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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平五年,即公元188年,是黄巾起义被剿灭的第五年,东汉王朝在汉灵帝的昏庸领导下,更加的腐朽不堪,门阀兼并土地的情况更为严重,加之天灾频繁,使得地方农民民不聊生,以致盗匪横生,小规模起义此起彼伏。“一代明君”汉灵帝更是将卖官制度做到了公开透明,童叟无欺,在京城洛阳皇宫宫门外,公开贴榜,标价出售,使得东汉政局更加混乱不堪,曾经辉煌一时的大汉王朝现在犹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有可能沉没。
热,天热的让人窒息,浑身感觉到一层黏糊糊的东西将全身包裹。让人烦躁,让人窒息,而天空上连一片乌云都找不到。这样的天气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庄稼的减产是肯定的,再这样下去的话,估计庄稼要绝收了。这也许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宁静吧!
主人公刘威的心情像现在的天气一样,闷,烦。习惯了空调的生活,习惯了一日三餐,习惯了睡席梦思,习惯了网络,让刘威对现在的生活极其不适应,寂寞,无聊,加之酷热的天气,让刘威有种想质问苍天的感觉。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刘威在心里默默的念着,给自己鼓劲,自己来到东汉末年肯定能做出一番大的事情,打下一个大大的帝国,如果连这点苦吃不了的话,还怎么能成就大事呢?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刘威本是一重点大学的学生,平时遵纪守法,热爱祖国,热爱党,团结同学,无不良嗜好,是二十一世纪的优秀青年。但是俗话说,人要是倒霉,喝口凉水都能噎死,而刘威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居然在打篮球的时候被天上落下来的一块鹅蛋大的陨石给砸到了,并且砸到的是脑袋,刘威当场死亡。你们说他死的冤不冤,也是连神仙都觉得他死的实在是太冤枉了,便帮助刘威的灵魂穿越了时空,回到了东汉末年,附身到了一个年轻人刘三身上,并且刘威吸收了刘三的灵魂。真不知道是刘威倒霉,还是上天眷顾他。
“哎”刘威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心里道:让我来三国就来三国吧,我认了!但是老天爷起码也得把我弄到个豪门士族里面,凭借着自己的历史知识,崛起也容易一些啊!现在可好,弄到一农民世家里面,要钱没钱,要粮没粮,而且还是社会的最底层,无奈啊!
刘三的家庭构成非常简单,刘三老爹叫刘二狗,是不是真名不知道,反正街坊邻居的都这样叫,时间一长,大家可能也忘记他的真名了吧,两个哥哥,一个弟弟,两个妹妹,兄妹六人,刘三排名老三。老刘家在刘家庄也算是个大户了,大户不是指钱财多,而是人多,刘三有两个伯父,一个叔叔,每家人都有几个孩子,这还不加刘三外公的那一大家子人,光这些亲戚加起来,差不多就够一加强排了。可惜,这些人都是文盲,包括原来的刘三,大字不识一箩筐,而且家里穷的叮当响,吃了上顿没下顿,每天家里的人都在为了一口粮食而奔波劳累。其实刘三家在当时也不能算是太差,在这个年代,能饿不死就算是好家庭了。
环境可以慢慢适应,但是汉灵帝还有一年就要死了,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呢?让自己在这个小村里面一直呆下去,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以现在自己的身份,该怎么崛起呢?
这个时代交通极其闭塞,纸张虽然已经比较普及,但是由于读书人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又没有报纸杂志一类的事物,所以人们交流信息的方式依然是通过路人的传播。所以要想在这个时代成功,必须先具备两个基本条件:其一,就是必须得到朝廷的认可,大汉以孝治理天下,对父母孝顺,对朝廷忠诚是当时文人的思想。所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可见其当时的等级观点。所以想要得到当时文人的支持,必须得先得到朝廷的认可。其二,就是必须具备足够的名声,因为交通闭塞,人们的信息大部分路人的传播,所以想要让文人来投奔你,仰慕你,必须具备相当的知名度,如果曹操不是通过发缴文来提高自己的名声,相信不会有如此多的人才来投奔他。自己想要成功,必须也得具备这两点。
只要自己能获得可朝廷的认可,再获得一小块根据地,然后善加利用,相信肯定会有所作为的。得到朝廷的认可说难不难,但是说简单也不简单,现在的卖官制度已经天下皆知,只要你有足够的钱财,就可以买到一个官做。凭借着自己领先两千多年的知识,弄到一些钱应该不会太难,要知道,东汉末年可是连椅子都不知道为何物的年代。但是如何才能获得足够的名声呢?卖弄诗文?获得皇帝的接见?刘威心里闷闷的想着。
“三哥,我们去河里抓鱼去吧,顺便到河里凉快凉快,这狗日的天气,太热了。”刘威的弟弟打断了刘威的沉思,满脸期待的看着刘威说道。
刘威现在所在的地方隶属青州,小清河从其村边穿过,小清河没有黄河的激流澎湃,没有长江的波澜壮阔,但是确物产丰富,为这个小村子提供了相当的食物,河里的鱼,虾,蟹,在大灾年便是乡亲们的救命粮。
“小弟,我不去了,晚上我们再去河边摸螃蟹吧,我现在要想点事情。”刘威笑着说道。
“哼,想事情,想事情就不用吃饭了吗?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什么都不做,比猪都懒,你除了吃饭,你还会做点什么?”正在编箩筐的老爸大声的骂道:“一会给老子去挑水浇地。”
刘威最近一直忙着适应这个时代,加之对于农活,刘威真的一窍不通,而且说实话,刘威也根本不想去鼓捣土地,一是受不了那个劳累,二是太脏,加之洗澡又不方便,所以只要家里人要去田地里面劳作,他一直找借口推辞,看来是把他老爹给惹火了。
“爹,你别骂三弟了,我们这么多人,也不缺他一个,我看他最近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生病了啊?”刘威的大哥关心的说道。
“不干活吃什么,他都十九了,再这样下去,连媳妇都找不上,我看你怎么办?你懒成这样,哪家的姑娘会嫁给你啊!”刘二狗愤愤的说道。“狗日的,越说越生气。”刘二狗说着说着火气上来了,作势要打刘威,刘威的大哥和二哥赶紧去拦住。
“爹,你不用替我操心,我都是大人了,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我的事情我会做好的,而且我也决定了,我要出去闯闯,见见外边的世界。”刘威开口道,屋里所有的人听到刘威如此说,全部都停了下来,难以置信的看着刘威,仿佛不相信自己耳朵刚刚听到的话语。
“你说什么?”刘二狗也是满脸疑问的问道,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太相信他刚刚听到的话。
“我说,我已经大了,不想一辈子窝在这个小村子里面,我要出去闯闯。”刘威一脸平静的说道,在外边收拾物品的母亲闻声赶了进来。
“三儿,你说啥?你要走?为啥?”母亲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担心的问道。
“是的,我已经长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所以我要出去闯闯,娘你放心吧,不会有任何事情的,而且你看我这身板,谁都欺负不了我的。”刘威安慰道。
“闯个P,你闯什么?你知道什么?你连种庄稼都不会,你会做什么?出去闯还不得饿死在外边啊,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学好种地,得过年我们再开点荒地,等给你大哥和二哥娶上媳妇,马上也给你娶一房媳。”刘二狗以为刘威想媳妇了,所以开口说道。
“爹,我想出去闯闯,是想闯出一番成就来,不想在这个小村子里呆一辈子。”刘威辩解道。
“三儿,听话,咱别出去,现在外边世道乱啊,你说你这么小,万一碰上强盗怎么办啊?”刘威的母亲担心的劝说道。
“孩他娘你就别瞎操心了,闯,他能拿什么闯?连盘缠都没有,他闯什么?小三儿,你吃了饭老老实实的去地里干活,别瞎想了,我们大字都不认识一个,又没有钱给你做盘缠,你怎么创?”刘二狗的火气也下来了些,平静的说道。
“爹娘,我想出去闯闯,不是今天才有的想法,我已经想了好多天了,世界这么大,再说我有这么好的身体,还能饿着?你们放心吧,我就是想出去见见外边的世界。”刘威耐心的劝说道。
“不行,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着。”刘二狗喝道,他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刘威,只知道抱着死理,不准刘威出去,这也是为了刘威好,毕竟现在世道乱。
“三儿,现在世道乱,咱老实在家呆着,哪都不去,行不?”刘威的母亲也劝说道。
“哎。”刘威心里叹了口气,心里道:看己想出家门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而且这也是家人在关心自己,得想办法说服他们才行啊!
“爹妈,你们有所不知,其实是因为我前几天一直做梦,梦到天上的神仙,神仙在梦中给我指点迷津,说我只要一直往西走,能得遇贵人。所以我才想出去闯闯,这个梦我已经连着做了好几天了,肯定是神仙在梦里面指引我!”刘威只能假托天命了,因为神仙在这个时期的人们心中是非常重要的。
“啥?你梦见神仙了?三哥,神仙长的啥样子?”刘威的小弟高兴的问道,其他人也是满脸期待的看着刘威。
“呵,小弟,神仙啊,男的神仙非常英俊,女的非常漂亮,能够御剑飞行,追星逐月,他们在山中修炼仙术,吸取天地之灵气,希望能突破凡人之躯。”由于刘威以前就是仙侠小说的忠实FANS,所以对于神仙之说也是充满了向往,自然满脸向往,羡慕的神情。家里人看到刘威如此的神态,加之刘威对于神仙的描述非常详细,对于刘威梦见神仙之说深信不疑。
“哈哈,看来我们老刘家祖坟上冒青烟了,孩他娘,明天我们一起去上坟,好好的祭拜下祖先。”刘二狗高兴的说道,脸兴奋的都变形了。
“爹,那我出去闯闯的事情?”刘威还是有点不放心的问道。
“恩,你也不小了,是应该出去见识见识,既然有神仙指点,我当然愿意了,明天我们全家先去上上坟,然后给你好好准备点东西,让你娘给你拾掇件衣服再走。”刘二狗一脸喜色的说道,和刚才的态度截然相反,众人也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无非是得带些什么?去哪里等等琐碎的事情。
“呼,终于搞定了,看来神仙这个后台很好使啊,哈哈,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多用用,哈哈!”刘威见搞定了家里人,心里有点得意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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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88年七月,历史翻开了新的一页,大唐帝国的第一任皇帝,被两千年后的史学家评为千古第一帝,历史五千年风云第一人的刘威离开了他的故乡,踏出了争霸中原的第一步。
“哦,妈的,怎么把这么大的一件事情给忘记了啊!”正在路上赶路的刘威突然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
公元188年,党人领袖陈蕃之子陈逸,南阳许攸,沛国周旌,术士襄楷等于冀州刺史王芬联合意图趁着灵帝回冀州重游旧宅之际废掉灵帝,结果最后事情泄露,没有成功,王芬等人也被灭族。如果现在汉灵帝还没有前往冀州的话,那可真是自己的机会啊!
这场政变是由党人发起的,而宦官和党人又是水火不容,如果自己将这个消息送给张让,张让肯定会非常卖力的去寻找证据,只要查证属实,自己肯定会有赏赐的,何况自己还有后招呢?这样的话,估计连钱财都会省掉的,到时候找个好点的地方,趁着汉灵帝活着的这一年打好基础,就不相信比不过曹操和袁绍,哇哈哈,刘威越想越高兴,越想越兴奋,丝毫没有察觉到一股透明状的液体顺着嘴角直流而下,引的路人一阵嘲讽。
路人的嘲讽惊醒了沉浸在自己白日梦中的刘威,顾不及别人的嘲讽,刘威继续赶路,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快的赶到洛阳,只有到了洛阳,自己的知识才能化为自己的机会,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因为知道家里没有钱,所以刘威在家里的时候就开始琢磨怎么能赚到点钱作为自己去洛阳的盘缠,最后刘威想了一个非常好的主意,那就是制造琥珀。制作起来比较简单,这个季节昆虫又多,而且后山上面有许多老松树,松脂肯定找的到,只要制作几个比较漂亮的,到大城市去当掉,肯定会获得足够的盘缠。
刘威制作了八个非常漂亮的琥珀吊坠,有蝴蝶的,有七星瓢虫的,每个都非常的精致,漂亮,连刘威都对自己的手艺佩服不已,同时也明白了一句至理名言:人,是被逼出来的。只要你下决心去做一件事情,肯定会做的很好,就像现在制作琥珀一样。
两天后,刘威终于赶到了去洛阳路上的第一座大城东平。找了家当铺当掉了三个吊坠,换取了足足三十金,让刘威喜出望外。刘威买了一匹好马,只在东平休息了一晚,便继续往洛阳赶路。
经过十五天的赶路,刘威终于赶到了东汉的经济、政治中心,首都洛阳。
看着不远处雄伟壮观的洛阳城,刘威心里感慨万分,这十几天吃的苦太多了。开始以为骑马能舒舒服服的到洛阳,谁知道马鞍磨得自己的大腿疼的要死,在马鞍上铺上厚厚的棉被,又热的要死,哎,两个字,难受。现在终于到达洛阳了,想想就兴奋。为了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兴奋,刘威对着天空兴奋的大声喊道:“我终于到了洛阳了,我到洛阳了。”引得旁边的路人纷纷侧目,大概以为刘威是个疯子吧!
冷静下来的刘威开始思考如何在洛阳开始第一步,自己一个人都不认识,而且连一些礼仪都不是非常的清楚,又该如何了解灵帝什么时候去冀州的情况呢?总不能随便找个路人问道:“你好,请问一下,您知道当今的皇帝陛下什么时候去故居重游吗?”估计别人不是把你当作疯子,就是报官,让官兵来抓自己,怎么打听消息呢?
对了,找洛阳里面最大的酒家,能在洛阳里面开大酒家的商人肯定不简单,各方面的消息肯定也灵通的很,到时候自己只要这么这么就成了,嘿嘿,我真是个天才啊!刘威心里美美的想到。
刘威选了洛阳一家比较大的酒家北园酒家,因为还没有到晌午,所以客人不是很多,刘威选了个靠窗户的位置,点了几样菜,一边欣赏着古代的风情,一边慢慢品味着古代的美食。
等快吃完的时候,刘威吩咐伙计叫掌柜的来,自己有几句话要对掌柜的说。
“不知道客官有何吩咐。”掌柜的是一个50岁左右的老人,穿着十分得体,满脸的笑容,眼睛里不时透漏着精光,向着刘威打了个偮,问道。
“掌柜的,我对你的酒店有几点看法,不知道掌柜的可有兴趣听吗?”
“哦?还请客官指教,小老儿洗耳恭听。”掌柜礼貌的说道,虽然掌柜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但是刘威还是感觉到对方是在客套,也许是自己这样提意见的人太多了,掌柜的已经见惯不惯了吧。
“呵呵,掌柜的,你所开的这家酒店是我所见之规模最大的,里面的环境也非常之好,饭菜也非常可口,只是可惜,可惜这么好的一家酒店居然起如此庸俗的店名,真是可惜了!”刘威故作惋惜的说道。
“呵呵,多谢客官的赞赏,不知道小店是否能够有此荣幸,让客官为小店赐一雅名呢?”掌柜眯起小眼睛,满脸堆笑,热情的说道。
“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不妨此店就叫做天然居如何?”刘威说完,明显注意到掌柜的笑容明显的一顿,然后马上就是满脸的兴奋,刘威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客官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文采,实在让人佩服,小店能得到先生的指点,真是幸运之至。还请先生劳累,为小店亲自执笔,鄙人自当厚谢。”掌柜收起了笑容,满脸真诚的说道。
倒,自己现在连东汉的字都认不全,更别说碰都没有碰过的毛笔了,自己卖弄卖弄诗词肯定没有问题,如果写字,那不是当场出丑吗?
“掌柜的客气了,我的字体实在是拿不出手,掌柜的还是请别人代笔吧!”
经过几番推辞,掌柜的确认刘威是不会动笔之后,才肯罢休。
“老人家,我是初来洛阳,人生地不熟的,对洛阳也不了解,有几个问题想了解一下,不知道老人家的可否为我解惑呢?”刘威见时机成熟,便开口询问道。
“呵呵,小哥有何问题,只要老夫知道的,一定会告诉小哥。来,我们去雅座,等我命人重新上几个菜,与小哥你把酒言欢,老夫对小哥的文采确实佩服至极啊!”掌柜言道,然后拉着刘威去雅座,并且命人准备酒菜。
“老人家真是太客气了,我给您添麻烦了。”分宾主落座,刘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呵呵,小哥有所不知啊,就凭借你刚才那一副对联,再麻烦也是应该的,不知小哥有何问题啊?”掌柜的问道。
“老人家,实不相瞒,我此次来洛阳,实是为了前程。家中略有积蓄,确没有门路,听闻朝廷现在可以出钱仕官,只是不知道真假,所以想询问一下老先生。”刘威真诚的说道。
“呵呵,原来小哥是为了这个事情,是可以出钱仕官的。”
“哦?那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定呢?”刘威疑问道。
“规定倒是没有特别的规定,但是官员数量毕竟有限,而且好地方的官员基本已经满,只要这些官员能够将“助宫税”等税收及时上缴,也不会出问题,所以卖的官基本上都是无人愿意去的荒凉之地,或者是战乱频繁之地,或者就是在朝廷中做官,想花钱在中原等地买一官员做,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而荒凉之地人烟稀少,我劝小哥还是另作他想吧!”
