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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深夜少妇敲门
今年的雨特别多,这几天一直在淅淅沥沥地下雨,使一向干燥的北方也像南方一样阴潮阴潮,令人很不舒服。
艾大夫望了胡同不远处的大街一眼,那里冷冷静静的,除了偶尔路过一辆车打破平静外,再也难以找到一个行人,甚至一条流浪的狗或猫。北方人不太适应下雨的天气,而且天色已晚,他们早就窝到家里去了,即使偶尔有下夜班的人,消失在大街上的速度也丝毫不逊于路过的汽车。
艾大夫是外地来京的医生,在京外的乡村一条胡同口开了一家小诊所,除了他那还说得过去的医术外,没有任何相关的手续。其实,他这种医生就是平时所说的黑医生,诊所就是所谓的黑诊所。
正因为黑,艾大夫像打游击一样,不敢公开到大街上开诊所,而是在大街插口处的一小胡同边,租下了一间大约12平米的房子,放下一张供病人躺下的床,一张他诊病用的桌子,一个放药品的柜子,以及布帘背后的一张两层单人床,就开张营业了。
艾大夫到那个村开诊所一个多月后,生意就逐渐好了起来,租住在该村的外地人感冒了,都到他那里拿一点药或者打一针的。他一天下来也有一笔说得过去的收入。
出门在外不容易,那些外来租房者大多收入不高,买东西讲究实惠,看病也希望能既少花钱又能治好病。在这方面,艾大夫确实做得让他们满意。一般的感冒之类的小病,在艾大夫那里治疗,轻一点的两三块钱能搞定,重一点的也就两三张钱。
此外,艾大夫还善于做人流,附近服装厂的女工怀孕了要打胎,或者哪个外来妇女要打胎,到他这里来,一般100块钱就能搞定的。
因此,艾大夫在那个住有近5000外地人的村里口碑很不错,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正因为忙得不可开交,艾大夫才觉得幸福,而一闲下来他就不得不去想那令他痛苦的婚变。
艾大夫是南方某省人,以前在老家开诊所,收入也算丰厚,日子过得也比较滋润。但后来,他老婆秀芬跟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好上了,与他离婚,并将他所有的钱财卷走了。
他很沮丧,觉得呆在家里没意思,就将老家的诊所并孩子交给他同样是医生的父母,然后只身到北京来谋生活。
他父母劝阻他不要出来,要在家好好照看孩子,但他固执地认为,三十多岁了,还没出过远门,活得也够窝囊的,而且如其生活在那片令他伤心的环境中,还不如趁年轻到外面闯一闯。
父母没办法,就只好同意了。
他到了北京后,才体味到京城米贵居不易,找了半个多月工作,都没找到一份像样子点的。最终他还是决定做老本行,拿出一点积蓄,租下了一间房子,开起了小诊所。
今天一整天下雨,前来诊病的人很少,他闲得很,不知道做什么好,给老家打了一个电话,看了一份旧报纸,看了一份旧杂志,但还是觉得时间难熬,还是百无聊赖地想起了那个令他伤心的女人。
艾大夫想起了她就心烦,叹了一口气,见时间已经快到21点,就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桌子,洗了一下碗筷儿,烧了一壶水,准备将身上擦洗一下,关灯睡觉。整天都没生意了,还在乎这一晚上?反正忙忙碌碌了一阵,也该歇歇了。
过了一会儿,水烧热了,开始冒出热气。艾大夫就将门关好,将窗帘拉好,然后在既是工作室又是卧室又是厨房,甚至冬季还要放尿桶兼做夜间厕所的房子里脱光了衣服。在脱衣服时,他下意识地看了看他那略略瘦小的身材,捏了捏手臂上不太发达的肌肉,然后摸了摸他那略略发福的肚皮,顺手掠了掠腹股沟下面黑黑卷卷的那丛毛,抖了抖整天被关押在紧紧的三角裤内的宝贝儿。
他轻轻一抖,宝贝儿居然挺起来了,像一个卖弄并不发达肌肉的小伙子举起手臂一样挺起来了。艾大夫看了看,心里笑了一笑,自来离婚以来就没安慰你了,你今天挺起来示威也情有可原哦。不是有意忽视了你,是我实在太忙了,不,是我现在离婚了,还没有找打女朋友来满足你,虽然对面胡同里就可能找到安慰你的“妹妹”,但为了你不得上“流感”式的花柳病,我还是让你暂时忍一忍……
呵呵,没想到你现在居然向我示威。宝贝,我今天好好洗一洗你,晚上不穿内裤睡觉,让你自由自由,好吗?……
艾大夫正在向想这些,门被敲响了!
“谁啊?等一会儿!”艾大夫马上拿起刚刚脱下的衣服穿起来。他知道半夜来敲门的,肯定是得了比较严重点的病。作为小诊所的医生,不一定能治疗,但给病人及时看一看,提出一些建议,让他们迅速送大医院,也是医德所要求的。
“艾大夫!开门啊,我受伤了!”一个带着外地口音的妇女一边急切地敲门,一边回答说。
艾大夫心里一惊,迅速将衣服穿上,将鞋穿上,将桶里准备洗澡的水提到布帘旁边,然后迅速前去开门。
门一开,艾大夫吓了一大跳:一个穿着睡衣的,拖着拖鞋的,脸上留着血痕瘀痕的,大约三十五六岁的妇女站在冒着雨站在诊所门口。
“艾大夫,您睡了吧,打扰您不好意思了!”那个妇女用带着腼腆的非常小的声音说。
经她这样说,艾大夫才意识到自己失态。病人就是顾客,无论病人什么时候来,都要立即将他迎入诊所内,怎么能够让病人淋在雨中呢?艾大夫像明白什么事情似的,迅速回答说:“没有,没有,请进吧!”
随后,那个妇女就走进了艾大夫的诊所。但是,她进入诊所不到半分钟,就退出来将艾大夫树立在窗台上的那块画着红十字,写着艾大夫诊所的木板拿了下来,拿进了屋里面,然后将门关上。
艾大夫看着那个大姐奇怪的行动,忍不住在看病前问一句:“大姐,你将我的招牌拿进来做什么?”
“我的脸上身上被打伤了!我怕还有人来看病,看到了这些让我感到寒碜!”那个妇女很平静地说。
哦,艾大夫终于叹了一口气。他看了看炉子上的水壶,看了看全身被淋湿的妇女,就去倒了一点热水,递给她说:“先洗洗脸,将头发上的冷水拂一拂!”
“嗯,谢大夫!”
那女人接过水,就开始洗了起来。
艾大夫做到桌子前,打开桌子上的医箱,拿出工具,准备给她治疗外伤。但是,等他抬起头看那女人时,禁不住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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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惨不忍睹的女人
大约过了几分钟,艾大夫以为那妇女早已经洗完了脸,就抬起头看了看她。他不看不知道,一看吓得一跳:那个妇女将身上穿的睡裙脱了,全身赤裸着身子,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和於痕,而她正在用在热水里浸润过的毛巾在上面擦着……
“艾大夫,我被男人打了,全身都是伤,白天不敢来看,晚上他又不让我出来。我刚才借口上厕所逃了出来,请你给我上一点药吧,待会儿有人来敲门,你别开门,就说你睡了……”那女人见艾大夫吃惊地看着她,迅速尴尬地笑着解释说。
艾大夫见她全身赤裸站在他面前,不仅好不害臊,反而急着求他如果有人叫门不要开,马上意识到了她很可能受到了虐待,实在受不了才跑出来的,情急之下,在医生面前估计不了那么多,就讪讪地笑着说:“你有事将衣服穿起来再说吧!”
“嗯……”那女人这才意识到她裸体面对着的是一个陌生男人,不禁脸红了起来。但她略略想了一会儿,迅速又坦然地说,“反正待会儿也要脱的,门窗都关上了,又不怕别人看到。再说,你是医生,看到这些不会有别的想法,对不对?”她还真是高人,遇到了尴尬事,抢先说话堵住别人的嘴,将对方压住。
“嗯!”那女人将话说到这份上,艾大夫也不得不红着脸点了点头。
作为医生,他确实见过不少女人的屁股和私部,但因为那是打胎或者接生时的工作需要,当时也至少有两个人在现场,而这种单独与裸体的女病人独处在一个小空间的情形,还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就在艾大夫“嗯”的那一瞬间,他被迫藏在裤裆的宝贝儿一下子就在下面搭起了一个棚。
他知道他已经来感觉了,但这决不能让她看出来,否则她会看不起他的,会认为他是禽兽。这社会就是这样,许多女人穿得异常暴露,诱惑男人来了感觉,男人禁不住搭了棚,禁不住多看了几眼,被女人发现后,还会被女人大骂流氓的,还会被女人以性骚扰起诉的。理啊,到了女人那里,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的。
想到这里,艾大夫迅速将脸转向一边,以免让那个女人看出了他的那一切,造成了彼此之间的尴尬。但是,他的躲避并没让他掩饰住内心的尴尬,反而不得不全部展现出来了。那女人对着艾大夫轻声说:“艾大夫,还给我加一点热水,好吗?”
艾大夫抬起头,略略看了她一眼,将他刚才准备洗澡的那桶热水提了过去,对她说:“给你吧!你用热水洗一洗也好,免得发炎!”
“谢谢大夫!我可以用这毛巾洗下身吗?我出来时急,什么都没带!明天,我买条新的还你!”那个女人腼腆地笑了笑说。很显然,她的笑里饱含着几分无奈。
“洗吧!”那条毛巾既然洗了她的上身,她乐意用来洗下身又有什么关系呢!艾大夫心里暗暗想道,这个女人可能认为身子被医生看了不为羞耻,否则她怎么在他面前全身赤裸还显得那么从容呢?按照正常情况说,女人在男人面前全身赤裸却能显得十分从容的,那男人不是她的丈夫就是她的情人,第三种情况是很少见的。而艾大夫既不是她的丈夫,也不是她的情人,而她全身赤裸而不紧张,就只能是那种解释了。
艾大夫的猜测没错,那个女人就是那样认为的。过了大约10分钟,那个女人洗完全身后,很自然地仰躺到那张床上,然后很平静地对他说:“大夫,准备好了!来帮我擦药吧!”
艾大夫看了看她那丰满的乳房,那平坦的腹部,那丛卷卷的黑黑的毛,感到下面有些受不了,但又不能不给她擦药,就只好对她说:“大姐,你先趴下吧,我先给你背后擦!”
“嗯!”她看了看他,略略迟疑了会儿,就翻身过去了,将背和屁股呈现在他面前,让他好在上面擦药。
艾大夫深呼吸了几下,拿着已经准备好的镊子、纱布、紫药水等走了过去。他略略看了那个女人的背和屁股,见上面的伤痕和於痕交织在一起,像文身一样,红一块紫一块的,顿时他下面的那股冲动被内心的怜悯淹没了——如此惨象,她一定是长年累月受到了折磨!
“你怎么会伤成这样子?”艾大夫看了看,轻声地问她说。作为医生问病人的伤势如何引发的,是必须的一道手续。但此时艾大夫的询问却带着一种惊讶的语气,带着一种怜悯的语气,带着一种不解的语气。
“都是我男人生气时用钢筋头打的,剪子戳的,烟头烙的!”女人似乎很平常地回答说。很显然,她对那些折磨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啊!?你怎么不早治?不仅有不少淤血,还有不少发炎了,有脓了!“艾大夫带着几分责备的语气说。小病不治,容易酿成大病。她被折磨成这样,而此前一直没有治疗,是完全超出他的想象范围的,因此忍不住责备她了一句,按照常理医生是不该责备患者的,但他忍不住,看她实在太可怜了,最终还是责备了她。
那个女人听到这话,犹豫了一小会儿,没有说话,而是深深叹了一口气。苦衷啊,一切苦衷都在这一口气中啊!
艾大夫听了她的话,知道她有苦衷,就不再接着问,而是开始给她擦药。他用棉球擦了一下她背上伤痕周围,对她说:“你这已经伤得不轻了。今晚给你擦一点药,明天你就到大医院去吧!”
“大夫,我……”那个女人欲说什么,却又不得不停了下来。她可能是有苦衷不便说出来,可能是觉得那些事不应该对陌生人说吧!
“怎么啦?都伤成了这样子,还心痛钱?”艾大夫知道,到他这里来治病的都不是经济条件很好的,都比较在乎价格的,见她伤成这样还不愿意去大医院治疗,就直截了当地对她说。
“大夫,我是逃出来的……”她迟疑了一会儿,小声对艾大夫说,“我哪有钱去大医院呢?到你这里来治疗,我还是偷跑出来的……”说完,她眼神里就流露出了一种哀怜。
“你有什么苦衷,就说出来吧!”艾大夫见她的表情很痛苦,就笑了笑对她说。
“大夫,我能不能求你帮几个忙?”她转过头,带着乞求的眼神看着艾大夫。
艾大夫心想,那个女人如此可怜,大约就是请求暂时欠着医药费的事吧,医生当以悬壶济世为美德,难道还能拒绝躺在眼前裸体女病人的请求么?他毫不犹豫地说:“说吧,我能答应的,我一定答应你!”
“今夜让我在这病床上睡一晚上,好不好?我不敢再回到那间出租房了!我男人会打死我的……”说着,她眼角就流出了泪水。
艾大夫听后,大吃一惊,但很快明白她说此话的目的,心想既然那女人的男人敢那样折磨她,那么见她深夜跑出来,等她回去后肯定要揍她的,但自己住房太小,与一个陌生女人共处一室,将会是什么样子呢?他不敢想像。如果他不答应,那个女人这幅模样,身上又可能没带钱,在这下着雨的夜晚,又能到哪里去呢?他略略犹豫了一会儿,便轻轻点了点头。天下有如此可怜的人,如果他遇到了还不给予同情,那么他就已经丧失了人性了。
“谢谢大夫!”那个女人很快笑着说,在她的笑里充满了感激,充满了暂时走出困境的一种喜悦。
“不客气!”艾大夫轻轻地笑了笑。此时,他的笑里却饱含的是同情,是无奈,是对苦命人的一种心心相印。
“大夫,你还答应我几个要求,行不行?”那个女人见艾大夫答应了她的第一个条件,感觉到他是个好人,就又大胆提出了其他的要求。
艾大夫大吃一惊,没想到那个女人得寸进尺,又要提出几个要求,便有点后悔答应她的第一个要求了。于是,他不吭声,默默地给那个女人擦药。其实,他那种态度就是表示否定她的请求。
那个女人见艾大夫不吭声,就带着几分怜悯的样子,带着几分哀求的语气说:“大夫,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求你的。我请你一定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在这里,请你将药费暂时记在账上。等我好了,我再去打工挣钱还给你。我叫李春雨……”
“没问题!我不是考虑钱的问题!”艾大夫见李春雨没提特别让他难以接受的要求,便迅速打断了她的话,答应了她。因为他也不愿意让人知道他单独一人深夜给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擦药治伤,而且药已经擦到了她身上,她没钱又不能将药拿回来,更不能停止擦药,因此还不如做好人做到底,答应她的请求。出门在外不容易,行医嘛,多做做好人,就是黑诊所也会有好口碑,也会生意源源不断的。
“谢谢大夫!我身上的伤好了后,就立即去找工作挣钱还你!”李春雨见艾大夫答应了,转头朝着他笑了笑说。
“呵呵,你别急,还是先治好伤再说吧!”艾大夫见李春雨急着提还钱的事,便知道她内心不安宁,欠了他的钱觉得不好意思,就迅速安慰她说。毕竟这社会出门在外,谁都不会轻易借钱给你的,谁都不会轻易赊账的,尤其是开医院的,是坚决不赊账的,艾大夫那么快答应了她的请求,多少让她感到有点愧疚,因为她认定被拒绝的可能性是90%,虽然她还是提了那种要求。艾大夫也是受过苦的人,也是闯过江湖的人,深知这一点,因此主动安慰她。
“嗯!”李春雨轻声应了一声。
艾大夫便不再说话,静静地给她擦药。李春雨虽然很痛,但咬紧牙关,丝毫不张出声来。看样子,她是个比较坚强的女人。
过了一会儿,李春雨的背、屁股、大腿到脚跟的伤口都擦上了一层药。还没等艾大夫让她翻身,李春雨便回头问道:“艾大夫,我可以翻身了吗?”
“稍微等一会儿再翻吧!”艾大夫见药水刚刚擦上去,需要等一会儿才浸到皮肤里去,急于翻身可能将药沾到了病床上,就建议她待一会儿再翻身。
“嗯!”李春雨很听话地继续趴着不动。
艾大夫站起来,走到桌子边,将手中的空瓶放在那里,重新换了一瓶药,又慢慢走到了她身边,轻声对她说:“翻过来吧!”
