了几下.
不多时,一个玄衣人黑暗中飞奔而出,身手说不出的飘逸,来到了老者的面前,屏气凝神,恭手而立.等待老者的吩咐.
“天下将乱,所谓乱世出英雄,我夜观星象,知不久英雄将出世,你可知我叫你来的目的?”
“教主莫非是想要属下去寻找英雄.教主若有所脱,尽管吩咐就是,属下定会不辱使命。”玄衣人恭维而谨慎地答道。
“果然不愧是老夫最信任的人,此事关系天下苍生,不可有半点大意,在我教中,能担此大任者,唯你而已,希望你不要让老夫失望。”
玄衣人神色严峻,断然答道:“属下一定尽心尽力,誓死效命。”
老者微微一笑,缓步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玄衣人的肩膀道:“如此甚好,你去吧!”
玄衣人躬身行礼后,迅速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之中,老者双目凝视远方,嘴角流露出淡淡的忧
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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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黄昏,一轮金黄色的太阳挂在天的尽头,肆意地向世界展示自己的风彩,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整个大地就象一个大烤箱,连空气都是热腾腾的,地面上已经发现不了任何动物活动的迹象,连植物也是无精打采的,仿佛一切都已沉睡…
“今天真是晦气,好不容易才偷来的银子,本想已够我兄弟俩过上几天,可是…唉!”“那丐帮也欺人太甚,尽会欺负我们这些人,如果本少某天能够飞黄腾达,定叫那狗帮主吃不了兜着走。”“对,本少定也不会忘记今日之耻。”…
不知何时,在一条小路上,忽然冒出了俩个人影来,只见他们衣衫滥褛,高个儿大约十六、七岁,虽身材高大,但却略显清瘦,双眉竖起,颇有生气。矮个儿大约十三、四岁,面目英俊,脸上满是不屑,俩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在小路上走着,嘴里还不住的报怨着,不知不觉便来到了一条小河边,俩人似也忘却了痛苦,忽地来了精神,也不顾脱衣服,猛地钻进河里,顿时一股清凉的感觉引上心来,身上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半晌,终于有俩个头探出了水面。
“陈少,虽说今天好不容易偷来的银子被丐帮抢去,但也免费看了一副春宫图,没被那怡红院的人抓到已算幸运。”个子略矮的那个笑着道。
“那白生涯本县“第一金枪”的名头可不是盖的.把那小妞几翻折腾,直叫的那小妞儿死去活来,只叫我俩干看了很久.”那高个儿饶有兴趣地说.“陈少莫非也动了春心?”那矮个儿邪邪地笑着问道.“我哪有.”那高个儿似乎被说中了心事.顿时两脸通红,一边辨解,一边冷不防给矮个儿泼来了一片水,“还说没有。”那矮个儿见机取笑,并也泼水报负着.“没有就没有。”那高个儿又是泼水,又是反驳,俩人开始玩起了水战,不一会儿工夫,便有一阵阵笑声从河面传了开去……
却说此二人是当地出了名的小混混,高个儿叫陈忠义,取意“忠义”与“意中人”。矮个儿名叫任飞,有“天高任鸟飞”之意.二人本是孤儿,不甚识字,但聪明机灵,不知怎地也各为自己取出了一个名字,竟也颇显自己的志向.由于陕甘之地多年旱灾,而政府又腐败,朝廷每年发放的救济粮俱被贪官贪污,因而饥民无数,乞丐也就越来越多,但丐帮却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没有没落.再说二人聪明机巧,总能想出诸多鬼点子,或偷或乞,胆小也大,今日,二人见饥民无数,而那烟花之地却越来越红火,而且出没此地多是些富家公子,于是忽发奇想,秘密潜入怡红院称人干事时偷偷摸来他的腰包,虽然风险不小,想不到竟也一举成功,二人正自高兴,不幸遇上丐帮,结果银子没了,还遭了一顿毒打……