“哦!”刘威略带失望的说道,是啊,好地方的官肯定都满了,差地方也不是自己想治理好就能治理好的啊。对了,只要皇帝杀了王芬,王芬的同党肯定会受到牵连,冀州这么大的地方,只要空缺出一个府的名额来,只要自己多想想办法,凭借自己的智慧,应该能得到的,想到此处,刘威的心情又好转了起来。
“多谢老人家关心了,我虽不才,仍愿意为国家出力,只要有一个施展才能的地方,我有信心将其治理好,我相信,人定胜天,再荒凉的地方在我治理下肯定也能变的富庶起来。”刘威越说越激动,最后站起来说道:“到时候还请老人家到我那里去开家天然居啊!呵呵!”
掌柜苦笑了一下,估计是认为刘威不知道天高地厚吧,“那我就恭喜小哥了,小哥放心,只要小哥能将其治理好,我等商人肯定去前去开店的。”掌柜圆滑的说道。
“糟了,”刘威突然大叫一声。
“怎么回事情?有什么事情吗?”掌柜的看见刘威突然发疯的大叫一声,被吓了一大跳,惊讶的问道。
“前几天我听闻当今陛下要去冀州的故居重游,要是陛下离开京城了,我岂不是要等好长时间吗?”
掌柜的嘴角抽动了几下,言道:“小哥不必担心,虽然圣上早就定下了去冀州的故居,但是现在天气炎热,圣上还未启程。此消息虽然大臣们知道,但是在民间知道此消息的人应该非常之少,而小哥居然能够得知,真乃非常人也!”
“啊,呵呵,我也是道听途说,只是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启程啊!”刘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
“听闻圣上决定于半月后启程,小哥还是有些时间的!”
“谢谢老先生了,他日我若能求得个一官半职,一定再来谢老先生。”刘威笑着说道,这个消息真的太及时了,皇帝还没有启程,哈哈,自己的机会来了,如果连这样的机会都不能抓住的话,找块豆腐自己撞死算了!
刘威又与掌柜的聊了一会,便起身告辞,找了一家客栈投诉。开始思考如何才能见到张让这个权倾朝野的太监,作为一个普通人,想见张让的难度太大了,没有一点新奇的东西是绝对不行的,仅仅依靠琥珀,刘威的心里面没有底。刘威突然眼前一亮,对了,就是它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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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各朝各代都出现了不少名臣,这些名臣为了国家和朝廷向皇帝谏言,甚至以自己的生命为赌注进行死谏,然而,没有任何一个朝代能像东汉末年这样产生如此多的以死谏言的忠臣,他们前仆后继,为了反对长时间把持朝廷的宦官和外戚,许多人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我们称他们为党人,例如党人领袖陈蕃。
刘威从内心里面是非常敬佩党人的,不管党人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们体现了中国古代文人精神优秀的一面,看重名节,恪守道义,以天下为己任,不惧怕死亡,舍生取义,在这些方面确实令人钦佩。但是为了自己能够在这个年代立足,为了自己的梦想,今天不得不用他们的血来做自己的垫脚石了。
作为当今皇帝身边的第一红人,十常侍之首的张让,他的府第是非常好打听的。当刘威看到它规模的时候,还是被深深地震惊了,张让这家伙太有钱了,自己这一路走来,洛阳著名的府第也见了不少,但是根本没有资格和张让的相比,相信这样的住所在全国也不过几处吧!
作为一个普通人,想见到张让,那难度估计比登天简单不了多少。刘威在这方面也没有少下功夫,为了能成功见到张让,刘威花了一天多的时间做了一张太师椅,如果站在现代的角度看,刘威做出来的就是垃圾,但是在东汉,那绝对是巧夺天工之物,再加上琥珀,相信肯定能得到张让的接见。
在重重的打点了门口的家丁之后,刘威终于见到了张让的管家张继,张继身高也就一米七左右,但是吨位绝对要超过两百斤,脸肥的只看见一堆堆的肉,眼睛只剩下一条缝,就这身段,能自己走路在刘威看来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
“你就是青州刘威。”张继大喇喇的走到刘威面前,傲慢的问道。
“在下乃刘威刘子诚,青州人士,祝张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刘威脸上带着一丝的兴奋,满脸谄笑的便说便递上了自己的礼单。
飞快的瞄了一眼礼单,张继脸上的肥肉开始乱颤,熟悉他的人都清楚,张管家笑了,“哈哈,刘威是吧,不错,恩,你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前途无量啊,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哪里,一看张大人如此的气宇轩昂,走起路来更是龙庭虎步,实在是我等学习之楷模啊,还望张大人不弃,多加指导。”刘威的马屁是滔滔不绝,说的张继脸上的肥肉乱窜。
“哈哈,小老弟你这张嘴可真厉害。”张继大笑着说道。
“大哥如若不嫌弃兄弟,我就任您做大哥了。”刘威打蛇随棍上,马上说道。
“好,好,你这个兄弟,我认了,哈哈。”张继脸上的笑意更浓,搂住刘威的肩膀说道。“不知道贤弟来找张侯爷有何事情啊?是不是想弄个官当当啊?”
“啊,大哥,连这您都看出来了,我真是太佩服您了,不瞒您说,我这次来一是为了弄个官做做,二是来给张侯爷送两件宝贝,这两件宝贝也是我意外所得,还请大哥多多帮忙啊!”
“兄弟,你放心吧,别人见不到张侯爷,但是你,肯定能见到,有我在,你就放心吧!只是,你带的是什么宝物啊?让老哥我先开开眼。”张继拍着胸脯保证道。
当张继看到琥珀的时候,眼睛珠子都快登出来了,刘威不失时机的送给了张继一个,让张继的大嘴又笑了好几分钟。当张继看到太师椅,并且切身体验了一下后,更是当场保证,今天晚上刘威就能见到张让,让刘威直接在张府等就是了。
“大哥,你说我一会见到张侯爷应该怎么说话啊?我这个人不大会说话,还请大哥教我。”刘威谄笑着问张继。
“贤弟,张侯爷脾气好得很,只要你顺着他老人家的意思,加上你奉送的两件宝贝,肯定会到好地方做官的,你就放心吧!”张继打着哈哈。“再说了,不是还有你老哥我吗?我在侯爷面前还是有些分量的。哈哈。”
“那一切就拜托大哥劳心了,如果此事能成,我一定准备厚礼答谢大哥的恩情。”
听到刘威说道厚礼,张继的眼睛似乎一瞬间又大了一圈,笑着说道:“你我两兄弟还客气什么,礼物直接送到我家就好了,呵呵,心意到就好了,礼太重了你老哥我可跟你急啊!”
昏迷,刘威听到此处心道,我日,这年月索贿也没有这个办法,还直接送到他家,听张继刚刚的口气,如果礼物不和他意的话还不行,哎,看己又要破费了,这年月,没钱行吗?嘴里说道:“大哥放心,礼物肯定会合你的意!”
大约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刘威和张继还在打哈哈,张让回来了,在张继通报之后,估计张让也看了那两件宝贝,张让马上接见刘威。
“草民刘威参见张侯爷,祝侯爷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刘威看着眼前实足一人妖的张让,恭敬的说道。
“恩,你很会说话,不错,你的宝物也不错,从何处得到的啊?”张让等到刘威的话,脸上明显的晴转兴奋。
“草民在山中偶遇一奇人,因为因缘际会,这位奇人送给草民这两种宝物,草民寻思侯爷要日夜伺候圣上,实在是劳苦功高,也只有侯爷这样劳苦功高的人才可享受这等神物,所以前来将此物品送给侯爷,还望侯爷接纳。”刘威满脸恭敬的说道。
“呵呵,不错,不错,这两件物品都只有一件吗?”张让脸上已经带了一丝笑容。
“草民不敢隐瞒,太师椅只有一件,琥珀共有五颗,因为草民家境贫寒,为了能见到侯爷千岁,在东平的时候当掉一颗作为盘缠,现在还有三颗,还请侯爷原谅!”刘威没有把给张继一颗的事情说出来,这点道理刘威还是知道的。
张让再听到刘威当掉两颗的时候满脸的失落,估计是想到要见自己肯定要花费大量的钱财,也就马上释然了。但是脸色晴转多云,沉声说道:“此等神物,圣上一直希望能得到,再者,世上神物唯有德者居之,你明白吗?”
“草民愿意将三颗琥珀进贡于圣上,还请侯爷带草民献给圣上。”刘威当即取出事先准备好的三颗琥珀,献给张让。
“呵呵,孺子可教也,说吧,想当个什么官呢?我自当安排。”张让笑着问道。
“侯爷,其实那位奇人还曾告诉小人一个消息,这个这个,这个。”刘威故意支支吾吾的说道。
张让久居官场,怎么可能连这么浅显的暗示都不了解呢?马上吩咐张继等下人全部退下,屋子里面只剩下了张让和刘威两人。
“现在你可以放心的说了。”张让吩咐道。张让对于刘威口中的奇人是深信不疑的,因为他肯本不相信琥珀和椅子是刘威做出来的。
“侯爷,那位奇人曾言,当今圣上今年前往冀州的故居重游的时候,期间会遭到他人的刺杀。”刘威压低声音说道。
张让浑身一震,满脸诧异的看着刘威,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草民愿向苍天发毒誓,如若有假,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刘威对着天空发誓,心里道,历史可千万千万别变化啊。
张让见刘威发如此毒誓,脸色郑重了起来,问道:“那位高人可否告诉你是谁要行刺皇上?”
“草民也问过奇人,他说参与此事的主要人物有陈蕃之子陈逸,南阳许攸,沛国周旌,术士襄楷,冀州刺史王芬。”刘威恭敬的答道。
“你确定你没有记错?”张让突然厉声问道。
张让态度的变化让刘威吓了一大跳,以为有什么纰漏,马上说道:“侯爷,小人发誓没有记错,当时小人仔细的背了好多遍,侯爷,听闻这些党人总是找侯爷的麻烦,侯爷可派人前去查证,如若属于实情,相信皇上肯定会重重有赏的。”
张让安静了下来,盯着刘威看了半天,看得刘威心里直发毛,终于张让说话了:“如果你说的是实话,不光是我有功于社稷,你也是大大的有功,你说该如何查探啊?”
“侯爷,党人一直反对侯爷和大将军,而侯爷和大将军的矛盾也是不断激化,侯爷可以凭借这件事情一举击垮党人,击败大将军,圣上必定会更加信任侯爷,也可以卖个人情给大将军,联合大将军一起调查,只是这样的话,以后侯爷的行事还要看大将军的脸色,侯爷圣明,定当有好的主意。”
“好,很好,本侯爷没有看错人,你果然是个人才,不错,你先回去吧,我马上派人去查证,你所说的情况如若属实,本侯爷定当禀告圣上,让圣上赏赐你。”张让面色平静的说道。
刘威起身告辞。
张让在屋子里沉思了好久,终于唤来了几个人,吩咐他们如此如此,然后又当夜入宫,面见皇上,至于张让对皇上说了些什么,则无人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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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威躺在客栈的床上,透过窗口看着天空皎洁的明月,思乡的情绪油然而生,不知道远在未来的父母怎么样了?想到自己心小的母亲,刘威的心里就一阵难受,但愿母亲不要出什么事情,希望老天保佑父母的身体健康。又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一阵兴奋,同时又有一阵没来由的担忧,自己在这个乱世能取得成功吗?自己又能得到什么地方呢?刘威在心里默默的问自己。
张让肯定会派人去查探王芬等人的事情,即使心里面对刘威的话有所怀疑也要派人去查探,毕竟万一属实的话,那可是救了皇上一命啊,那是何等的功劳,那个时候大汉朝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就连大将军何进都得靠边站。这样的诱惑张让绝对受不了,所以他肯定会派人去查探,只要能查到一点蛛丝马迹,王芬等人就算是完了。
到时候自己能得到个什么官做呢?冀州刺史是绝对不可能的,汉灵帝肯定也不会同意,汉灵帝虽然贪财,虽然昏庸,但是他不傻,对于自己这样一个他一点都不了解的人来说,是绝对不可能获得如此位高权重的官职的,即使有张让帮忙也不可能成功。看看汉灵帝封的那些州牧就清楚了,幽州的刘虞,冀州的田馥,兖州的刘岱,徐州的陶谦,青州的孔釉等等,处了雍州的董卓有点野心之外,其他人全部都是酒囊饭蛋,而且这些人不是皇帝的亲戚,就是世家大族,得到了皇帝的绝对信任。对于自己来说,能得到一府之地,自己就满意了。曹操前期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最后还不是发展起来了,何况熟知历史,多了两千多年知识的自己呢?
一旦朝廷任命自己为一个地方的太守,那自己可就掌握了那个地方的生杀大权,自己真的能将其治理好吗?刘威自己的心里面也是没有底气,前世的自己不过是一个学生,没有任何管理经验,现在自己必须学习如何管理人才,如何控制住他们,让他们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卖命。还要学习如何分化权利,避免权利过多的集中在一个人的手中,还有拉拢人心,学习这个时期的文字,礼仪等等。
“哎。”想到这一大堆的问题,刘威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自己需要学习的东西真是太多了,光用脑子想一下就够自己头疼的了。
黎叔的话说的实在太精辟了:“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这句话放到哪个时代都是一样的重要,即使你玩三国志的游戏,没有人才,注定也要失败的。自己的能量再大,毕竟也只是一个人,精力有限,能做的事情有限,所以必须要找一些有能力的人来帮自己。而极具才智的郭嘉等人无疑是最好的人选,现在郭嘉这些人也快出仕了,荀攸现在应该是黄门侍郎,而且荀攸绝对是个关键人物,一是他自己的才智就极其出色,二是他和荀彧是叔侄关系,而荀彧又认识郭嘉,陈群,戏志才等人,这可是相当关键的,拉拢住荀攸,等于抓住了荀彧等一批人!这个人自己一定要得到,如何才能得到这个人才呢?
刘威一会想想这里,一会想想那里,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之中。
“啊,舒服。”刘威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晌午了,这一觉睡得实在是太舒服了,是来到东汉以来睡的最踏实的一个觉了,也许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有了着落,心里踏实了吧。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爽,心情也随着大为好转。
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顿午餐,又精心准备了一份礼物,然后前往荀攸的家去拜访荀攸。
“在下青州刘威刘子诚,久闻大名,特来拜会。”荀攸没有张让那么难见,下人通报了一声,荀攸便派人接自己进去。
荀攸已经32岁,在当时也算是小有名气了,所以平时来拜访他的人也不少,多是文人来拜访。荀攸看到刘威如此之年轻,以为刘威是仰慕他文采的一个后辈,没有深想,于是随意的说道:“不知道汝来有何事?”
“在下近日思的一首诗歌,然而在下的文笔太差,想请先生代为执笔。”刘威对于荀攸对自己的态度是没有预料到的,因为刘威忽略了年龄的差异,更要命的是现在是东汉时代,身份是非常重要的,要知道刘威今年才19岁,白身,而荀攸32岁,身居黄门侍郎,年龄几乎差了一倍,而身份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现在想说服荀攸为自己卖命,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只能缓缓了,等到朝廷任命下来再来。
“哦?将你的诗歌念来听听。”荀攸依然是一幅长辈的态度,显然也认为以刘威的年龄,不可能做出令自己满意的诗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宴,心念旧恩。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刘威充满感情的将一首曹操的短歌行念完。
“这是你做的?”听完这一首短歌行,荀攸自认自己肯定做不出如此优美的诗歌,于是满脸差异的问道。这首诗歌不但感情充沛,而且充满了求贤若渴的心情,看来这个年轻人志向不小啊,荀攸在心里寻思到。
“是在下所做,不知道先生有何意见呢?”虽然是剽窃的曹操的大作,但是现在毕竟从自己的嘴里出来,看到荀攸吃惊的表情,让自己狠狠的得意了一把,满足了一下自己的虚荣心。
“还请你再念一遍,待我记录下来,慢慢体会。”荀攸念着自己的胡须,意犹未尽的言道。
刘威慢慢的将短歌行重新念了一遍,而荀攸则将其记录在纸上。
天才,绝对的天才,这是荀攸对刘威的评定,这首诗做的太好了,无可挑剔,自己是肯定做不来的,“这首诗做的非常之好,你应该找当代大儒为你的诗执笔,荀某不才,恐怕难当重任啊!”荀攸意犹未尽的说道。
“哦?这是我做的诗,我自当有权选择谁为其执笔,我认为,最有资格为这首诗执笔的人只有先生一人。”刘威满脸真诚的说道。
“只有我一人?呵呵,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当今大儒蔡邕比我强百倍,难道他不是最有资格的吗?”荀攸有些好奇的反问道。
“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如果是其他的诗,或许蔡邕先生比你更有资格,但是就这首诗歌来说,我认为你最有资格。”刘威微笑着,不紧不慢的说道。
“哦?愿闻其详?”刘威的话让荀攸更加摸不着头脑,心道,这家伙是什么意思,我比蔡邕更有资格,蔡邕可是全国公认的书法大师啊,自己在书法方面根本没有资格和蔡邕比,莫非是这个年轻人在嘲讽自己,但是看起来也不像啊?荀攸是百思不得其解,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到刘威居然会是来招揽他的。
“先生不妨于夜静之时仔细的思索一下,我想以先生之智,肯定会明白其中缘由。”刘威继续打着哑谜。
“要是我一直无法理解呢?”
