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中州大陆。
这是一个奇异的空间,似乎和中国古代相似,但是却没有朝代,从古到今,只有一个风华帝国。这里的文化似乎也和中国的传统文化相似,道教、佛教并存,只是,这里盛行修真之风,人们入道拜佛只不过是追求成仙之道,现如今,有上清教、断尘寺、乱风谷、圣刀门为天下修真门派之首,俗世也有四大世家分别是狂狮慕容、烈火欧阳、飘雪西门、盘龙上官,还有七大门派,秋水庄、石林寺、奈何庵、天机谷、真尊教、神鹰门、无情派。秋水庄内全部是女性,以秋水神剑闻名,石林寺则是金刚伏魔棍,奈何庵的拂尘九式、天机谷的铁珠神算、真尊教的天罡剑法、神鹰门的三十六路鹰爪功、还有无情派的无情刀诀。
这里的地理形势也非常特别,中州大陆只是占了中间一小块,而在中州大陆的北方是无尽的荒原,号称“北荒之原”;而其南方是纵横不尽的丘陵,成为“南丘之山”;西方是无尽的沼泽,称作“西沼之泽";东方是浩瀚的大海,叫做“东极之海”。
这四方将中州大陆包围起来,隐隐有钳制之意。很少有人去探寻这四处地方,因为,这四处地方似乎比风华帝国还要古老,而风华帝国的开过皇帝赵寻天曾下令,不准进入这四处地方,有许多人因为好奇而曾经进入探险,但是几乎无一活命,据传,这四处,生活着无数洪荒猛兽,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怪物。久而久之,人们就不再冒生命危险了,在中州大陆上自由自在的生活着。但是,或许现如今许多修为高深的人曾进去过。
~~~~~
此刻,在圣刀门禁地正有一人。
灰衫黑棒,泛白的长发在后背飘舞。
“真的如烟啊!”
圣刀山主峰断天峰高耸入云,奇竣险隘,连圣刀门主殿“封刀殿”也只是建在半山腰上,即使如此,也已经云雾缭绕,仿若仙境了。
而此刻,断天峰最高处竟有一人迎风而立。
山高,风急且寒,但这一人竟似乎察觉不到,伫立在山巅崖畔。
在这俯瞰就见白云的绝高之处,腰插黑棒的男子低声喃语。
什么如烟?岂非只有往事!
忧郁的面庞,尽是被思念刻画的沧桑。一晃百年,万物兴衰,只有缠绕在心头的相思之绳越勒越紧。
"唉!"
低叹一声,往事如烟。儿时的单纯岁月,拜师习艺,比武,除魔,还有那碧绿的衣服清脆的铃铛声响
如烟往事此刻在他的眼前一幕幕浮现。
百年了,正邪一战已成传说,天下又归于平静。
世人惊叹于当年修真之士大战展现的无上威力,修真之风渐烈,俗世间竟出了四大世家,七大门派。虽不入圣刀门等大派之眼,但在俗世人眼中也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人物了,当真尊崇无比。
而百年来,他的大事只有一件,那就是陪伴一生的追风驹因衰老而死去。其他时间就是修炼,或者间或同来访的前辈胡莫林聚首,剩下的就只是每日来这山巅了。
物仍是,人已非。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傻头傻脑的少年了,满脸的沧桑与迷惘还有掩不住的忧郁,实难令人想象到他是当今修真界近似传说的人物——李落飞。
“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淡淡的忧伤弥漫在清冷的语调里,眼角的泪沿着面颊缓缓滑落。
“我现在真是尘满面,鬓如霜啊!”
“那不如随我去尘世走一趟如何?”
胡莫林的声音缓缓从他的身后传来。
“前辈来了.”
"刚到”,对于这个少年,胡莫林再无半点平日的玩笑之态,是对他痴心的尊重,还是情苦的怜惜?
沉默。
厉风把他的长衫吹的猎猎作响,天边的浮云变换着各种形态,白云苍狗,是否在向人诉说着世事的难测,轮回的无常?
天心难测,什么是轮回?什么又是天道?他的眼中一片茫然。
“也好!”