二人正玩得高兴,陈忠义忽然停顿了下来,指着远方道:“任少快看,上游漂来了一个东西,好象是一具尸体。”二人甚惊,游近一看,果然是一具尸体。只见那人衣着华丽,生得浓眉大嘴,仔细看来,倒与陈忠义有几分神似,二人正暗叹今天是倒霉倒到了家,竟连洗澡也遇到死人,任飞忽有所想,道:“此人衣着华丽,身上定有不少值钱之物,我等不妨搜上一搜。”陈忠义一听也是欣喜,二人便开始搜,不多一会儿,二人果然搜到了一些银两,更有一块玉佩,晶莹剔透,煞是好看,二人大悦,任飞
心细,又找了数遍,却找到了一张纸,此纸非常奇特,在水中浸了这么长时间却仍是干的,但二人却并未在意,任飞想着将来或许会有些用途,也就顺手收入胸中.二人搜完,害怕有人寻来,急忙离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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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天不亡我等,在这危难之时,给我们送来这么一个大财神。”陈忠义一边把玩着玉佩,一边说道。“看那玉佩,入手清凉,华光四射,定是无价之宝。”任飞随生附和道,“这回我们俩可是发大了。”说着俩人又是一阵大笑…
二人正高兴,忽不知何时,从树林中蹿出了几个江湖客打扮的人,一个个精神饱满,容光焕发,背负长剑而又步履轻盈。似乎是朝自己而来,二人甚惊,只见那领头人是一个中年人,生得慈祥、随和,急速了过来,朝二人微微一恭手道:“不知二位小兄弟从何而来,怎的得如此美玉?”语气非常亲切,陈忠义见他们来者不善,暗叹今天真是麻烦不断,正寻思着撒谎骗过,哪知任飞口直心快,道:“刚才我们在河中洗澡,发现一具尸体,从他身上搜得…”他正说着,忽发现所来之人难堪的表情,心知不妙,然而却也无法挽回,只等着再次倒霉,那领头人先是一震,马上又恢复镇静道:“不知二位小兄弟是在何处发现的,可否领我们去看一看?”
二人无法,只得领着他们再次来到河边,那具尸体还在,由于长时间浸在水中,显得有些发黄,但从他们的表情来看,显然,这正是他们要找的人,顿时,众人开始变得沉默,山林又恢复了宁静.陈、任二人被吓得大气不敢出半声.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人来到了那领头人身边,双眼瞥了瞥陈、任二人道:“长老,我看此二人似乎不会武功,掌门之死怕不是他们所为,而是令有高手,可如今掌门已死,门中弟子如若知道,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新近邀来的七十二洞洞主与三十六岛岛主如若知道此事,定也不不能为我派所用,我等霸业,若想完成,只怕希望渺茫,这……唉……”
“是啊!如今当朝民心已去,天下大乱,只在朝夕之间,那时必将英雄四起,本来是我等起事的大好机会,岂料掌门却在关键时刻坚持单独行动,以致于英年逝世,实属我等之不幸……”那领头的人也不由得长叹道.
突听任飞对陈忠义细语道:“陈少,我看你与那人长得神似,何不由你扮成他。”
声音虽小,但在场之人均听得清晰,都不由得把目光瞄向了陈忠义,只看得陈忠义一阵脸红.
那领头人不由得仔细打量起陈忠义来,果不出其然,这人却与掌门神似,心中不由来得一阵狂喜,心想掌门虽死,却迎来了一位新的,看此人不过一个小混混,他日定能为自己所用.于是徐徐来到陈忠义的面前,道:“我等皆是逍遥派门人,不知小兄弟可愿加入我派,成为我派掌门。”
陈忠义暗自叫苦,深知此事并非表面那么简单,只得推脱道:“这只怕不太好吧,我只不过是一市井混混,不知帮规,不明事理.如何理得这诸多事务……”
“这些都不是问题,到时你只须看我行事即可,我自会教你。”那领头人见陈忠义并无反对,急忙答道.似在告诉他“你已是我派掌门”。陈忠义偷偷看了看那领头人,见他一脸坦诚,似乎并不是在骗自己,又想自己若想逃脱已无可能,只好应诺.