李春雨听罢,就轻轻地翻过身来了。在翻身过程中,李春雨的牙紧紧咬着,显然身上的伤口被擦到了,痛得难以忍受,但她没有吭出一声,或许是已经习惯了,或许她不愿意让艾大夫认为她是一个弱不禁风、贪生怕死的人。
“慢一点,轻一点,伤口刚擦药的,小心碰着!”艾大夫看着她那样痛苦的样子,出于一个医生的职业习惯,不得不提醒她说。
“艾大夫,你真好!谁嫁给你真有福气!”李春雨在转身时,突然冷不伶仃地说出了这样一句令艾大夫死也想不到的话。
艾大夫立时想起了妻子秀芬跟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好上了的事,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但马上想到没必要像祥林嫂一样,将自己的痛传染给别人,尤其是没打算同情你的人,就立即用非常勉强的微笑将苦笑遮盖过去了。艾大夫没说什么,手里拿着镊子和药水,等她躺好后继续给她擦药。躺在他眼前的女人是他的病人,不是他的情人,因此不涉及到感情问题最好。因为万一涉及到感情问题,激怒了在两腿间不满的宝贝儿,那他就很难控制住了,就很可能要出医疗事故。
就在艾大夫思绪飞远期间,李春雨已经翻过身来了。她见他呆呆的,便略带尴尬地笑了一笑,说:“大夫,我躺好了,就这样行不行?”
艾大夫朝她看了一眼,见她从脸上到脖子到胸部到腹部到两腿间到两条腿甚至到脚跟都是伤痕和於痕,尤其是胸部和两腿间,烙伤的痕迹非常明显,腹股沟下黑咕隆咚的草丛被野火烧得乱七八糟的,像不慎起火后的仓库一样,看起来狼狈不堪。从这些敏感部位的伤痕看来,她不止是受到了虐待,还涉嫌受到了性虐。多可怜的女人啊,虽不是十八九岁的女孩那样青春绽放,但也是风韵犹存的,而她美丽的身躯,尤其是诱人的私部被烙伤,岂不令人憎恨那个性虐待她的男人?
“大夫,我躺好了!”李春雨没有看清艾大夫的表情,更不了解他所想,躺好了后,就笑着催促他说。
艾大夫见此,才醒悟过来,慌对她说:“哦,哦,我去拿床单将你盖一盖!”随后,艾大夫尴尬地笑了笑就朝他平时睡的那张床走过去了。
“大夫,不用了!反正全身都是伤,盖了床单,不仅痛,而且还容易漏掉了地方擦药!”李春雨见艾大夫去那床单,就急忙阻止了他。
“好吧!”艾大夫大吃一惊,足足想了一分钟,终于从口里面挤出了那两个字。
李春雨仰躺着,手脚自然放开,等着艾大夫给她擦药。
艾大夫扫了一眼她的裸体,身材倒还不错,该凸的地方也很凸,该凹的地方也很凹,该平的地方也很平,皮肤也远远比一般女人要白皙,只是可惜全身都是伤,否则他还真的忍不住想上她呢?但他一想到对方是他的病人时,又不得不抑制那种龌龊的想法,提起精神,准备给她擦药。
“你准备好啊,我给你擦药了!”他很和蔼地提醒了一下李春雨。
“嗯!”李春雨说罢,用两手紧紧抓住床边,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不可避免的痛。
艾大夫立即打开药瓶,用镊子夹着棉球,在药水里浸了一下,从她的脸上到脖子上然后到胸部然后到腹部然后到两腿间然后到两腿然后到脚跟地一路擦下去。
擦着擦着,艾大夫感到全身发热,感到裤裆的宝贝儿折腾起来了,早早已经搭起了一个高高的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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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是不是想勾引我
由于紧张,艾大夫擦药显得格外精神不集中,几次都将镊子碰到了伤口。李春雨抓住床沿,在床上挣扎了几下,但都没发出声音。这让艾大夫觉得有几分尴尬,有几分失职。作为医生嘛,在给病人治疗时,应该尽可能地减轻病人的痛苦,而他却因为洋溢在内心的欲望,
出了那点小小的“事故”后,艾大夫朝着李春雨尴尬地笑了笑,说:“对不起,对不起!”
“没什么。你是个好人,很有自制力的男人!遇到这种情况,如果不紧张那才不正常呢?”李春雨冲着他笑了笑,很轻松地回答说。
显然,她很有人际交往的经验,他们知道此时此刻都需要轻松,任何一方紧张都会给她带来更惨重的痛苦的。
“呵呵……”艾大夫傻傻地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还真没想到李春雨如此善于体谅人心。
“大夫,你放松一点擦药吧!你的紧张我来帮你消除!”说罢,李春雨就将艾大夫两腿间搭棚的那根柱子给捏了起来。她实在是太了解男人了,艾大夫擦药期间分神了,她就很快意识到了他
“哎哟……你……你放开!”艾大夫的宝贝儿突然被捏,不仅感到非常意外,还感到非常紧张,因为那宝贝儿被捏后,他反而越来越兴奋。
“不放!我就捏着,只要你紧张,不老实,我就使劲儿!”她却并没像艾大夫那样紧张,而是非常轻松地笑着说。
“你……”艾大夫红了红脸,不知道如何说她,虽然他们都是过来人,但毕竟不是夫妻关系或者情人关系,要在突然间说出那种话,确实不是很容易的事。
“没别的,大夫,仅仅配合你擦药而已!记住哦,不老实的话,我就使劲儿捏!”李春雨调皮地冲着他笑了笑。
艾大夫看了看她,轻轻摇了摇头,就没再说什么。因为他本身确实是“不老实”,现在已经被她抓住了把柄,想赖掉也赖不掉啊!此外,腿间的宝贝儿被捏着也舒坦,也省得它老找裤子发脾气。她爱捏着就捏着吧!反正没发生性关系就不算强奸,最多只能算是亵渎。而万一她要告他亵渎,法官绝对不会支持的,因为女人主动捏着男人的宝贝儿怎么说得上是男人亵渎她呢?至少他到目前为止还没听说过那样的先例。
艾大夫不再说话,只好小心翼翼地给她擦药。擦到痛处,她还真的用劲儿捏了他的宝贝儿一把。他感到一阵痛,但随后却感到有莫名其妙的快感。也难怪了。自他离婚以来,宝贝儿除了接触过他的手外,没接触过任何人的肌肤,现在这种肌肤之亲虽隔着裤子,但依然要比没接触令它兴奋几倍。
“你越来越紧张了!”她睁开眼睛看着艾大夫,略带几分责怪地说。
“嗯,你还是松开吧,否则……”他红着脸笑了笑说。
“*^__^*嘻嘻……想那个了吧?你老婆呢,怎么不把她带出来?”李春雨看着他,突然笑着说,“年轻小伙子,看着女人的裸体,难免不想的……”
“大姐,我还没结婚呢!所以经不住美女诱惑……”艾大夫红着脸说。他知道,李春雨在没进他的诊所前,尴尬就出现了,现在只是持续着尴尬,大家都是过来人,与其将这种难以避免的尴尬闷着,让彼此都产生紧张,不如说出来,与对方交流交流,或许还能轻松下来的。
“骗谁啊!我又不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那样容易被你的甜言蜜语蒙住。”李春雨立即笑着反驳他说,“你不要跟我说你还是处男啊!就你这模样,如果说还没结婚,那么就可以说我是处女了……”
“真的!大姐,我真的没结婚!”艾大夫看着她笑了笑,再次强调了一遍。
“还真的!我看是煮的。现在的男人啊,只要老婆不再身边,只要遇到了美女,他们都会装作没结婚的样子,没对象的样子,从而去勾引别人……”她躺着夸夸其谈地讲起了她对男人的深刻理解和看法。
艾大夫只顾擦药,并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说这些,他是说不过李春雨的。说不过为什么还要去与她斗嘴呢?那样岂不是找着被他人涮!
突然,李春雨将艾大夫的宝贝儿使劲儿捏了一下,笑着对他说:“这家伙这样硬,你嘴里又说没结婚,是不是想勾引我啊?”
“……”艾大夫见她说出了如此粗野而直接的话,吃惊得瞪着两眼,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李春雨见艾大夫吃惊地看着她,一时也感到有些失态,迅速自嘲地说:“你这样帅气的小伙子,怎么会对我这样老太婆感兴趣呢……对了,是不是真没结婚?有机会,我给你介绍一个18岁的,原装的……”
“大姐,说点别的,好不好?”艾大夫见她的开放程度远远超出他的心理承受范围,而且以一种老嫂子耍弄小叔子的口吻与他谈那些,迅速打断了她的话题,建议她说点别的。
“别的?你对别的什么感兴趣啊?”她显然大吃一惊,带着几分扫兴的样子问道。
“你是个神秘的顾客,就说说你以前的事吧!”艾大夫想了想,轻轻地笑着说,“最好能让我们两个都轻松起来的!”
“这个,这个我说什么呢?”李春雨显然没想到艾大夫会不愿意与她谈那些带荤的话题,因为没有、几个成年男人不喜欢少妇与他们说这类话题的。
“谈谈你的家庭情况也可以啊!”艾大夫见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就想办法给她起了个头儿。
“呜呜……”李春雨听到了他的话,就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
“怎么啦?你怎么哭起来了?”艾大夫十分惊讶地问她说。
“我命苦,忍不住哭起来了!”李春雨想了想,轻声回答说。
“对不起,你不说那些吧!”艾大夫见无意间触到了她的痛处,只好迅速安慰她。
“不,我就要说那些!你是关心我的家庭情况的第一个男人,我决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李春雨突然很坚决而倔强地说。
熟人之间是最难以保密的,而陌生人之间则是最保密的。因为人们对陌生人之间都心存戒备,都不会去完全相信陌生人的话,发生什么出格的事也不会感到特别尴尬,而对熟人则不一样,熟人之间发生了一点什么小事,则往往会感到特别尴尬。因此那些不顾体面的吵架和一夜情绝大部分发生在陌生人之间。
艾大夫见李春雨想说,就笑着对她说:“你想说就说吧,不要哭。我最怕女人的眼泪!”
“嗯!”她笑了笑,就开始讲起了她的家事,准备将她内心的苦水向他倾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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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被卖的村姑
李春雨出生在一个非常闭塞的小山村。山村与外界的联系被一个延绵几十里的大水库,及一眼难以望到尽头的大山阻隔了。村里人出山时,往往要坐一个多小时的机动船,然后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才能达到镇上。如果要到县城去,还要到镇上去等车。
李春雨生活的这个封闭的小山村叫滴水岩村。滴水岩村的村民祖祖辈辈都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粮食是自家种的,油是自家种的花生榨出来的,菜是自家园子里种出来的,至于肉,那吃得很少,除了过年宰杀一头猪外,平时顶多能吃点腊肉,至于其他东西,基本上是同村之间物物交换。
李春雨的老爸叫李旺财,是个跛子,会做木匠活儿。农闲时节,李旺财给本村富裕的人家做点家具门窗木犁饭罾之类的器具,挣一点工钱卖点盐、烟等日常生活必需品。李春雨的老妈叫张翠娥,是个瞎子。在平时,张翠娥由傻子儿子李福牵着带地里、菜园里做些撤撤草之类的活儿。张翠娥的哥哥叫李致,是个油漆工,常年在外面打工,但常年挣不到钱——喜欢斗地主,反应又笨,都输给了他的伙计们。李春雨的妹妹小学没毕业就在家帮忙撤猪草,在家喂一头母猪,后来嫁给了本村的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在李春雨16岁那年,她哥哥22岁,爱上了同村的女孩刘梅,但因没钱,一直结不起婚。
刘梅家是滴水岩村最富裕的一家。她家有个叔爷爷当年随着蒋介石到了台湾。退伍后,叔爷爷在那边做生意发了财。改革开放后,他叔爷爷回老家看了一次。
叔爷爷感概万千,临走时给了他家一笔钱。刘梅的老爸刘开明用那笔钱买了一条机动船,专门跑水库两岸。滴水岩村的村民,无论谁要出去,都必须前一天提前和刘开明说好,问他出几次船,哪一次能带他。刘梅家挣了不少钱。后来刘开明买了3只机动船,垄断了滴水岩村出去的运输权。
刘开明垄断滴水岩村的运输权后,倒也没心黑,强行涨价,但在全村人面前有些高高在上的架势,不管谁得罪了他,不向他赔礼道歉,他全家就坚决制止与那人来往。而在滴水岩村,与刘开明家断绝了来往,就意味着与整个外面的世界断绝了来往。刘开明这一招儿,让全村人都有几分害怕,都不得不尽量不得罪他,有时得罪了也尽快去赔礼道歉。
李致爱上刘梅的事,全村人都知道,刘开明也知道,但他依然假装不知道。见儿子一天天年龄大了,李旺财非常着急,托人给李致介绍了几个姑娘,但李致都没看上,声言非刘梅不娶。当时,李致还尚未出过远门,也没染上赌博的习气,在村里也说得上是漂亮后生。因此刘梅也非他不嫁。
李旺财见此,派人去向刘开明提亲。刘开明的老婆死活不同意,说将女儿嫁到李致家,简直是将她往火坑里推。但刘开明倒真是开明人,只提了一个要求:李旺财要要给儿子盖三间青砖水泥平房,办一次体面的婚宴,其他什么都不做要求。农村人也很要面子,尤其是刘开明这种在当地混得稍微好一点的人,就更要面子了。
刘开明提的要求不算高,但这对李旺财来说,就难以实现了。按照当时的物价,建造3间青砖水泥平房,至少需要2万块钱的现金。而他做木匠杨家,一年才能挣2000多块钱。也就是说李旺财不吃不喝挣10年钱,才能盖上那3间房子,这还不谈操办一次体面的婚宴。显然,刘开明提的条件,李旺才达不到。
于是,李旺财整天唉声叹气,不知道如何是好。李春雨见老爸整天这样,就劝他说:“爸,你整天这样闷着也不能解决问题!不如你明天到姑姑家去一趟,看她能不能想点办法?”
李旺财想了想,觉得李春雨说得也有道理,便于第二天坐刘开明的机动船走出了滴水岩,到了他妹妹家。李旺财妹妹家住在镇上,虽说不上富裕,但摆摊做生意的日子过得比他强多了。他到妹妹家去,说不一定能借点钱,至少妹妹可能给他想点点子。
第三天,李旺财回家了,表情很凝重地对李春雨说:“你姑姑给你找了一个婆家,家庭条件不错,明天随我去镇上相相亲!”
“哥的事没办完,怎么急着办我的?我才16岁啊!”李春雨十分不理解地回答说。
李旺财犹豫了很久,叹了一口气才对她说:“那爸就明说吧。只有办完你的婚事,才可能办完你哥的。你那个男人我见过,年纪是大了一点,但愿意出3万块钱的聘礼,所以……”
“所以你就答应了是不是?爸,你这是卖女儿啊!”还没等李旺财说完,李春雨就含泪打断了他的话。
李旺财见李春雨反映出乎意料的激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服她,便突然跪到地上说:“孩子,爸也是没办法啊!爸给你磕头了!求你答应这件事吧!求你为这个家想一想吧!你弟弟是个苕货,爸就你哥独个扣儿子,不给他娶个媳妇,那你爸不要做绝户徒啊!为了这个家,你就委屈一下吧……”
“爸,你让我怎么说呢?……”是啊,人不是万般无奈的情况下,谁愿意磕头求人呢!何况是亲生父亲磕头求亲生女儿呢!李春雨只好迅速将老爸扶起来,陪着他流泪。
“到镇上,你就不在山沟里吃苦了……”李旺财见李春雨答应了,就流着眼泪安慰她说。
“爸,不要说了,我答应!”李春雨的眼泪很快就哗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
半个月后,李春雨嫁给了镇上的41岁的独眼龙屠户,换得了3万块钱聘礼。
李春雨结婚后,便帮着独眼龙屠户卖肉:屠户拿刀砍肉称秤,她坐在旁边收钱,比她在滴水岩村过的日子要轻松一些。
在落后山区的小镇上,杀猪卖肉的屠户绝对是一个不错的职业,除了吃肉方便外,每天还能挣到一笔农民们挣不到的钱。从没出过滴水岩村的李春雨感到很满足,因为不仅屠户对她不错,让她收钱,那些买肉的人也总是主动笑着与她打招呼。
时过不久,李春雨就逐渐有些不满了。因为那些前来买肉的人总是对她开荤玩笑,甚至有人动手动脚的。
这个色眯眯地看着她,然后不怀好意地笑着对独眼龙说:“老张,你真是肉欲旺盛啊,白天跟猪肉打交道,晚上还要抱一团白肉睡觉!我羡慕你啊!……”
那个蹭到李春雨面前,在她的屁股上蹭一下,然后笑着对独眼龙说:“这镇上就你的肉好。我们都来买了。老张,你他妈的真不够义气,卖给我们的都是次等肉,把好肉留着自己享用……”说罢又朝她上下看一眼。
独眼龙听到这些话时,都不敢说半个不字,还得朝着他们满脸堆笑,迎合他们的口味儿。因为这帮爷们儿不是镇上掌权机关的,就是镇上的混混儿,独眼龙一个都得罪不起!得罪了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他独眼龙的日子就不好过。
李春雨每次看到独眼龙迎合着那些人调侃她就感到特别恶心,但又不好当面发作。不过让李春雨更恶心的是,晚上与独眼龙同床睡觉时,独眼龙不时会提些特别的要求。
独眼龙做了大半辈子寡汉条儿,自慰了多年,看过不少黄片儿,偷过不少女人,嫖过不少妓,床上功夫不仅老到,而且花样别处,每天晚上都要让李春雨陪他玩各种她感到恶心的花样儿,直到他得全身发软才倒在床上呼呼噜噜地睡觉。
李春雨才16岁多一点啊,哪里见到过那些技巧?因此有些她认为脏或者不道德的,她就坚决不做,甚至不惜与独眼龙打架。但是,独眼龙认为,接来的媳妇买来的马,任我骑任我打!李春雨不配合,他举手就打,而且一边打一边强行要求她配合。结果,新婚不到一个月,李春雨就经常挨打,就经常被打得遍体鳞伤。
年轻的屠户婆儿的日子没法过了!但李春雨还是不得不继续做屠户婆儿,因为她的牺牲是为了整个家,她不得不忍辱负重地做屠户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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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风骚屠户婆儿
有一天,独眼龙和李春雨早早地从街上回到了他们在镇上的那幢三层小楼里。
独眼龙的老妈见他们回来,就十分不解地问他们:“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在独眼龙的老妈眼里,住家过日子就要勤勉,天不亮就起床干活儿,天不黑就别收工回家,儿子和儿媳在街上卖猪肉,早早地回家就是偷懒。
“肉卖完了!”见老太太问他们,李春雨迅速回答说,因为她听出来了独眼龙老妈的那些话主要是说给她听的。
“肉卖完了?不可能吧!怎么今天有这么好的运气!”独眼龙的老妈写着眼睛看着李春雨,双眼充满了质疑。
“妈,自从把春雨娶回家后,我卖肉的运气就特别好!今天的猪肉不到一会儿就全部卖掉了!”独眼龙见他老妈不相信,就急忙站出来解释说。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见儿子站出来作证,立即笑了笑,喃喃地念叨说。
“春雨,跟我来!”随后,独眼龙一把将李春雨拉进来房里。
李春雨大吃一惊,以为他要将她拉到房里干那事,就惶恐地问他说:“搞么事啊?这么神秘兮兮的!妈在那里看着我们呢!”很显然,她要拿老妈这张牌吓唬独眼龙。
“好事,进来!”独眼龙将她的腰抱起来,不由分说地把她抱进了房间。她像一只小羊羔一样,动弹不得,被他乖乖地抱了进去。
“什么事啊?”李春雨一边努力挣扎着,一边不耐烦地对他说。
“好事,保证是好事!”独眼龙眯着他的独眼,神秘地笑着对她说。
“好事,好事,你就知道好事,那是你的好事,对我来说是折磨……”她搞不清楚他怎么这么兴奋,因为在她心目中,他只有抱她上床干那事时才对她露出难看的笑容的,平时他的表情与僵尸无异。
“保证对你来说是好事!你以为我娶媳妇儿只是为了搞啊?我也是娶来爱的……”独眼龙见李春雨误解他的意思,极其不耐烦地说。
“爱,你懂爱,母猪也懂!”李春雨见独眼龙说脏话,就赌气似的回答他说。
“瞧瞧,春雨,你到底年轻,对我看不顺眼就耍脾气……”独眼龙带着无可奈何的语气回答说。此时,独眼龙觉得他们之间的代沟非常明显,非常难以沟通,气得将仅剩的一只眼睛睁得老大。
“我看得顺眼又怎么的?看不顺眼又怎么的?”李春雨越来越感觉到独眼龙这个老丈夫讨厌,就没好气地回答说。
独眼龙气得不吭声,转身将门闩上,然后抱起她丢到床上,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一件也不留下。
李春雨见她猜测的终于发生了,就一边挣扎,一边大声骂独眼龙说:“畜牲,畜牲,放了我,畜生!……”
独眼龙不管那些,将她脱得一丝不挂后,走到一套组合家具跟前,拿出一个包,打开了,拿出几件暂新的女式衣服,递给她说:“穿上吧!”