良久后的轻语让胡莫林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李落飞转身向山下行去,同跟在胡莫林身后的已经不再吃糖的女孩青儿轻轻一笑,阳光洒在他的脸上,轻轻的一笑仿佛让天地都晴朗了起来。
女孩望着他孤独的背影,痴痴的站着,眼中流露出似水的温柔,偏偏又透出一丝无奈的苦恨。
“下去吧”,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胡莫林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眼中尽是无可奈何的爱怜。
看不透的天地轮回,看不透的痴心深情,看不透的刻骨铭心。
这世上,有什么看不透,又有什么看得透?
20:352008-2-12
欢迎访问
虚空,无尽的黑暗!
三个身影,高千百丈的人影!三人就着么淡淡的悬立太空中,远处是不住闪耀着光芒的无数个星宇,在此时看来,就像是漫天的繁星。
三人的身影是这么的高大伟岸,那一股睥睨天下地气势,让这片虚空中似乎也动荡了起来。
无数的星宇防御罩之外,每一个星宇之帝都站在附近,远远的看着这边的三个人,眼中却尽是崇拜和狂热!
其中的两个人是这宇宙的主人啊!苍天与青天!
另一个,现在全宇宙可以说是没人不知道啊!
魔主,神华星宇之帝。那个纵横整个宇宙,欲寻一战而不可得的风流不羁的魔主!
声名之盛,可谓如日中天!
成为魔主才不足亿年!现如今竟然有了和苍天青天抗衡的实力!战魔一脉的骄傲啊!!
“二位!”
中间一个面容极其英俊的黑发少年,嘴角挂着一丝邪笑,并没有眼前二人的强大而流露出丝毫惧怕,只是轻轻的像是称呼平辈人一般。
一身青衣的青天眉头一皱,多少年了,自己永远是高高在上,还从没有人如此对自己说话,言语中竟然没有丝毫尊敬。
另一个身着苍白衣衫的苍天神色却是没有变化。
“这个苍天比青天难对付啊!”魔主心中默默的想到,他浑然不知,他强大的实力已经让苍天还有青天无比的担心,他们已经决定在这次所谓的切磋中,全力联手杀死魔主这个让他们无比忌惮的战魔!
“开始吧!”魔主总是把一切掌握在手中,这也让青天还有苍天极为不舒服。
“好!”二人虽然已经订下了狠计,但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破绽。
无数个星宇之帝,闻听此言,马上喝道:“开启终极防护!”
正当他们想细细观察三人的大战时,却骇然发现,三人竟然就这么消失了,无论怎么搜索,就是找不到。
“怎么可能,整个宇宙中的法则,传说不是没人呢能掌握么?可是这三人怎么全都会?!!”
一百亿年。
一百亿年后,苍天青天还有魔主同时闪现出身影。
魔主嘴角滴落一颗金色的鲜血,眼睛狠狠盯着对面,联手而立的苍天青天!
蓦的,魔主的嘴角闪过一丝微笑,身体开始慢慢的分解成无数的细小碎片,他的身体中突然一道亮光朝神华星宇飞去,亮光到了神华星宇处,慢慢显露原形,竟然是魔主的战甲!
战甲慢慢的将真个神华星包裹了起来……
无数的星宇之帝震惊的看着这一切……
魔主真的死了么?无数星宇中的数十个绝美女子脑中同时闪现一股信息,脸色随即平静了下来……
神华星宇的战魔守护部队,众将士也是一脸的平静……
青天和苍天并没有去追那战甲,因为,两人联手竟然才堪堪打过魔主!最后还是苍天趁魔主不备偷袭得手!二人都受了重伤,无力在去追了。
二人的身影缓缓摇曳,随即消失在虚空中……
~~~~~~~~~~~~~~~~~~~~~~~~~~~~~~~~~~~~~~~~
天际突然一阵闪亮,一个红点突然破开空间,向一个不知名的为蓝色星球飞去……
欢迎访问
亿万里的星空,不尽的虚无。
在星宇之外的外太空,一个巨大的半圆形的透明的罩子,将神华星宇保护了起来。
点点繁星,在千万里之外,是宇宙中其他的星宇。
不尽的黑暗,但是夜空虽然安静,却并非空无一物。
闪亮的铠甲,冰冷的面庞,一列列坚毅的银甲战士横亘在神华星宇透明的保护罩外,无尽的虚空,竟然都是这样静静的凌空悬浮着无数的战士!
如此多的战士,半边虚空中都密密麻麻的站满。整整齐齐,纹丝不动,坚毅的眼神冷冷盯着前方。
杀气!