事情既已结束,为减少猜疑,任飞只得与陈忠义分离,众人正欲离去,那领头人忽然用上十层功力于手掌,猛的拍向身后数人,那身后之人武功本不是很高,又偷袭得太突然,因而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应声倒地,一命呜乎.其武功之高,手法之快,不得不让人震惊,陈、任二人亦大惊,只听陈忠义大叫道:“长老为何如此?”那领头人拍了拍衣袖,看了看陈忠义淡淡地道:“我不过是怕他们泄露了你的真实身份罢了。”说完又朝任飞奔来,脸见与自己相处十多年的兄弟就要因自己二死,陈忠义情急之下,不由得大叫道:“长老请手下留情,此乃与我朝夕相处了十多年的兄弟,定不会向别人说出今日之事,还望长老放他一马。”那人见陈忠义眼含泪水,感情真挚,一时手软,只得停手,叹道:“既然如此,我且信你,留他性命。”接着又对任飞再三叮嘱了一番,才带着陈忠义扬长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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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任飞被那人一番惊吓,脑子里一片空白,懵懵懂懂地往回走,忽的想到自己一句话竟把好兄弟送进了虎口之中,还差点连自己的命也葬送其中,现在想起当时的情景仍是心有余悸,心中非常懊悔,转念又想那人对陈忠义似无恶意,顿时也宽松了不少。想着想着,不知不觉来到了自己孰悉多年的破庙前,走进破庙,看着这熟悉的一切,一种失落的感觉顿时引上心头.此时夜色迫近,任飞忽然觉得自己孤独,好无助,又由于与陈忠义分别仓促,银两尽数被他带走,因而一天下来,粒米未进,一时又饥饿缠身,忽然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似本来就多余,何必要自己寻找些没必要的痛苦呢!不如死了算了,顿时心如死灰。
正在这时,忽听到远处一阵歌生由远而近“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接着,从庙外飘飘然走进一位老者,只见此人一手拿酒,一手握着一条鸡腿,仔细看来,又见他生得发白胡须,面容慈祥,却又精神矍铄,毫无醉意。任飞一见老者手中的鸡腿,一瞬间来了精神,痛苦全忘,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几乎连口水都流出来了.老者很快也发现了任飞,却见任飞天生“任督”二脉自通,心中大惊,不想世上真的从在如此练武奇才,不由得又将他仔细打量了一番,只觉任飞气宇不凡,眉目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洒脱与傲气,猛地想起令自己日日夜夜难以怀的重托:寻找英雄.莫非此人就是自己所要寻找的英雄,想到自己寻遍大半片疆土,枉废数十年,却在此等贫乏之地找得,不由得一阵狂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于是搬了一块石头做了下来,道:“小兄弟,你我二人在这破庙之中相逢,也算有缘,何不坐下来与老夫共饮一杯。”任飞一听,哪里还顾得许多,似是喜出望外,大声欢应道:“好勒!”说话间,猛地便跑了过来,接过那老者的酒葫,便“咕嘀咕嘀”喝了起来,接着又拿过老者的鸡腿大口咬了起来,直让老者看得哈哈大笑。