李春雨怔怔地看着独眼龙,半天才说:“你这是搞么事?”她原本以为他将她抱上床波光衣服是要发泄欲望,突然见他递过新衣服,叫她穿上,颇有几分不适应。
“给你买的新衣服!”独眼龙笑着对李春雨说。
“真的吗?”李春雨怀疑地问了一句。
“真的!”独眼龙十分肯定地回答说。
李春雨一下子坐在床上,赤裸着身子,捂着嘴笑了起来,笑得独眼龙莫名其妙。
独眼龙吃惊地看着她说:“你是不是神经(病)啊?一哈(会)儿闹,一哈(会)儿笑!……”
“我笑你是神经(病)。给我买件新衣服,安(用)得上这样吗?把衣服拿过来,让我看看是不是水货儿东西!”李春雨随着独眼龙在镇上卖了几个月肉,也学到了不少知识,能认得出市场上卖的东西是不是水货儿。独眼龙主动给她买衣服,她首先就想到了是不是水货儿。
“水货儿?我让外甥女在汉口专卖店买的名牌!”独眼龙一听春雨说他给她买的衣服是水货儿,非常生气地争辩道。狗咬吕洞宾,不是好人心,怎么给你买了新衣服,你张口就说是水货儿呢?
“拿过来我看看!”李春雨冲着他笑了笑说。女人嘛,天生喜欢衣服的,独眼龙主动给她买了衣服,虽然她并不喜欢独眼龙,但总不能对他送的新衣服满脸冰霜吧!
独眼龙将衣服递给了李春雨。她拿着衣服,赤裸着身子站在床上,比划了一会儿,然后红着脸对独眼龙说:“衣服还可以,就是穿起来太露了。你看这个裙子,大胯都露在外面,再看这上身(上衣),不仅肩膀露在外面,奶子也露在外面半截……”
“呵呵,有什么的,城里流行穿这个的!”独眼龙见她有些保守,就笑着安慰她说。
“我也不是城里人,为什么要模仿他们穿衣服?”李春雨笑了笑,反问独眼龙说。
“死脑筋!现在哪个女人不爱漂亮啊?你知道不,自从你随我去卖肉后,我的生意比原来好了很多。以前我一天到晚只能卖半边肉(一个猪的一半),现在大半天儿能买两边!我开始琢磨不透,但后来发现都是因为旁边有你……”独眼龙得意地笑着说。
“因为我?我又不懂卖肉!我只是帮忙收钱,到街上看看热闹而已!”李春雨疑惑不解地说。
“*^__^*嘻嘻……这个你就不懂了!我独眼龙是镇上最丑的寡汉条儿(光棍儿),突然娶了一个16岁的年轻漂亮的媳妇儿,而且一起到街上去卖肉。这不是一条轰动性新闻吗?由于大家好奇,便都涌过来看看稀奇。以前不屑在我这里买肉的,现在都来了!*^__^*嘻嘻……我这两个月赚了一万五千块钱。娶个媳妇儿花三万,这不运气来了,半年就能赚回来吗?”独眼龙得意洋洋地对她说。
“放你妈的屁,我是你赚钱的工具吗?”李春雨看他那吊德行,见独眼龙将她当成了赚钱的工具,就忍不住大骂他道。
“别生气嘛!有钱了,不是什么都好说了吗?这两套衣服是外甥女从汉口买回来的,你猜花了多少?”独眼龙心情好,不跟她生气,继续笑嘻嘻地跟李春雨说话。
“花了多少?不就是三五张钱儿?你舍得为我话很多吗?”李春雨不屑一顾地说。倒不是她看不上三五张钱儿,而是她认为赚了1万多也只舍得花三五张钱儿。
“嗬,口气不小!三五张钱儿?50个现洋都不止!”独眼龙睁大眼睛对她说。
“有这么贵吗?那我要穿得试一试!”一个现洋(银元)在怎么的也要值好几十块钱,值50个现洋的衣服,肯定是好衣服。从来没穿过好衣服的李春雨大吃一惊,迅速将衣服拿起来试穿。
“慢……慢……”独眼龙慌忙阻止住了她。
“搞么事?”李春雨满腹狐疑地看着他,眼神里流出了几分不满。
“先做好配套工作再穿衣才有品味嘛!”独眼龙一边说,一边又从包里拿出了文胸、丁字裤、长筒袜等女人常穿的衣物。
李春雨惊讶地看着独眼龙,心想,没想到这个老东西这么细心,想得这么周到,真是以前窄看了他……
独眼龙走到她跟前,双手在她奶子上摸了模,帮她将文胸带上去了。李春雨一看戴上了贵重的文胸,猛然感觉到了她的奶子挺了很多,猛然感觉到了她的魅力增加了许多,猛然感觉到她原来是个大美人……
“感觉怎样?”独眼龙十分得意地询问道。
“不错!”李春雨十分高兴地回答道。
“那试一试这个!”说罢,独眼龙将她腹股沟的毛轻轻摸了摸,拿起她的腿,将一条丁字裤给她穿上去了。
“这个短裤太小,屁股都露在外面,不要,不要……”李春雨见那么小的裤衩,立即表示她不愿意穿那种裤衩。
“这就是艺术,这就是魅力!”独眼龙容不得她说什么,迅速给她将那条丁字裤穿上了。随后,独眼龙又帮李春雨将袜子穿上,又帮她将上身露肩的端T恤和下身的超短裙套上,最后将她抱到穿衣柜前,对着镜子一起欣赏。
李春雨看着穿衣柜镜子里穿得时髦的女人,竟然认不出来那女人就是她自己。她左看右看,好不喜欢,但最后脸上还是有些惋惜的神气。
“你怎么啦?”独眼龙十分关心地问她说。
“衣服好看是好看,但不符合我的身份儿!我只是一个屠户婆儿而已,穿这样的衣服不合适!”李春雨惋惜地说。
“有什么不合适?屠户婆儿就不能穿名牌?”独眼龙立即反问说。
“能!但是这样穿显得太骚!”李春雨笑了笑说。
“我就喜欢骚!有个风骚屠户婆儿,我的猪肉都好买些……”独眼龙立即笑着回答说。
“你啊,就知道卖肉!”李春雨见他那样说,转头揶揄他说。
“卖肉也要智慧啊!”独眼龙毫不在意,立即向她笑着说。
“屁,狗屁智慧!”她立即撇了撇嘴说。
“好,那就瞧我的吧!”独眼龙立即得意地说。
李春雨睁大眼睛,准备看看他将要炫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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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猪肉西施
李春雨穿好衣服在房里走来走去看了几遍,觉得挺满意的,但她不敢相信这就是此前日夜在床上折磨她的老男人买给她的。因为如果那个老男人懂得爱,真心爱她,是不会在床上那样鲁莽的,那样龌龊的,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的。但是,如果说那个老男人不爱她吧,似乎又说不过去,她进门才几个月,那个老男人就让她一块儿去卖猪肉,负责收钱找钱,而且现在又给她买了价值超过50个现洋的两套衣服。
她怀着疑问问独眼龙,问道:“怎么卖得这样合身?”
“嘿嘿——”独眼龙看了看她,得意而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说啊!”李春雨见独眼龙笑得有些诡秘,忍不住急迫地问道。她越来越搞不懂了,她那个粗鲁的男人怎么今天就变得玄乎起来了呢?看来,她轻看了独眼龙的智商了;看来,独眼龙内心也有不少小九九了。
“我早就想给你买衣服,所以在你睡着时,偷偷将你全身上下都测量遍了,所以给你买的衣服特别合身,所以……”独眼龙见李春雨那样逼问他,而且是带着不信任的语气逼问他,一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一时变得说话结结巴巴的,一句话出人意料地用了几个所以。
“嗯?死鬼!你说,为什么给我买衣服?是不是有什么企图?”李春雨一边笑一边将独眼龙的耳朵揪了起来。
结婚几个月来,她与独眼龙一起过着不冷不热的生活,既不喜欢独眼龙,也难以找到恨他的理由,因为独眼龙除了晚上在床上的表现令她恶心外,对她还不错,为她提供了比她原来远远要强的物质生活,使她长得越来越红润了。
“小美人儿,怎么越来越野了!”独眼龙一边笑着说,一边拉开了李春雨揪他耳朵的那只手。独眼龙也是调情高手,深知夫妻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关怀”的道理,见李春雨揪她的耳朵,就立即与她打闹起来了。夫妻嘛,偶尔打闹一下,还可以增添情趣。
“说啊,老东西!”李春雨见独眼龙不正经起来,就立即恼着脸对她说。
“好,好,我说,我说。这段时间生意出奇的好,我心里一直纳闷。有一天,我去隔壁家串门时,突然听隔壁家的孩子读书读到了什么豆腐西施,里面说只要豆腐西施往门口一坐,就不断有人来买豆腐。我当时突然想到,我卖肉的生意这么好,是不是因为有老婆这个‘猪肉西施’的原因呢?我打电话问了问我那个在武汉读大学的外甥女。外甥女笑得合不拢嘴。最后,她说:‘现在那里都做广告,而且大多是美女做广告。如果舅妈有广告效应,就让她正儿八经儿地做一回广告。’我问她怎么做广告。她就告诉我要大力包装你。所以,我就让她按照给她的尺码买两套吸引人眼球儿的名牌服装……”独眼龙见李春雨急着想知道给她买衣服的原因,见她有些恼怒了,就不再打闹,老老实实地将他花大代价给她买新衣服的原因说了出来。
“老家伙,拿我去做广告啊!”李春雨还没等独眼龙说完,就又揪起他的耳朵。她原本就有些怀疑独眼龙不会“突发善心”的,见他是想利用她去赚钱,就有迅速恼怒起来了。谁情愿成为别人利用的工具呢?夫妻间也是如此!
“别,别野蛮了!你做广告有什么不行。你以前随我卖猪肉,事实上就是做广告。只不过,我现在想特意炒作一回,多赚点钱!”独眼龙见李春雨发怒了,就尴尬地笑着解释说。因为他知道只有让她明白那样做对大家都有利,她才可能同意那样做。
“我帮你赚了这么多钱,你晚上还像畜生一样折磨我!我不干!我不干!……”李春雨没想到独眼龙也有求她的时候,也有需要她配合不可的时候,想到每天夜里被他那样折磨,就立即将之拿出来做筹码,以便独眼龙老老实实听她的,就立即板起了脸,不停地拒绝他说。因为她已经摸准了他的心理,即坚决不会让他好不容易想出的赚钱点子束之高阁,即他会为了赚钱对她作出某些妥协,此时不逼迫他,要求他妥协,答应不再夜夜折磨她,更待何时呢?
“别,别,这赚钱可是对你我都有利的啊!这样吧,只要你满足我的需要,其他的一切都听你的!”果然,从小在镇上长大,市侩气息很浓的独眼龙,见李春雨不配合他,设计好的赚钱的财路即将行不通时,一边说出了那样做对她的好处,一边向她做出了一点点妥协,满足了她提出的要求。他认为,生活在小镇上嘛,只要能赚钱,夫妻间做点小妥协又何妨呢!夫妻互相迁就一点,就日子过红火了,一切都万事大吉了。
“不行,我叫你上你就能上,我叫你轻点你就要轻一点,惹怒了老子,老子就不去给你做广告,让你个老东西赚不到钱!”李春雨见独眼龙只是作出了一点点妥协,并没完全满足她的要求,便进一步威胁他说。
“好,不过,你要满足我,不能让我憋着……”独眼龙笑了笑,双眼紧紧地盯着李春雨说。
“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李春雨见他满脸坏笑,便立即笑骂道。他知道他那反映就是间接同意了她的要求,让一个男人完全听命女人的可能性不大,毕竟男人都是很要面子的,给男人留点面子,换得男人内心的感激,又何乐而不为呢?
“把新衣服脱了吧!我先带你去剪个头发!头发比衣服更重要的!”独眼龙突然记起来穿好衣服还要配一个好发型,就停止了打闹,很认真地对她说。
“好!”李春雨见独眼龙想到如此周到,情不自禁地答应了。没想到外面粗鲁的男人,有时竟也如此心细了。
“那就快点吧!趁时间还早,我带你到县城去理发!”独眼龙立即催促她说。
“理发还要去县城?在镇上理一下吧!”李春雨吃惊地对他说。
“不行,镇上的理发店技术太次。一定要到县城里去理发!”独眼龙很快就否决了她的建议,“所以我催你要快点,要抓紧时间!”
“哦!”随后,李春雨便将新衣服脱了,穿好了原来的衣服,与独眼龙一起准备去县城。
李春雨和独眼龙从房里走出来了。独眼龙对他妈说:“妈,你晚上自己做饭自己吃吧。我们要到县城去有事了!”
“这么晚到县城去做什么?”独眼龙老妈立即不解地追问道。
“妈,我们有点事!你放心吧!你自己做饭吃吧。我们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回来的!”李春雨立即笑着对老太太说。
“早点回啊!”独眼龙老妈见他们小两口那样高兴,就不再问什么,只是嘱咐他们要早点回家。
“嗯,我们走了!”随后,独眼龙和李春雨迅速走了出去,推出了摩托车。
独眼龙发动摩托车后,李春雨很自然地坐到了车后,抱住他的腰,像一对非常亲密的情侣,而此前她坐他的摩托车时,唯恐相隔的距离不够远。
李春雨在县城最好的发廊花了120块钱做好了头发后,又与独眼龙在县城最有特色的餐馆吃了晚饭,才坐在独眼龙的摩托车上回到了家里。这是他们结婚以来最浪漫的一次,也是最奢侈的一次。李春雨非常开心,也蓦然觉得独眼龙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丑陋和邪恶,反而觉得他越来越顺眼儿了。因此他们玩到了很晚才回去了。
回到家里时,独眼龙老妈已经睡觉了,左邻右舍都睡觉了。
独眼龙笑着对李春雨说:“会晚了好,会晚了好,要的就是这效果!”