强烈的杀气!让人窒息的杀气!
无一例外,这些仿佛亘古就存在的战神金刚般的战士,手中都是一柄乌黑闪亮的长矛!
长矛矛尖竟然都是一丝鲜红,血液的颜色!
坚毅的面庞!刀削般的线条!魁梧健硕的身材!铁铸的身躯!
到底经过多少惨烈的旷世大战,才能锻炼出来这么一支魔神般的军队?!!
沙场上,没有神,有的只是无情的屠戮,有的只是魔!所以,战无不胜者不是战神,而是,战魔!冷酷无情的战魔!
这是一支战魔的军队,这就是神华星宇的守卫战士!存在了无情岁月,征战了无穷岁月的战魔部队!
~~~~~~~~~~~~~~~~~~~~~~~~~~~~~~~~~~~~~~~~
每一个星宇都包括了十三个星界,而每一个星界都是由无数的平行空间构成,神界只不过是所有星界中共同的一个最高极的空间,但是,几乎所有神皇级的高手都知道,神界并不是最终的结束,反而,只是一个。
神界的诸神王在突破最后那一层境界成为神王时,在那最后的时刻,都会莫名其妙的陷入幻境,幻境中,幻境中会出现一个新奇的天地,那里,没有任何的东西,有的只是七个人,永久悬浮在空中的七个人!
那就是帝皇之境!高于神界的存在!所有神皇最终的坟墓或者是天堂!
每一万万忆年,帝皇之境中的七个人都会爆发一场灭绝大战!六死一生!绝不例外!
活着的那个帝级人物就会再度飞升,没有人知道,他会飞升到那里,但是,神界会有新的七个最厉害的神皇飞升到帝皇之境!开始一个新的轮回!
这是自从宇宙存在以来就存在的现实!
或许是谁制定的规则!
………………………………………………
“杀!”
星宇外的战魔般的战士,突然同时大吼!冷冽的声音在不尽的宇宙空间中回荡……
数个星宇外,一艘艘奇怪的巨大战舰,密密麻麻的排布在一起,上面全是些外星的生物,他们是入侵的异类!守护战魔部队的任务是阻挡并消灭这些丑陋的异形!
黑色的战舰,数十米高大的怪物!手持巨斧的怪物,身上布满了厚厚的鳞甲,暗黄色的液体从头上的独眼中淌出!没有嘴,他们却发出一种古怪的声波,这声波居然可以影响人的灵魂,对人进行精神攻击!
数十公里大小的战舰上,无数的怪物,挥舞着手中的巨斧,参差不齐的站着,无声,但是却是这么的骇人!
远处,战魔部队的战士狂吼一声,手中的血色长矛前伸,做出了战斗形态!
无数次与外星宇生物的战斗又一次爆发了!
可是这一次,战魔部队并没有直接进行攻击,反而,做出了防御姿势,紧紧守卫在神华星宇的外围。
远处中央战舰里,巨大的指挥室中,一个文雅的金发女人正坐在好几个丑陋怪物中间,眉头紧皱,旁边的怪物外星人一脸的恭敬。
“为什么?号称全宇宙最善战的战魔部队,会做出防御姿态?他们的星宇之帝魔主呢?”金发女人不敢贸然发动进攻,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魔主,您什么时候回来啊?
无数的战士,眼看着外星怪物,就在不远处侵犯着神华的尊严,眼中无比的愤怒,但是,只能在心中默默召唤他们曾经的主人,魔主,神华星宇的星宇之帝。
没有魔主,他们根本无法抵挡,数十个外星星宇的力量,他们不敢小觑。只有默默守在魔主留下的盔甲护心罩前,最后时刻,只有躲入其中。
魔主,那个纵横宇宙,无敌的风流魔主,到底在那里?怎么会置他的将士于不顾?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欢迎访问
河阳城,深夜,赵员外府。
“诗雅,快点!”
轻促的童音从小公子房内传出。
“嗯小锐哥,姐姐不会生气吧?”
清脆的女音夹杂着激动和些许担忧,低低轻语。
“没事,你在这等着,呵呵,明天有好戏看喽!”
“啊——”
次日清晨,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从大小姐的闺房中传出。
“小姐怎么了?”