“看小兄弟如此模样,怕也有数餐未食东西了吧!”老者笑着道.任飞“恩”了一生,“不知小兄弟可有名字?”老者又问道,“小子名叫任飞。”任飞边吃边答道.“任飞,天高任鸟飞,果然是一个好名字。”老者不禁赞赏到,任飞猛地一心惊,不想此老者竟能猜出自己名字的含义,心想:此老者神情怡然,精神矍铄,又面容慈祥,怕是世外高人。于是道:“看老伯仙风道骨,定是世外高人。”老者也是一惊,想不到此人竟有这般见识,不由得看了看他,笑着道:“山野村夫,岂敢称世外高人。”老者此言一出,任飞更加肯定自己所猜没错,不由得一喜,道:“老伯过谦了,不知老伯是前往何处,可有用得着小子的地方?”老者见任飞似有追随自己之意,也不推托,道:“老夫云游天下,四海为家,今见小兄弟天资聪慧,可愿追随老夫。”任飞岂能不知其意,心中喜悦的心情无以复加,马上“扑通”一生跪在了老者的面前,双手抱拳道:“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任飞一拜。”说着“蹬蹬蹬”的给老者磕了三个响头.老者微笑着把他扶了起来,道:“难得佳徒如此,才是老夫的荣幸。”说着,二人又开始饮酒,顿时一夜无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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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日清晨,老者忽的把任飞叫醒,带着他直向山头一阵狂奔,任飞此时睡意正浓,但师命不可违,半盏茶的功夫,终于来到了山顶,只累得任飞气喘吁吁,哪里还有睡意,却见师傅如履平地,速度快得惊人,且毫无面红气喘之状,更皆身法优美,不由得大惊,急欲寻问缘由,老者似乎看出了任飞的心思,笑着道:“徒弟莫急,为师定会将一生所学尽数传与你。”接着,领着任飞来到山顶个自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待任飞休息匀和后,老者才对任飞道:“我乃江湖中人,在江湖之中处处充满了险恶与狡诈,因而要想在江湖中行走,不仅要有高深的武功,更要有超凡的智慧,如今人心晃动,天下不久将大乱,你当闯荡天下,干出一番大事业来.至于我所能教你的,不过是自己的毕生武功以及自己行走江湖所总结出的经验而已,以后的事,还得靠你自己。”任飞听完师傅的一番话,想到自己过去数时年走过的风风雨雨,忽觉得师傅的话似乎很有道理,不由得对师傅的敬意又增加了几分.沉默了一阵,老者开始向任飞介绍本门武功,道:“先说说本门祖师,本门祖师其实有俩位,一位为以轻功绝妙闻名武林,当时明教四大护法之一的青翼蝠王韦一笑,一位是飞刀绝技独霸武林的小李飞刀李寻欢,因而我门以轻功与暗器为最,后来我游历天下时从天山派学得天山剑法,此等都是古人所留下来的高深武功,因此,我门才能在江湖中立于不败之地,当然,为师行走江湖多年,对武学自也有不少领悟,以后还望你能够尽心学习,同时多去感悟其中的奥妙……”
“弟子一定不会有负师傅厚望。”感受到师傅的谆谆教诲,任飞斩钉截铁地答道。
“如此最好,现在由我来传你本门内功,我门轻功天下一流,也缘于我门的独门内功,那是本门一位绝顶聪明的祖师跟据明教的无上神功“乾坤大挪移”与少林内功宝典《易筋经》所自创的一门绝顶内功,你且随我练来,自会领会其中妙处。”“气沉丹田,抱守神灵…”老者轻轻地吟唱着,声音沉郁顿挫,任飞不自觉跟着师傅的口诀打坐,只觉得周身血液流诉迅速加快,丹田处慢慢生出一股暖流,渐渐流遍全身,甚是舒服。
运行了数周天,任飞才从美好的境界中恢复过来,只觉得自己忽得变得轻盈,呼吸变得匀称,感觉世间万物都充满生机,周身精力充沛,转身却见师傅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也不由得为自己已有小成而暗暗高兴…老者微笑着走了过来,道:“你果然聪慧,不出为师所料,不过一定要记住,刻苦勤奋方能达到武学的最高境界。”
“弟子谨记师傅教诲。”心知自己刚才有些得意忘形,连忙向师傅应诺道。
“如此甚好!”老者满意地拍了拍任飞的肩膀道.