“如果先生一直不能理解,到时候我自当为先生解惑。”刘威自信的说道。
“我一直对孔老夫子的一句话不是非常理解,、想请教先生。”刘威见到荀攸又陷入了沉思,打破了沉默问道。
“哦?你说说看?”荀攸疑惑的问道。
“孔子云: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我对这句话一直不理解,还请先生赐教。”刘威一脸求知的模样说道。
“恩?你不理解这句话?”荀攸满脸的疑惑?这么简单的话不理解,只要读过几年书的人肯定都知晓他的涵义。而刘威不但能作出如此佳作,更是出口成章,会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莫非此人在耍我?想到此处,荀攸的脸色的沉了下来,道:“莫非汝是耍我吗?如此简单的语句你会不理解吗?”
“我绝对没有戏耍先生的意思,我是实不理解也,还望先生指教。”刘威满脸平静,真诚的说道。
“我说也无妨,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学习不分前后,谁先学会了就是前者,可以做还没学会的人的老师。你有什么地方不理解呢?”荀攸以为刘威是在耍他,所以略带嘲讽的反问道。
“依照先生所言,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对于大家都在学习的一样东西,不论年龄大小,不论身份出身,只要谁先学会了,谁先理解了,就可以做其他人的老师,我这样理解,先生认为正确吗?”刘威依然一脸认真的说道。
“对,你理解的很正确。”
“那我是不是还可以这样理解,将这个道理再向大的方面推广,只要一个人具备做某件事情的资格,那么,年龄,出身,这些问题都不应该成为其障碍,只要这个人具备了做老师的资格,那么,即使是年长者也要向其虚心求教,即使是年长着也要听年轻人的指导。”刘威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同样的道理,我们看人,要看这个人是不是具备“为人师”的资格,而不是看其年龄或者其他,您认为我这样理解是正确的吗?”
“对,是这么个道理。”荀攸见刘威罗里啰嗦的抖搂出来这么一大堆话,而这些话貌似还有道理,一时间不知道刘威想做什么,满脸疑惑的问道:“不知道阁下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恕我愚钝,还请你明言。”
“以先生的大才,只要稍加细想,肯定能领悟其含义,今日打扰先生了,改日我定当再次登门拜访,相信那个时候,先生也已经理解其中的含义了!”刘威微笑着向荀攸告辞,荀攸被刘威弄的莫名其妙,但还是礼貌的送刘威出门。
看来荀攸也不是迂腐之人,为自己所用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刘威心里思索着,今天差点让年龄这个问题坏了大事,自己得好好的思考一下了,毕竟田丰等人都有一定年龄的人了,如何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为自己这个年轻人效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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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拜访完荀攸以后,刘威度过了自己回到古代以来最惬意的一段时光,每天到洛阳的名胜去游玩一番,欣赏古代的优美风光,欣赏黄河的激情澎湃,玩的不亦乐乎。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转眼已经半个月过去了,这天刘威正坐在客栈的房间里面发呆,张继来了。
“大哥,您怎么来了啊!快快请坐。”刘威见到张继亲自来了,连忙满脸堆笑的迎上去,大笑着说到。
“呵呵,贤弟,你我兄弟何须客气,我今天可是来给兄弟报喜的啊!”张继一把搂住刘威,亲热的说道。
“哦?不知道喜从何来?”刘威故作不解的疑问道。
“哈哈,贤弟,你想不到吧,今天相爷刚从皇宫回来,便命令我亲自前来请贤弟到相府去,难道这还不是喜事吗?”张继奸笑着,压低声音说道。
“难道是我的官职有着落了吗?”刘威故作惊喜的反问道。
“这个我就不是太清楚了,但是肯定是好事情,这可是相爷第一次吩咐我亲自下来迎接人,想不到这个人居然是贤弟你,你说能不是大喜事吗?贤弟,以后发达了可千万莫忘记了老哥我啊,不瞒贤弟,这几天我可是天天在相爷面前说贤弟的好话啊!”
“小弟多谢大哥的提拔之恩,大哥的恩情小弟没齿难忘。”刘威一脸激动的谢到。
“呵呵,好说好说,你我兄弟改天再聚不迟,现在相爷可是专门在府第等候着贤弟呢,贤弟现在赶快随我去见相爷吧,免得相爷等急了。”
“大哥说的是,我们现在就走。”刘威赶紧说道。
张让这么急着见自己,是什么事情呢?不知道张让有没有找到王芬等人要谋反的证据呢?要是找到了,自己可是立了大功了,虽然张让未必会告诉皇帝关于自己的事情,但是张让肯定不会亏待自己的,不知道能得到个什么官职呢?刘威在路上不断的思索着。
“草民参见相爷,祝相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刘威恭敬的对张让行礼道。
“呵呵,子诚啊,不必客气,快快免礼。”张让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亲切的说道。
“草民多谢相爷。”刘威恭敬的答道。
“呵呵,子诚可是立了大功了,没有子诚的消息,圣上万一遭到不测,大汉社稷垂危啊,子诚为大汉社稷,为大汉的百姓立了大功啊!”张让愉悦的说道。
“为相爷和圣上效劳是草民的荣幸,相爷找到王芬等人要谋反的证据了吗?”刘威一脸激动,又带着几分期待的询问道。
“哼”。张让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这些该死的党人,深受皇恩,不知道图报,居然想行刺圣上,我已经查实,王芬等人的谋反证据确作,并且已经禀明圣上,圣上也是大为震怒,王芬等人肯定要被诛九族的!”说到最后,张让的脸上露出一丝的厉色。
“恭喜相爷,相爷立下如此大的功劳,相信圣上一定龙颜大悦,重重的赏赐侯爷的!”刘威兴奋的说道。
“呵呵,要说功劳,子诚肯定是第一啊,子诚年纪轻轻就立下如此的功劳,前途不可限量啊!”张让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茶,微笑着言道。
“能查处王芬等人的叛乱,一是因为圣上洪福齐天,二是因为相爷的明察暗访,即使草民不通告消息,以相爷的通天之力,王芬等人的计谋肯定也不会成功,草民哪里敢贪相爷的功劳呢?”现在宦官和外戚的斗争也是非常的激烈,如此大的功劳足以改变当前朝廷的实力格局,所以张让肯定会将这个功劳收为己用,绝对不会和刘威分享的,刘威对于这个问题,还是看得非常清楚的。
“呵呵,好,好,好。”张让见刘威居然不居功,不抢功,心里非常的高兴,认为刘威这个人值得栽培。
“子诚可想留在洛阳为官呢?”张让将话题引入了正题,毕竟刘威来拜访他的基本目的就是想要当官,所以开口问道。对于刘威这样的一个人才,张让还是希望能将他留在洛阳的,为自己所用。
“多谢侯爷关心,只是属下实在是不适合在朝廷为官。”刘威恭敬的说到。
听到刘威自称属下,张让的脸上更是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哦?你不适合在朝廷为官?这是为什么原因呢?”
“侯爷,现在朝廷主要分为三部分的势力,现在应该是以侯爷您为首的势力最为强大,二以大将军为首的外戚势力次之,而士人集团的势力最为弱小,侯爷您的势力虽然最为强大,但是确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刘威分析道。
“哦?什么弱点,说下去。”刘威的话引起了张让的兴趣。
“相爷最大的优势是能够得到皇上的信任,但是最大的劣势也是因为圣上的信任。侯爷,您在洛阳的势力不及大将军何进,您在地方的势力不及士人集团,而您现在之所以能成为三大势力之首,就是依靠着圣上的信任。说句大不敬的话,圣上毕竟还是个人,是人就有生老病死,又有哪个皇帝能长生不老呢?圣上一旦驾崩,那侯爷最大的靠山就失去了,那个时候,大将军和士人们还会惧怕侯爷吗?侯爷又有什么力量还自保呢?天下还有谁会听侯爷的呢?”刘威将朝廷现在的局势,及张让的优劣分析给张让听。
“呵呵,子诚所言不差,老奴在宫中数十年,和两位皇子的关系深厚,相信不论是谁当上皇帝,都不会亏待老奴的。”张让面带微笑,自信的说道。
“相爷说的有道理,可是相爷想过没有,当今两位皇子年纪尚幼,即使登基,太后肯定会垂帘听政,到时候即使新皇想信任侯爷,太后会同意吗?即使太后同意,大将军是什么意见呢?大将军可是太后的亲哥哥,太后是信任侯爷呢?还是信任大将军?”
张让陷入的沉思之中,这个道理张让还真的没有想过,他一直认为即使换了皇帝,自己依然能够得到宠幸,刘威的话无疑给他提了个醒,一旦新皇登基,太后肯定会垂帘听政,二大将军是太后的亲哥哥,现在自己已经彻底得罪了大将军,到时候自己有能力来反抗何进和士人的反扑吗?肯定没有。大将军手控洛阳的军队,而士人们在地方的势力更是非常之强大,自己能调动的无非就是宫里的小太监而已,如果何进有了太后的支持,自己恐怕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现在皇帝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看己也得着手准备一下了,想到此处,不由得眼光又看向了刘威,心道,天不亡我啊,这个刘威果然是个人才,自己一定要把他控制在收心里面,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人才跑到士人那边。
“你分析的很好,很对,你有什么办法吗?”张让眯起小眼睛,沉声问道。
“侯爷,圣上一旦故去,洛阳肯定大乱,那个时候什么最重要,兵权。只要手里有了兵权,一切就可以重新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但是洛阳的兵权一直把持在大将军手里,相爷想要插手进来的话无疑非常的困难,也不明智。相爷现在可以提拔有能力的亲信,到洛阳周边的州府任职,那样的话,即使洛阳出现了变故,相爷也可以随时命人率兵进入洛阳。”
“哎,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张让有点感慨,又有点无奈的说道。
“属下愿意为侯爷效劳。”刘威赶紧跪倒于地,向张让表达自己的忠心。
“好,子诚啊,你是个人才,本相相信自己的眼光,你认为你应该去哪里为官呢?”
“当以冀州为最好!”
“哦?冀州和洛阳离得虽然近,但是隔了黄河,去陈留,并州之地不是更好吗?”张让听到刘威说到冀州,不由反问道。
“原因有二,其一,现在冀州刺史王芬等人叛乱,肯定会有一些地方官员受到牵连,这个时候将我安排到冀州无疑比较轻松,而且不会引起其他人关注。其二,兖州刺史刘岱,是皇亲国戚,与士人集团关系良好,如果相爷将我安排在陈留之地,必将遭到当地士人集团和刘岱的集体抵抗,以我现在的能力,如果陈留的门阀联合起来反抗我的话,我肯定控制不了当地的形式。”刘威将利弊一一分析给张让听。
“哼,谁反对你,你就杀谁,你放心,朝廷里面有我,你放开手脚的大干一番!”张让厉声说道。
张让的话让刘威冒出一身冷汗,心里大骂张让的愚蠢。士人是什么?在现代就相当于大学生,研究生,一个国家可能没有这些人才吗?而且现在门阀的力量太过强大,只可制衡,绝对不可与之进行激烈的对抗,否则就是把自己推向门阀的对立面,遭到他们的拼死抵抗,自己肯定死无葬身之地,这么简单的道理张让会不知道吗?还是张让想借自己屠杀士人的事情,彻底将自己和他绑在一辆战车上面呢?
“相爷,万万不可,各大门阀的力量及其强大,而且都拥有自己的卫兵,一旦激怒他们,后果不堪设想,只可缓图之。”刘威脑袋里面转过许多的想法,出声阻止道。
“哼,有圣上在后面为我们撑腰呢?怕什么?”张让不可一世的大声说道。
“相爷,圣上是恨门阀,因为他们势力太过强大,所以圣上才会极其排挤士人集团,重用相爷和大将军,但是相爷想过没有,一旦门阀们联合起来,誓死抵抗,这个后果,恐怕就是连圣上也不得不退避三分啊,还请相爷三思。”刘威诚惶诚恐的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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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威犀利的话语引的张让又是一阵沉思,今天张让的心情真是可以用跌宕起伏来形容,发现刘威这个人才让他的心情极其高兴,但是刘威的一番话几次让他的心情沉到谷底,但是他知道刘威说的是事实,圣上虽然一直打压士人集团,甚至不停的借助党人之争来削弱地方门阀的力量,但是地方门阀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他们一旦联合起来,连皇帝都没有办法与其争斗,所以圣上也一直不敢将士人逼急,免得他们狗急跳墙,但是如果不将刘威彻底的推向士族的对立面,自己又如何控制的住他呢?
“你说的也有一番道理,我也不是让你将当地的门阀力量一扫而空,毕竟不可能全部的人都反对你,你可以杀鸡儆猴的嘛,我想掀不起什么大风浪的,陈留之地,人杰地灵,离洛阳又近,希望你能善加利用。”
张让的一番话语使得刘威的心里一下子拔凉拔凉的,刘威前几天一直在思考,究竟去哪里才能最好的发展,也最适合自己发展,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冀州的广平,魏郡等地,这和中国的地势是有绝对的关系的。
中国的整体地势是西高东低,西面多山,东面多平面,北高南低,北方多平原,南方多河流。而广平西边是太行山区,东面和北面是广阔的平原,南抵黄河,自己将其治理好,既可以伺机拿下冀州,即使自己拼不过袁绍,也可以西进,拿下并州,然后依靠并州的优势,等董卓一死,雍州,凉州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然后再逐入中原。而且广平之下的邯郸是有名的冶铁中心,并且非常的富庶,人口密集。而黄巾大起义时,广平是黄巾的大本营,所以广平的大门阀的势力被黄巾一扫而空,现在那里的门阀力量不是很强,容易为自己所掌握。
而陈留的情况完全就不一样了,虽然曹操是依靠陈留发家的,但是曹操的本家就是陈留的大户,这使得曹操非常容易的获得了当地大门阀的支持,而且曹操的家族里面有夏侯渊等这些猛将。陈留的门阀可以说是非常强大的,自己能获得他们的支持吗?而且陈留四战之地,等董卓一死,南邻袁术,东邻刘吕,北距黄河与袁绍对抗,西面是占据这长安的郭汜等人,宛城还占据着张绣,万一历史改变了,他们联合起来对付自己,自己真能抵抗的住吗?刘威心里没有底,想到此处,刘威沉声道:“相爷,非是属下推辞,陈留之地,门阀力量太过强大,我实在是不适合,而且我也没有能力和实力来控制他们,属下失败事小,如果到时候不能帮助到侯爷,坏了侯爷的大事情,属下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也辜负了侯爷的期望。”既然张让不想让自己去冀州,自己也只有威胁下张让了,陈留自己是绝对不会去的。
刘威的话又是让张让心里一惊,是啊,自己现在光顾着控制住刘威,万一刘威控制不住陈留之地的局势,到时候帮不到自己,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了吗?刘威的话让张让的内心非常的不舒服,有点不高兴的问道:“那你想去哪里呢?”
“属下认为,冀州广平是最好的地方,而且广平离洛阳也不远,万望侯爷成全。”刘威真诚的看着张让说道。
张让盯着刘威看了好长时间,最后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明日便禀明圣上,加封汝为广平太守,希望汝好好的利用广平,到时候切莫让我失望。”
“侯爷放心,侯爷对属下有再生之恩,属下定不负侯爷所望,请侯爷放心。”刘威诚恳的对张让说道。
刘威的话让张让心里舒服了很多,声音缓和了一些说道:“恩,希望你能牢记今日之言语,莫要负我。好了,我也累了,你且退下吧!”
“呼”,刘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和张让这个老狐狸说话真累,不止是脑子累,心更累。看来张让也不傻啊,只是想控制住自己,他还没有这个本领,刘威在心里想到。
张让的面子确实大,而且办事效率绝对的高,第二天下午,刘威便得到了朝廷任命自己为广平太守的圣旨,要求自己尽快前往广平上任。
“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不要骄傲,一定要再接再厉。”刘威在心里对自己说道,说不兴奋是骗人的,从接到圣旨到现在,刘威的心情一直处于高度的兴奋当中,从现在开始,自己算是掌控一方的诸侯了,争霸的道路迈出了第一步,以后可就不会这么简单了,依靠嘴皮子就能得到一府之地,那就要靠真刀真枪的硬拼了。现在自己已经是广平太守了,是该去请荀攸了,不知道荀攸想出自己打的哑谜了没有,刘威心里道。
荀攸这几天一有时间就拿出刘威剽窃的短歌行来研究,他想弄清楚为什么刘威说他更有资格为短歌行执笔,看刘威的神情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但是为什么呢?荀攸对于这个问题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听到下人来报刘威来访的时候,马上亲自迎了出来。
“荀先生,几日不见,不知道先生一向可好啊?”刘威见荀攸亲自出来迎接自己,紧走两步,迎上去笑着说到。
“子诚,快快请进,这几日我是每每望眼欲穿啊,一直等着子城前来啊!”刘威的问题确实弄的荀攸心里有一点不爽,所以荀攸盼着刘威早点来,好解开自己心中的谜团。
客厅简单朴素,东面的墙上挂着一把剑作为装饰品,正北面的墙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寿字,一看就知道出自名家,寿字的有一张矮桌子,左右分别有一个蒲团。
“我先恭喜子诚了,如此年轻,就被封为广平太守,前途不可限量啊,呵呵!”二人分宾主落座,荀攸便说到。荀攸是黄门侍郎,专门传达皇帝的信息,所以消息非常灵通,对于刘威被加封广平太守一事是非常的清楚。
“先生客气了,我虽然不才,但是一定会努力的将广平治理好,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广平能有子诚如此有才能之官,是广平的福气啊,我想广平在子诚的治理下,肯定会更加的繁华。”
“哎,先生过谦了,威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呵呵。”
“子诚,你今日刚刚升为广平太守,应该高兴才是,为何叹气呢?”荀攸见到刘威如此表情,心里奇怪,于是询问道。
“威失态了,还望先生见谅,我是为广平人民而叹气啊!”