接着传来丫鬟推开们的声音。
“啊”随即,一声毫不弱于先前地尖叫响起。
“快叫人把这死老鼠拿出去,我去告诉爹!肯定又是赵锐这个小坏蛋,哼,这次我非让他好看!死锐子,臭锐子,刚回来就不让我安生,这次我非狠狠教训你一顿不可!”
“嘿嘿”,此刻,“捉鼠吓姐”事件的罪魁祸首赵家小公子正在书阁内,正襟危坐,双手捧书哩。只不过那双乌亮狡黠的眼睛,却没盯在书上,而是斜向门外瞅,透露出阵阵得意。
旁边侍立着一明眸皓齿的女童,此女眉清目秀,丹凤眼,樱桃嘴,挺翘的小鼻子,眼光流转,好一个美人胚子!这时脸上有些担忧,但更多的是小孩耍小聪明得逞的得意,此刻脸上有七分笑意,瞥了小公子一眼,苦苦忍着
“砰,砰,砰!”
“爹,快开门,去教训赵锐那个小坏蛋!”
而赵员外此时却紧闭房门,任赵大小姐如何叩门,皆闭门不出。赵大小姐见爹爹不理,撅起红唇,气嘟嘟的找弟弟算账去了。这时,赵员外透过门缝看见女儿离去的影子,长舒了口气,那还有平日那副严肃的样子
“诗雅,想笑就笑出来么,何苦忍着。”说着向旁边的女童做了个鬼脸。
“扑哧——”名唤诗雅的女童再也忍受不住,弯腰笑了出来,又连忙捂住嘴巴,两颊通红,眼睛里全是笑意。
“臭锐子,你给我出来!”
大小姐终于找到了这来,接着书房门便被一脚踢开,冲进一手执扫把的少女,圆瞪丹凤眼,杏腮鼓鼓。
男童微愣,似是没想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姐姐会是这般模样闯将进来,再无一点淑女样子,旋即把书一抛,拍手叫道:“来啊,呵呵,有本事来抓我啊!”撒腿向书阁深处跑去。
却说赵员外在河阳城也算是富贵之家,书香门第。代代读书,并且收藏了不少书,到了这一代,更是藏书海量,真可谓是汗牛充栋。为此,赵家特意见了座书阁,名作“不收”,取无所不收之意,经过多年经营积累,不收阁在整个中州也算是鼎鼎大名了。阁内无所不收,上至圣贤之说,下到星卜之言,无所不有。更有少许稀世孤本,为了防虫蛀,赵家每年特意买大量上好焚香在书阁内点着。
赵府上上下下皆知,赵员外有两个宝贝疙瘩一是这书阁,另一个就是小公子赵锐了。赵员外老来的子姿势疼爱异常,而小公子确实是让人疼,自幼聪慧,三岁识字,五岁上便如十几岁儿童般狡黠顽皮了,到了十二岁上,诺达的藏书楼竟然被他读完,老员外自豪了没几天就开始头疼了,为何,原来赵锐读完书阁的书后,无事可做,又是顽童心态,便把府内人一个不拉的捉弄了各够,连家中养的大狗见了他也是扭头就跑。真可谓鸡飞狗跳,再无宁日。员外头疼不已,最后将他送与老友袁振城处,希望能管教一下,须知这袁振城乃当朝大将,为人严谨,谁知不及一年,袁振城便不远百里,不顾公事繁忙亲自将小公子送回,将自己的女儿留下后连酒也没喝便逃之夭夭了。这不,前两天还因为旅途劳累大睡不已,第三天就起来捉弄自己的姐姐了。
“哈,逮不着。”
“别跑!臭锐子,有本事你别跑!”