接着,老者又在山顶上建了一间茅草屋,尽心向任飞传授毕生武学,同时也教他识文断字,任飞不再为食物忧心,因而对于师傅所教,都尽心学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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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陈忠义自与任飞分开后,随那人行了数日,中途又住了不少客栈,只累得他几乎脚上都磨出了泡来,然而他也只能有苦自知,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自己再也不要饿肚子。接着,二人又穿过茫茫沙漠,只把他累得死去活来,不过却也感受到了“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壮丽景象。
当他们再次穿过一便崇山峻岭时,终于来到了一个山洞前,孰不知此洞看似不大,一走进去,才发现其中别有洞天,只见里面人口众多,怕不下数百人,且个个佩带兵器,显然都是江湖中人,一见二人归来,就有数十领头之人前来迎接,由于第一见这么多的人对自己毕恭毕敬,又自己乃是假扮而来,陈忠义心中煞是紧张,幸有那人为自己一一应付,才使得自己这一假掌门没被识破,虽然如此,也把陈忠义吓出了一身冷汗。
一会而工夫,就有不少侍女前来为陈忠义洗澡,只见她们一个个生得貌若天仙,陈忠义不由得又想起当日在怡红院所见情景,顿时一阵心猿意马,不过马上想到自己处境之危险,只得做罢.不久,终于为他洗完了澡,换上了华丽的衣服,对于一切都陌生的他,可谓是出了不少“洋”相…
夜终于拉下了他漆黑的帷幕,整个森林开始变得神秘。心惊胆颤了一天,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陈忠义暗叹了口气,正准备倒头大睡,忽听到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陈忠义正猜度着来者是谁,自己又该如何应付,却传来一侍女甜若黄莺的声音:“掌门可是要休息,奴婢特来为门主侍床。”一听这话,陈忠义顿时头都大了,这可叫自己怎么办呢?推托吧,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不推托吧,定会让她发现破绽,一时之间,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正这紧急关头,门外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陈忠义心想这下是彻底玩完了,心也不由得“怦、怦、怦”的一阵狂跳,接着门外又响起了声音:“长老。”那侍女轻轻叫道。“掌门连日劳累,今天又负伤而归,你就不要打扰了。”一听竟是带自己来的那人的声音,陈忠义顿时松了口气,却说那侍女知得答了声“是”便消失再了走廊的尽头,见那侍女对那领自己来的人如此尊敬,陈忠义暗想此人在逍遥派的地位很怕不低,只是到底有多高却不知道.
听见那侍女已走,陈忠义连忙唤那人进屋,正欲道谢,只见那人向陈忠义摆了摆手,沉声道:“如今你新入我派,并侥幸成为我派掌门,但对我派帮规与一些重要人物均不熟悉,且不会武功,不识字,如此下去,定会落出破绽,因而明日可对众弟子宣布,就说上次凶险万分,遇到武林高手围攻,幸得我领得数名弟子前来营救,才脱离险境,虽然如此,但也使你身负重伤,数名弟子尽数身亡。”
那人停顿了一下,大有深意的看了看陈忠义道:“如有人问及对方武功路数,你就说对武功诡异,不知是什么功夫,他们定会深信不疑,接着你就说自己身负重伤,需闭关养伤数日,教中一切事物,交与我全权处理,如此,你就算暂时脱险,至于以后如何,就看你的造化了。”
陈忠义一听他的话,只觉得条条是道,可要是这样,自己这一假掌门岂不总有一天会被识破,心至于此,不由得更加害怕起来,如果自己被识破了的话,会不会被杀死,脑中不由得浮起那日在河边被杀死的人的惨状,顿时不敢往下想。