“哦?不知道为何为广平人民而叹气呢?”刘威的话又是让荀攸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为什么如此说。
“威自幼饱读诗书,学习孔孟之道,愈造福人民,可惜我的志向虽然远大,可是我的能力却不足,现在圣上加封我为广平太守,如果我不能做好,不能造福广平人民,我如何面对圣上,面对广平人民呢?刚刚也是因此而失态,万望先生原谅。”刘威满脸悲痛的言道。
“子诚不必如此,以子诚的大才,难道还治理不好一个小小的广平吗?”荀攸不以为意的说到。“不知道子诚可否告诉我为何我比蔡邕更有资格为你的短歌行执笔呢?”刘威始终不提短歌行,让荀攸有点着急了。
“其实原因很简单,早在前几日我便有把握求的官职,所以一心想求有能力的大才出山协助我,短歌行也表明了我求贤的态度,而先生的大才更是可比管仲,乐毅,所以我想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将广平治理好,造福广平人民。”刘威沉声说到。
“呵呵,请我去广平为官?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我正在朝廷为官吗?”荀攸觉得刘威的想法完全是天方夜谭,所以嬉笑着说到。
“先生对当今局势如何看呢?先生做官做的很顺心吗?在朝廷,先生真的能一展才能吗?我看恐怕很难啊,当今朝廷分为宦官,外戚和士人集团三大集团,三大集团不断的争斗,在这样的环境下,先生能安心的当官吗?三大集团的争斗,最终的受害者还是普通的百姓,加之现在天灾不断,各地民不聊生,人吃人的惨剧也时候发生,以先生之大才,不救人民与水火之中,难道一直在这风高浪大的洛阳小心翼翼的做官吗?”
刘威的话让荀攸陷入了思索中,自己现在身居黄门侍郎,在天子身边理政,本应该是个前途远大的官职,可是现在天子昏庸,基本上不上早朝,导致大权被宦官和外戚所把持,自己的这个黄门侍郎倒是成为了摆设。但是刘威是依靠宦官的势力才得到官做的,肯定是宦官的人,而自己是士人集团的,本家更是颖川的大族,虽然刘威说的话有道理,但是自己怎么可能为宦官的人效命呢?这不是让当今天下人耻笑吗?想到此处,不由嘲讽的说到:“你说的不错,但是你想过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局面了吗?一切都是因为宦官把持朝政,令天子蒙尘,为祸天下苍生,你既然想有功于社稷,造福百姓,又为什么明珠暗投,投靠宦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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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刘伟巍然长叹一声,“先生,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我是布衣,又年轻学浅,加之出身贫寒,如果不依靠十常侍,今天的我恐怕连坐在先生面前的资格都没有吧,又和谈造福于民呢?”
“依靠你的才学,早晚能够为官,何须求助于十常侍这等阉人呢?”荀攸毫不客气的说道。
“哦?仅仅依靠我的才学,真的就能够为官吗?天下之大,像我这样的寒门子弟肯定很多,还请先生放眼整个朝堂,看看有几个人是出身寒门呢?除却大将军之外,还有人是出身寒门吗?”刘威略带嘲讽的问道。
“这个,这个也不能算是你投身十常侍的理由吧,难道只能通过十常侍才能为官吗?”荀攸被刘威问的哑口无言,只得转移话题。
“哈哈哈哈,”刘威闻言,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荀攸以为刘威是嘲笑他,勃然大怒到。
“我原本以为荀攸你乃是天下奇才,堪比管仲,乐毅,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我笑我自己的愚蠢,居然听信路人的道听途说。”刘威讥讽的说道。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天下奇才,而且我有无才能与你并无关系,不劳你挂心了。”
“可惜啊,你虽有才能,确是不识天时,不识明主,可惜,可悲。”刘威故作感慨的说道。
“哦?我不识天时,不识明主?哈哈,那还请您这位明主明言,我洗耳恭听。”荀攸嘲讽的说道。
“先生你久居朝堂,对朝廷的形势了如指掌,难道还看不出当今的局势吗?现在朝廷的几大集团相互争斗,令国家元气大伤,而且这几年天灾,人祸不断,地方人民民不聊生,豫州,青州等地又结连爆发蝗灾,人吃人的惨剧已经在这些地方发生,而小规模的农民起义更是不绝于耳,如果再发生一次大的暴动,朝廷能撑过去吗?”刘威分析道。
“现在社会动荡不已,人心思定,恐怕不会发生大暴动吧!”荀攸见刘威说道了当今天下的形势,心情平静了下来,缓缓的说道。
“我刚刚说的不过其中一个方面罢了,即使不会在发生向黄巾那样的起义,人民都老老实实的呆在家中,天下就会安定了吗?我看未必吧,其一,今年年初,圣上重新设置州牧,掌一州之民政大权,权利之大,令人瞠目结舌,一手把持军政大权,于朝廷无异,一旦圣上故去,还有谁能控制住这些人呢?当时候会发生什么情况呢?到时候肯定是群雄并起,诸侯割据,战乱不息,争斗不止,国将不国,民不聊生。”
“其二,当时圣上的身体情况如何,相信先生比我更清楚,以圣上现在的身体情况,如果再不加节制的话,说句大不敬的话,圣上还能支撑多久呢?圣上一旦故去,即使地方的州牧依然忠心于朝廷,但是朝廷会发生什么情况呢?大将军何进手控洛阳军队,必定会全力支持大皇子登基,当今的太后会怎么做呢?心甘情愿的让大皇子登基?即使大皇子顺利登基,那时当今的皇后娘娘也必然垂帘听政,而大将军到时肯定权倾朝野,大将军会放过十常侍吗?大将军与十常侍争斗起来,会出现什么结果,相信只有老天知道了,但是洛阳肯定不会太平。”
“先生仔细的想想,不论出现哪种情况,天下必定大乱。”刘威侃侃而谈,对眼前的局势做了详细的分析。
“你说的第二点有误,十常侍不过是些阉人,即使大将军与其争斗,以大将军的力量,只需派一狱吏足矣,怎么可能会引的洛阳大乱呢?”荀攸有点不服气的说道。
“先生太小看十常侍了,十常侍能把持朝政数十年,没有能力能做到这点吗?况且十常侍对当今的皇后娘娘有大恩,千万不要小看了这几个阉人,他们也不简单,而且他们与凉州刺史董卓关系甚密,如果招董卓入京,又该当如何呢?董卓此人,面善心狠,他一到洛阳,会发生什么情况呢?”
“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是你的分析都是在假设,如果这些情况都不发生呢?圣上的龙体安康呢?这些不都是杞人忧天吗?”荀攸疑问道。
“好,先生,即使我所说的情况都没有发生,先生也还是应该辞去朝廷官职,协助我将广平治理好。”刘威微笑着,胸有成竹的说道。
“为什么?”
“现在先生的所居的黄门侍郎一职,实属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每日在这洛阳无所事事,虚度人生,我想这些生活不是先生所向往的吧!况且先生大才,没有一展才能的机会,先生不觉得可惜吗?威虽不才,只要先生肯辅佐于我,我肯定给先生一展才能的机会,实现先生的抱负。此其一也,其二,当今社稷不稳,地方天灾,人祸不断,人民生活苦不堪言,这正是有才能的人大显身手的好时机,而先生确仍然在洛阳顾盼观望,耽误的时间是不是太久了呢?”
刘威的话引起了荀攸的共鸣,是啊,自己现在一直在洛阳期盼观望,希望能在天子身边干一番事业,已经耽误了不少时光,自己出头的日子遥遥无期,反而不如到下面实实在在的干一番事业,自己该如何抉择呢?荀攸心里矛盾的想着。
刘威见荀攸思索着,趁热打铁的说道:“至于我依靠十常侍求得官职,实在只是权益之计,并不是出自我的本心,何况我的官职是圣上的册封的,我效忠也是效忠朝廷,效忠当今的大汉社稷,怎么会效忠十常侍呢?”刘威立刻与十常侍划清界线。
刘威继续说道:“先生,你仔细想一下,现在圣上公然卖官,而且各地的官员每年都要上缴不菲的助宫税,花钱买到官员的人,会真心实意的为地方着想吗?会真心实意的为大汉的社稷着想吗?他们不会,他们只想着如何得到更多的钱财,然后再花钱买更大的官职做,而这些人买的官职还不是通过十常侍吗?广平太守这个官职,如果我不做,别人肯定会做,如果让这些人来做,恐怕整个广平的人民都会跟着遭殃,而我做的话,我自问起码不会祸害百姓,虽然我求官的方式可能不正确,但是为了广平几十万百姓的安康,我甘愿背负骂名,再说了,与广平几十万百姓的利益相比,区区的骂名又算的了什么呢?”
“当今秦穆公曾经说过,可以为民而杀马,绝不可为马而杀民,但是放眼当今的朝堂,又有谁能做到此点呢?先生,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广平的数十万百姓,请先生看在广平数十万百姓的份上,到广平去吧,拜托了。”刘威说完,便拜倒于地。
刘威的话让荀攸的心里及其矛盾。是随着刘威到广平呢?还是在洛阳继续观望呢?自己已经观望了好长时间,再观望下去,估计也只会是失望,还不如随着刘威去广平痛痛快快的干一番事业呢?再说,刘威是不是十常侍的人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刘威已经得到了朝廷的认可,得到了皇上的认可,而且刘威见识非凡,又如此诚恳的邀请自己,肯定不会亏待自己,但是刘威太年轻了,自己内心深处有点拉不下面子来,别人又会如何看呢?
“还请先生看在广平几十万百姓的面子上!”刘威见荀攸一直不说话,再次请求道。
“罢罢罢,”荀攸心里暗道,于其一直这么下去,倒是不如跟着刘威干一番,至于以后的事情,一切就得失随缘吧!
“荀攸拜见主公。”荀攸终于做出了决定,拜倒于地。
“呵呵,公达快快请起,我得公达,大事可定也!”刘威见荀攸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赶紧起身将荀攸搀扶起来,笑着说道。
“攸得主公,如鱼得水也!”荀攸也高兴的说道。
哈哈,刘威和荀攸相视大笑,刘威拉着荀攸聊起了家常。
“主公,不知道何时前往广平,攸也好准备一番。”荀攸询问道,既然自己要追随刘威,首先要辞去朝廷的官员,而且自己也是有家事的人了,所以肯定要准备一番。
“不瞒公达,现在我虽然身为广平太守,然可用之人只有公达你,所以我准备明日一早便起身,先沿途寻访几位贤明之士,然后前往广平。我也想请公达回趟老家,帮我邀请几位大贤,然后再赶往广平不迟。”
“哦?不知道主公要寻访谁呢?”荀攸见刘威说的胸有成竹,奇怪的问道。
“其实有好多人我也是只闻其名,我知道的有陈留典韦,许褚,河间张合,常山赵云,巨鹿田丰,广平沮授,我想先将这几人请到,然后再寻访其他人才。”刘威略感失望的说道,三国的历史虽然熟悉,但是三国如此的多的英杰,他们的所在地自己却不知道在哪里,只能等安顿下来以后再派人寻访了。
“田丰,沮授皆乃大才,至于主公所言之其他人,攸未曾有所耳闻。”
“他们皆是当世之虎将,有万夫不当之勇。”刘威感慨的说道。
“主公真大才,连这等奇人都知道,对了,不知道主公让攸到颖川寻访何人呢?”
“自古颖川多才俊,当今的大贤大多出自颖川,我想请公达回去请你的叔叔荀彧,及其荀彧的同学郭嘉,戏志才,陈群等人,人才嘛,当然是越多越好了,只能愿意去广平的,公达都将他们请来。”刘威笑着说道。
“恩,看来主公早就胸有成竹了,攸定为主公将他们请来,只是除了我的叔叔少有才名外,其他人攸未曾耳闻,不知道主公从何而知呢?”荀攸奇怪的问道。
废话,自己未来,又是三国的超级FANS,怎么能不知道猪哥这些牛人呢?只是当然不能告诉荀攸了,于是刘威故作神秘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呵呵。”
“攸定不负主公所托。”荀攸见刘威不愿意说出原因,也没有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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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骄阳努力的炙烤着大地,空中连一丝风都没有,使的天地间变成了一个烤炉,让人感觉浑身被一层黏黏的东西所覆盖,极其难受。在这样的天气下,路上的行人都停下了脚步,纷纷寻找地方乘凉,等天气凉快了再赶路。在一片小树林里,过路的旅客三三两两的聚集了起来,在一起拉着家常,咒骂着天气的炎热。
远处突然尘土飞扬,马蹄声大作,数十骑飞奔而来,片刻便到了小树林的边上。为首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身后跟随着几个大汉,其中的两个大汉更是凶神恶煞,面目狰狞。身后还跟随着一些家丁,神情略带疲惫,看样子,已经赶了好长时间的路。
“主公,我们先休息一下吧,这样下去,即使人受的了,马也受不了啊!”左边的大汉瓮声瓮气的说道。
“恩,我们就在树林里面休息一下吧!”年轻人吩咐道,后面的家丁一听,顿时欢呼一声,纷纷下马,牵着马匹往小树林里面走去。
客商们见这么一群人朝自己走来,心中不免害怕,纷纷和刚刚认识的同伴聚集起来,一瞬间就腾出了好大的一片地方。
这伙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威,许褚,典韦,乐进,张合和赵云。刘威吩咐荀攸前往颖川邀请郭嘉,荀彧等人,而自己则在洛阳休息了一晚后,准备了一匹快马,一路访贤。
先到陈留找到了典韦,典韦现在正位生计发愁,而且也想建功立业,为朝廷效力,只是苦无门路,所以刘威一来邀请,典韦便毫不犹豫的同意了。许褚的情况则有些不同,许褚本家是当地的大家,并且许家多壮士,刘威也正是看中了这点才去请的许褚,开始许褚不想离家,但是刘威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加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的许褚晕头转向,最后迷迷糊糊地答应了刘威,并且带了十几个非常厉害的家丁一起追随刘威
而后刘威等人直奔阳平,寻的乐进,询问于禁,程昱等人未果后,便一路北上,在河间寻的张合,然后前往常山寻的赵云,现在的张合和赵云都是赋闲在家,见到刘威亲自来请,都非常高兴,痛快的答应了刘威的请求。
刘威见能寻找的人才差不多都找了,至于其他的人才,只有等安定下来慢慢的寻访了,而且已经过了二十天了,自己也得赶快去广平上任了,毕竟自己对广平的情况还不清楚,离皇帝的死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了,自己也得需要时间准备啊。于是刘威决定顺路前往巨鹿寻访田丰,然后直接前往广平。
“嗨,老乡,麻烦下,不知道这里距离巨鹿还有多远啊!”刘威坐下以后,对着不远处的一个商人大声的问道。
“不远了,骑马的话两个时辰就可以赶到了。”那个商人也许是忌惮刘威这些人吧,客气的说道。
“谢谢老乡了。”刘威笑着说道。
“主公,咱们去巨鹿请什么人啊?”典韦好奇的问道。
“呵呵,这次请的是位大贤,田丰田元皓,此人博学多识,权略多奇,曾经在朝中任侍御史,不过已经弃官回家,现在赋闲在家。”刘威笑着说道。
“原来是个读书人,俺老典一个人能对付这样的几百个,主公请这些人有啥用。”典韦满不在乎的啷啷道。
“仲强不可如此想法。”刘威斥道,因为典韦是个大老粗,没有字,所以刘威帮其表字为仲强,“仲强你膂力过人,是一员猛将,但是我让你去管理地方,你管理的了吗?”