“呵呵,能行吗?”李春雨笑着问他说。
“肯定能。你按照我说的做。我明天肯定是全镇最出风头的人!”独眼龙很自信地对李春雨说。
“好!”李春雨非常开心而直接地回答说。
那一夜,他们夫妻开开心心地过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独眼龙到食品公司进了四边猪肉,并早早将他老妈哄起来,让老太婆到市场上照看着那四边猪肉,然后悄悄消失在镇上。
上街赶集的人都感到奇怪,平时带着“小媳妇”的独眼龙怎么将他老妈搁在那里,放下四边猪肉就不见影子了呢?
正在大家惊奇时,一件更加惊奇的事情发生了,独眼龙从该镇最好的出租车桑塔纳上下来了,身边有一个穿着时髦,装饰非常张扬的美女。那个美女穿着超级迷你裙,露着白皙的双肩,挺着令人眼馋的大乳房,下身是半透明的丝袜,一双价格不菲的高跟鞋儿……
“哇,大美女!张师傅,你艳遇不浅啊!小心你老婆揪耳朵!”不知谁这样说了一句,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各位,各位,今天请猪肉形象代言人去了,来晚了,来晚了,让大家就等了!”独眼龙笑着对大家说。
“形象代言人?卖肉的也请形象代言人,太离谱了吧!”一个人随即笑着对独眼龙说。
“太离谱了吧!”其他人也附和起来了。
李春雨迅速走到肉案旁边,将两腿稍稍张开,站在那里说:“各位,我就是张屠户猪肉的形象代言人李春雨!欢迎购买张屠户的猪肉!”
“哈哈,我说是谁打扮这么漂亮呢?原来是屠户婆儿呢?”不知道谁笑着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而且腔调怪怪的。
“我说张屠户请什么形象代言人呢?原来是将老婆化妆后带出来秀一秀!”
“将老婆拿出来卖肉啊!”
“稀奇,稀奇,为了赚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
顿时,围在独眼龙肉案旁边的人都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独眼龙见此,也懒得去理会那些人,迅速大声叫嚷着说:“开始卖肉啊!10块钱一斤,按顺序来,按顺序来!”
“我来一斤!”一个年轻人站出来说。年轻人就喜欢新鲜玩意儿。见独眼龙将老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带出来卖肉,觉得很新鲜,迅速站出来买了1斤。
“1斤1两!11块钱!”独眼龙秤了秤猪肉,朝着客户笑了笑,然后对李春雨大声说。
“欸,好勒!”那个青年人迅速将20块钱放到李春雨手上,并趁机摸了一把她的手。李春雨装作没看着的,迅速将手缩回去去找钱。
其他赶集的男人见买独眼龙的猪肉还可以趁机摸一把靓丽的屠户婆儿的手,都纷纷嚷着要买肉。同样的价钱卖猪肉,还能摸一摸16岁屠户婆儿的手,对于那些都出嗅荤腥的男人来说,有这样的美事,他们会放弃么?他们当然不会放过,需要买肉当然会跑到张屠户那里来买。
独眼龙和李春雨配合得很好,不一会儿就将四边猪肉全部卖完了。独眼龙见此,带着老妈和李春雨高高兴兴地回了家。女人的手嘛,被别的男人摸了又不少一块肉的,而这点小创意将他的销售量提高了几倍儿,这样的实惠对于小市侩来说,当然是喜不胜收的。
“独眼龙卖肉请形象代言人”及“在独眼龙那里买猪肉可以摸摸靓丽的屠户婆儿的手”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镇的各个自然村,甚至附近的一些乡镇。
第二天,一些在家呆着有事无事的男人都纷纷上街,去独眼龙的肉案前看看,去买上1斤2斤猪肉,顺便摸摸独眼龙那个16岁的靓丽屠户婆儿的手。
第二天,独眼龙卖完了6边猪肉,导致李春雨数钱都数累了。
回到家里,他们吃完饭洗完澡后,像蜜月中恩爱的夫妻一样,脱得赤裸裸的,相互拥抱着睡了。
配合默契的夫妻就是幸福,就是性福啊!至今,李春雨回忆起来还是那样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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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将腿曲起来
艾大夫听着李春雨讲述那段挺起来似乎很美丽的故事,渐渐放松下来了,下面造反的宝贝儿也乖乖地听故事去了,不再在那里瞎折腾。
李春雨讲述这段故事时,也渐渐投入进去了,好像忘记了身上的伤痛,松开了紧紧捏着艾大夫宝贝儿的手,放在床沿上,显得特别轻松,似乎她不是一个正在疗伤的病人,而是一个与知己悠闲地聊着天的人。
李春雨见艾大夫一声不吭,仰起略带着兴奋的脸,问他说:“艾大夫,我那时过得还算可以吧?但是,现在,嗨,不说了!现在过得残咯!”
“放松一点!放松一点!没想到你的经历这样吸引人!大姐,听我说句话,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为人处世,在遇到好运时,收敛一点,不要张狂,多想想背时时的苦楚;在遇到坏运时,乐观一点,开朗一点,多想想走运时的事。如果能做到这样,那么他的坏运将会很快过去的!”艾大夫见李春雨一会儿喜,一会儿悲,想了想劝慰她说。
“说得对。如果我以前明白这道理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了!”李春雨笑了笑,颇有感慨地对他说。
此时,艾大夫已经将她的脸上胸部腹部腿部的所有伤痕和於痕擦上了药,仅仅剩下她两腿间的地方没擦,见她还在饶有兴趣地谈她的经历,便轻声对她说:“将腿曲起来……”
“什么!?”李春雨大吃一惊地问道。每个成年女人都知道,当她们全身裸体时,将两腿张开,曲起来,将意味着要做什么。何况是李春雨那种曾经有着复杂经历的人呢!人啊,遭受的挫折越多,在某些事情方面就会想到越细,就会对某些事越敏感。
从李春雨敏感的反应,艾大夫大致已经猜出她又误会了他,就立即笑着解释说:“其他地方都擦药了,就那里还没擦!所以……”
“哦!”李春雨若有所悟似地看了看艾大夫,慢慢地将双腿张开,将两腿曲起来。同时,她又将那只放在床边的手抓住了艾大夫的宝贝儿。
“怎么啦?”艾大夫大吃一惊,笑了笑,轻声问她说。
“怕你心怀鬼胎,怕你欺负我!”李春雨吐了吐舌头,笑了一笑,俨然不是面对陌生的医生,而是彼此非常熟悉的情人一样,“抓着这个,就能控制你的冲动和欲望……”
“你太敏感了!”艾大夫的脸略略红了红,尴尬地笑着对她说。
“呵呵,我是女人,怎么不敏感呢!”李春雨却并没觉得怎么尴尬,立即朝着他笑了笑说。
艾大夫听到这话,心里猛然一惊:这女人啊,永远是那样敏感,赤裸着让男人疗伤,却害怕男人趁机吃她的豆腐,死死地抓住男人的宝贝儿。呵呵,不知她是真心防范男人趁机吃豆腐,还是以此为借口,抓住机会耍一耍男人,风流一把。
“大夫,我已经张开了,擦药啊!”李春雨见艾大夫半天没擦药,知道他思想的野马又驰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就轻声催促他说。呵呵,跟我玩那一招儿,你的尾巴没翘起来,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还玩什么玩啊!
“哦,我先看看伤情再说!你张开一点!”艾大夫见她在催促他,才幡然醒悟,一时间竟然糊里糊涂地对她说。
“嗯!张开一点!”李春雨应声后,就将两腿张开了些。
艾大夫用手臂轻轻抵挡着她的大腿,睁开双眼向两腿中间望去,黑黑的草丛已经烧得层次不齐,略黑的仙人洞口到处都是烙伤的痕迹,洞口涔涔地流着白色的液体……
“比身上其他地方的要严重些!你等一会儿,我还去弄点热水,将它洗一洗,再擦药。这地方不迅速治好,以后的麻烦就大了!”虽然艾大夫看到那地方有些冲动,但见那里遍地弹痕,伤痕累累,内心产生的不是欲望而是怜悯,这与某些无聊的男人看到裸奔的女人,不去怜悯他人,而是一味欣赏和取笑,是完全不一样的。哪个女人隐私的部位不是层层呵护的?而她的,却被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用烟头烫伤得不堪入目,令对那地方有着虐待心理的男人看了都产生了怜悯。
“好吧!”李春雨见艾大夫那样说,松开了抓住他宝贝儿的手,将两腿暂时放下来,并拢了一点儿,毕竟老是那样曲着难受,远远比激情时那样曲着要难受。
艾大夫将刚才那桶水倒进了下水池,然后将开水瓶里的水倒到老人桶里,将刚才她擦身的那条热毛巾,在开水中摆了摆,拿起来拧了水,走过来了。
“将腿张开吧!”艾大夫又轻轻地催促他说。
“嗯!”她一边张开腿,却又一边将他的宝贝儿捏住了。看来,她防范心理还真重。
嗨,既然第一次第二次被他捏了,还在乎什么第三次,捏就捏吧!艾大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用手中冒着热气的毛巾给她洗了洗私部。
这是很特殊的事,一般男人很少给老婆情人以外的女人做过,甚至给老婆情人做的男人都不很多,但艾大夫以前在老家经常接生,在孕妇即将生孩子时,下面不时有白带掉出,他也曾经不时用卫生纸擦,擦了后再用热毛巾洗的。因此,艾大夫做这事时显得特别专业。专业人士嘛,在哪里出手都不凡的!
李春雨一边享受这种特殊的服务,一边暗暗地想,这个男医生这么熟练,比自己洗时还要熟练专业,是不是他以前经常给女人洗这个地方啊?他经常给女人洗这个地方,那么女人是一个呢,还是N个?……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无法确定数目,便忍不住好奇地他说:“艾大夫!你的手法很熟练,洗起来让我感到舒服。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给别人洗啊?”
这个女人真多事!你仅仅是病人,有什么资格去问这些呢?而且,他是不是经常给女人洗裤裆,关她屁事呢?本来,在大医院里,这些都是护士做的事,但现在没有护士,他只好亲自做了。
艾大夫没多想,随口回答说:“洗得不少。我是开诊所的,没有护士,遇到打胎的、得妇科病的,都要亲自给她们洗擦。还有,以前在老家时,还帮人家接过生!”
“你接过生?什么年代了?哪家不到医院里去生孩子?”李春雨更加好奇起来了。在她的印象里,接生的事一般是女医生干的,一个男医生接生,让孕妇多尴尬啊!而且,现在医学条件好了,生孩子的机会不多了,还有谁去找那种小医生接生呢?哪家生孩子不是到达医院里去生呢!
“是啊,有钱人当然要到医院里去生孩子,但是那些没钱的人呢?在能保证母子平安的情况下,他们还是乐意请接生婆的。”艾大夫见她不相信,就迅速笑着说。当然,在回答过程中,他不知不觉地将自己当成了一个接生婆。
男人当接生婆,在一般人眼里总是有几分别扭的。李春雨听到他的话,立即瞪大好奇的眼睛说:“接生婆!你是个男人,谁家让你接生!”
“呵呵,我都接生十几年了。我家是行医世家。在我老爸接生时,我就经常跟进去看。直到15岁那年,我老爸病了,有一家要生孩子没办法,让我去接生,结果让孩子非常顺利地生下来了。从那以后,乡亲们生孩子都乐意找我接生,因为我懂得怎样给孕妇摆姿势才最快生下孩子……”艾大夫见她越来越疑惑,不得不继续给她解说道。
“呵呵……”李春雨听完,非常会意地笑了笑。
“还有,我对妇科也比较拿手!一般的妇科病,我只要有药,治疗几次就能药到病除!”艾大夫趁机宣传了一下他治病的技术。
“不信!那艾滋病你能治好吗?”李春雨见他说话有吹牛的成分,就立即钻牛角尖地问他说。因为哪位医生都不能治百病,艾滋病更是不治之症。
“艾滋病确实治不好,但一般花柳病我都能治好!到这个村开诊所,我已经给几个小妹治好了花柳病呢!”艾大夫非常得意而神气地对李春雨说。
“真的!是谁得了那病啊?到时指给我看看!”李春雨听说过梅毒淋病等花柳病,但从没遇到得到过这种病的人,见艾大夫说他曾给住在该村的好几个小妹治好了花柳病,便非常好奇地问他说。
“不行!当然,如果你愿意让别人知道我给赤裸的你治病的细节的话,那么我可以考虑告诉你一点点!”艾大夫开始直接拒绝了她,但又迅速补上了那一军。他知道,医生替患者保密,尤其是要替涉及到隐私方面的患者保密,是最基本的道德。
“呵呵,不说算了,我懒得知道那些!”李春雨见艾大夫不愿意说,只好尴尬地笑了笑说,当然她也意识到了她问得过分,好奇心过分强烈了一点。
“好了,洗完了!我开始擦药了!”艾大夫不再纠缠那个问题,见他快擦洗完毕,就笑着转移了话题。
“好吧。那你就开始擦吧!”
艾大夫将洗完的桶和毛巾提到一边,扒开李春雨的双腿,将一只腿放到他肩上,然后全神贯注地给她两腿间擦药,一点一点的,唯恐遗漏了半点伤痕没擦上药。因为他知道女人两腿间是非常娇惯的,有一点点伤就特别难受的,作为医生他应该想办法尽快将其治疗好,减少她的痛苦。
艾大夫擦药后,李春雨便不再说话,咬紧牙,抓住床沿儿,忍受着伤口遇到药水后的那种痛。
大约20分钟后,艾大夫将她两腿间的伤痕和於痕全部擦了药,然后将她的腿放下来,笑着对她说:“好了,药擦完了!你放开手吧,都快晚上12点了!我要烧水洗脚睡觉了!”
“*^__^*嘻嘻……”李春雨笑了笑,就放开了手。
艾大夫伸了伸懒腰,感觉到背有点酸痛。但他顾及不了那么多,赶紧将炉子上的水壶里倒水擦了擦身子,洗了洗脚,准备睡觉。
李春雨仰躺着,不时斜着眼光看艾大夫,但艾大夫始终背对着她,让她看不到男人让陌生女人看了觉得难堪的那些部位。只是奇怪的是,艾大夫越是回避,李春雨却越好奇,越想看看他回避她的那些部位,越不停地瞪眼看着他。
艾大夫洗完,穿好了衣服,从移动衣柜里拿出一条床单,递给李春雨,笑着说:“给你,晚上冷时盖一盖!”
“嗯!”李春雨略略笑了一笑,接过床单了。
艾大夫睡意很浓,迅速钻进了布帘后面,倒在床上呼呼啦啦地睡着。不到一刻时间,小小的出租房内便响起了呼噜声,过了一小会儿,呼噜声又从独唱转变成了双重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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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替姘夫求情
艾大夫太困了,以致很快睡着。这一回,他又创造了入睡的个人记录。
在上高中时,他曾经创下了一次入睡的记录,被他人给记录了下来。这次如果被记录下来的话,他真的又一次破纪录了。
那次创造记录时,他住在集体宿舍。在个宿舍里,艾有过(艾大夫的名字)有一样东西让宿舍另外9个哥们儿都公开承认自愧不如,那就是每天晚上入睡的速度是一流的快。
在男生宿舍里,每天晚上入睡前,总免不了有些吵吵闹闹的事发生,总免不了包含着“某某某老师怎么样怎么样的”、“某个风骚女生怎么怎么的”、“某某考了多少分儿”为内容寝室文学。但艾大夫,不,艾有国从来参与那些,因为他每天晚自习后,倒在床上就贴住了床板,迅速被周公拉去喝水去了——呼噜呼噜——呼噜呼噜——
对于住宿的学生来说,宿舍是大家公共的家。哥们儿热火朝天地进行整个宿舍都参与寝室文学,就你艾有国一个人不参加,还在一旁放出“呼噜呼噜”的噪音,谁心里好受啊!9个哥们儿没一个心里好受。于是,不知在谁的鼓动下,一个好动的哥们儿去捏了捏他的鼻子。
艾有过觉得闷气,翻动了一下,睡眼惺松地看了哥们儿一眼,颇有几分不耐烦地问道:“干嘛呢?”