那人见陈忠义一脸忧虑,似猜出他心中的顾虑,便又道:“你放心吧,我既然把你带了回来,就说明我们已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到时我自会打理好门中事物,同时教你识文断字,你便可去学得本门无上神功:天山折眉手、北冥神功、六合八荒,唯我独尊等绝学。我自也会教你一些武功,并让门中重要人物与门规一一与你认识。”
听得此言,陈忠义心中的石头方才下落,自己的顾虑也减轻了不少,不由得也暗赞此人考虑
之周全,心想自己以后诸多事物还得多靠此人,于是忙道:“幸亏又大叔你,不然我还不知该怎么办呢!”感激之情溢于言表.那老者也不恭维,接着道:“本派掌门名叫张献忠,记住,你以后就是张献忠了.我是本派四大长老“落花流水”中的大长老落无声,你以后只需呼我大长老即可。”张献忠(陈忠义以后就叫张献忠)连声应“是、是、是……”
次日,张献忠面对众多长老,仍然不免有些紧张,但也不得不把落长老教自己的话说了出来,众人听了,先是一惊,马上又不再言语,这一难关也算终于过去了……
接下来,张献忠开始追随落长老学武,由于本门绝技只有掌门人通过阅读武功秘籍学得,因而不得不学习识文断字,学武,对于历经磨难的他来说,似是轻而易举,可识文断字却让他抓耳挠腮,但为了生命安全,尽早的摆脱提心吊胆,也只有不断努力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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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山中无甲子”,转眼之间,三年已过,任飞在师傅的悉心教诲之下,武功精进可谓神速,三年之中已把师傅的一身绝技尽数学会,天山剑法使得行如流水,飞刀绝技更是快如闪电,几乎达到了百发百中的境界,差的只是临阵对敌的经验罢了。识文断自也小有成就,如此聪明机灵,堪称奇才,直叫那老者啧啧称赞,暗暗称奇。
这日清晨,任飞施展轻功跑进森林,开始打坐,将本门内功在体内运行了数周天,只觉周身精力充沛,猛地拔剑,练起了天山剑法来,只见他身法飘逸,动作优美,快则若闪电破长空,慢则如滴水敲顽石,动作诡异,瞬间万变……
只听见“铛”地一声,长剑应声插入大树中,直陷进数尺,发出一阵“嗡嗡”之声。一套天山剑法,被任飞施展得淋漓尽致,任飞只觉得意犹未尽,便又接连挥出数把飞刀,才就此罢休。
任飞将所学武功尽数使了一遍,方觉得有累,于是便躺在一棵树上休息.树林中又恢复了宁静,习习微风轻轻的拂来,发出轻微的声音,任飞忽的想起已与陈忠义分别了三年多,不知他身在何方,过得是否还好,想起那日之事,至今还是记忆犹新,不由得又是一阵自责;忽又想到自己这三年来多亏师傅收留,并教自己如此神功,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激之情;马上,任飞又想古人真是聪明,竟能创出如此武功,不由得又是一阵羡慕……
太阳既出,一个通红的太阳挂在了东方天际,正在向万物展示着笑脸,地面开始变得有生气,休息一阵,任飞但觉体力已经恢复,正欲下山,忽见前头奔来一头大野猪,虽说任飞已十五、六岁,却也童心未泯,不由得心想:自己何不杀了这只野猪,不仅可以吃上一餐野猪肉,也可借此试试自己飞刀的厉害。于是,便朝野猪奔去,那野猪一见到他,似也感觉到危险将降临,朝远处狂奔而去,任飞哪能错失良机,施展轻功穷追不舍,只累得那野猪上气不接下气,眼见距离拉近,任飞准确地抓住时机,提气于手上,猛地出刀,那飞刀快如闪电,只听见“嗖”的一声刺破树叶飞快的从那野猪的头部扎入,那野猪还来不及大叫,就倒在了草地上,一命呜呼,任飞高兴的跑了过去,大笑着拍了拍野猪,拔出了飞刀,在猪背上擦了擦,正欲托着野猪下山,忽觉得身后一阵急风,似有什么东西急飞而来,心知不妙,但躲开已是不及,只得提气于手上,反手一掌,却击落了一根树枝,虽然如此,打在手上却火辣辣的生疼。却又见一个身影一闪而逝,消失在树林之中,任飞大恼,但想起师傅时时教诲自己临敌之时一定不能动怒,只得大声道:“不知何为高人在此,在下初出江湖,得罪之处,还望多多原谅。”哪知那人并不说话,只见人影一晃,这回却是两根树枝一齐任飞飞来,饶是任飞早有准备,也只得在地上打了个滚,方才躲开,不想自己第一次对敌就如此狼狈,才不得不相信师傅的话:江湖中凶险之大,高手之多,实非自己所能了解。再看那人,单凭几根树枝,就让自己如此狼狈,就凭那雄厚的内功,自己已是不如,