赵锐此刻额头上沁出汗珠了,在书架间钻来钻去。大小姐此刻头发散乱,衣衫上灰尘遍布,手持扫把,呼呼喘着粗气,衣衫散乱。
姐弟二人追闹不已,谁也未曾发现被赵锐无意碰断的大焚香点着了书籍。
“哼,我把门锁上,看你怎么出来。”
大小姐赵曼玲累极无奈只好除了书房,却反手将书房门锁上,嘴中恨恨说道。
欢迎访问
却说,这李落飞和胡莫林结伴游戏红尘,这日,二人正在河阳城万福酒楼对饮,猛然却感觉有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天而降,这一瞬间,二人的绝世功力竟然被压制的死死的,二人大惊,待这股强大气息消失功力恢复后,立即超这股气息消失的地方赶去。
~~~~~
“不好了,书阁着火了,快来人救火啊!”“救火啊!”。
书阁终于着了起来,仆人丫鬟连忙打水来救,员外府内忙作一团。
站在书阁门前,赵员外只气的浑身发抖,眼看祖祖辈辈呕心沥血收藏的书籍付之一炬毁在自己手上,心中又急又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睁睁的看着书阁燃起熊熊大火,当真是欲哭无泪。
赵夫人陪伴在员外身旁不住宽慰,大小姐赵曼玲花容失色只低头站在众人身后。
时值初秋,天气干燥,书阁中又全是书这种易燃之物,不一会火势便失去控制,火焰冲天而起。
“对了,锐儿呢?”赵夫人问身边的丫鬟,心中奇怪这种场面怎么会少了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赵大小姐猛地抬起头,眼中尽是惶恐之色,颤声说道:
“他他被我锁在在书阁里了。”
说罢便晕了过去。
赵夫人闻听此语大惊,转头看见书阁已经快消浸在火焰中,赵锐倘若还在书阁内,此刻是怕是凶多吉少了,双眼一翻昏厥了过去。
“夫人!”,
火未灭,儿子又身陷火海生死不明,自己的夫人女儿又相继昏迷过去,赵员外此刻当真是痛不欲生,竟也昏迷过去。
“老爷!”
一声声丫鬟的尖叫随即响起。
此刻,一直在在旁边不做声的袁诗雅开口道:
“快把老爷夫人小姐抬进屋子里,管家快去请大夫,其他人去围住书阁别让火势蔓延到其他房子!”
几句话掷地有声,众人闻听立即行动,真不愧是将门虎女,临危不乱,谁也没发现从天空降落了一团黑色东西,砸入火海。
众人忙开后,袁诗雅看那书阁已然被大火吞噬,眼中闪过一丝凄迷之色,嘴角漏出一丝微笑,向书阁中跑去,转眼投入熊熊烈火。众人大惊,惊叫不已。
突然,一青色人影,飞快投入大火中,须臾间便把袁诗雅从火中救出,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齐声欢呼,此刻袁诗雅只是头发有一点烧焦昏了过去,而青衫之人也是烧焦了一块衣衫。
突然,一女婢向青衫人跪下道“请救救少爷”。
青衫人正要说话,突然闻听书阁轰然倒塌的声音。这下,却是绝了小公子生还的希望。此女婢眼中散发出强烈的绝望之意还有深深的哀痛。青衫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却说小公子赵锐,与姐姐追闹大半个时辰后,竟在书架间累睡了过去,丝毫没觉察到危险。
“咦?”烈火中,三声仿若天地般苍老却又虚弱无比的惊叹,蓦的出现在赵瑞的脑海中。
“他怎么样?”
“很好!”
“你我之福啊!”
三个人的声音消去,转而出现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赵锐极力想看清,但是怎么也没法。
赵锐只觉得自己做了个奇怪的梦,先是一柄硕大无比的白色巨剑一下子划裂了天空,然后出现一个巨大手掌一下竟把天地一同拍碎,等剑和手掌的影子慢慢消去的时候,天空中缓缓出现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影子,慢慢坐着各种动作,突然,已被剑和掌破碎的天地竟随着这人影的动作慢慢旋转,竟然逐渐恢复了原样
接着,赵锐觉得头痛欲裂,无数的人影事物飞拥而来,轰的一声,赵锐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赵锐缓缓张开眼睛,只见自己盘腿而坐,前边一人正对这自己做各种古怪姿势,而后背似乎有人用双掌贴着,暖烘烘的
当赵锐再一次张开眼时,眼前已没人了,正惊疑不定间,却听见一声饱含激动与喜悦的呼唤:
“锐儿,你你醒了么?”
欢迎访问
赵锐抬眼望去,却见床头坐着个神色激动的中年妇人,眼睛红肿,布满血丝,显然是许久未睡了,此刻眼中尽是对爱儿苏醒的惊喜和怜惜。
现在已然深夜,虽然那人已经说赵锐没事了,休息一下就会转醒,赵夫人却还是不放心宝贝儿子,顾不上休息,一直在照料赵锐。
这一股浓浓的爱意让赵锐只觉身处幸福的海洋里。
赵锐忽然觉得脑海中一阵迷惑,清醒后,望着眼前夫人憔悴的面容,忍不住鼻子一酸,泪影满眶,一把抱住赵夫人,哽咽着说道:
“娘,呜呜,从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赵夫人一愣神,随即用手指刮了一下赵锐的鼻子,笑道:“臭小子,刚醒来就开始捉弄你娘啊!”