“不行,嘿嘿,主公让俺上阵杀敌俺不怕,要是让俺去管理地方,俺还不不得头疼死啊!”典韦嘻嘻哈哈的说道。
“而读书人是最善于治理地方的,所以以后切莫再有这样的思想,军队需要粮草,需要计谋,而筹备粮草,出谋划策都是文官所做的事情,所以,一定要尊重文官,只有文官和武官相互协助,才能打胜仗,就如赵国的蔺相如和廉颇一样,一文一武,相辅相成,赵国才会让秦国如此的忌惮。”刘威语重心长的教育道。
“属下谨记主公教诲。”众人一起躬身行礼,大声的说道。
“打仗,打的是什么?”刘威突然问道。
“打仗打的当然是人了,还有士气,谁的将士厉害,谁的士气高,谁就能获得胜利。”许褚说道。
“仲康说的不全对,士气,和将士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打仗,打的是给养,是后勤,如果连给养都不能充足的发给士兵,饿着肚子的士兵能打胜仗吗?那是不可能的,而给养又是从哪里来的呢?是人民上缴的税,人民上缴的税收越多,我们的粮食储备越多,我们就能打更长时间的仗,就能招募更多的兵源。而且一支优秀的部队,还需要优良的装备,良好的伙食,而所以的这些都离不开钱粮的支持。所以要想拥有一支这样的部队,必须要先让人民富庶起来,只有农民富起来,上缴更多的税收,我们才能有更多的钱粮。而这些琐碎的事情,大部分都是由文官来做的,你们说说,没有文官能行吗?当然了,良将也是必不可少的,你们都是当世之良将,我相信,军队在你们的手里,一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虽然刘威对行军打仗完全不懂,但是纸上谈兵还是头头是道的,打仗嘛,打的就是后勤,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主公高见,我等谨记。”众人又是一起施礼道。
“我对打仗可以说是一窍不通,而各位可都是打仗的好手啊!”看着这个时期最优秀的几元大将,刘威高兴的夸奖道。
“哎,可惜现在都是些流寇,肯本没有什么战斗力,打着也不过瘾。”典韦不满的嘟囔道。
“呵呵,仲强不必担忧,我保证,仗有的你打的,而且肯定是大仗。”刘威微笑着说到
“哦?真的啊?什么时候?和谁打?”典韦一听到有仗打,马上眼冒精光的反问道。
“恩,时间么,大约在半年以后吧,这要看你们训练士兵的情况了,如果士兵们能很快的形成战斗力,打仗的时间也可以提前啊?”
“和谁打啊?”典韦好奇的问道。
“现在告诉你们也无妨,”刘威微笑着说到,示意赵云等人往自己身边挤了挤,压低声音说到:“广平西面是广阔的太行山区,张燕等黄巾余孽自从黄巾叛乱之后便一直占据此地,而太行山区山势险要,朝廷虽然有意攻打,然而有心无力,所以不得不加封张燕为平难中郎将。如果我上书朝廷,说明黄巾余孽的坏处,朝廷必定会欣然同意我征伐黄巾余孽,这场仗够大了吧!”刘威微笑着说到。
“张燕可是号称几十万之众,广平能有多少兵马,能打的过吗?”许褚不免担心的说到。
“张燕虽然有数十万之众,然大多数是老弱病残,加上大量的妇孺,真正的精兵不过数万而已,而且装备奇差,给养不足,如果不是依靠太行山区有利的地势,早就被朝廷一缴而空了,怎么会活到现在呢?”刘威分析道。
“虽然广平的人马不如张燕,但是我们可以组建一支精锐。首先,到了广平之后,将广平的部队择其精锐,然后在从民间招募一部分勇士,加强训练,其二,广平的邯郸县是冶铁中心,优秀的铁匠众多,锻造的兵器铠甲更是闻名于全国,而我们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一定会给部队装备上优良的武器和铠甲,其三,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一到广平,我便分派人手前往太行山去打探张燕的具体消息,只要事先我们好好的谋划一番,我想肯定能将张燕击溃。其四,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如果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张燕现在的环境也是不容乐观,黄巾余孽可是几十万的民众啊,现在天灾不断,平原地区的民众尚且缺粮,何况在山区中的他们呢?所以想击败张燕等,方法很多。”
“主公不是刚刚还说太行山区山势险要吗?怎么一转眼又说张燕好打了呢?要是好打的话,朝廷早就派人攻打了。”又是典韦在一旁嘟囔道。
“仲强有所不知啊,任何事物都有其两面性,就拿现在的张燕军来说,如果他们坚守营寨,凭借太行山的险峻地势,要想拿下他们实属不易,但是他们的弱点一样明显,那就是他们不可能一直畏缩在山寨里面,因为里面的粮食和水有限,等里面的粮食和水一用完,他们怎么办?还有,太行山缺盐,只要联络其它州县不卖粮食给他,张燕等人又当如何呢?”刘威微笑着说到。
“呵呵,还是主公的计策厉害。”典韦乐呵呵的拍着马屁说到。
“我只是纸上谈兵,打仗要随机应变,到时候肯定还要看你们的本事啊!”刘威谦虚的说到。
“主公放心,我等一定不负主公所望,击败张燕。”张合信心十足的说到。
“呵呵,有隽义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况且你们都是当今之名将,典韦,许褚之勇更是勇冠三军,张燕绝对不会是诸位的对手,呵呵。”刘威高兴的笑着说到。
众人又在一起谈论了一会,刘威便让大家休息一下,等下继续赶路,傍晚前一定要赶到巨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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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刘威已经躺在了巨鹿一家客栈的床上,片刻,疲劳至极的刘威便进入了梦香。这二十天真的太累了,每天都是马不停蹄的赶路,有好几个晚上都是露宿荒野,如果不是有典韦和许褚陪着,以刘威的胆子还真的不敢。
天刚刚亮的时候,刘威被精力旺盛的赵云叫醒了。
“呼,睡觉好爽啊,子龙,你的精力真是旺盛,昨天赶路如此劳累,你居然能这么早的起来,佩服佩服。”刘威伸了个懒腰,开玩笑的说到。‘
“主公不是吩咐今日一早便去拜访田丰的吗?云怕耽误了时辰,所以才现在叫醒主公。”赵云恭敬的答道。
暴汗,刘威是这么说过,但是刘威的时间指的是早上10点多的时候,刘威看看刚刚亮的天空,最多5点,无奈啊!“恩,你去把典韦他们都叫起来,等下吃完早饭我们便前去拜访田丰。”刘威只好吩咐道。
“好的,我现在就去叫他们。”赵云应道。
田丰是巨鹿的名人,既然是名人,他的家自然不难打听。田丰的家族在当地也算是一个中等规模的门阀,家境富裕,只是田丰性格刚直,与家里其他成员的关系并不好,所以便搬出家中,在外买了一套房屋独自居住。
田丰刚刚起床,听闻新任广平太守来访,不敢怠慢,赶紧亲自出来迎接刘威。刘威命令典韦等人在外边守候,自己跟随田丰步入客厅,分宾主落座。
“不知道大人前来,未曾准备,丰失礼了!”田丰客气的说道。
“先生哪有失礼之处呢?是威来的鲁莽了,打扰了先生,还望先生莫要见怪!”刘威微笑着说道。
“不知道大人来寒舍有何事情?”田丰已经猜到刘威是来请自己出去为官的,因为自己已经名声远播,而且平时来请自己为官的人也不少,只是都被自己回绝了。
“今天威是为了广平数十万的百姓而来。”对于田丰这样的人才,刘威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所以一开始就给田丰施加巨大的压力,扣上人民群众的大帽子。
“咳咳。”估计田丰没有料到刘威会蹦出这句话来,故意咳了两声,才说道:“哦?恕丰愚钝,不知道大人是何意思?”
“不知道先生对于广平当下的情况可熟悉呢?”刘威没有接田丰的话,反而问道。
“平时略有耳闻。”
“实不相瞒,我虽为广平太守,但是我还没有到过广平,所以对于广平是一无所知,呵呵。”刘威干笑了两声。
“大人还没有去过广平?”田丰对于刘威的答案深感不可思议,奇怪的问道。
“是啊,二十天前我接到广平太守的任命后,前往了其它地方见了几位朋友,所以还没有来得及前往广平,所以想询问下先生关于广平的情况。”刘威诚恳的说道。
“广平是冀州比较富庶的地方,仅次于邺城,水利发达,农田肥沃,而且屯粮丰富,今年虽然天气大旱,相信广平依然能取得一个不错的丰收,起码不会饿死人吧!”
“不知道现在的广平和黄巾大乱前的广平相比如何啊?”刘威问道。
“黄巾大乱时,广平是黄巾一个重要的据点,广平的大门阀更是被黄巾屠戮一空,黄巾将广平荼害的如此厉害,几年的时间,广平绝对不可能恢复元气,所以现在的广平与黄巾大乱前的广平相比,差了一大截。”田丰苦笑了一下,缓缓的说到。
“不知道先生对于天下的局势又如何看呢?”刘威问道。
“我现在醉心于书法,没有时间去关注天下大事。”
“呵呵,是吗?难道先生连王坟等人预谋叛乱一事都没有听说吗?”刘威微笑着问道。
“略有耳闻,好像广平太守也是因为此事而受到牵连,导致丢官罢爵。”田丰缓缓的说道。
“不知道先生对于此事如何看呢?”
“丰现在乃是一介布衣,安敢议论国家大事呢?”
“先生曾官至侍御史,因为不满宦官专权,故而辞官回家,我想先生内心里面还是希望能一展自己的才能,施展自己的抱负,只是可惜,可惜当今朝廷宦官专权,外戚把政,令先生英雄无用武之地。”刘威故作悲痛的言道。
“我的家乡有句老话: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先生具有如此的才能,真的能不闻不问的在这里隐居一辈子吗?如果真这样的话,那就是天下人的损失。现在天灾人祸不断,各地人民生活民不聊生,有才能的人无不纷纷出仕,发挥自己的才智,救万民于水火之中,而先生之才更是堪比管仲,乐毅,难道先生忍心看到人民民不聊生吗?”
“广平地方虽小,但是只要先生愿意前往,威保证先生能够一展才能。”刘威真诚的说到。
“先生,不要再等了,你看看现在的情况,威一路走来,各地的情况都很差,遍地的流民,想那广平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还请先生看在广平几十万百姓的份上,出山吧!”刘威见田丰仍然在犹豫,大帽子又扣了过去,用出了老办法。
“田丰拜见主公。”田丰跪倒于地。田丰内心里面还是想做官的,但是又看不惯一些官员的做法,而且自己的才能无法得到充分的发挥,所以才一直隐居于此,今天看到刘威是个难得的明主,而且处处为民着想,所以答应出山。
“哈哈,元皓快快起来,我得元皓,何愁大事不成呢?”刘威高兴的说道。
“主公谬赞了。”
“不瞒元皓,我现在身为广平太守,手下也有了几员猛将,但是确无钱财。我想尽快的组建一支精锐,需要大量的钱粮,不知道元皓可有好的计策教我啊!”刘威求教道,自己现在虽然还有十几金,但是相对于一个府来说,太少了,做什么事情都做不成。即使将自己手头的琥珀都变卖了,也才百金而已,对于想干大事情的刘威来说,太少了。
“哦?不知道主公想组建多少的军队啊?”田丰问道。
“我现在也不清楚广平有多少的驻军,所以还没有定论,我的初步想法是将广平的驻军取其精锐,再从民间招募壮士,争取组建一支两万人左右的精锐。”
“不知道主公要在多长的时间内建成呢?”田丰继续问道。
“三个月,最多三个月,这支部队必须建成。”刘威肯定的答道。
田丰的眼中冒出一丝的精光,追问道:“钱粮的话,丰倒是有点办法,只是不知道主公建这支部队有何用途呢?”
“张燕等黄巾余孽一直占据着太行山区,可惜当今朝廷无力征讨,我虽然不才,愿意为朝廷排忧解难,组建一支部队,消灭盘踞在太行山区的余孽。”
“哦?主公建立这支部队的目的就仅仅是消灭黄巾吗?以丰之见,若是要消灭黄巾,五千精锐足矣。恐怕主公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吧!“田丰眯起眼睛,扶着胡须缓缓的说到。
田丰的话的吓了刘威一大跳,毕竟自己打着消灭黄巾余孽的幌子组建一支部队的事情,最好能瞒过天下所有的人,想不到田丰居然一眼看穿了,难道田丰也对朝廷彻底的失望了?
“主公不必忧虑,朝廷恨黄巾久矣,只要主公上书陈述黄巾余孽的厉害,朝廷必定欣然同意主公的想法,不会怀疑主公的,说不定还会拨给主公一些钱粮!”田丰笑呵呵的答道。田丰对于现在的朝廷已经彻底的死心了,这点从他积极的让袁绍称王便可看出,田丰看到刘威居然有此抱负,心里暗暗高兴。
“元皓真是高人,什么都瞒不过元皓。”刘威佩服的说到。“不满元皓,当今十常侍乱政,而大将军把持军权,皇上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恐怕撑不了多久了,而一旦圣上故去,大将军和十常侍相斗,天下必定大乱,我不忍心看到天下苍生受苦,所以积极的准备,希望到时候能为天下的苍生做点事情,以免生灵涂炭。”
“主公心系人民,真乃万民之福也!”田丰拜服。
“元皓不必夸我,到时候还是要依靠你们这些有才能的人啊,我动动嘴皮子还可以,真要让我管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恐怕会被弄的乱七八糟啊!呵呵。”
“主公不必谦虚,只怕这广平一地,也是主公精心挑选的吧!”田丰抚着胡须,沉声说到。
“哦?元皓如何会如此说呢?”难道这个田丰能看出自己选广平的目的,那也太牛了吧,刘威心理暗暗的想到。
“刚刚主公说了,圣上一旦故去,天下必定大乱,而现在不少州牧手掌地方兵权,尾大不掉之势已然形成。到时候恐怕就是群雄逐鹿,天下大乱了。而广平西面是险峻的太行山区,东面北面是广阔的平原,南抵黄河,只需要将太行山区的张燕一部扫除,则进可攻,退可守,实是立于不败之地也。”田丰缓缓的说道。
“哈哈哈哈。”刘威大笑。“服了,我真的佩服先生了,什么都被先生猜到了,我有先生,何愁大事不成呢?”田丰的话让刘威对于田丰佩服之至,没想到田丰居然将自己看的如此透彻,确实厉害,刘威在心里不停的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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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皓,不知道你有什么方法能在短时间内获取大量钱粮呢?”刘威着急的问道。
“前任广平太守张谦非常贪婪,几年的时间,便在广平豪取巧夺了几千亩的良田,其家族也成为广平最大的门阀,听闻其家中屯粮数十万担,而其它门阀则被之欺负久矣,现在张谦因为王芬等人败露而受到牵连,主公可表奏朝廷,没收其财产,然后将其土地卖给其他中小门阀,博得他们的好感。然后主公可诉说自己当下之困难,并且以张燕部控制的土地作为交换,先向这些门阀借的一些钱粮,只要主公晓之以理,诱之以利,言之以害,将张燕等人的实力夸大,威胁他们,如果不能将张燕部尽快的消灭,那么黄巾大乱时的情形有可能会在广平重演。这些门阀大多是昏庸之人,而且必定对当年黄巾暴乱时的情形恐慌不已,所以必定借钱粮于主公。”田丰自信的说到。
“威受教了。”刘威见到田丰给自己出了一个这么好的主意,高兴的说道。
刘威又命张合等人进来与田丰相识,然后命令今天休息一天,让田丰做下准备,明天一早便赶往广平。
看着眼前不算是很大,略带破旧的广平,刘威的心中忍不住一阵阵的激动。自从回到三国时期以来,自己终于拥有了一席之地。虽然现在一切都很顺利,但是等到天下大乱之后,就要靠真刀真枪的拼了,自己必须得好好的利用这段时间。
到衙门交接印信完毕,主簿将大印交给了刘威,到了此时,刘威才算是真正的广平太守了。
为了防止张燕部的黄巾作乱,广平的官兵较多,足有两万人。但是当刘威等人到校场视察的时候,完全的震惊了。官兵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唠着家常,大部分衣衫不整,面色肌瘦,和路上所见之流民没有什么区别,这样的队伍也能叫军队,随便一群流寇都比他们厉害,刘威的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没有想到情况竟然如此的差。
“把你们将军给我叫来。”刘威吩咐门口的哨兵说道。
“你是何人,居然想见我们将军。”哨兵不屑的说道。
“你给我听着,这是新任的广平太守刘威刘大人,让你们大人马上出来迎接。”张合见到一个小兵都如此无礼,气愤的说道。
“对不起,大人,小人有眼无珠,还请大人原谅。”哨兵一听来人居然是新任的广平太守,顿时吓的魂不附体,颤声说道。
“让你们将军出来见我。”刘威冷冷的说道。
“启禀大人,我们将军一般不在军营里面。”哨兵害怕的说道。
“混蛋,身为将军,不在军营训练军队,他在哪里?现在你们的军队是谁负责,把他给我叫来。”刘威一听主将居然不在,更是火冒三丈,大声质问道。
“现在在军中的只有王副将,小人这就去通报。”哨兵说完,便一溜烟的飞奔进去通报了。
“哎,想不到军队竟然腐败到如此地步,你们看看眼前的这些部队,能打仗吗?恩?再这样下去,别说打仗了,我看他们能自己走路,就要谢天谢地了。”刘威嘲讽的说道。
“主公不必担心,这些人来当兵是为了不至于饿死,完全是为了一口饭。即使军中的伙食再差,起码不会饿死人。所以他们来投军,只是在这里混日子,而这里的官员又不断的克扣军饷,将这些部队当作自己的生财工具,所以也不会认真的操练,就这样一直糊弄着。大人只需要重新整备,补发军饷,淘汰老弱,很快就能建立起一支厉害的部队。”田丰肯定的说道。
“隽义,子龙,文谦,这支部队就交给你们了,我会尽快的给他们补足粮饷,你们负责挑其精锐,一定要让这支部队尽快的形成战斗力。”刘威吩咐道。
“是。”赵云等齐声应道。
“那俺干什么啊?”典韦见到刘威没有安排任务给他,赶紧问道。
“我初来广平,而且马上就要抄张谦的家,张家可是这里最大的门阀,没有你和仲康在我身边,谁又能确保我的安全呢?”