更皆轻功轻快无比,不由得暗叹倒霉,不想第一次就遇到如此劲敌,可如今敌暗我明,自己又消耗内功过半,如此下去,对自己甚是不利,忽又想自己何不也隐藏到树上,利用飞刀绝技,与之周旋,后许可逃过此劫,主意已定,马上纵身一跃,飞上了一棵生长浓绿的大树上。树林中瞬间恢复了宁静,仿佛俩人都消失了一般,只见任飞双目炯炯有神,保持着高度的谨慎,拽的飞刀的手都冒出了汗,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见前方有人影晃动,面对如此良机,任飞岂能错过,猛地用上十层功力于手上,挥出了致命一刀,但也不敢大意,生怕出现不测,那神秘人眼见飞刀射来,先是一惊,马上又镇静下来,只见他忽地伸出右手,猛地一接,竟硬生生把飞刀接住。任飞心惊那人内功之高只怕是深不可测,看己是完玩了,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哪知那神秘人竟转过身来,大骂道:“臭小子,武功精进不少,为师差点就成了你的刀下亡魂。”一见竟是自己的师傅,一时又惊喜又气恼,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得现身,道:“师傅,怎么是你,害我吓出一身冷汗。”一见徒弟如此,知道所受惊吓不小,只得“呵呵”笑着道:“为师不过是为了试探一下你的对敌能力,才发现你对敌竟然如此聪明机灵,武功也精进不少,真是令为师欣慰不已。”一听到师傅的赞赏,任飞心中的怨恨一下子飞到了九霄云外,马上由怒转喜,但也不忘谦虚的道:“师傅缪赞了,还不是因为师傅的悉心教诲,才有徒儿今日之成就。”
见任飞心情好转,马上又一转话题道:“拍马屁的功夫倒是有一手,为师也就不夸你了,不然你都飞到天上去了。虽然你拥有如此武功,已是不错,但江湖风险,岂止是如此就足够,因而还需时时努力,处处谨慎……对了,为师今日酒瘾又犯,你且替我下山打酒。”
想想过去的三年之中,自己除了练功,还是练功,其中枯燥自是不毕说,一时想起外面人山人海的热闹场合,不由得一阵兴奋,迫不及待之心可想而知。于是连声应“是”,老者见任飞如此高兴,忙不忘叮嘱道:“记住不要在外惹事。”任飞又是一阵点头,正欲下山,忽又想起被自己杀死的那只野猪,便又向师傅炫耀了一番,才向山下飞奔而去……
望着任飞消失的方向,老者猛的止住了笑容,淡淡地自语道:“是去闯荡天下的时候了。”说话间,忽然往脸上一抹,揭下了一张面皮,然后纵身一跃,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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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任飞高兴之余,一路飞奔,半盏茶的功夫就来到了山脚下,此时,街上行人开始增多,吆喝声,嘈杂声连成一片,再次感受到街道热闹的气氛,此时却又是另一种心竟,想夕日自己是一个天天为食物而忧人人见而远之的小乞丐,今日悠闲的走在大街上才发现集市是多么的喧哗,热闹,走在大街上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不由得生出一种得意之色,心中筹划着买酒乃小事一桩,自己且趁此机会玩他个天昏地暗,主意已定,便开始在街上溜跶,东瞧瞧,西看看,众人对他并未在意,但他也能自得其乐……
任飞正自高兴,忽见前头围着一群人,很是热闹,任飞一下子好奇心大起,忙挤进人群之中,却见一大群丐帮弟子正在殴打一个小乞丐,众人只是观望,不敢出声,
那小乞丐被打得蜷缩在一个角落里,似乎已经不能动弹,一阵殴打之后,众丐帮弟子方才罢手,接着,又有数丐帮弟子用椅子抬出了一人,慢慢地摆在地上,只见那人衣着华丽,生得俊美,端起一人递来的茶杯,细细的尝了一口,道:“本帮主向来仁慈,也从不亏待于人,只要你交出银子,本帮主准许你加入我丐帮,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这是何等恩惠,你为何犹豫?”那小乞丐受到如此殴打,哪还能说话,身子紧缩,不住的发抖,却没有交出银子的意思.