“没什么,有个重要问题想问你一下!”那个哥们儿见他醒了,就急中生智地回答他说。
“什么问题明天再问吧!”艾有国转身打了一个翻身,有睡觉去了,懒得理会那个打扰他睡觉,简介谋财害命的哥们儿。
“艾有国!不要每晚都迷恋做春梦了!我问你一个问题,女人发情后,那个宝贝儿是怎样的啊?”一个哥们儿窃笑着问迷迷糊糊的艾有过说。
“呼噜呼噜……”艾有国又睡着了,根本就没听清楚那个哥们儿在说什么。
“不要问他了!他是儿童,你问得再多,他也不懂的!”另一个哥们儿见艾有过半天没回答,就插了一句嘴说。
“儿童不开化怎么行!艾有国,说话啊!长了JB的就说啊!”那个提问的哥们儿又接着笑艾有过说。
顿时,整个宿舍里变得静悄悄的。很多哥们儿都认为,那哥们儿那样说艾有过,艾有过必然会生气的,而艾有过生气后,就可能爆发一次争吵,甚至大动干戈地打架。
“胀……胀……”就在大家都担心爆发冲突时,艾有国突然翻身起床,嘴里喃喃地说。
“哇,高人不露啊!这样深奥的问题他都知道啊!”还没有等他说完,就有个哥们儿颇为感叹地说,“像艾有过这种书呆子,他竟然知道这些……”话音未毕,整个宿舍的哥们儿都对艾有过刮目相看,认为他知识了得,还像个男人。中学的男生嘛,很多都希望在别人面前炫耀懂得多的(专指性知识方面的),如果别的男生懂得多,就容易产生崇拜心理。
“胀尿……我胀尿……我的鞋呢?我要上厕所……”艾有国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在床下到处找鞋。
顿时,整个宿舍鸦雀无声,个个都秉住了呼吸。因为他们都被艾有过梦游的行为吓住了。梦游啊,多恐怖的事!尤其是对那些不完全了解梦游是怎么回事的学生,会觉得梦游像僵尸一样,令人非常恐怖。
艾有国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他的拖鞋。他穿上拖鞋走到门口时,有个哥们儿就忍不住说:“大家别说话,艾有国小子梦游!吵醒了梦游的人,他将会疯的……”
“不会吧!几分钟前,他还醒了的!”捏艾有过鼻子的那个哥们儿立即带着怀疑的语气说。
“你懂个屁,我们那么吵,他都能在1分钟内入睡,何况你只捏了一下他的鼻子?”那个哥们儿立即责骂他说。
“大家别说话,有点恐怖!”另一个哥们儿立即嘱咐大家说。
顿时,整个宿舍里静悄悄的,有死亡一般的寂静。艾有过顾及不了那么多,在上完厕所后,又迅速倒到床上睡着了。在那但愿今夜无梦,多睡三五分钟的岁月里,艾有过睡觉无不是争分夺秒的。
……
从那夜以后,艾有国成了名人:他一分钟入睡和梦游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全校,连女生宿舍里也不时播报他的新闻。
这一次,如果李春雨要盯着表做记录的话,艾有国肯定是再次创纪录的,他入睡时间绝对在一分钟内。
艾大夫入睡后,迷迷糊糊的,感到他轻飘飘的,想飘到哪里就飘到了哪里,比天空的白云还轻松自在……
雨过天晴的空气格外新鲜,艾大夫治疗了最后一个病人,吃过老妈送来的饭,就关了门,倒在医疗室的竹床上躺着休息,旁边的电扇嗡嗡地吹着,将略略清凉的风吹到他身上,让他感到格外舒服。
“有国,开门!”秀芬在外面敲打着门,急促地叫唤着他。
“么事?你不是跑去找野男人去了?还回来做什么?”艾有国一听是跟有钱人勾搭上了老婆秀芬在叫门,就就立即非常气愤地说。
“艾有国,你个王八蛋,给我把门打开!我有重要的事!”秀芬在外面见他说那些难听的风凉话,就急促地骂道,“你个龟日的,再不开门,老子就放火烧了你!”
“妈的屄,跟野男人跑了还回来发狠!看老子揍不揍你!”艾有国一听秀芬在辱骂他,一股无名怒火冲上来了,改变了刚才不开门的注意,而是想开门揍人。
艾有国的诊所在公路边,离村里比较远,因此他也顾及不了个人形象,想将此前对秀芬的怨气和现在对秀芬的怒气并在一起出。
他怒气冲冲地打开了诊所的门,见秀芬满脸泪水地站在那里,紧绷的拳头又很快松下来了。他是个心肠比较软的男人,否则秀芬公开和有钱有势的雄文姘居,他早就揍了秀芬,没揍秀芬的重要原因是,每当看到秀芬哭时,他就没勇气去揍她……
秀芬见门开了,一下子把艾有过拉进诊所里,跪在他面前,泪汪汪地求他说:“雄文发高烧了!你快去看看吧!我求你了!虽然你恨我,恨他,但作为医生不能见死不救吧……”
“雄文发高烧关我屁事,他爱勾引别人的老婆,拆散别人的夫妻,死有余辜!我救死扶伤那是做善事,绝不是助纣为虐,救他这样的王八蛋的!”提起那个抢走他妻子的雄文,艾有过就满肚子气,见妻子在他面前泪汪汪地替雄文求他去救雄文,艾有过就更加有气,禁不住大声怒骂道。
“我求你了,有国,我求你了!”秀芬一边说,一边拿起艾大夫的手在她脸上打。她知道艾有过恨她,知道艾有过恨雄文,但为了救雄文,他不得不去求艾有过,因此希望这样的举动能够感化艾有过。
“哼,求我有鸟用!一个有夺妻之恨的人病了,妻子居然不惜下跪求我去救助!我去救助我是王八蛋,我去救助我不是人养的!”艾有国看到秀芬求他救助雄文不惜下跪,不惜打她的脸,他心里越发生气。他的妻子啊,为了她的姘头却如此求他!无论哪那个男人,都免不了生气的、
“有国,求你了,你只要答应救雄文,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哪怕死了也心甘情愿……”秀芬见艾有过拒绝了,便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说。
“你不要求我了,送他到镇医院去吧!”艾有过见秀芬那样请求他,顿时心又软下来了,但他依然不肯亲自去救,便给她出了个主意,一个看似是主意但绝对不是注意的注意,因为她要是能送到镇医院去,也不会这样来求他了。
“不行,这样他会被派出所抓去的!”秀芬迅速否决了他的注意,并说出了不能去镇医院的原因。
“你他妈的究竟怎么回事?”艾有过见好心好意地出了个主意,迅速被她否决了,心里就不免有几分气愤,当时对她说的那句话也有几分迷惑不解,便骂着问了他一句。
“有国,事到这份上,我就给你说清楚吧!雄文在县里娱乐城玩时,与县里的黑道有了过节。雄文请人去殴打那帮家伙时,反被被那帮家伙砍伤了。县公安局已经介入了这事,到处在抓雄文。他哪家医院都不敢去。他现在躲在村后面大山的山洞里,伤势越来越严重。我没别的办法,只好晚上来求你了!……”秀芬一边哭一边说,泪珠很快将她化妆成了一个泪人。
“报应啊……”艾有过想起夺妻之恨,想起雄文目前的窘境,沉默了一会儿,才感叹地说。当然,他这话是故意说给秀芬听的。
“有国,快救救他吧,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秀芬见艾有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儿,就又立即在他面前像鸡啄米一样磕头,请求他出手帮助雄文。
“你这个骚货贱屄,你还能为我做什么,为我舔鸡巴我都不干!”艾有国越发见秀芬求他,越发从内心恨她,便咬牙切齿说出了他平时从说不出口的脏话,以化解他内心的怨气。
“有国,你骂吧!你骂吧!只要你愿意救雄文,我给你舔鸡巴都心甘情愿!”秀芬睁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艾有国,双眼里除了哀怜就是哀怜。
艾有国略略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世界变成什么样子了,为了找个有钱的男人,不惜抛弃丈夫和孩子;为了救那个有钱的男人,不惜愿意为男人舔鸡巴B。嗨,秀芬将话说到了这份而上,他若再抱着以前的成见而见死不救的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何况雄文除了勾走了他老婆,并没做其他对不起他的事。
“有国,求你了!”秀芬见他不吭声,就意识到他有答应的可能,就不失时机地请求说。
艾有国想了想,人要救,但绝不能轻易答应她,否则让她看不起,觉得好欺负,便板起脸说:“看在我是医生的份儿上,我就去救一回雄文!不过……”
“不过什么,只要我做得到的,我一定做到!”秀芬立即回答说,她唯恐艾有过中途反悔。
“给我舔鸡巴!”艾有过非常气愤地说。虽然他并不一定想那么做,但他已经为秀芬伤害得迷糊了,竟然真的说出了那样龌龊的话。
秀芬稍稍犹豫了一会儿,轻声地对他说:“这是你说的啊!你不要反悔啊!”
“舔吧!我艾有国何时说话不算数!”艾有过见秀芬居然为了雄文愿意做这种事,便意识到已经没后路可退了,就毫不犹豫地对她说。
秀芬迅速脱光了艾有国的裤子,托起他两腿间的宝贝儿舔了起来……
开始艾有国觉得痒痒的、麻麻的,但过了一小会儿就用一种说不出的舒畅。这种玩法他在A片儿中经常看到,但从未亲身体验过。现在他怀着报复的心理体验了一回,心情觉得格外舒畅,此前对秀芬和雄文的恨也在这种舒畅中被溶化得无影无踪了。
过了一会儿,艾有国在舒畅中迸发了他体内的琼浆玉液,才满足地将软绵绵的宝贝儿用内裤和长裤遮盖起来了。
“该走了吧!”秀芬抬起头对他说。
“嗯!”艾有过看了看秀芬一眼,居然十分得意地回答说。
艾有国却怎么也找不到医药箱,不由得不停地念叨:“怪啊,我的医药箱儿呢?我的医药箱儿呢?……”
“艾大夫,您醒了!您说梦话了!”突然,一个穿着睡衣的,满脸伤痕的女人掀开了布帘,出现在艾有过面前。
“你是……”艾有过对他面前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女人感到异常惊奇。因为他刚才梦中的还是秀芬,怎么会有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呢!
“我是李春雨啊,昨晚你救了我,给我全身上下擦了伤的!”李春雨见他还被梦迷惑着,忘记了昨晚疗伤的事,就立即将昨晚的事说了出来。
艾有过见李春雨如此说,才清醒过来,才想起昨晚的事。看到裤衩里面鼓鼓的,看到裤衩上面还流着白白的精液,他马上意识到他在梦中射精了,马上意识到让陌生女人看到了他的隐私和尴尬,便红着脸对她说:“你先退到帘子外面去!我待会儿出来再说其他的事吧!”
“嗯!”李春雨朝着他笑了笑,就退出帘子外面了。
艾有过迅速在床头的移动衣柜里拿出干净的裤衩袜子长裤T恤穿上,掀开布帘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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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那个男人跟你有点关系
艾大夫穿好衣服走出来后,李春雨觉得眼睛一亮,迅速冲着他笑了笑,说:“艾大夫,你穿得真帅气!小心到街上被美女绑架了啊!”
艾有国好久没听到有女人这样这样夸他了,听了心理特别舒服,要不是李春雨的身份比较特殊,他一定要趁机与她打情骂俏几句。但他想到昨晚李春雨的惨景,那种兴致就全然消失了,虽然李春雨主动与他打情骂俏。
艾大夫看了看李春雨,也笑了笑,却立即将话题转移了,问她:“你身上的伤好了一点没有?”
“好了一点,谢谢艾大夫!要不是你救了我,我还真不知道昨晚怎么过呢!”李春雨见艾大夫为人比较正派,并不像某些男人,寻找机会去与女人打情骂俏,从内心对他产生了几分敬意,立即笑着回答他说。
“呵呵,你别急,我会尽量帮助你渡过难关的!今天不开业!你就在诊所里呆着!我去给卖点衣服,租间房子!我出去上厕所了,尿桶在床下面,你就在那里解决吧!”艾大夫听了她的话,知道她内心焦急着今天该怎么办。昨夜她是病人,他不留她住一晚,从良知上讲有些过意不去,但今天他要开张营业,她总不能待在这里吧!如果她继续呆在这里,那么她将会很快被她男人发现的,将可能是旧伤未治愈又添新伤的。艾有过看出了李春雨的心理,决定帮人帮到底,就及时直截了当地对她说。
“艾大夫,谢谢你啊,你是难得的好人!我已经在尿桶里尿了,你顺便带出去倒了吧!”李春雨见艾大夫愿意帮助她,顿时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感激,但一时表达不出来。
艾大夫听了她那话,心想这女人还真有意思,早已经悄悄地将他当作唯一的救命稻草了,便没说什么,提起了尿桶出去了。在出去时,他顺便将门锁了,防止别人发现他小诊所内还藏着个女人。其实艾有过是个单身,别人发现他屋里藏着女人,也是极其正常的,也会以理解的态度对待的,只是考虑到李春雨这种特殊情况,他出来便将门锁上,那是最好的。
上完厕所后,艾有过又回到诊所,烧了一点洗脸水,将剩余没用的牙刷递给了李春雨,让她刷刷牙。
李春雨很感动,接过牙刷,便刷牙洗脸去了。
等他们洗漱完毕后,艾有过轻声地问李春雨:“你想吃什么早点?我出去吃早点了!”很显然的,李春雨那种情况是不宜出去的,他出去吃早点时应该给她带一点,但不知道带什么好。
李春雨略略想了想,笑着对他说:“吃点什么都行!”
“好吧,那我就买点油条、豆浆、混沌回来!你在诊所呆着,别开窗户!”说罢,艾有过出去了,又将诊所锁了起来。
北京做早点的利润不很高,因此经营早点的也不是特别多,在一条街上,不走相当长一段路,是难以找得到档次较好一点的早点摊的。
艾有过在那村的街道上走了上十分钟,才来到他经常买早点的那摊上。
“五根油条,一碗馄饨,一杯豆浆!全部装起来带走!”艾有过到那里,就大声对早点摊的老板说。
“好勒!艾大夫,今天怎么买这么多早点啊?媳妇儿来了?”买早点的老板十分热心地他说。因为艾有过经常在那里买早点,相互之际那比较熟悉,偶尔也闲聊几句。都是做生意的人嘛,闲聊点也能拉近关系,拉拢一点儿生意。
“没有啊!我今天胃口特别好,想多吃点!”艾有过略略想了想,就立即笑着回答道。是啊,虽然早点摊儿老板问他的话有点多余,但别人也是一番关心嘛,不理会别人不好,于是他敷衍回答了。
“呵呵,哎哟,不好意思,油条卖完了。大夫,你先坐会儿,我给你炸新鲜的!”卖油条的老板儿笑着对艾有过说。
“好的!”说罢,艾有过就找一张干净椅子坐了下来,等他们新炸好的油条。
在艾有过等待期间,几个吃早点的人在议论纷纷地说昨晚这条街上撞死了一个外地的50多岁的男人的事。
艾有过平时对死人的事不感兴趣,但想到昨晚李春雨深夜趁上厕所的机会逃出来,他那折磨她的野蛮男人肯定会到处找。而会不会是他在找的过程中不幸被车撞死了呢?艾有过突然有了这个奇怪的想法。于是,他就开始留意听那些人的议论,暗暗地记下那个被撞死的外乡的50多岁男人的一切特征。
“艾大夫,油条、豆浆、馄饨都弄好了!”卖油条的老板儿见艾有过在饶有兴趣地去路边的八卦新闻,感到非常意外,将他点的早点全部包装好,递到了他面前。
“好了,都装好,我带回诊所去吃的!”艾有过没看做早点的老板儿,随口说了一句。
“艾大夫,都包装好了!给你!”卖早点的笑着将早点递到了他面前。
“哦,哦,谢谢,谢谢!”艾有过见早点递过来了,接过了早点,一边说谢谢,一边将钱递了过去。
卖早点的老板儿迅速找了他零钱。艾有过接过零钱,提起早点,稍稍犹豫了一会儿,便回到了诊所。他关上门,迅速将早点递给看样子早已经饿坏了的李春雨。
“回来了!”李春雨一边笑着对他说,一边接过了早点。
“回来了。你吃吧,不要拘束!要吃要喝都随便些!”艾有过将早点递给了她。
“大夫,你真是个好人。”她冲着他笑了笑,就坐到桌子边开始吃早点。
“别这样客气了!吃吧。我去买早点时,听别人说昨晚街上被撞死了一个50多岁的外乡的男人……”艾大夫一边吃早点,一边将外面听到的八卦新闻一一说给李春雨听。
李春雨听后,略略惊了一惊,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闷声不响地吃早点。
“怎么?不喜欢听这个消息?”艾大夫见李春雨不说话,觉得她昨晚爱说话而现在一声不吭有几分奇怪,就十分好奇地问他说。
“与我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我男人?”李春雨略带着几分冷漠地回答说,“如果那死的要是我男人,我就对上天磕三个响头……”
“当然不是你男人。你男人独眼龙今年至少也有60岁吧?”艾大夫昨晚听她讲家事时,听她说16岁那年嫁给了独眼龙,而独眼龙又是一只眼睛,与那个50多岁男人的相貌和特征相差很远,因此他笑着回答说。
“独眼龙早就死了!说实在的,我现在还有点怀念独眼龙。他人是长得丑一点,年纪是大一点,但头脑灵活,会做生意,对我也不错……”提到独眼龙,李春雨脸上竟然露出了幸福的神情。
“那打伤你的人是……”艾有过一脸惊讶地看着她,内心充满了疑惑。
“后来的一个男人,叫王正科,老家那个镇上的乡镇干部,现在提前退休了,有50多岁。我们结婚后,在老家与他的儿女过不来,他就带着我出来了……”李春雨见艾有过满脸疑惑,便立即笑着向他解释说。
“哦,那会不会是他啊?”艾有过听说李春雨现在的男人也50多岁,又进一步问道。
“不会,那个变态的老家伙是死不了的!他死了才是真正的新闻呢!”李春雨毫不避讳那事,十分直截了当地回答说。
“好吧,我将情况再说一下,那个被车撞死的50多岁的男人约1米67,将军肚,还有点官相……”艾大夫见李春雨在诅咒她男人死,就隐隐约约认为,被车撞死的可能就是她男人,便又将那个男人的特征重复说了一遍。
“管他死不死!我逃出来了就是天幸!”李春雨喃喃地说。很显然,她不想再提到他男人的事了。
她不想提她男人,艾有过就不好再继续说下去了,就迅速转移话题说:“大姐,吃完饭后,我再给你擦一遍药!”