典韦正要答话,刘威见到哨兵领着一个将军匆匆的走了过来,便制止大家说话。
“我是新任的广平太守,这是兵符,你看下。”一看就知道是个沉迷酒色的家伙,所以刘威没有好气的说道。
王副将见过兵符以后,赶紧对刘威躬身施礼,“属下见过大人,不知道大人前来,还望大人恕罪。”
“你们的主将呢?他到哪里去了?”刘威质问道。
“刘将军家里有事,所以今日未来军营。”
“哦,即是家中有事情,不来军营也是情有可原啊,只是王将军要受累了,呵呵!我今天来,要视察下军队的粮饷,王将军前面带路吧!”刘威笑呵呵的说道。
王副将面露难色,思索了一下说道:“粮饷一直是刘将军主管,在没有刘将军的命令的情况下,末将实在不敢做主!”王副将一脸委屈的说道。
“恩,本府能够理解王将军的难处,那就请王将军派个人带路,我让人去将刘将军请来。”刘威换上一付笑脸,笑眯眯的说道。
“好的,我这就命人为将军带路。”
“子龙,你跟王副将安排的人前往刘将军家,将刘将军给我好生请来。”刘威吩咐道。
“属下遵命。”赵云领命而去。
“王副将,本府初来乍到,对于军队的事情也是不清楚,还请王副将将这里的管事之人都请到将军的大堂,我也好和大家熟悉熟悉。”刘威笑眯眯的对着王副将说道。
“好的,属下这就去办。”刘威的神情欺骗了王副将,心中的不安情绪也没了,高兴的答应道,并且将刘威等人请到自己的大帐,然后才躬身离去。
“主公,下一步该怎么办?”张合问道。
“哼,怎么办?这些人克扣军饷,死不足惜,等下执杯为号。仲康和仲强准备好,只要我将杯子一扔,你们就直接将这里的所有人全部格杀,一个不留,部队只要没了他们,肯定形同散沙,闹不起什么大风浪的。”刘威恨声说道。
“主公,他们贪污的粮饷怎么办?如果不追回,拿什么补足士兵的军饷。”张合担忧的问道。
“哼,俗话说的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些人的根基全部都在广平,还怕粮草飞了不成。再说了,肯定要将这些人满家抄斩,所有的家产也要没收,依靠这些人的家产,足够补足士兵的军饷了。”刘威冷声说道。
“全部都杀?会不会引起他们家人的反抗啊?毕竟他们在此为官多年,每个人都蓄积了不少势力,如果这些人的家人联合起来,我们该如何应对?毕竟我们人数太少!”田丰担忧的说道。
“恩,元皓担忧的有道理,那就这样,今天在军营里面秘密的杀了他们,不让外界所知,然后张合等人去军队里面挑选三百壮士,告诉他们实情,他们的将军因为贪污军饷,克扣军粮,已经被就地正法。然后就诱之以利,告诉他们,跟着我们干的好处,愿意投靠我们的,我们欢迎,不愿意投靠我们的,每人发些路费,只要他们发下毒誓保密,便可以离开。明天一早,你们便率领投靠我们的士兵前去抄家,绝对不能留后患,元皓看此法可行吗?”刘威询问道。
“主公此法甚妙,相信如此一来,群龙无首,即使他们想要闹事,也闹不起来了,不如明天连张谦的家一起抄了如何?”
“好,就按照元皓的意思办,不过今天晚上我们还要好生谋划一番,最好不要节外生枝。”刘威有点担心的说道。
等了好长一会时间,王副将等人才满吞吞的进来,而传说中的主将—刘将军,也醉醉乎乎的和赵云一起走了进来,见到刘威,赶紧对刘威行礼。
“见过,见过大人,末将失礼了。”刘将军晕晕乎乎的说道,估计是酒喝得太多,身体一直来回摇晃,随时有可能跌倒。
“仲康,你派几个人将大帐周围的闲杂人等驱散,我有大事要与几位将军商议。”刘威吩咐道。
“刘将军快快免礼,快快请坐。”刘威吩咐完许褚,赶紧换上笑脸,笑着对刘将军说道。
“大家快快请坐,不必多礼,呵呵,我初来广平,对这里的事情也不了解,以后还要仰仗诸位啊!”刘威客气的对周围的诸将说道。
“呵呵,大人不必客气,小的别的不敢夸口,但是在广平,小人的话还是很管用的!”刘将军估计是真的喝多了,醉乎乎的说道。
“有刘将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刘威见到许褚从外边走了进来,估计他已经安排妥当了,便沉下脸问道:“只是不知道现在军队的粮饷屯于何处呢?”
“粮饷?啊,今年的粮饷都已经用完了,大人可以派人查账啊。”刘将军虽然醉了,但是还不糊涂,赶紧接声道。
刘威见到这些人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中的火气上来了,不想再和这些人浪费时间,便厉声说道:“恩,用完?我看是落入了你们等人的口袋里面吧!”说完便将杯子狠狠的砸向了地面,早已准备就绪的许褚,典韦等同时拔刀,杀向了毫无准备的几人,数息之间,这些人便全部被杀死,只是眼神中充满了诧异,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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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皓,不知道你有什么方法能在短时间内获取大量钱粮呢?”刘威着急的问道。
“前任广平太守张谦非常贪婪,几年的时间,便在广平豪取巧夺了几千亩的良田,其家族也成为广平最大的门阀,听闻其家中屯粮数十万担,而其它门阀则被之欺负久矣,现在张谦因为王芬等人败露而受到牵连,主公可表奏朝廷,没收其财产,然后将其土地卖给其他中小门阀,博得他们的好感。然后主公可诉说自己当下之困难,并且以张燕部控制的土地作为交换,先向这些门阀借的一些钱粮,只要主公晓之以理,诱之以利,言之以害,将张燕等人的实力夸大,威胁他们,如果不能将张燕部尽快的消灭,那么黄巾大乱时的情形有可能会在广平重演。这些门阀大多是昏庸之人,而且必定对当年黄巾暴乱时的情形恐慌不已,所以必定借钱粮于主公。”田丰自信的说到。
“威受教了。”刘威见到田丰给自己出了一个这么好的主意,高兴的说道。
刘威又命张合等人进来与田丰相识,然后命令今天休息一天,让田丰做下准备,明天一早便赶往广平。
看着眼前不算是很大,略带破旧的广平,刘威的心中忍不住一阵阵的激动。自从回到三国时期以来,自己终于拥有了一席之地。虽然现在一切都很顺利,但是等到天下大乱之后,就要靠真刀真枪的拼了,自己必须得好好的利用这段时间。
到衙门交接印信完毕,主簿将大印交给了刘威,到了此时,刘威才算是真正的广平太守了。
为了防止张燕部的黄巾作乱,广平的官兵较多,足有两万人。但是当刘威等人到校场视察的时候,完全的震惊了。官兵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唠着家常,大部分衣衫不整,面色肌瘦,和路上所见之流民没有什么区别,这样的队伍也能叫军队,随便一群流寇都比他们厉害,刘威的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没有想到情况竟然如此的差。
“把你们将军给我叫来。”刘威吩咐门口的哨兵说道。
“你是何人,居然想见我们将军。”哨兵不屑的说道。
“你给我听着,这是新任的广平太守刘威刘大人,让你们大人马上出来迎接。”张合见到一个小兵都如此无礼,气愤的说道。
“对不起,大人,小人有眼无珠,还请大人原谅。”哨兵一听来人居然是新任的广平太守,顿时吓的魂不附体,颤声说道。
“让你们将军出来见我。”刘威冷冷的说道。
“启禀大人,我们将军一般不在军营里面。”哨兵害怕的说道。
“混蛋,身为将军,不在军营训练军队,他在哪里?现在你们的军队是谁负责,把他给我叫来。”刘威一听主将居然不在,更是火冒三丈,大声质问道。
“现在在军中的只有王副将,小人这就去通报。”哨兵说完,便一溜烟的飞奔进去通报了。
“哎,想不到军队竟然腐败到如此地步,你们看看眼前的这些部队,能打仗吗?恩?再这样下去,别说打仗了,我看他们能自己走路,就要谢天谢地了。”刘威嘲讽的说道。
“主公不必担心,这些人来当兵是为了不至于饿死,完全是为了一口饭。即使军中的伙食再差,起码不会饿死人。所以他们来投军,只是在这里混日子,而这里的官员又不断的克扣军饷,将这些部队当作自己的生财工具,所以也不会认真的操练,就这样一直糊弄着。大人只需要重新整备,补发军饷,淘汰老弱,很快就能建立起一支厉害的部队。”田丰肯定的说道。
“隽义,子龙,文谦,这支部队就交给你们了,我会尽快的给他们补足粮饷,你们负责挑其精锐,一定要让这支部队尽快的形成战斗力。”刘威吩咐道。
“是。”赵云等齐声应道。
“那俺干什么啊?”典韦见到刘威没有安排任务给他,赶紧问道。
“我初来广平,而且马上就要抄张谦的家,张家可是这里最大的门阀,没有你和仲康在我身边,谁又能确保我的安全呢?”
典韦正要答话,刘威见到哨兵领着一个将军匆匆的走了过来,便制止大家说话。
“我是新任的广平太守,这是兵符,你看下。”一看就知道是个沉迷酒色的家伙,所以刘威没有好气的说道。
王副将见过兵符以后,赶紧对刘威躬身施礼,“属下见过大人,不知道大人前来,还望大人恕罪。”
“你们的主将呢?他到哪里去了?”刘威质问道。
“刘将军家里有事,所以今日未来军营。”
“哦,即是家中有事情,不来军营也是情有可原啊,只是王将军要受累了,呵呵!我今天来,要视察下军队的粮饷,王将军前面带路吧!”刘威笑呵呵的说道。
王副将面露难色,思索了一下说道:“粮饷一直是刘将军主管,在没有刘将军的命令的情况下,末将实在不敢做主!”王副将一脸委屈的说道。
“恩,本府能够理解王将军的难处,那就请王将军派个人带路,我让人去将刘将军请来。”刘威换上一付笑脸,笑眯眯的说道。
“好的,我这就命人为将军带路。”
“子龙,你跟王副将安排的人前往刘将军家,将刘将军给我好生请来。”刘威吩咐道。
“属下遵命。”赵云领命而去。
“王副将,本府初来乍到,对于军队的事情也是不清楚,还请王副将将这里的管事之人都请到将军的大堂,我也好和大家熟悉熟悉。”刘威笑眯眯的对着王副将说道。
“好的,属下这就去办。”刘威的神情欺骗了王副将,心中的不安情绪也没了,高兴的答应道,并且将刘威等人请到自己的大帐,然后才躬身离去。
“主公,下一步该怎么办?”张合问道。
“哼,怎么办?这些人克扣军饷,死不足惜,等下执杯为号。仲康和仲强准备好,只要我将杯子一扔,你们就直接将这里的所有人全部格杀,一个不留,部队只要没了他们,肯定形同散沙,闹不起什么大风浪的。”刘威恨声说道。
“主公,他们贪污的粮饷怎么办?如果不追回,拿什么补足士兵的军饷。”张合担忧的问道。
“哼,俗话说的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些人的根基全部都在广平,还怕粮草飞了不成。再说了,肯定要将这些人满家抄斩,所有的家产也要没收,依靠这些人的家产,足够补足士兵的军饷了。”刘威冷声说道。
“全部都杀?会不会引起他们家人的反抗啊?毕竟他们在此为官多年,每个人都蓄积了不少势力,如果这些人的家人联合起来,我们该如何应对?毕竟我们人数太少!”田丰担忧的说道。
“恩,元皓担忧的有道理,那就这样,今天在军营里面秘密的杀了他们,不让外界所知,然后张合等人去军队里面挑选三百壮士,告诉他们实情,他们的将军因为贪污军饷,克扣军粮,已经被就地正法。然后就诱之以利,告诉他们,跟着我们干的好处,愿意投靠我们的,我们欢迎,不愿意投靠我们的,每人发些路费,只要他们发下毒誓保密,便可以离开。明天一早,你们便率领投靠我们的士兵前去抄家,绝对不能留后患,元皓看此法可行吗?”刘威询问道。
“主公此法甚妙,相信如此一来,群龙无首,即使他们想要闹事,也闹不起来了,不如明天连张谦的家一起抄了如何?”
“好,就按照元皓的意思办,不过今天晚上我们还要好生谋划一番,最好不要节外生枝。”刘威有点担心的说道。
等了好长一会时间,王副将等人才满吞吞的进来,而传说中的主将—刘将军,也醉醉乎乎的和赵云一起走了进来,见到刘威,赶紧对刘威行礼。
“见过,见过大人,末将失礼了。”刘将军晕晕乎乎的说道,估计是酒喝得太多,身体一直来回摇晃,随时有可能跌倒。
“仲康,你派几个人将大帐周围的闲杂人等驱散,我有大事要与几位将军商议。”刘威吩咐道。
“刘将军快快免礼,快快请坐。”刘威吩咐完许褚,赶紧换上笑脸,笑着对刘将军说道。
“大家快快请坐,不必多礼,呵呵,我初来广平,对这里的事情也不了解,以后还要仰仗诸位啊!”刘威客气的对周围的诸将说道。
“呵呵,大人不必客气,小的别的不敢夸口,但是在广平,小人的话还是很管用的!”刘将军估计是真的喝多了,醉乎乎的说道。
“有刘将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刘威见到许褚从外边走了进来,估计他已经安排妥当了,便沉下脸问道:“只是不知道现在军队的粮饷屯于何处呢?”