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任飞又想到当日之耻,顿时怒从心生,正欲出手,突然又想到此乃大街之上,对方人多势众,又不知对方武功深浅,冒然出手,恐怕不敌,且等待时机。
见那小乞丐没有交出银子的意思,那帮主忽的放下茶杯,猛的转怒道:“好一个贱民,竟敬酒不喝喝罚酒,给本帮主恳恳的打。”任飞想起当日的自己与陈忠义,暗叹此小乞丐之顽固,更胜自己当年,不由得心生一种亲近之感,可如果再打下去,不被打死才怪,何况在这乱世之中死人已是常事,自己岂能见死不救,一种打抱不平之心油然而生,听闻得那小乞丐一声声惨叫,任飞再也无法忍受,猛地挥出飞刀,朝那帮主飞去,飞刀速度奇快,又来得突然,那帮主先是一惊,心知躲闪不急,情急之下,只得拍出左手相迎,岂知飞刀速度之快,内劲之大,非自己所能想像,飞刀“嗖”地没入手掌,刺穿手心,那帮主“哇”的一声从椅子上摔了下来,鲜血直流,样子非常狼狈,众丐帮弟子大惊,慌忙跑来扶持,那帮主似觉脸面全失,不想自己被人暗算还不知此人是谁,心中大怒,但也不免又些心惊与胆怯,可自己的威望却也不能丢,只得强忍着痛,大声道:“是谁胆敢在背后暗算本帮主。”一见那人如此草包,竟是丐帮帮主,心中不由得“呵呵”直笑,那帮主见没人应答,暗忖今是碰到硬钉子,不过没丢掉性命已算幸运,看己以后行事还得多多注意,心至于此,急欲率众离去.
任飞正自得意,岂能放过如此报仇解恨之机,猛的施展独门轻功,大叫道:“刺穿你狗手的是你爷爷我。”说完,人影一晃,消失在人群之中,那帮主见任飞轻功如此了得,均是大惊,围观之人却是一阵大笑,任飞仔细想来,才发现刚才骂人时连自己也骂了,不由得大叹自己在深山中住了这么久,竟连骂人都忘了,再说那帮主看众人如此,如何能忍受,顿时一阵面红耳赤,大怒道:“如此鬼鬼祟祟,只会在背后暗算别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可敢现身与本帮主一战?”任飞心中喜乐之情无以复加,再次施展轻功道:“单凭你还不配你爷爷现身,你且先接接你爷爷的飞刀试试。”说话间,飞刀已出,快若闪电,那帮主似早有准备,急忙跃开,岂料任飞本不欲杀他,只是想吓他一吓,可如此一来,却让飞刀与那帮主撞个正着,不偏不齐,飞刀正好从他的天灵穴扎入,那帮主大叫一声,倒在地上,眼球凸起,瞳孔破碎,死像相当惨烈,众人皆惊,急速跑开了去,再说任飞想到自己首次下山,就开杀戒,不由得一阵懊悔,但又想此人做恶多端,迟早会有人杀他,今日自己为之,不仅解了当日之痕,也为民除去一害,实乃好事一装,也就不放在心上,又见那小乞丐还在地上,自己当去看一看,却发现那小乞丐可能数餐未食,又遭此毒打,早已昏迷过去,正欲抱他离去,却见众丐帮弟子忽的围了上来,尽数对自己拜倒,高呼“帮主”,任飞一下子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怎么会成为他们的帮主呢!只听那为首之人道:“本帮帮主之位,向来能者居之,况且那人歹毒,我等早就不愿让他当帮主,只是均不敌他罢了。
任飞心想:如今害群之马已除,此等丐帮弟子,只是帮众,虽无大错,如果自己就此离去,只怕他们不免会继续下去,为害百姓,又想到自己手中的这位兄弟急需治疗,不由得心生犹豫之意,那人见任飞如此,那人忙又道:“我等皆是苦命之人,帮主若弃我等于不顾,可叫我等如何继续生活?”
一说到此,任飞不由想起自己先前苦难时的自己,顿生怜悯之心,见任飞沉默不语,众帮众又连生高呼“帮主”,任飞只觉得一阵豪气冲天,心中大喜,大声道:“既然诸位兄弟如此台爱,我也就不客气了。”众帮众一听此言,顿时一哄而上,把任飞拥上了交椅……却说任飞成为帮主之后,整囤丐帮,此是后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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