“好的,谢谢你!”李春雨会意地冲着他笑了一笑。
吃完早饭后,艾大夫将门紧紧关上,在门口上挂了块小纸牌,上面写着:“对不起,今天有事外出,不对外营业,请各位患者到医院或者其他诊所就诊……”
挂了不营业的牌子后,艾有过又将窗帘拉好,准备药给李春雨擦。
就在艾有过准备药的过程中,李春雨很配合地脱光了衣服,赤裸地躺在病床上,等着他给她擦药。
这次,艾有过和李春雨都没紧张。艾有过擦药特别轻松细心,而李春雨也没很防范地抓住他裤裆的宝贝儿。他们各自的一举一动都配合得非常默契。
见他们都很轻松,都很配合,艾有过便轻声笑着对李春雨说:“大姐,你现在比昨天自然多了!”
李春雨立即笑了笑,轻声回答说:“你也比昨天熟练多了啊!”
“对了,擦完药后,有些事还要准备准备!”艾有过知道这样长期关门歇业也不是好事,想尽快将李春雨安顿下来,他好专心营业。
“哦……”李春雨见他提到那些,只好哦了一声,但不知道说什么为好,毕竟她现在沦落到了那地步,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呵呵,别拘谨啊!我待会儿出去给你买点衣服,给你租房子……”艾大夫迅速笑着对她说。
“谢谢你!”李春雨立即很兴奋,很感激地回答说。
“别大声说话!当心有病人到诊所外听到了!”艾有过见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就立即提醒他说。
“嗯!”她略略尴尬地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艾有过见她不说话,也没接着说话,而是全身心地给她擦药去了。
过了片刻,艾有过将李春雨身上从脸上到脖子到胸部到腹部到两腿间到大腿到脚根儿全部擦了一遍药水,又从她的肩到背到腰到屁股到大腿到小腿到脚跟擦了一遍药水。
……
擦完药后,艾有过见李春雨穿上了那件睡裙,就问了她穿衣服的号码,准备出去给她买衣服。
李春雨迅速阻止了他,对他说:“艾大夫,你别先去做这些。你先到村最北边那个两间小屋组成的院子去看看。看看那里有没有人?是不是50多岁的男人……”
“这么说,那是你家?那个50多岁的男人就是你男人?”艾有过立即想起了李春雨就住在本村,十分好奇地问道。
李春雨看了看他,没有说话,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想回去?”艾大夫见李春雨提到了她家住在那里,便吃惊地问她说。
“不,我想回去拿点衣服穿!省得花钱去买!”李春雨立即笑着回答说。她知道目前她的处境艰难,能不花钱的地方,最好不要花钱,否则将更难摆脱困境。
“你还回去做什么?被王正科抓住,那不是又掉入了火坑!”不知道怎么的,艾有过突然有了阻扰她回家的想法。
“我叫你先去看看。你说的被撞死的那个50多岁的男人和王正科有点像。如果他不在的话,你就回来告诉我。我趁机去拿点衣服。如果他在的话,你就到村南边最偏僻的地方帮我租间房子。”李春雨见艾大夫阻止她回去,就带着几分哀求地对他说。
“好吧!”艾有过想了想,觉得李春雨的想法也有一定的道理,就答应了他到村北边去看看。
随后,艾有过又锁上诊所的门,然后朝村北边走去,去寻找李春雨说的那个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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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偷窥睡梦中的女人
艾有过按照李春雨说的到村北部去寻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两间房组合成的小院。
艾有过看了看小院,发现门关着,就上前敲了敲门,但没有人答应。他只好使劲儿再敲了敲门。
就在这时,走过来一个50多岁的老太太,看样子就是本地的农民。她见艾有过在敲那个小院的门,便问他:“你找谁啊?”
“阿姨,这里是不是住着一对夫妇,男的50多岁,女的30多岁!”艾有过见老太太问他,意识到询问老太太比敲门更容易得知里面有没人,便迅速问她说。
“是的。你找他们?你是?”老太太颇有几分警惕地看了看他,询问着他与那小院的人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们的亲戚。”艾有过想都没想,就迅速笑着对老太太说。他知道老太太已经怀疑他敲门的企图了,说是那两人的亲戚,是敲门最合适的接口。
“他们昨天还在的。不知道今天到哪里去了!大清早就没看见他们开过门的!”果然,老太太听艾有过说他是他们的亲戚后,就不再像刚才那样警惕了,而是很客气地告诉他说。
“哦,谢谢阿姨!”艾有过见他已经得到了想得知的消息,就立即谢谢老太太。
他谢过老太太后,转身就走了。
赶回诊所,艾有过便将他看到的全部告诉了李春雨。
李春雨听罢,也感到非常吃惊,自言自语地说:“难道那老东西真的去找我了?不可能吧!”
“有可能!那个男人见媳妇儿不见了不去找的!”艾有过见李春雨怀疑她男人不会去找她,就笑着与她开玩笑说,“如果是我媳妇不见了,我天天去找,拿着高音喇叭到处找!”
“艾大夫,还是麻烦你一下,请你今天在那小院附近观察一天。如果那老东西一天没回,那昨晚被撞死的50多岁的老男人可能就是他!如果那老东西回家了,你就回来,再帮我想别的办法!”李春雨略略想了想,对艾有过说。出艾有过意料的是,李春雨说那话的语气里居然还略带有一点喜悦之色,显示出她和渴望那被撞死的男人就是她男人。
“那你的衣服不换吗?租房子的事呢?”艾有过看了看她问道。他认为,就李春雨目前的情况,当务之急是租房子住下来,找个安心养伤的地方,没几套替换洗的衣服。
“这些暂时不管!你去吧!帮帮我吧!”李春雨见艾有过有几分不乐意,便带着几分哀求的语气对他说。
“好吧!那我去观察了!”艾有过略略想了想,就答应了李春雨的要求。
随后,艾有过将李春雨锁在小诊所里,然后就到那个小院周围观察去了。但是,他观察了整整一天,却没发现那个小院有任何人进出。
到晚上8点钟左右,他再也不愿意继续观察下去,就买了一点凉菜,几个馒头,回到了小诊所。
在艾有过出去后,李春雨将身上的睡衣脱下来洗了,用衣架挂着,赤裸着身子躺在布帘后面的那张床上,等着衣服晾干。
无事躺在床上,最容易做的事就是睡觉。李春雨躺在床上不久,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艾有过打开诊所的门,只见一件女人的睡衣在电扇下吹着,没见李春雨在哪里。他下意识地看了看门和窗,见门和窗都没动。看了这些后,他马上意识到李春雨可能就躺在他的床上,而且还是赤裸裸的。
一个男人回到家里时,发现一个女人赤裸裸地躺在他的床上睡觉,这种兴奋的心情是想而知的。艾有过也不例外,心里感到莫名的兴奋。虽然他看过李春雨的身子,而且知道她的身子被糟蹋得遍体鳞伤,难以引起男人的性趣,但由于这种环境很特别,这种氛围很特别,他还是特别想躲在布帘后去看看裸睡的李春雨。
他轻轻地将门关上,轻轻地将灯拉亮,轻轻地将买的凉菜和馒头放在桌子上,轻轻地走到床边,轻轻地拉开布帘,禀住气往里面偷窥她裸睡的样子。
艾有过刚走到床边,还没掀开布帘,里面就传来一阵紧奏的呼吸声,像做爱时那种“啊哈,啊哈,啊哈”的紧奏呼吸声。
他略略想了想,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一个略带龌龊但每个成年男人都可能产生的想法出现在他大脑里了:李春雨是在自慰,还是躲在里面跟男人做爱,还是在梦中做爱呢?
他逐一分析了一下,认为只有自慰和梦中做爱两种可能,而躲在里面与男人做爱几乎不可能,因为她那种面目根本就不敢出去见人,退一步说,即使她敢出去见人,也没男人敢与遍身受伤而且私部受伤严重的女人做爱的。
呵呵,自慰!他自慰过,也看过有关自慰的文章,但没看到他人自慰过,更不谈见到女人自慰过。男人自慰是手握着宝贝儿上下动着,那女人自慰究竟是怎样的呢?想到这个问题,艾有过突然变得异常好奇起来了,那就是一定要亲眼看看那女人是如何自慰的。
艾有过怀着好奇的心情前去拉布帘时,里面突然响起了轻微的呼噜声。
他又略略一笑:原来李春雨不是在自慰,而是在梦交,即在做梦中与他人做爱。
呵呵,既然是梦交,被别人看到了,她当然不会尴尬的,而自慰则不同,容易被她发现,也很容易使双方都极其尴尬。
经过一系列推测,艾有过越发大胆,越发好奇,一下子拉开了布帘,迅速朝里面看了一眼,希望能看到令他兴奋的场面。
拉开布帘后,李春雨果然裸睡在他的床上。只见她仰躺着,两手紧紧护着她的胸部,将受伤的两个大奶子紧紧护着,似乎是在有意识地用劲儿按摸着;她的大腿曲起来了,但没有紧紧夹在一起,而是张开着,好像两腿间夹着什么东西似的;她的脸上有着一层淡淡的红晕,鼻孔里在急促地呼吸着……
艾有过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发现她的脸型非常接近鹅蛋,也就是传统美女的鹅蛋型脸,皮肤也比较白,鼻子长得小巧而坚挺,眉毛明显被化妆过。再看身材,身高大约1米六零,挺胸、平腹、腿上无赘肉,屁股挺。唯一有点美中不足的是眉毛中间长了一颗痣。根据相学来说,这是淫荡之相。但对于男人来说,遇到了淫荡的美女,虽然可能嘴上骂着有伤风俗,表情上不屑与之为伍,可心里时刻想着脱她的裤衩摸她的奶子捏她的屁股。呵呵,客观的说,就凭李春雨的模样,如果不是被折腾得遍体鳞伤,她的裸体是毫无疑问能证明她是活脱脱的标准的大美人的。
艾有过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虽然他昨晚和今天早上将她的身子一点不遗漏地看了个遍,但此时看的感觉不同,因为那两次看是以医生的心态去看的,而这次却是偷窥女人身子的好色男人的心态去看的,不同的心态看同一个问题,感受当然不一样啊!
艾有过再次看了看李春雨眉毛中的那颗痣。因为眉毛中有痣是少之又少的相貌。在面相学里说,女人眉毛中有痣,表明该女人非常淫荡,水性杨花,性欲超出常人,她的配偶容易因她的淫而出现厄运。李春雨眉毛中有一颗痣,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是不是也就是非常淫荡,水性杨花,性欲超出常人的女人呢?男人比较容易观察身边的那个女人淫荡,结合相学知识,艾有过发现李春雨是个淫荡的女人,他禁不住兴奋起来了。
在他兴奋之时,他又想起了昨晚的一个细节,而那个细节又进一步证明李春雨就是个荡妇。昨晚在给她擦药时,李春雨居然发现了他的宝贝儿搭起了帐篷,居然一把将他的宝贝儿捏住,还美其名曰说抑制他图谋不轨。现在看到了她眉间的痣,想起相学里的那种解释,他便认为她她是故意的,目的是测量一下大小,然后决定是不是该去勾引。退一步说,即使凭那颗痣推测她是荡妇不科学,那敢于捏陌生男人宝贝儿的女人,也绝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他救下的苦命女人是个淫妇!一个魅力无敌的淫妇。在A片儿里,演员不是淫妇,表演的动作就显得太假,就勾引不起观众的欲望,而演员一旦将淫妇的形象展现无遗时,即使她长得不一定漂亮,也可以让看的男观众无论道行深浅的都无一例外地搭帐篷,甚至还有不少人忍不住山洪爆发!呵呵,淫妇的魅力这样所向无敌!而眼前的李春雨就是所向无敌的淫妇……
想到这里,艾有过蓦然觉得李春雨非常可爱,蓦然觉得他很幸运。不就是化了点药救了个女人吗?能偷窥到淫妇的骚姿,能与淫荡的女人搭上关系,从她身上获得某种享受,值得!而且,说不一定她将他当作恩人,将来还可以无条件地享用呢!……
艾有过得意地笑了笑,然后低头去看看正在处在梦交中的她的仙人洞会有那些反应。做爱时,男人将宝贝儿插进了女人的仙人洞,会感觉到里面柔柔的湿湿的热热的一颤一颤的,却无法看到它是怎样变化的,是怎样充胀起来的,是怎么流水的……
做有做的妙处,看也有看的享受。尤其是对视觉相对敏感的男人来说,看一看,可以体味到做爱时根本就体味不到的感觉,可以激起做爱的欲望,感受到做爱对他来说不是劳累而是超级享受。许多对老婆不感兴趣的男人,在与老婆做爱前,总要看一些A片儿或者极其黄的书,大约就是这种观点的实践者。
艾有过低下头,将目光集中到李春雨的两腿间。由于角度原因,他无法很清楚地看到她的仙人洞,但却能很清楚地看到仙人洞口在轻微而有节奏地颤动着,能清除地看到仙人洞口很湿,有一股细细地泉流出来了——白色的,有一股腥味和香味混合起来的奇怪的气味……
艾有过仔细看了看,迅速拿出手机,将那道美景照了下来。
不照倒好,一照,那响声就打断了她的美梦。
突然,李春雨重重地呼吸了一下,将两条腿放下来,并拢起来,然后打了一个翻身。
艾有过一惊,马上意识到她的梦醒了,迅速从布帘里退了出来。
艾有过退出不久,布帘里就传出了李春雨的声音:“你回来了!到几点了?我一洗完衣服就昏沉沉地睡过去了!不好意思,没给你打招呼就睡到了你的床上!”
“没什么。我刚回来!现在到了晚上8点半!”艾有过努力装作很平静地回答她说。
“8点半!哎哟,都睡了整整一天。把我的衣服递给我,我要起来了!”李春雨立即非常惊讶地说。
“嗯!”艾有过拿起那件睡衣,朝布帘里面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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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替那个女人把风
李春雨迅速将那件睡衣穿上后,朝艾有过看了一眼,略略红了红脸,说:“大夫,出去一下好吗?我要尿尿了!”
艾有过看了看她一眼,打开门出去了,并立即将门关上,站在门口四处张望。
片刻,屋里响起了倒水的声音,非常急促。不用说,李春雨尿尿了,将憋了很久的一泡尿尿了。
艾有过在胡同口站了一会儿,遇到了几个熟人,简单地打了招呼,又回到了诊所。他敲了几下门,隔着门轻轻地问李春雨说:“大姐,可以进来吗?”
“可以了!”李春雨在里面很兴奋地回答说。
艾有过轻轻地推开门进去了。此时,他发现李春雨已经洗了手脸,将他买回去的凉菜和馒头摆好了,正等着他进屋里来吃。
“准备好了?”艾有过冲着她笑了笑说。
“准备好了!快吃吧!”李春雨冲着艾有过略略一笑,随即拿过一个馒头和一双筷子递给了他。
艾有过并没有接,笑着对她说:“你先吃,我洗洗手再吃!”艾有过经常治疗各种病,深知讲究卫生的重要性。饭前饭后腰洗手,这是小学老师教给他的,是他一生都受益的习惯,何况李春雨刚刚尿尿的,不知道她的手洗了没洗呢?
李春雨见艾有过要去洗手,就将筷子放在桌子上,将馒头塞到自己嘴里吃了。艾有过洗了手,用毛巾反复擦了后,便在桌子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
李春雨一边啃馒头,一边忐忑不安地问艾有过:“你今天侦查的情况怎样?”她是当事者,最关注侦查的结果,因此没等艾有过主动告诉她情况,她就忍不住问了。
“怎样!一整天都没见人进出!”艾有过非常失望地回答说。在他心里,他是希望那院子有人进去的,那样的话,他省得继续侦查下去。
“怎么可能呢?”李春雨带着几分怀疑地地否定了他的话。
“真的!”艾有过立即肯定地回答她说。
“那我们待会儿一起去看看!你先去敲门,没人的话,我就出来,在门口站着,让你从墙上翻过去……”李春雨说着,就下意识地朝艾大夫全身上下看了看。
“好吧!”艾有过见她整天就穿一件睡衣,托一双拖鞋,连内裤都没得穿,也不是回事,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
李春雨见他答应了,就不再说什么,闷着头吃东西。艾有过也狼吞虎咽的,迅速将手中的馒头和桌子上的菜想秋风卷了也一样卷进了他的肚子里。
吃完饭后,艾有过拿出他的一条长短裤和一个T恤,递给李春雨说:“你到床上去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为什么?”李春雨对艾有过的行为感到十分惊奇,禁不住问他为什么。
“万一被王正科发现,他一眼不就认出了你!你穿上男装,躲在黑暗处,谁都不会认出你是谁的!”艾有过见李春雨有疑问,就立即笑着解释说。虽然他的解释并不一定正确,但总比憋闷在心里要舒服得多。
“嗯!”李春雨想了想,钻进布帘后面,将睡衣换成了短裤T恤,下意识地看了看她那露在外面的手和脚,似乎有些难为情。
艾有过见此,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但他白天没给她买衣服,而他本人根本就没女人的衣服。想来想去,他看了看李春雨,说:“大姐,要不,你穿我的长裤!”