“粮饷?啊,今年的粮饷都已经用完了,大人可以派人查账啊。”刘将军虽然醉了,但是还不糊涂,赶紧接声道。
刘威见到这些人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中的火气上来了,不想再和这些人浪费时间,便厉声说道:“恩,用完?我看是落入了你们等人的口袋里面吧!”说完便将杯子狠狠的砸向了地面,早已准备就绪的许褚,典韦等同时拔刀,杀向了毫无准备的几人,数息之间,这些人便全部被杀死,只是眼神中充满了诧异,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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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进展的相当顺利,张合等人当夜在军中选了三百精壮,并且得到了他们的效忠。第二天一早,张合,赵云,乐进分别率领军士,前往城中抄军中各将领的家。
刘威则亲自率领许褚,典韦和一百军士,去抄张谦的家。其实张谦和王芬等人叛乱没有关系,只是因为张谦和王芬关系亲密,而且刘威又向张让要求到广平为官,张让便随意的捏造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杀了张谦,但是没有满门抄斩,所以张家的势力在当地还是很强大的。
刘威的内心是不想杀人的,但是现在不杀人,刘威就得不到钱粮,就不能拉拢广平当地中小门阀,两者相权取其轻,为了自己将来的霸业,刘威也只有昧着良心,狠下杀手了。
张府的惨叫声渐渐的平息了下来,不一会,典韦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还沾着血迹,刘威赶紧问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主公放心,张家的主要人物都已经斩首,下人已经被我们聚集了起来,一会就遣散他们。”典韦回答道。
“张家的财宝,钱粮都找到了吗?”刘威急切的询问道。
“都找到了,都在他们的地窖里面堆放着呢,这家人真是有钱,那财宝都堆成小山了。”典韦满脸兴奋的说道。
“恩,好,你立了大功了,这里就交给元皓处理了,仲强快点换身干净的衣服,随我前去请一位人才。”刘威吩咐道。
“不知道主公要去请何人?”田丰问道。
“沮授,元皓以为如何?”刘威笑着问道。
“沮授沮则注,乃是当世之大贤,为人极其忠义,主公是应该亲自前往邀请的。”
“那这里就依靠元皓了,一定要尽快的统计出钱粮的数目。”
将清点钱粮的琐碎事情全部丢给田丰以后,刘威带着典韦去请沮授,沮授欣然接受了刘威的邀请,让刘威的心情大好,当即任命沮授为从事,帮助田丰统计钱粮。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但是对于广平的人民来说,这三天确带给了他们极大的震撼。先是新来的广平太守轻松夺取兵权,然后将许多广平的权贵满门抄斩,整治吏治,人民一时间欢欣鼓舞,大赞刘威的英明。
“元皓,现在我们还剩多少钱粮。”初步稳定了广平的局势,让刘威心情大好,语气轻松的问道。
“在补发了士兵们的粮饷后,还剩下粮食十二万石,钱五百万贯。”
“恩,两万人一天至少需要160石粮食,十二万石,足够使用二年多的了,看来军队的粮食不需要担心了。”刘威算了一下,高兴的说道。
“主公,现在广平中来了许多的流民,他们没有注册在案,属下以为,主公应该命人重新登记,然后拿出一部分没收的土地分给一些无地流民,用来安抚他们,这样广平很快就可以强盛起来了。”沮授在一旁说道。
“恩,则注说的有道理,我看不如这样,任命则注为屯田校尉,组织流民进行屯田,而各地县府则购买耕牛,使用耕牛者,十税其六,不用耕牛者,十税其五,不知道你们认为怎么样?”屯田可是增加实力最有用的一招了,所以刘威一上台便组织大规模的屯田。
“现在才9月份,离春耕时间尚早,屯田一事还不必着急,主公现在应该积极拉拢本地的门阀,然后积极整备军队,准备讨伐张燕。”田丰说道。
“恩,本来我想着是明天4月份,甚至5月份再去讨伐张燕,现在看来,时间必须提前,最好能赶在3月份之前将张燕部彻底的征服,那样的话,我们又多了几十万的农民,只要组织他们一起屯田,只要一年的时间,我们的实力肯定会大大的增强。”刘威兴奋的说道。
“我看这样吧,我今晚在府衙宴请当地的绅士吃饭,元皓代我前去邀请他们,则注,你负责统计人口,组织流民,虽然现在的时间尚早,但是还是早点准备的好。还有,你负责将广平的荒地重新勘察一遍,为明年的春耕做好准备。”刘威吩咐道。
“文谦,你带几个人,去邯郸定做兵器,不要怕花钱,一定要用最好的武器。”
“子龙,隽义,你们负责训练军队,这次缴获钱粮甚多,我看可以组建两万的步兵,五千骑兵。将原来的部队选其精锐,然后到各地招募优秀的兵源,如果在广平招募不到,就去魏郡等地招募,总之,兵源一定要优秀。”刘威一一吩咐道。
晚上,广平太守的府衙热闹非凡,灯火通明。当地的豪门大族的绅士纷纷聚集到了这座不大的院落里面,正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王老,你看这次太守大人邀请我等前来究竟是为了何事啊?”一个胖子恭敬的向旁边的老者询问道。
“贾老弟,太守大人英明决断,他招我等前来定有深意,老朽怎么能猜测的到呢?”王老打着哈哈说道。
“是啊,刘大人才来了不过四天,就把张家,刘家那几家都给连根拔起了,真是雷厉风行啊!”贾胖子感慨的说道。
“张家那些人也着实可恨了,前年,他们仗着家里的势力,从我的手里买去了三百亩的良田,那可是广平最肥沃的土地,谁舍的卖啊,还不是仗着朝廷里面有人,强买强卖。哼,今天终于遭报应了,苍天有眼啊!”旁边一个瘦个子商人幸灾乐祸的说道。
“钱兄,他张家是买的你那三百亩良田,至少你也没怎么吃亏,可是我呢?我们家的一百多亩良田被张家用六十亩贫瘠之地换了,我们吃了多大的亏啊!”一人愤愤不平的说道。
这两人点燃了话题,纷纷大骂起张家来,看来这些人没有少吃张家的亏,躲在暗处的刘威看到这些,心中暗暗高兴。
“刘大人到了!”“大家安静,刘大人到了。”正在忙着招呼大家的沮授一看刘威到了,赶紧大声说道,众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刘威从容的做到了主坐上,笑着对大家说道:“今天大家能来,就是给我面子,威在这里谢谢大家了!”刘威起身行礼说道。
“大人客气。”“这是我等应该做的!”众人在底下纷纷说道。
“在来广平之前,我就听闻张家倚仗朝中有人,不断的鱼肉百姓,强行买卖土地,所以我来到广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这等为祸乡里的恶贼诛除,为民除害,还大家一个公道。”
“现在,张家等已经伏诛,其家里的田地已经被官府没收,本府本想将这些土地分发给无地的流民,不想确听说这些土地大部分都是张家剥削各位的,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回事情啊?”刘威询问道。
众人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城守,不知道他肚子里卖的什么药?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一时间大家陷入了沉默,纷纷思索刘威问此问题的目的。
“大人,三年前,张家曾经强买了我的三百亩良田。”刚刚的瘦个子大声的说道。
“大人,这个人姓钱名广,在广平人缘比较好,家里也有几百亩的田地。”沮授在刘威的耳边小声的提醒道。
“哦,原来是钱兄,久仰大名啊!不知道钱兄可有字据为证呢?”刘威问道。
“有的,当年的字据小人一直将其存放在家中。”钱广朗声说道。
“恩,那钱兄可愿意用三年前的价格将这三百亩良田赎回呢?”刘威微笑着说道。
钱广愣住了,周围的人全部都愣住了,天下有这么好的事情吗?如此好的良田,谁会不想要呢?自己真的能赎回来吗?想到此处,不禁颤声问道:“大人所言可是真的?”
“呵呵,大丈夫一言九鼎,本官会欺骗你不成吗?明日你拿着字据到府衙前来办理手续。张家还强买强卖过谁家的土地啊?”刘威笑着问道。
“我的。”“我家的。”底下的众人见到居然能赎回土地,纷纷兴奋的大声咋呼道。
“好了,大家安静。”刘威大声的说道,见下面安静了下来,沉声说道:“大家明天可拿着字据前往官府办理,只要属实,这些土地肯定会归还给你们。你们大家就放心吧,今晚我是来请大家饮酒的,不谈这些事情了,来,大家一起干一杯。”刘威爽朗的说道。
众人的情绪被刘威的这份大礼充分的调动了起来,纷纷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许多人更是不停的向刘威敬酒,希望能得到刘威的关照。
刘威见到时机一到,便向沮授使了一个眼色,沮授领会,便起身出去安排了。
刘威正在和这些绅士高谈阔论,典韦忽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刚进大门便大声的咋呼道:“大人,大事不好啊!”
典韦的声音犹如响雷,将众人的眼光一下子吸引了过去,众人看着慌张失措的典韦,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居然让这个凶神恶煞般的壮汉如此惊慌。
“何事大惊小怪?看不到我正在和诸位饮酒吗?发生了什么事情,说。”刘威故作生气的质问道。
“主公,这里。”典韦看了看众人,犹豫着没有说话。
“诸位都是广平的名人,有什么好担心,发生了什么事情,说。”刘威不耐烦了。
“启禀大人,小人刚刚截获一份情报,黄巾余孽张燕部因为山中缺粮,而朝廷又不给他们援助,他们商议准备到广平来抢粮。”典韦大声的说道。
典韦的话引起了滔天巨浪,黄巾对于广平的荼毒这些绅士现在仍然记忆犹深,院中顿时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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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再说一遍?”刘威闻言大惊,急忙起身问道。
“启禀大人,黄巾余孽张燕部准备来广平抢粮。”典韦再次大声的说道。
“恩,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刘威神情落籍的说道。
“哎。”刘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我的运气怎么差呢?”
下面的这些绅士也全部都默不作声,刚刚的消息带给他们的震撼太大了,他们需要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一下,每个人的心中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各位,不必担心,我刘威在这里向大家保证,只要我还活着一天,黄巾就不可能打进广平城,大家放心吧!”刘威拍着胸脯说道,只是大家都看出了刘威的话语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大人,黄巾余孽号称几十万,我们只有两万的部队,如何能够抵抗呢?”张合站起来,躬身说道。
“为了广平的人民,为了保护广平的安全,为了广平不再一次的被黄巾屠戮,我们战死又如何呢?即使不能和黄巾对抗,我们也要战斗到最后一人。”刘威悲壮的说道。
“大人,其实黄巾乃乌合之众,想要守住广平,甚至击败黄巾都是有可能的,只是…”田丰吞吞吐吐的说道。
“只是什么啊?”刘威见到田丰吞吞吐吐的,着急的说道。
田丰依旧吞吞吐吐,连其他人都着急了,有个绅士着急的质问道:“哎,田大人,只是什么您倒是说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吞吞吐吐的,怎么才能打败黄巾啊?”
“那我就说了,黄巾本是乌合之众,倚仗人数众多而取得胜利,只要有一直精锐之师,拖住他们,磨掉他们的锐气,然后派一支骑兵袭击黄巾,则黄巾必败无疑。”田丰缓缓而言。
“田大人的主意真好。”“真是厉害!”底下的众人听到田丰说能击败黄巾,兴奋的议论道。
“哎,元皓的主意虽然好,只是我军是有心无力啊!”刘威给兴奋中的众人泼了一盆冷水,“我想大家都清楚广平军队的战斗力,军队长期以来一直被克扣军饷,导致士兵们吃不好,穿不暖,甚至大部分士兵连基本的武器都没有,这样的部队能打仗吗?而骑兵更是一个都没有?如何击败黄巾呢?”刘威满脸遗憾的说道。
“大人,我们可以组建一支新的部队啊!”张合一脸兴奋的插嘴道。
“建,拿什么建?建部队是需要钱粮的,没有钱粮,没有马匹,如何建立部队呢?我看呢?诸位还是早做准备,黄巾一来,各位就准备逃难吧!”刘威悲观的说道。逃难,在坐的哪个不是一大家子人,怎么逃?逃到外边家里的辎重怎么办?田地怎么办?不是到了万不得已,这些人是绝对不会走的,刘威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如此说道。
“大人,我愿意出一些钱粮资助大人建立军队。”钱广刚有机会赎回那三百亩良田,没想到黄巾又来了,心里暗骂自己倒霉,但是自己的家业都在广平,不可能离开广平,所以不得不“慷慨解囊”。
“只是训练军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时间短暂,大人能够有时间训练吗?”有些精明的商人询问道,如果黄巾近期就来,就是捐了钱粮还不是一样吗?
“只要大家能捐些钱粮,我们可以先用钱粮稳住黄巾余孽,只要送给他们一些钱粮,他们肯定不会铤而走险的进攻广平了,时间长了我不敢保证,但是三个月内,黄巾绝对不会来进攻广平,丰愿意用项上人头作保。”田丰肯定的说道。
“田丰可是当今大贤啊,我想他的话肯定可信。”底下的众人纷纷议论了起来。
“我还要说明一点,那就是大家的钱粮肯定不会白捐,只要部队建成,我就上表朝廷,剿灭黄巾余孽,太行山下面的良田大多被张燕所占据,只要我将张燕打败了,大家都可以用低价购买一定数量的太行山下的良田。”刘威趁热打铁的说道。
“我相信以刘大人之能,肯定能击败黄巾余孽,我捐粮食八千石,一百万钱。”一个锦衣青年男子大声的说道。
众人的心里不禁大骂,心说你TMD的捐这么多干什么啊?家里钱多的花不完啊,花不完拿给我,我帮你花啊!你现在一下子捐这么多,我们捐少了的话,别人怎么看我们啊?太守大人又怎么看我们啊?
只要有一个人带头,事情就变的容易多了,众人纷纷慷慨解囊,让刘威和田丰等人笑得合不拢嘴。大家不用担心,张燕根本不会来攻打广平,一切只是刘威演的一场戏,就是为了能让这些人捐些钱粮。即使这些人发觉了,刘威也可以将责任推到典韦身上,责备他谎报军情,最多受点苦就是了,而捐八千石的锦袍男子也是刘威事先请的一个托。
“怎么样?元皓,他们一共捐了多少?”刘威笑呵呵的问道。
“主公,钱五百六十万,粮食有四万石,主公的计策果然厉害,恭喜主公了。”田丰也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恩,刚刚大家演的都很不错,特别是隽义,他的表情最为逼真,应该重重有赏。”刘威的话引得大家一阵开怀大笑。
“这批钱粮可是我们大家一起演戏欺骗来的,来之不易,我们一定不能浪费,要善加利用。”刘威说到。
“主公说的是。”众人纷纷称是。
“则注,你从这些钱中取出一部分,加紧置办春耕农具,然后再到其他各府采购耕牛。元皓,你就负责招募流民,重新统计广平的人口,对于无地的农民要善加引导,鼓励他们开垦荒地。文谦,你还是负责购买军备,一定要严把质量,军队一定要装备最优良的装备。隽义,招募兵源的事情你要加快进行,争取在一个月内完成征兵工作。”刘威对各人吩咐道。
“属下领命。”众人纷纷应道。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天气逐渐的寒冷了起来。秋去冬来,大地披上了一层银装,动物纷纷躲进了洞穴,躲避这个寒冷的冬天,没有了枝头叽叽喳喳的小鸟,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许多。
三个月的时间在忙碌中过去了,荀攸,荀彧和郭嘉在两个月前便到了广平,让刘威非常的高兴,为了欢迎他们的到来,刘威举行了盛大的宴会,并且当即对他们委以重任。军队在赵云,张合等人的训练下,战斗力一天天的增强,刘威是看在严重,喜在心中。
广平太守府里的一个房间中,正中放着一个大火盆,火盆散发的热量将整个房间的寒气一扫而空,刘威和郭嘉,田丰围着火盆席地而坐。
“元皓,我想让你写一封奏章,上书朝廷,就说张燕等黄巾余孽近日不断扰民,有死灰复燃之像,我刘威身为汉臣,愿意为大汉征讨张燕。”刘威随意的对田丰说到。
“主公打算对张燕用兵了?”田丰反问道。
“是的,现在我们也有一点基础了,而且士兵们的军装都已经全部下发,我们完全有实力击溃张燕的。你在奏章里面多诉苦,告诉朝廷我们的艰难,让朝廷尽可能的支援我们一些粮饷。”刘威说到。
“主公,想要朝廷给我们粮饷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毕竟我们只是地方的部队,我看这次战争可是要完全依靠我们自己了。”郭嘉苦笑着说道。
“不给就不给吧!元皓,奏章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尽快完成,我好派人将奏章送往洛阳。”刘威叮嘱道。
“主公,不如明日把大家都召集起来,一起议论下如何攻打张燕部,人多想的也全面一些。”郭嘉建议道。
“恩,奉孝说的对,明天把他们都叫来,我们一起研究研究。”刘威最终拍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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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雪,使整个广平披上了一层银白色,本已寒冷的天气更加寒冷,厚厚的棉袄已经失去了保暖的作用,人们纷纷躲在家中,围着火炉烤火,以此来躲避寒冷的天气。
广平太守府中最大的一间房里,正中央放着一个大大的火炉,火炉中燃烧着熊熊的大火,让整个房间温暖如春,几个人围着火炉席地而坐,正在谈论说笑着。
“这个鬼天气,在这样下去,恐怕要冻死人了。”田丰感慨的说道。
“是啊,我从小就在广平长大,这么冷的天气还是第一次碰到,真不知道这几年老天爷是怎么了,不是干旱就是洪涝,还没有风调雨顺的一年呢。”沮授也是感慨道。
“你们还好,最起码能躲在屋子里面,士兵们可是必须在外边训练啊,现在已经有好多士兵被冻伤了,被冻得的手脚生疮的更是不计其数。”张合无奈的说道。
“隽义,情况很严重吗?”刘威见张合说道部队的情况,赶紧问道。
“主公,情况可能更加严重,而且这两天的天气过于寒冷,实在是不适合训练了,请主公放士兵们几天假吧!”张合请求道。
“主公,我看张将军言之有理,如果士兵们被大范围冻伤的话,也会影响战斗力啊!”田丰在一边劝诫道。
“好吧,军队的事情隽义看情况做主吧,多请几个医生,好好的救治下被冻伤的士兵。”刘威刚说完,赵云和乐进便谈笑着走了进来。