赵夫人反手擦了把泪,说道:
“臭小子可吓死娘了,真是老天保佑啊!饿了吧,我去给你炖鸡汤喝,补补身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闯祸,哼!”
说着又忍不住宠溺的用手轻拍仍伏在自己怀里的赵锐。
赵锐也是一愣,心想我怎么会这么说呢,平日里爹娘还有姐姐不都对我很好么?好像是脑中对不明记忆的感觉。
苦思不得其解,只觉醒来后自己脑袋中似乎多了些东西,但是模模糊糊的记不清,似乎十分熟悉,但却怎么也抓不住,正想着呢,腹中一痛,似乎自己腹中也多了些东西,伸手摸去,却发觉有一个硬帮帮的东西,不由眉头一皱。
赵夫人见赵锐眉头紧锁,还以为他刚醒来,身体还未复原不愿多吃东西,现在又是深夜怕他过度劳累,忙说道:“锐儿,要不你先睡会,我和紫玉在这看着你,等明天早上再吃啊!”言语中透出浓浓的关爱之情。
赵锐忙点头说道:“娘,你快先回去休息吧,有紫玉姐在这陪我就好了,明早我再去给你和爹请安,还有告诉姐姐这事不怪她,让她别放在心上。”
“好吧!"赵夫人答道,心中却纳闷,锐儿醒来后见到自己怎么似乎特别激动,还有怎么一下子知道关心别人了?
心中惊疑不定,回房间跟赵员外说后,赵员外低头捋须沉思片刻说道:”或许是受了惊吓的缘故吧!”安慰了夫人,赵员外自己的眼中的神光一闪而没,竟然是功力深厚的人才能做到的神芒外放!
过了几日,不止赵员外夫妇,连家中的丫鬟仆人都觉察出小少爷变了。
现在小少爷待人彬彬有礼,见了人常常是浅浅一笑,不再像从前一般调皮了。并且,目光流动,神韵内敛,似乎成熟了不少,整个变了个人似的,更让人奇怪的是他腰间插着一柄乌黑色短匕,从不离身,众人都以为是夫人给少爷求的平安符一类的东西,只不过样式古怪点罢了。
说到这乌黑短匕,的确是一奇事。
当日,丫鬟紫玉服侍赵锐起床时便发现了,不论她把这黑匕从赵锐腰间拿下来后放在那,一转身,这黑匕便有又出现在赵锐腰间,赵锐亦不明所以,此事古怪之处只有赵员外夫妇及丫鬟紫玉知道。
赵锐醒后第三日正午,一家人吃罢午饭后,正饮茶间,有仆人来报,说门外有一老一中年人求见,那年轻的似乎是当日救出袁诗雅小姐的青衫人。
听到此处,赵员外目光闪动,起身叫道:
“快请!”
欢迎访问
说话间,身着青衫的两人已经步入内厅。
中年人神色忧郁,脸上笼罩着一种莫名的哀伤,全无青年人应有的朝气,给人以历尽沧桑的感觉。而老者则是鹤发童颜,雪白的须发,一身青衣,颇有仙风道骨的样子。此二人正是胡莫林和李落飞。
赵锐正要继续仔细观察,突然听见一微颤的声音:
“小锐哥,你你好了么?”
赵锐身躯巨震,目光缓缓从李胡二人身上移开,看向二人身后,只见一个红衫少女眼角含泪,睁大了双眼,脸上显然是激动的神色。
“诗雅,木瓜,你你终于来了!”
“小锐哥!”
袁诗雅哭喊着投入赵瑞的怀抱。
赵锐伸出胳膊紧紧搂住她,禁不住鼻子一酸,在她耳边喃喃道:
“诗雅,你怎么才来,这几天没你在我身边,我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只觉心里空落落的,每天只是想你,你要是再不来,我可就要去找你了。”
轻轻拍了拍袁诗雅的背,接着说道:
“诗雅你怎么清减了?等会我让人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烤鸡爪啊,噢,对了,还有黄花鱼啊呦!”