“算了,晚上不很显眼的!再说穿长裤,又没有鞋可穿!就这样吧!”李春雨看了看艾有过说。
“嘿嘿,实在不好意思,就这样!哎哟,都9点半了!我们走吧!”艾有过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笑着对李春雨说。
“嗯!”李春雨立即回答说。
随后,艾有过和李春雨迅速出去诊所,手挽着手,像晚饭后散步的一对恩爱夫妻,慢慢的朝村北边走过去。李春雨害怕脸上的伤痕被别人看出来,将头发披下来,靠在艾有过的肩上,手也和他的手挽在一起。
路上行人较少,根本没人认出他们。他们很快就到了那个偏僻的小院。艾有过去敲门,敲了很久也没人答应。艾有过马上猜里面根本就没人,于是将躲在黑暗中观察的李春雨叫了出来。
李春雨站在门外“放哨”,艾有过迅速翻过了那小院的围墙,然后将门打开,放她进了去。里面两间小屋的门都没锁,一进小院就能闻到一股馊臭味儿。
艾有过感到有些恶心,但没办法,既然来了就要将事情办完,先忍受忍受一下吧。他走在前面,李春雨跟在后面,慢慢走进了一间屋子。屋里没人,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洗脚的水没倒,吃过的饭菜没倒……这些东西都散发出了很浓一股味儿,很显然这是几天以前留下的,已经严重地变了质。
李春雨尴尬地笑了笑,又到另一间屋子看了看,同样没人影。她后自言自语地说:“看来,那老东西今天一天都没回来……”
“找你去了呗!”艾有过朝她笑着说,“媳妇儿不见了,他还不到处去找啊!”
“小艾,别说话了!你到门口去看看动静。我迅速收拾衣物,免得被那老东西碰到了!”李春雨并没心情跟他开玩笑,一心只想着尽快收拾衣物离开那个男人,告别她那种受尽人间折磨的生活。
艾有过见李春雨那样急迫,蓦然意识到他们做的是比较危险的事,万一王正科此时回来了,李春雨必将挨一顿打,而他也可能因私闯民宅受到起诉,或者被王正科误认为是李春雨的情夫,被冤枉捉了奸。想到这些,他的心就在跳,便迅速占到门口,防止王正科突然回来,导致李春雨遭到毒打。
很多时候,你将一件事想得简单,但事情却往往是出乎意料的复杂,而相反将事情想得复杂时,事情却往往是出乎意料的简单,办起来出乎意料地顺利。艾大夫随李春雨潜回去拿衣物时,将情况想得非常复杂严峻,办起事来却比他们想像中的要顺利得多。
李春雨迅速将她的衣服收拾了整整一大箱子,艾有过也始终没发现王正科突然回来,而且附近连一个人影也没出现过。
在李春雨清理衣物过程中,她有了意外的对于她来说是雪中送炭的收获:她发现了王正科的银行卡,她从没见过王正科拥有的银行卡。李春雨好奇地将那张银行卡拿起来仔细看了看,下意识地将它收起来。虽然里面有没有钱她不知道,虽然卡的密码她不知道,但这是她目前唯一可以迅速改变窘境的希望,如果她幸运的话,卡里可能有一笔钱,如果她幸运的话,她可以将卡的密码推测出来,可以将卡中的钱取出来,利用这笔钱摆脱困境,重新开始她的生活……
她将卡塞进她穿的短T恤的口袋里,加快了收拾衣物的速度。她知道万一王正科发现她拿走了卡,他会不顾一切揍她的,因为出门在外,存钱的银行卡是生活的重要保证,如果一个人的大部分钱存在卡里,而他的卡被别人拿走了,他很容易陷入恐慌之中,虽然别人不一定能将钱取走,但他是无一例外担心钱财被取走的。
夜静悄悄的,李春雨却在忙碌着。她拿出两个大箱子,将她所有的衣物无一例外地装进去了。
等她收拾完后,她迅速将头伸向外面,小声地喊道:“小艾,过来帮忙一下!”
“来了!“在门口把风的艾有过听见李春雨在叫他,立即意识到她已经清理完毕了,一边小声回答,一边迅速走进了小屋。见她已经收拾了两箱子衣物,艾有过吃惊地问她说:“这么多?”
“我从今以后永远不见那个老东西!我要尽量将我的东西带走!”李春雨见艾有过感到吃惊,就小声向他解释说。
“好吧,走!”李春雨已经收拾了那么多东西,总不能要她又重新收拾一次,扔掉一些吧。艾有过看了看行李箱子,一手提起一个箱子便迅速往外走。
李春雨机灵地跟了出来,将小院的门锁上,好像没人来过的一样。然后,他们两人忐忑不安地走过那条胡同,拐弯儿进入了另一条胡同。
李春雨一路非常害怕,十分警惕地看着胡同两边。艾有过笑着对她说:“没事,安全了!这胡同里没人认识你!你要自然一些,否则还会被别人当成了小偷!”
“嘿嘿……”李春雨笑了笑,神情请轻松多了,上前来帮艾有过提了一个较小的箱子。拐过几条胡同,艾有过和李春雨顺利地回到了小诊所。
回到小诊所简单地清理了一下后,李春雨问艾有过说:“小艾,附近有提款机没有?”
“提款机?没有,这是乡村,没有银行代理处,哪有提款机!你问这个做什么?你要取钱?”艾有过带着几分好奇地问她说。因为他昨天还反复说身上没钱,怎么今天就问起了提款机呢?是不是昨天没钱是假的?是不是她想用卡去取钱?
“不是!我在清理衣物时,发现了老东西的一张银行卡,不知道里面有没钱。查出了有钱,我明天就租房子去,就给你药费和这几天的生活费!”李春雨见艾有过颇为疑惑不解,便立即笑着向他解释说。
“药费和这几天的生活费就算了!当我帮你的!租房子的事我觉得不急着办,我觉得王正科失踪得蹊跷,等一两天再说吧!”艾有过见她那样说,笑了笑,对她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是说……”李春雨惊讶地看着他的脸,半天说不出话来,显然她不期望是那种结果。
“有可能!先不提那个,你知道卡的密码吗?最近的提款机也差不多有几里路远!我没有自行车,那里又不通公汽,现在10点多了怎么能去查呢?先休息吧!今晚,你睡床!我睡在外面!”艾有过见她要提到那件她本人不愿意提的事,就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并迅速堵住了她回话的机会。
李春雨想了想,就点了点头。
一番简单地洗漱后,李春雨钻到了布帘里,脱下短裤T恤,穿上她那件睡衣,睡下了。
艾有过睡在外面那张为病人提供的简易床上,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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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摸了老娘的肉就得买
艾大夫那张床似乎是令人爱做伤心梦的床:昨晚艾大夫睡,做了一个令他伤心的梦,今晚李春雨睡,同样做了一个令她伤心的梦。这个梦,她梦到了令她伤心的王正科。
李春雨见到王正科就害怕,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唯恐躲避不及。她倒不是害怕王正科吃了她,而是害怕他将她赤裸地绑在床上,然后用烟头烫她,用铁丝抽她,用器具胡乱地捣弄她的私处,然后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取乐。这种以别人的痛苦为乐的人,让人看起来都颤栗。
王正科曾经是非常爱李春雨的,但自从他的男人功能不行后,便对她特别苛刻,手段特别残忍,常常用各种卑劣的手段折磨她,以满足他歪曲的性需要。
王正科是李春雨第二任老公,曾经是李春雨和独眼龙卖肉的那个偏僻乡镇的镇长。在独眼龙创举性地做了广告,生意红火起来后,城管的、工商的、税务的、街道办的、食品公司的三天两头来找事收钱,一些街头的小混混三天两头来闹事,使生意突然火起来的独眼龙难以应付。
独眼龙相貌丑陋,但本质却比较老实。面对这些打着合法旗帜的收费和直接赤裸裸的非法勒索,独眼龙采取息事宁人的态度,认为折了财折了灾。但他的做法很快被认为是软弱可欺。城管的、工商的、税务的、街道办的、食品公司的来收钱的频率越来越高,甚至东边修路强行要他赞助,西边搞示范工程也强行要他赞助。几个月后,独眼龙算了一下通账,每个月赚的钱还不如以前没炒作时多呢——他每月都要额外开支近万元!
这种剥削实在令人难以忍受了。独眼龙非常气愤,被迫采取了抵制那些收费和勒索的。但是胳膊拗不过大腿,那些单位的采取暴力形势强力执行,独眼龙几次因抵制他们收费被抓到派出所去坐了几天牢。李春雨几次拿钱去取独眼龙出来,导致他们辛辛苦苦地赚的几个钱反而不够交了派出所的罚款。
独眼龙吓怕了,不敢再去卖肉,但李春雨不怕,咬紧牙对他说:“卖!反正现在穷得什么都没有?谁要找麻烦我就拿刀拼命!这世道,唯一的公平就是一个人只有一条命!”
见李春雨都如此不怕,独眼龙只好又继续去卖肉。
一天,独眼龙和李春雨去卖肉时,镇食堂的采购来了。采购大大咧咧地对独眼龙说:“张师傅,砍10斤瘦肉!”
独眼龙看了采购一眼,迟疑了一会儿,并没有立即给他割肉,因为镇食堂的采购已经砍了N个10斤瘦肉都没给钱,每次买肉时都是那一句话“到王镇长那里领钱去吧”。妈的B,肉钱问买肉的要,他一个镇食堂的采购买了肉不给钱,去找王镇长,不就是明显地赖账吗?
独眼龙仗着胆儿去找了几回王镇长,但门卫不让进,说王镇长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理会这些破事儿,再说要肉钱也得去找采购啊!
独眼龙没办法,只好去找采购,采购一口咬定镇里所有现金开支都是经王镇长手的,找他没用,要想要到钱,找王镇长去,找别人没用。
独眼龙听到那句话,很气愤地对采购说:“你买我的猪肉不问你要钱,找别人啊?”
“我是为人民服务,为国家办公,奉命行事而已。不是我管的事就不要来找我!你他妈的真烦,惹烦了,我封了你的摊子!”采购见独眼龙那样说,立即冲着他大声嚷道,“还真邪得没政府,政府机关的为全镇服务,日夜操劳都毫无怨言,欠你几斤肉钱,你都不愿意了……”
没办法,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不听话也得听话。独眼龙见镇食堂的采购就那样牛,就那样盛气凌人,其他官员那还了得,便只好自认倒霉,像秋天的茄子一样,嫣嫣地回去了。独眼龙心理咒骂他们道:这些吃了死的东西,强行从我这里买了3000多块钱的猪肉吃了,他妈的就是赖着不给钱,下次老子丢了都不买给这帮孙子……
“张师傅,砍10斤瘦肉!”见独眼龙半天没理会他,镇食堂的采购又催了他一遍。
独眼龙看了看李春雨,征求她的意见。李春雨看了看采购,回头对独眼龙说:“砍!”
独眼龙迅速砍了10斤瘦肉交给了采购。
采购像往常一样,很随便地对独眼龙说:“记账,到时你到王镇长那里去领钱!”说罢,他提起猪肉转身就走!
“别走!给了钱再走!”李春雨将独眼龙手中的刀抢过来一下子砍到砍肉的墩子上,大声吼着说。
采购大吃一惊,回过头来斜看了李春雨一眼,满脸横笑地说:“嗬,小娘门儿长得不错啊!大哥我匆忙间没照顾你一下,就脾气了?你他妈的是谁啊?对谁发脾气?”很快,他凶相毕露了。他仗着他是镇机关的工作人员,街道上的小商贩是将他无可奈何的。
“我是平头百姓,敢对谁发脾气?只是某些人买了东西没给钱,提醒提醒而已!”李春雨毫不害怕的针锋相对地对采购说。
“嗬,不就是几个吊钱!又不是不给你的!记账!”采购冲着李春雨出口成脏地说了一句。
“不行!我们概不赊欠!不给现金,皇帝的老子也别想把肉提走!”李春雨听他说那话,一下子来了犟脾气,冲到采购面前将他拦下了。
“嗬,骚娘门儿,我今天就要当回皇帝老子的老子!”说罢,采购将李春雨往旁边一推,准备强行走掉。
李春雨被推到了地上。她顺势从地上拿起一个半截砖头,一下子打在采购背后,然后大声嚷道:“土匪啊,土匪啊,镇食堂的采购明抢猪肉啊……”
顿时,附近赶集的人都围了过来。采购被砖头打倒了地,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嚷李春雨说:“你这个土匪婆子,竟然敢跟政府的人做对!等着坐牢吧!……”
“土匪啊,土匪啊,镇食堂的采购明抢猪肉啊……”李春雨不理会他,扯着嗓子在镇上大声嚷着。
“真不像话!”
“明抢东西,真没王法!”
……
围过来的人都纷纷议论说。
这时,派出所来了几个人,要捉拿李春雨到派出所去。
李春雨见此,又大声嚷道:“冤枉啊,抢东西的人不捉,捉拿被抢的啊……”
她一边叫嚷,一边拿起一把刀,威胁派出所的说:“你们别过来,过来我就拼命……”
周围一些人又议论纷纷起来。
独眼龙见此,也抄起刀,准备与他们拼命。既然他十几岁的老婆都这样英勇抗击恶吏,他不强硬起来还像个男人吗?独眼龙拿起一把刀,指着采购大声对围观的人说:“这个狗屁采购,赊欠了我3000多块钱的猪肉吃了,一分钱都不给!今天我不赊给他,他就强行抢走我的猪肉……”
“太不像话了!愿买愿卖!怎么能强行抢走!”
“太霸道了!”
“太霸道了!”
……
围过来的人都纷纷议论说。
派出所只有两个人在现场,见独眼龙夫妻都拿起了刀,也不敢上去捉他们,便开始驱赶围观的人群。
采购见围观的人都谴责他,也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将那10斤猪肉丢在地上,大声嚷独眼龙说:“瞎起哄什么?不要你的,给你,老子有钱那买不到猪肉!买你妈的个B的猪肉,是看得起你……”
说罢,采购就想溜走。李春雨拿着刀,冲上前去拦住了他,大声吼道:“别走,今天你不要也得要!要也得要!你想丢在地上走人了事啊!”
“嗬,耍起赖来了!”采购两眼瞪着她手中的刀,喝斥她说。
“你将老娘的肉弄脏了,不买不行!”李春雨拿着刀,在采购面前晃动了几下。
“哪个说不买不行啊?”一个干部模样的人从人群里钻出来了,打量了一下李春雨说。
“老娘说的!别说他今天把老娘的肉丢在了地上,就是摸了老娘的肉也非买不可!”李春雨意识到骑虎难下,只好继续强硬下去,便大声对那个干部说。
“哈哈……”围观的人听到那话都哈哈大笑起来了。
“王镇长!”那个采购迅速上前与那干部打招呼。
那干部没理会他,而是严肃地问道:“这是干什么?”
“王镇长,他赊欠了我3000多块钱的猪肉,都说找您要钱。我去了几次,门卫不让我进去。他今天来买肉,我不赊欠,他抢着提着就走!王镇长,我是做小生意的,你身上有钱的话,就把那3000多块钱的账结了吧!我平时难得找到你……”独眼龙见王镇长来了,便立即上前给他解释说。
“哈哈……”围观的人都大笑起来。是啊,自古至今,哪有老百姓敢在大众广庭之下公开向官员要钱的!很显然,独眼龙提出的要求“荒唐可笑”。
周围的人哄笑后,王镇长的脸刷地红了起来。他对独眼龙说:“我回去调查一下,你3天后到我办公室来!如果情况属实的话,我就给你结账!”
“那还调查什么?政府的采购到哪儿买东西给过现钱的!”围观的人大声喧哗起来说。
王镇长的脸更红了,回头问采购说:“把那块肉提起来,给钱!”
采购只好将丢在地上的那块猪肉提起来,掏出了100块钱,递给了独眼龙。独眼龙接过钱看了看,递给了李春雨。
采购提着那块猪肉,立即消失在人群中了。王镇长也转身走了。临走前,王镇长回头对独眼龙说:“记住,3天后到我办公室来!我给你处理猪肉钱的事!”
就在这时,派出所的几个人迅速走到王镇长跟前,讨好地对他说:“王镇长,要不要将他们抓起来?”
“混蛋,等调查清楚后再做决定!”王镇长见他们当中如此不识相地提出这个问题,立即喝斥他们说。
“是!”他们立即低头接受了王镇长的指令。
王镇长头也不会地走了。派出所的人跟在他屁股后头走了。围观的人也散开了。李春雨却感到特别神气,特别扬眉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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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叫你媳妇儿来
王镇长走后,独眼龙惊呆呆地站在那里,显然还觉得刚才的一幕有些不可思议。人人说这世道好官少,不官官相卫,替老百姓当家作主的官更少,怎么他就这么幸运遇到了好官呢?尤其是他最需要帮助时。这是雪中送炭啊,雪中送炭……
李春雨年轻气少,却没想的那么多。她对那帮人出了一口恶气后,心情特别舒畅,见独眼龙如此惊呆,带着责怪的语气对他说:“他们走了!继续卖肉做生意吧!还傻傻的干什么?真是的!”