“子龙,文谦,快点坐下,就差你们两个了,今天我叫大家来呢?主要是想讨论下攻打张燕部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朝廷上书,请求攻打张燕部,彻底的消灭黄巾余孽,相信朝廷很快就会有消息下来,我们这里需要早做准备!现在大家也都到齐了,各位有什么想法就说说吧!”刘威见大家全部到齐,便说道。
“恩,张燕等黄巾余孽一直占据着太行山区,虽然表面上他们归顺朝廷,但又不肯听从朝廷的调遣,一直阳奉阴违,当今朝廷暗弱,无力征讨,主公身为汉臣,出兵征讨张燕,实是顺应天时,主公大军所到之处,必定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荀彧激动的说道。
“文若说的有道理,但是我对于行军打仗一窍不通,主要还得依靠几位将军啊,不知道几位将军意见如何啊?”刘威微笑着说道。
“主公放心,俺典韦率领一支人马,杀上太行山,斩了张燕人头献于主公。”典韦迫不及待的说道。
“主公,不知道主公准备什么时候对于张燕用兵。”赵云询问道。
“朝廷下达旨意之日,便是我出兵征伐张燕之时,我估计最多还有十多天吧!”凭借着自己和张让的关系,朝廷的圣旨肯定会最快的发到自己的手中,所以刘威肯定的说道。
“主公,天气如此寒冷,实在不适合动兵,不如等到来年春天,天气转暖以后,主公再兴大军征伐张燕。”赵云建议到。
“子龙的建议甚好,主公,现在天气寒冷,而太行山也是大雪封路,这样的天气如何攻打张燕部呢?况且太行山路本已经难行,何况现在遍地积雪,只要张燕守住太行山的几处险关,我军即使数倍于敌人,也无法取胜的!”张合在一边分析道。
“哦?如果现在我军攻打张燕部,能有几分胜算。”刘威听到张合如此分析,不甘的问道。
“半成都没有!”张合有点无奈的说道。
“哎,”刘威见到张合如此表情,叹了口气,说道:“能否尽快拿下张燕部,对于我军形势影响甚大,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只有等到立春以后再攻打了,但是那个时候拿下张燕部,这些黄巾会成为我军的累赘!”刘威有点遗憾的说道。
“主公,不知道主公为何如此说呢?什么时候拿下张燕还不是都一样吗?”张合不解的问道。
“非也,隽义有所不知啊,虽然黄巾多是老弱病残,上战场打仗肯定不行,但是隽义不要忘记了,他们可全部是农民出身,是种庄家的好手啊,如果能在春耕前完全的拿下黄巾余孽,我们就相当于多了三十万的农民,再利用太行山下面的良田进行屯田,那么等到了秋收的时候,我们能收获多少粮食?如果过了春耕再拿下黄巾,我们就得拿出粮食来养活这些人,所以他们将成为我们的负担,大家现在明白为什么我要尽快拿下黄巾了吧,我也知道不好打,但是为了将来,再不好打,你们也要想办法给我拿下。”刘威肯定的说道。
“主公,要拿下张燕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郭嘉突然开口说道。
“哦?奉孝有什么好的计谋,快快讲来。”刘威兴奋的问道。
“现在天气寒冷,对于我军来说不利,但是对于张燕军来说,也同样的不利,首先,张燕部的情况相信大家都了解,平时尚且缺衣少粮,何况现在呢?今年天气寒冷,而大部分黄巾余孽缺少过冬的衣物,想要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只能躲在房子中,他们在外边这样寒冷的天气中是坚持不了多久的。其二,即使这些黄巾余孽依靠其自身的意志力在外边战斗,但是他们又能坚持多久呢?穿着厚厚棉衣的我军还怕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黄巾军吗?而且我大军可选择在晚上进攻,那样的话,定有大批的黄巾军会被冻死。其三,黄巾余孽主要分为几大部分,每个部分占据一个山头,平时相互支援,相互照应,而现在大雪封山,交通不便,他们即使想支援,也是有心无力,所以我军只需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一部一部的打,黄巾必定为我军所迫,其四,黄巾已经占据太行山区数年之久,生活非常的艰苦,过了这么久的苦日子,他们的锐气早就被消磨一空了,之所以不敢下山,主要是因为对朝廷的不信任,害怕朝廷会报复他们,只要主公下命令,所有投降的黄巾既往不咎,都是我广平的合法居民,相信肯定会有大批的黄巾前来投靠,其可谓是不攻自破,主公又何足惧哉?”郭嘉侃侃而谈,分析了黄巾的优势与劣势。
“军师说的固然不差,可是黄巾中有许多顽固分子,例如于毒等人,他们是跟随张角一起造反的,而且他们的身边还有一群死硬分子,只要有这些人在,黄巾还是有相当的战斗力的,而且他们占据着太行山这等险峻之地,只要他们死守营寨,我们又能怎么样呢?”张合反驳道。
“张将军所言不差,如果仅仅依靠嘉刚刚所言的计策,即使取胜,相信我军也是惨胜,实在是得不偿失,所以嘉还有一计。”郭嘉微笑着说道。
停顿了一下,郭嘉继续说道:“主公,黄巾军现在的情况肯定窘迫不已,如果主公派人假扮成商人,运送几批粮食和棉衣走井径到并州,在穿过太行山的时候,相信张燕等人肯定受不住诱惑,会将这批货物抢劫上山的。”
“奉孝的意思是在这批货物里面做手脚?”刘威疑问道。
“不妥不妥,即使在货物里面放上毒药,又不是全部的人都食用这批粮草,能毒死多少人,而且这样的话肯定会引起黄巾的警觉,得不偿失,此计绝不可行。”荀攸断然说道。
“呵呵,主公,做手脚是肯定要做的,但不是在货物上面做手脚,张燕此人素有胆略,最近我军积极的整军备战,张燕会没有察觉吗?所以他肯定会很小心的,在货物中放毒药是没有用的,我的意思是在押送货物的大车上面做手脚,等到货物快押送到张燕大营的时候,使其中的几辆大车车轴断裂,无法前行。如果张燕派人劫持这批货物,我们就大方的将这批货物送给张燕,如果他不劫持这批货物,我们就派人上山与他联系,就说道路崎岖难行,导致许多车辆毁坏,无法继续运送,愿意低价将这批货物卖给张燕,张燕难道还不动心吗?只要张燕动心,只需到时候察言观色,让这些人找机会留在山寨中,攻击张燕时便能理应外和,张燕部必败。”郭嘉眼中冒出一丝的精光,兴奋的说道。
“哈哈,奉孝好计策,而且只要张燕部失败了,其他的黄巾必定群龙无首,只要主公拉拢这部分的人心,传到其他各部的耳中,肯定会有其他各部的黄巾来投,到时候黄巾就如同一盘散沙,攻之必破。”荀彧听完郭嘉的计策,非常高兴,笑着说道。
“擒贼先擒王,如果能在大军攻打大寨的时候先将张燕拿下,肯定事半功倍。”荀攸补充道。
“恩,奉孝果然大才,有此计谋,张燕想不中计也难啊!只是这个假扮商人的角色非常重要,需要有勇有谋,非一般人可以胜任啊,不知道奉孝认为谁比较合适呢?”刘威心情大好,微笑着问道。
“乐将军有勇有谋,且文武兼备,是最为适合的人选。而且乐将军前段时间一直忙着购买马匹和兵器,在广平军中露面很少,黄巾军对于乐将军肯定也不熟悉,所以乐将军最适合了。”郭嘉面色平静的说道。
“进必定不付主公所托。”乐进兴奋的一跃而起,对刘威保证道。乐进心中高兴,自从来到广平之后,乐进一直采办军备,这让喜欢带兵的乐进郁闷不已,如果借此机会立下大功,以后肯定是一路平坦啊。
“恩,有乐将军前去,我就放心了。“刘威也是高兴的说道。
然后刘威又和众人议论起了细节问题,就其中可能会出现的一些意外做了分析,并且准备了数套方案,以应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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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笼罩着太行山,凄凉的月光,裸露的巨石,光秃秃的树木,遍地的枯草,一切都显得如此的寂静,如此的荒凉。太行山险峻,而太白山更是太行山最为险峻的一座山峰,从远处看太白山,犹如一个巨人般屹立于群山之中,将周围的山峰全部的比了下去。山的三面全部是悬崖峭壁,即使以攀援著称的猿猴也只能望洋兴叹,只有一条路能通上山峰。一座巨大的山寨,将整个山峰完全的覆盖,通往大寨的路上也被设立了许多障碍,不禁让人联想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情形。
大寨的大厅里,中央是一个大火炉,里面的柴火烧的噼里啪啦的乱响,张燕和他的得力手下何通,张虎,刘基围着火炉席地而坐,火光将他们的脸应的通红。
“大帅,你说朝廷为什么突然命令刘威来攻打我们啊!我们已经在太行山待了五年了,为什么现在突然来攻打我们呢?”何通脸色阴沉的说到。
“是啊,我也纳闷,为啥现在突然来攻打咱们呢?再说了,太行山是穷困之地,要啥没啥,你说,就是他把咱们打跑了,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啊?”刘基满脸不解的说到。
“先别说这些没有用的了,刘威的大军已经出发,几日后便到我们山下了,我们得早做准备啊!”张虎提醒道。
“哼,我们大军三十万,而广平府不过二万的部队,难道我们还怕他们呢?只要那刘威敢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何通满脸不在乎的说到。
“未必啊,我看是来者不善啊!”张燕揉了揉太阳穴,沉声说道。
“大帅的意思是?”何通不解的看着张燕,疑问道。
“你们想想,前任太守张谦在任之时,与我们一直是和平共处,而朝廷也是对我们不闻不问。为什么新任的广平太守刚刚上任三个多月,朝廷就突然下发旨意让刘威来攻打我们呢?为什么过去的五年朝廷不派兵来打我们呢?”张燕沉着脸,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那可能是朝廷过去五年一直没有想到我们,或者是朝廷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张虎略带迟疑的说道。
“不对,首先,对于一个朝廷来说,怎么可能会把我们遗忘了呢?那么多人,难道全部一起忘记了,明显不可能。其次,要下决心要不用拖延五年的时间吧!所以你说的这两点都不对,我想唯一的可能就是朝廷根本不想对付我们。”张燕缓缓的说道。
“大帅,如果朝廷不想对付我们,怎么可能会命令刘威率领大军来征伐我们呢?”刘基听到如此自相矛盾的说法,不解的问道。
“你们想想,我们毕竟已经名以上归顺了朝廷,而且朝廷这五年来也没有对我们兴兵啊!所以我估计这次来攻打我们,不是朝廷的意思。”张燕脸色肯定的说道。
“哎,大帅,我们都被你说糊涂了,明明是朝廷的圣旨,怎么你又说不是朝廷的意思呢?”张燕的话让三人都是一脸的茫然。
“我给你们分析分析,一切就都清楚了。朝廷既然能够容忍我们五年,原来的张太守既然能够容忍我们五年,他们就能容忍我们更长的时间,何况我们还名义上归顺了朝廷呢?所以这次的问题是出在了一个人的问题了,就是现任广平太守刘威。如果我所料不错,这次战争必定是刘威发起的,肯定是刘威上书朝廷请求来攻打我们的。”张燕最后肯定的说道。
“我靠,我们又没有惹他,他为什么率军来攻打我们?他吃饱了撑的吗?”刘基生气的嘟囔道。
“大帅,你看刘威是为什么来打咱们?毕竟咱们也是三十万的人马,而刘威只有两万,靠人数拼也拼死他了,他图个啥啊?”张虎也是满脸的困惑,向张燕问道。、
“哎,”张燕用双手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苦闷的说道:“是啊,你说他图个啥?他才两万的部队,即使刘威能打败我们,他肯定也损伤惨重,为个啥呢?”
“会不会是这个小子想升官,打下我们,用我们的鲜血向朝廷请功,朝廷看在他立此大功的份上,说不定会给他加官进爵啊!”张虎脑袋中突然冒出这个想法,急忙对张燕说道。
“想升官?他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广平太守了?难道他相当刺史?但是现在皇帝昏庸,公开买卖官职,如果他想升官直接花钱买岂不是来的更快,而且过程也更为轻松?用的着这么麻烦吗?”张燕苦着脸说道。
“行了,我们不考虑他为什么要打我们了,我们现在最应该考虑的是如何才能抵抗刘威的进攻。”张燕猛的一挥手,打断了几个人的争论,大声的说道。
“哼,我听说刘威这个小儿还不到二十岁,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能有什么本领,我定要叫他有来无回,哼哼。”何通满脸不屑的说道。
“就是,一个小娃娃,估计连死人都没见过,仗着家里有点钱买个官做,就敢来打咱们,我看是茅房里找石头,明显是找死啊!哈哈哈哈。”刘基说完,哈哈大笑,何通也跟着大笑起来。
“你们别高兴的太早,刘威这个人不简单啊!和他相比,我宁愿相信你们俩是孩子。三个月前,刘威只带了几个家仆到广平,然后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兵不血刃的夺取的广平的军权。然后更是将张氏等几个大族满门超斩,利用没收的土地大肆的收买人心,你们说说,这些事情是一个孩子能干出来的吗?”张燕面色不豫的说道。
“还不止这些,他还假造传闻,说我们要下山去广平抢粮,更是恐吓广平的门阀说我们一旦占领广平,必定会血洗广平,结果这些门阀害怕不已,捐出了好多钱粮来资助刘威重新建立军队,以此来抵抗我们,这个刘威确实不简单啊!”张虎感慨着说道。
“这个小贼着实可恶,大帅率领兄弟们东征西战的,难道还会害怕这个小儿吗?再说了,他才当了三个月的太守,原来广平的那些士兵咱又不是没有见过,别说让他们训练三个月了,就是训练三年,也是烂泥扶不上墙,不足为惧。”何通还是满脸不在乎。
“你是有所不知啊,刘威当太守的第四天,便下发了军令,从原来两万的士兵中选其精锐,淘汰老弱,然后又派人到各地募兵,全部都是精壮,而且装备也是更换一新,现在广平的军队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那支了。”张虎解释道。
“我说张虎,你怎么老是长别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啊。”何通见张虎处处说刘威军的好处,猛地站起来,用手指着张虎的鼻子质问道。
“你给我坐下。”张燕发火了,大声吼道。何通听到张燕大吼,浑身哆嗦了一下,乖乖的坐下了,只是眼中死盯着张虎。
“张虎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刘威此人非常的不简单,如果你们将他看清了,吃亏我最终是自己,是我们黄巾军。你们给我记住了。”张燕暴躁的说道。
“大帅息怒,”“大帅息怒。”几个人纷纷的劝解,才让张燕的火气平息了下来。
“大帅,我不服,明明广平军只有区区的两万人,而我大军三十万,就是磨也磨死他们,为什么大帅一直长他人威风。”何通虽然冷静了下来,还是不服气的质问道。
“哎,不是我长他人威风,实在是我军太弱啊!虽然我们号称三十万大军,但是真正的精锐又有多少呢?绝对不到五万,其他的皆是老弱妇孺,真正上阵杀敌的话,这些人又能有什么用呢?而且我们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大部分人连冬衣都没有,你出去看看,兄弟们穿的是什么?一大半的兄弟现在还是衣不遮体,再看看我们的武器,都是什么武器?是锄头,是木棍,打,依靠这样的装备,我怎么敢和广平军打呢?”
顿了一下,张燕继续说道:“这么冷的天气,兄弟们穿着单薄的衣服,别说打仗了,在外边站一会都会被冻死,你说这仗我怎么打?你再看看我们吃的是什么?是糠,是有钱人家喂牲口吃的糠,就是这样,我们每顿饭还吃不饱,还要打?分明是叫兄弟们去送死。”张燕越说越难过,越说越伤心,最后的几句都带着哭腔。
“大帅,是我错了,我混蛋,我没考虑这些,大帅,我错了,您惩罚我吧!”何通跪倒在张燕的面前,苦求道。
“快快起来,现在大敌当前,我们应该团结一致,这样,我们才能够取得胜利。”张燕赶紧将何通搀扶起来,拍着何通的肩膀说道。
“大帅,你说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刘基的情绪受到了感染,激动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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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广平军装备精良,战斗力肯定大幅上升,加之粮草充足,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和其硬拼,坚守为上。张虎,一会你去通知其他各部,让他们坚守营寨,绝对不能出击。”张燕吩咐道。
“大帅,我看不如命令其他各部放弃各自的山寨,全部集中到太白山来。”张虎在一边建议道。
“哦?说说你的看法,为什么要全部聚集起来?”张燕询问道。
“大帅,太白山虽然险要,但是对于我军来说也有弊端,太白山只有一条路,如果敌人派少量的部队将这条路封锁住,将我们全部困在山上,然后派其他队伍逐一围攻其他各部的山头,他们那个时候势力单薄,如何能够抵抗呢?此其一也,其二,太白山不同于其他大山,我们的水源不会被断,后山山涧中有丰富的水源,只要将所有的余粮全部聚集到大寨中,和广平军慢慢的耗日子,广平军见势肯定会撤军的,毕竟他们每日的消耗也不小,其三,我们全部人马聚集起来,更容易坚守此寨,同时组织起青壮,寻找机会,攻击广平军,如果能将广平军打败最好,即使打不败广平军,哼,有这么多的青壮把守此寨,广平军也段不可能拿下。所以,大军全部集合起来,对我们是有利而无害啊!”张虎缓缓的分析道。
“呵呵,看不出来啊,不错,不错,”张虎的一席话说的张燕眉头逐渐舒展了开来,笑着说道,“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一会你派人去通知其他各部,让他们务必在七日之内全部给我集中到太白山来。”张燕最后吩咐道。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七天,黄巾军已经全部集结到了太白山上,一时间太白山上人满为患,人们纷纷砍伐树木,加盖住房,忙的不亦乐乎。大寨中,一付巨大的地图铺在地上,张燕和于毒等人围着地图指指点点,正在商议军情。
“大帅,有没有最新的情报?”于毒眼睛盯着地图问道。
“没有,三天前,广平军已经抵达了毛城,但是一直在毛城修整,没有进入太行山区。”张燕缓缓的摇了摇头,说道。
“你说这广平军是怎么回事情,怎么到了毛城就不走了呢?从毛城到太白山不过两百里地,快的话,最多两天就可以到了啊!他停在毛城算是怎么回事情啊?”于毒满脸疑问的质疑道。
“我估计可能是等待粮草吧,现在天寒地冻的,路上结了好多的冰棱子,难走的很,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张燕苦笑了一下,缓缓的说道。
“我估计这个刘威也是一个愣头青,这天寒地冻的,怎么打?改天要是他们来了,我们直接从城寨上向下面倒水,冻也冻死他们,我看这仗怎么打。”于毒的脸上阴狠的说道。
“对了大帅,你不是说要换一批粮食进来吗?情况怎么样了?”于毒突然抬头问道。
“还在路上呢,本来早就应该到了,还不是因为现在道路南行,结果从毛城到这里短短的两百离地,他们走了五天了,现在离大寨还有二十多里地呢!我已经派何通领着一些人去接应了,估计天黑的时候就到了吧!”张燕无奈的说道。