袁诗雅此时早已经停止了哭泣,此刻被赵锐当众抱着,已大感不妥,但心里又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听他说了这番话,心中又羞又喜,脸颊绯红,娇羞不已,没成想赵锐还在她耳边说个没完,让众人都盯着他俩,心里又羞又怒,使劲在赵锐腰间掐了一把。赵锐正自唠叨没完,猛然觉得腰间剧痛,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说话声戛然而止。
众人大笑。
赵锐今年已然十四岁,袁诗雅也已经十三岁了,正是少女怀春的年龄,见自己在赵锐心中如此重要心中惊喜不已,被赵锐抱在怀里已然芳心大乱,此刻听众人大笑,更是娇羞不已,死命抱住赵锐,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说什么也不肯再抬头了。
而赵锐则是一脸的迷茫,枉顾赵锐聪明绝顶,任他如何去想,就是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出其中的缘由!但是心中觉得此时,自己似乎应该忍着,不能放开诗雅。
原来,当日李落飞救出袁诗雅后,经婢女紫玉请求,再欲去救赵锐时,为时已晚。谁知,当日火灭后,众人竟在火烬中发现了昏迷不醒担忧完好无损的赵锐,李落飞立即出手相救,以自己修炼多年的功力替赵锐推宫过血,意外发现赵锐腹内的血块。待朝日脱离危险后,表明自己的身份,只说自己是圣刀门徒,因见袁诗雅跟赵曼玲资质过人,欲收入圣刀门下。
赵员外自是听说过圣刀的名声,大喜之下立即同意赵曼玲送入圣刀,但是袁诗雅则需要征求袁振城的同意,于是李落飞便携带仍然昏迷不行的袁诗雅回袁府去了,至今日才回。而赵锐醒来后已经听赵员外说过此事,当听到袁诗雅为自己投入火海时感动不已,所以今日见了袁诗雅时才会如此激动。
旁边的李落飞脸上露出痴迷的笑意,眼中的温柔神色一闪而过,旋即变成了深深的痛苦怀恋!
胡莫林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赵员外则是哈哈一笑,把两人请进了内厅。
待仆人上茶后,李落飞说道:
“赵员外,我已经征得袁将军的同意,让诗雅入圣刀之门!”
言语中充满淡淡的喜悦,显然是对诗雅发自内心的疼爱。
“如此甚好!”赵员外捋须笑道,“不过”显然还有话难开口。
“奥,那位是胡前辈,我这次就是请他来看看能否治好令郎腹中血块。”
“有劳胡前辈了”赵员外连忙作揖道。
此时,自进门时就一直盯着赵锐看的胡莫林脸上竟是一片严肃,手指掐动不已,良久才长叹口气道:
“非人力可为,实在可惜,可惜,可惜!”
连说了三遍可惜,还是摇头不止。
赵员外急道:“万望仙长救救犬子!”
“令郎身体无碍,只是今后却不能修习任何一种功法了,实在是可惜!”周一仙解释道。
“奥!那就好。”
赵员外长舒了口气,脸色好看了不少。
胡莫林却忍不住大叫道:
“好什么,你知不知道,当年圣刀门就是因为出了个惊才绝艳的残情师祖,自行修习古卷,圣刀门才发展到现如今的,赵锐这小子资质应当比当年的残情还要强上一倍,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你说好什么?!”
李落飞叹口气正要劝说胡莫林,却见胡莫林眉毛颤动,缓缓说道:
“或许还有一个法子。”
“你是说让他自行修习?”李落飞接口说道。
“对,我们让他上山在一个僻静的地方自己修习,或许会自己化掉腹内血块,甚至,达到一个从所未有的高度!”
胡莫林神情激动。
李胡二人同时向赵员外望去,却见赵员外一脸平静,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兴奋,似乎不大情愿让赵锐离开自己。二人以为赵员外老年得子,心中舍不得。
胡莫林显然是爱才心切,极力劝说赵员外,并且述说修习功法的种种好处,费劲口舌之力。
赵员外似乎一点也没被说动,只是静默的坐着,后来连胡莫林自己都快说烦了时,才缓缓说道:
“我让锐儿过来,让他自己决定。”
起身对门外的仆人道:“叫锐儿过来一趟!”
欢迎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