“嗯,”独眼龙被李春雨责怪了才反应过来,才意识到横行霸道的采购已经走了。他猛颤了一下,喃喃地说:“这样闹大了,会不会有什么麻烦来了?你也真妇人见识,怎么做的那样过分?当官的,得罪不起的……”
“管他!事情都发生了!看以后的情况再说!大不了,我们不在镇上卖肉,都外面去打工!这些小官,你干嘛那样怕他们!他们算个鸟……”李春雨才发现,独眼龙原来如此胆小,如此怕“官儿”,又急又气地打断他的话。
“……”独眼龙惊讶地瞪着眼睛看着李春雨,半天不知道说什么,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那长得如花似玉的年纪轻轻的老婆会如此粗鲁,会如此泼辣,会如此胆大。
“看什么看?忙乎你的去!”李春雨的得意申请尚未消失,借着刚才呵斥王正科和采购的余威,见独眼龙瞪着她傻看,又低声呵斥了他一声。
“嗯!”独眼龙被李春雨的大胆慑服住了,见她呵斥,也不敢生气,拿起刀,又站到肉案旁边,准备去迎接新的客户。
但独眼龙走到肉案边后,还是有些害怕,又走到李春雨身边,低声问她:“你说,3天后去不去王镇长那里啊?我看他双眼里有怒气……”
“去,怎么不去!欠钱叫你去拿你都不想去?傻啊!你去,量他也不敢怎么的。不就是一个”李春雨毫不犹豫地又打断了独眼龙的话。此时李春雨已经察觉出,独眼龙虽在镇上混了大半辈子,打架闹事也不少,但特别怕官儿,而且是年纪越大越怕,此时不打断他的话,他只能说出些丢人的,没志气的话来。
“我总觉得大事不妙!我在镇上卖了几十年肉,从没见谁敢公开得罪zhengfu的人。你今天不仅得罪了采购,还得罪了王镇长。我看3天后,他们肯定要将我们捉到派出所去的!我看,不仅3天后不到王镇长那里去,而且现在还要趁早走人,免得被抓到了派出所受罚……”李春雨几次打断独眼龙的话,但并没有拦住他,他还是说出了令人扫兴的话来。
这个窝囊废!你怎么还怕当官儿的,就怕成了这样?李春雨顿时情不自禁地生气了,没等独眼龙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你怎么啦?软骨头!他也是一条命,我也是一条命,把我逼急了,我拿刀剁了他!你怕什么?老娘都不怕,你还好意思怕……”
李春雨从刚才强硬中尝到了甜头,深感到了在镇上,无论当官儿的,还是老百姓之间相处,无不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为人太老实,那就只有受欺负的份儿!与其屈辱死,还不如英勇生,怕什么鸟镇长,大不了拼一条命……
“那……那我去?”见到李春雨大无畏的气概,见到李春雨骂他,独眼龙犹豫了俄一小会儿,终于重新燃起了勇气和信心,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几个字。
“当然去!他们欠钱,能不去吗?你不去,他们就认为你老实可欺,在反过来说你敲诈他们,将你抓到派出所去!”李春雨见独眼龙那样怕事,虽然答应去但态度不够坚决,就进一步吓唬他说。当然,她不仅是为了要回那笔钱,还想挣回那口气,独眼龙愿意看着别人的眼色过日子,对人点头哈腰,她年轻气盛,不愿意!
“嗨,真他妈的为难!去也面临进派出所的危险,不去也面临进派出所的危险……”独眼龙看了看李春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
“反正就这样!去吧!你要不敢去,我去!”李春雨见独眼龙还有几分犹豫,进一步激将他说。男人嘛,很多潜能是女人激励或者激将出来的。李春雨这样一说,只要认为自己是个男人的,就没有不态度坚定起来的。
“好,我去!”独眼龙见李春雨那样说,做男人的自尊促使他很快坚定起来了,立即用好不容置疑的语气回答说。
“嗯!”李春雨朝着独眼龙赞赏地点了点头。
李春雨和独眼龙两口子战战兢兢地过了两天后,去王镇长办公室的日子到了。
为了避免意外,独眼龙决定那天不到集上卖肉,让李春雨在家等消息,然后忐忑不安地走进了zhengfu大楼。
出乎意料的是,独眼龙这次去zhengfu大楼时,门卫不仅没有阻拦他,反而对他抱着友好的微笑。
独眼龙看到这样的微笑更加害怕,因为他感觉到自己是个准犯人,对犯人微笑只有是行刑前才可能,以前对自己冷面喝斥的门卫今天反常的微笑,是不是暗示“死定了”呢?
独眼龙敲响了镇长办公室的门后后,里面传来了热情而和蔼的声音:“请进!”
独眼龙轻轻地推开门,头往里面探了一下,见王镇长一人坐在偌大的豪华的办公桌前看着什么东西……就在独眼龙门打开的那一瞬间,王镇长抬起来头,看了看他,脸上挂满了微笑:“哦,是老张啊,坐坐……”
独眼龙看了看四周,才磨磨蹭蹭地在王镇长附近的沙发上坐下来了。独眼龙坐在沙发边沿儿上,低着头,不停地搓着手,不知道如何开口。因为他只见过当官儿的向老百姓要过钱的,还从未见过老百姓向当官儿的要过钱的,更不谈他向任何一个当官儿的要过钱。
“老张,找我有何事啊?”王镇长打起官腔,将调子拖得长长的,明知故问地说。
“王……镇长,就是……上次……上次那事……3000多块钱的事!”见王镇长问他,独眼龙结结巴巴地说,他害怕提起那事后王镇长打电话让派出所抓走他,但他为了那事来,又不能不说话,何况人家王镇长主动问他呢。
“哦,哦,记起来了!记起来了!食堂里欠你多少钱啊?”王镇长突然笑着问独眼龙。
“3123块!”独眼龙想了想,鼓起勇气将镇食堂里欠钱的事告诉了王镇长。
“哦,我找刘采购谈话了!他承认错误的态度较好……”接着,王镇长就说了一大批丝毫与给钱有关的话,令独眼龙坐在那里如坐毛毡,不知道如何是好。人家独眼龙一个平民百姓,是“奉命”来要账的,不是前来学习那些政策方针的,你王镇长滔滔不绝地给他讲那些,他听了心里哪里舒服得起来呢?
“王镇长,你也知道,我……我是……做……做小本生意的……要不就……”独眼龙听了一会儿,不得不战战兢兢地打断了王镇长的话,但他一时惊慌,却怎么也说不完整一句话,更提不出要钱的事。
“老张,别紧张!别紧张!人民政府是为人民服务的!为人民服务,是我的本职工作!你这点事情,我已经查出眉目了……”王镇长见独眼龙紧张得不行,只好停止他讲政策那张滔滔不绝的嘴,笑着安慰他说。其实,他作为地方领导,见到下属或者地方百姓在他面前紧张,唯唯诺诺,才具有优越感,具有成就感。当官儿嘛,能与那些穷酸的百姓一样吗?上司嘛,能与那些下属过分随和,没有上下级别之分吗?
“王镇长,你说的是可以给我肉钱了?”独眼龙见王镇长安慰他,以为要钱那事有戏了,急忙鼓起勇气提起了要钱的事情。
“嗯!”王镇长见独眼龙说得那样实在,立即笑着点了点头说,“我叫你来,就是给你肉钱的!代表zhengfu向你表示支持的……”
“王镇长,你太好了!那快把那点钱给我吧!我老婆在家不安地等着呢……”独眼龙高兴地说。当然他不懂得如何与当官儿地打交道,更不懂得如何向当官儿的讨账。
“不行!”
王镇长严肃的表态使独眼龙一下子跌倒了冰里。
“为什么?”独眼龙瞪大眼睛看着王镇长,不解地问道,“你刚才不是说……”
“是的,我说了,但看样子,你不能当你媳妇儿的家。你来领钱,我不放心。你回去吧,叫你媳妇儿来!让她单独一个人来!她来了,我就给……”王镇长依然不紧不慢地说,“你一个不能当家的人,我将钱给你,你媳妇儿要不认账怎么办……”
“王镇长,你……”独眼龙双眼看着镇长,不知道说什么为好,“我媳妇儿不会的……”
“你回去吧!叫你媳妇儿来!”王镇长再次重复了一声说。
“……”独眼龙磨磨蹭蹭地并不想离开,因为他空手回去无法向李春雨交代不讲,还会面临她一顿臭骂:真是没用的男人,人家叫你去拿钱都拿不回来……
“听到没有?再磨蹭,我就告你妨碍公务罪,让派出所来捉你!”王镇长带着温怒对独眼龙说。我的地盘儿我做主,他是一镇之长,除了那不太管事,整天迷恋炒股的书记外,他容不得不别人将他的话当作耳边风。见独眼龙不听他的命令,王镇长就不得不发脾气,不得不动用一下他的官架子。
独眼龙见王镇长发脾气,见官儿胆小如鼠的他只好起身迅速走出了办公室。
王镇长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坐在转椅上轻轻地摇了摇,脸上写满了胜利。
独眼龙将那些告诉了李春雨后,李春雨咬牙切齿地说:“妈的个B,老子不放他的血,他就不会痛痛快快地给钱的……”
独眼龙瞪着眼睛问李春雨说:“春雨,你要做什么?你可别胡来……”
“做什么?去要钱!这钱我非要来不可!拿把剃肉的尖刀给我!王镇长要不给钱的话,我就将他的卵子(方言,JB的意思)割了……”李春雨异常愤怒地说。很显然她意识到遇到了赖账高手,不能不采取点手段了!否则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这受欺负的日子将会没完没了的。
“你别冲动啊!”独眼龙害怕李春雨拿刀子去逼王镇长要钱,就急忙劝阻她说。拿刀子到政府大楼找王镇长要账,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弄得好不好将是故意杀人罪,暴力抗法罪,如果王镇长再扭曲一下事实,那么李春雨不被判处死刑,也会判处无期的。
“别啰唆!拿来!”李春雨大声呵斥独眼龙说。
独眼龙被李春雨吓糊涂了,只好拿了一把带套的尖刀给她。李春雨明白王镇长点名叫她去的意图,便迅速换了一套特别性感的衣服,将尖刀放进手提包里,扭着PP到zhengfu大楼去了。她决定能智取则智取,万一不行就拿刀拼命……
王镇长非常热情地接待了她,亲自给她倒水喝,问寒问暖的。
李春雨并不吃那一套,直截了当说:“王镇长,就是那点小事,你就把钱给了吧!我认为,再拖下去没意思!”
“春雨啊,急什么?我说话算数!我说话算数!你先坐下,喝点水,说说刘采购那天的事!”王镇长不仅不生气,反而非常和蔼地李春雨说。
“那天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有什么好再说的!我今天来有今天的事!”李春雨见王镇长故意顾左右而言他,拖延不想给钱,而想达到其他的目的,不得不拒绝了他的要求,暗示她是为要钱来的,不是为了其他事而来的。
“当然要说。你不说,我就不了解情况!我不了解情况,就不能批钱。人民zhengfu的钱,我是不能随便批的!”王镇长不急不慢地说。
“王镇长……”李春雨又接着催促王镇长,但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说吧!说说那天的事,我明白实情后,会秉公处理的!”
李春雨看了看王镇长那副文雅的无赖样儿,只好坐下来讲那天的事情。钱在人家手里,要想要到钱,不能不作出必要的妥协啊!
讲完那天的事情后,王镇长又对李春雨说:“口渴了吧,喝点水!再将以前的事情都讲一讲。你有什么困难,都讲出来!我是这个镇的镇长,谁要欺负你,我去找他……”
李春雨夫妇卖肉时,经常受到一些部门勒索,经常受到一些混混骚扰,见王镇长如此说,就喝了喝水,索性将那些一一讲了出来。
王镇长似乎听得很认真,不时地点了点头,不时地做了做笔记。
李春雨开始后悔来zhengfu大楼时有那种见不得人的想法。没想到王镇长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种人,他没给钱真的是因情况尚未完全调查清楚……
王镇长见李春雨有点尴尬,立即对她说:“别急,先喝点水,慢慢讲来!我见老张讲话结结巴巴,所以让你来。让你来,我的目的就是要了解民情……”
“谢谢王镇长,谢谢王镇长!”李春雨立即十分感激地回答说。
“讲吧!”王镇长依然很和蔼地笑着对她说。
李春雨看了看他,又开始讲她平时遇到的那些事。李春雨讲着讲着,突然觉得全身在血液流通加快,两腿间的肉缝迅速充胀起来,里面不断地往外流水,而且感到头稍稍有些晕,眼睛有些昏花……
王镇长见“瓜熟蒂落”,“出手”的时机已经成熟,就对李春雨说:“你讲了这么多,该我给你报酬了……”
说罢,王镇长从他坐的椅子上起来,来到李春雨身边,抱起她的身子,手在她的胸部和PP上不停地抚摸。
“王镇长,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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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你还骚得蛮有味的
李春雨突然来了想makelove的感觉后,全身就变得软软的。见王镇长抱起她的身子,就瞪着眼睛说:“王镇长,你……”
“我为人民服务,首先优先为美女服务!看到你晕了,我来扶扶你!”王镇长一脸色笑地回答李春雨说。同时,他的手已经在李春雨的胸部和裙子低下狂乱地摸了起来。
“滚开!”李春雨集中全身的劲儿推了王镇长一把,说,“你以为老娘不知道你想R?妄想!还想R你娘呢……”
“小美人,何必发这大脾气,你的骚东东已经流水了,还在那里强装……”王镇长并不理会李春雨骂他,痞着脸笑着与她调情说。
“放你妈的屁!”李春雨见王镇长满脸色相,也顾及不了什么形象,张口就骂他,而且骂得非常粗俗不堪。
“小荡妇,你听着,今天是你找上门来的!你勾引国家干部,想腐化党员,我一个电话打到派出所,你就吃不了逗着走的!”王镇长见李春雨再次大声骂他,就认为是可忍孰不可忍,啪了她一耳光,狠狠地威胁她说。
李春雨想还手,但全身已经提不起一点劲儿,只好瞪着眼睛骂他说:“你妈的,叫来娘来拿肉钱,你却想R老娘。R你娘啊!你这个流氓……”
“骂得好,骂得好!我想R你娘,那又怎么样呢?你这个臭婊子,还不知道谁是流氓呢?你他妈的在大街上发泼,殴打国家干部,勒索国家干部,又跑到zhengfu机关来用情se腐败国家干部。像你这样的人,判十年刑也不为过!”王镇长脸上堆着奸笑,一边强行揉捏着李春雨的奶子,一边笑着骂她说,“不过嘛,这样诱人的小美人,我还真的舍不得让你判刑呢……呵呵,别怕,小婊子,大哥会帮你的,会让你爽的……”
“混蛋!个婊子养的!给老娘肉钱,老娘马上离开这个地狱?”李春雨见王镇长骂她婊子,立即回骂王镇长个婊子养的,当然在骂的同时,她依然没有忘记要钱。
“给你肉钱?你以为这是大街,可以任一撒泼啊?再说,我还没摸你的肉,给你什么肉钱啊?”王镇长此时已经色欲薰心,懒得与李春雨对骂了,而是满脸阴笑地对她说,当然他一边说一边还忘记不了动手动脚,在她身上到处乱摸。
“不要脸!赊了3000多块钱的肉吃了不给钱!快给我肉钱!”李春雨也顾及不了骂他,追逼着他要钱,因为刚才跟他讲那些事,已经中了他的奸计,不能再第二次上同样的当了。
“嗬!?谁欠你肉钱?即使欠了肉钱,也不是我一个人吃的!凭什么找我要钱啊?再说,人民zhengfu为人民谋幸福,为老百姓谋福利,吃了你的一点肉,也是接受你报恩而不得已为之嘛……”王镇长随后又笑着辩解道。其实他说话的逻辑完全是强盗逻辑,政府是为人民服务的组织,所以政府人员吃了卖猪肉的一点猪肉,是被迫接受感恩的行为,而不是与卖猪肉的做交易,不给钱是应该的。
“你……”李春雨实在没有力气了,也实在找不出反驳的理,虽然她明白王镇长说话的逻辑错误,但不知道错在哪里,更不知道如何去反击。
“你?你就从了吧!我玩高兴了,就立即给钱!而且还保证,今后在本镇,谁敢摸你一根毛,我知道了就去揍他……嘿嘿,反正女人长个B就是供男人R的嘛!独眼龙R你简直就是癞蛤蟆吃天鹅肉。呵呵,像你这样的美女,这样又鲜又嫩的小B,在全镇也只有我王正科的JB有资格R……”王镇长见李春雨欲反抗也无力,说的话便越来越淫荡,越来越不堪入耳,越来越诱惑了。
而李春雨听到这些话后,居然感到蓦然的兴奋,下面的肉缝更胀,流出了更多的水,而身子也更软了,软得没有力气回答王镇长。
王镇长见李春雨没有反对,又一边抚摸着她的胸部,一边笑着逗她说:“这才是你的本性嘛!你想R,我就R你一回!何必又想R又扭扭捏捏的呢?……”
此时,李春雨已经进入了朦胧状态之中,在性欲的控制下,嘴里居然不断重复说:“R,想R,快点来R……”
王镇长看了看发骚的李春雨,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轻轻将她放在沙发上,然后走到一个柜子跟前,将柜子轻轻一推,里面露出了一扇门,门里面是一个小卧室。王镇长迅速将里面的灯拉亮:一个浪漫温馨的小包间出现在他面前,里面有一张合欢椅和一张小床。
随后,王镇长走出来,将办公室的门反锁上,前来抱李春雨进那个小房间。
李春雨此时已经被性欲完全控制,顾及不了场合,情不自禁地用手在下面的肉缝中揉弄起来。王镇长见此,一下子兴奋起来了,手在李春雨脸上摸了一摸,淫笑着说:“小娘们儿,你还骚得蛮有味的……来,大哥让你尝尝有尊贵身份的猛男的大JB是什么味儿……”
处在性欲朦胧中的李春雨听到“大JB”后,嘴里禁不住含糊不清地说:“大J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